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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心眼儿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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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让其他婢女都各自回去做事,莫再围在苑里。她自己则带着九真一起进屋整理房间。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李陵姮和卢娘子两人。
  卢娘子嘴唇轻轻颤动,“女郎,三匀——”
  “姊姊,事不过三。”上辈子,她虽然明白多次轻饶三匀只会让整苑的仆从都生出其他心思,但还是看在乳母面上一次次心软。谁料她的心软逐渐养大了三匀的胆子,嫁进裴家后,三匀给她带来了大麻烦。她后来花了大力气才重新整治好仆从。
  重生后的她,早已不会再如当初那般心软。
  卢娘子看着神态平和,气度沉稳的女郎,陡然间发现女郎当真已经长大了。她缓缓垂下眼,“是奴想岔了。”话语间多了恭敬。
  李陵姮知道卢娘子心里肯定有些不舒服。但对她而言,她和卢娘子的感情早在上一世便已消散。
  送走卢娘子,李陵姮惦记着自己那个香炉,直直朝屋里走去。一进屋,李陵姮一眼便瞧见摆在桌上的木匣子。她眉头一皱,直接看向一旁的香炉。这只错金博山炉她极为喜爱,但被李婂摸过后,她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已经重新整理好屋子的五枝走到李陵姮身边,“女郎,这只香炉是否交由半月清洗干净再摆上来。”
  五枝打小就伺候李陵姮,对她的规矩一清二楚。这被外人动了的东西,一般是扔进库房再也不见天日,但也有特别得女郎喜爱的东西,清洗干净后再重新摆上来。
  李陵姮看着错金博山炉,“不,把它砸了。让所有仆从都亲眼看着。”
  虽然这一世她提早处理了三匀,但之前埋下的隐患还在。就趁着这个机会,将苑里的仆从都好好敲打一番!
  院子里,所有仆从站成半圆,个个低着头敛声屏气,听着那只特别得女郎喜爱的错金博山炉被一下又一下砸至变形。那“砰砰”声仿佛就砸在他们心上,砸得他们心惊肉跳。
  李陵姮杀鸡儆猴,给苑里仆从立完威,又从之前的二等婢女中提了一个素来能干的填补三匀留下的空缺。这个叫木蜜的婢女能干,苑里的仆从都是有目共睹的。李陵姮今天这一手,恩威并施,既立了威,又表明平日里大家办事如何,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好好做事,就能像木蜜一样得到提拔。
  整顿完江芜苑的仆从,李陵姮留下五枝教导木蜜,带着九真往外走去。


第3章 3。赔礼
  正房。
  “夫人,女郎过来了。”
  崔氏放下手里的绣活,朝外看去,果然看到披着厚锦镶银鼠皮披风的阿姮朝正房走来。
  李陵姮进了门,脱下披风交给身后婢女,朝崔氏俯身行揖礼,“阿姮请阿母安。”
  崔氏让阿姮坐到自己身旁,询问她这几日在庄子上过的如何。李陵姮想了想,将自己偶然救了太原公一事告诉了崔氏。崔氏听罢,并未太过在意。
  在略略谈了几句后,崔氏终于问起了马车一事。
  “阿姮,时下牛车兴盛,不论王公大臣还是士大夫皆是如此。你身为名门贵女,以马车出行,实在有失风度,被人知晓,难免要遭到非议。”其实偶尔乘次马车,后果远没这么严重。只是,这半个月来,阿姮心里在想些什么,崔氏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明白。
  崔氏故意将这件事往严重了说,实际是想借此弄明白阿女最近到底有何想法。先是推拒与裴家的婚事,后又不顾众人眼光将乘马车出行。她心里隐隐生出担忧之情来,总觉得再放任女儿这样下去,说不定真会毁了她自己的名声。
  早在不顾婢女劝阻,坚持将牛车换成马车时,李陵姮便已想到必有此问。
  两世为人,李陵姮实在不愿再循规蹈矩,为温婉淑贞的名声而时刻收敛克制,但她也不愿因她一人之故,拖累族中姊妹,破坏氏族名声。好在,她终于想出了两全之策。
  李陵姮微微一笑,沉稳坦然,“阿母,——”
  “阿姮,在和你阿母说什么?”
  李陵姮的话被一道温和的男声打断。李陵姮和崔氏两人同时转向门口,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阿父!”
  “郎君!”
