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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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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公主驾到——”
  
  一声轻音,让叽叽咋咋站在高台上张望的少女纷纷转身拜礼。
  
  安宁心里着急也不在意只道: “让开。”
  
  贵女们闻声让开一条路,安宁穿过众人扶着矮墙,看着那穿行于林中的人,仔细寻找那许久不见的人影。
  
  打猎这种事对于蒋深来讲并非难事,他平日在清凉山也经常出寨打猎,实在抬不起太多兴趣,但有人不这么想。
  
  走了不少门路的梁公子因着蒋深的横插一脚无缘上榜,被要脸面的爹爹骂了三天,昨晚听闻武试新晋的几个武官也要跟随便与友人商量好了对策。
  
  一个眼色过去,早已准备好的驯兽人便点头拖着手里的黑袋子离去。
  
  昨晚赵闯几人传信回来,本拦截了李珩人马,但却被接应他的人救出,虽今日没有出现在猎场,但中元节前后应该会回京。
  
  一箭射出,一只山猪便倒在地上,蒋深蹙眉暗道,或许冥冥之中李珩必然会回京,他要加快步伐才行,若想升的更快在这京中与这皇帝老儿打猎玩乐可不行。
  
  风声打着树叶发出细微的声响,蒋深眉头一蹙,颌骨微动,风动间猛地勒马侧身,一道黑黄的身影险险掠过,猎豹没有一击咬中目标开始变得小心,前肢抓地亮出爪刃,后肢顶地蓄势待发。
  
  蒋深眼眸一眯,渌礼山成为皇家猎场已有数十年,早些年或许还能碰见猎豹,这些年却再不见。
  
  不管是因为何故,对他来讲不过是平添的几分趣事,总比杀兔猎猪有趣些,在豹子犹豫不前时,蒋深迅速拉满弓弦,毫不犹豫的射出,猎豹避而不及扑来之际被箭刺中一肢,长啸一声后恼怒反扑,蒋深本就没打算出这种玩乐的风头,出发时不过随意拿了几支箭,没了箭的弓便也没什么用,扔下手中长弓的同时抽出腿侧的匕首,蹬马跃上枝头,反手将匕首扔出,在那豹子咬上马颈之时,一刀割喉。
  
  不论是高台上的贵女还是刚刚上了高台的皇帝及诸位大臣都哑然于这一幕。
  
  孟玄泠被前面的人挡的死死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心思看,她现在的心情极差,本已做好完全的准备来面对李珩,刚才却听闻李珩根本没有回京,她不安与这种变故,上一次发现自己能影响事物发展时便刻意注意,至少不让事情脱离她所知,如今她什么也没做,但李珩却没有如上一世一样出现在猎场,让她极没安全感,毕竟变数便代表着未来并不确定。
  
  心情不好孟玄泠便没心思听人叽叽喳喳,寻了个由头便离开高台。
  
  日头渐渐落下时,皇帝下了赏赐,场中的大臣有意无意的看着上来受赏的男子,心里不由一叹,盛世之时文臣当道,当真是许久不见这么狠厉绝杀的人了。
  
  场中的大臣心思各异,如今虽然太子已立,但皇帝生性多疑,这些年隐隐有扶持晋南王之意,以做制衡,朝堂上晦明不清,但隐隐已有站队之势,这时出个人物自然是两方争夺的目标,毕竟武状元可代表着武将新晋一派。
  
  赐下封赏后,帝后在行宫大殿设宴,各府随行的大臣夫人纷纷前去,剩下的贵女公子则落座后院水榭,隔着葱郁用饭吃茶。
  
  没有爹爹娘亲的束缚,贵女们是坐不住的,用了饭聚在院中一处取笑玩乐。
  
  孟玄泠坐在角落,听着一众贵女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扯西扯就是想做个茅山隐士,可老天偏不能随她所愿。
  
  如今看不见蒋深,安宁便注意到了在回京路上给她添堵的人,虽明白这大燕公主已经嫁人,但一见到她便有些生气,嫁了人还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不信她没有别的心思,今日在高台上蒋深的一切她看的清楚,那样的男子谁不喜欢,比起京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子,这样出身寒门有真本事的男子她岂能不倾慕。心里厌恶,面上却是微微一笑,看向孟玄泠道:“这位便是大燕的公主吧,几次见面都没说上话,说来你我还真有缘分,来京的路上便碰上了。”
  
  孟玄泠一呲,这安宁公主也太过小肚鸡肠了,隔了将近一个月又想起来与她算账?   
  
