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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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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活便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能活便只能骂骂当权者然后死去。吵嚷间,众人接连咬牙恨齿,今日背部被自己人捅了一刀,好像之前英勇杀敌的一切都变得极为可笑。
  
  山头上火堆噼啪作响,饥饿和寒冷让这份怒火更为强烈,“老子不干了,任他娘的羌族攻城掠地吧!”
  
  “真想杀了那个狗皇帝,连年屠杀百姓增加赋税徭役,到头来杖也打不赢如今我们又成了劳什子叛军!”
  
  前一刻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闻言接连起身义愤填膺,浑身带伤眼睛里却充斥着热血,谁愿意打仗?为的还不是护好自己的家,接过到头来没有功劳却连命也差点丢在自己人手中。
  
  怒骂声此起彼伏,蒋深却认定自若的靠在树干闭目养神,半晌哑声开口:“陆谨言和咱们的一些人还在城中,今夜行动。”
  
  蒋深一说话,那阵阵怒吼纷纷停滞,静默半晌几个副将愤慨抱拳跪在地上,“将军,我们回去只怕那新帝也不肯放过我们。”
  
  蒋深未看那几人神色淡然,抬脚将地上的剑挑起拿在手上,这才目光幽深的扫过众人,冷冷的看着城中的方向,声音沙哑道:“错了,是我们不会放过他们!”杀了羌族,他要李家人的性命!
  
  众人一怔,接连拿起手里的刀剑,心口既惊惧又兴奋,惊惧的是他们怕是数百年来第一个谋反的人,兴奋的是早已经厌恶朝堂残害贤良虐杀百姓可以一泄心头之恨。
  
  剩下的兵力不多,蒋深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的排兵后便挥手让人各自散去,时间不能拖沓,否则城中他的人很快便会被屠杀殆尽。
  
  深黑的夜色仿佛成了众人的保护色,褪下身上反光的麟甲众将兵分两路攻城。
  
  因为人中也又许多来自山寨,几个草绳还是轻而易举。
  
  人什么都没有时便无所顾忌,不是他们死便是对方死,威逼之下协作竟出奇的好。
  
  借着草绳一个一个爬上城墙时还是惊动城墙上的守卫,火把骤亮,人声霎时吵杂,“叛军入城了,叛军入城了!”
  
  他们在前舍生忘死结果却被当做叛军,咬紧牙关又一拨人爬上草绳。
  
  城中顽强抵抗的蒋家军原本已经被围杀溃败,听到城墙处传来响动自知是将军回来了,一口郁气顶着重新拿起刀枪反击。
  
  开弓没有回头箭,蒋深浑身冷硬,他厌恶羌族但更厌恶李家一族,当年父亲攻打羌族乘胜追击之时短兵少粮李家忌惮父亲佣兵宁愿放弃边城也要将父亲赶尽杀绝,如今又故技重施,他一直听娘的话忍下血仇,如今杀红了眼便再顾不得其他,“杀!”
  
  城门大开,困在城外的兵马杀入城内,血腥冲刷了西北疆场。
  
  第一次黎明来的这般快,日头刚刚露出微茫,烟火已经熄灭,士兵开始清扫城中的尸体,将士们也将城墙上象征楚良的大旗摘下挂上了蒋字旗。
  
  蒋深与一众将士商讨后续战事时,线兵来报,“将军,南疆城主来信。”
  
  信件摊开,只有一个倒着写的‘乱’字。
  
  负责点查粮草的陆谨言一身狼狈的命人将粮草安置妥当便向着主城走去,刚刚进入府内正要进入房内时突然顿住脚步,他差点忘了一件事,蒋深出兵前,他那里保留了一直信鸽,想到那信鸽,犹豫再三转身离开。
  
  因为一起在山寨许多年,这种信鸽陆谨言识得,如今他们未在京中那么投送信鸽的人不得不让他忌惮,挥退下人,陆谨言将信鸽上的信纸拿下,捏开纸卷,随即将纸卷放在桌上燃起的蜡烛之上。
  
  一切刚刚向好的方向发展,决不能让那个女人绊住蒋深的脚步,他这样做为的更是天下苍生。长舒一口气,陆谨言挥袖离开。走至门前咬了咬牙,“派人前去京中,我要杀一个女人。”
  
  西南战场再没了消息,李珣焦急不安的坐在书殿两眼茫茫然。
  
  月亮刚刚露出隐约的轮廓,平日热络的良都街头却少有人烟,巡巷的几个差役相互推搡嬉笑纳罕今日为何人这么少时隐隐看到主城门口有麟光闪烁,高高的旗帜隐隐约约似有个‘燕’字。
  
  还待眯眼细看,脖颈一痛,几人纷纷被隔断喉咙,片刻之后便被黑衣人拖走。
  
  岐南王将人从密道带入府内时,挥退了管事,这才开口:“将军这是何意?”
  
