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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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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人抱在怀中,蒋深也不辩解,只道自己的错处,一边拿过帕子给她擦拭一边开口:“准备好吃食了,我抱乖乖出去用饭。”
  
  轻哼一声,孟玄泠抬了抬眼皮,故作淡然道:“他来过了吗?”
  
  自知她口中的‘他’是谁,蒋深点头将人抱起:“昨晚上过来的,怕你生气早上便回去了。”
  
  心情稍稍好转,孟玄泠想到这事与蒋深无关便软了下语气喃喃道:“我的单儿现在都学会骗我了,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蒋深心里警铃大作,用食著夹起吃食送至她嘴边,见她吃进嘴里刚要松了口气便又听那边含糊不清的开口:“定然是与你学的,单儿从来不骗我的,你来大燕后他才变得奇怪的。”
  
  自己行错一步便步步都错,无论什么事总会归咎在他身上,偏生只得应下伏低做小。
  
  她每一句脱口的话都有人奉承迎合,昨日堆积的不快用完饭后便都散了去。
    
  若不是形势所迫她本不想这么快原谅蒋深,虽然明知道错不在他,但那种离别的无助总让她有些不安,但既然自己嫁了他便不好再作怪,偏生自己气不顺畅而身边只有他这么一个可说话的。
    
  窝在他怀中孟玄泠趴在他胸口:“那薛掌柜后来去了何处?”
    
  想到自小照料自己的薛叔叔,蒋深垂下眼眸握住孟玄泠的手:“葬在我爹的陵园中。”
    
  听到薛洲已经故去,孟玄泠心有唏嘘,抬头道:“蒋将军刚正不阿忠于楚良你竟然落草为寇甚至丢了楚良的江山。”
    
  低头啄了啄她的小嘴,“嗯,为夫太没用了。日后小夫人要好好护着为夫。”
    
  他一个男人竟然这般直言不讳的承认自己无用,孟玄泠撇了撇嘴没了继续诋毁他的心思,反而疑惑道:“你为什么会落草为寇呢?”明明他有那么好的未来,为何想要去做个草莽。  
    
  蒋深瞄了眼日头,似乎还不是很晚,倘若享受一番美妙也来得及随即翻身将人纳在神下,吻住她的唇低声开口:“便是等着乖乖,等着劫了乖乖做我的妻。”
    
  今世的他得了她,然而上一世的他太过悲惨只能抱着无限的悲切坠崖,那样的结局每每想起便让他痛彻心扉。所以他不愿再去想更愿在她身边时好好拥着她弥补自己所有的遗憾。

  ☆、061 心结

  
  楚良灭国,自有许多人心生歹意,毕竟大燕幼帝尚小岂能做的了这两国共主,然而令人跌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楚良摄政王率兵威压皇城之际,独自前去与大燕幼帝商谈一个上午,从宫中出来时面色沉静只对左右随下道了句:“心思缜密,身怀珠玉,当乃两国共主。”
  
  楚良摄政王摄政楚良三载,每每群臣请命奉其为主都以一句,“只会打仗不会治国”搪塞如今摄政王却如此高赞大燕新帝,不由人猜测到底大燕新帝说了什么话让这位摄政王放弃反扑拱手让权,连着摄政王的亲信近臣也都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不过月余众人心中便有了答案,大燕新帝颁布政令,政令利民心怀仁慈却又不伤及勋贵,一时间得民心。
  
  无论外界的夸赞和骂声,只有孟单自己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怄气,因为从小被告知得便是身为帝王需要冷漠铁血,但在书房里被蒋深逼着颁布政令时,孟单满心的不情愿,谁若瞧不起他不肯服他他杀鸡儆猴便是,他不求贤名但求坐稳便好,毕竟骂他的人不敢当着他的面骂。他说这话时,蒋深满脸阴沉。
  
  蒋深打算甩手不理这政权但总会对儿子不放心,儿子做的没有错,自古帝王不稳之初便是要手段狠厉一些以震慑八方,何管那背后的骂名,但他的儿子不需要,他既然有能力稳住楚良的忠臣,剩下的便是两国的民心,他想要他的儿子受众人拥戴,而不是以阴狠闻名背后让人咒骂,蒋深明白燕彻将儿子培养如此狠厉的目的,速成之下手段狠才能让人畏惧,但他既然回到他们身边便无需年幼的儿子尚早面对血腥,他希望他的儿子能放下浑身的戾气,慢慢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君王。
    
  被寄予厚望的孟单闻言撇了撇嘴不再开口,满脸堆笑的与蒋深迈入院内,端着小拳头上前细细的给自己娘亲的捶腿:“娘,舅舅说您不舒服,让我出宫给您问安。”
    
  孟玄泠靠在庭院中的椅榻上晒着太阳,她最近确实有些不大舒坦,但她觉得自己这不舒坦来自与儿子不肯见她,成日藏头露尾,夜半才过来,她心里自然与儿子骗她有些怨气,但儿子又不是别的无关紧要的男人,她对他自不会像对别人一样耍恶为难,看到儿子讨好的小脸,孟玄泠眼眶一红,握住儿子的两个小拳头埋怨开口:“不是不见我吗?不是让重兵把守府里吗?”
    