  跨进门的男子正是李陵姮的父亲李希宗,他身姿挺拔,仪貌雅丽,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阿妹,你竟然只看到阿父。”跟在李希宗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个大约十**岁的年轻男子,他眸光璀璨,神采奕奕,此刻含着笑意朝李陵姮说道。
  李陵姮抿嘴一笑,“大兄,你怎么黑了许多。”
  李陵升一听,顿时忍不住摸了摸脸,“果真?”
  时下男子以肤白为美,肤色不够白皙者,甚至在脸上敷粉以求达到肤白如玉的效果。李家人肤色都十分白皙,李陵升在外人面前虽不曾表露,但心里却一直以此为傲。因此一听李陵姮说自己变黑了,顿时有些着急。
  李陵姮这才大笑道:“阿兄,我诳你的!”李陵升是她同胞哥哥,她和李陵升十分要好。上一世,李陵升出任齐州刺史,却受徒兵所害。重生后不久,李陵升就跟着李希宗随大丞相魏峥前往洛阳为天子送年礼,顺便留在洛阳过年,一直到年后才回来。
  “好你个李氏阿姮!”李陵升笑骂道。
  李希宗和李陵升归来的喜悦,打断了李陵姮和崔氏之前的话题。李陵姮知道阿父一回来,阿母定然已经忘记此事,便打算改日再向阿母解释。没想到,聊了一会儿后,阿父主动提起这事。
  “阿姮,阿父听说你今日从城外归来,竟然弃牛车而改马车。”
  李陵升也不解道:“阿姮,这可不像平日的你!”
  以前的李陵姮极为看重名声,行事循规蹈矩,只求温婉端庄。只因为裴景思母亲希望给儿子挑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
  李陵姮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连刚刚从洛阳回来的阿父都知道了。
  崔氏在一旁无奈说道:“我只怕阿姮这般行事,会毁了她的名声。”到那时,阿姮再想嫁入裴氏便难了。
  李陵姮道:“前朝陈郡卢氏三娘,行事潇洒不羁,特立独行,颇类男子,但因其才华横溢,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不仅未被世人所谤,反而被赞神清散朗,颇有林下风气。”
  哪怕李陵升在为小妹担忧,听到此话,也忍不住揶揄道:“阿姮是想学卢三娘,做女中名士?”
  李陵姮斜睨了李陵升一眼,“大兄休要瞧不起人!”女名士,她是一定要做的,只有这样,她才有不嫁人的可能。
  女中名士为赵郡李氏带来的盛名,足以抵消她不联姻的损失。
  李陵姮回到江芜苑,发现碰了她香炉的庶妹已经等在屋内。
  李希宗共有二儿六女,大郎以及二娘子李陵娥,四娘子李陵姮和八娘子李陵娉是崔氏所出,余下皆是庶出。六娘子李婂生母出身低微,乃希宗同僚赠送的歌伎,连累六娘子在庶出姐妹中也最小心翼翼。
  一见李陵姮回来,原本就坐立不安的李婂立刻起身,拘谨地喊道:“阿姊。”
  李婂比李陵姮小两岁,过了年才十一。她生母身份低贱,但样貌却出众,李婂七分肖母,此刻惴惴不安,双目布满惊惶,仿佛误入牢笼的幼鹿,惹人怜爱。
  她拿出一个绣得精致的荷包,“阿姊,我——是我毁了阿姊的香炉,我有心想赔,只是——”她在府中地位低下,错金博山炉价值千金,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是我绣的荷包,希望阿姊不要嫌弃。”
  李婂低了头,因赔不出香炉,脸上带出两分羞愧的红,更显得可怜可爱,模样动人。李陵姮看着,眼中却是无动于衷。她示意婢女接了六娘子的荷包,道:“六娘子也是无心之举,不必在意。”
  能嫁给散骑侍郎庶子,将对方后院管得井井有条,使对方敬爱有加,怎么会如表面上这么胆小懦弱。
  只是,时下嫡庶身份差异极大,尤其是北朝,世人皆鄙于侧出,不预人流。李陵姮虽然明白她这个庶妹不简单,但也不会将她放在心上。
  不过,她倒是有些奇怪,这个一向行事小心谨慎的庶妹,这回当真是无意才碰了香炉吗?
