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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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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对视了没一会儿,还是宇文青率先缓过神来。
她原先还愣怔的目光,下一瞬就突然变得亮晶晶的,虽说慕时风很不愿意承认,她那双露在外边的眼睛的确挺好看的。
见慕时风还眯着眼睛盯着她,宇文青弯弯的桃花眼带着满足的笑意,随后伸手在腰间掏了掏,摸出个火折子。
献宝似的捧到慕时风的面前,“时风哥哥你不用担心哦!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个!”
慕时风死死地盯住天真可爱模样,声音自带娇嗔的宇文青,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若不是觉得这个女人还有些利用价值,她原本就是这般蠢笨无知,不知天高地厚,他早就让她死了千百回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拿自己的,非要过来动我的信号弹!?”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啊!时风哥哥,你说刚才那个是信号弹?是用来发信号让哥哥来救我们的吗?”
宇文青突然十分的惊慌和愧疚,眼底的清澈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时风哥哥,对不起,青儿不是故意的,青儿把它捡起来还能用吗?”
很快,宇文青就从刚才的欣喜和激动转变为喑哑的哭腔,还蹲下。身,伸手去水中捞那个浸水的信号弹。
“对不起,都是青儿不好,青儿。。。。。。嘤嘤嘤。。。。。。嘤嘤。。。。。。”
又听到宇文青自以为我见犹怜、梨花带雨,而实则听起来像是在嘶吼鬼叫的哭声,慕时风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闭嘴!”
然后宇文青一抽一噎的声音果然听话的戛然而止,收放自如,还了这山林一片清净。
这时,天上已经开始飘着小小的雨点了。
慕时风看现在的情况,也不想拉着这个像是驼了矿山的女人到处跑了,直接将准备等人来找他们。
虽说他的武功是不错,但是他好歹是文官出身,不是使蛮劲的武夫,这种力气活谁爱做谁做!
找了个山洞把宇文青给塞进去,然后留下一句“别乱走!”,他就就趁着雨势没下大之前,出去找些干柴,好回来生火。
宇文青乖乖地坐在洞中等他,看着慕时风的背影消失在鬼影幢幢的山林之中。
伸了个懒腰,宇文青背着一身的金银逃了一路,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如释重负一般的往大石头上一躺,翘着脚一抖一抖的,一点也不担心慕时风会丢下她不会来了。
让宇文青大快人心的是,今晚她真的是憋足了劲儿把慕时风给整爽了。
看他那一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但是为了利用她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真是不要太爽啊!
虽说她也考虑过要不要趁此机会,直接把慕时风给结果了。
慕时风武功是不错,但是,她现在也不弱。
不过,问题就在于她若是直接把慕时风给杀了,还有鹿尧在,这样势必会打草惊蛇。
而且他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和安插在各处的眼线因此可能会断掉,给今后留下隐患。
所以现在还不能动慕时风,先打消他的疑虑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时机成熟了,再一锅端,连根拔起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虽说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整整他还是可以的,就当先收些利息好咯。
今晚那些一心想要铲除慕时风的大臣会出手,她也算不上多惊讶。
但是让她特别不爽的是,你们要整死慕时风那你们凭着本事可劲儿整啊!
她绝对不会阻拦一丝半毫,要是真给整死了给你们欢呼鼓掌!
但尼玛拉上她做什么啊!
说起来她还是跟那些大臣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呢!到底有没有眼力见儿啊!
她是好像表现得有些荒淫无道了些,放荡不羁了些,但是她千辛万苦地牺牲了自个儿的形象,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还不是为了打消慕时风的顾虑,今后好办事儿吗!
居然为了这么点么子事,就想要把她也给一锅端了,究竟有没有良心!
