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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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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老太见这阵仗,心里头的火猛地一下窜得老高,揪着跟前离得近的一丫鬟的小辫子:“都是死人么!喊了这么半天,也没见个人出个气!一个个挺尸的,这会儿子又全来了!”

    那丫鬟龇牙咧嘴地杵着脖子,硬是忍着痛把头发给扯了回来,何老太不是前些日子种田的老太太了,走两步都要喘,被伺候的整个人胖了一圈,追上去,结果那丫鬟猫腰一躲,她眼睛又花,一时就认不出谁是谁了。

    何文富一声:“娘!”才把何老太又喊回来,往后一看,那些平日里伺候她的底下人,一个个脸色黑得跟夜叉似的,一窝蜂钻进来,然后在屋子里四周散开,开始搬屋里的东西。

    何老太喘着粗气走过去拦人,挑了个脸嫩的小丫鬟,一巴掌要扇过去,丫鬟轻轻巧巧地一闪,就避了过去,笑嘻嘻地回嘴道:“做了几天主子太太,倒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边说,边把橱柜上的掐腰长颈的白玉瓷瓶抱下来,轻手轻脚地搂在怀里。

    何老太追上去用拐杖打她:“反了天嘿!贱丫头,回头告诉你娘老子,看他们不把你活剥一层皮!”

    小丫鬟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不理会她,只跟旁边同行的一个丫鬟说笑,满屋子下人没一个听何老太的,两个小厮眼尖儿看见何文富脑袋底下枕着个玉枕,二话不说,一脚把一滩烂泥似的何文富踹开,再小心翼翼把枕头给抽回来。

    “千万点清楚了,回头都是要拿去库房点算的,少了什么,全从你们的例银里扣。”一个拿事的穿着深青色长褂的管家站在门口帘子底下。

    何老太被这场面唬得说不出话,何文富也没了平日里的狠劲,说到底,他们还真没这群奴才的身契,反倒是大姜氏硬气起来,上去堵住门不让人再往里进,跟那个管家理论:“你是哪里来的人,要是再不走,我可要报官了。”

    旁边一个丫鬟拉拉大姜氏:“好奶奶,你是个好人,何苦跟着他们受这份腌臜气呢。”

    何老太一听这个就老不大乐意了,这不是撺掇着她媳妇吗,看到媳妇那模样,心里顿时又有了底气,上去一把拽开大姜氏,恶声恶气道:“你就这么想男人,瞧见个爷儿们就不要脸地往上贴?”

    刚才出声绑大姜氏的那个丫鬟气不过,还想出声腔,被旁边一个给按了回去,低声骂道:“她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出来帮人出头了?”后面还有一句,大姜氏隐约听见个什么“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

    她的心好像被一双大手给抓住了,狠狠地揉,把里头仅存的那点,能让她疼痛,让她觉得她还活着的血液给来。

    她早就是个死人了。

    这条路是她选的,她没有资格后悔。

    她转过身,扬手朝刚才那个丫鬟脸上啪啪两巴掌:“不要脸的!”她一定是瞧上了相公,或者早就爬上了他的床,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故意挑拨她的婆媳关系。

    大姜氏后背湿透了,心里一阵后怕,差点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儿了!

    眨眼的功夫屋子里的东西被搬得个精光,何文富也回过神了,揉着脑门跳下床穿衣穿裤,何老太看他穿得艰难,踹了一脚媳妇:“没长眼的憨货!”

    两人慌手慌脚地给家里唯一的男主人穿上衣裤,然后站在他身后让他给做主,何文富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才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走到房门口,清了清嗓子,朝对面一个还没走的小厮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回话。

    谁知道那小厮下巴一扬,远远呸了一口掉头就走。

    何文富心里莫名地心虚,何老太还没明白过来,她觉得屋子里的东西早就是她的了,这些下人就是当做牲口使唤的,哪有自己养的驴突然不肯拉磨了还要的事儿?

    硬的不行,她没力气打人了,儿子有啊,老太太一擤鼻子,绿莹莹的鼻涕和眼泪一下就淌了出来:“我的儿啊,你娘被糟践成什么样了!”

    何文富心里知道,八成是顾沂为那三百两银子的事儿不高兴了,要把这屋子给收回去了。

    这时候,他才明白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爷,什么主子,平日里在大街上,碰见这些个大户人家的奴才,上去巴结都没他的份儿。

    俗话说,小鬼难缠,得罪了顾沂不要紧,得罪了这帮人才是找死!

