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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戏君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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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动作,四周围的狼群又往我们这边聚了几分,腥味儿让人闻了欲呕,我急急忙忙地扶了他,低声道:“李泽毓,咱们爬上树,上了树,就不会被狼吃了!”
  他很听话,扶着我的肩膀道:“好,好……我知道,这世上唯一不会害我的,就是你了。”
  我心想在这紧要的当口,你胡说些什么?还抒情了起来?
  他的身体又笨又重,我死命地托着他往树上爬了去,累得我的手都快断了,才将他拉到了树桠之上,才在树上蹲定了,狼儿便从四处围聚了过来,咧开獠牙,嘴里露出了腥红的牙肉。
        
第三十一章 狼的口粮
  我们攀在较大的那棵树桠上,虽是如此,这树桠也嘎嘎做响,更要命的是,他颈间的伤口又裂开了,狼儿们闻到血腥味儿,直往上扑腾,好几次,都差点咬到他的衣襟了,我忙爬过去把他的衣襟收在了腰里,手指到处,却感觉濡湿一片,忙唤道:“李泽毓,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可不会替你收尸,下面的狼等着替你收尸呢!你死了,我保证会把你丢给下面的狼当口粮!”
  他默不出声,气息都低了一些,颈上的鲜血成线般地往下滴,狼儿闻到了血腥味道,全聚了上来,在树底下嚎叫狂吼,有些聪明的不断地撞着树杆,让我们的树枝摇摇晃晃,我趴在树杆上思索万千,此时此地,我是使那祥云十八梯走呢?
  还是不走呢?
  我还没想得明白,便听他低低地道:“络儿,你先走,去搬救兵,破狼谷地势险骏,普通的马不能进来,所以我才带了十二骑卫骑了千里骏马进来救助,你出去,通告他们,他们就在山谷外等候。”他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环形玉佩递了过来,扯着嘴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
  他颈间的血流得慢了一些,脸上的神志也清醒了一些,扶着树枝慢慢地坐了起来,拔出了腰间的一支软剑,一挥手,便把一匹想要站上来撕咬的狼给砍成了两半。
  我问道:“你好了一些?”
  他笑容清浅:“能杀十头狼!”
  我道:“那好,你爬到上面去给我看看,这样我才放心。”
  他嘴角依旧是浅浅笑意:“你不相信我?”他站起身来,手脚齐动,向上面攀了去,“咱们沙陀人,下水能捉龙,上山能擒虎,上树能……”
  他张了张嘴,接不下去了,我接着道:“上树能变成只猴子……”
  他攀着树桠喘了两口气,气恼地道:“你说什么!”
  我笑了笑:“你既然能爬了,我便要走了!”
  我忽地飞下了树,向那头领头的狼攻了去,我看得出来,那头狼是只母狼,和刚刚死的那头头狼并肩而立,那头狼死了,它要替它报仇,我悄悄地在割破了手掌,将手掌上的血淋向它们,地上有了猎物,那么的近,而树上的猎物那么的远,它们马上选好了攻击对象,放弃了李泽毓,向我围攻了过来,我一边向林子深处跑去,一边大声叫:“李泽毓,我给你报不了信儿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去报吧!”
  他的声音惊愕而愤怒:“你干什么!快回来!”
  可惜已经太迟了,狼群被我激怒,如潮水一般地跟在我的身后,不理那爬得高高的得不到的猎物了,我其实不是一个能替他人牺牲自己的人,但我想,他救了我许多次,我总得救回他一次,师傅教的祥云十八梯是用来跑路的,正好派上用场。
  我这个人一向不想欠人家的债。
  这一次,当真被追得鸡飞狗跳了,只不过追我的,是狼,不是失主!
  可我还是高估了我那轻功,低估了狼儿的组织进攻能力,破狼谷的狼,不是普通的狼,它们会声东击西,左右包操,我一个人脑的智慧抵不过它们上百个的狼脑的智慧……我渐渐被它们逼到了山崖脚下,最要命的,这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山崖,三面山崖极为陡峭,光滑得连我那祥云十八梯也没办法飞了上去。
  当然,我只学会了祥云十八梯中的两梯,更没办法攀上去了。
  面前几百劈狼龇牙咧嘴,步步紧逼,等着我稍微露出些败绩,便上前来开始大餐,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我想的却是,李泽毓会的只是行伍的功夫,他走得脱么?
  我什么时侯这么有牺牲精神了?
