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烟传-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往下望,另一侧一名贵气凌人的黄袍郎将手里高擎了一张弓,那弓上已空,箭已发出。风灵顺着他那张弓瞧下去,却见那红袍玉面的郎将横档在白袍郎与黄袍郎之间,背对着黄袍郎,后背直插了一支利箭,似乎正是黄袍郎手中的弓所射出。

    那红袍玉面的小郎将在马上将坠未坠,画中半露的星眸切切地望向白袍郎将,那神情绝妙。风灵不由再次暗叹:沙州除却未生,可还有人能将壁画中的人绘得仿若真人?

    又转过一面窟壁,已到了最后一幅跟前。头一幅里出现的稍年长些的官家娘子又出现在了画中,她手里抱了一个粉嫩的婴孩,自宫宇模样的华丽大殿内走出。

    风灵身后的长明灯火忽地一晃,急切地转向后面的壁画,拂耽延的手臂从她脑后探出,将灯火凑上前。

    风灵一回头,在微弱灯火的照映下,他眼眶半眯,褐目深沉,脸上满是错愕与震惊,好似窥见了一桩不敢置信的事一般。更甚者,他脖子上的青筋隐约跳动,那便是说,他此刻心绪不宁。

    风灵顺着灯火指引,朝壁画上最末的一个画面望去。雍容华贵的美貌女子端坐在一张金色高椅内,神色冷漠,平静如水。她的脚边匍匐着一名宫女,两人之下,另有一番修罗场:十来名宫女被几名武人围在一处,武人举刀屠戮,有些宫女已仆倒在地,血溅四处。看得风灵猛打了个寒战。

    拂耽延的手臂滞在半空中,半晌不动。突然又醒过神来,转身将长明灯移向供案,逐一将案上的牌位照过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往事如尘(二)

    “李门顾氏夫人之位。”风灵轻声念了下来,壁画怪异,牌位简简单单倒未见什么异常。

    “昭庆殿诸宫人之位……”这一尊便有些古怪了,风灵拿起牌位仔细翻看,手指触及到牌位背面,似乎有刻字。她翻过牌位来看,密密地刻了十来个名字。

    “这些是什么人?便是昭庆殿的宫人么?”她随口问道,忽地一惊,目光投向已半隐入暗处的那最后一幅壁画,拉了拉拂耽延的衣袖:“这些人不会就是……壁画中被戗杀的那些宫人罢?”

    “只怕便是。”拂耽延平静地答道,伸手拿起最后一尊牌位。

    这尊牌位与之前的那几尊皆不相类,那几尊俱是为已亡故者立的往生牌位,而这一尊,却是为祈生者安顺吉祥的长生牌位。

    风灵凑过头,照着牌位上所刻念道:“李门稚女凤翎之长生位。”与方才那一尊一样,牌位背后还隐约刻有字,拂耽延翻转过牌位,浅淡的刻划痕迹,瞧着该是牌位造得了之后,自行用尖锐之物刻划上的,又刻划得若隐若现,好像有意不教人知似的。

    字迹着实浅淡,两人脑袋凑至一块儿,将长明灯移得更近了些,这才勉强能见:大唐汝南郡公主长生牌位。

    风灵脑后犹如被人重击了一拳,全然懵了过去。“都……都尉……”她磕磕巴巴道,猛又觉唤得不对,“阿延,这是何意?”

    拂耽延两眼盯着那长生牌位出神,失魂落魄地冒出一句:“汝南公主仍在世。”面上竟浮现出几许欣喜。

    风灵却只觉自己遭了魔怔似的,一头雾水,又听他念叨着什么劳什子的“汝南公主”,不知与他有何干系,听着便觉不快。她抱住拂耽延的胳膊直晃:“咱们走罢,莫在此间盘桓,这是什么鬼地方,古里古怪,说媒簟!�

    拂耽延回过神来,反倒笑了:“你一向胆大如斗,这会儿惧怕什么?左右也回不了城,也只有在此处将就一晚了。”

    风灵环顾了一圈四周,避寒过夜倒是个不错之处,可周遭的壁画和那几个牌位,到底教她心底发寒,仿佛窥探了什么要人命的秘辛,浑身各处皆不安。她放软了声音,娇声道:“不能稍稍徇一回私,悄悄地进城么?”

    拂耽延微微一笑,率先倚墙就地而坐,向她摊开双臂:“不愿同我一处?”

    风灵含笑顿在原地略思忖了一番,左右他是不肯徇私了,她要不就冒冷独自回城,钻个空子进城回去;要不就与他在这小窟内对付一晚,顺道将这些异常之处理上一理。这怪异的一切,早已勾动了风灵的猎奇之心,显见拂耽延算是个知情的,她岂有不想打探的理。

    一时打定主意,她忙乖顺地依偎着他坐下,窝进他肩窝。拂耽延抖开大毛氅,盖住两人,凛冽的风声在洞外徘徊,小窟内倒还暖。

    不待风灵发问,拂耽延便沉沉道:“你可曾记得,我那些府兵中有老军户提起过英华夫人的话?”

