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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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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奕早就在一边看了她好一阵子了,看到宇文青像是求救般地看向自己,胸腔里不禁溢出一声轻笑。
不禁对昨晚自己的举动感到庆幸万分。
宇文青,似乎比之前,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随即容奕便忽然倾身,在宇文青的唇角落下清浅一吻。
“青儿莫慌。”
说完,容奕便起身走到了门口。
宇文青直到容奕打开了门,她隔着那道屏风看到容奕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和门外的危月燕说话。
正文 第474章 :还跟我玩偷梁换柱的把戏
宇文青直到容奕打开了门,她隔着那道屏风看到容奕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和门外的危月燕说话。
这才反应过来,容易就那家伙居然就趁她不备,亲了她!
下意识地摸了摸唇角,宇文青有些恼怒,但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夹杂在里头。
只是看着容奕的背影咬了咬牙,这次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便算了。
要是下次那个该死的男人要是再动手动脚的,定要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容奕之和危月燕说了几句便回来了,然后就将手里捧着的衣物放到床边。
宇文青一瞟,便发现那衣衫分明就是自己的,不禁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容奕一眼。
看到宇文青捂着被子坐在床脚的模样,容奕清浅一笑。
“昨晚我差了危月燕去郡守府,说你同我又要事相商,便不回去了,顺便让危月燕取了你的衣物过来。”
宇文青闻言才想起,昨晚在自己一。夜未归,若不是容奕差了危月燕回去报信的话,怕是郡守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思及至此,宇文青感激地看了容奕一眼,随即又想起,那当时跟自己一路的白迎筠怎么了。
不过一看现在两人都是穿着中衣在说话,不甚方便的模样。
便也没多问,想着先穿戴齐整了再说,不然好像总有哪里怪怪的感觉。
容奕看到宇文青的模样,便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等宇文青穿戴好了后,一出门便看到容奕站在屋檐底下就等她。
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便转过头来看向她。
宇文青被容奕温柔的眼眸看得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容奕先开的口,“青儿饿么,要不要先用早膳。”
宇文青有些不自在地从门内出来,错开容奕太过灼热的目光。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郡守府。”
容奕见此也不多留,只是嘱咐她以后面对容疆不要再掉以轻心。
宇文青双眸一眯,“这笔账,我定会找容疆算回来的!”
待宇文青走后,危月燕便走到檐下,“爷,容疆过来了。”
容奕唇角一弯。
“既然来了,就不能让大哥白来才是。”
宇文青害怕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并没有从正门出去。
不过很快容疆还是得到了宇文青从容奕的院子里出来的消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容疆,一脚踢翻了跪在面前的小厮,便怒气冲冲地赶往了容奕的院子。
他前一天晚上被容纪留在书房议事到很晚,因此一回到院子的时候,听到宇文青已经掳了来,便迫不及待地回了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容疆便察觉屋内没有电灯。
不过那些下人因为他的规矩,都不敢轻易进他的房间,因此也没有过多在意,赶紧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床上之人的急促呼吸,容疆也懒得再点灯了,直接扑了上去。
心想着,只要过了今晚,他和宇文青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这个女人不乖乖地听他的话?
指示剂没想到第二日一早醒来,便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的,竟然是他的贴身婢女!
容疆面如黑墨,随即很快便听到了宇文青从容奕的院子里出来的消息。
瞬间便将床给砸缺了个角!
“容奕!!!”
当容疆怒发冲冠地冲进容奕的院子时,容奕正坐在开得繁茂不已的琼花边的石凳上,神情怡然地沏茶。
“容奕!”
容疆站在门口,大声一喝。
容奕闻言不慌不忙地在一旁的香炉中投下一把檀香碎粒,看向不远处的容疆。
嗓音温沉:“清晨韶光正好,不直接大哥来找容奕所为何事。”
看到容奕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容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气势汹汹地朝着容奕的方向走过去。
然而这时危月燕却突然拦在容疆的面前,挡住了容疆的去路。
“大少爷,有话请说。”
容疆的额头青筋直跳,“你算个什么东西!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了!还敢来拦本少爷!?”
