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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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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来自他的胁迫,纤细的手指忙抵着他的胸口,水眸荡漾波光,那印象中残存的疼痛感占据她的脑海,孟玄泠急急开口:“我怕,蒋深,我怕!”
此时的蒋深已经大汗淋漓,因为没有过经验,一切又来的太过突然,本就有些紧张,咬了咬牙,附身去寻求他法。
水流清浅,甘甜润泽,山川错落有致,堪乃天下至美之景,游遍山川总要留下些印记,轻柔怜惜,引得更多垂泪。
抽泣变成了申今,待得到更多回馈,蒋深抬头将那乐章吞入腹内,“乖人儿,你想如何我都随你,但你要记得我是你的夫,我们会有儿子,我只心悦你一人。”
攻城略地再不留余地再不留情面。
印象中的恐惧并没有袭来,孟玄泠便沉溺在鞭挞之下。
夜色已浓,但祠庙里本就昏暗,早已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待一切停歇,孟玄泠伏在蒋深的胸口犹自喘息啜泣,虽然肌肤已经被衣衫完全遮掩,但偶尔露出的光景却是红痕密布。
蒋深嘴唇一直徘徊在她的额头与唇畔,一遍遍安抚着身上乖巧的人儿,“乖乖莫要哭了,都是我的错,我迷恋你迷恋到不可自拔,总想伺机而动。”
他绝口不提她要杀他的事,反而一遍遍的安抚自己,孟玄泠总有些不知名的愧疚,老实讲她也不知道这愧疚从何而来,明明都是他的错,明明是他上一世害她受人逼迫,反正都是他的错。越想越愧疚,他不提,她提,“我那日派人杀你……”
蒋深吻住她的红唇,逗弄了半晌才开口:“不怪乖乖,那日是我吓到乖乖了,为夫想清楚了,为夫征战沙场不在你身边,你想找个伴也无可厚非,明天为夫就上门问问晋南王的意见,嘱咐嘱咐他怎么伺候乖乖。”
孟玄泠睁大眼眸,噘嘴看着他,眼底闪烁疑惑,分不清他是故意讽刺自己还是真有别的想法。
勾唇啄了啄她撅起的粉唇,揽着她的腰开口:“我是你一人的,愿为你鞍前马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夺来,你想要如何我都会办到,好乖乖,你不愿说,我便不问,只求你不再恨我。”
为她一人鞍前马后啊。
孟玄泠低头,脸颊贴在他的心口,身边的人即便骗她也没有说过这样好听的话呢,从来都是孤立无援的人好像很难相信别人,但她有些心动了,毕竟从来没有人这般完全不顾颜面的放下身段哄她呢。
或许是此时失去什么的她有些脆弱,不自觉的眼眸有些模糊,孟玄泠咬了咬唇,“我不喜欢李珩,我想杀李珩,他让我受委屈了。”
“好,我答应你。”
泪水滴落,孟玄泠忍住哽咽,“上一世谁欺负我,我都要让他死。”
“好,我帮乖乖。”
孟玄泠心中充满无限委屈,上一世所有的怨言似找到了突破口,倾而泄出,勾心斗角很累,她不敢相信任何人,但身边一个信任的人也没有却更累,所有的委屈要独自咽下,所有的伤痛要独自舔舐。
沈玎珰身边的丫鬟婆子一直听吩咐远远隐匿在矮灌中,哪知黑漆漆中被人兜头泼下一盆凉水,本想破口大骂又怕耽误了郡主的事,只能暗自隐忍,黑夜中看不清泼水的丫鬟,但当一众人回神时,阁楼里已经响起阵阵暧昧。正暗道事成,却始终不见郡主出门,嬷嬷心里暗急,忙起身绕过灌丛,却在小径处看到了祠里的小侍人,嬷嬷看着小侍人手里拿着自家郡主的腰结,蹙眉上前,“丫头,可曾看见我们郡主?”
夜色这么深哪里看的清人脸,回忆了那位郡主的穿戴,小侍人将路上捡到的纱结交给嬷嬷,指了指神祠的方向,“刚刚看见向神祠去了。”
嬷嬷松了口气,心道郡主还是年岁小不懂得隐藏,忙告了谢率一部分丫鬟去神祠寻。
虽然阁楼地处偏远,但偶尔也有贪静的夫人小姐路过,当里面传来吟哦喘息时,经历过事的夫人们自然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随着最后一场祭司结束,各个府邸的夫人小姐都向着神祠走去,路过小径听到阁楼的响动时便都纷纷止住了脚步,各类楼外的夫人便越聚越多。
神圣之地被玷污,负责祠庙的主祭面露愠色,手持权杖推了推身侧侍从,“还不去将那好银之人赶出去!”
