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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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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楚良的秋日,温度适宜,应是极好的时候,但孟玄泠却染了寒。
枝翘因着锦绣嬷嬷的吩咐一早便去小厨熬了些汤药,估摸着公主用完了饭,枝翘便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进门。
锦绣嬷嬷拿过药碗,用玉勺轻舀几下,待那药碗的热气散去才递到过去,“这么好的天气,公主怎么就染了寒了。”
孟玄泠执笔写信的手一顿,面色突然涨红,想到昨晚的事,她昨晚因着蒋深的动作便缩进被子里,不知何时就着那姿势睡了过去,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满头大汗,一脚蹬了被子,翻身睡去,哪知一早起来便头重脚轻。
撅了噘嘴。总之她这染寒全都归咎于那人,心里又记下一笔,将来一定要他死的痛苦些。
放下手里的笔,孟玄泠亲自将信放进信封,而后又在信上盖了一个兔子章,这章是祖母亲自给她刻的,她即便不署名祖母也知道是她,信封是粉红色的,也是祖母喜欢的颜色,反复看了两遍才放心的交给锦绣嬷嬷。
锦绣嬷嬷接过后便要离开,孟玄泠看了看一侧规规矩矩站着的枝翘,开口道:“嬷嬷,将信给枝翘吧,省的你跑来跑去的。”
锦绣嬷嬷点了点头,将信拿给枝翘,又嘱咐了些话才放人离开。
孟玄泠用帕子擦了擦手,想到临近的秋猎,伸了个懒腰。
大仗就要来了,沈玎珰和李珩都要回京了。
抬眸一笑,对着锦绣嬷嬷道:“前些天买了个琴,嬷嬷帮我听听音色如何?”
锦绣嬷嬷笑道:“好。”
这处,枝翘拿着信出了誉王府,向着投信的差馆走去,如今正是月中,这两天便有骑人走马送信,心里怕耽搁小姐的事,枝翘便一路直奔目的地。
赵闯得了吩咐,早早命人成日守在誉王府周围,今日过来想着顺便记些信送回去,正巧碰到枝翘从誉王府走出,看了半晌眼熟的紧,碰了碰身侧的人,“这人是誉王府的丫鬟?”
那人点头,“是咱们深哥媳妇身边的丫头,叫啥忘了,好像叫树枝。”
赵闯啧啧两声,啥名字啊,他这未来嫂嫂到底年纪小,没多大文化。
“小闯兄弟,要不要跟啊。”他们是得了吩咐誉王府的一切都要盯死的。
赵闯拍了拍那人的胸口,“不用,看着誉王府,我去看看就得了。”
赵闯一路跟着人,他轻功尚好,所以跟的不紧,吊儿郎当的东瞧瞧西看看,哪知再抬头时却看不见那粉衣丫鬟,眉头一蹙,追上前去。
枝翘靠在墙角眉头紧蹙,看着那四处张望的人心里忐忑,见他回头看见自己,佯装镇定的开口,“哪里来的混混,为何跟着我?”
赵闯一怔,好么,这小姑娘没有武功竟能发现他跟着,一手掐着腰走近,玩味一笑,“小丫鬟凭什么说我跟着你啊。”
枝翘蹙眉,心道这是个不讲理的,想到怀里的信,错身便要离开。
赵闯跟在蒋深身边,平日因着蒋深,旁人看着蒋深的颜面也都要敬着他几分,除了那劳什子安宁公主,哪个女子敢这样无视与他,不知怎么动作比脑子快,跟着错身挡在枝翘身前,“树枝,跟我说说,要去哪啊。”
枝翘秀眉蹙紧再次错身,在赵闯跟着移动时,猛地向反方向移动,空隙间夺路狂奔。
赵闯一怔,而后一笑,感情他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丫鬟给戏弄了,说出去也是没脸了。
赵闯虽存心戏弄,但怕那丫鬟回去乱说,便没再现身,看着枝翘去了差馆便向着清凉山飞去。只不过面色有些严峻,他那未来的小嫂嫂这是送信给谁呢?要是家人也应该由侍卫去送,而不是让差馆送,再想想那信封的颜色,赵闯有些不安。
这这这,他那小嫂嫂不会私下有旁的情人吧?!
