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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很暖很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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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果然有大队人马从官道上来了。阮卿早早地食过午膳,在西窗下眺望着,逐渐有些疑惑……这若是贵女的车队,行进得也太快了些,马车会十分颠簸吧。
  待那群人近了,她才恍然发觉那队人马皆是骑着高头大马,哪里有什么贵女的车架?领头的下了马,曲泉山庄门前等待的人纷纷行礼。
  那人身姿挺拔,下马的动作赏心悦目。他身后的侍从都穿着青色的甲胄,只他一人穿了一身浅月白衫,他下马后将手中的马鞭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侍从,大步进了庄门。
  阮卿有些怔然,眨了眨眼睛。
  她见着这人似乎很熟悉,似乎像是裴……
  阮卿连忙摇摇头,打消自己脑海里的念头,不由有些羞恼:“我这是怎么了……他身在皇城,如何会到这片温泉庄子里来?”
  话虽如此,阮卿遥望西窗外的时间却越发的多了起来。
  正值冬日,日光渐短,夜色漫长。阮卿睡的不沉,常常夜半忽醒。她有时会取出枕下那张纸来,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那个“怀瑾握瑜”,有时也觉出心中涌起一片温暖。
  第二日早膳时分,从雪听了门外小厮的禀报,匆匆进来道:“小姐,齐夫人自皇城里叫来一位大人保护咱们呢。”
  阮卿放下手里的玉圆糖粥,有些讶然:“难怪曲泉那边人来人往,原来是来了一位大人。可曾知道是哪一位?”
  从雪忍着笑,低声道:“是那位‘怀瑾握瑜’呀。”
  阮卿呆了半晌,仰头看她的双眸竟有一片水光:“是……”
  从雪挥退了房间内的仆从,急忙上前道:“是裴大人啊,小姐,你曾在秋宴上见过的,怎么还哭了呀。”
  阮卿摇摇头。她何止见过,她前世远远地望着他无数次,隔着重重的人海,隔着东宫漫长的官道,隔着冰冷昏暗的河水,隔着那一场永无尽头的大雪望着他。
  阮卿不明白,也不敢问他何意。可是这一世,仍然是他在危难之时来到了她身边。
  她眨了眨眼睛,一颗泪珠从侧脸滑落,嘴角却是笑意:“我无事,我只是太开心啦。”
  小姐最近变得很奇怪。
  从雪心中嘀咕,陪着她家小姐在西窗下写字。但常常未曾落笔,阮卿便呆呆地望着窗外,一望便是良久。
  这窗外有花儿不成?从雪跟着往外边看了良久,除了满园花树偶尔在寒风下飘落一些枯叶,墙外的温泉腾起些微的水汽,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阮卿这边只能看到曲泉山庄隐约的围墙屋檐,但她一想到他正在那里,那并无特别的庄园便如海上蓬莱,令她牵挂而向往起来。
  这一日一如既往,那位裴大人在曲泉安置下来以后,并没有别的动向。阮卿时常心不在焉,成管家见她没动什么筷子,问道:“这几日的山珍不合小姐口味么?”
  阮卿回过神来,劝慰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食不下了。”
  成管家担忧道:“小姐身体要紧,这几日天气要冷了,我便叫下人们采买些开胃的吧。”
  阮卿点点头。
  第二日,丫鬟们回报的时候颇有些惊讶:“小姐,我们去附近山村里收山珍的时候,曲泉山庄的人也跟着来帮忙了呢,还采了些银耳蜂蜜给我们,说是能补身子的。”
  阮卿心中微微一动,追问道:“他们可有说是谁授意?”
