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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很暖很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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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摇摇头,坚持给圣人行了大礼道:“臣先请陛下降罪。”
大秦尊师重教,即使是当今圣人在谢时门下时仍是要尊称一声“老师”,更别提如今的谢太师已经年过六旬,却行了大礼,圣人自然惊诧:“先生这是何意?”
太师并不肯起来,接着道:“臣嫡亲孙女谢媛入东宫三载,因身负才学而心高气傲,竟见东宫迎了几位侧妃便郁结于心,不能好好侍奉太子殿下,是臣教养之过,还请陛下责罚。”
谢家世代书香不慕权势,是大秦百年望族,谢时是先帝时期的大儒,更是圣人与太子两任太师。他唯一的孙女谢媛自小聪颖非常,才情过人,这样的女子入了天家……
圣人见此也有些不自在,坚持扶起了太师:“此事是修谨不妥,并非太子妃之过。”
一旁的裴瑾瑜默然,神情平静。若不是他在永成楼听到了太子的那一番醉后真言,他也没有看出来太子纳的那些侧妃,竟是圣人与皇后塞过去的。
太师顺势站起了身道:“当年圣上曾言,媛儿若是男子,定能紫衣玉带,我大秦多一良臣。太子殿下与媛儿自小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女与太子殿下交换庚帖时,钦天监便言小女与殿下乃是相合相生。”
圣人也露出了笑意,追忆道:“修谨当年向朕言,此生非先生家谢媛不娶,朕令人测算一番,两个孩子确是生辰相合,无一相冲,果然自太子妃入东宫后,我大秦久旱逢雨,两年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太师摇摇头,叹了口气:“可惜今岁先有西突厥入关祸事,后有宣州粮草不翼而飞,再有泉州大旱,几日前又有武和城之围……臣夜观天象,正是太子殿下命星受扰,动摇了国运。”
没有哪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对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国运不挂心,圣人也笃信星象之说,太师测星之术当世无人可出其右,他所言之下圣人神情凛然,追问道:“老师还请明言。”
太师道:“东宫立,天下安,月犯折威,东宫将忧,动大秦之运,必有与东宫相逆之事。”
圣人神色微变,想到了前几日向太子明言赐婚,昨日太子便病倒,口中只道:“裴卿可见太子这几日出了何事?”
裴瑾瑜神色不变,恭谨道:“臣听闻太子殿下染疾前来探望,正遇林太医为殿下把脉,言殿下病势蹊跷,用药却是无用。”
太师听闻有些忧虑,劝道:“相冲之势不解,若是时日久了药石无医,还请陛下仔细斟酌。”
圣人思索了半晌,问道:“老师亦知武和之事,阮家最后一个男儿也为大秦战死沙场。朕想要好好补偿阮二小姐,为她寻一合适亲事,老师观星之术世人无出其右,可知谁人堪是良配?”
小黄门拿出了阮二小姐的生辰庚帖,太师推算一番,向圣人道:“阮二小姐应属水命,当配生于春日的木命之人。”
生于三月的裴瑾瑜闻言追问:“近几日殿下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学生甚为忧虑,老师可知太子殿下身侧有何不妥?”
太子生于夏秋之间,按照生辰来说应属土命,若是与阮二小姐成了亲,水土相克,当然不妥。
谢时却点到为止并未明言,只摇摇头道:“星象并未明示,国运重大,还请圣人查探一番东宫有何异常。”
圣人心中思量一番,隐隐有些动摇。一个忠烈之家的孤女,自然没有定国之本的东宫重要。
圣人于是温言道:“如此朕便让钦天监查一查太子身侧有何不妥。待阮家丧期过了,还请老师将阮二小姐生辰测算,朕亲自为她赐婚,好全了阮家的体面。”
太师肃然道:“阮家满门忠烈,臣乐意之至。”
谢时与裴瑾瑜自御书房出来后,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裴瑾瑜将谢时送上了宫门外的马车。
谢时看了自己的学生一眼,淡然上了马车:“今日的茶滋味不错,瑾瑜既然没有坐马车前来,为师送你一程。”
裴瑾瑜应是,师生两个坐在了谢家的马车上,纪密与侍卫骑着马,牵着裴瑾瑜的坐骑跟在了后面。
此时已是晚膳时分,朝中官员纷纷自玄武大道离开宫中,不时还有自各地前来的信使自驰道骑马飞奔而来,巡察的士兵列队而去,熙熙攘攘而井然有序,每一个人都为这个庞然的王朝散发着光亮。
裴瑾瑜的声音自规律的车马前行之声中传出:“学生多谢老师相助,今日之恩没齿难忘。”
太师闭了眼浅寐,意有所指道:“此计仅可用一次,朝中木命的青年才俊不止你一人,若日后再出纰漏,此番言论就无用了。”
裴瑾瑜目中一冷,声音平静:“除了学生一人,不会有另外的人合适。如果有,学生会让他没有。”
谢时自浅寐中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看他:“你七岁时问我,为何人心善恶难分,为何君子常亡于小人之手。”
裴瑾瑜沉默半晌,自记忆中分毫无差回道:“老师曾言,计不分善恶,君子谋天下,小人谋私利。君子小人不分于姿态,只分于立场。”
谢时注视着他,目光是前有未有的严厉:“你若以权势手段,雷霆之威谋私利,是君子,还是小人?”
