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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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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将那句话放在心里以至于今日的疼痛他都要承受,是他的错。
叩门声响起; 门外赵闯低声道:“深……王爷。”小嫂嫂住的房内,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踏足,他即便此时有焦急之事仍旧等在原地。
蒋深闻言睁开眼眸,起身抚了抚被他弄得褶皱的榻毯抬步向外走去。
门被自内打开; 赵闯从怀中拿出一份血书,咬上奉上,“属下仍旧没能找到王妃的踪迹,但找到了……找到了薛掌柜的尸首,这是薛掌柜怀里的找到的。”
咬了咬牙,面如霜寒,蒋深拿过赵闯手里的信,眼眶青黑的看向赵闯:“可有别人知晓?”
赵传知道深哥因为寻不到小嫂嫂的下落所以心里郁结,他从未见过深哥这般消瘦的时候,叹了口气:“王爷不许别人知晓,属下便一直带人暗自行动,无人知晓。”
看了信中的内容,蒋深眼眸一眯,信上字迹凌乱,似是危难之下书写,他却能辨识的出,薛叔叔说蒋家军中有并非一心的人,将信纸叠好,蒋深抬头,“继续调查她的下落。”
赵闯知道‘她’是谁,为难的搔了搔头,调查了几个月了,无论如何得到的只是小嫂嫂随沈家货船沉湖的消息,那货船遭遇追兵,船上的人皆随船沉没,无一活命,他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便是如此,小嫂嫂恐怕……暗暗一叹,这便已经成了深哥唯一的执念了,他如何也不好开口劝慰,只抱拳道:“是。”
他的乖人没死,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她不可能活了,但蒋深却知道,她活着,兴许活的比他还畅快,毕竟是个没心肺的,他想她,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赵闯本退步正要离开,看到面前之人面色苍白心里不忍,“深哥,你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这样下去要累坏了身子。”
蒋深将叠好的信纸放在怀中,手附在在腰间的剑上,不再去看赵闯,抬步离开。
他以为相处十几年,他身边的人知晓他的性格,他以为他即便不喜欢也不会做下忤逆之事,齿关咬紧,蒋深翻身上马一勒缰绳,停在誉王府门外的青马便长嘶而去。
宫外丞相的宅院内,几位朝臣连夜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因为蒋深不肯登基为帝,颇让拥护他为王的朝臣头痛。
“摄政王不肯登基,皇位虚至,岂不乱套,几个月倒也无妨,可王爷这意思便是要坐着这摄政王的位置不挪地儿了。”
听了丞相的话,陆谨言眉头锁紧,修长的双手交叠,垂眸半晌才道:“摄政王不肯登基便是有他牵挂女子,那牵挂的女子如今却寻不得踪迹,为今之计便是找个女子取代那大燕公主在摄政王心中的位置。”
几位朝臣略作思索,一人抚了抚胡须点头,“这倒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既能削弱王爷对那女子的执念,又能拉拢前朝那些顽固,甚好,可王爷情深,这……”
抬起一只手臂,陆谨言一手伸进袖口,片刻便有一包药散翻放在手上,“王爷情深,自然要外力相助。”
看着那静置在陆谨言手上的药散,几位大臣略作思忖。
“啪——”
朱红的漆门因外力而整个倒在了院子内,院内的几个大臣纷纷惊愕起身,看到门外面如霜冷的人后正要起身拜礼又看到来人的手里执着长剑登时顿住了脚步。
蒋深眼眸定定的看着在众人中立着的陆谨言,缓缓抬步,阴沉道:“是你?”
旁人摸不着头脑的面面相觑,陆谨言抬头轻道:“是我,但你也看到了因为李家的朝政多少无辜的百姓丧命,多少有真才实学的人不得志仕,蒋深我早说过你不该居于一隅你乃命定的……”
无论陆谨言如何激动,蒋深恍若未闻的走至身前,拿起桌子上的药粉,冷声一笑:“想用它做什么?”环视四下的几个臣子,蒋深缓缓拆开纸包,“想让我服下它去娶别的女人?”
众人不敢做声,蒋深一剑横在陆谨言项颈,一手将那药粉吞入腹中,药是针对蒋深配制的,药效极好,不过半晌蒋深便眼眸渐红,面露潮意,众人知道是药效发作了。
然而蒋深仍旧神志清晰,足下坚立,手紧紧的握着剑,若不是面上的异色,无人瞧的出蒋深吃了药。
蒋深眼眸透着冷冽,沙哑开口:“我今日吃下这药便是给你看,她在我心中有多重要,陆谨言,没有机会了,我不能放过你!”