  丫鬟们笑道:“据说是他们的大人特意吩咐的。”
  阮卿镇定地点点头,脸上却悄悄爬上来一丝红晕。午膳时分,厨房果然端来一盅蜂蜜银耳,阮卿尝了尝,滋味甜而不腻,十分适口。一想到它来自何方,心中更加雀跃起来。
  阮卿一如既往地歇了午,却难以入眠,只犹豫着是否要去见见他,她的确是想要去看看他,哪怕只见一面也好,但又劝告自己不可着急落得难看。
  午后时分,曲泉山庄却派了小厮来传话,说是他们大人找到了可治心疾的圣手,正要带来面见阮二小姐。
  阮卿匆匆叫从雪新束了发髻,换上了浅月牙的外裳,从铜镜里看去,少女眸如星子,顾盼生辉。阮卿抚了抚心口,压下那层跳跃的喜悦,步履轻盈地行去了会客厅。
  本来不长的走廊如今短得几乎只有三步,阮卿却是怀揣着胡思乱想,不知他来者何意,也不知自己如今是否太过于雀跃,只是近乡情怯,一时真的踏进了会客厅,那人映入眼帘,阮卿一颗怦怦然的心却就此安静下来。
  裴瑾瑜一行人正侧对着门外的天光。他面白如玉,侧脸更显眉如漆画,薄唇轻抿,神色冷然而认真,正在听成管家说话。
  不知为何这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人,每一次相见都会让阮卿更加确定,此生除了他,不再能有人入眼。
  她轻盈地迈步进来,微微屈膝行了常礼:“见过裴大人。”
  裴瑾瑜也注视着她。兴许是因为在家中,她并没有穿着雪披,只是一身浅月牙色冬常服,更显得身量娇小,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带走。
  他淡声开口:“阮二小姐。”
  阮卿抬头见了他,眸子里有一点水光,像是一只小心翼翼的小兔子,“前几日多谢裴大人出手相助,近日又叨扰大人前来,阮家感激不尽。”
  她说了这一番客气话,便显得关系只是冷冷冰冰,疏远得很。
  裴瑾瑜心中有些淡淡的涩意,面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道:“不必多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裴瑾瑜:我未来夫人怎么对我这么客气
  阮卿:男神看我了!好紧张好紧张


第12章 
  一旁的中年人此时行了礼,笑眯眯道:“贵女心善帮了草民,听闻贵女有心疾,草民之友正好在此方面有微薄见解,特飞鸽传书带来一些药方,也许能有所帮助。”
  阮卿方才眼中只有一位瑾瑜,现在才发现那中年人有些眼熟,恍然道:“你是那天路边的长孙老伯?”
  中年人递出了一页信纸,笑道:“当日境况危急,不得不乔装一番。”
  阮卿道了谢接过信纸,便听得裴瑾瑜开口:“阮二小姐若是好些了,可稍微在外走走,我奉命前来此地,前几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长孙沧闻言惊讶地看了一眼裴瑾瑜。他自来了皇城,便听闻这位天子近臣出了名的冷淡寡言,何时见他出口安慰人?自己无意中说有一位老友擅长治疗心疾,这位年轻的裴大人就开口请自己帮助……
  不过既然那位阮家的小姑娘是心疾在身,长孙沧似乎明白了什么,暗自收回目光但笑不语。
  阮卿得了他安慰的一长段话,也有些受宠若惊,低声道:“多谢裴大人。”
  她垂首时姿态尤其脆弱,一片轻软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在一张小脸上,宛如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
  裴瑾瑜沉默半晌,道:“无妨。”
  他就此收回目光不再开口,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何这位阮二小姐每次相见,都如同一只雪白的毛绒小动物,格外的可怜又可爱。
  在曲泉山庄的日子似乎和皇城里没什么两样。太子将此事交给裴瑾瑜以后,他写了一封三月的赐告,天子也大方地准了。然而只是不必每日上朝,旁的事却还是不能耽误。
  季钧与裴涉的人此时去了桐浦,看样子终于是回过了神,然而长孙沧现在却在他们已经搜索过的温泉庄园内待着,正可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在。
  裴瑾瑜将他带到这里,另一个原因却是为了那阮二小姐的心疾。他其实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想到她一个弱女子曾经也是帮了自己的忙,还因此遭受了祸事,就想力所能及地补偿她。
  手下的人打听到阮二小姐胃口差,裴瑾瑜忆起安阳宫内阮卿吃过的甜食,便谴人去山中寻了蜂蜜银耳送去。又觉不足,索性派人去皇城买了有名的蜜煎来一并送过去。
  阮卿收到时亦十分惊讶,不知他是何用意。那小厮正是先前裴瑾瑜派来守着云宁山庄的人之一,如今大人自己来了,他们也就做做端茶送水一类屈才的事。
  见这位大人放在心尖尖的小姐似乎有些犹疑,小厮连忙解释道:“我们大人听闻贵女体弱,特派遣小人寻了配合长孙先生药方的蜜饯来,好巩固疗效。”
