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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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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茶盏凑近唇畔,竟感觉不到茶水的苦涩,红唇弯弯,孟玄泠抬眸看向那高头大马上的人,笑的极为美艳,本就惹人注目的面容更为惊丽,上一世李珩之所以接近她,那便是在她身上有他在意或者能利用的,那这一世她便同样顺应他的心思,但却是她要利用他了。
李珩是习武之人,对周围的变化极为敏感,自是感受那一道视线,微眯眼眸,抬头看去,却是一怔 ,佳人姣丽美如画卷,笑媔如花妖气十足,美的耐人寻味,他虽不喜色,但也是男人,独爱那最美的颜色。
两厢对视,孟玄泠并未退缩,反而笑的更为灿烂。
然而这对视并未持续多久,便被凌乱嘈杂打断。
茶肆里突然一股脑涌上一众官兵,拿着画卷高喊:“谁是刘毅!谁是刘毅!”
十几个官兵涌入让茶肆二楼变得杂乱,有的人想离开却被一把推在地上,“捉拿朝廷钦犯,谁都不能走!”
咒骂恐吓让茶肆变得混乱拥挤,这时有两人上前怒骂,“我们都是百姓,凭什么不能走!”
不知是那人太过大胆还是无知者无畏争执间竟与那些个官差厮打起来,一时本就躁动的茶肆变得混乱,孟玄泠反应过来变故时已经被推到了栏杆处,枝芍回身想要去拉自家公主却被人挤到角落。
腰抵在栏杆硌得生疼,孟玄泠心里咒骂不断,本想向李珩展示出自己的气势,结果被人挤的像怂包,好在情况不糟糕至少她第一时间举起凳子挡在身前,不至于被误伤,正想着,耳畔便传来“咔嚓”的响动,还在疑惑是什么声音时,孟玄泠只觉身后托力的栏杆消失,自己向后倒去,发丝飘动,她只看到枝芍惊恐的眼眸。
坠落还在继续,但惊吓还未从心里蔓延,孟玄泠便觉得腰间一紧,落入一人怀中,对上李珩满含笑意的眼眸时,孟玄泠想的不是别的,而是上一世听到的传言,据说晋南王李珩与岐南王之女沈玎珰定下婚约便是因着一出英雄救美的事迹,事情真假她无从考据,但只怕她毁了沈玎珰精心的布置,她才不信一切会这么巧合。
李珩看着怀里的人只觉好笑,这般拙劣的接近她以为他不知?既然美人投怀相送,他便却之不恭,“姑娘……”然而话没说完,李珩眉头一蹙,只觉一道掌锋凌厉袭来,闪躲时锁骨一痛,怀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李珩抬头便看到一人立在数步之外,心里有些恼火。
蒋深沉着脸,将自家到处惹事的人儿揽在怀中,同样怒火中烧,他不能确定这意外究竟是否是她刻意为之,因为那信中的内容,他对李珩一直有所防范,下朝一接到他回京的消息便往回赶,看到自己的乖乖被人抱在怀里只恨不得立刻杀了李珩。
孟玄泠在看到蒋深时已经恢复镇定,看着他比那日离去时更黑的脸,不由得有些心虚,不想去思考这心虚从何而来,咬了咬红唇道:“你快放开我,这里是街市。”
握紧那纤细,蒋深低头便想宣誓主权,孟玄泠惊恐他的动作,美眸盛满乞求,忙低声商量:“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等晚上等晚上……”
蒋深眼眸黝黑,直直的看着她慌乱的眼眸,这几日他未曾在去看她,不是因为生气,更多的是想她对他示弱,主动联系他,可她吃茶看戏一样没落下,没有一点寻他的意思,似乎只要他转身她便能将他抛在脑后,心口涌动酸涩,蒋深仍旧没放开手。
这时茶肆里的枝芍从变故中回神,急急忙忙下楼跑到自家公主身侧,“公主你可伤着了?”