手起剑落,在陆谨言还想开口时头便落了地,蒋深转身大步离开。
重新回到誉王府,蒋深生怕自己身上的血气玷污了乖人房内的摆设,在进门前将外袍脱下,小心翼翼的进入房内,躺在了她时常靠着的软塌上,许是太累了,许是她的馨香太过好闻,蒋深闭上了眼眸,轻轻一叹,你到底在哪儿。
眼眸一闭上,陌生的画面便钻入脑海,梦中出现的男人似是他却有好似不是他,他看到那男人暗暗窥探,他看到他的人儿入了别人的怀抱,他看到人儿遭人算计为了救她那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怀着私心在庙宇里得了她,似曾相识的经历却有着不同的结局,他看到自己的人儿跳了崖,看见男人挥剑杀了许多人最后循着那消失在崖边的大红人纵身一跳隐入黑暗。
蒋深想睁开眼眸,却始终不得,挣扎间,梦中的的画面一亮,年少时住在寨子的自己从睡梦中醒来,面上带着不属于他的冷漠,正疑惑间,蒋深看到少年的自己挣扎起身匆匆扯过一张纸,拿过干涩的笔在纸上落下字,然而字没写完便又倒在了地上。
这些……是什么?
*
“啊,好痛。”
孟玄泠咬牙,因着身下的疼痛绷起身子,手指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榻。
丫鬟焦急的擦了擦公主的额头,慌张的将一块帕子塞在公主嘴里,生怕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几个产婆经验丰富,不慌不忙的各司其职,不断低声安抚,“公主别着急,慢慢来,吐气呼吸。”
又一阵抽痛袭来,孟玄泠只觉下半身要断裂了去,死死咬住嘴中的帕子。
室内的呻。吟劝慰让一下朝便闻讯等在门前的燕彻不敢喘气,喉咙瘙痒,燕彻便用帕子堵住自己的嘴,任涌入口中的咸腥在嘴里弥漫。
一侧的太医见状,低声开口:“皇上不用担心,公主这一胎无事,老臣昨日看过了,公主许是早前吃食跟不上,胎儿不大,不会有风险。”
燕彻垂眸点了点头,挥手让围在自己身侧的几个太医站得远些,压下心口翻涌的血腥后,轻轻松了口气,他从未想过再见到这位大燕公主,虽然两人成亲,但却是像是上辈子的事了,自己病死之际魂移到燕彻身上,两人那姻缘便断了,他因着她在他临死前说的话心一软将她留下,更多的是知道自己没有几年时间了,他想在他死前守住这燕彻卧薪尝胆十年才得来的江山。他没有子嗣,那她的孩子便成为了最好的人选,他调查了孟玄泠的身世和经历便下定了决心留她在宫中。
不知等了多久,久到天边似乎已经泛起了霞光,燕彻终于听到室内传来微弱婴啼,对于久病的燕彻来讲,新生总有些让人眼热,燕彻发自内心的欣喜,挥了挥手,身侧的公公上前。
“传皇命下去,封长公主的嫡子为禹王,享太子俸禄,大赦天下,开仓布施。”
听到啼哭,已经精疲力尽的孟玄泠仍旧不舍得闭上眼眸,见嬷嬷将小小的粉红擦干净包在襁褓,她的眼眸便留下泪水,她对不起他,太医说过她的儿这样小因着她精神不济用食不好,她之前没有什么感觉,见到那小小的一个心里便生出愧疚。
嬷嬷将小粉团放在孟玄泠的臂弯里,轻轻一笑:“公主,刚刚有嬷嬷进来传话,皇上封了禹王,食太子俸禄。”
孟玄泠看着自己皱皱巴巴缩成一团的儿子,心里酸涩难耐,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竟不觉得燕彻此举有什么不妥,她的儿子这般可爱自然天下人都喜欢的。
小小的粉团静静的躺在她怀里,孟玄泠探出一只手却感受不到鼻息,忙惊慌的抬头,“他……他……没有呼吸。”
嬷嬷老练,拿过一轻飘飘的轻纱放在小粉团的鼻前,轻纱因着不易察觉的呼吸而飘动时,嬷嬷才开口:“长公主放心,禹王无事,只是身量太各方面都有些薄弱,日后调养定再无大碍。”
闻言,孟玄泠松了口气,扁嘴看着瘦如小猴的儿子,屏住呼吸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儿日后便取名单字吧,名唤孟单。”一个人便没有软肋,一个人便无所畏惧,她希望她的单儿自私些,心里莫要装了旁人,省的日后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下一章该见面了,后面都甜了。
还有!
