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真绝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儿鼻息渐重,外面懂马的侍卫都清楚这是马儿要发狂的前兆,领头的侍卫吩咐两句,枝翘点了点头慌慌张张的撩起车帘,“公主,您先下马换后面的马车吧,这马刚刚被打了眼睛李统领说可能受惊吓了。”
孟玄泠点头,从马车走出,站在隙板上便能看到那厢安宁公主的人马已经与流民打作一团,她这边也渐渐聚拢些个流民,遮掩了面颊正要从车上下来,马儿却抬蹄长嘶,孟玄泠身形不稳但因着扶住车橼勉强站住,但马儿顷刻便落下高抬的蹄子,一个冲击孟玄泠便要摔下马车。
绝望之际,拦腰横过一双大手,青草味道渐浓,耳畔除了有风声呼啸,还有一人轻轻喘息,浓重的气息将她包裹,几个旋身,孟玄泠已经被人轻轻抱落,但那揽着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红纱曳地裙与黑袍交相呼应,衣袂随风轻动,待那最后一缕风过,孟玄泠看清了来人,浑身僵硬,那被刻意忘记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卡大纲卡的要死,容我晚点更。
☆、003
茶杯落地之时,孟玄泠便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奈何她已经再说不出话来,浑身炙热难耐,口干舌燥之际只听得见兵器碰撞的声音,她的意识慢慢丢失,直到被人抱起。
浑身滚烫,眼眸迷离,她一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记得唇舌交缠时的冰凉,和他愈发炙热的眼眸。
衣衫渐落,佛堂后院里一扫冷清,暧昧节节攀升。
冰凉的胸膛与她再无隔阂时,她已循着本能去摸索,难耐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耳畔那喘息声越发沉重,沙哑低沉不断在她耳畔呢喃,“乖宝贝,乖宝贝……”
她什么也听不清,只记得那声音低沉,好似忍到极致。
待衣衫交叠而落,朦胧中两人再无阻隔。
莽撞的疼痛让她眼眸有些清晰,待看清那人容貌时,另一种热潮袭来吞没了她全部理智,呜咽申今,她的声音越发放纵,不知过了多久,药性稍缓,她已经陷入浑噩,不能理事。
再醒来的时候房中只有她一人,衣衫凌乱,浑身疼痛,身上的药性又一次发作,愈发靠近的脚步声,唤起她残存的理智,胡乱敛起身下的衣物,跌跌撞撞的冲出寺庙向树林深处奔走,眼前一片朦胧,树叶斑驳,她不知自己要奔走到何时才能甩掉后面穷追不舍的人,直到到了崖边,直到看到人群中走出的沈玎珰。
跳下山崖,陷入黑暗时她仍旧清晰的记得那人的面容。
若说上一世将她害死的是沈玎珰和李珩,那么眼前之人便是他们手中的刀,她要杀沈玎珰李珩为自己报仇,那自要先除掉他们手中的刀,为今她庆幸自己当日在迷离中记住了他的容貌。
蒋深将人放在地上,俊逸的面容不见了往日的玩世不恭,高傲痞气,眼眸灼灼的对上那幽深的汪洋,刚刚在山头看的不大真切,如今少女的面容全权落入眼底,凤眸桃腮,曼妙纤细,眉目精致到不似凡尘之人,心里一阵悸动。
就像那人留下的信中所说那样,他真的遇见了一身着大红的女子,并对她一见钟情,甚至第一次起了占为己有的心思。
孟玄泠回过神来,浑身战栗,清白之于她不是什么大事,否则她也不会在上一世誉王世子一死便想着另攀高枝,她此时浑身战栗只是因为厌恶。
因为靠的很近,呼吸交错,蒋深眼眸轻移,顺着那水眸滑向近在咫尺的红唇,喉头一动。
孟玄泠心里冷哼,恢复自若,垂眸将他推开,轻轻柔柔不显山不露水,而后勾唇一笑,“多谢相救。”也好,这么快碰到也好,她能早早探清他的底细,早早做好准备。
莹眸水润流光,红唇饱满勾人,美人一笑芳华尽现,令人怔神,但蒋深自小游走在人精之间,看遍世间冷暖,虽惊艳她那一抹笑意,却也能瞧的出那笑意未达眼底。
莫不是他刚刚长时间揽着她的腰让她觉得自己唐突轻浮了她?
