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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戏君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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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真是一个冷血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密宗流的人为了我死在面前,可因为我不记得了,到了最后,顾着的,也是师傅,顾着现如今的那一点儿亲情。
  李宗睿再没有来过世子府,我听侍女私底下谈论,说镇亲王因和老法王勾结,密谋造反,被晋王关了起来,镇亲王府那条街近日里来来去去的都是官兵,一长串的男女老幼被人从镇亲王府提了出来,押进了大牢。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想起了阿史那梅,那个被李泽毓和我捉弄过的女子,以为我是她女儿的女子,她会怎么样?也进了牢房么?
  我想,这一次,她可攀错了对象了,怎么攀了这么一株容易倒的大树呢?可反过来,好象被她攀附的对象,都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我想了一下,也就不想了,可脑子里总显现出李宗睿说的那些话,又显现出老法王说的话:还有人要死,还有人要死……每当想到这些,我的身上就发冷,有时侯真想一走了之,带着旺财离开这里,可一想起李泽毓那么艰难,他身后还有个隐藏的人,又舍不得了。
  又隔了几天,老太后将我叫进宫里,说要嫁进皇宫了,自是要拜见一下未来的婆婆萧王后的,李泽毓陪我一起进的宫,一路上,他反复地叮嘱我,等一会见了晋王,他问我什么,如果答不出来,就等他来回答好了,李泽毓这些叮嘱弄得我很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来。
  等见到了晋王,我也没感觉他是怎么个厉害法,除了一身锦袍,他长得和外边的中年大叔差不多,只不过是好色的中年大叔,他坐在雕花长椅上,一边坐了一个妃子,其中一个还是我头一次去太后那里看见过的,她们一个拿了葡萄剥皮,剥好一个,就塞一个到他嘴里……我们进殿的时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李泽毓向他行礼,他也只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张了嘴接那剥好的葡萄吃。
  吃完了,才抬起头来朝李泽毓道:“去王后那里看看吧。”
  我想,晋王真是自在,太自在了,全没有我去老太后那里时全幅武装的模样,除了身上的龙袍,他多么的和蔼可亲,全没规矩啊,他也不交待我什么皇宫规矩,也不会向我问东问西问个不停。
  李泽毓的叮嘱全没有用,晋王什么都没有问,他不管李泽毓的事,也不管我们的事。
  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李泽毓带着我往中宫走了去,脸色并没有变得好看一些,没有一丝儿的喜气,象他站在将台上点兵,十里之外有敌兵正不停地冲了进来。
  这让我很不明白,我看了看四周,花团锦凑,白玉的栏杆在阳光下发着微光,不远处,两只仙鹤慢悠悠地在草地上捉虫子吃,那草地那么的翠碧,如铺着的一张毛绒绒的大地毯,我真想在那上面躺一下,可李泽毓挽着我的手,越走近中宫,挽得就越紧,好象生怕我跑了一样,直走上了中宫的台阶,他掌心微微有汗,我奇了,他这是怎么了?
  直到了门口,几名宫女从中门迎了出来,向他行礼:“太子殿下,您来了?”
  “母后还好吗?”
  “和以往一样,神志还清醒,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殿下,她看见您,定会很高兴的。”
  李泽毓点了点头,牵着我的手进去,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儿,走在我们身边的宫女,也有一股药香味儿,药香味清雅淡然……殿里四面窗户上糊的都是鲛纱纱窗,垂着一层层的帷纱,我们走进里面一点儿,光线就暗了一点,等走到皇后的躺着的花床处,已经朦朦胧胧只看得清上面躺了一个人了。
  侍侯的宫女悄无声息地都退了出去,李泽毓带着我跪在早就铺好的锦垫上,对着皇后拜了三拜,低声道:“母后,儿臣要成亲了,这就是儿臣喜欢的人,她小名叫月牙儿,您可以唤她月牙儿,如果您看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
  他第一次这么明确地说喜欢我,而且在他母后面前,我的全身都暖融融的,我侧过脸望他,他侧脸真好看,好看得不得了,屋子里的光线虽然暗,但他的脸泛着莹光,仿佛涂了好的釉玉,鼻子高挺,耳廊轮廊优美,说着话的时侯,嘴角边有酒窝浮现,眼睫毛微微卷翘,投在眼睑上,有长长的阴影,我看着看着,都忘记了时间了……
  直至手腕一阵剧痛弄醒了我,李泽毓紧握我的手腕,紧张地盯着那张床,轻声叫道:“母后,母后?”