    他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垂着脑袋看着白森森的地板砖,何老太还在后头哭:“我的儿啊,你快,快去教训他们,真是反了天了,把他们全都给卖了,卖到勾栏女去当!”

    何文富不敢找那些爷儿们姐姐的茬,转身往大姜氏脸上呼了几个耳刮子:“臭婆娘,养着你吃干饭用的?瞧着咱娘受了委屈,一个屁都不敢放?!”

    大姜氏又白挨了一顿打,这回不止何文富,母子俩心照不宣,气都撒在她身上,之前在屋里伺候的下人没一个过来劝,反而是领着人来搬家伙的管家看不过眼,上前拦了下:“再打下去就闹出人命了。”

    何老太呸他一眼:“打死埋你祖坟底下?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啥事儿!”

    管家是真为大姜氏捏把汗,万一打死人,他俩把屎盆子扣他头上,到时候反咬他一口,能有什么招儿?

    是他们动手打死的人,可要说如果不是他带人来搬东西,能闹出人命来?

    可不能惹上人命官司,可他又不想上去帮手,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看着何文富捶西瓜似的砸着大姜氏。

    没一会儿他腮帮子都让牙给咬得酸了,他也是娶了媳妇,儿子也娶了媳妇的人儿了,就不见过这么糟践媳妇的。

    这时,外头有人传话说顾大爷来了,管家松了一大口气,总算功成身退。

    抹了把额角的汗,躬着身迎顾沂进门,顾沂腿脚不利索,走路慢,多走一会儿,里头人就多挨一会儿,隔着一道门管家都能听见里头砸拳头的声音。

    顾沂用眼神问他怎么回事儿,管家用袖子擦汗,口齿不清地描绘了个大概。

    顾沂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知道了,管家上前搀着他:“爷您当心脚下。”其实是想让他走快点。

    里头何文富早就竖着耳朵听见了,没等顾沂开腔,他就蹿了出来,苦哈哈道:“顾哥,活佛菩萨,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顾沂走路脚都打晃,何文富一抬头,看见他脸色苍白,双眼乌青,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顾沂长叹一声,跺着脚道:“不是我要为难兄弟你,实在是没法子了啊!”

    何文富脑子里一堆问号,他以为顾沂是因为那几百两银子的事儿记恨他,才要把房子收回去,这么一看,倒像真有难处啊?

 第六十二章回来了

    考虑到何文富的理解能力,顾沂长话短说,说是之前那笔大买卖,就因为差了几百两的尾数,最后没谈成,而且和违约倒欠了人一笔钱。

    究竟多少钱,何文富是没记清楚,就是听完之后脑袋嗡一下,眼前一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沂赶紧扳着他的肩膀,来回晃了几下:“老何,老何!”

    管家照着他的脸泼了一碗茶,何文富脸抽搐一下,眼珠子翻动,魂才归位,一清醒了就摆手要和顾沂划清界限:“这事儿可全是兄弟你没看清人啊,怕是碰上骗子了。”

    顾沂心里冷笑,脸上哀痛地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又拍着:“这不没办法,只剩下卖房子了么!好在屋子里还有不少古董玩物,典当出去,应该能值不少银子。”

    何文富心虚了,搓着手,坐不住了,底下长了刺似的挪来挪去,顾沂接过管家递上来的热茶,一面吹着上头的浮沫,一面用眼睛从茶盏底下打量何文富的模样。

    屋子里但凡值钱的玉器、字画、石雕能卖的不能卖的早就被何文富搬了个空,要不是顾沂时不时过来坐坐,就连堂屋里的椅子案几也能让他搬走卖了。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到了,顾沂轻轻点了下头,管家出来道:“他们也该忙活得差不多了,奴才这就去把账本来过来,您给对对数?”

    顾沂绕着屋子看一圈,看到何文富身上,他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眼珠子都快长在地上了。

    顾沂道:“也行,明明白白地对完,也省的到时候你们偷偷顺走了什么,反而侮了何兄弟的好名声。”

    管家把账本递了过来,顾沂正要翻,何文富绷不住跪地上了,膝行到顾沂的跟前,自赏了两个耳刮子,顾沂故作惊讶道:“老何你这是干什么?”跳坐起来:“可不敢受你这样的礼!”