  阮卿呆了一会儿,微微笑着道:“多谢裴大人。”
  那小厮暗中松了一口气,恭谨地行过礼走了出来。他一面出了云宁山庄回去,一面不由觉得自己十分的聪明,将大人送来的甜食零嘴儿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果然让阮家小姐接受了。
  唉,他家大人今年都二十有四了,可算开窍了。
  开窍了的裴瑾瑜正在曲泉庄内的东临阁楼上,派去宣州的信鸽此时已回来了,纪密回报道:“宣州驻地已有府卫五十人,跟着裴涉和季钧的人到了宣州与北庭府交界的武和城,发现他们和突厥人有接触。”
  裴瑾瑜眼底一片勃然冰冷:“胆子不小,竟敢与敌国相谋。”
  “宣州如此要地却在莫家手中,圣人也无法轻易动他们,若是打草惊蛇……”
  裴瑾瑜站在东临阁宽阔的竹窗前,仿佛能看到遥远边关的山雨欲来:“通知北庭府节度使留意突厥人,你们将宣州能找到的证人都暗中带来皇城。”
  纪密上一次回报关于阮家的事务时便有所察觉,想到前方带回的消息,再进言道:“阮家长子阮承安正是北庭节度使少使,在北庭府带着瀚海军。”
  裴瑾瑜沉默一瞬,问道:“我记得阮承安是老国公战死以后弃文从武的工部侍郎。”
  纪密点点头,见裴瑾瑜往前走了几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云宁山庄里:“就这么一个人了……”
  纪密发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裴瑾瑜扫了他一眼,“北庭若还有消息,立刻回报给我。你们的人必须去武和城盯住莫家,一旦有什么异动,直接联系北庭折冲府将莫家拿下。”
  纪密面色一肃,低头领命。
  裴瑾瑜目光忽然一凝,他发现云宁山庄那边正对着东临楼的地方有一个小院,主屋的朱窗开了,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渐渐来到了窗后。
  他心中一动,面色平静道:“先下去吧。”
  纪密行了礼便离开。
  这空旷的东临楼,便只有裴瑾瑜一个人在了。
  秋意深了,温泉上浮起的水雾越发明显,将远处曲泉山庄的楼阁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阮卿自收到裴瑾瑜带来的蜜煎,便将这礼物放在西窗的桌案下,自己也时常在这面窗子前发呆,想到前几日与裴瑾瑜交谈的寥寥数语,既是担忧自己话语无趣,又是担忧那天姿态不美。
  蜜煎倒是极好的,甜蜜中犹有咸香,吃过一片便唇齿留香,但阮卿并不多食,她有时被温泉的雾气完全遮挡了视线,便会望着这小小一盒点心发呆。
  这是他送的,是她前世从未得到过的礼物。
  今日天气好了一些,水雾散去,曲泉山庄的阁楼清晰可见。从雪还在隔间外守着,阮卿刚刚从午歇中醒来。她穿好外衣,照例走到西窗下往曲泉山庄那边看了一眼,往日里总是空无一人的阁楼中却真有一个人影。
  她心中一虚,下意识往朱窗后退了退。没过一会儿,见他周围并无旁人,从雪又没有进来,她忍不住偷偷上前一步去瞧。
  阮卿自然知道这样很傻气,也非常与她的身份相悖,她虽然从小是被娇宠长大的,却也知礼端庄,从未做过偷偷去瞧外人的事。若是被发现了,她该如何解释才好?
  但人若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感情,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不远处的裴瑾瑜见那袭月白的身影躲在了窗后,似乎是等了一会儿,又怕想见的人走了,还是忍不住再次上前来偷着看过来。
  他心里想:原来是她啊,像一只偷偷探出洞来支棱着耳朵的小兔子。
  东临阁上长身玉立的裴公子嘴角微弯,抿着一点笑意,竟然是要以身为饵,引那躲在窗后的小兔子显出身影来。
  阮卿偷偷瞧了一会儿,那身影在高高的楼阁上并无变化,看起来没有发现她,兴许是在那处站着想什么事情。她稍微放下了心,努力姿态自然地走到窗下,手里拿起了午前看到一半的古书,端正地坐在桌案前翻看了起来。
  她心不在焉地打开了书,却恰好一阵风拂过,翻动了书页,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首《子衿》,遥远的诗歌从古人的口中吟诵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阮卿目光一顿,向下看去: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阮卿指尖像是被火烧了一下,匆忙合上了书页,仿佛被什么冥冥之中的所在猜中了心事——纵使我不去会你,难道你就从此断了与我的音信?
  她不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颊,生怕被谁看到了面上的绯红。
  从雪在隔间外敲了敲门:“小姐可醒了?”