  帷纱静静地垂落,一点儿波动都没有,我呼了一声痛,他轻开了我的手,只望着那张床,直盯盯地,我道:“怎么啦?”
  他侧过脸来,指着那帷纱道:“你看见了没有,看见了没有……”
  我揉着手腕道:“看见什么了?”
  他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也许我看错了。”
  “你太思念母后了?”
  “是的……”
  他真可怜,不,有我一半可怜,我是无父无母,而他,有父亲没有母亲。
        
第五十一章 醒与不醒
  母后躺在床上,永远也不会醒。
  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一步,揭开帷纱,来到萧王后的床前,垂下手指,把她鬓边的一缕散发拨到了耳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母后,儿臣真希望你能醒来,替儿臣主持婚仪。”
  可她还是一动不动,李泽毓的神情哀伤,望着半晌,我上前牵了牵他的手,“她如果知道,定会替你高兴。”
  我在心底祈祷:王后娘娘,你快些醒来吧,他已经很幸苦了,如果有你在身边支撑,他定会很高兴。
  可她还是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只有胸口有微微的起伏。
  他还是望着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反握住我的手:“走吧。”
  我们的衣袖相互搭着,往殿门口走去,帷纱拂上了我的面容,痒痒的,身边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依靠了,师傅虽对我别有用心,师姐也不喜欢我,但幸好有他。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差点儿滴了下来。
  忽地,我们都听到了大殿里传来索索之声,仿佛有人在起床,我心底一惊,又是一喜,难道我的祈祷奏效了?老天爷这次真的不耍我?
  我马上转过头去,只见帷纱飘起,刚刚还躺在床上的萧王后不见了踪影,我一哆嗦,紧张地拉着李泽毓:“王后,王后去了哪里?”
  他没有答我,我侧过头一看,他背对我静静立着,身形僵硬,挺拔如树,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一寸一寸的,仿佛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看得我直心酸,他欢喜得过头了吧?
  转过身后,他急走几步,拉得我差点儿跌倒,走了几步之后,才醒悟起来还拉着我,忙松开了我,揭开帷纱,急叫道:“母后,母后……”
  自是没有人答他,只有垂落的帷纱扬起又飘落,璎络坠子撞在玉制的钩子上,叮当作响,我们进殿,宫女们都退下了,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直起腰来,大声道:“来人,来人……”
  可没有人应我们,紫檀边嵌玉石博古挂屏微微地震动,和着床边处五彩流苏飘动,在这偌大的宫殿,他的声音响过,便被四壁厚厚的挂毯吸收了进去,静得让人滞息。
  床上的锦被揭起,依稀看得清人形的痕迹。
  他摸向床沿,手腕微微颤抖,手抚上了那凹痕之处,却隔空不放上去,良久才收了手,道:“母后,你避着儿臣么?”
  “娘娘醒了?”我一问出口,才醒觉自己多此一问。
  李泽毓声音轻柔,抬起头来,对着那微微飘荡的帐顶:“母后,我是您的儿臣啊,儿臣还等着让您给儿臣主持婚礼呢……”他侧过头来,拉起我的手,“你看看,这就是儿臣喜欢的人,儿臣一年前弄丢了她,好不容易,才又找了回来。”
  重重的帷幔起了层涟漪,织锦绣金的暗花微微浮动,脚步声迟迟疑疑,从博古挂屏那里传了过来,我忙拉了拉李泽毓,示意他往那边看,他却微微摇头,我猛然醒悟,便也垂目站着。
  终于,博古架缓缓地移开,却只移了一条缝,萧王后露出了小半边脸,神态懵懂地望着我们。
  师兄说过,刚刚醒转的人不能受到惊吓,如果受到惊吓,很容易又旧病复发,李泽毓的声音越发地轻了,象哄着小孩子,“母后,您醒了?”
  萧王后看了看他,把头缩了回去,李泽毓不动,我也不动,隔了良久,她又探出头来,博古架微微作响,那缝隙便大了一些,她神情迷惑,侧着头望着李泽毓半晌,忽地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些朦胧之意,说了这句话之后,博古挂壁又合上了少许,只露出她的一只眼。
  李泽毓怔了怔,怕惊吓了她:“母后,您不认识我了?”