阁楼幽静,向来是夫人小姐歇晌的地方,被如此玷污,一众年岁大的侯门夫人都开始指责主祭行事疏忽。
然而当门被大开时,四周变得静寂,唯有房内的那对男女横。肉交叠,刺耳申今。
当嬷嬷因寻不到自家郡主赶来时看到房内的情境,两眼昏花,晕厥在庭院中。
这一边的破祠中,蒋深小心翼翼的伺候怀里的人着衣,褥纱裙繁复的绳结让他额头又一次汗湿。
“好没好呀,我要去找锦绣嬷嬷了,见不到我与她汇合,她定要担心的,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怎么还不好啊……”
一把将喋喋不休的乖乖转过身,堵住了小嘴,慌乱的心才平静许多,与小舌逗弄许久,蒋深发觉身下不好时才将人放开,沙哑哄道:“穿了个这么复杂的裙子,乖乖也要容我研究研究。”
撅了噘嘴,孟玄泠转过身,继续娇声埋怨道:“你刚刚解开的时候怎么没研究!”
“吱呀”门声突然发出响动,孟玄泠瞬间止了抱怨,浑身僵硬的被蒋深挡在了身后。
推门之人似乎害怕这一处的黑暗,只打开一个门缝,轻轻唤道:“公主,你在里面吗?”
是枝翘!
孟玄泠咬了咬唇,不知是否要将自己与蒋深的一切暴露在丫鬟面前,老实讲即便枝芍枝翘表现的毫无黑点,她也不敢将自己最后的命门暴露,半晌后,轻轻一叹,“我在这里,进来吧。”
门外的枝翘松了口气,忙推门而入,却在看到自家公主与一名男子站在一处时震惊的立在原地,半晌后令她更为震惊的事发生了。
孟玄泠看着傻站着的枝翘,转过身去,“愣着做什么呀,我的衣服系不上了。”
蒋深一笑,低头吻了吻面对着自己的人,“今晚伐南大军入京,我要与之汇合,晚些时候过来接你。”
孟玄泠推了推她,不敢去看身后的仍旧傻站着的枝翘,“不用你接了,我一会便要离开,你快走吧。”
生怕是自己的一场梦境,蒋深小啄她的手心,“大燕内乱歇定,燕行挂剑奉玺退位,你六哥燕彻登位。楚良皇帝再不敢动你,乖乖最近要乖些,莫要乱跑。”
孟玄冷有些咋舌,虽然她不了解朝政,也知道这位六皇子燕彻身份低微到自小便被赶到荒芜,之前大燕内乱,她虽没打听,但心里一直猜测是三皇子燕徵谋反,哪想得这般戏剧化,好呀好呀世上知晓她身份的大燕皇帝一死,她即便回了大燕也能坦然自若的做她的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惹,最近更新挪到晚上两点。
☆、043
青马疾驶过闹事,行至晋南王府时还不待马儿停稳,马上的人便不顾一众侍卫劝阻翻身下马,横眉怒目的跨进府门。
嬷嬷丫鬟围在床榻边,似是知道自己的未来,皆是一脸悲怆。
“哐当!”门扉大开,来不及换下官服的李珩大步迈进房内。
丫鬟嬷嬷呼啦啦跪了一地,为首的嬷嬷跪着走近,“王爷,不关王妃的事,是老奴……”嬷嬷话未说完,当胸被踹了一脚,猛吐一口鲜血。
李珩没看众人,咬牙上前提起桌上的茶壶走向床榻,混着茶叶末的茶水自头浇下,床上因为药性而陷入昏迷的沈玎珰悠悠转醒。迷茫的看向来人,“王爷……”
“哗啦——”没有水的茶壶被扔在地上应声而碎。
李珩大力握住沈玎珰的手臂,将床上的人拖至地上,“贱人!”