    何文富哭得满脸涕泪,埋着脑袋说:“前些日子紧着用钱,我狼心狗肺,就把兄弟你你的东西给拿出去当了”

    顾沂痛惜道:“缺银子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何文富捶脑袋,顾沂捶胸顿足:“这可如何是好唉!”

    何文富都要给他磕头了:“好哥哥,我别的没有,你只管跟那个老板说,银子是拿不出了,贱命有一条!”

    顾沂扶着他,强行让他站起来:“这事儿跟你没干系。要命,也是拿我的命!”

    何文富一抹泪,脸上表情突然一狠:“这事儿也轮不上你去担!”

    顾沂忙问此话怎讲?

    何文富恶声恶气道:“要不是那老不死的东西诓我喝酒,不肯借我银子,咱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顾沂没接话,何文富把两只胳膊上的袖子撸起来,喘着粗气道:“咱们是没银子,可那老不死的钱多着呢!”

    “就算要抵命,也该拿他的命去抵!”

    之后,顾沂就只顾端着茶,一句话都没再说了。

    这边,李福气递了个让姜家一家老小当场摔杯子的“好消息”——三爷回来了!

    姜如意才收到钱昱的信,说这几天就能到金陵,她还没来得及激动呢,人就到眼前了。

    黄丫比她还高兴,咬牙切齿道:“可总算有人给咱家姑娘撑腰了!”

    钱昱是先去衙门会见了一下县太爷,本来打算直接去姜家的,军营还是在三十里外的郊区扎营,冯玉春留下,他带了几个随从简衣便行,进到衙门的时候,孙知县看到他当场就飙泪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比钱昱的大部队,孙知县是真的单枪匹马来的,因为不知凶险,所以媳妇儿子全都留在了京里,就算他真有个好歹,孙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刚来的时候,语言是孙知县的第一大障碍,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郊县人士,如今他的口音已经被成功带偏。

    钱昱诧异地问他祖籍何处,莫非家乡就在附近?

    孙知县摸一把辛酸泪,差点就扑到钱昱的怀里痛哭了。

    钱昱笑道:“这又何尝不是你的福气?”

    孙知县激动了一把之后就回过神了,他是今年刚刚刚上的庶吉士,按照他朝中所拜的先生来说,最好的出路就是被安排去翰林院修书,修个几年磨一磨戾气再看。

    可要是外放出来,最多三年,做出政绩往京里升,一定就是正五品以上的官职。

    想到这里,他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放在平日,他得熬多少年,才有资格见到这位三皇子。

    他突然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爷的身份地位,两眼猛地一黑,几乎是趴在地上:“臣该死,唐突三爷——”

    钱昱看他这样是真吓破了胆,笑道:“季成真性情,无碍。”

    孙知县又要哭了,三爷竟然知道他的字!看来是在京中就对他有所关注了!

    钱昱表示你想多了,我只是接到了你受任金陵知县的文书而已。

    孙知县一张脸涨得通红,哆嗦着身子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拘着脑袋筒着手,哪里还敢再去和钱昱寒暄。

    钱昱倒没什么,笑了声就算,坐下喝过他奉上的茶,粗略过问了一下这几日金陵的事务,放下茶起身就要走,孙知县慌手慌脚追在后头:“三爷可要用口薄饭?”

    钱昱摆手:“不必。”人已经出了屋子,孙知县拱手作揖,一直送到大门口,北风烈烈,他后背心都被汗给浸,还要往街上送,张鄂站住脚步抬手拦住他:“大人真性情,就送到这儿吧。”

    孙知县一脸闯了大祸的模样,张鄂心里骂:这会儿又装孙子了!你倒是会表忠心了,连累我站这儿跟你吹冷风。

    孙知县岿然不动,张鄂脸上还挂着笑,心里骂龟孙,要真能跪个一天,爷算你本事!

    等张鄂也去了,孙知县还是原地跪着,目送着钱昱等人又走了一里远,匍匐下去磕了几个头,才颤巍巍地爬起来。

    钱昱见张鄂呼哧呼哧跑上来,看了他一眼,脚步不停,道:“你们倒相熟?”