  博古挂壁后的那只眼眨了眨,“不认识,你是谁?”
  “他是您的儿子啊!”我听出了李泽毓声音中的失落,忍不住插言。
  那只眼又眨了眨,博古挂壁又合上了些许,只剩下半只眼在外边了,她轻轻地笑,“本宫一生都没有生子,哪来的儿子?”
  听了这话,我担忧地望向李泽毓,就见着他侧脸咬肌绷得极紧,浑身都绷紧了,良久才松了下来,他苦笑:“母后,你醒了,连毓儿都不记得了?”
  卡卡的声音响起,博古挂壁完全合上了,她在门内道:“原来是毓儿,是本宫从宫外找来的那个孩子,那个贱人生的孩子。”
  她声音依旧带着朦胧的睡意,可其间的冷诮却仿佛瓦片刮过锅底,听得人的牙直发酸。
  我一直以为李泽毓是王后亲生的儿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他是那样的盼着萧王后清醒,却没想到醒了之后听到的却是这个,我担心地朝他望了去,却见他脸色平静,仿佛没听到这话一般,又仿佛……已听过这话听了许多次一般。
  殿内的烛光透过许多层薄纱照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脸蒙上了一层银白,白得发青。
  博古挂壁后面那朦胧的声音叹息着:“本宫怎么能把你都忘了,本宫接你进宫,将你收在膝下,原想着给本宫带来福气的,可没想到,你来了之后,本宫的身体就不好了,倒是没照料你几天,这十来年,你独自一个人,没被宫里的其它人欺负吧?”
  李泽毓紧紧握着我的手,走到博古架前,弯腰行礼,“托母后的福,没有人敢欺负儿臣。”
  博古壁画后微微叹息,“你不欺负别人就好了,别人哪敢欺负你?”
  我觉得他们两人隔着博古壁画谈话太不方便,也听不清楚,插言道:“王后娘娘,您出来吧,殿下一直都惦记着您,这里也没有旁人。”
  博古壁画一动不动,萧王后笑声尖利,“这是谁?你要娶的新妃?”
  李泽毓脸色暗沉,低应了一声:“是的。”
  “这博古挂壁,可有些年头了,是先王时侯做的,用的是十寸厚的铜板作底,再在其上漆上木纹漆,镶嵌上碧玉琉璃瓶,玉如意,古鼎,花瓶,先王用了三十个工匠,历时三个月才制了出来,制出来之后,便把那些工匠全都杀了,这才得了挂壁后的这方密室,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李泽毓低声道,“母后说话,儿臣之所以听得这么清楚,全因为这挂壁上有铜管向外通着,可那铜管传出来的声音,必竟太小,传不到外边去……母后,你睡得久了,不知道外边现如今怎么样,如果知道,你定会替儿臣高兴,恭喜儿臣的,隔不了多久,儿臣大婚,父王就会归政于儿臣,他便会退位饴养天年,儿臣每次来母后这里,探望母后,为了不受打扰,都仔细叮嘱了,如果不受传唤,他们不会进来的。”
  他们的对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和我想象中李泽毓见到皇后醒了,喜极而泣的情影相差太远,我紧了紧身上的衣袍,觉着有冷风从衣袍底下直窜了进来。
  “不可能……”萧王后在博古挂壁内冷笑,“你的叔父怎么会善罢干休?他那么多儿子,掌握了晋国大半江山。”
  “母后,你说得没错,我在外边四处征战,他总给我使些绊子,比如说这次的粮草,他卡着不发,差点让儿臣的大军哗变,父王也糊涂,竟然一时间听了他的,可父王到底没糊涂得彻底,知道自己只有一个儿子,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维护了,那他这江山,只有给叔父坐了,这可不,前几天,便查出叔父与老法王勾结,不得不将他一家子都查抄了,可幸好,自母后病后,父王早做了防范,渐渐收回了叔父那些儿子们手里的权力,要不然,这一闹起来,怕是连母后也会早就惊醒呢。”
  他说话的语气很恭敬,如同将博古壁画后的王后当小孩子哄着一般,可那博古壁画依旧没有移动,壁画后的萧王后良久没有出声,隔了良久才道:“自把你接回来那日开始,本宫便知道,你是个出息的,只是没有想到,你出息成这样。”
  李泽毓抚着壁画上雕刻镶嵌的古鼎,轻轻地笑了,“我这么有出息,母后不高兴么?儿臣虽不是母后亲生的,但一直把母后当亲生娘亲来孝顺,以后也会一直把母后当成自己的亲娘。”
  萧王后在博古壁画后笑了两声,“是么?让我躺在床上?这样来孝顺我?我实在不敢恭维。”
  我听到这里,糊里糊涂的脑袋这才一惊,松了李泽毓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怎么回事?
