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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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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以北冥现如今的国力,和东渐打起来的话,想要讨到好处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是吃亏的可能性更大。
不是她不相信君无极的能力,而是他爹实在是将北冥败得不剩下什么了,君无极登基勤政才改善不少。。。。。。
宇文谨把江步月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禁开口:“现在北冥正处于动荡不安的时期,你这时候回去很危险。”
危险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想守着君无极!
江步月差点脱口而出,下意识地,她猛然看向宇文谨,他难道知道她和君无极的关系?
他。。。。。。
有些无奈地垂眸看着江步月,宇文谨想伸手摸摸江步月的头发,却被她冷冷地躲开了。
宇文谨温沉的声音响起,“青儿,你先把身子养好了,我定将一切都告诉你,可好?”
末了,他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
江步月用一种像是要揭穿谎言一般的视线扫向宇文谨,却只触及到他如水般沉静淡然的目光。
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人的目光如同他的声音一般温雅无害,着实让人质疑不起来,甚至在得到他仿若许诺一般的话,心中一阵莫名的安稳。
江步月抹去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维持着面上的冷淡神情,侧过头没再说话。
只是出乎江步月意外的是,宇文谨之后每次来看她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北冥的消息。
或是北冥同东渐又在何地交战了,最后又是谁退守了阵地,谁又丢了城池。
即便是些很粗略,边边角角的零碎消息,江步月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她至少知道一些大致的情况,知道北冥和东渐现如今战事胶着,而不是一无所知地蒙在鼓里。
渐渐地,江步月对宇文谨的态度要好了些,不再想往日那般冷淡了。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不只是对你撒了些无用的笑脸而已。
所以,当江步月已经能够正常出门,只要不剧烈的运动或是打斗就不会头晕的时候,宇文谨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那时,她正在盘算着怎么让宇文谨放她离开,或者是她用什么方法逃出去。
她是要回北冥的,谁都不能阻止她。
不过长时间的相处,江步月觉得宇文谨不是个满腹心思鬼胎的人,相反,她认为宇文谨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对于宇文谨要带她去的地方,她虽然猜不透宇文谨要做什么,却相信他不会害她。
宇文谨出门前给她披上了厚厚的狐裘保暖。
他说南璃国虽然不像北冥那般,冬日严寒难耐,但是冬日雨雪的寒气入侵了体内,她身上的骨裂即便是好了,恐怕也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道理她都懂,但是江步月不习惯除了君无极以外的人对她如此亲昵。
她皱着眉头想要侧过宇文谨的手,却被宇文谨先一步拉住了披风的带子,目光温柔地低头为她细细系上,然后又拢了拢狐裘,让江步月更暖和些。
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眼,江步月然后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
江步月整个人拢在蓬松而又长及曳地的狐裘里,只露出了半张脸和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显得她整个人娇小不已。
一路上碰到的下人虽都是恭恭敬敬的,但也不禁好奇地瞥向那个被太子细细呵护的女子,究竟是哪路人。
宇文谨带着她没走多远,就到了书房,江步月有些好奇他带她来书房做什么。
在书房门口顿了顿,宇文谨就带着她直接进去了。
书房里生着银丝碳,暖烘烘的,江步月解了狐裘挂在一边,宇文谨示意她坐下后,才缓缓开口。
“江兴可曾说过,你不是她的女儿?”
宇文谨温声问道,但乍然从他人口中听到江兴的名字,江步月仍有种世易时移的错觉。
而且,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宇文谨会提到她的身世。
看到江步月点了头,宇文谨又问:“那你可知你的生父是谁?”
江步月想了想,回道:“宇文太子,你是否知道当年南璃皇后身边的秋雨?”
第一卷 第144章 :打开看看?
宇文谨微微颔首,江步月继续说道:“那你可知秋雨当年究竟是嫁给了何人?”
说罢,江步月认真地看向宇文谨。
虽说她只是占用了这具身体,和那些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但原主儿的父母她也应该给人家搞搞清楚。
宇文谨闻言眉头一蹙,“何出此言?”
“难道我不是秋雨去东渐之前,和别人生的孩子吗?”
江步月直直地看向宇文谨,眸中反问的神色在确信之间又带了几分犹疑。
宇文谨眉头一动,有些哑然地看着江步月,“青儿,你告诉我。。。。。。”
“都跟你说了我不叫‘青儿’,我是江步月!”
江步月一时之间得不到肯定的答案,心下有些不平静,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慌慌的。
宇文谨有些无奈,但要他改口叫她江步月他也是不愿意的,于是索性直接省略了称呼。
“看来秋雨什么都没有告诉江兴。”
状似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说给江步月听,随即又开口问道:“这些都是江兴告诉你的?”