  嘴角一扬,“是巧了。”并没再回话的意思。
  
  安宁却不肯罢休,笑着道:“若我仔细些也不会认不出,现下想来那日公主的马车上刻着大燕的文字,瞧我,粗心大意,本宫听闻大燕的文字极美,不但字美,舞也美,公主当时贵女的典范,想来公主舞技应该不俗吧,如今这四下都是姐妹,公主不如跳上一段。”
  
  跳上一段?且不说这话有多失礼,就说安宁现在藏不住的语气便让坐在四下的贵女醒悟,这大燕公主怕是之前与安宁公主结下梁子了,让一个公主跳舞还让一个已为人妇的公主跳舞,总之两边都是惹不了的,索性贵女们都不搭腔。
  
  红唇上扬,孟玄泠微微一笑,看向那一脸愠怒的安宁,刚要开口,便被一匆匆而来的侍女打断,“朝颜公主,岐南王妃请你前去说话。”
  
  孟玄泠闻言一怔。
  
  周围突然静滞下来,跟着便是若有似无的打量和窃窃交耳,心疑这大燕的公主何时与那岐南王妃搭上关系了。
  
  虽然不知个中缘由,孟玄泠自若的起身,对着上座的安宁浅笑,“这下有些遗憾了,安宁公主想要与本宫切磋舞技,只怕要等到下次了。”话罢,孟玄泠稍抬手示意那侍女,“引路吧。”
  
  随着孟玄泠的动作,贵女们的目光都聚集过去,举止优雅带着异域风情,容貌又是更胜一筹,两厢对比,这大燕来的公主倒是比那安宁段位高了不知几许。
  
  安宁气闷,咬唇定定的看着那人离开,心里暗骂岐南王府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每每都要坏她的事。
  
  厌烦的人走了,安宁这气没处撒,目光便落在末席局部不安的女子身上,上下打量那不敢抬头的女子一眼,露齿一笑,明知故问道:“这位是哪家小姐,本宫怎么从未见过?”
  
  察觉公主看向自己时,严崎便有些紧张,见她问起自己严崎就更紧张了,攥了攥手里的帕子,面色涨红起身拜礼,“回公主,臣女誉王长女,单字崎。”
  
  安宁状似讶然,而后抱歉一笑,“好歹是个藩王的女儿,怎么从不露面,本宫都不识得。本宫还当是朝颜公主的丫鬟呢。”
  
  严崎绞着手里的帕子,面色通红。
  
  坐在安宁身侧,与严崎还算交好的梁家小姐见状打圆场,“誉王妃管束严格,崎妹妹稳重内敛,确实甚少出府,公主今日见了也来得及,下次也不会误会了去了。”
  
  安宁侧头瞪了那梁家小姐一眼,而后拿起茶杯小啄,将那严崎晾在一旁,周围的贵女们见状也都不敢言语,一时间庭院极为安静。
  
  安宁正思忖着如何让她更加难堪时抬眸之际便看到严崎头上零零落落的钗钚,看了半晌,扬唇笑道:“严家小姐这步摇金钗好生别致,可否拿给本宫瞧瞧?”
  
  女子们在意及暗暗相比的不外乎就是钗钚衣裙,早在第一眼见到严崎时在坐的贵女都注意到那样式别致的金钗步摇,本想私下里问问在何处置办的,这下见公主提起也都有些兴致勃勃。
  
  严崎闻言松了口气,以为安宁公主放过了自己,这是给自己台阶下,马上拿下头上的金钗步摇呈上前。
  
  安宁就着丫鬟的手看了半晌,一脸惆怅,“何时誉王府落魄如斯了,堂堂一个贵女戴的是仿制假货,一代功臣之女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严家小姐,你如有什么难处与本宫说,本宫还能出得起银钱帮你置办些首饰。”
  
  大庭广众之下,被公主说她所戴的珠钗是假的,严崎小脸遽然涨红,正想反驳,周围对着钗环好奇的贵女也都一个两个开口,“诶,真的诶,瑙玉有暗纹和杂尘,不是真玉器。”
  
  “红石也不通透,没有折光,确实是假货。”
  
  当贵女们纷纷看过来时,严崎已经无地自容,眼眸通红,不知如何自处,只想这宴席快些结束。
  
  那厢,孟玄泠随着丫鬟走出了庭院颔首问道:“何人寻你找本宫?”
  