  李泽毓却一把又重抓住了我,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干燥,反而我的手心直冒汗,被他的手掌一握,汗冒得更多了。
  他慢吞吞地笑,声音依旧如上好的玉埙奏起乐音,“谁叫父王独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呢?”
  萧王后低声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族的种。”
  他呼吸急促,身上劲力爆发,肌肉绷得极紧,到未了,却缓缓放松下来,“母后还是出来吧,母后常年不醒,为防着母后宫里的人利用这密室做那些屑小之事,儿臣不得不封了这密室里通气孔,母后才刚刚苏醒,何必再让病体再受伤害?”
  萧王后在博古壁画间急喘,我掌心的汗冒得更多了,被李泽毓握着,有些打滑,我便一挣,挣脱了他,后退几步,离他远远的,抱着身边的柱子,心底想着,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想使出祥云十八梯,可两腿却发软,连气都提不起来,我望着他的后脑勺,乌发如云,鬓角如削,紫色的袍子上有雄鹰冷冷地张望……怎么会到如此的田地?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轻言细语:“母后,您对儿臣有所误会,儿臣不怪你,儿臣自知身份低微,如果没有母后提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成就?母后,您出来,日后儿臣登基,会好好儿侍奉您的。”
  萧王后又笑了两声,声音比开始的时侯低了些,“本宫今日便死在这博古壁画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这个谎?一个不忠不孝的人,能成为晋国的王?”
  李泽毓也轻轻地笑,象是怕吵醒熟睡的婴儿一般,“母后,您死在后边,谁能知道?这密室,连父王都不知晓吧?”
  他的话语那么的温柔,可眼睛却那么的冰冷,如那博古壁画上镶嵌的玉如意,散着淡淡冷光,我抱着金镶玉的廊柱,被那柱子硌得全身发凉,却不敢松手,一松手,怕自己就滑下去了。
  我望着他,殿里边帷幕低垂,暗影光华,把淡淡的光影投在他的脸上,他依旧那么的俊美,容颜如雕,眉如远山,但这不是李泽毓,他是一个陌生人,不过披着李泽毓的外衣而已。
  我想起了师兄说起的野史故事,故事里边,不是有****什么的吗?对,这个人,定是假扮了他。
  我应该冲上前去,揭开他脸上的面具。
  可我的腿直发软,连站都没办法站得住,他还是他,我心底明白,既使有再多的借口,也抹不掉这一层。
  博古壁画又传出了卡卡之声,可那声音响了两声就没有了,萧王后在门后低低地咳:“你提醒了本宫,本宫差点闷死在这里了,这样最好,你进不来,本宫也出不出去……”
  我看清了李泽毓两根手指夹着的东西,那是两根银针……他要做什么?
  我还没想得明白,便见银光拂起,那银针便朝缝隙直飞了去,壁画间传来两声叮当脆响,如珠玉落盘,隔了良久,才听到萧王后的声音在壁画后响起:“毓儿,你忘了,这一手,还是母后教你的呢。”
  李泽毓垂头站在壁画边,很久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他动了一动,转过身朝我这边望过来,笑了一笑,嘴角依旧酒窝隐现,“月牙儿,别怕,咱们定会平安的。”
  他的笑容让我浑身一哆嗦,眼睁睁地看着他朝我走了过来,笑着拉起了我,“月牙儿,你先在这里坐坐,我定会带你出去的。”
  我一伸手,便拍开了他的手,“你是谁?”
  他怔了怔,朝那只被我打的手看了半晌,低低叹了一口气,萧王后听到外边的声音,笑了两声,我这么迟钝的人,都从中间听出了讥嘲的意思,“小姑娘,你说得对,他不姓姓李,不配有王族血统,我们都被他骗了。”
        
第五十二章 母后
  他回过头去,浅浅地笑,低低地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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