  那将军稳稳的将茶杯放下,抬头一笑,“既然王爷要我们圣上相助那这条件自然要我们圣上开了,您看,我们圣上自接到王爷的信便拨兵相助可见诚意。”
  
  岐南王垂下眼帘,手里却微微汗湿,李珣的动作他知道,今日蒋深的结局便是他日后的结局,咬了咬牙关,岐南王沙哑开口:“那燕帝的意思是?”
  
  将军哈哈一笑,双手放在膝盖,朗声道:“要的是这楚良的江山!”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下一篇文开繁华过后,但是我揉了几个梗在里面,改动了一下,主要是改动了女主的身份,这两天等给我克服了不敢开文的勇气就开。这本不耽误,大家放心哈。总之会先把重心放在这本上。

  ☆、052

  
  “啪——”
  
  孟玄泠看着碎在地上的茶盏心口砰砰直跳,这些天她怀有身孕的消息传遍了良都,她已经焦头烂额,心里将蒋深咒骂了几千遍,托他的福,自己已经坐实了浪荡的名声,心里恼怒等蒋深回来定不要让他好过。
  
  枝芍枝翘闻声而入,一人收拾地上的茶盏,一人上前安抚,“公主别着急,蒋将军回来便没事了。”
  
  孟玄泠揉捻着手里的帕子,不太敢去抚摸自己已经稍稍隆起的肚子,一阵懊恼后才抬头:“可有音信?”
  
  枝翘闻言一怔,为难半晌始终没有开口,锦绣嬷嬷之前交代过若是没有消息断不能说给公主听的免得忧心。
  
  枝翘这厢犹豫,孟玄泠看在眼里,垂下眼帘死死的攥住帕子。
  
  没有消息吗?
  
  他是如何对她说的,收到信鸽定然会赶回来,即便赶不回来也总要回信给她,烦躁的揉了揉帕子,孟玄泠咬紧唇瓣,她不该纵容他的,纤手抚上肚子,眼里都是忧愁,流言蜚语她听的太多了,不知肚子里的可听到了,希望一切不要太糟糕。
  
  用了午饭,孟玄泠犹豫再三命丫鬟备上马车。
  
  锦绣嬷嬷看着自家公主从房内走出一脸为难的伴在左右,“公主这个节骨眼出门做什么。”女子婚前有孕到底不好听,这时候出去岂不要让口水淹死。
  
  孟玄泠咬唇,“本宫去去就回,嬷嬷不用担心。”
  
  马车径直驶向四方斋,如今她联系不到蒋深只能求助于那位被蒋深称作叔叔的掌柜,心里有些慌,手开始发抖,孟玄泠挑开车帘,“快些走。”
  
  赶马的小厮有些为难,回身道:“公主,不是小的不快,这……这不知怎的城中涌入这么多人——”
  
  小厮话没说完一禀刀便将抛来,首级分离,鲜血如注。
  
  惊骇的一幕让孟玄泠当机立断捂住身侧枝芍的嘴,咬紧牙关静静的坐在车里,喉咙发紧,刚刚惊悚的一幕让孟玄泠小腹紧缩,半晌后便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哀嚎。
  
  良都大乱。
  
  燕军涌入城中,一路斩棘,鲜血染透了良都的石板路。
  
  孟玄泠额头冷汗阵阵,不明所以的看着四周大乱的光景,片刻平息,马车上的三人立刻下车向四方斋奔走。
  
  提着刀的士兵肆意屠杀,人群慌乱四散,巷口拥挤间孟玄泠跌跌撞撞的挤到了四方斋前,回过头却不见枝芍枝翘的身影,尖叫声哀嚎声响彻耳畔,小腹的疼痛让孟玄泠冷汗阵阵,顾不得寻人,拍门催促:“快开门,薛掌柜!”
  
  手掌拍的红肿,孟玄泠几乎站不住的时候门终于被打开,薛洲忙将人迎进门,重新关上门插上门销。
  
  来不及多说,薛洲忙将孟玄泠带入密道:“老朽正要派人去寻公主,不能耽搁了,公主快与老朽离开。”
  
  孟玄泠忍痛咬唇,“到底发生了何事?”
  