说着,便一拳挥向危月燕。
然而就危月燕一闪,便躲过了容疆的拳头。
容疆面色一僵,随即更是怒火中烧,直接将腰间的剑给拔了出来。
然而这时,坐在一边的容奕突然开口。
“月燕,退下。”
“是,爷!”
语毕,危月燕便立即躬身退到了一旁。
而容疆的长剑刚从剑鞘里抽出来,要砍的人却突然退到了一边去,容疆的面色又不禁一青。
又要火山爆发地他,突然想到自己是来找容奕算账的,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一个奴才的身上。
于是,直接剑指容奕。
“容奕你说!昨晚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容奕呷了一口温度适中刚好能够入口的清茶,然后淡淡地睨向容疆。
“大哥所指何事,容奕不太明白。”
容疆看到容奕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下一冲动便想直接将冲上去将容奕给杀了。
但实际尚存的理智让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不过眼中的怒火却是恨不得将容奕给烧了。
“容奕!你少装蒜!明人不说暗话,昨晚宇文青分明就是被你弄了去,你居然还跟我玩偷梁换柱的把戏!”
容奕神色清浅,修长的手指将茶杯放回石桌上。
眸光冷厉,“是又如何?”
容疆一怔,“容奕!”
“怎么了大哥?”
“你!你!”
容奕缓缓地从石凳上站起来,狭长的双眸泛着冷光,一步步向着容疆的方向靠近。
容疆双手举着长剑,因为愤怒而致使长剑不停地抖动。
“你是要杀了我,还是到容纪那里去告状?”
容疆看着容奕结了冰霜一般嗜血的双眸,双手猛地就一抖。
他不敢为此事到容纪面前告状,更不敢杀了容奕。
兄弟残杀,容纪定是不会饶了他的。
那么,那么他今日来找容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揍他一顿出气吗?
容疆怒极攻心下降突然生出一丝惶惑来。
然而下一瞬,他便将听到容奕迤逦的声线响在耳畔。
“大哥既然没有什么要做的,那便轮到容奕了。”
容疆还没反应过来容奕是什么意思,双膝一痛,便被容奕踢跪在地。
正文 第475章 :今天是要反了吗
容疆还没反应过来容奕是什么意思,双膝一痛,便被容奕踢跪在地。
容疆一怔,随即便想站起来回击容奕。
然而他刚一动,下一瞬间便被容奕一脚踢在胸口,仰倒在地上。
容疆胸腔血气翻涌,然后就一张嘴,一口浓血便喷了出来。
“……容奕……你竟然敢打……我!”
容疆双目赤红着看向容奕,一只手撑在地面便要侧身站起来。
却不料下一瞬,一只锦靴便猛地踏在他的胸口。
容疆只听“吱嘎”一声,剧烈的疼痛从胸口沿着神经刺激着他的神经,痛得容疆顿时便哑了声气,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然后猩红的血沫沿着容疆的嘴角不断往下淌,流进了脖子里,呈现出一片绯红的颜色。
容奕雪白的锦靴还踏在容疆的胸口,容疆虽是疼得眼睛翻白,但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没有晕过去。
然后他便看到容奕微微俯了身,精致狭长的双眸结着霜意,充满鄙夷地睨向他。
居高临下。
“容奕不过是和大哥切磋一番,谁知大哥竟是这般不扛揍?”
说罢,容奕踏在容疆胸口的长靴看似不经意的轻微一碾,随即剧烈的疼痛让容疆剧烈咳嗽起来,面色越发地惨白。
然而下一瞬,容疆握着长剑的右手便向容奕刺去。
容奕弹指一挡,那长剑便直接断成了两截。
剑身的余震将容疆的虎口生生震裂了开来,猩红的液体不断滚落尘土之上。
容奕唇角溢出一声冷哼,“大哥这剑术怎生练了这么多年,仍旧上不得厅堂?”