开新文了新文求支持今天发第一章
【偏爱你在繁华过后】
文案一:
身为太后的女官,沈素未一生平坦却因着皇帝的意外死亡而殉葬,离魂之计看到丈夫与外室偷情,膝下的儿子更是外室所生,亲子则被偷梁换柱,原以为幸福的一切不过只是假象,重生来过沈素未决定寻回儿子,结果却认错了儿子。
文案二:
“我倾慕与你,想要与你偷情。”
向来镇定自若的沈姑姑有些不知所措,定了定神:“按礼数你理应唤我一声姑姑。”
傅淮眼眸深邃仍是定定的看着沈素未,只是上前了几步,淡笑开口:“姑姑,我倾慕与你,想要与你偷情。”
☆、056
三年后
楚良并没有因为战乱频发而一蹶不振; 反而在帝位玄虚; 摄政王把持朝政的情况下万物翻新。
所有的地方都被蒋深翻遍了; 却始终没有她的踪迹,剩下只有大燕了,大燕与楚良虽然明面上相安无事,但边境的战火却从未断过; 蒋深心里想着自己人儿放下脸面主动与大燕恢复邦交,奈何大燕的皇帝却从未回信,蒋深探入大燕的人也没有关于朝颜回燕的一丝讯息。
蒋深挥退了从大燕赶回来的使臣; 头痛的揉了揉额角; 三年前他杀了陆谨言,便有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自小握在手中的信提示他接近他人儿的信原来并不是别人所写,而是当时占据在自己身体的男人所写,那男人与自己一般容貌; 上一世却并未像他一般缠在他家乖人身边; 而是静静的守着,直到死去自己的人儿也不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恋慕着她的人; 令人窒息的结局,蒋深不承认那个男人是自己。
想到先前那般痛恨自己想要杀掉自己的人儿; 蒋深几乎可以确信,自己的人儿记得先前的过往。
为何寻不到她的踪迹?
蒋深起身看向窗外,眉目紧缩,又将那出使归来的朝臣唤进房内。
“你刚才说三年前燕帝大赦天下; 因为何故?”
使臣拱了拱手,“微臣也只是略有耳闻,燕帝当年遇刺受一老妇相救,那老妇家中仅有一个寡居在家孙女,恩典之下便封那老妇为一品诰命,与那老妇的孙女结为异性兄妹,封为长公主……”
蒋深手指面露沉思,似乎他错过了好些事,心中有种直觉,不待使臣继续说下去,蒋深便起身:“传令丞相阁老入府。”
他要亲自去一趟大燕。
*
“娘亲!”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时,孟玄泠放下手里的话本子笑着看向向她跑过来的儿子。
刚刚一碰到娘亲的手,孟单便像猴子似的爬上了孟玄泠的身上,乖巧的窝在娘亲怀里,两眼亮晶晶道:“舅舅带单儿去狩猎了,单儿保护了一对梅花鹿母子呢。”
看到儿子扬起笑脸求称赞的模样,孟玄泠一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一边给儿子擦手一边毫不犹豫的开口:“我们单儿真厉害!”
孟单得了娘亲的称赞白净俊秀的小脸涌上得色,但随后进门的沈琰却面色沉沉。
因着燕彻的安排,祖母与她都生活在宫中,孟单也早早开始学习各种技艺,有许多武艺师傅,孟玄泠周围侍奉的全是燕彻的人便生怕突然意外,央着沈琰留下做孟单的武艺师傅之一,比起探不出心思的燕彻她更相信沈琰的。
沈琰进入院中,沉着脸什么也没说直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随即燕彻也面容含笑的走入,比起对他严厉的沈琰师傅,孟单更喜欢这个纵着自己的舅舅,舅舅教授他的是旁处学不到的东西。
看到燕彻进门,坐在孟玄泠怀里的孟单一笑招手:“舅舅!”