  娘亲眼圈通红,孟单忙偎依过去,局促道:“娘。”孟单宁愿惹谁都不愿意惹自己的娘亲,他知道他的娘为了他颠沛流离,为了他频频犯险,他也知道娘亲未婚生子会多么辛苦,就就在告诉他一切时他已经心甘情愿的想要迅速成长,他对于娘重新嫁给蒋深没什么感觉,娘喜欢他一日他便接受他一日,娘若不喜欢了他也有能力另寻别的男人侍奉他的娘亲。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孟单看到娘亲抽泣时下意识的看向迈步而来的蒋深,蒋深蹙眉上前将人儿抱在怀中,看着一脸不安的小儿沉声开口:“惹了祸事却藏头露尾哪里是男子所为……”
    
  听到蒋深斥责儿子,孟玄泠急急抬头:“不许你说他!”
    
  大手伸出蒙住儿子的眼睛,蒋深勾唇吻住小娇妻,哑声道:“既然不生气了为何还要哭,让人心慌。”他最后一声心慌贴着孟玄泠的耳朵吐出,孟玄泠有些不自在,匆匆去看小儿,见小儿蹙眉拉下那挡在眼前的大手,嗔了一眼蒋深,孟玄泠忘记了自己刚刚那一点矫情,轻轻握住儿子的小手柔声道:“单儿该饿了,与娘一起用饭吧。”
  
  孟单此时的身份在外不好再脱口管孟玄泠叫娘,毕竟他现在承嗣舅舅名下,但如今没了外人孟单见娘不哭了面色一喜脆生生开口:“娘我好想你。”
  
  孟玄泠怎么会生儿子的气呢,没有儿子是她为自己而活,有了儿子后她的所有都是为了儿子,她只是心疼小儿过早的成熟,过早的混迹于尔虞我诈。
  
  一家三口相继落座,孟玄泠一扫几日的不快细细的为小儿布菜,算起来自孟单登基后两个月来母子都没有真正坐在一起用过饭了。
  
  饭后,孟单舍不得离开娘的怀抱,偎依在娘亲的怀中在床榻上歇晌,此时的孟单又恢复那个拥有娘亲全部宠爱的孩童,看到蒋深褪去外衣便要上床时,孟单便想起前些天他与自己讲的条件,逼迫自己颁布的政令,怨从中来,小脸蹭了蹭娘亲的手臂:“娘,单儿几日没有歇晌好,只想与娘一起歇晌。”
  
  孟单眼里确有疲惫,但孟玄泠哪能不知儿子的心思,扭过头看着面色越发黑沉的蒋深开口:“你去外间睡吧。”
  
  对于自己的人儿有了儿子忘了他的行为蒋深是有些吃味的,但蒋深近些时候不敢惹自家人儿,他越可怜夜里便能多得些好处,至于儿子今日的行为,蒋深垂下眼帘重新穿好鞋子,心里沉声:来日方长。
  
  蒋深这些天除了那事猛浪外对她有多从容孟玄泠记在心里,见他听到自己说话便不发一言的离开,孟玄泠确实有些愧疚,比起孟玄泠的愧疚,孟单心中自是狂喜,他在娘亲心中的地位一如既往不可撼动,小脸满布喜色,眉眼笑的精致:“娘,我好喜欢你啊。”
  
  这些天夜夜疲惫,凡是蒋深不在时孟玄泠都会补觉,抱着怀里的儿子孟玄泠睡的香甜,但睡梦中却越来越难以呼吸,睁开眼眸时看到的却是蒋深低垂着的眼帘,身侧的儿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蒋深手肘支撑在孟玄泠一侧,细细吻着她的红唇,直到那红唇水润之时才撬开贝齿探入,她细细碎碎的声音他不闻只闻见两人唇舌纠葛的暧昧。
  