“大胆,你们这是犯了杀头之罪,还不赶快让开。”一声娇喝没让蒋深收回眼眸,却让孟玄泠退居到侍卫之后,再不看那长久伫立在她车前的人一眼。
蒋深直勾勾的眼神让马车两侧的侍卫隐隐抚上腰间的刀。
树丛沙沙作响,而后慢一步跑下山的少年喘息上前似追脱力一般靠在蒋深肩膀,小声道:“深哥,你不是说等那些流民抢完咱们再出手相救吗,四六分成你忘了。”少年说话间两手比划出六个手指头。
收回眼眸懒懒瞥向身侧的少年,见那少年立刻站好,蒋深这才重新看向那众人之后的女子,她面色发白应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骚乱吓得不轻,本来就是过路之人偏生受那公主的连累了,若是旁人他哪有闲心怜香惜玉,但对她不一样,收回眼眸蒋深看向那仍旧不依不饶的流民,“行了,拿了东西就赶紧走吧。”
这些流民在这条路已经盘踞数日,知道这山头是个有主的,几次较量落了下风只能听山头的,好在没将他们赶走还与他们达成协议,若是平日他们自是要听命行事,但今日杀红了眼……那流民中头目模样的人拿着刚刚抢来的刀闻声上前,穿着粗气道:“这就不对了吧,咱们如今吃一样的饭,做一样的活计,凭什么听你……”
那头目话没说完,两个石子被扔出,膝盖一痛,“噗通。”一声后便跪在地上,还未待反应,肩膀一沉,而后一痛便听到骨裂的声音自肩膀处传来,头目咬牙,额头有大滴的汗水掉落,抬头之际对上那人的略带笑意的脸。
“擦擦鞋。”
头目赤红着的眼眸散去血色,认清了眼前之人不好招惹,忍着疼痛,僵硬的抬起袖子擦了擦踩在他肩上的鞋。
蒋深挑眉看向一众破衣烂衫僵立在各处的流民,眼眸含笑,嘴唇一启,懒懒道:“拿了东西就走吧,还看什么,等着排队给爷擦鞋不成。”
话一落,原本越聚越多的流民做鸟散去,蒋深散漫地收回脚,不再看那头目一眼,转头看向那已经戴上红色围帽的女子。
孟玄泠自是感受到那略带侵略性的眸光,垂下眼帘转身上了后面的马车。
蒋深目光追寻而去,即便那一抹红艳消失在车帘下仍不想收回眼眸,他想占有她,却不想吓到她。
另一辆马车的车帘被陡然掀起,一女子含怒跳出,“你看她做什么?你看不见本宫吗?”
蒋深仿若未闻,纵身跳入林中,消失在密林深处。
被独独留在原地的少年咂咂嘴,深哥有点不对劲啊,而后便突然感到后颈一凉,回身只看见十几个侍卫手持银亮长刀,少年挠了挠头,双手胡乱作揖,笑着道:“您们慢走,小的我也先撤了。”
小路被重新让开,安宁公主气恼的回了车里,她专程为他而来,好不容易见到他了,他却只看别的女人,她堂堂一个公主难道比不上那来路不明的女人?
安宁公主心里涌起阵阵委屈之时,便听到那侧马车里一娇柔的女声响起,“走吧。”安宁公主当下更是一恼,掀帘对着丫鬟怒斥道:“还不走你们打算住着里吗?”
宫女一个缩瑟,忙命马车先行。
另一辆车里的孟玄泠不甚在意的靠在软塌上,这安宁公主深得帝宠,一向跋扈她本就不欲与她相争,见她迟迟不走日头又快要落下才吩咐车动,哪想得她又突然发作,让她们先走也好,省的一会儿再碰上。
然而不到一会儿便真的碰上了。
因为流民作乱,一再耽搁,导致两辆马车到达城门口时已经是宵禁时分,偏生今日守城门的士兵不知去了何处,凭着那些个侍卫吼叫也未曾出现。本就生着闷气的宁安公主跟着不耐烦的跳出马车与侍卫一同咒骂。
孟玄泠坐在马车里,任枝翘给她揉额头,耳畔一直传来怒骂,而后跑去前面探听消息的枝芍回来,一脸忧愁道:“公主,怎么办啊,看来这城门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了了,咱们今天住哪里啊。”马车附近的几个丫鬟婆子随着枝芍的话跟着一脸愁云,都是些侍奉宫中的丫鬟婆子,哪见过那肮脏粗鄙的流民,今日非但见了,还碰了血腥,这时都吓得心有戚戚,生怕晚上真的流落城外。
孟玄泠默不作声,正是思索之际,只听到簌簌一阵声响,在一阵惊呼中,孟玄泠轻轻挑起车帘,看到一人从光影斑驳中走出,面色带笑,百无忌惮,黑眸直勾勾的看向她,孟玄泠下一瞬便反应过来,猛地将车帘放下。
而后便听到嬷嬷的声音,“公……公子你要做什么?”
