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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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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到底怎么过?

    越想越烦,又想起了宫里的娘娘。

    每年,兄弟们过年进宫赴宴,都要去各宫给自己娘娘磕头,还没出宫建府的皇子不用说,就是外头年长的这几个,都是要去的。他头几次也去递过牌子,可是每回娘娘都说太麻烦,或者推说身子不好,怕把病气过给他。

    过了年他就二十了,娘娘是要伺候皇上的人,不怕把病气过给父皇,反而怕过给他。

    钱昱怎么都觉得说不通,一定是娘娘不想见他。

    想到这里,胸口就像塞了一团棉花,闷得呼不出气。

    今年要是回京了,还要不要去递牌子呢?而且今年他大婚,有了皇妃,不知道娘娘想不想见见这个新媳妇?

    这么想着,他又不是很想尽快回京了。至少等过过了年?

    在这儿也挺好的,不用提防着京里那些眼线,活得也自在、痛快一些。

    他揪着姜如意的一条小辫子,问她在家里都是怎么过年的。

    姜如意早看出他不高兴了,一张脸黑得跟炭似的,故意挑些欢快的说,说只有过年的时候,家里人肯放她在去外头院子里溜达溜达,玩玩雪,但是还是有时间规定,只能玩一个时辰!

    不然她娘就要扛着扫把来打她了。

    她说的很委屈,嘴巴都瘪了,钱昱很同情地抱着她,又亲亲她,虽然知道她有腿疾,她母亲这样是为了她好,可是未免有些矫枉过正了。

    何况她还这样孩子气,说起来还挺委屈的,不但没体会到为娘的苦心,反而还要埋怨。

    娘娘待他也是这样吗?

    他晃了下神,姜如意正说到踢毽子的事儿:“我一口气能踢二百个。不过我娘也不让我踢,每次踢都得丫鬟嬷嬷把我围起来。”

    钱昱一下就噗了:“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姜如意恍然:“难怪每次还没怎么踢,就被我娘给抓到了!”实在是太蠢了!她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钱昱却乐了:“你说你随身都带着毽子,现在有吗?”

    姜如意摇摇头,钱昱叹了声,她这么喜欢玩闹,这些日子锁在营帐里只怕都闷坏了。想着,就抬声喊张鄂。

    张鄂一直在外头站着,听到喊麻溜儿进来,隔着屏风在外头打了个千儿:“三爷有什么吩咐?”

    钱昱道:“去取几枚铜钱来,再找些羽毛过来。”

    张鄂探着身子笑问:“爷是想做毽子?”不用想,一定是那位的意思了。

    老爷儿们谁玩这个啊。

    姜如意听了眼睛就亮了,水汪汪地望着钱昱,手指牵住他的,钱昱对她笑了下,拍拍她的手,让张鄂赶紧去办。

    要毽子,去城里头买一个不就行了,还得自己做。

    上哪儿找鸡毛去?

    尽折腾人玩。

    姜如意替张参军捏了把汗,他不会把这事儿安在她头上吧?

    没一会儿张鄂还真找来了,说是有人在山上掏得野鸡窝,这会儿正养在伙房里呢,一边呈上来,一边结结实实拍了钱昱一通马屁,说老天爷都知道爷想做毽子,这不,就送来了。

    挨了钱昱一句滚,张鄂笑容满面地退下了。

    他知道,这事儿办得漂亮。

    钱昱就自己动手扎了一个漂亮的毽子,漂亮得姜如意握在手里,都不敢踢了。

    “凑合着玩,回头到了府上,专门找人给你做。”

    得了这句话,姜如意从他身上跳下来,把毽子往天上一抛,开始两只脚交换着踢起来了。

    钱昱在一旁笑看着她玩,黄丫站在边上数着数,每次要破十,黄丫的声音就会变得紧张起来,生怕下一个就掉了。

    跳了一会儿,钱昱看她出了汗,说了声:“行了,仔细累着身子。”

    他不赞同她娘那一套一棍子打死,他更喜欢循序渐进,慢慢来,控制量,而不是一概禁止。

    姜如意也算过足了瘾,依旧坐回来,黄丫提了热水过来给她重新洗漱,看她头发踢得也散了,就干脆重新梳一下。

    钱昱接过梳子挥退黄丫,手里捧着她的一簇长发,用梳子慢吞吞地梳着,姜如意被他梳得头皮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镜子里,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带着火,在她的脸上,看到哪儿,她的脸就红到哪儿。

    然后她看见镜子里他的小旗子竖了起来。

    实在摸不准这位爷的high点啊,梳个头都能

    还是该说他血气方刚?