裴瑾瑜沉默了更久,向太师行了长长的礼。
“学生已有私心。”
他从来当自己为这个庞然王朝的利刃,只待海晏河清,便收刀归鞘了此残生。
裴瑾瑜顿首再拜,仍然是朗月一般的身姿,却是声音坚定,犹如将要踏入火场的冰雪:“身怀利器,当护心中人。学生愧对老师所托。”
*
永成楼中,王白萱被接连打击之下有些精神恍惚,说了那么一句诅咒以后便大笑出声。
自古婚事便是一个女儿家的大事,被这王白萱一嚷嚷,周围的侍卫丫鬟等不由将视线聚集在阮卿身上,心思各异地猜测了起来。
阮卿脸色微微发白:竟然叫这人看见了裴瑾瑜送自己过来,若是这儿的传言到了宫中,他身为天子近臣,太子伴读,处境何其凶险。
池胤雅被她们羞辱时并无怒色,此时却一言不发直接将侍卫长的刀抽了出来就要上前,阮卿回过神来拉住了她,示意那侍卫将王白萱拖走,向池胤雅摇摇头道:“别去”
池胤雅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把沉重的刀,仍然死死地盯着那远去的疯疯癫癫的人:“你们给我把她拖回来。”
琅华长公主已走远,那拖着王白萱的侍卫迟疑地停了下来。今天发生的事足以让这女子身败名裂流放千里,但若是自家小姐动了手,对小姐的名声倒是不利的。
阮卿失笑,握住了她的手道:“人之将死,何必污了永成楼?今日好不容易来见见你,可别因为这些宵小败了兴致。”
池胤雅嗔了她一眼:“你总是这样滥好心,爹爹教我趁他病要他命,此时如何不要?”
她将刀还给了一边的侍卫长,拉着阮卿上了永成楼的五楼,临走时向崔掌柜吩咐道:“那两个破落户用过房间内一应东西都通通换掉烧了,晦气。”
永成楼的五楼只有一个厢房,既是一个厢房占了一楼,可览尽皇城美景。阮卿与池胤雅来到此处,不由心情畅怀,面上都浮现了笑意。
池胤雅见阮卿的丫鬟从雪一直提着一只食盒,又兼之方才王白萱的疯话,不由开口调侃道:“那王家女素日将裴瑾瑜挂在嘴边,今日找你的麻烦,莫不是亲眼见到裴瑾瑜为你带吃的?”