  这些日来他换着法子的逗弄,便熟能生巧,孟玄泠难以招架他越来越娴熟的戏弄,眼眸染上湿润时,蒋深最后啄了啄她有些红肿的嘴唇,将人捞起,稳稳的理了理两人的衣衫,抬头对上她满腹疑惑的眼眸,蒋深一笑:“乖乖若是想,为夫一会儿用旁的法子给你。”
  
  面色一红,孟玄泠明白他口中深意,瞪了他一眼开口道:“做什么将我吵醒,我这些日子乏,你应承我白日不眠的。”
  
  小脸粉红,自己的人儿此时全是娇态,蒋深替她穿好鞋袜,自打两人重遇以来,他心里眼里都是她,恨不得一下子便弥补自己遗失的三年,所以一切都是亲力亲为,他悉知自己乖人的小日子迟了几日便命人去寻大夫过来。
  
  蒋深虽然投诚大燕,但即便他有意将手上的兵马融入大燕却也非一朝一夕之事,所以被大燕新帝赐下异姓藩王后蒋深的一切一如从前,手中的兵权人马仍旧独立于大燕亲信也都都属于蒋深一人。
  
  大夫是蒋深的旧部,行了军礼便上前文脉,孟玄泠满腹的疑惑都在听到那大夫笑眯眯的开口时散了去。
  
  “王爷估计的不错,夫人有孕已有月余。”
  
  蒋深面色从容,唤了赵闯前去相送,自己则是打发房内的丫鬟退去上前将那迷糊中的人儿抱在怀里,蒋深一下下啄着红唇时脖颈常低着实在痛,便将人一把抱起放在了桌上,这才吻得舒坦。
  
  两人气喘吁吁时才分离,孟玄泠便坐在桌子上靠在蒋深怀中,难怪她近日困乏,原来是有了身子,想及此孟玄泠才彻底回神,孕中自己的遭遇实在让她后怕,变故总是不约而至,她怕了,何况她有了儿子已经足够了,她不想要孩子了。
  
  蒋深不知怀里的人儿如何想,胸腔中只有欢喜,他错的都想要补回来,想要用行动弥补她心中的伤痛,大手抚着她的鬓发,沙哑道:“乖乖,这一次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一步不离的照顾你,看着我们的孩儿出生,看着他长大,让他出生便能见到父亲好不好。”
  
  他憧憬着一切,孟玄泠却低垂眼帘道:“你不喜欢单儿?”
  
  孟单如今姓燕,名义上也与蒋深再无关系,身为男子多少会介意吧,何况单儿对待燕彻比对待蒋深更为亲近,想到这里,孟玄泠咬了咬唇,复又抬头问道:“还是说你想要的是个名正言顺的儿子,而不是颠沛流离后不肯与你亲近的儿子?”
  
  她眼眸定定的看着自己,声声的问询让蒋深心头一凉,他以为他的伏低做小他的处处退让会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以为她心里知晓自己对她的喜爱,现在看来她对他的态度并非他所想那般,或许自己在她心里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即便他现在再次离开她是不是也不会在乎了,一次的错误便失去的了她全部的信任,蒋深心里又气又怒,自己做的一切竟然全是徒劳。
  
  刚刚的暧昧呢喃不见,蒋深忍了又忍闭上眼眸转身离开。
  
  孟玄泠依赖他,与他像寻常夫妻一般相处更多的是因为熟悉,他是单儿的爹爹又解释饿了误会她便只能顺其自然,她原谅了他不代表她彻底全心信任,听到门声响动,孟玄泠撇了撇嘴,够着地想要从桌子上下来,却因为桌子有些高不得不去踩着椅子下来,然而她刚要踩上椅子,那怒气而走的人复又回到房内,将她抱下桌子,捧着她的脸颊沙哑开口:“好,你若不想要我们便不要。”
  
  她会向他撒娇,会向他使气,与他同吃同住恩爱缠绵,他以为两人又能回到从前,但现在他才发现她从未信任过他,倘若他真的负气离开,她不会再哭着让他怜惜,全身心的依附着他了,他真正认清了,他的乖人不会再信任他了。
  
  心里又痛又涩,他如何能亲眼见她不要两人的孩儿,可比起孩子他更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喜欢,倘若能抛开心肺,他真的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心,千万晦涩到了嘴边化作一声长叹,蒋深沙哑开口:“我们不要他了。”
  
  ☆、062 朝颜

  
  询问清楚了调理的方子; 蒋深沉着脸一一记在心里; 看到丫鬟端着药碗进门; 蒋深挥了挥手大夫这才擦了擦汗离开。
  
  看孟玄泠接过药碗,蒋深大步起身坐在了孟玄泠身侧。将人抱在怀里时所有的话梗在喉咙,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摸了摸那药碗; 轻轻开口:“莫要烫到了。”
  