孟玄泠慌张去推蒋深胸口,在横在腰间的手离开,才松了口气,不敢去看蒋深,只是拉着枝芍的手,状似受惊道:“没事,回府吧,”无论是与蒋深还是李珩,此时都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孟玄泠上了马车,蒋深收回视线,对李珩点头示意后便翻身上马离开,李珩眼眸微眯,将马鞭收起,这人身着三品武将官袍,一身傲气,武艺不俗,比起他的失礼,他更好奇京中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王爷,咱们快些入宫吧。”
听到属下的话,李珩收回眼眸,翻身上马,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丫鬟拦住。
丫鬟面露焦急匍匐在地上不断磕头,“王爷,救救我家郡主吧。”
李珩蹙眉看向路边昏迷不醒的女子,又抬头看了眼茶肆二楼的栏杆,看来是他误会了。挥了挥手,吩咐侍卫道:“命人将沈郡主送回岐南王府。”
话罢再不看那叩首的丫鬟,勒紧缰绳驾马向着自己的府邸驶去。
一路回府,李珩便不停歇的换上朝服准备进宫,侍女们服侍间,侍卫上前回禀这些月来京中大大小小的事宜。
当听到安宁被掠走时,李珩抬头,“确定是太子的人?”
那侍卫点头,“属下一路跟随,那掠走安宁公主之人是左丞相养的私卫,旁人或许不知,但那人曾在汴城都护府担任稽查审讯之职,属下识得。”
李珩穿好外衫,垂眸开口,“皇兄一向小心谨慎,如今却被我捉到了命门,一朝失策,怕是要葬送了他多年的成果,皇兄这是把利剑送到我手里。”
侍卫点头,“王爷,可是要让人透给皇后?”
李珩抬头,“不用,进宫吧”机会不易,他要借此一箭双雕。
☆、032
孟玄泠坐在马车上不敢回头,即便极力维持镇定,手心的汗湿也泄露了她此时的不安,这种不安正是来自蒋深的越来越紧迫的逼仄,因为接触越多,了解越多,她所掌握的信息无一不在告诉她此时的蒋深虽然还未身居高位,但已然在朝堂中举重若轻,她如今想取他性命并非易事。
叹了口气,孟玄泠撩起车帘,吩咐道:“进宫吧。”刚刚她慌乱中差点忘了正事,既然早晚要进宫去见安宁,拖下去并无益处,她如今孤立无援绝不是再树敌的时候。
皇宫内,安宁靠坐在床榻上,低垂眼帘由着嬷嬷给自己喂药。
嬷嬷见自家公主一声不响,抹了把眼泪道:“公主不要多想,皇上定会为公主做主的,公主……”
这些日子这些话安宁听得厌烦了,挥了挥手,双手扶住额头,无论她如何解释都没用,连母后身边的人都认定她失了清白,明明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却要背上不洁的之名。安宁闭上眼眸回想那日自己被掠走的情形。
那些人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嬷嬷以为公主心里难受,不敢再多言,退出房内,却与正要进门的丁落撞到一处,嬷嬷蹙眉,“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前个老身念着你平日伺候公主稳妥给你求了情,今日你就开始没个规矩。”
丁落垂头让到一侧,待嬷嬷走后这才进了宫门。
安宁看了眼低眉进门的丁落,一阵厌烦,若不是这贱婢安排不妥当,她如何会被人掳走受尽折磨,“什么事?”
丁落攥着衣摆,垂首道:“公主,朝颜公主进宫了。”
孟玄冷坐在正堂内,没有丝毫怯意,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仿佛来此不过是寻常探视一番,安宁被丁落扶着进入正堂时,不由扯了扯嘴角,“你倒是敢来?”
听了这话,孟玄冷反而状似诧异,“这话因何而起,公主既然给我递了帖子,我自要前来一趟,我大燕虽落后于楚良,但并非不知礼数。”
安宁心底狐疑,她之所以一醒来便给朝颜递了帖子,便是怀疑自己那日被掠与她有关,现在看她如此坦荡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孟玄泠放下手里的茶盏,笑着抬头,“即便公主不曾给我递帖,我也要入宫相见。”话罢,孟玄泠眼眸略过一侧的丁落,“不知公主有没有兴趣一听?”
安宁看着一派自若的孟玄泠,心底的狐疑不断扩大,掩帕咳嗽两声,到底挥退了身边的丫鬟。
当堂内仅剩两人时,孟玄泠起身缓缓踱步至窗前,一边伸手关上透着□□的窗楣,一边开口:“公主为何独独怀疑与我,我嫁入楚良,本就孤身漂泊又岂会自掘坟墓?公主天真似不像在宫中长大。”
安宁自是听出她话里的嘲意,面色涨红,正要急急开口,却因着卡在嗓子里的干涩咳嗽许久,“大胆!”
