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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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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您认不认得?”
姜元懂了,赶紧摆手说:“我还纳闷呢,大人从哪儿抓了个蟊贼过来。吓了我一跳。”
何文富激动了,被堵住了嘴但是身子还能动,被张鄂踩着还是一个劲儿地拧巴,从鼻子胸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张鄂姜元两人对视了一下,这一刻激发了二人的默契,同时达成共识:“还是赶紧送进官府为妙,万有还有同党余孽可就不好了。”
他一条命,自己全家三口人,还有如意肚子里的孩子他的大胖外孙,为了一个外人赔上自己全家。这笔买卖太不划算。
何文富一听还要送进官府,本来挣扎得都没力气了,一下就又撺了起来,堵住嘴的烂木头块被咬,吐出来呸了一口就开始骂:“老不死的东西,你看看爷爷我是谁!”
“还不把他嘴堵上!”张鄂喝斥一声,前后的下人一个踩住何文富的肩膀,一个踩住他的腰让他不动,另外一个蹲下去堵他的嘴,何文富浑身拧成个大麻花,一时间几个人竟然都压不住他。
姜元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他是真的后怕!
从没想过这小子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之前要真是有害人的心思,就凭着这股狠劲儿猛劲儿,宅子里没一个人是他对手啊。
张鄂扶住他:“老爷子别怕。”
何文富索性敞开了嚷嚷:“老东西,你还真以为你那个小闺女是个什么省心的东西,她早就和我”
旁边的几个下人魂都吓没了,全都用上了狠手,直接一脚揣在他的鸟山,何文富疼得捂住裆蜷成一团倒下去。
何文富就觉得眼前一片黑的,喊不出声来,就在心里咒姜元全家,老东西,敢阴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疼了一会儿,发现竟让没有人再架着他,缓过劲儿来就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刚才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全都跪了下去,整个屋子里就只有门口进来的那个人站着。
呸你个小白脸!
他飞了一口唾沫出来,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揉:“要是弄断了老子的子孙根,要你们一个个偿命!”
张鄂跪在最前面和姜元并排给钱昱行礼,隔着道帘子,也能看到外头缩头缩脑的那个影子就是李福气。
孙子,阴你爷爷!
李福气缩着头不敢进去,他是领了板子没跑,可是想来想去,知情不报更加严重吧,所以挨了二十个板子之后他还是把这事儿回给三爷了,然后三爷让他又去领了二十个板子。
好歹还留着这条贱命喘气。
钱昱听了个尾巴,脸色倒是没怎么变,就是阴沉得有些吓人。
何文富上下打量了一圈这个人,没听说姜家有什么厉害亲戚啊,这人派头倒是挺足,气魄上,何文富一下就矮了几分。
嘴上却还是不认输,这事儿就得把人给咬死了说,姜如意他是事实啊,他心里想的多了,自己都觉着是真的了。
他说姜如意给他送了帕子,原本他是有些顾忌的,毕竟她的身子不干净了,可是架不住姜如意一直纠缠他。三番四次的,两人就好上了。
姜元气得吹,拳头捏的快把指甲给陷进肉里去了,一双眼睛通红,早知道是头会咬人的狼,当初就不该让他留下来。
钱昱听了一半就让他住嘴了,他气得想要上去掐死这个。他甚至姜氏的名字从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
别人不知道,张鄂是看出来爷气得不轻,走上去坐下的时候身子都在抖,所以,钱昱吩咐把人拖下去打的时候,他是下了狠手。
要不是说要留口气待会儿还要拖过去回话,舌头也得给他拔了。
你一条贱命,可别害了我们哥儿几个。
何文富就在花厅外间被堵着嘴挨板子,钱昱像是没这个人似的,坐在里头和姜元唠家常,一会儿问他怎么不出仕做官,一会儿问他家中铺子主要是做什么营生的。姜元起先还有些磕磕绊绊注意力全在外头,可是钱昱问题一个接着下一个,差点把他给问住了,回神看到上头的人脸色不佳,赶紧收回了心神,毕恭毕敬地答话。