  我沿着光滑的岩壁往上攀了两步,证实了我那轻身功夫的确不怎么样,爬几次跌几次,屁股摔得生疼生疼,我都看清狼儿们眼底的轻蔑之色了,它们围在我四周围又逼近了几步,嘴里的腥咸味儿让我几欲作呕。
  眼看它们来到我的面前了,我都闭上眼等死了,它们却停在了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让我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它们扑上来,相反的,我听到四周围喘息声渐渐地静了下来,狼吼声慢慢地平了,待我半睁了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侯,围着我四周的狼儿已经四散开去,对面走来了一行人,宫装环佩,手提风灯,间中凑拥着腰缠金漆龙首鞭的女人,正是那位名叫阿史那梅的夫人。
  她给我的映象可不好,可我更怕她腰间的鞭子,还怕她一甩鞭子就冲上来的狼。
  她脸上了表情还是象刚刚那样,慵懒而疲惫:“你是谁,那一位呢?”
  我小心地看着她腰间的鞭子:“哪一位,您说的是哪一位?”
  她的手抚上了纤纤细腰,笑容如夜色中绽开的白玉兰,本在白天开放,她却开在了夜晚。
  她的指尖在腰间的皮鞭金质的龙头上轻轻地点,点得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腿也直发软。
  她又笑了笑:“姑娘攀了半天的岩,想必也累了,不如去我那儿饮杯茶?”
  说起茶,我想起了许多的典故,比如说楚国,廷尉府要拿人了,总是说,请您去某某处喝杯茶,通常这杯茶一喝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有时能够回来,有时一去不返。
  比如说师兄的茶,十次喝了,有九次我要狂跑茅厕,还有一次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当然,此等茶一般是在我练偷技找他练手之后他请我喝的。
  师傅的茶,更不好喝了,通常喝茶之后,便是他把我身上的骨头摆来摆去之际,喝的时侯通常借着花茶,花蜜茶等等甜滋滋的借口,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我的腿更软了,默默地望着她:“能改日么?我暂时不想喝茶。”
  她把手从腰间移开,浅浅地笑:“莫非你想让狼儿们来请你?”
  我不想,所以,我只好跟着她们往前走。
  虽有灯笼照着,但七弯八拐的往前走,走着走着,我便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直到前边有了些光线透了过来,隔着树林,隐隐约约,待走得近了,便看得清楚了一些,却是大大小小的白色毡帐搭建在山谷之中,中央那个,有金漆描画的帐顶,用红蓝黄三色布料装饰,毡帐四周,还贴绣上了吉祥的文字,账顶更是曾莲花形状,在气死风灯的照射之下,如瓷器一般发着暗光。
  我们走着走着,便有零零星星的牧民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弯腰向阿史那梅行礼,还没走到帐前,已有数不清的人向她行礼了,虽然嘴里边唤的是‘夫人’,但依我看来,他们对她,这里的人就象李泽毓的兵士对待李泽毓时一样,眼里全都是崇敬,而她,走在这毡帐之间,就如李泽毓走在他的十里连营,巡视着他的铁骑雄师。
  我被推进了中央那个大的毡帐,便觉热气加着熏香的味道迎面扑来,毡帐里铺着厚厚的纳绣地毯,中央有云纹和吉祥图案,毡帐里的家具,从佛龛开始,到被桌、箱子、竖柜、碗架,无不彩绘刀马人物、翎毛花卉、色彩鲜艳,栩栩如生,地毯的尽头,便是黑白条纹的白虎皮铺就的坐椅,帐顶开着,露出外边天际璀灿的星河。
  “我们阿史那人喜欢敞开了帐顶睡觉,以天为幕,无论日出和日落,都能和天神离得最近。”阿史那梅坐在当中的白虎皮上,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布巾子擦了擦手,“可不象你们中原人的房子,那么多七弯八拐的楼台亭阁,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她停了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就象中原人的心肠一样。”
  毡顶吹进了和缓的清风,夹着燃烧的牛马粪的味道,还夹了些肉味,如是,我饿了,诚恳地道:“阿史那夫人,您错了,中原人有许多种,比如象我,我就是个很直接的人!”
  她浅浅一笑:“是么?”
  “比如说,我不想喝茶,就想吃肉,您能把请我喝茶改为请我吃肉么?”我望着她有些凝固的神色,“如果没有烤熟的,我自己烤也行。”
  毡房里声音没了,揭了帐门进门的侍女手里的杯碟啪啪直响。
  她没有出声,对我默许了?