  丫鬟咬唇,还未说话,林中小径便走出一人。
  
  那人自树郁阴影现身,站在光亮的月下对着她浅笑,“公主。”
  
  孟玄泠回身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男女主见面……我……我先走了

  ☆、018

  是沈琰。
  
  待看清来人,孟玄泠心里冷哼,这人脸皮倒厚,事没办成还有脸来找她,而后猛然看到那引路的丫鬟低垂眼眸,心下了然,莫不是这人是想替她解围?
  
  孟玄泠嘴唇一扯,她需要?
  
  她半天不言语,沈琰顿住脚步,“公主……我……”
  
  孟玄泠轻轻勾唇,没有耐心再应付与他,“男女授受不亲,沉暗月下实在不合时宜,世子留步。”话罢不看那人一样甩身离开。
  
  锦绣嬷嬷本以为公主今晚会晚些回来,毕竟宴席上许多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子公主定有许多话要说,哪知刚将床铺铺好转身之际便见公主风风火火的进门径直拿起茶杯猛灌一口,而后看到两个丫鬟跟着匆匆一脸焦急的走进。
  
  锦绣嬷嬷拿过巾帕,“公主这是怎么了?”
  
  孟玄泠用帕子擦了擦手,平复了心绪,“没什么,估摸是小日子近了,心里总有些烦躁,伺候洗漱吧。”
  
  洗漱后丫鬟嬷嬷退下,孟玄泠窝进被子里,不免有些哀怨,为什么重生一世总是诸事不顺,难道老天不是再给她一次机会报仇而是让她再受一次罪吗?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这样对她,明明笃定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频频发生变故,一个沈玎珰她还没解决又出来个安宁。
  
  “眼睛睁的这么大,又是在琢磨什么?”
  
  孟玄泠闻声一惊,猛然坐起,“你怎么会来这?”
  
  蒋深坐在床边心情大好的看着她,“你为何在这,我便为何在这。”
  
  孟玄泠咬牙,真是阴魂不散,一个一个过来让她难受。
  
  大手一伸,将人揽在胸口,蒋深咬着娇人的耳朵,“乖乖今日表现不错,该得些奖赏。”
  
  孟玄泠摆弄手指,低垂眼帘,什么表现不错?手指一顿,抬眸看向蒋深,“那丫鬟是你指使的?”
  
  蒋深含笑,“自是想早些见到乖乖,几日不见,乖乖可有想我?”想到刚刚宴席上的事,垂眸理了理她的发丝,他见不得他的乖乖受委屈,此时除了想她,心里更多是自省,他合该早些努力,至少这时能光明正大的将她庇护在羽翼之下。
  
  孟玄泠浑不在意的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心里却发紧,刚刚他便一直在?小脑袋飞速回想自己的刚刚的说辞是否不妥,想一遍并无不妥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乖乖可喜欢动物?若是喜欢我便差人送来,今日猎了几个狐狸兔子,我听闻女子喜欢这些?”
  
  孟玄泠撇撇嘴,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坐远了些,“我自己都懒得照顾自己,还要嬷嬷跟着伺候,哪里有心情去伺候什么动物。”
  
  蒋深眉头一蹙,不满她的远离,复又想起一事问道:“我送你的步摇怎么没戴?”
  
  在此之前孟玄泠早就想好应付他的借口,所以不慌不忙的开口:“那步摇上大大小小的红石便有十几颗,我若带出来太过惹眼,我如今正守寡,岂可能戴那样艳丽的。”
  
  蒋深不满她说守寡,咬牙将人抱进怀里,“乖乖非要惹我生气?”
  
  挣脱了两下纹丝不动,孟玄泠撅了撅嘴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快回去歇息?”
  
  蒋深吻了吻她的发顶,笑道:“这就离开。”
  
  孟玄泠一喜,正要说些好听的让他快些走,突然耳畔清风掠过,房内的烛火顷刻熄灭,还待回神时人已被打横抱起离开房中。
  
  穿梭在葱郁之间时,孟玄泠已经波澜不惊了,估摸次数多了也没了惊吓。   
  
  但在丛林中隐约听到野兽的叫声时,孟玄泠打量片刻发现两人此时已经出了围场,怯怯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若说这一晚上,蒋深心里一直暗自憋闷,此时听到她的问话才彻底放下郁气,她不知他来渌礼山,甚至不曾问过他的事,他是在意的,他心心念念的人似乎总将他放在屏障之外,他做什么都好似徒劳,黑暗中苦涩一笑,他有多容易满足,单单听到一句‘我们’便不想计较一切。
  