宇文青靠在山洞里的石头上休息了半晌,抬眼便见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瓢泼的大雨打在树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宇文青一手枕着脑袋一只脚翘着二郎腿,欣赏着黑漆漆的雨幕。
第一卷 第160章 :如此喜欢我
心想着要不是和慕时风在一起的话,这巴山夜雨也是蛮有诗情画意的,瞬间让她诗兴大发,即兴就想作一首“夜雨寄北”。
只是,她诗还没做出来,就看到不远处隐隐走过来的人影。
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慕时风抱着一捆捡的干柴火也被淋湿了一大片,不过幸好下面的还能用。
只是当他回到山洞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还是黑洞洞的一片,不见一丝火光。
那女人不是有火折子吗?
抱着柴火走了进去,将木柴丢在地上,四周环伺了一圈却没看到宇文青。
慕时风朝着山洞里头走了些,走到一个转角处突然听到另一侧有响动,立即转过了头去。
然后出其不意地就对上了一张人脸,哦不!一张面具!
“啊啊啊啊!鬼啊!鬼啊!”
响彻云霄,能震得山崩地裂的尖叫声毫无预兆地在慕时风的耳边炸响。
“闭嘴!!!”
慕时风实在难以忍受地一声暴喝。
鬼?他像鬼吗?
这个女人带着个龇牙咧嘴的丑陋面具,才更像鬼吧!!!
“时风哥哥?是你吗?”可怜的颤音响起。
“不是我还有谁!”
下一瞬,宇文青那双爪子又狠狠地陷进了他的胳膊,“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慕时风厌恶至极地拂开宇文青的手,直接把干柴挑出来准备把火生上。
“为什么不点上火折子?”
“时风哥哥不在,我害怕火光引来追杀我们的人嘛。”
慕时风的额角又抽了抽,他忍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十分暴躁的心情,那个女人终于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乖巧安静地坐在一边。
火一生,整个山洞都暖了起来。
慕时风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于是把上身的衣裳都脱了下来架在火边准备烤干。
而注意到宇文青一直盯在他身上的花痴目光,他也不怎么在意,这种恶心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而宇文青虽说为了做戏,表演得十足地浮夸,也确实达到了恶心慕时风的目的。
但是她却有些懵惊讶地发现,慕时风的身上伤疤之多,简直有些让人瞠目结舌。
以她的经验,可以看出来,有刀伤、鞭伤,甚至是用烙铁的烫伤。。。。。。
她装作想要问问的样子,却被慕时风一个眼神儿给瞪了回去,只好作罢。
但她最后还是开了口:“时风哥哥,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啊!你痛不痛?”
说罢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慕时风的左臂,上头一片青青紫紫的瘀痕,有些甚至已经破皮渗出了不少血来。
慕时风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面上又是一片铁青,额头的青筋都在隐隐地鼓动。
这个女人还好意思问,要不是她死死地掐着他的胳膊不放,会弄成这个鬼样子吗?
慕时风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狼狈过,他简直恨不得立即将他面前这个恶心的女人五马分尸,一泄心头之恨。
虽然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但是慕时风面上却还是较为隐忍的,“公主殿下无需忧心,微臣无事。”
宇文青虽说面上是一片担忧的神色,但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就差没乐颠颠地跑过去笑给慕时风看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气人的本事又回来了,她依旧用得是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啊!
想当初她在东渐的时候,气得百里长风那一圈人简直不要不要的。
但是后来到了北冥之后,好像成天受气的人都是她,她的气功简直无处释放和展示,那叫一个郁闷。
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功力减退了,所以才这么憋屈,天天都受君无极那个小人的压迫和剥削。
不过现在看来,不是她不行,而是敌人太强大啊!