    大中午被他拽了裙子压倒在榻上,姜如意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不可纵欲过度呀话刚冒出个头,就全被他的唇给堵了回去。

    外头张鄂和黄丫躲得远远的,一人手里抱着个暖炉,黄丫分了他一抔南瓜子,是纪氏送过来,颗颗,黄澄澄的,两个人边磕瓜子儿边闲聊。

    张鄂满嘴流香,知道这瓜子的出处是姜如意,就赞不绝口,愣是要说出十来二十种的好处。

    这时候来个士兵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张鄂脸色微变,神情瞬间就冷了。

    那传话的士兵说完了,见张鄂还是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点担心耽搁事儿,就好意提醒:“参军不去给三爷通传一下吗?”

    张鄂白他一眼,吐了他一脑袋瓜子皮儿:“要你操这份闲心!”

 第二十五章爷就乐意宠着你

    黄丫就坐在帐子里的茶炉边,一边沏茶,一边等着张鄂,心里嘀咕着会是什么事儿。

    张鄂来了,黄丫起身行礼,张鄂心里发苦,不知道还能受她几次礼。以后,可就换成他要来求她了。

    “没别的事儿,就是今儿你也瞧见了,你家主子喜欢踢毽子玩,倒让爷亲手去做。”张鄂虽然是责备的话,说出来却是软绵绵的,黄丫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听着,张鄂说一句,她就回一句是。

    “以后,还要千万小心伺候着,今儿不过是个毽子,难得碰上爷心情好。往后,再是别的,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黄丫吓得脸色有点白,胆量还是没练得多大,但是表现得不是那么明显了。

    “那你说说,那五千两银子是怎么回事儿?”张鄂捧着茶碗慢慢喝,瞧瞧拿眼角打量黄丫的脸色。

    不管这事儿三爷知不知道,他怎么招也得清楚个底儿。

    刚才程太守说的时候,还真把他惊了一大跳,五千两白银,够舍得下血本了。

    只是这瞎话扯得有些太瞎了,就是京里大门大户长的,也不敢张口就要五千两啊,他敢告,自然是坐实了那笔银子就在姜主子那儿。

    至于是他自己送的,还是姜主子找他要的,就全凭他一张嘴了。

    他以为自己多大分量,他编排得再多,姜主子只要一句话,爷是信谁?

    这事儿结果是定了的,现在姜主子风头正盛呢,谁想跟她作对,那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但是那五千两银子姜主子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张鄂还真要仔细打听打听,看看这位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到底是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果然,黄丫一脸平静地说:“那是上回郡守夫人落下的东西,第二天过来请安的时候,姑娘又还了回去。”

    张鄂下巴差点掉了,眼珠子突出来。

    他更看不透了,这位主子是心太大?还是不把这些富贵功名放在眼底?

    那边帐子里,两人闹过一场,重新洗漱后,钱昱也不想再出去忙外头的事儿了,就光溜溜地歪在榻上,等着姜如意给他找来换的衣服。

    姜如意举着他千斤坠的胳膊,先把袖子套上,又换另外一只,再系扣子,钱昱笑着让她伺候一场,好好一件衣服,他手脚不老实,喜欢上面摸摸,下面逗逗,又穿了小片刻钟的功夫。

    累得姜如意出了一身细汗,钱昱用银叉子叉了一块不知是什么的点心,塞进她的嘴里:“伺候的不错,该赏。”

    姜如意腮帮子鼓鼓的,想背过脸去偷偷把东西咽下去,因为当面吃东西仪容不佳,这是冒犯。

    钱昱却拽着她的一条小辫,把她人扯过来,也不管她嘴里有东西,在她鼓鼓的腮帮子上香了两口。

    她也放开了,开开心心地嚼了一通,要是他看她这样嫌她恶心,因此腻烦了她了,才叫好呢!

    谁知道钱昱已经扭头自己找东西吃去了。

    他是真饿了,风卷残云般,把桌面上摆的小点心全都吃了,姜如意心想,果然那啥费体力哈。

    回完蓝的钱昱搂着姜如意开始说甜言蜜语了。

    姜如意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小脸红扑扑的,没一会儿就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留下钱昱一脸羡慕和惊叹:怎么觉就这么多呢?