她本是无心猜测,只想打个趣儿,却见话音刚落阮卿的目光便在那小小的食盒上一扫,低声应道:“云宁山庄时,大人奉命前来护卫,此时送了这蜂蜜为礼。”
池胤雅恍然,笑得极其促狭:“原来如此,我当是什么宝贝让卿卿看得这般紧要。”
阮卿面上薄红,不由嗔了她一眼。但一想到临行时纪密在盒底轻轻一敲,她也有些着急。
她亲自将裴瑾瑜所赠食盒打开。里头正躺着一只小巧的白瓷罐子,虽封着封口,香甜的气味却已经传了出来。
池胤雅嗅了嗅,也有些惊讶:“这是纪家庄附近山中所产的梨花蜜,裴大人有心了。”
阮卿不由微微一笑,小心地将这罐子蜂蜜捧了出来,放在桌案上,试探性地点了点食盒的底部。几个女子见她如此动作好奇地看了过来,只见这底子轻轻一掀开,就露出了底下的格子来,里头正躺着一张文人雅士们常常题词的花笺。
从雪不由笑道:“大人好雅兴,我们上次送去的是普普通通的信纸,大人还回来的却是一张花笺。”
池胤雅也跟着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阮卿恼得瞪了她一眼,将那张素白的花笺拿了出来,它的背面却没有池胤雅与从雪猜测的旖旎内容,只有一句:
北方来信,令兄无恙。
第37章 三章合一
阮卿拿着那张花笺; 心中犹如危石落地,连日来紧张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池胤雅见了不由有些惊讶:“前两日我听说你哥哥在北边儿出事了; 还寻了信鸽过去查探,这才多久,裴中书已经把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
从雪也松了一口气; 后怕道:“说是武和城没了,大公子又正好在那边……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夫人和小姐该怎么办。”
阮卿将那张花笺好好地收了回去:“大人说过已派了人在武和城,哥哥不会出事的。”
她说着有些忧虑地看了池胤雅一眼:“只是还有旁的事;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找你说一说。”
池胤雅拉着她坐下; 笑眯眯地催促道:“我们从小相识的交情,何必犹犹豫豫?就算你要圣人给你与那位赐婚都不是难事,尽管说吧。”
阮卿面露苦色; 摇摇头:“胤雅; 圣人要将我赐婚与东宫。他是天子近臣; 太子伴读,我若是露出一丝不妙,他就处境危险了”
池胤雅一时愕然:“皇帝舅舅把你赐婚给太子,这不是乱了套吗?”
她一手摩挲了自己的拳头,皱着眉头道:“这事儿可不能由你亲自去说; 咱们今日在永成楼里受了委屈; 陛下应当会给母亲一个面子。”
阮卿也点点头,小心地将那一只小小的食盒盖上:“我也向皇后娘娘表明过心意,再加上嫂嫂与长公主的劝阻; 这婚事应当不会成了。”
池胤雅安慰道:“若是为了补偿阮家,既然你哥哥没出事,这婚事还是不会落在你头上的,只是以后与那一位……”
她有些可惜,拍了拍阮卿的手:“要想不让皇帝舅舅疑心,怕是得多等几年,好好筹谋如何顺利地安排这场婚事了。”
阮卿摩挲着那只小小的食盒,眼里都是释然的笑意:“只要不错过,多等几年又何妨呢。”
这话引得池胤雅与从雪都揶揄地瞧着她,池胤雅则是一手在她面前晃晃,打趣道:“回神回神,之前是谁与说我他只是和你下个棋,这才月余,怎么连婚事都算上了?”
阮卿颜色浅淡的一张脸都不由自主地飞红,急忙拉住她那只恼人的手道:“方才我来的时候崔掌柜说你出去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从雪接过门口伙计递上来的蜜水与热茶,分别放在了池胤雅与自家小姐面前,此时听她慌张地转移了话题,不由失笑。
池胤雅也挑了挑眉,不过她还是没有给自己脸皮太薄的友人拆穿,看了一眼袖子上的柴火泥灰道:“永成楼有个小伙计家中出了大事儿,不知什么东西经过了他家里,老父亲吓得神志不清,他夫人也不见了踪影,连家中的鸡鸭与狗都死了。”
阮卿与从雪都有些惊讶,这件事情听起来蹊跷,仿佛什么话本子上的奇闻。阮卿抬手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追问道:“皇城中出了这等事,京兆尹不曾前去查探么?”
池胤雅摇摇头:“他们倒是去了,但是那家连个物什都没动过,自然是没看出什么来。”她说着也有些气愤:“附近的百姓人人自危,京兆尹就来了那么一次就推说事务繁忙。不过这几日我也找遍了整个院子,他家中并没有什么异常……”
正在此时,崔掌柜匆忙上了五楼,在厢房外低声禀报:“少主子,咱们的人在出事那家人附近找到了一个东西。”
池胤雅眼睛一亮,立刻道:“拿上来看看。”
崔武将一个被布盖着的托盘呈了上来,屋内三人都将视线投了过去,待崔掌柜上前来将那张布掀开,池胤雅翻看了一番,只见是几块平平无奇的碎木块,边缘虽然圆润,看起来像是有两个孔洞,却看不出什么名堂。
她不由得有些失望:“这东西是哪里找来的?”