  毡帐一角有烤架,下面捂着无烟的暗火,一拨开就能烤肉了,我都瞧得明白了,其实我不大想这么直接的,但为了讨好她,不让她看我一个不顺眼,就拿腰间的鞭子把我给勒了脖子,所以,她一谈‘直接’,我就‘直接’了。
  看来我的直接还不够直接,不够豪爽……我看了看她阴沉的脸色,再望了望几凳上摆着的几块鲜羊肉,已涂了酱汁,只等着烤了,我直走了过去,走进了木框圈着的灶火旁,想拿起火镰子把灰堆下的灶火捅开,谁知没找到火镰子,为了表示豪爽,我从小腿肚子里拔出了事先放在那儿的小刀,捅开了灶火,转头朝阿史那梅豪爽的招呼:“来,夫人,咱们一起吃。”
        
第三十二章 豪爽
  让我不明白的是,那侍女满脸怒火,拔出了腰间的短刃,阿史阿梅的脸阴得可以滴出水来,我有些慌了,终于明白了,我豪爽没掌握好尺度?
  那侍女尖声道:“你尽敢侮辱咱们的火神!”
  一边说着,她便瞬息间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将我的手扭到背后,扭得我生疼生疼。
  阿史那梅声音阴冷:“太阳升起来的时侯,就将她祭了咱们的火神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请喝茶定不会是件好事,但祭火神听起来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扬声:“阿史那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个直爽的中原人,夫人……”
  那侍女拖着我往门口走,她的力气极大,无论我使祥云十八梯踢脚也好,缩骨功想挣脱也好,全不奏效。
  我被她拖着往前走,一直走到了帐门前,忽地,有侍卫在门外报:“夫人,那人请到了。”
  阿史那梅笑了笑:“这下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弄得刀兵相见不可?”
  说话间,两名粗壮的侍女扶着李泽毓走了进来,他的头半垂着,颈间血迹斑斑,进得账来,半抬起头望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对不住,我还是骗了你,走也走不动,枉废了你一番心思引狼儿离开。”
  月光从洞开的帐顶投射而下,混着帐里的烛光照在他的身上脸上,使他脸色一半清冷一半浓烈如火,我心底着急,一着急便对他道:“亏你是那么多人的头领,却分不清轻重缓急!现在好了,咱们两人都要祭火神了……”
  阿史那梅在旁边扑哧一笑:“他?我可舍不得,他可是咱们的贵客。”
  我吃惊,“夫人,您哪能这么攀高踩底……我我我,我不想被祭火神,太子殿下,您的大军呢,怎么关键时候一点都不抵用……?”
  我还没有喊完,就被那两位侍女拖着往帐外走,听得李泽毓和阿史阿梅在后面商量:“夫人的要求,我自是明白……”
  “殿下明白就好……”
  “燕支山?夫人的胃口太大了。”
  “虽是太子殿下的属地,却也是一座寥无人烟的荒山,用来换取太子殿下二十万大军平安到达晋国国都,使殿下地位永固,这生意殿下可是赚了,听闻……晋王后……”
  两人全不理我,两名侍女更不理我,把我直拖到了僻静处的一个小帐蓬里,帐蓬里有老大的铁笼子,铁笼子里挂得有兽毛,很明显是关野兽的,两人直接把我丢了进去。
  我饿得发慌,也没有人送饭菜过来,无论我装死也好,说要上茅厕也好,都没有人理我,直到晚上,那两名侍女又来了,两人把我拖出了笼子,直送到那金帐子里,一揭帘子,我便闻到了里面的酒肉香,听到丝竹乐声隐隐,被拖进去的时侯,便见着主席上坐着阿史阿梅,陪坐上坐着是李泽毓,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颈上的伤口已被包扎好了,一只手拿了一杯镶银边的木碗送到嘴边,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堂前,四名就着丝竹声跳舞的舞女彩袖飞扬,小鹿皮靴子在地上跺得咚咚做响。
  两名侍女押着我站在门边站了良久,没人理我。
  直至舞歇歌停,阿史那梅才神情懒懒地朝门口望了一眼,“太子殿下,这便是你那随从了。”
  两名侍女把我推到两人面前,李泽毓把手里那银边木碗放进嘴边饮着,看了我一眼:“还不过来侍侯?”