    心里又有几分小得意,能把她给累成这样,换谁谁不得意?

    只要她一直乖乖的听话,他倒是乐意一直宠着她。

    五千两银子那事儿,她早早儿就跟他提过,说的时候一脸的惊慌,好像那不是银子,反而是烫手的山芋。他也怀疑过,这姜氏是不是在他面前做戏,故意让他记上一功。

    五千两银子,和将来的位份一比,那就什么都算不上了。

    倘若真是这样,倒是他小看她了。

    如果她真存了这一份心思,以后进了府,也不怕她在乔氏面前立不起来。

    如果不是做戏钱昱脸上露出一丝笑,那正好,软绵绵的性子,他也能放开了手脚去宠她。

    总之,怎么都是好啊。

    外头程太守守到天黑,张鄂来回办事路过好几趟,程太守欲言又止几次,还是忍住没问。

    最后是张鄂忍不住了,觉得他实在是太没眼力劲儿了,三爷往姜主子营子里去了,一待就是一个下午,能干啥啊?他还真肯巴巴等着,等着三爷给他公道?他算哪根葱啊!

    小帐子里传话要了晚膳,张鄂先去报了菜名,然后绕回来催程太守滚蛋,程太守追问了几句,张鄂冷笑,是一脸好脸都不愿意摆了:“程老爷,三爷素来是个念旧的。”

    一句话,说的程太守汗毛倒竖,屁滚尿流地滚了。

    张鄂盯着他的后背冷笑:“老鼠大点的胆子,就想着害人了?”

    程太守刚进城,顾沂老早就在城门口等他,见他模样知道没成,却一点不丧气,而是把南边朝廷送过来的密信呈上来给他。

    程太守颤巍巍地接过来,看了起头几个字,黯淡的脸色瞬间又恢复了,攥着信,拉着顾沂的袖子:“来,咱们回驿站里再详述。”

    顾沂却说:“下官备了马车,烦劳大人移步到寒舍一叙。”

    程太守有点为难,他想回去先给老婆孩子报个平安,顾沂笑:“那碍什么事,如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如差人把太太小姐一并接来。”

    这话够意思啊,驿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值把程太守感动得热泪盈眶,顾沂连忙拉扯着他上马车:“下头风大,咱们上去再说。”

    程太守接过顾沂递上来的参茶,热腾腾的一杯下肚,算是回过魂,这才把密信揭开,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

    他以为南朝廷早就把临安给舍弃了,这才向钱昱递了降书,南朝廷没有!

    “只是,不知道援军何时才能赶到啊?”他手上没兵啊,钱昱如果真的要打,临安城现在的兵力,不出三天就能被攻下。

    顾沂脸色也垮着:“这不好说,福建离这儿太远,又遇上风雨天。”其实按照接到信的时间推算,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一路上两人忧心忡忡,都没有心思在说话。

    下了马车,那边郭氏和女儿也坐着马车到了,郭氏低着头不敢看老爷,一个劲儿往小程氏身后避,顾沂含笑地看了她一眼,引着众人进去。

    到了夜里,顾沂的妾杨岚正蹲在地上给婆婆余氏洗脚,顾沂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盏茶,皱着眉慢慢地喝着。

    水凉了,余氏踹了一脚杨岚:“要冻死我吗?还不知道去添热水?”又看杨岚虽然低着头,眼梢一直偷偷去瞄顾沂,唾她一脸:“成天就知道想男人,没男人就不活了?”

    顾沂取来铜壶亲自给娘添热水,余氏冷笑着:“不是我挑剔,这屋子太冷,要是不把脚跑热乎了,你娘半夜冻死了,明儿就去坟上给我磕头吧。”

    这是在说把正屋让出来的事儿了。

    余氏本来住在正屋,炕烧得最旺,现在让给程太守他们住了,余氏搬到西厢房了。西厢房平时没人睡,炕都是冷的,屋子里也不烧炭盆,现在就算都点了,到处还都是凉飕飕的。

    顾沂道:“要不娘去我那屋歇?”