  阮卿深呼吸了一下,抬头道:“进来吧。”她忽然似有所感,远远地望了一眼那曲泉山庄的阁楼,之前那个身影却已经不在了。
  世事总是如此磨人,他来时让人不敢靠近,他若是走了,却叫人满心彷徨。
  从雪一身绿萝裙进来了房间,见阮卿端坐在西窗下的桌案前,桌上还摆着一册书,不由告罪道:“小姐醒来已久了吧,下次可要及时叫醒了奴,别再让奴偷懒了。”
  阮卿只是摇摇头,呆呆地望着窗外,声音里满是低落:“从雪……你说裴大人会在这边待多久呢。”
  小丫鬟想了想,笑道:“裴大人是来这边保护小姐的,自然会随小姐一起回去。”
  阮卿耳中听到那个“一起”,不由露出了一点浅浅的笑意,她点了点头道:“今日便去园子里走走,大人说走动一番会好一些。”
  从雪依言上前收拾小姐的书册,来到了桌前却不由得“咦”了一声,她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这书为何是倒放的……”
  阮卿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低头一看,那本《诗经》她慌乱之下一搁,竟然将书页颠倒着放在桌上了……
  阮卿面上一僵,在自家丫鬟若有所思的目光下匆匆上前将那书册拿了起来,自行放到了一边的书架上,故作镇定道:“方才风太强了些,好好放在桌子上的书也翻了个个儿。”
  从雪看看窗外,细碎的海棠花枝安静地立在园子里,连枯叶都没有飘下来一片。
  小丫鬟又回头看自家小姐,见她白嫩的小脸上还有浅浅的红晕,自觉守着一个大秘密的从雪一本正经道:“是啊,今日的风好大呢。”
  阮卿心虚地眨了眨眼,匆匆将朱窗放下来,却又不禁看了一眼那桌案上精致的蜜煎食盒。
  从雪暗中偷笑一会儿,为阮卿换了外出的冬裳,披上短雪披防寒。一主一仆刚要出门,见绿双自会客厅方向匆匆走来道:“小姐,裴大人和长孙先生来了,正在等着给您把脉呢。”
  阮卿一时呆住了,回过神来便回头看铜镜,问着丫鬟们:“我今日发裳可还好?”引得一旁的从雪暗中偷笑。
  小丫鬟想了想,自妆匣深处拿出了一盒朱红唇脂:“小姐今日可要点上唇妆?”
  阮卿看着那片久未动用的唇脂,有些怔然。
  她幼时常常在自己面上试花钿,还学着皇城中贵女们的样子点唇妆贴花黄,但自从双亲离世,她也缠绵病榻后,却再也没有碰这些脂粉了。
  前世几次盛装,几乎都是在幽深的宫墙之内,她作为太子的后宫去参加宫宴。
  偶尔也会遇见天子宴请大臣,后宫众人与朝中大员们同席。在众人的喧嚣中,裴瑾瑜端坐席间,还是冷然而特别,让她一眼就在人海中见到了他。
  那时候的华美宫装与明丽妆容,都如同宫妃的身份一般是她不敢逃离的囚笼,层层华衣下,她的心早已枯竭,满目绝望。
  但如今世不同,她还可以为心悦之人展现最美好的样子,将病弱而苍白的自己变得光彩照人,如他照亮自己的世界一般,去照亮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赐告:官员的病假请假条


第13章 
  裴大人近来很奇怪。
  长孙沧的弟弟长孙炎正是有名的医圣,特别对于心疾有独到见解。原本此事与裴瑾瑜无关,奈何救了长孙沧的小姑娘正是心有顽疾,裴瑾瑜便‘请’他拿几个专治心疾的金方来。
  裴瑾瑜倒是淡定,只道是为了还那阮二小姐一个人情。但自己这个被救的人还未想到那么多,他一个堂堂中书令,何时要还恩到追到人小姑娘家里守着的地步了?
  长孙沧已经儿女双全,夫人前几月便被裴瑾瑜暗中接到了皇城保护。他年少时也曾书生意气,与夫人正是各自断了自家定下的娃娃亲,坚持不懈得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生也算过得圆满。
  正因为是个过来人,长孙沧才能发觉这阮家的二小姐对裴大人的特殊。这不,药方子都给出去了,还亲自陪同自己去云宁山庄去把脉,不是说阮家有一个随行的诸大夫嘛。
  长孙大夫撇撇嘴。几天之前他说漏了嘴,竟然让裴瑾瑜将他们家祖传的心疾金方给拿到了手,让他心疼得日夜都咒这死小子再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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