  我忙走到他身后立着,立了一会儿,他咳了一声,我忙道:“殿下,您喉咙不舒服?”
  从我这边望过去,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角余光也不太友善……我还没弄明白,倒是站在我身边侍侯的另外一名侍女轻声提醒:“你家主子要你倒酒吧?”
  我忙提起他手边的银壶给他那银边木碗里斟上了酒。
  阿史那梅拿起桌上的小金刀,慢慢地削了一片烤肉放进碗内,微微地笑:“殿下身边的人,当真有趣……我这里却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不如殿下便把她留在我这里,陪我十天半个月的,等殿下办好了事,她在这里也厌了,我再送她回去?”
  李泽毓放下手里的酒碗,后脑勺上梳得如漆染的发髻散着冷光:“我这不成器的属下,不懂看人眼色,连酒都不会倒,怕惊扰了夫人。”
  他的话让我羞愧万分,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生怕再犯刚刚的错误,遗漏了他的暗示,最主要的是,怕他真把我当废物扔在了这到处都是狼的地方。
  阿史那梅脾气多变,谁也估计不到她会不会一时性起,把客人给狼当了点心。
  所以,我瞧见他的嘴角一扬,就弯腰上前把酒壶拎了起来,可我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他的咳声,微一抬头,便见着满堂的人皆朝我望着,再看仔细些,我弯腰弯得太殷勤,头发跌进了前面的酱碟子里,所有人的视线原来不是投在我身上,都望着那一碟掺了头发的酱上,我心一慌,忙站起身来,酒壶跟着一扬……我便看见一条白线从壶嘴里直飞出来,左右直晃。
  还好帐内的人除了我之外都见多识广,无论是李泽毓也好,他身后侍候的人都好,酒撒在身上,全都当没看见一般,尤其是李泽毓,那酒把他半边袖子都浸湿了,他连胳膊都没移动一下。
  我小心地把酒壶放下,直起腰,退到李泽毓身后,摸着那沾了酱汁了发梢愁绪万千,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阿史那梅嘿嘿笑了两声:“晋太子殿下,我说她有趣,你还不信,殿下怕我留下她,会使狼儿们吃了她不成?”
  李泽毓慢慢地拍了拍被酒撒湿了的袖子,悠悠地道:“我既已答应了夫人,夫人又何须担心?”
  阿史那梅把细瓷碟子里的烤肉用插子插了,放进嘴里慢慢地嚼,微闭了双眼,“肉要烤得好,材料固然重要,但火候就更重要了,要烤得外焦内嫩,汁水充足,那火烈了不成,火小了更不成,一不小心,这块肉就废了,但如果有神厨在,那就不同了,随时可以另烤一块肉,晋太子殿下,您说是吗?”
  李泽毓半边侧脸被烛火照得明暗不定,“若我不答应呢?”
  阿史那梅笑了,“我这破狼谷虽是塞边寒苦之地,但谷却温暖如春,留太子殿下住上几日也是可以的,但不知您外边的大军能不能等得了?”
  从我这方位望过去,洞开的帐顶幕色浓黑,依稀有一两个残星,烛火映射,也照不暖李泽毓的冷硬的侧脸,我不明白他们刚刚讨论的是什么,但只感觉不妙,只觉凉气儿从脚底心直往上窜。
  他们对话,说来说去,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主人和客人长得都好看,所以笑起来也好看,象一幅水墨图画,颜色布局,无一处不美,但这幅图画现在给我的感觉,比刚刚在山谷四面被狼群围着时好不了多少。
  “夫人这破狼谷也没多大的地方,丈量起来,也不知道容不容得下外边大军二十万双脚?”李泽毓拿着那木碗慢慢地转着,碗里的酒漾在银镶边缘,一下又一下。
  阿史那梅笑得更为和煦:“那我倒真没有试过,不如请他们进来试试?只是他们进来之时,能不能驻得满,只怕晋太子殿下和您这位侍从都看不见了。”她的眼神晃晃悠悠地朝我这边荡了过来,“不过留她几日,殿下这都舍不得?”
  我终于弄明白了她的意思了,两个人又是烤肉又是大军的脚的,讨论的对象原来是我啊,我紧张地望着李泽毓的后脑勺,生怕他说出谷内温暖如春,我在这里留上几日会吃饱喝足,养得白胖肥美之类的话。
  他的头脑勺侧了侧,眼角余光朝我这边一扫,“黑鸦军从来没有把队友单独留下来的习惯。”
  我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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