  耳畔的风静止,连树叶沙沙的声都好似错觉,蒋深将人放在地面,“今日打猎发现一处好地方,便想带你过来瞧瞧,这里是围场外,不会有人过来。”
  
  孟玄泠不想与他单独相处,脑子里正扯着借口,蒋深的手这时握上她的,那种力道不容拒绝,孟玄泠咬了咬唇,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本着应付了事的孟玄泠在看到葱郁后面让出的一条小径时,眼眸睁的老大,葳蕤葱郁的遮掩下一条树木雕饰隧洞延深,因为是树藤缠绕交织,透着的月光使整个树廊并不暗,反而其中有隐约的光亮和娟娟流水的声音。
  
  手被拉着,孟玄泠跟着蒋深走近树廊,点点的光亮似受惊一般飞来飞去,萦绕在周身,孟玄泠有些不敢动弹,“这是什么?”
  
  蒋深看着她局促僵立的模样,抱臂一笑,“夜萤而已,乖乖不要怕,过来。”
  
  孟玄泠没见过,自是害怕那光亮的夜萤会像烛火一样烫人,试探的挪动脚步小心闪躲,而后手下猛然一紧,整个人向前扑出,惊呼之时便落到一坚硬的胸口,自头顶传来朗朗笑声,“傻乖乖。”该怕时不怕,不该怕的反而怕上了,他的傻人多傻。
  
  孟玄泠有些不开心,他不但碾压她的精神,现在却污蔑她的心智,她等到那一天,等到他残存一口气时,她一定会把过去的种种说给他听,让他知道谁傻。
  
  两人不紧不慢的穿过了树廊,然而刚走出一处秘境便好似又到了一处仙境。
  
  难怪大燕人总说楚良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对比大燕光秃秃的平原洼地,这里当真绝美至极。
  
  因为月色升空,所以一眼看不到水潭的边界,水潭一时间好像无边之境,潭底不知什么缘由泛着蓝光,将整个水潭映的通透,好像一颗不知形状透亮的蓝石,因为水波的潺涓那光亮晦明晦暗,甚为奇妙。
  
  身为女子,孟玄泠平日看到的美好之物无外乎就是写漂亮的衣裙首饰,却从未看过这样天然去饰的自然之景。惊艳于这美景,却不想去留恋,眼帘低垂, “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不喜欢。”
  
  蒋深垂眸看着她的发旋,小心将她的手握进掌心,“乖乖,我在讨好你,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却迫切的想知道,你不愿告诉我,我便一一尝试,你想要什么我便做什么” 柔柔的清风拂面,孟玄泠被蒋深自后拥住,薄唇凑近她的耳垂,“乖乖也可以理解成……求。爱。”
  
  伴着潮气的低哑似乎让皙白的耳垂染上粉红,但有着夜色的这样,红裙少女仍努力维持自若,当薄唇含弄耳垂时,孟玄泠突然转过身推拒他进一步的亲昵。眼眸慌乱生怕他乱来。
  
  蒋深轻叹,拥着她的腰身,声音沙哑安抚道:“乖乖别怕,我不会乱来。”
  
  许久,那包裹在两人周围的热气散去,孟玄泠的心从慌乱平稳下来,他们注定成为仇人,她不会忘记,“蒋深,你说给我训练些侍卫,什么时候能到誉王府?” 
  
  怔神于她唤出他的名字,蒋深一滞后才道:“找了一些武功底子不错的,三个月后便送到你那里。”
  
  咬了咬唇,孟玄泠主动靠进他的胸膛,又道:“你训练了这些人,若是日后他们不肯听我的只听你的怎么办?”
  
  蒋深心神放在她这一份突如其来的亲昵,细闻着扑面而来的馨香,“不会,训练人时我带着遮面,他们不识得。”
  
  孟玄泠放了心,去看那璀璨之景,心若止水,天下那么多至美之景等着她去看去寻,她不能再拖拖拉拉优柔寡断,在蒋深更上一步之前她必须解决他。
  
  比起这一处暂时的恬静,另一处却哭闹不止。
  
  席宴一结束,丢尽脸面的严崎一出庭门便泪流满面,在无人之时提裙哭着跑向娘亲的院子。
  
  这厢誉王妃刚刚从殿中回到院里刚拿起茶杯想要润润喉便看到女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门来,呵斥还没出口,见女儿伏在膝前抽泣不止,又将那训斥咽了下去,心软道:“我儿这是怎么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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