崔武回道:“是从出事的余家人院门外的柴垛里找到的,下人们见这木头明显不是柴火,就收了上来给少主子看看。”
阮卿一时之间看不出来什么,却总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上前去试着将那几块木头两两相凑。一旁的池胤雅瞧着瞧着,也有了些想法,动手一起拼接起来。
不一会儿,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已经不是一堆碎木,却是大半个圆形木片,上半部分两个大洞,中部还有两个小孔。阮卿心下雪亮,这正是一个面具,和云宁山庄那天将她劫出去的人戴的一模一样的木头面具!
池胤雅瞧着有些新奇:“这倒是像灯节会戴的面具,只是没有绘彩,也无装饰,难道是哪个做面具的货郎将这面具做坏了随手扔到了余家的柴火堆?”
阮卿拉住了她的手,缓缓摇头:“这个面具没有嘴……我在云宁山庄见过戴这种面具的人,若没有意外……他如今应当在刑部的大牢中。”
池胤雅果断道:“咱们一同去看看那地方,兴许还有些别的线索。”
几人匆匆下了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了。阮卿踏出楼门时,一点凉意沾上了她的脸颊。等在楼下的绿双连忙上前道:“小姐,时辰不早了,夫人派人请咱们快些回去。”
千万点晶莹自天幕飘扬而下,纷纷扬扬染上了街道,将阮家的马车顶都覆盖上一层雪白。
冬日渐深,皇城下雪了。
身旁的池胤雅看看天色,将雪披的兜帽盖在了阮卿的头上:“我平日里在外面野惯了,倒是忘了现在时辰已晚,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此时已经快入夜了。阮卿不愿让齐夫人担心,顶着那层毛茸茸的帽子上了马车,歉然道:“你要多带些人过去,若是遇到不对的就快些离开,千万小心。”
池胤雅笑着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阮家的马车缓缓离开了永成楼,向东街走去。
*
东宫,太子的寝殿灯火通明。
齐皇后和她的女儿云清公主正在此处,太子病恹恹地躺在榻上,说话之前先咳了几声:“母后前来,儿臣本应行礼,但如今起不得身,还望母后莫怪。”
云清公主此时有些着急,心直口快道:“太子哥哥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这几天了还没好?”
齐皇后眉头紧锁,挥退了一旁的侍女坐在太子的面前道:“修谨,告诉母后你现在是如何想的。若是不满婚事,说出来就罢了,何必折腾自己?”
毕竟是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母亲,一句话就将这“病重”的原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太子心中一虚,却明白说实话反而坏事,只是疑惑道:“儿臣怎会不满婚事?这几天太医开过来的药都尽数吃过,但是却越来越不见好,咳咳……”
他说着干咳了几声,眼睛虚虚地眯着,模样还有那么几分凄惨来。
云清公主从未见过太子生病的样子,完全没看出来她的皇兄这番作态是演出来的。她平时再嫌他,这躺着的也是自己的亲兄长,有些害怕道:“哥哥要是再不起来,就起不来了怎么办……”
齐皇后责怪地看了一眼这个女儿,起身道:“云清,平日里野惯了,不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云清公主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站在了一边。齐皇后上前,金红之色交织的裙摆一动,她伸手探了探太子的额头。
太子这几日将林太医之前开的药通通都喂了花盆,又故意在这寒冷的冬日每晚开着窗,东宫虽点着地暖也禁不住他这般折腾。因此太子神色镇定,皇后探出的的确是染病的热意。
她眉头一动,看着自己躺在榻上的儿子开口道:“入冬已有一段日子了,皇城寒冷,修谨平日里莫要贪凉才是。”
齐皇后心中却是有些陈算。她这孩子不是为女子要生要死的做派,连谢家女那青梅竹马也没见他拒绝侧妃,如今为一个没见过面的阮家女故意生病,不太可能。
修谨从小身强体健,从未生过持续三天以上的病,难道这次的病真是别的原因?
太子见齐皇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做派八成将母后这一关唬过去了。
他又咳了咳,勉强睁开眼睛道:“今日下了雪,又天色将晚,咳咳……恐怕夜色深了内宫道路结霜,母后与皇妹还是早些回宫吧。”
云清公主瞧了窗外飘扬而下的雪花,语气都欢快了起来:“皇兄可要早些好起来,明日雪堆起来了陪我来梅林看雪~”
齐皇后神色微凝,无奈地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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