  他握着她的手很凉,因为常年习武,蒋深的手从来都是拱热的; 第一次这般冰凉; 孟玄泠眼帘轻颤,将药碗凑近唇畔。
  
  蒋深只想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药碗但只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会儿会很苦,我去给乖乖买些喜欢吃的。”他第一次觉得他的乖人这般狠心,即便心中劝告自己仍旧看不了她喝下汤药。
  
  蒋深离开房内; 孟玄泠叹了口气; 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再一次将药碗凑近唇畔。
  
  门再次被推开; 锦绣嬷嬷有些慌张的跑进门来,对着房内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枝芍枝翘不明就里的看向自家主子; 孟玄泠挥了挥手,房内的两个丫鬟退去,锦绣嬷嬷忙上前将手里的字条拿出:“公主,有人求见。”
  
  倘若是有人想要见她锦绣嬷嬷不可能是这样慌张的态度; 孟玄泠正色将药碗放在一侧接过她手中的字条,字条上简单的两个字:朝颜。
  
  对外她的身份是救了燕彻的孤女,但宫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嫁去大燕的朝颜公主,所以她的儿子过继在燕彻名下名正言顺,事情过去太久,久到孟玄泠都快忘记当年真正的朝颜公主是因为逃婚离开的了。
  
  看到字条的那一刻孟玄泠心里一沉,“让她进来。”
  
  半晌后,正堂里,孟玄泠坐在椅子上,看着身着布衣的女子进门,女子抬头盈盈一笑,却未拜礼径直落座一侧,含笑扫视房内的几个丫鬟后眼眸落定在孟玄泠身上:“我只想与你说话。”
  
  到底是大燕的公主,即便女子此时身着布衣,一举一动都十分娜然,仪态大方。
  
  孟玄泠稍抬下颚,房内忧心的锦绣嬷嬷挥了挥手几个便随几个丫头退了出去。
  
  门一关,孟玄泠嘴角一勾,懒懒的看向那胸有成竹的朝颜道:“你只身前来难道不怕我杀你灭口?”
  
  朝颜一笑,“我既然能来便是做了万全之策,我也不想与你作对,只要你应了我的条件,你还是朝颜我还是隐姓埋名的平民女子。”
  
  朝颜抬眸去看见她状似考量心中越发有了底气,她说的万全之策并非作伪,而是联络了宫里的嬷嬷,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交与,看着面前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子垂眸不语,朝颜再次开口:“如何?”
  
  孟玄泠拿不定她手里究竟有何证据,更不愿贸然行事害了她的儿子,心里没有把握面上却神色淡定道:“说来听听。”
  
  见她态度沉稳却仍旧放了口,朝颜松了口气道:“我当初既然能抛下公主之位便是不在乎这荣华,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行,我夫婿亡故,如今我有孕在身,自想给他一处庇护,你大可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夫妻间的感情,更不会念想其他,我只求做个有名无实的妾室便好,日后你只须将我的孩子放在你名下,我用自己的繁华锦绣换我儿的一世平安。”
  
  她说的激动,孟玄泠却无一丝波澜,嘴角嘲讽一笑,倘若她无权无势让她如此无妨,可现在自己的地位岂能让她威胁,她只道她现在享受这繁华锦绣,但她却不知自己嫁去楚良遭受了多少波折,又是如何回到大燕,凭什么她替她承担了所有她不愿意承担的,到头来还要给庇护,她当年既然不愿尽身为公主的义务,那她哪里来的脸面说她本该拥有的权利荣华。
  
  但同为母亲,孟玄泠却不愿在不知她手里的证据时妄下决断,思来想去抬头一笑:“好,你可现在府里住下,等我夫君回来我再与他商量。”
  
  提在心头的石头彻底放下,朝颜大大方方的起身随着上前引路的丫鬟一同离开。
  
  孟玄泠拄着额角看向门外,一样不发,锦绣嬷嬷迈进门来面色难看道:“公主为何要答应,王爷要是知道定要生气的,这人都是贪得无厌的,这位朝颜公主当年既然能那般大胆的逃婚,日后见了您好说话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孟玄泠提裙起身,安慰一笑:“不会的,他现在纵着我,再说我没有想答应朝颜给自己找膈应。”迎上嬷嬷探寻的眼眸,孟玄泠再次开口:“嬷嬷,这事还需你跑一趟了,我要先知道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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