    张鄂一身冷汗,白沾了一身腥,心说那孙子自己拍马屁就是,倒还连累了自己!这种结党拉帮的事儿,越解释越心虚,他被三爷看一眼,整个人就成透明的了,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往外冒。

    等到了姜家的时候,虽然事先得了消息,还是把姜家一家老小给吓了个够呛。

    姜元跌跌撞撞地迎出来,伞也顾不上打,帽子上全是的雪珠子,肩膀、衣领全都淋,也不管地上湿漉漉的又是雪又是水,噗通跪下就磕头:“草民姜元,给三爷请安。”

    把人请进了堂屋,姜元都还没能看清楚这位爷的模样,心说到底是北方的爷儿们啊,连个子都比寻常人高,这一眼都看不清脸长啥样。

    钱昱端着茶坐在上手主座上,听姜元汇报姜如意的事情,不时嗯一声,表示他还在听。

    屋子里,姜如意一颗心砰砰地跳,把胭脂粉扑全都拿了出来,铺满了衣服不知道要穿哪件,纪氏先过来一句话把她喊醒:“还真把自己当成人小老婆了,打扮成这样就扑上去?”

    姜如意脸一烧,坐回椅子上绞手指头,纪氏看她还是这样,心就选在半空中,就这幅样子,怎么放心让她自己嫁到京城去?

    一颗心都快扑倒人身上了,纪氏往她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你以为人人都跟你爹似的?”说完心里一苦,你爹也不是个东西,到头还不是娶了小老婆。

    就这样的男人,都是一百里头挑不出一个来。

    “咱们家可没有姑娘没过门,就让姑爷在娘家见姑娘的规矩。”纪氏让黄丫把那些衣服啊首饰全都给收回去:“娘还不知道你,成天不着调,这会儿子他想见你,你就得吊着他,让他想见见不着。”

    姜如意小学生坐姿,恭恭敬敬地聆听老娘的教导,心里不得不叹服,纪氏这种智商在宅斗圈子里应该算是垫底了,就是这样,也比她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她差点成了一枚小花痴了。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就是为了里头这个小家伙,她也不能让钱昱看轻了自己呀。

    “都听娘的!”

    纪氏好笑又想哭,傻闺女,娘要不在你跟前了可怎么办?

 第六十三章害羞口

    虽然没见着钱昱人,礼还是都到了,乌黑色镶金的楠木盒子一箱一箱往里头抬,打开一个,姜如意就小小地惊叹一声。

    张鄂隔着帘子在外头笑道:“爷让奴才给姜主子传话,说都是些粗野的东西,您看着玩,等回了府,再挑些精细的给您。”

    黄丫捧着沉甸甸的荷包出来谢礼,张鄂两手接过,二人眼神一对,相视笑了,让彼此都放心,两边主子都没什么事儿。

    当晚摆宴,姜元钱昱在外头大桌子上吃,隔着二道门就是纪氏姜如意的小桌,里外的菜品都一样,每过一会儿,还是有外头伺候的人端着菜进来,说是三爷赏的,免谢礼。

    姜如意很感动,一顿饭吃得甜滋滋的,又多吃了一碗糖水荷包蛋,纪氏在她水的腮帮子上一掐:“回头等肚子大了不好生,你就知道厉害了。”吓得姜如意筷子一抖,嘴里含着的那口汤不敢咽下去。

    纪氏噗了,用帕子给她擦着脸:“正好外头雪停了,吃完了就出去走走,免得积了食。”

    姜如意眼睛一亮,看纪氏的眼神都不对了,一顿饭吃得飞快,完事儿一抹嘴,跟着就脚底抹油地回屋梳妆打扮去了。

    然后悲催地发现她之前所有的衣服都!小了!

    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己,她惊恐地发现镜子里竟然只能看见她半个脸了!

    这回打死她都不会去见钱昱了。

    她干脆钻进被子里装睡,黄丫还以为她真不舒服,叫了消食汤,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姑娘,头还昏吗?”

    “要叫胡大夫吗?”

    姜如意全都否决,闷声闷气地从枕头底下传出声音:“我就是累了,你也出去吧。”

    黄丫更不敢懈怠了,一来二去,钱昱到底还是过来瞧她来了。

    纪氏胆子再大,想在皇子主子面前摆丈母娘的谱,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胆,不等钱昱说话,张鄂一个眼神看过去,她胳膊腿儿都不是自己的了,要不是姜元拦着,又得趴在地上装大王八了。

    目送钱昱去了闺女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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