过了一会儿,张鄂拖着一条带血的东西进来复命,血糊啦的怕主子瞧见了恶心,就在何文富上头罩了个麻袋,里头的人虚弱地呜呜着,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在骂人。
第七十一章生气啦
姜元心里头的发憷,这样的场面打仗的时候没少见,大街上隔个几步路就是断胳膊断腿的人,上头还有绿头苍蝇围着腐烂的息肉嗡嗡地叫。
可是青天白日里,活生生把一个人打成血泥,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他别过脑袋不敢看,却瞧见上头的钱昱眼皮子都没跳一下,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如果有朝一日如意不得宠了,姜元心里猛的一阵收缩,后背有凭空生出了一阵冷汗。
何文富跪在下面软绵绵地磕着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含含糊糊的,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嗡嗡叫的苍蝇。
大抵就是昨天约见秦姨娘,是要让她在姜家饭菜里下毒,把姜元纪氏给毒死,这样她们就能姜家的产业了。
张鄂在他身上搜出来一个碧色的瓷瓶,把里头的粉末倒出来喊胡军医过来一闻,果然是砒霜。
钱昱点了下头,何文富就被张鄂一行人又给拽着拖了出去。
屋里接着上早膳,寒暄、聊天,钱昱就像从头到尾没这事儿发生过似的,直到重新回了姜如意的屋子。
看到的人还睡着,昨天夜里闹得这么晚,她现在月份大了不能胡来,可是两个人并排睡在被窝里什么也不干,钱昱是真的忍不了。
而且姜如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怎么回事,自打钱昱回来的之后,她对于那方面的需求就格外强烈!
好羞愧,可是真的好想要啊。
两个人在帐子里头接了长长的一个吻,可是这根本就不够啊。
钱昱喘着粗气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硬是给,一对耳根子都是红的,姜如意摸上去滚烫。
“好了乖,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姜如意贴上来,抱着他的胳膊磨啊磨,看他被子下头升起了小旗,真是好煎熬啊。
就这么折腾了一宿,她是睡得香了,外头敲锣打鼓都醒不了,他到了时辰就自然醒,先去外头打了一套拳,重新换过了衣服进去看她,还是幸福地打着小呼噜。
真是没心肝的小东西。
爷可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忍不住,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
姜如意:睡太死,木有感觉啊!
钱昱一个人无聊地了她一会儿,就去隔壁临时搭建的小书房看书去鸟
姜如意下午醒过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黄丫给她梳头的时候瘪嘴说起了杏子的坏话:“亏得姑娘对她这么好。”
姜如意拿着镜子,一面揉着脸一边对着镜子看,没有红啊,怎么觉得哪儿都有点红啊?听到这个,她把手里的镜子放了下来,黄丫也是吓到了,后悔自己多嘴。
钱昱听见动静,从书房那边进来的时候瞪了一眼黄丫,黄丫身子一矮,半蹲着退了出去,就在屋子门口跪下了请罪。
钱昱坐下来就笑:“爷就没见过你这么能睡的。”
姜如意闷闷的,气哼哼地看了他一眼,钱昱一愣,在她鼻子上一勾:“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给你家爷脸色瞧了。”
姜如意软绵绵地靠过来,拿手扯住他的半截袖子,一寸一寸往手心里头卷,钱昱皱眉:“就知道耍小性子。”语气虽然严厉,却也没制止她的行为。
姜如意卷着卷着就摸到了他的手,再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他的,两个人的手就握在了一块儿,她说:“爷待我好,我知道的。”我就是看不得爷待别人也好。
后面那句没说,烂在肚子里、喉咙里,彻底地烂掉!
钱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拉着她的手一路给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像是顺毛驴似的用手摸着她的头发,从头摸到尾:“好,好,好,爷以后只对你好,好不好?”
姜如意泪奔了,就算知道是哄她的还是好感动,这个小老婆当的,充满了罪恶感,可是又好幸福。
能够在他还愿意拿出这样情意绵绵的话哄女人的时期,遇上他,并且得到他的喜欢,也算不上一件坏事吧?