“嗯,因为我,他一直没和秋雨在一起,但是秋雨却没想到在我几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时隔这么久,乍一提起来,虽然觉得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联,江步月还是莫名的心情有些低沉。
宇文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步月,眼底的认真亮到让人不容忽视。
“青儿,你不是秋雨的孩子。”
一句极轻,状似太息般的话拂过耳畔,对于江步月却不异于一道惊雷,她蓦地睁大了眼睛。
不等江步月反应,宇文谨便在江步月差一万分的目光中起身,伸手拉开书桌最里侧的小阁子,从里边取出了一把小钥匙。
随后转身走到装饰了各种珍玩玉器的多宝阁前,用那把小钥匙打开了最高层的一个暗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面的一幅卷轴。
从头到尾,江步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宇文谨动作,没有说一个字,发一点声音。
宇文谨取出卷轴,又轻步缓移,走到江步月的面前。
看到江步月嘴唇微张,正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不禁温和一笑,随即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将卷轴递到江步月的手中,柔声道:“打开看看?”
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江步月也很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伸手便解开了系着卷轴的缎带。
缓缓地展开,江步月注意到这幅卷轴的边角都磨得起了微微的毛边,一看就是心爱之物,经常展开来欣赏的。
不由得,江步月手下的动作轻了些,生怕把这画轴给弄坏了。
宇文谨一直细细地看着江步月的一举一动,见她的小心翼翼的模样,唇角的笑容不禁又柔和了许多。
这画轴中画的是是人物肖像到和江步月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这画中的女子,竟是和她一模一样。
江步月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宇文谨,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宇文谨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还画出了这样一幅肖像?
宇文谨不禁开口,“看下面的落款。”
江步月听话地一低头,这才发现画轴的右下角落着“赠婉卿”三字,工整的蝇头小楷。
“婉卿是谁?”
为什么会和她长得几乎就像是一个人?
“鹿婉卿。”宇文谨轻轻地语出三字,“南璃国的皇后,我的母后。”
江步月浑身陡然一僵,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看向宇文谨。
鹿婉卿是南璃国的皇后,鹿婉卿还和她生得一模一样,这能说明什么?
宇文谨垂眸看向江步月,“你不是江兴的女儿,也不是秋雨的女儿,你是南璃国的公主,我的妹妹,宇文青。”
江步月拿着画轴,有些愣愣地看着宇文谨,“你怎么就肯定我是鹿婉卿的女儿了,就凭这一幅肖像吗?”
接着,江步月的手就被紧紧抓住,江步月下意识地一缩,却挣脱不得。
她看到宇文谨掀开她的左手的袖口,露出洁白的手腕,那处鲜红的胎记就映入两人的眼帘。
“还因为这个胎记?”
宇文谨看着她,“这不是胎记,而是母后特意用特殊的染料为我们染的凤凰花。”
江步月讶然,她为什么觉得自己越发的不懂了。
宇文谨微微一笑,随即撩开了自己左手的衣袖,手腕上露出的鲜红印记,和江步月手上的完全一样,甚至是位置和方向都分毫不差。
“青儿,现在相信了吗?”
江步月细细低头对比两人手上的印记,以前还不觉得,现在真是越看越像凤凰花儿。
不过江步月还是有疑虑,“这印记不会是你趁我昏迷,偷看了然后印上去的吧?”
宇文谨哑然失笑,伸手摸了摸江步月的头发,“那青儿觉得,我骗你的意义何在?”
江步月认真想了一下,还真没有。
况且,秋雨的确是鹿婉卿身边的贴身侍女,在南璃国动乱的时候,将她带到了东渐。
于情于理,宇文谨的话也着实不太像谎话。
而秋雨,当年可能只是为了保护她,才始终没有向江兴说出事实。
为此,她搭上了一生的幸福。。。。。。
江步月隐隐的觉得十分愧疚。
不过,她的身世也太尼玛离奇了吧!
先是江兴说她不是他的女儿,而是秋雨和南璃国的另外一个男人生的孩子。
现在,宇文谨又告诉她,她不是秋雨的孩子,而是南璃国的公主。
这档次一会儿降一会儿升的,她倒不是很在意。
只是,这不会又有一天,又跳出某个人来,说她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替身而已,那她是真的要崩溃了。
“那为什么当年只把我送走了,而你却留了下来?”
当年她还不过只是个婴孩,而宇文谨应该也只有几岁。
按常理说,不应该把皇子送走的吗?
毕竟若是万一不幸 ,这个国家亡了,至少还留得青山在啊。
宇文谨低头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抬眸看向窗外的远山,眼中闪过一丝江步月看不太懂的情绪。
“大概因为我是太子。”
说完,宇文谨收回目光,垂眸看向江步月,低低一笑。
第一卷 第145章 :南璃皇
江步月唇角动了动,什么叫做“大概”,当时怎么想的,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然而下一瞬,宇文青就被宇文谨揽入了怀中,踏破铁鞋后,一种叫做“终于”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青儿,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宇文青被忽的搂住,开始身体有一刹那的僵硬。
她不习惯和别人太过亲密的接触,但是,宇文谨的模样却让她着实不太忍心推开,他是她的哥哥,不是吗?