“容奕!”
听到容奕的嘲讽,容疆目眦欲裂,恨不得直接将容奕给生吞活剥了。
这时候,跟在容疆身后跑过来的贴身小厮渐渐情况不对,立即便偷偷地开始往后撤。
容奕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回容疆的身上。
壁水貐看到那小厮跑出了院子,下意识便要去追。
不过注意到容奕神色的危月燕却拦住了他,然后摇摇头。
容奕看到容疆顺着脖子留下来的浓血一路蔓延到襟口,于是蹙了蹙眉头,收回了踩在容疆胸口的脚。
容疆捂着胸口一阵剧烈的咳嗽,阴鸷的双眸看了容奕一眼。
不甘心的他左边袖口突然滑出一把短小的匕首,锋利的匕刃上闪着幽绿的蓝光。
容疆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容奕袭去。
这时院中突然起了风,院中的青竹发出簌簌轻响,片片纤叶飘落。
容疆只见容奕偏头看了他一眼,清冷的容颜勾起夺魄摄魂般的一笑。
随即,一阵剧烈的钝痛便从他扬起的左手手腕袭来。
容疆被一阵巨大的力道带得猛然向后,随即左手便被钉在了身后的梧桐树上。
然后几声轻啸从耳畔飞过,容疆便感觉四肢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一看手腕,竟是那飘飞的竹叶,直接刺穿了他的手腕脚踝,将他钉在了树上。
明明那般柔韧的竹叶,此刻竟是如同淬了冰的利刃一般,便是削骨也不在话下。
他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手声响。
随着那一声响声,容疆顿时感觉自己的心也是一沉,看向容奕的眼睛不觉染上了惶恐之色。
这个弟弟,似乎与几年前大不一样了……
竟是令他也不禁胆下生寒。
容奕缓缓地行至离容疆六尺之遥的地方,五指一张,那把掉在地的匕首便落入容奕的手中。
容奕打量了手中的匕首一眼,笑道:“虞帝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大哥的藏剑阁却是宝物不少。”
说着,容奕修长的手指执着匕首,又上前一步。
容疆看到容奕唇角的笑意,浑身禁不住隐隐一颤。
“容奕!你……你要做什么,不要忘了我是你大哥!”
“幸得大哥提醒,容奕自是不敢忘。”
“你知道就好!还不……啊!”
容疆的话尚未说完,容奕手中的虞帝便直接挑断了他的四肢经脉。
容疆疼得头晕眼花,几番差点晕厥过去。
血珠顺着虞帝的刀刃滚落。
容奕将匕首贴在容疆痛苦不堪的面上,轻声道:“容奕本来想给大哥机会的,奈何大哥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脚,容奕便只好帮大哥管管了。”
“……容……容奕,你……”
“容奕!你在做什么!”
容纪中气十足的吼声在院子门口响起。
容奕闻言稍稍离容疆远了些,转头看向从门口冲进来的容纪。
疼得死去活来的容疆看到容纪来了,瞬间痛呼出声:“爹,爹!孩儿痛得快要死了!”
容纪看到容疆浑身是血的模样,赶紧走了过去,对身边的小厮吼道:“还不赶紧将大少爷救下来!”
几个小厮唯唯诺诺地走上去,想把容疆给弄下来,但是没想到那钉在容疆手上的树叶如同生在树干上的一般,根本就拔不下来。
“老爷……”
一边看着容疆痛不欲生的模样的容纪见状立即转身对着容奕一吼:“容奕,你还不将你大哥放下来!”
容奕神色淡淡地看了容纪一眼,然后不冷不淡地说:“容奕只会钉人上去,到不知该如何放下来。”
容纪气得胡子一瞥,大声喝道:“你这个逆子!今天是要反了吗!快点将你大哥放下来!”