清凉山地处龙脉附近实为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这清凉山寨是刘三祖上传下来的,但因刘三几年的游手好闲,山寨便越发破败不堪,在全寨人已经到了食不果腹的时候,刘三毅然决然的拍案而起要做一票大的,这便遇上了蒋深等人,打劫不成反被打劫后,刘三一把鼻涕要把泪告饶后退居三把手,蒋深是寨主,陆谨言成为寨子里的二把手,因着几年的经营,山寨日渐强大,京中也曾派人过来招安,但连大门都找不到后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山寨日渐强盛,收容了许多劳力妇孺后早就能自给自足,打劫便只是山寨经营的内容之一,陆谨言之所以成为二把手便是因为山寨的内容之二,因为有些脑子,所以在一众傻头傻脑的莽汉中,蒋深便让他偶尔打理娘给他留下的一些个产业。几年的磨合,山寨里的人各司其职,早已配合默契,连当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却偏要从事打劫的刘三都有事做,凡是蒋深懒得露面的事,他都打头阵。
最近流民越来越多,清凉山两侧一面是入京的官道,一面是入京的小路,都是入京的必经之路,流民进不去京中,便只得盘踞在清凉山脚下,即便现在受制于山寨,但到底是一大祸患。
陆谨言蹙眉,“近些时日皇帝派了不少官兵暗地里围剿流民,大有一杀殆尽之势,第一波围剿后流民已经去了大半,但剩下的人还有很多,估摸第二波围剿也快来了。”
蒋深斜靠在椅子上把玩手里的匕首。
匕首在一抛一落间闪着寒光,蒋深眉头却越蹙越紧,而后将手里的匕首掷向对面的靶心,拿过最近几日手下的管事呈上来的账本扔给陆谨言,“左右无用,先用这些吧。”
陆谨言拿着账本,有些诧异,“寨主可是要留下这些人,可即便银钱够用咱们山寨也没多余的地方啊。”
蒋深看向窗外,云雾朦胧中有一抹绿尖,远看是个绿包包,近看却不然,“这山寨确实有些小了。”
陆谨言蹙眉,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山雾中露出一角青翠,莽山,山如其名,另一处被山匪占据的山头,寨里人不多,但地却多。
蒋深起身,走近靶前拿回匕首,“我从不留无用之人,那些流民既然吃我的喝我的便要为我卖命,若有不从当即杀之,这乱世留不下无用之人。”
陆谨言一怔,他早知这人区别与常人否则也不会追随与他,他收集各方信息才略略感觉有乱世之象,这人竟然已经直言当下乃乱世,不知是巧合还是他已有远见。
陆谨言稍一失神复又恢复自若,“何时行动?”
蒋深将匕首放回澡靴侧,“晚上吧。”
陆谨言疑惑,“寨主这会儿可是有事?”
蒋深勾唇,心情似是大好,“嗯。”
蒋深闲散的走到山下便看到急匆匆回来的赵闯,瞥他一眼,呲笑一声,“这功夫是白练了,单程的路,你走了两天?”
赵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而后想起一事忙开口,“深哥,今日嫂嫂让身边的丫鬟出去送信,信封还是粉红色的,那小丫鬟送信的时候又鬼鬼祟祟的,深哥,你说嫂嫂会不会……会不会有旁的情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榜单上字数有限,所以更得少了。但你们知道的我从来都是日更的。放心好了我有存稿的哈。
最近总觉得超没自信,没手感,一度有些自我厌弃。可能是天气热了,人也静不下来了,我努力调整好自己。
哪个,还是求收藏吧支持吧。
☆、014
赵闯挠了挠头,而后想起一事忙开口,“今日嫂嫂让身边的丫鬟出去送信,信封还是粉红色的,那丫鬟送信的时候有鬼鬼祟祟的,深哥,你说嫂嫂会不会……会不会有旁的情人啊。”
蒋深瞥他一眼,抬脚过去,赵闯心窝窝一疼,一手支着地一手揉着胸口。
“有这时候练些武。”
赵闯撇嘴,“知道了。”
蒋深正要抬步离开,想起一事道:“下次若看见暗地里护着点,别吓到你嫂嫂身边的人,其他的你就少操心。”他家乖乖本就对他印象不好,若是知道他身边的人步步不离的跟着盯着定要生气。
赵闯撇撇嘴,见人走远才嘀咕道:“您也不看看您都多大岁数了,嫂嫂那么小,也不看紧点,啧啧,活该光棍到现在。”
话一说完便见已经远去的人顿住脚步侧头看过来,赵闯咧嘴一笑大力的挥了挥手,一阵心虚,立刻起身跃向山寨。
肩挑担子的商贩走卒吆喝在街头巷尾,来来往往的人走走停停,比起清凉山一带流民的食不果腹,京中一片繁华。
四方斋。
掌柜笑容满面的给几位夫人介绍首饰,眼睛扫到门前的人,忙让徒弟过来招呼几位夫人,自己则上前道:“这位爷里面请。”
蒋深抬步,熟门熟路的走上二楼,径直的落座一间房内。
掌柜紧跟其后,卸下满面笑意,上前沏茶,“爷今日怎么过来这里了,这个月的簿子已差人送给陆当家了。”
蒋深摆了摆手,支着额角懒懒道:“嗯,今日过来选些首饰。”
掌柜一怔,随即一笑,“爷可是有喜欢的了?若夫人还在世定要高兴坏了。”
蒋深垂眸,摆弄茶盖,掌柜忙出门让徒弟拿四方斋最新最好的首饰上来,小徒弟挠了挠头,“师傅,咱们不说要端着十天半个月吗,让旁人买不到干着急,然后抬价格造势吗?”