蒋深在那车帘被放下之际,收回眼眸,整理了一下措辞,脑海里演练了几遍,学着文绉绉道:“夜色更深,流民向来喜好夜间作乱,若诸位不嫌弃,可到我们寨……山里借宿。”
蒋深自晌午飞入林中并未离开,而是在密林之上一路跟随,除了因为信中所说外,他对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好奇。
今日因着他的出现,那些流民才肯散去,丫鬟婆子们都看在眼里,何况这人面容俊美,气度非凡确实不像歹人,更像侠义之士,嬷嬷看了眼那护在一侧的侍卫,见那侍卫点了点头才走近马车,凑近那车窗帘,“公主您看可成?”
孟玄泠攥紧手里的帕子,比起丫鬟婆子的松懈,她反而浑身紧绷,毕竟这人曾对她犯下恶事,她恨不得杀了他才好,岂会随他去什么山里,今日那事她看在眼里,这人多半与那些流民分不开关系,同样是歹人一个。
这一路上行来也再没遇到流民,说不定靠近京中,他们不敢作乱,心里安慰自己,孟玄泠开口,“不用了,说不定一会儿城门便能开了。”
她话音刚落,一声娇声响起,“她们不去我们去,今日算你护本宫有功,本宫定会央着父皇赏赐与你”安宁公主未曾想到又能见到这人,眼眸一亮马上不顾宫人阻拦跳下马车向他走去,几步走近,一脸欣喜“你可还记得我,我们曾经见过面。”
周围一片静寂,树上一同跟来的少年跳下,嘿嘿一笑,“我说这位怎么这么眼熟,前段时间不是让刘三他们劫进咱们山里过吗,怎么,你在我们山上待上瘾了不成,看上我们刘三了?”
少年话一落,安宁公主一脸羞愤怒瞪一眼,随即羞涩地看了看那立在一处的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跳下树来的少年若有所觉,感情不是看上刘三了,而是看上他们寨主了?
蒋深没看那公主一眼,眼眸定定看着马车门帘,似要将那车帘看穿,见车里再无响动便要离开,宁安公主见他要走,忙上前去拦,“我说我要去你们山上住!”
蒋深冷呲一声,踏地而起,转瞬便消失不见。
安宁公主一脸气恼地跺了跺脚,看着那马车,狠狠一瞪。
夜色更浓,雾气升腾之时,所有人都陷入疲惫。
月光洒下,城门外几辆马车错落停着,守在马车附近的侍卫心神松弛之际,周围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谁?”一声怒喝后,原本休息的侍卫接连起身,看着将他们围困其中的流民,纷纷拿起手中的刀。
马车里小憩的孟玄泠倏然惊醒,撩开车帘便看到渐渐向马车聚拢的流民,流民与车外的侍卫僵持不下,在那包围圈愈见缩小之态时,人群中让开一条路,一人挺拔而立格外显眼,身着布衣却气度不俗。
蒋深徐徐走近,薄唇一勾,懒散掂着手里的匕首,而后眼眸一抬,“小姐现在可要去我们山里歇上一晚?”