孟玄泠红唇微扬,转过身来,“我是大胆,否则我也不可能去赴宴,安宁,与其暗算我,不如探探身边的人,省的有朝一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话落,孟玄泠自怀中拿出一张票据放在桌前,这是她之前差侍卫去查的,票据的面额不大,却是丁落手里诸多银票中唯一一张查得清楚来源的银票,孟玄冷转身再不做声,比来时更为坦荡的离开。
安宁起身想要命人阻拦却在看到票据时顿住了口,蹙眉坐在椅子上拿起那银票看着上面的官印,随即低声唤出新调至身边的暗卫,“去查。”
孟玄冷从宫里出来轻松的靠在马车的椅背上,似解决了心头大患,一侧的枝芍却更为忐忑,“公主今日与那位这般对峙,岂不是让安宁公主失了脸面,公主何不用证据换取安宁公主的信任,至少……至少……”以后不会那么难走,枝芍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便因着自家公主的眼眸收了回去。
今日每说的一句话,她都有所计较,安宁那性子说好听是天真,说难听点就是傻,她若当真那样做非但失了以后说话的气势,反而会让安宁心存怀疑。她倒是不能确定那日掠走安宁的人是谁,但谁让丁落落下把柄在她手里,太子与安宁的矛盾又扬名在外,她含糊其辞不过是为了让安宁将怀疑转移到别人身上,不论真相如何都说的过去。
然而此时的孟玄泠没有想到,自己的自保行为彻底改变了楚良的命运,加快了楚良的灭亡。等待她的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感,而是扑朔迷离的未来。
孟玄泠解决了忧心的事,蹦蹦跳跳的回了院子,却突然想起白日的事,以蒋深的性格此时怕是已经坐在她房内了,心里暗骂的同时回身吩咐道:“晚饭晚些布吧,我这会累了,都下去吧。”
正如孟玄冷所想,推门而入时,那人已经端坐在桌前,一柄银钩小刀被把玩在手上,孟玄冷站在门前不肯走近。
蒋深支着额角看向门前低头不语的人,英眉一挑,虽没有白日那般阴郁,但他每当如此心思便难以捉摸,“白日你如何与我说的?嗯,过来我听你解释。”
孟玄冷咬唇,快速的抬眸看了眼他的神色,暗自懊恼,重生以来,她以为最好对付的人却比想象中难缠,今日之事明明与她毫无关系的事却不知为何心虚至极。
低头盯着脚尖,孟玄泠撅了撅嘴,“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遭遇了意外,惊魂未定,你非但不安慰我,却想着盘问我,明明说好大庭广众之下要保持距离,你却那般,若有流言传出岂不是让我背上骂名,校尉大人,啊,蒋将军,如今升任便想与我耍耍威风了?”
嗯,还是与她这般相处更好,能听到她说话,能时不时与她亲近比之前他单方面的冷战好太多,蒋深自然知道今日的意外与她并无干系,早在来之前便已经心里有数,却想多听听她的声音,闭上眼眸,蒋深点头,“嗯,继续。”
孟玄泠瞪去一眼,他凭什么坐着,她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
两人这般如夫子教训学生的模样委实让孟玄泠不快,跺了跺脚,便要向内室走去,却在与他错身之际被带进一处坚硬的怀里,坐的次数多了,孟玄了也没了之前的不自在,左右在她眼中,蒋深不过是将死之人。
蒋深含笑咬着她的耳朵,大手握住她的两个手把玩,“就这点耐心?嗯?可知我等你等了多久?”
孟玄了闻言知他清楚今日是意外,猛地回肘击向他的胸口,蒋深轻笑,揉了揉胸口,长叹一口气,他是傻了才会想要与她冷战,“乖乖今日可有受伤,我看看如何?”
孟玄了拿起桌上的匕首,这匕首实在精致,几次见他拿在手上,今日才看到全身,手指犯毛病似的抠着上面的宝石,思索着这红石的真假,并不回答他的话,反而轻轻开口:“蒋将军前些日子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今日又过来了,我以为咱们自那日起就桥归桥路归路了呢。”
小啄她的侧颜,蒋深勾唇,“小丫头倒是记仇,给公主赔不是可好?乖乖这么好,出门便让人惦记,为夫此次离京哪里放心,乖乖可改了主意成全了为夫?”