  薛洲将人带入密道,借着烛光这才察觉到异常,忙上前问脉,孟玄泠咬住唇畔心里咒骂蒋深,眼里突然有些酸涩,她全心信任蒋深,危机之时他却不再她身边总让她有些委屈,如今他们尚未成婚却先有了身孕,他倒好什么都不知道的离开,她却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眼前的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薛洲也不禁暗暗腹诽自家爷的莽撞,不过想来他家也连个通房也没有情难自抑也正常,生怕自家少夫人难堪忙开口:“夫人不要担心,只是有些胎相不稳。”
  
  孟玄泠心底涩然,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薛掌柜可有蒋深的信?”
  
  薛洲摇头,“还没,夫人莫要着急,爷向来深谋不会有事。老朽自当护好夫人。”
  
  连薛洲与蒋深都没有了联系,孟玄泠咬了咬唇再不去想其他与薛洲一同进入密室。
  
  进入密室时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不少人。
  
  密室里的几人见人过来纷纷起身拜礼,声音带着武者的浑厚,“夫人。”
  
  薛洲来不及多做介绍,跟着开口:“良都大乱,不是久留之地,我等需护送夫人出城赶往西南与爷汇合。”
  
  不做耽搁,从密室的另一侧将门打开,进入密道,沿着密道一路前行,刚刚重现光明孟玄泠便被扶上了马车。
  
  已经距城门很近了,几人纷纷上马,薛洲跟着赶马驾车。
  
  事态紧急几人却仍旧有条不紊,在能看到城门了,孟玄泠稍稍放心的放下车帘正想着枝芍枝翘的安危时便听见车外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
  
  马身长嘶,几人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拨乱了阵脚,但顷刻便抽刀回击。
  
  薛洲一边护住马车一边思忖,这些人黑衣人武艺平平却胜在人多,若是拖下去引来官兵情况只会更糟糕,咬了咬牙,薛洲回身道:“公主,我等恐怕出不了城了,为今之计公主躲在密道应该更为安全,若我等两个时辰未归,公主想办法与爷取得联系。”薛洲即便疑惑自己发出的几道信号为何都没有收到回应,但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保下爷交代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两帮人马纠缠在一起,在薛洲的掩护下孟玄泠重新回到了密道内,密道门再次被关上时,已经将外面的嘈杂隔绝,孟玄泠眼眸通红,手脚冰凉,一系列的变故让她目不暇接。
  
  重新沿着密道回到密室,刚刚的惊慌失措已经不见,孟玄泠闭上眼眸反复思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身在昏暗的密道内,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但始终未见薛洲一行人回来,孟玄泠忍住惧意睁开眼帘,她要回一趟誉王府,那只信鸽还在。
  
  岐南王府。
  
  局势已经不在自己控制的范围内了,为今之计只有将家人安置妥当,倘若他能稳住自己的地位再将人接回来也不迟。
  
  打定主意岐南王便命人为夫人女儿收拾东西。
  
  “爹,我不走,我不走……”沈玎珰面色苍白的拉着自己的父亲,心爱的人没了,如今她更害怕仅有的家也没了。
  
  不待岐南王开口,岐南王王妃率先上前抱住女儿,“玎珰乖,你自小便不听爹爹娘亲的话,爹爹娘亲都纵着你,这一次你必须听。”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岐南王妃向儿子使了个眼色,沈琰会意一个手刀下去将昏迷的妹妹打横抱起。
  
  岐南王妃拭了拭眼泪,百般叮嘱,“照顾好你妹妹,她任性不懂事你做哥哥的……”骨肉分离便如刮骨之痛,岐南王妃说不下去,啜泣的靠在丈夫怀里。
  
  岐南王一叹,“你这是何苦,与孩子们一起走吧。”
  
  沈琰眉头紧蹙,“娘与妹妹离开吧,您若不放心儿子陪在父亲身边。”
  
  岐南王妃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她心里有数,只怕这一次离开便是永远的分离,她活够了,总该善始善终。
  
  长叹一声,岐南王看向沈琰,声音沙哑,“我儿快走吧,我会照看好你娘。”
  
  密道内的孟玄泠换好了粗布衣衫,又拿了些银两这才从密道里出来,听到外面走动声小些这才敢出门。手有些斗,但仍旧不停歇的上了来时的马车,一路赶回誉王府。
  
  此时的誉王府前已经空巷了,誉王府内也没了一点人烟,孟玄泠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笼子里的信鸽心里更为酸涩,她从未珍视过他给过她的任何东西,他若知道自己为了拿信鸽而冒险赶回不知是不是会很高兴,笼子里的信鸽仍旧如她离开时那般精神,再不多做停留孟玄泠重新上马车离开。
  
  小腹坠痛的厉害,孟玄泠咬牙还想再忍一忍马车又一次被截住。
  
  “车上的人下来!”
  