身上拉伤的疼痛让沈玎珰清醒过来,那迷离火热的记忆‘蹭’的一下窜入脑海,肉。体交叠,放荡沉今,火把明亮,人声嘈杂,众目睽睽下自己何等放荡不堪。
如堕冰窖,沈玎珰眼眸涨红,上前抱住李珩的腿,“王爷,我……”
“啪!”耳光响起,打的沈玎珰耳朵嗡嗡作响,但心里的恐惧远胜于这疼痛的程度,再次抱上他的腿,沈玎珰哭喊道:“王爷,是那贱人陷害臣妾的,是那贱人……”
李珩只恨不得将这个让自己平白戴上绿帽的女人杀死,极力隐忍,李珩一脚踢出。“蠢人,为什么换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累本王跟着你羞耻!”
沈玎珰只觉心口剧痛,趴到在地上,嘴里布满铁锈,齿腔内全是甜腥,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沈玎珰眼眸赤红的抬头,低声吟笑,“你要为那贱人出气?我为什么换药,王爷不知道吗?我父亲为王爷登位铺路,我倾慕王爷,到头来王爷要娶一个贱女人为平妻?王爷竟也说的出口?”
“啪!”又一记耳光将沈玎珰的脸打偏过去,李珩咬牙俯下身紧握住她的下颚,眼眸一眯,“再说一遍?”
沈玎珰眼角泪水流出,恨恨的看着他的眼眸,“王爷觉得被我算计心有不甘,却享受着我父亲带给你的一切,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王爷本来一开始就选择了江山,又何必装作深情……”
李珩齿关吱呀作响,似是怒极,再不压抑自己抬手左右开弓。
半晌后,李珩推开眼前的女人喘息着站起身来,“本王今日就休了你!”
被打的脸上青紫的沈玎珰伏地痛哭,听到他的话猛地抬起头,上前抱住他的腿,哭喊道:“她根本不喜欢你,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李珩,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你不能休了我!”
李珩冷哼一声,将人踹开,撩袍向外走去。
走出正堂,李珩本想直奔誉王府探听探听消息,却被几个近臣挡在了堂前。
“王爷切不可莽撞行事,王妃固然行错差事,但或许遭人算计,一切还未有定论王爷切不能休了王妃啊。”
“林大人所言甚至,王爷,即便因着岐南王您也决不能在此时休了王妃啊,王爷三思!”
左一言右一言吵的李珩额头青筋暴起,吐口道:“你们这是让我吞下这口恶气,戴上这顶绿帽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直接了当的回答,但答案却是不言而喻。
岐南王执掌楚良半壁江山,能得到他的扶植绝对有与太子一争的底气,孰轻孰重自有分晓。
李珩怒火中烧,砸了手边的杯子。
堂内陷入静寂时,门外传来响动,一位小公公走近,“王爷,皇上请您即刻入宫。”
片刻,直接坐上公公派来的马车,李珩思忖着一会面见时要说的话,却因着一路上听到的闲言碎语而握紧双拳。
“在神祠与人做下苟且之事的是晋南王妃?你没听错?”
一人大笑,“我哪里会听错,我非但没听错,我还亲眼见了,那白花花的身子,啧啧,晋南王好艳福啊,不不不,那野男人好能耐勾当晋南王妃不惜在神祠内云雨,莫非那晋南王不行?果然白白净净的男子那里都短小。”
“小声点吧,皇室丑闻,若是被人听到传了出去你怕是要掉脑袋。”
“怕啥,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看见一个人说,要抓这京中一半人都要抓起来了。”
车上的李珩只想立刻提剑杀了那两人,却被马车直接拉入了皇宫。
李珩刚迈入书殿便被髹金的香炉打在了额角,咬牙跪地,“拜见父皇。”
椅子上的庆元帝猛捶打扶手,面色涨红道:“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你听不见外面的人如何说你吗?嗯?朕你给你脸面你看看你如何待朕!”
此时正是多说多错的时候,李珩垂头不不语。
庆元帝咬牙,一手抚着心口开始喘息,一手颤巍巍的指着李珩道:“朕问问你,朕问问你,你不是说誉王府祭祖之日便能杀了那大燕公主吗?啊?怎么人没杀掉,你自己却出了这档子烂事?啊”一个砚台扔过去,庆元帝捶着案几起身,猛拍桌子道:“你给朕解释!”