孟玄泠呲笑回头,“呸,你是谁夫君,我有夫君,我与夫君还没和离,唔……”
薄唇覆上,攻势猛烈,少了几日的亲昵似要一朝弥补,孟玄泠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也挡不住越发贴近的身子。
柳腰细软,呜咽动听,蒋深不断的引导小姑娘投入,却架不住那越来越蠢蠢欲动的折磨。额头薄汗微湿,想到自己要离京七月便万般不舍,只想得些好处,打定主意,大手不管不顾的侵入衣襟,薄唇将那溢出悦耳的灵动吞入,将人抱坐在桌上更为肆意的侵略。
孟玄泠自是感受到衣襟内突如其来的异状,眼眸睁大,激烈地摆脱桎梏,却被徘徊在齿关之外伺机而动的湿滑趁机而入,小舌交缠,这样的亲密让孟玄泠惶恐。
“好乖乖,好乖乖,女儿节就要到了,就当送为夫的礼物。”蒋深已经口不择言,私心之下只想扯个理由哄骗些好处。
他也敢说?他过女儿节?
孟玄泠喘息间还未来的及说话又被重新堵住双唇,舌尖的暧昧让肌肤热度节节攀升,孟玄泠从未想过杀蒋深的代价是牺牲自己的身子,挣扎不断,双手乱动被缚于头顶,双头乱动被铁铸的腰身卡的不能动弹分毫,桌几的台面是清凉玉石雕漆,孟玄泠却丝毫感受不到凉意。
衣衫打开,眼看便要节节败退,城池失守,孟玄泠在那大手滑动在她小腹时猛然抬头,主动与他唇舌交缠。
小舌胡乱的闯入,蒋深一怔,随即是更为激烈的回应,喘息交叠,心生荡漾之际,那小舌却突然滑出,蒋深只觉唇畔剧痛,铁锈自口中蔓延,但那咬着他唇畔的人仍旧睁着惊恐的眼眸,死死的咬着他的唇。
蒋深几乎要笑出声来,也不知夸他家小姑娘聪明懂得以进为退好,还是说他家小姑娘傻头傻脑好。
孟玄泠咬着蒋深的下唇畔,不敢松开,生怕他又继续乱来,两人激烈的拥吻刚刚结束此时还带着喘息,孟玄泠一边穿衣服一边防范的瞪着眼前之人。
蒋深托着孟玄泠的屁股将人自桌上捞起,也不管自己的嘴唇被咬着,眼眸含笑,轻柔的看着怀里忙活系带子的人儿,沙哑道:“乖乖这般喜欢吃我的嘴?”蒋深的话因着嘴唇被咬而变得模糊不清,却异常暧昧。
当衣服系好,孟玄泠松开了齿关,推了推仍旧将她抱在怀里的蒋深,“放开我。”
比起疼痛,蒋深更不舍她唇畔的离开,低头去啄那染了他血的红唇,孟玄泠别过头去,声音一抬,“蒋深!”
没有亲到想要的,蒋深顺势将头埋在她肩颈,“乖乖人儿什么时候让为夫疼疼,嗯?为夫还要守身多久?”
大手死死的箍着孟玄泠的腰肢,两人之前全无间隙,孟玄泠垂眸,心口的雷动始终不见停歇,眼眸晦暗,计划了许久的事似乎形成脉络,握紧手指,孟玄泠轻轻叹了口气,“等你带兵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可能还有一更
☆、033
誉王府里,蒋深拥着怀里的人,不舍离开,一遍遍的确认人儿刚刚的话,“乖乖答应我了?”
孟玄泠咬唇,默不作声的点头,“你快走吧,过些时候就要离京,也该早些做准备。”
蒋深静默不语,将坚毅的下颚放在她发旋上,想到分离便从心里开始不舍,担心李珩,担心她的人瞧上别人,这般小的年纪正是三月怀春胡乱懵懂的时候,大手轻抚她的柔丝,循着月光打下的放向慢慢把玩,低哑的声音带着胁迫,“乖乖,你若喜欢上别人我便……”
坐在他怀里,孟玄泠看不见蒋深的表情,但听他的越发平静阴沉的语气隐隐猜测他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他便会如何?杀了她?咬了咬唇畔,孟玄泠将头靠在他紧绷的胸口,眼眸看向窗楣缝隙透过的缕缕丝缎,平静且坚定,但嘴上却一如往常的甜糯,“你干嘛总把我想的那么坏,是不是你太坏所以把旁人都想的那般恶劣?”
蒋深勾唇,低头去寻她的鼻尖,轻轻柔柔落下一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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