  从西山回来的第二日,裴景思便找上门来寻李陵姮。
  听到阿母让自己过去,李陵姮暗叹一口气。看来阿母根本没把自己之前的话放在心上。
  李陵姮考虑到自己这段时间故意冷落裴景思也冷落够了,换了身衣服后,终于去见了裴景思。
  大堂里,崔氏坐在上首,裴景思坐在她右手边。裴景思肤色白皙,相貌秀气,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和崔氏说话时,还是带着柔和温雅的笑意。
  “阿母。”
  看到李陵姮出来,裴景思忍不住舒展了眉头。他真怕阿姮这次又推脱不见他。
  裴景思脸上的放松,被崔氏看在眼里,心里满意。她笑着朝李陵姮说道:“阿姮,园里的梅花开了,你带裴小郎君去看看。”
  裴景思一听这话,眼里立刻带上喜意。而李陵姮因着也有话想对裴景思说,便点头同意了。
  李陵姮带裴景思还有几个婢女往花园走去。虽还在寒冬,长史府花园却不单调,几棵梅树长得极好,刚开不久的梅花清丽脱俗。
  但两人的心思都不在赏梅上。
  “阿姮,你近来为何一直不肯见我。”裴景思看着多日不见,出落得越发美丽的李陵姮,忍不住开口问道。虽是责问,但裴景思的语气却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温柔。他本就是性情温和之人,对着女子尤其如此。
  这还是重生以来,李陵姮第一次和裴景思见面。她原以为自己能够心硬如刀,谁料面对尚显青涩的裴景思,她却忍不住生出几分愧疚。毕竟自己的行为对如今的裴景思十分不公平,可她当真不想再受一次上辈子的罪。
  李陵姮收起心里多余的感情:“只是不想被人误会。子迁也快定亲了吧。”
  裴景思神情一变,原就白皙的脸庞显得更加苍白,“阿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长大了,自然不能再如小时候那般整日一起玩闹了。”
  “我定是听岔了。”裴景思勉强自己笑了笑,“阿姮就爱和我说笑。”
  他看着站在梅树下的李陵姮。李陵姮相貌昳丽,今日穿了件半新的鹅黄对襟襦裙,披了织锦镶毛斗篷,几瓣胭脂色的梅花随着风落在她肩上,越发显得姿容俏丽。然而,那张美得如同梅花仙子的脸上却是只有淡淡的冷静。
  又艳又冷,就像她身后的梅花,浸透了雪气,连香都是清冽的。
  裴景思攥紧了拳头,“阿姮,我——我过几日再来寻你。”话音刚落,他迈着急促的步子往外走,留下落荒而逃的背影。
  李陵姮看着裴景思单薄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声。
  李陵姮带着婢女离开花园后,一道穿了玉色衣裙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假山后转出来。
  李婂先是朝裴景思离开的方向望了一会儿,然后才望了望李陵姮离去的路,眼里若有所思。


第4章 4。心思
  上元节过去几天之后,李家收到了来自太原公魏昭的节礼。
  李希宗这日正好在家,他看着魏昭派人送来的礼物奇怪不已。他效忠的是大丞相魏峥,和魏家几位郎君接触不多,更何况是一向沉默寡言,跟在世子魏暄身后毫无主见的魏家二郎。
  再者上元节都已经过去了,这份后补上的节礼便显得更加古怪。
  让李希宗更加奇怪的是,这份节礼里的大多东西都是女儿家的头面首饰。显然,这份节礼不是给他的。
  魏昭刚回府,就看到他父亲身边的仆从迎上来,“二郎君,郎主让郎君归家后去见他。”
  “阿父现在何处?”
  “郎主在书房等郎君。”
  大丞相府的书房和别处的书房粗看没什么不同,细看却有许多差异。墙上挂的不是琴而是一张两百石的虎贲弓,书案后挂的也不是梅兰竹菊图,而是一只振翅高飞的墨鹰。绘画之人技法一般,但鹰的无畏和勇猛之气却像是随时能从画里冲出来。
  三年前邙山之战,孝武皇帝想要除掉魏峥,反被魏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打败,孝武皇帝仓皇出逃,投奔关西大行台尉迟冕,北梁分裂为东西二梁,大丞相魏峥一手扶植清河王世子为帝,成为东梁实际上的掌控者。
  魏峥就坐在黄花梨翘头案后,见到魏昭进来,连头都不曾抬起。作为东梁权臣,大丞相魏峥长相英武,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依旧神采奕奕,精力充沛。反倒是今年不过十五的魏昭,显得死气沉沉,看不到丝毫活力。
  “你今天给李景玄送礼了?”李希宗,字景玄。
  魏昭垂着眼,低声回答道:“是给李长史家四娘子的。”
  魏峥看着魏昭这个样子就来气。他抄起手边的文书毫不留情砸向魏昭。他自个儿相貌堂堂,发妻冯氏年轻时也是平城几家相求的贵女,聪颖且貌美。冯氏所出的几个孩子也都相貌俊美,聪明伶俐。唯有次子,出生时便体貌漆黑,其貌不扬,小时尚且聪颖,长大后却格外呆滞木讷,痴傻沉闷,行动之间没有丝毫英武昂藏之气。
  魏昭没有躲,硬生生被砸了一脸。幸好时下木简文书逐渐弃之不用,改换为纸质文书。乱飞的文书后,魏昭垂下的眼里,只有无动于衷的森黑。
  “捡回来!”