想到这里,宇文青又骤然一愣,她又在想君无极了。。。。。。
坐在一边的慕时风突然感受到宇文青低沉下去的情绪,有些疑惑,不禁看向她。
感受到慕时风探寻的目光,宇文青心中一凛,暗骂自己大意。
随后十分可怜地看向慕时风,捏着娇滴滴的嗓子、泪光盈盈。
“时风哥哥,是青儿拖累你了,都是青儿不好,嘤嘤嘤。。。。。。”
慕时风眼睛一眯,不动声色地撇开眼,他是抽风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
不过,慕时风的衣服才脱下来没烤多久,还是一片湿哒哒的。
那边宇文谨就披着瓢泼大雨,找到了他们。
宇文青看见浑身都沾了湿气,焦急地站在山洞口时,就像一只小鸟,欢腾腾地就扑进了宇文谨的怀中。
一直神经紧绷着的宇文谨看到完好无损的宇文青,眉间的紧蹙顿时也松了开来,张开双臂接住了宇文青。
宇文青带着一身叮铃铛铛的金银首饰扑过去,宇文谨刚松下去眉头不禁又蹙了起来。
胸口实在是被宇文青那头上的簪子隔得太疼了。
“哥哥!青儿好怕啊!呜呜呜。。。。。。”
宇文青的嘴角微微一抽,知道宇文青在演戏,所以也十分配合。
伸手摸摸宇文青的头发,声音温柔道:“青儿别怕,哥哥这不是来了。”
宇文青装模作样的在宇文谨怀里哭了个够之后,这才伸出头来,“哥哥,幸好有时风哥哥一直保护我,青儿才能活到现在。”
宇文谨闻言不禁看向一边已经穿戴整齐的慕时风,声音略带感激,“慕丞相,这次多亏你了。”
而慕时风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言重了,保护青公主的安全是臣的分内之事,只要公主殿下无事,臣也便安心了。”
然后就听到宇文青欠揍万分的声音响起,“哥哥,既然时风哥哥如此喜欢我,我不如就娶了时风哥哥吧!”
慕时风:“。。。。。。”这个恶心的女人,是在找死吗?!
宇文谨:“。。。。。。”
既然来援救的人马已经到了,宇文青一行人很快就冒着大雨从桐山上下来了。
只是刚走出山洞,宇文青有些意外地看到舞榭和白泠居然都跟着上山来了。
舞榭浑身都打湿了,一张小脸儿上全是雨水,看起来惨白惨白的,而眼眶却是一片通红。
而白泠一身的白衣也溅了不少泥点子,狼狈不堪。
看到这一幕,宇文青突然心中一动,又酸又暖的不是滋味儿。
第一卷 第161章 :君无极
四目相接,宇文青看到舞榭的唇角动了动,害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却瞥见他的目光向她身后扫了扫,随即突然朝她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臂。
“公主殿下,你害人家担心死了,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宇文青顿了一刹,然后伸手摸着舞榭的脑袋,“哪有这么严重,你看本宫不是好好的吗?”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趁着雨势从桐山上下了来。
春日的夜雨还是沾染着不少的寒气。
一回到行宫,宇文谨就吩咐了下面的人熬了些姜汤给宇文青的宫殿送去,以免宇文青受风寒。
当宇文谨处理完事情赶过去看宇文青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泠再给宇文青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而舞榭正一脸不爽的模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不禁快步上前,“青儿,你受伤了?”
宇文青抬头,便对上了宇文谨瞳孔中的担忧。
安慰道:“剑伤,不是很深。”
洁白的纱布在宇文青的小臂上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白泠便将处理伤口的东西一一收进了箱子里。
知道宇文青和宇文谨有话要说,白泠和舞榭也没在屋中多做逗留,自觉地便退了出去。
“青儿,对不起,哥哥没保护好你。”
宇文谨紧紧地看着宇文青,面容上尽是愧疚之色。
“哥哥,这不是谁都没料到吗?”宇文青勾唇一笑,“你看慕时风他千算万算,也漏算了这次居然会有人在桐山上伏击他吧。”
知道宇文青是在安慰他,宇文谨还是不禁问道:“可还有其他的地方伤着了?”