李珩握紧拳头,伏地叩头,“父皇今夜就派人刺杀大燕公主,绝不会耽搁您……”
庆元帝脚下踉跄,头开始眩晕,“不用了,昨晚朕已收到信报,大燕内乱平定,新帝登位,一切都迟了。”
看到了皇上步履蹒跚,一侧的公公忙上前搀扶,“皇上息怒,快传太医!”
门外的小公公忙跑开去寻。
书殿内,庆元帝攥着公公的手,“传太子进宫。”
京外,清凉山山寨内,蒋深将军务安排妥当便第一时间回了清凉山,然而刚刚推门进入书房时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陆谨言。
蒋深蹙眉,走自书架前,翻找夹着那信的书本,淡淡开口:“我对我的事情一向自有决断,并不想任何人干涉,你应该明白。”
陆谨言轻轻抚了抚自已的白袍,“那你也清楚我的疑心并非是错的,那位大燕公主确实心机颇深,蒋深,你不要色令智昏。”
拿出那夹在书中的信件放在怀里,蒋深转过身,眯眸一笑,“我非神人,为何不能色令智昏?这世上若是没有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活着哪里还有什么乐趣,陆谨言,你要知道,你对我的期望从来不是我自己的期望。”
陆谨言闻言起身,面色端凝,指着窗外道:“蒋深,你看不到外面的乱世吗?朝堂上的人看不到你也看不到了吗?以你的遣将之能,以你所拥有的绝不该屈膝人下,我数年学习遁甲之术,潜心研究八卦奇门,只为追逐天下共主,星象不会有错,避开祸端你便是一代明……”
陆谨言越说越激动,脖颈青筋凸起,大有恨其不争的恼怒,蒋深却轻笑打断他的话,“陆兄,你不适合清凉山了,若是想一展抱负,羌族向来骚乱,所谓乱世出英豪,不如陆兄去西南一试,明日我便给李叔叔写信,他自会接应你,你准备东西动身吧。”既然他不能改变陆谨言对他家乖乖的态度,便只能将他送走,毕竟杜绝一切威胁他才安心。
陆谨言蹙眉,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眸道:“也好,眼不见未净。”拱了拱手,陆谨言睁开眼眸,“既然你心意已决,兄弟一场只能嘱咐你一句话,自古红颜多祸水,比起看你狼狈不堪,我更愿见你登于高位,珍重!”
蒋深松了口气,随即推门而出。
然而此时的蒋深全然没有想到下一次的重逢却是祸端的开始。
刚刚沐浴过后,香喷喷的小姑娘喜滋滋的趴在床上翻看话本子,随着跌宕的情节间或捂嘴低呼,看完最后一页怅然若失般看着纱帐。
许久后,孟玄泠从书中的情节回神,看向还未去休息在房里擦来擦去的枝翘,支着额角疑问道:“枝翘今天勤快的不像话啊,怎么了?”虽然她身边的丫鬟没有敢偷懒乱来的,但最勤快的莫过于枝翘,但从早擦到晚也未免太过了些,况且这也不是她该做的活计。
枝翘咬了咬唇,瞥了瞥大开的窗户,既想开口又有些难以启齿,公主肯让她看见便是全然信任了自己,但信任归信任,她太过担心自家公主被人哄骗,那日公主脖颈上密密的吻痕和行动不便的腰身,她即便不多想也困难。
见她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却面红耳赤的模样,孟玄泠不由一笑,“本宫心里有数,不会让别人占去便宜。”这安抚太过苍白,连孟玄泠都有些心虚,毕竟她现在被人占便宜占的渣都不剩,说完便有些讪讪难堪。
这时枝翘吐了口气,鼓足勇气开口:“公主实乃千金之躯,若有些个面首相伴也是常情,奴婢只怕……只怕的是公主在这个时候有……咳……有身孕。”
室内刹那变得安静,连窗外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半晌后枝翘附了附身,“奴……奴婢先退下。”
门被利落的关上,孟玄泠无声的扯过身侧的被子罩紧全身,半晌后才露出红扑扑的小脸,害羞归害羞,枝翘说的没错,她虽然向蒋深妥协,但并未完全信他,倘若自己真的有了身孕,那情况可就太糟糕了。
蒋深一跃入房内便看到将自己裹得像石婆婆的小姑娘,好笑上前将人抱在怀里,“想什么呢?”
虽然中间也隔了几天,但孟玄泠还是有些不自在,比起上一世自己全程神志不清,这一世可是完全记得的,记得他如何将自己与他相连,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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