燕彻眼眸轻柔,拿出手里的长鞭,“急着见娘亲便将自己的武器忘了。”
看到舅舅手里的长鞭,孟单又从娘的腿上窜下,拿到鞭子的同时人也被燕彻抱起,坐在了另一侧的椅子上,虽然他喜欢舅舅但与香喷喷软绵绵的娘相比他自然更愿意窝在娘的怀里,本想一动但察觉到舅舅暗暗用力便撇了撇嘴老实坐在舅舅的腿上向娘投去求救的信号。
原本孟玄泠对于燕彻是有提防,但他三年来尽心尽力的呵护儿子,培养儿子,儿子越来越出色越来越硬实,她才慢慢的放下心来,她对儿子总是心软,所以给儿子的是百般呵护和纵容,但燕彻对儿子好更多的是补充了父亲的角色,纵容时仍有父亲的严厉,孟玄泠明白他的用意,但理智上却不忍儿子在自己面前不开心,忙开口道:“皇兄,平日单儿课业重,今天日头好,我便想带单儿出门走走。”
燕彻摸了摸孟单的发顶,轻轻开口:“你想去?”
孟单想去,但舅舅说过他不能活多久了,他若想要保护娘必须在他离开前学会所有,否则自己与娘亲便回想梅花鹿母子那般受人威胁,小手摸了摸鞭子摇了摇头,随即笑盈盈的抬头:“娘,单儿下午随舅舅去书殿不能陪娘了。”
燕彻低头吻了吻孟单的发旋,他并非想要逼他,只不过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孟单若不能早早的独当一面,日后如何能继承大统,开弓哪有回头箭,他的近臣都知道孟单是他挑选的人,不进则退,倘若他不能在他死后站稳,焉能留下性命。
除了儿子早上起来迷迷糊糊时还透着孩童的天真和依赖,她的单儿平日懂事的不像个孩子,孟玄泠心里酸涩,看着燕彻抱着孟单离开,突然不确定自己留下究竟是对还是错。
“你若后悔我带你们离开。”背后传来响动,孟玄泠转过头去,见沈琰眉宇间仍带着回来时的怒火,好奇开口:“今日为发生了何事怎么气成这样?”
沈琰走近,坐在一侧,在孟单成长中,今日不过是他与燕彻无数次争执中的一次,燕彻有意立孟单为太子,所教授孟单的都是为君者的冷酷,诚如孟单所讲,孟单今日在猎场表现出众,但绝不像个三岁的孩子,他没有想到燕彻让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面对猛兽,更没想到在他毫无察觉之际,孟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为冷血残酷的模样,他亲眼看见孟单与野兽搏杀,亲眼看见平日喜爱窝在孟玄泠怀中笑得天真的孩子眼眸阴戾的将那长虫虐杀,他听到燕彻声音平淡的夸赞孟单做的好时只有心惊肉跳。
长叹一口气,沈琰忍下了脱口的话,燕彻说的没错,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即便告诉孟玄泠真相,也不过是徒添她的担心,“没什么,再过午时日头便高了,你若要现在出宫还不是很热。”话罢起身,沈琰生怕泄露心绪抬步离开,他虽然担心孟单的安危,但他也算看着孟单长大,孟单人小但心智却迅速成长,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决断其意志并非能受他人左右。
又是一声轻叹,沈琰摸了摸怀里的晶石,在大燕这么久,他也该离开了。
知道沈琰与燕彻三五时的意见不合,但比起他两人的争执,孟玄冷更在意儿子不似小时候那般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一想到儿子刚会走路时像小鸭子一样跟着自己,如今只黏着燕彻,孟玄泠便觉得有些委屈。
晌午时孟玄泠与祖母一同用了饭便带着嬷嬷丫鬟出了宫。
大燕人喜好喝茶,但喜好的不是在家中喝茶,凡是兜里有点银钱都要去茶肆要壶好的茶,吃些不要钱的点心,与三五人说上半日话得些欢快,这倒是大燕独一份的习俗。
孟玄泠出了宫便去了大燕一处极好的茶肆,坐在一楼,孟玄泠瞧着台面上新到的点心有些新奇,捻了一块滋味尚好忙让人再包些回去,她家单儿甚少出宫,却极喜欢这些点心,燕彻不许他多吃,她便时常给他偷偷带些。她这厢吃着点心,便发现一个只及桌高的小姑娘垫着脚看着她桌子上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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