宇文青摇摇头,接着说:“哥,这次那些人已经打草惊蛇了,慕时风今后的防备之心恐怕会更重,搞不好,这次他恐怕将你给惦记上了。”
宇文谨眉头蹙了蹙,便又听得宇文青说:“依我看来,既然我们和那些大臣的目的是一样的,为什么不大家通通气,一起统一行动?这样总比单独行动要好得多。”
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宇文谨微微叹了一口气,“青儿,哥哥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不知道的是,当年我在围剿之后昏睡了大半年,一醒来发现整个南璃都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父皇也从此卧床不起,我为了韬光养晦不得不对慕、鹿二人多番忍让,现如今整个朝野都已经认为我和慕时风狼狈为奸,想要篡父皇的位了。”
“况且,慕时风的爪牙已经伸到了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我若是动起手来,很容易暴露。”
宇文青沉吟了片刻,她骤然发现自己竟是忽略了这一层关系。
沉吟片刻,“哥哥,这件事交给我来做,我要比你方便许多。”
现如今她已经初步打消了慕时风对她的疑虑,她动起手来着实要比宇文谨安全不少。
宇文谨眉头动了动,他不太想让青儿趟进这深水里头。
但是宇文青表现出的坚决却让他反驳不得,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宇文青是一个极有主见,且行动能力丝毫不弱的人。
北冥皇宫。
君无极站在江步月在皇宫时,一直居住的屋子里。
两个月了,她已经失踪两个月了。
没有任何消息。
红儿还一直留在她住的这片院子里,她居住的家屋子还是每日都在打扫,一天都没落下过。
床上还有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桌上的茶壶里还续着水,窗口的那盆兰花也开始发出了新芽。
那模样,仿佛江步月从来都没离开过,她不过是又跑到什么地方去溜达了,说不定又惹了一摊子烂事,等着他去给她收拾。
那模样,就好像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破门而入,然后一双弯弯的桃花眼看向他的时候亮晶晶的,像是落满了星子的湖泊。
歪着嘴角笑着问他:“君无极,你怎么来了?”
然而当他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只看到紧闭的门扉。
屋子里没有掌灯,一片像是能吸人的黑暗,与君无极一身墨色的衣袍融为一体。
君无极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随后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推开乌木窗棂。
“吱呀”的一声,惨淡的月光随之倾泻而入,渗入骨髓的冰冷。
君无极轻衣锦袍,在屋中极为缓慢地走过每一个角落,然后在书案前坐下。
案上的一排狼毫几乎都是一点崭新,昭示着它们的主人从来没用过它们。
只有一支较为纤细的毛笔,柔顺的笔尖上略微有染过墨的痕迹。
取了那只毛笔执在手中看了半晌,君无极甚至能够想起江步月坐没坐姿的样子。
明明不太会写毛笔字,还要扑在书案上,别扭至极地握着毛笔,皱着细长的眉头认真书写的模样。
冰冷的赤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温度,君无极一直绷着的唇角都不由得微微上扬了些。
她会写些什么东西?
君无极眉头动了动,不禁看了桌案上一叠干干净净的宣纸,没有任何书写的痕迹。
随后又打开了书案的抽屉,里边空空如也的几乎没有任何东西。
如玉的手指微微一动,君无极突然发现,在这间屋子里,她在北冥唯一的栖居的地方,东西居然少得可怜。
像是随时都可以走,根本不用带上任何东西一般。
心中某个位置蓦地扎进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没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看不见也摸不着,却丝丝拉拉地疼着,提醒着他。
君无极关上抽屉,却在打开另一个抽屉时,发现里头不是空空如也的,而是有一叠折在一起的纸。
君无极眉宇一动,伸手拿了出来。
不用打开,就可以看到透过宣纸沁出来的墨迹,密密麻麻的一片,昭示着里面写得有东西。
不疾不徐的,君无极将那叠纸缓缓的展平了,才发现居然满满当当地写了三张纸。
赤色的妖瞳狠狠地一缩,眉间的朱砂在月光下衬得越发艳烈。
“扑到君无极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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