掌柜一怒,狠拍一下小徒弟的脑袋,“啰嗦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掌柜见小徒弟走远,这才一挥袖子重新回了房内,喜滋滋的看了眼自家少爷,少爷俊美隐约有夫人的影子,但身材结实比之将军更潇洒,好好好,掌柜抚了抚胡须暗道。
“爷,前些日子差人给李将军递信了?”
蒋深眼眸微阖,“唔,李叔叔了来信了?”
掌柜点头,“信上只说‘结果如何’别的没说,什么结果?”掌柜名唤薛洲,与口中的李将军李九重都是先蒋将军的门客,后因心灰意冷一个退居幕后做了首饰店铺掌柜,一个为保蒋家军所剩无几的旧部守着一处小旮旯做个小将军,蒋深此次能参加武试便因着李九重。
旧部忠心,谨遵夫人的遗愿护着少主长大,但也有分歧,李九重等人想少主重振蒋家威名,薛洲等文人则看尽楚良气数不想再让少主蹚浑水,违背夫人遗愿,两边僵持十几年也没个结果,直到如今蒋深已经独当一面。
蒋深没回答,看着端上来的首饰一个个挑选过去,十分仔细专注,薛洲见状不由一笑,他们爷这是当真惦记那姑娘,竟亲自挑选讨好,想想看,他们爷如今也二十有八了,早到了成亲的年纪,身边一直没个知冷热的总叫人惦记。
蒋深选了一个双蝶镶金抱石的红玉步摇,做工精致看着也衬他家乖乖。
薛洲看着自家少爷选完就要走猛地拍了下头,“爷,李将军信中还说最近会回京一趟。”
蒋深顿足,回过身道:“所为何事?”蒋家军的残余旧部从不会回京,生怕剩下点人都赔了进去,所以一直远离京中,主动回京倒也稀奇。
薛洲蹙眉,叹了口气,“九重兄没说,但估计与那虎符有关,不过将军当年有意藏匿虎符自是要保一方人,只怕那虎符的下落已无人知晓。”一枚虎符便能带走楚良大半兵力,如今不知去向,若毁掉还好,若是重现今世,只怕要惹出动乱。
这厢,誉王府。
孟玄泠穿着锦绣嬷嬷为她新做的常服,懒洋洋的靠在窗下的贵妃榻上看着话本子,窗子半开,柔柔的日光打在身上,偶尔有清风拂过,极为舒坦。娥眉随着书中的起伏蹙紧舒展,纤细如玉的手轻轻翻动书页,待看到书中的内容时小脸染红。
娇娇的人精致的小脸泛着霞光染上的红晕,红唇饱满,贝齿时不时轻咬唇瓣,皙白的小脚间或蹬两下椅榻,圆溜溜的水眸涌动笑意,小模样让刚刚翻墙进来的蒋深驻足看了半晌,勾唇一笑顺着那葱白小手看去,便看到这一段描写,登时面色一沉。
‘来人玉面清冠,身着八宝月白锦袍,腰间是瑙玉腰带,好一个如玉佳公子,细看去,喝!公子容貌俊逸,双眸勾人夺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那扑过来的小姐,轻柔道:“姑娘没事吧。”’
孟玄泠心里狂喜,终于要到俊美郎君出现了,正要翻页手中的书却不翼而飞,呆滞了片刻,孟玄泠怒目看着出现在房里的人,“还我!”