她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了,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凑上去,亲不到,钱昱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把头低下来,她一下就亲住了他的唇。
两个人唇贴上,钱昱反而愣了一下,然后她的,来了一个好长好长好长的吻。
幸福地就像是掉进蜜罐子里了,钱昱觉得是时候给她紧一紧了,两个人的唇分开之后,缓了好一阵两个人才都不喘了,屋里的炭盆地热暖洋洋地烤着,两个人像是要被烤化了融在一起似的,又像是牛皮糖拧在一起分不开。
钱昱搂着她说:“在外头,你使使性子,爷都由着你,可是到了府里头”好吧,他说不下去了。
姜如意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里,半天没缓过劲来,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里头没有一点东西。
“到了府里头,爷还那么宠着你。”他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没心肝的小东西!
这个姜氏是真的不着调,连她母亲都不如。
想到下午,钱昱的脸色又往下沉了沉,捏着她的腮帮子狠狠拧了一把:“你呀,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明白,怎么好叫我放心。”
姜如意:???
上午刚处理完了何文富那档子事儿,下午钱昱在看京里发过来的折子,伸手那砚台旁边的茶盏,手一空,然后贴上来的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腕。
杏子早就在屋子里站了半天,她特意换了新的香囊,是刚摘下的梅花,还有胭脂粉底都是新添置的,她等了这么久,就是这一刻了。
可是她看见爷在碰到她的手的那一刻,瞬间就把手给收了回去,像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还瞧见了爷眼底里的厌恶和不耐烦。
她不信,连姑娘那样的瘸子都能讨得爷喜欢,凭什么她不能呢?
她哪一点不强过姑娘?
她轻轻一福身:“让奴来给爷磨墨吧?”戏文里总是唱着,看多了,学也学会了,不等钱昱说话,她就上手握住了墨锭开始磨。
姗姗来迟的李福气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该死!”
都不用钱昱开口,看里头的场面李福气就知道该怎么做,一路跪行过去,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三个人一起连拉带拽地把杏子给拖了出去。
谁知道杏子半路发狠,一把甩开三个男人,扑在钱昱跟前“咚”的跪下:“钱三爷,您真的以为我家姑娘就是清清白白的吗?”
钱昱一张脸瞬间没了半点表情:“堵住她的嘴。”
杏子一双纤长的手指,尤其是上头留着的指甲又尖又长,挥过去弄不好眼睛就能给戳给正着,李福气刚挨了打走几步还喘上一会儿,刚上了药就知道了这事儿,连推带搡的,皮肉牵扯着筋骨,一时间还真让她给挣脱了,自己脸上脖子上也挨了好几下,留了几条血印子。
“我家姑娘可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呢,您要知道,您不在的日子她的屋子可一天都没闲着。今儿白天那位您也瞧见了,就是咱家的大姑爷——”杏子珠帘炮似的一咕噜把话给全说了。
李福气说什么也得拼了,上去大耳瓜子照着她的脑门一抽,杏子一下被打懵了,李福气低声骂道:“还都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拖下去!”
结果是李福气又多挨了二十个板子。
杏子暂时被看管起来了,钱昱认为有必要去和纪氏聊一聊,派人过去传完话后脚就去了纪氏的屋子,隔着一道屏风,纪氏在里头蹲了个万福:“请三爷安。”她心里,刚知道上午何文富那档子事儿,三魂七魄才吓没了还没缓过神来呢,心里是又气又恨又怕。
她当时怎么就不在呢?非得把那畜生给活活打死!
她这点上就和姜元不大一样,姜元觉得三爷办事儿狠了点,她却觉着办得好!上不得台面的,祸害了她一个闺女还不算,还想接着祸害第二个!
也不知道他来见自己做什么,这样也于规矩不符啊?
揣着半颗扑通扑通跳的心,两人假模假样地寒暄了一阵,钱昱说话好声好气,纪氏胆子有点大了,顺嘴就提了下杏子的事儿。
没直说让钱昱也收了杏子,但是意思差不多到了。
说:“这个丫鬟自小就在如意跟前伺候着,人是个机灵的,性子也好,回头一路跟着如意过去,伺候着也方便些。”
钱昱笑了下:“难为夫人一片苦心了。我书房里还有事儿,就先去了。”
纪氏跟着就站起来,慌手慌脚地行了个礼,等人走了,问边上的丫鬟:“我刚才说错了话?”