容奕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眉目深邃地看着容纪,唇角衔了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明明他不比容奕矮很多,但是容纪却有种容奕在俯视着他的强烈感觉。
当了几十年的家主,从未被人如此挑衅过的容纪,一股无名的怒火陡然便从他的心底燃起。
于是一挥掌,容纪便要朝着容奕的脸上打去。
然而只见容奕冷笑一声,仿若在说不自量力,随即一拂袖,容纪便不禁向后踉跄了几步。
若不是身后的小厮扶着,容纪差点就直接跌在了地上。
容纪难以置信地看向容奕的方向,略显浑浊的双目陡然一惊。
容奕会武功?
容纪看着面前站着的芝兰玉树的儿子,陡然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内敛温软的儿子?
正文 第476章 :容老爷子上门来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内敛温软的儿子?
如今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竟是让他不敢逼视。
“容奕……你……”
“爹!孩儿的手,手脚都不能动了!”
容纪身后的容疆发出凄厉的叫声,那几个小厮费了好大的功夫将他给弄下来之后,容疆便像一团软泥一般瘫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还处在惊诧之中尚未缓过神来的容纪听到容疆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去一看。
“疆儿!疆儿!你怎么样了!”
看到容疆的手脚筋都被挑断的容纪大惊失色,连忙道:“赶紧将大少爷送回院子,请大夫!请大夫!”
他如今最看重的儿子便是容疆了,现如今要是废了的话,那便是没有指望了。
下面的人连忙要将容疆给抬出了院门。
一边的壁水貐和危月燕见容奕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便也没有动作。
容纪转过头看了容奕一眼,“容奕,你这个逆子!居然对你大哥下这种毒手!老夫定能饶不了你!”
语毕,容纪便连忙赶去了容疆的院子,生怕容疆出了什么岔子。
容奕眼角勾起一丝冷意。
若不是这个容府还有利用价值的话,容纪以为他还能够在他的面前叫嚣?
谁给他的胆子。
容奕转身坐在石凳上,壁水貐连忙吩咐下面的人将这院中的血迹给收拾了。
危月燕连忙又重新换了一壶热茶过来,将冷掉的茶水给换了下去。
郡守府。
宇文青刚一回到郡守府,便被迎上来的赫连子都给拉住了。
“娘亲,你没事吧?”
宇文青低头摸了摸赫连子都的脑袋,“娘亲无事。”
随即看向赫连子都身后跟过来的白尔之,问道:“白迎筠呢?”
白尔之看了宇文青一眼,“筠儿受了惊吓,还在屋中呆着,倒是你,为什么后来去了容奕那里?”
宇文青眯了眯眼睛,然后道:“先进去再说。”
白尔之说,前一天已经很夜深了,昏迷的白迎筠才被惊蛰给送回来。
惊蛰醒来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己和白迎筠在马车上,而宇文青已经不知去向。
于是经浙江便先将宇文青给送了回来,郡守府立即派人将出去寻她的去向。
但是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模样,容奕身边的危月燕便到郡守府传消息,说是宇文青在容奕那里议事,暂时先不回来了。
众人虽有疑虑,感觉就这前因后果的不太能够衔接得上。
毕竟若是容奕要找宇文青的话,直接差人过来请便是了,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看到危月燕一副正经不已的模样,众人也没有过多的焦虑了。
毕竟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基本上宇文青这边的人对容奕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都觉得容奕这个人虽然是让人觉得捉摸不透了些,但是对宇文青的好,虽然宇文青身在其中不自知,但是他们确实看得几分真切的。
因此也不是太过担忧了,只等第二日宇文青回来了之后再问便是。
宇文青坐在桌上,听了白尔之等人的描述之后,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
为什么容疆突然便决定对她下手了?
宇文青眯了眯眼睛,然后便忽然抬头看了白尔之一眼。
白尔之被宇文青这不明不白的一眼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一边的舞榭突然开口。
“宇文青,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惊蛰都被迷晕了?”
按道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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