蒋深随意的翻了两下那话本子,心里一呲,开口道:“玉面红唇的少年郎?这难道不是宫里的公公?”
孟玄泠大怒,气的口不择言,“你才是公公!”
蒋深将书随意的塞进自己的怀里,将孟玄泠困在椅榻上,笑道:“乖乖说什么?”
那让孟玄泠羞恼的事一下子又窜入脑海,孟玄泠咬了咬唇,“你怎么又来了。”
蒋深握着那小手吻了一下,拿出怀里的步摇,“想给乖乖送些玩意。”
孟玄泠看去,心里冷呲,那步摇不说上面的彩石千金难求,就连做工都是上乘,绝非等闲能买得到买得起,多半这人打家劫舍偷抢过来的,他敢送,她也不敢要。
她迟迟不拿步摇,甚至没有喜色,蒋深不由蹙眉,她不喜欢?明明薛洲说这是最好的。
心里恼怒,直接将步摇塞进她手中,“拿着。”
孟玄泠咬唇,随后抬头看向他,“我不要你的东西,你也不想想你这东西怎么来的,我要带出去旁人找上来怎么办?以后你不要给我送东西。”
蒋深眉头一蹙,“这是我买的。”
孟玄泠将步摇塞回他手中,撅了噘嘴,他还好意思说他买的,他买东西的钱哪来的,还不是抢来的,做劫匪的脸皮就是厚,小声嘀咕,“反正我不要,你的钱不干净。”
蒋深头上青筋一跳,懒得再解释,恶狠狠道:“拿着。”
孟玄泠一个缩瑟,拿回那步摇,心里气极,等着,过不了多久就要你的命!
她嘴唇撅的老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蒋深又是一叹 ,怎么他的小姑娘总能惹他生气,生气后又后悔自己吓到她,将人抱在腿上,耐着性子解释,“钱是我自己的,乖宝贝想多了,你若不喜欢下次我再给你买别的,好不好?”
孟玄泠本不想理他,想到自己的话本子,又道:“那你把我的话本子还给我。”
蒋深眉头一蹙,“不行,乖乖不能再看这些了,不好。”什么红唇皓齿少年郎,玉面青冠佳公子,那是男的吗?太影响他的小姑娘审美。
孟玄泠挣扎的从他身上下来,躲到远处,不给就不给,明个再让丫头们买给她。
蒋深凑近,“乖宝贝要乖些,你年纪小不懂,男子要有些血气才好,那样的男子说不定……说不定是旁人的小倌。”
孟玄泠偏就喜欢温润少年郎,否则上一世也不会看中李珩,她现在厌恶李珩,却绝不容许他恶心她心中其他少年郎,狠瞪了他一眼,心里一呲,难怪他诋毁那些个少年郎,他这模样和那些少年郎毫不搭边,模样虽过得去但人面兽心,年龄……估摸也有三十了吧,身上硬邦邦的不说,还高她两个头,吓人的紧,一无是处。脸是有多大敢污蔑她的少年郎?
见她不说话,蒋深便又坐近几分,孟玄泠警铃大作,“你做什么……离我远些,还有我不是说你白日不许过来吗?”
蒋深今日过来就是想送东西给她,叹了口气,看了眼天边的红霞,想到晚上还有事要做,便也没多做纠缠,“这些天我有些忙,可能不会来看你,乖乖让我亲一下。”
孟玄泠本来大喜,但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又起身窜远了些,平日他亲她的手都让她恶心的打战栗,岂能让他得了便宜,“你快走吧,我饿了,我该用晚饭了。”
蒋深看了她半晌,拿不准她是真的在意名节还是……
看了眼天色,蒋深垂下眼帘,办完手头的事,他偏要试上一试。
蒋深走后,孟玄泠忙将窗子掩上,随即懊恼的坐在椅榻上,她若是知道为保嫁妆绕路会碰上蒋深绝对三思后行,如今到了这样的局面,让她心烦,看着那步摇,孟玄泠愤怒起身丢到窗外,而后又怕旁人发现,忙又出门捡了回来,思索了半晌将那步摇丢在自己的饰品盒子里,与那严峥给她的玉佩放在一处,凌乱的手工饰品是孟玄泠打发时间自己做的,布条掩盖下,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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