他本山匪,何须文雅?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八百遍,总感觉没手感。
☆、004
汛期未置大雨却如同瓢泼,夜半时刚刚安顿好马车便下起雨来,孟玄泠站在窗前看着屋檐下落成珠帘的雨水。
嬷嬷擦了擦身上雨水,将车里取回来的砚台拿进门来,“哎呦,这怎么就下起雨来了。”
房内虽然简单,但还算干净整洁,什么都不缺,嬷嬷将砚台笔墨放在一方小几上,抬起头看着立在窗前的公主,“公主,这雨夜寒凉,关了窗子吧,过会儿老奴去问问有没有小灶,给公主熬些姜汁。”
孟玄泠闻言将那窗子微微阖上,收起了突如其来低落的情绪,前世大雨之时便是她入宫之际,命运重启,不知归路在哪,此番入楚能否平安归去。
走到桌前,嬷嬷已经将笔墨准备妥当,润了润笔,孟玄泠执笔间嬷嬷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后知后觉开口,“老奴不该多嘴,但总觉得这寨子不大对劲,这里男男女女怎么都拿着刀啊,这楚良不管制刀具多危险啊。”
孟玄泠轻吹了吹信纸上的墨迹。听了嬷嬷的话眼帘一垂,这会儿才想起来这寨子不安全,刚刚她不想上山,一个个可都是赶着过来,在她看来,那流民看似凶狠为的却是钱财,然而这些人看似笑面却探究不到心下所想,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不过……
孟玄泠将信纸叠好放入信封中,不过上一世那安宁公主无事回京,她跟着她应当也会没事,想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嬷嬷,“那公主可进了这山寨?”
收拾好床铺,嬷嬷双手交叠腹前走上前来,点了点头,“刚刚那黑衣公子一离开,另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便让那位公主进了山寨,老奴看着是与那公主认识的。”
闻言,孟玄泠稍稍松了口气,安宁公主进来便好,就算那人反悔生变妄图将他们扣下,安宁在这里,皇室绝不会坐视不理,她也能沾光脱险,正要将手里的信递给嬷嬷,孟玄泠看着窗外不间断的雨水迟疑道:“这雨水不知何时能停,这信今日能送出去吗?”来的路上她虽坐在车里,但也能感受到山路崎岖,如今又下着大雨……看了看手里的信,孟玄泠咬了咬唇,这信今晚一定要送出,事关她嫁妆安置,她须得知会锦绣嬷嬷。
嬷嬷蹙眉跟着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楚良与我们大燕不同,这不到汛期就大雨连绵,要不老奴这会儿去问问侍卫,顺道给您熬些汤药。”
孟玄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待嬷嬷退下后,素手轻抬揉着额角,看来即便重生也不能诸事顺着心意,前路还有许多事要她应付。
烛光晃动,门声发出响动,孟玄泠侧颈看向房门并未发现异样,转过头时却看到窗前靠着一人,心里一惊,正要回身呼喊门口的侍卫,那人似有所觉几步上前大手罩下捂住了她的嘴,孟玄泠曲臂回手击向他胸口下一刻又被身后之人握住了手腕,耳畔一阵潮热,随后传来低哑的声音,“别乱动,我只是想与你说些话。”
孟玄泠面色涨红,她门前明明有侍卫把守,他怎么进来的?!
她眼眸瞪得老大,却一点没有威慑力,反而像受了惊的兔子,手下一阵柔软,那是她的唇,陌生的触感让他怔神。
因为靠的近,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窜入鼻间,蒋深不由的附身凑近,想要说的话全都抛到脑后,只想借机与她亲近些。
孟玄泠动作不断,极力挣扎,那日火热交缠的场景一下便钻入脑海,那侵略性的气息让她不安害怕。
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双手缚于身前,他的胸膛靠着她的脊背,任凭她挣扎不断,那双臂如青藤一般紧紧缠绕,孟玄泠又气又怒,这人武功尚好,能无声无息进入她房中那门外的侍卫定然不是他的对手,他若想对她做些什么简直轻而易举,既然摆脱不了,便只能智取。
女子最得意的武器不是力量,而是泪水,她幼时学艺那传授技艺的舞伎便是这样对着懵懂时的她说的,那段流了太多眼泪的记忆她不愿回忆,却将那句话死死记住。
身段曼妙的女子,拉着束在她腰间得长巾,紧箍在肋骨的长巾不断收紧,她疼的阵阵冷汗泪水横流,那女子面色清冷的告诉她:你的泪水是对付男人的武器,而不是对付我的。
坚硬的胸膛紧靠,将人儿的起伏印进脑海,他从不信天地神佛,现下却信了,他不谙女事二十几年,如今却对一个少女迷恋至极,上天似乎早已将他喜爱的人安排好了,只等他与她相遇。腰间的大手紧握,下一刻却因着掉落在手背的冰凉顿住。
蒋深睁开眼眸松开钳制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撩起她一缕发丝,徐徐开口,“为什么哭?”
孟玄泠不理他,自顾自的掉落着泪水,蒋深蹙眉将人转过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