丫鬟嬷嬷一齐摇头:“应该是三爷真的有事儿吧?”
纪氏心绪不宁,左思右想,憋不住还是特意找来姜元把这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通,姜元听完,后脚跟一度站不稳,天旋地转地往后倒。
等稍微清醒了一点就捶着炕痛哭流涕:“冤孽啊!冤孽!你是要害死如意啊!”
第七十二章一门好亲事
纪氏不以为然:“三爷走得时候还是和和气气的,我找外头伺候的都问过了,脸上也没有一点不开心。”
说不定是真有事。
姜元头上敷着药巾,手边拿着个鼻烟壶,以防什么时候纪氏又来一句刺激他的话招架不住,又晕了过去。
“皇子府里头进人,都是宫里娘娘安排的,三年一次的大选,你当闹着玩呢?”姜元捶床。
“那不是给皇上挑的人儿吗?”
“这么多人,都全都收进皇上的宫里头?”
“可不咋地?”
这天没法聊了!
姜元道:“不管什么杏子李子,今天夜里赶紧处置了,甭管卖出去还是嫁出去,”保不齐就是她不安分了,在钱三爷面前现眼了,人家这才过来给你敲敲钟,提个醒。
两人正说道着,外头来个嬷嬷道:“老爷太太,杏子她娘来了。”
“来的正好。”姜元扯了药巾坐起来:“叫她进来。”
郑氏低着头颤巍巍请了安,问“老爷太太身子近来可好?”
姜元不说话,纪氏道:“托福,都好都好。”
郑氏局促地在屋子正中央站着,两个主子不开口,她也不知道从哪里下嘴,两只手揪着衣摆恨不得撮出一层毛球出来。
姜元晾了她一会儿,慢悠悠地说:“你们也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你们两口子什么人,我肚子里自然有杆秤。”
言外之意就是,杏子什么德行,你们两口子也该知道。
郑氏后背前胸开始冒冷汗,求助地朝纪氏看了过去,纪氏却看着姜元。
“杏子年纪也大了,我原本想着过些日子开了春,就给指个好人家。怎么也是伺候如意这么些年。”
郑氏提着一口气,她几乎都能猜到老爷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谁知道她”姜元刚说了几个字,郑氏就跪下了:“老爷说的极是,奴才来就是为了这事儿的,这些日子奴才也相中了一个相公,正想过来求太太恩典,放杏子出去成亲。”
姜元一噎,想想这事儿要是这么办也行,用不着闹得那么大。
“什么人家?杏子怎么都是个人才,你可不许委屈了她。”纪氏心里还有点不不甘。
姜元瞪她一眼:“咸吃萝卜淡操心!”
纪氏哼一声把头转了过去,郑氏连忙五体投地叩首谢恩。
第二天一早,杏子就被她娘领了出来,母女两坐在骡车上头,杏子还有点没缓过神,她娘用手戳着她的脑门:“你呀,差点儿就被卖了出去了!”瞧着老爷那模样,一定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能求得这个恩典,怕也是看在他们祖上世代给姜家当奴才的份上。
就为了这么个赔钱货,把祖祖辈辈攒下来的恩情一下子就给败光了,郑氏气得往闺女儿身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打,杏子抱着头躲,她是有点怕,前几下郑氏打她她也就认了,后来有些忍不住,一把攥住老娘的手:“够了啊,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回头我回了太太,看你怎么交代。”
郑氏冷笑,把手给收回去,端坐着闭上眼睛,不跟她说话了。
杏子掀开帘子看外头,天刚麻麻亮,街上早餐铺正支起架子准备摆摊,前面幺五呵四地不知道是卖鸡蛋饼儿还是油条。
她摸摸肚子,郑氏笑了下,把车叫停,下去买了两个馒头,自己一个,剩下一个扔给她:“吃吧。”
杏子吃了两口问去哪儿,这么一大早的。
郑氏道:“去庙里给老爷太太上香,你自己昨儿个犯了什么事儿,太太不怪罪下来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杏子浑身松了口气,几口把手里的馒头吃干净,身子滑下来闭上眼睛半躺着:“那我睡会儿,到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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