  魏昭弯下腰,将散落的纸张拾起放回到翘头案上,接着后退两步,沉默不语。
  “行了,出去吧。”魏峥让次子过来,原是想问问他为何给李景玄送礼,却越看越气,连事都不问了,直接挥手让他离开。问他,还不如自己去查!
  魏昭早已习惯阿父对自己的态度,沉默着离开书房。
  待魏昭离开后,魏峥召来下属,让去查查二郎为何送礼。部下回来的很快。
  听说二郎是因为被勋贵弟子排挤而滚下山崖,魏峥越发不耐烦。
  另一边,魏昭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先回来等候他的贴身仆从俞期一见他脸上的红印,立刻变了脸色。
  “郎君,奴这就去寻医师。”
  “不用了。”魏昭制止了俞期去找医师,只让他去寻药膏来。对于阿父的态度,他早已习惯。年少时,他也曾在阿父面前努力展示自己的聪明果敢。只是父亲高兴归高兴,却还是更看重大兄。从那时起,他便绝了向父亲展示的心思,为了不惹大兄猜忌,更是事事不出头,一心只以大兄马首是瞻。
  这样之后,反倒阴差阳错让大兄看重起来。
  涂着一脸药,魏昭坦然自若地坐在院子里雕木头。看在旁人眼里,便是二郎君痴傻愚钝,明明惹了郎主生气,却丝毫没有羞愧。
  明面上,魏昭正全神贯注的雕刻。实际上,他却一心二用,一边灵巧地转动刻刀,一边在心里思索邺城传来的消息。
  从去年年初开始,魏暄便在邺城整顿吏治,御史中尉娄具修因结党营私被魏暄奏令整改。去年八月,魏暄又为替心腹崔宪胞妹出气,而在真定侯宴会上羞辱娄具修之妻李元仪。
  娄具修曾娶崔宪胞妹为妻,后为娶李元仪而休弃崔宪胞妹。
  自那以后,娄具修一直怠慢公事,玩忽职守。年前,魏暄训斥了娄具修一顿,撤了他御史中尉的职务,将他外放到东西二梁边界的北豫州去担任刺史,只等年后赴任。
  随着手中的木雕逐渐成型,魏昭也越想越深。几年前,娄具修来投靠父亲时,他见过娄具修一面。娄具修个性偏狭急躁,心眼又小。阿兄训斥他,又贬他官,只怕放出去就不肯再回来。
  阿兄这一步走得不妙。
  魏昭干脆利落削去多余的木料,换做是他,只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呼。”
  他吹去木屑,一匹腾跃的骏马出现在面前。
  悬浮在空中的木屑,遮掩住魏昭冷酷的面容。
  虽然明知魏暄放娄具修离开后患无穷,但魏昭却没有去信提醒魏暄的打算。他和魏暄只相差两岁,作为世子,魏暄可以接受一个木讷痴傻,唯他马首是瞻的弟弟,却不可能接受一个谋略胆识都不输于他的兄弟。
  上元节当日,李陵姮对父母说出今后的打算——做女中名士。她看得很清楚,女名士,女名士,重点在名上。为了博才名,她一改往日不愿出门的习惯,留心起晋阳城中的宴会来。只是,一来,刚刚过完各式各样的年宴,大家都想在家躲懒,因此宴会本来就少。二来,也不是所有宴会李陵姮都瞧得上眼的。
  挑挑拣拣,一直到三月初三上巳节,她竟然还没出去过。
  李陵姮在家里悠闲度日时,李婂却一反常态经常出门。
  像前几次一样,李婂带着婢女进了清水街的康乐楼。打发婢女去对面的绣坊为自己挑些绣线后,李婂转身上了二楼的阁子。
  “六娘子,你来了。”坐在阁子里苦苦等待的,正是被李陵姮多次避而不见的裴景思。和上元节时相比,此时的裴小郎君气质中带上了忧郁。这反倒使得他更让人心疼。
  李婂也不例外。
  “裴郎君保重身体,切莫忧思过重。”关切之语脱口而出后,李婂才反应过来自己言语太过亲昵。好在,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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