宇文青把手悄悄地收了回去,任由宇文谨抱着她。
她或许曾经有过父亲和母亲,但却从不曾有过一个哥哥。
虽然,这个哥哥有点像是偷来的。
从宇文谨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宇文青还没来得及花时间来好好消化,宇文谨便说要带她去见南璃皇。
江步月突然间意识到,南璃皇和皇后既然费劲千辛万苦,也要在国家动荡中将她送走,应该是极其疼爱她的。
那为何她养病期间一直住在东宫之中,却从来没见过南璃皇来看她一眼,连要来看她的风声都没听到一个。
但当宇文谨将她带到了南璃皇的寝殿时,她才渐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走到养心殿门口,宇文谨就看到远远地走出来一个老太监。
老太监满面笑意地迎了过来,却在看到宇文谨身边的宇文青时,愣了一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宇文青一番。
向宇文谨行过礼之后,让宇文青有些惊讶的是,这老太监直接开门见山地就向宇文谨问她的来历。
“太子殿下,不知这位是。。。。。。”
宇文谨淡淡地看着老太监,“德公公,这是我南璃失散多年的公主宇文青,前些日子本宫才将她寻回来,现下要带她去见父皇。”
老太监一听似乎有些发愣,不过极短的一刹那,笑容又回到他那张不满菊花褶子的脸上。
“奴才参见青公主,恭喜青公主平安归来。”
德公公连忙向宇文青行礼,随即又转向宇文谨。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终于找到了青公主!”
“德公公多心了。”宇文谨微微颔首,“父皇醒着吗?”
“醒着醒着。”德公公连忙应答,“皇上刚刚喝了参汤,精神着呢。”
宇文谨不置可否,拉了宇文青便朝养心殿内走去,倒是宇文青满腹狐疑。
这个太监像是不简单的样子。
按道理说,就算他是皇上身边的当红太监,也没有胆子,更没有权利去过问一国储君的事。
但是他不仅过问了,而且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宇文谨居然真的把大致的情况都讲了一遍。
这才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
宇文青抬头看了看宇文谨,但是对方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一般,只是静静地走在前面。
宇文谨什么都没有说,江步月也不太好开口问,而且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问。
问他为什么这个太监这么屌吗?
还是问他为什么对一个太监这么恭敬有礼,是有把柄握在人家手里?
怎么想,怎么怪异啊!
宇文青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巴,过一段时间再看吧。
走进养心殿内,里面的宫人见到宇文谨来了连忙将 层层叠叠的幔帐挂起来,露出里面的景象。
宇文青见这养心殿内密不透风,连窗户都没有打开的密闭模样不禁皱了眉头。
大白天的,这里头捂得严严实实的,点了满屋子的灯。
回头见宇文青站在原地没有动,宇文谨微微一笑,“青儿,过来。”
宇文青只好跟着宇文谨走过去。
随后,她便看到了那个躺在高榻之上,气息微弱的老人。
若不仔细辨认,几乎看不到他的胸膛还有起伏。
脚步不由一顿。
而躺在床上的南璃皇宇文诘似是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极力想要看过来。
但是几乎难以动弹的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头,随后那双浑浊的眼睛便向宇文青和宇文谨二人看过来。
宇文诘先看到的人是宇文谨,宇文青站在他的身后。
宇文谨迎上南璃皇的目光,轻声道:“父皇,你看儿臣给你带谁来了?”
说罢,宇文谨侧开身,将身后的宇文青拉到了南璃皇的面前。
而宇文诘将目光落到宇文青的面上,一开始他似乎是没看清楚一般。
浑浊的双目眯了眯,随后又睁大看了她好半晌,突然整个人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喑哑不清的声音。
宇文青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
宇文谨立即上前,坐在床榻之上,为宇文诘顺气。
宇文诘露在被子外面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宇文青清楚地看到,南璃皇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的就红了。
然后嘶哑不已的破碎声音从喉咙溢出,“婉。。。。。。婉。。。。。。婉卿。。。。。。”
只是堪堪两字,便似乎耗尽了宇文诘所有的力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宇文诘将她当成了鹿婉卿吗?
随后宇文青听到宇文谨的轻声解释:“父皇,她不是母后,她是青儿啊,您还记得吗?宇文青。”
宇文青突然觉得有些残忍,因为她看到那个垂垂的老人,眸中闪烁着的光芒骤然就黯淡了下去。
宇文诘有些吃力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依旧一瞬不眨地看着宇文青。
“青。。。。。。青儿。。。。。。”
宇文诘放在被子上,如同枯柴一般的手颤颤巍巍地吃力抬起,伸向宇文青的方向。
宇文青先是愣了一刹,然后就听到宇文谨说:“青儿,快过来让父皇看看你。”
宇文青闻言不禁走了过去,或许只是因为这个躺在床上难以动弹的老人,或许是因为他是她的父亲。
跪坐在床边,宇文青恰好可以与宇文诘平目而视。
见宇文青来到了床边,宇文诘伸向她颤抖着的手又抬了抬,但好几次都没有抬上去。
这时候宇文谨轻轻握住了宇文诘的手,帮他放在了宇文青的头发上。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宇文青蓦地就红了眼眶,酸了鼻尖。
躺在床上的人,是他的父亲,而这个坐在床边的人,是她的哥哥。
第一卷 第146章 :我会回来的
南璃皇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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