  喘气地靠坐在车里,额头上已经全是汗水,当车帘被挑开时,孟玄泠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
  
  一禀剑贴在脸颊,剑上黏腻鲜血染湿了孟玄泠的脸颊,心里悲怆绝望之际却不见那剑袭来,随之而来的是重物落地的声响,片刻之后自己便被一人抱在怀中,温热的胸膛驱散心头的恐惧,孟玄泠眼中隐忍着的泪水倾泻而下,然而抬眸之际引入眼帘的人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期待的人。
  
  沈琰蹙眉,“这里凶险,你若要离开便随我一起吧。”
  
  委屈和酸涩一涌而上,孟玄泠即便心头绝望仍旧克制住自己的软弱:“劳烦了,帮我将信鸽拿上。”
  
  她不怨蒋深,或许是因为战事太困难他不能脱身,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收到她的信,或许……
  
  她不该太过依赖一个人的,让自己没了棱角,没有以往的坚强,身下的疼痛已经让她难以维持清醒,耳畔只听得到几道声响:
  
  “公子,城门封锁,我们必须走水路了!”
  
  “那便走水路。”

  ☆、053


  “让开!”
  
  “郡主; 郡王爷有吩咐; 任何人不得靠近。”
  
  眉头一蹙; 因着外面的嘈杂声,孟玄泠睁开眼眸,入目便是层层罗帐,混沌之际腰腹发紧; 孟玄泠支着手肘起身,素手放在小腹上,一手轻轻按揉额角思索自己身在何地。
  
  是了; 她陷入晕厥前最后看到的是沈琰; 忍着不适起身,孟玄泠走到窗前; 透过木窗看到一片碧波的水浪。
  
  他们在船上?
  
  “让开,这船是我们沈家的,为什么让那女人上船?”
  
  尖利的声音让孟玄泠回过身; 她知道外面的人是谁; 轻轻一叹,孟玄泠落座在桌前; 她与沈玎珰真是冤家路窄,别人或许有些怀疑; 但沈玎珰定能想到那日陷害她的人是自己,若是不因着有蒋深从中做了手脚保她无事,只怕沈家绝不会罢休。
  
  手指一动,孟玄泠垂下眼帘。
  
  若不是蒋深从中做了手脚……他给了自己所有的庇护; 让她产生了依赖,现在他却不在她身边。
  
  以想到那个人,孟玄泠便心头晦涩,原来分离才知道自己如今竟然变得如此脆弱,明明不喜欢的,明明只是利用的,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依赖他了,眼眸有些酸涩,孟玄泠忙伏再桌上想要将泪意忍住。
  
  她难过自己竟然又走上了老路,更难过于自己为难时他不在她身边,偏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信鸽孟玄泠咬了咬唇,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她如今身在沈家人手中,即便沈琰没有取她性命的意思,但有沈玎珰在这里也不安全。
  
  打定主意,孟玄泠起身将信鸽从笼中拿出,匆匆写了张字条系在信鸽的腿上,一切做好,孟玄泠走到窗前,手轻抚信鸽的,半晌后将信鸽放出窗外,她再没有能与蒋深取得联系的东西了,她甚至不知蒋深如今身在何处……
  
  “都在这里做什么?”
  
  门外传来另一道响动,孟玄泠回神重新躺回床上。
  
  看到哥哥出现,沈玎珰眼眸通红,“哥哥,为什么要救那女人,你知不知道是她陷害我的,你为何要救那女人上船!”
  
  沈琰蹙眉看着与下人们纠缠不休的妹妹,挥了挥手示意嬷嬷上前将妹妹带走,继而垂下眼帘道:“她乃大燕的公主,若是日后遇到追兵,总有些用处?”
  
  闻言,沈玎珰一手挥退上前搀扶的嬷嬷,定定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她有什么用处,如今燕兵杀红了眼还会在乎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哥哥,你真的喜欢上她了,你要为这个女人伤害你自己的妹妹?”
  
  沈琰一叹,转过身去,“将小姐带回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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