    余氏疼儿子不肯,心里对儿子有气,舍不得骂他,就一个劲儿踹杨岚,把她前襟、袖子踢得全是水。

    顾沂推她出去,蹲下来自己伺候娘洗脚。

    余氏笑着轻轻踹了他一脚:“就知道疼你老婆,不过是挨几下水,哪里就要了她的命。”

    顾沂笑着说:“娘喜欢踹她,踹死都没事儿,儿子就是怕您气着了。”

    “兔崽子!”

    余氏不让顾沂伺候,洗了会儿就让丫鬟把铜盆端了出去,把两条腿裹上手巾,放在熏笼上烤着,还是叹气。

    “都是那时候照顾你们兄妹俩落下的病根儿,就想着你出息了,临死前能享你两天福。”

    这还是怪顾沂把程太守他们请到府里来。

    顾沂安抚一通,余氏终于歇下,才掩上门出来,望着头顶的弦月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那可是五千两银子!

    他不敢和余氏提,只得先把什么委屈都自己忍着了。

    第二天,堂屋里,顾沂问程太守歇息得如何,程太守两只眼圈黑黑的,还是拱手笑着道谢:“难得睡了个好觉。”

    “那就好。”顾沂微微笑着。

    程太守自从昨晚看了密信之后,心就一直悬着,之前是早就打算投靠了北朝庭的,所以就一门心思地去巴结钱昱。现在又有了转机,他反而更煎熬了。

    顾沂知道他还在犹豫,笑着推了一杯酒过去:“家母没事儿酿的桂花酒,大人喝着玩。”

    程太守痛饮几口:“好酒!”

    顾沂笑吟吟地继续给他添酒,程太守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如今北军驻扎城下,大人怎么还能这么闲适!”

    顾沂呵呵一笑:“喝酒,喝酒!”

    又是一壶下肚,程太守身子热了,脑子也热了:“我就怕回头援军来了,再治我一个失职的罪名!”他现在就是里外不是人。

    想投靠北军吧,钱昱那边不肯表态。

    想继续跟着南朝廷混,可是他投降这事儿可是事实,守城将领投降,这就是叛乱,砍头灭族的大罪。

    真是进退维谷!

    程太守说着眼泪就流下来,抓着顾沂的袖子失声痛哭,顾沂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投敌确实是大罪,可大人要是诈降呢?”

 第二十六章本末倒置

    冯玉春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七岁被拉壮丁抓去当兵,胳膊还没刀把儿粗,就知道拿刀砍人了。到现在三十岁,混了个偏将军的职位。

    他这个职位是用命换来的,他张鄂算什么?

    他又不会打仗,大腿还没他一个汗毛粗,他一用力,就能把他脖子拧断。

    要真是个会行军用阵的,他也服气。可是从头到尾就没打过仗,三万人的大军,来的时候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他倒是成了三爷眼前的红人了。

    毛头小子没见过大场面,被人哄几句就云里雾里了,以后江山要是交在这种小子手里,呸!

    就着大葱吃完烙饼,冯玉春一抹嘴,插着腰出去,打算去关押女人的营子里找两个娘儿们调整一下心情。

    一头扎进营子里,早有几个窑姐儿听见风声,知道冯爷平时好的是哪儿口,那种葫芦身材上突下翘的从人堆里挤出来,叠着声唤着:“冯爷,好些日子没瞧见您了,可把奴家想得紧。”扑上去要把冯玉春的胳膊,被他一巴掌飞开。

    他今天突然想换换口味。

    看到这群小,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都是一个样,捏在手里是舒服,叫唤得他也舒服,可他就是腻烦了。

    以前觉得女人嘛,就是让人爽的,自然是要越像女人越舒服。

    他突然就想到了上回爷从帐子里带走的那个,难怪了,这些京里的爷什么花样没玩过?什么货色没瞧见过,这种艳俗的在他们眼里,只怕是最下等的货色。

    冯玉春自己把自己搞得没了兴致,掉头要出去,突然在人堆里看到一张泽白的小脸,一双眼睛大的下人,模样谈不上多好看,至少不是他喜欢的那款。

    但是他就是挪不开眼了。

    上下打量一番,众人就都懂事地让开了,让他能仔仔细细地看她。

    他越看,心就跳得越快。

    张鄂,你不是找着个宝贝吗?

    爷爷我今儿也找着一个,看是你的那个厉害,还是我这个厉害!

    “带走!”

    小顾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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