    风灵怎会忘记,忙不迭点点头,“头一回跟着你们在伊吾道上行军时,有老府兵说起贞观前的事,记得,记得。”

    “你方才瞧的那壁画上的红袍郎将……”拂耽延望向供案上的牌位:“并那尊‘李门顾氏夫人’的牌位,正是那位英华夫人。”

    风灵睁大了眼:“你怎知晓?”

    “夫人原是我骑射兵法上的开蒙之师。”拂耽延的口吻似在说一桩极寻常的事,却把风灵惊得一怔。“我该同你说过,先母曾在蔡国公府中侍奉国公夫人,英华夫人亦出自蔡国公府,幼时在府内得夫人错爱,悉心把手教导过几年。”

    风灵在他的臂弯内挪了挪身子,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好整以暇地靠了进去,一副要听一部大书的架势。“快细细说来。”

    拂耽延皱着眉略沉吟了片刻,择选着要从何处同她说起。

    “昔年,蔡国公夫人出自余杭望族顾氏,许与你同宗也未可知,先母正是国公夫人的随侍。曾听先母说起过些往事,蔡国公杜公应高祖号令起兵晋阳,国公夫人携幼妹一路追随,便是英华夫人。其时英华夫人尚幼好武,与高祖诸公子一同习学于唐国公府内,稍长成,颜色出众,身手了得,兵法熟稔。”

    拂耽延口吻中的敬意陡然而生,风灵认真地在心里头将那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子描摹了一遍,再忆及壁画中所见,只觉画虽精致,却仍未将她心中所想勾勒出来。

    “谁也不曾料想,高祖二公子,便是当今圣人,因同她意气相投,两下暗生了情愫,国公夫人仿佛并不乐见。”拂耽延接着道。

    风灵皱起了眉头:“这是再好不过的良缘,本该当如此,怎就不乐见了。”

    “彼时高祖的兵力皆聚于中原,无暇分神他顾,东胡蠢蠢欲动,高祖便令二公子迎娶了霹雳堂遗孤,长孙家的嫡女,便是先皇后。因那霹雳堂长孙晟的余威尚在,生生抑住了东胡十余年未敢擅动,高祖便因此得了全副精力,定下中原乾坤。”

    “圣人迎娶了先皇后,心却属意于英华夫人,其实并不十分情愿。国公夫人恐自己的亲妹之故,妨害了大业,因而不乐见英华夫人与圣人有情。可是这个理?”风灵仰面问道。

    倒悟得透彻,拂耽延心下暗赞,点头接着道:“英华夫人因此避走他处多年,投入平昭阳长公主麾下,破长安城时方与圣人合兵一处,又同经数战,奠下大唐基业。”

    风灵暗暗惊叹,只恨自己生晚了不曾亲见那样的女子。“那时隔多年,英华夫人还未放下心结,再择良人?”

    “不曾。”拂耽延牵动了沉睡心底的残破往事,声音越发幽沉,“入主长安城后,英华夫人不愿与人为妾,坚拒了圣人求聘,仍旧在杜公府上住着,我也时常得见她。便是那些时日里,她引我去看兵书,指点教授我弓马拳脚,同我说男郎该当有报国之心,浩然之气的理,却从不因我爷娘是府上家奴便冷眼低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往事如尘(三)

    风灵偎得他更紧了些:“倘若这位夫人还在世,我该好好地诚谢她一番。”

    “你谢她什么?”拂耽延茫然问道。

    风灵柔声叹道:“她授你义理,引你正道,才造就今日的拂耽延,才教我得良人如此。你说我谢她该是不该?”

    拂耽延心底一动,手臂收得更紧,偏过头将嘴唇印在她满月般的额上,“如今我却是愧对了她。”

    “愧什么,英华夫人教你的哪一桩你不曾做到?不过是遇上卑劣小人,以你的端直方正,又如何能拿得准那些腌臜不义之道。”风灵颇不服气,忿忿不平了一通,又将心思转回那悠远往事上:“接后又如何了?照着壁画中所画推来,那位夫人后来仿佛还是嫁了人。”

    接后的事,拂耽延却是犹豫住了,不知该不该将那波诡云谲之下的纠葛再提一遍,一低头,正对上风灵殷切的眸光,暗道,罢了,长夜枯索,忆旧正当时。况且他才惊见汝南公主的长生牌位,脑中懵乱,正要将那些长久不曾提起的往事好好梳理一番。

    当下他将风灵肩头的大毛氅掖了掖严,缓缓道:“再往后,圣人得封秦王,与隐太子不合,兄弟争锋,手段谋略无所不用。杜公因亲秦王疏隐太子,遭了暗害,迫不得已漏夜出逃东都洛阳。这些俱是我亲历的,只年纪尚幼,倒也不懂得惧怕。临行,秦王妃,便是先皇后,因恐杜公改投了隐太子,硬是以伴读公子为名,扣下了杜公三子为质子。”

    “三子?”风灵疑道:“我虽不曾到过长安,可音信还算灵通,早两年蔡国公之子,那位驸马都尉撺掇太子起事,带累了全族,受惩褫夺爵衔的分明是两位,哪里来的第三子?”

    “尚有幼子,为国公夫人所出,那世袭承爵的二子,原是蔡国公长兄所出,过继在了杜公膝下。”拂耽延道:“你且耐住性子往下听。”

    风灵忙又乖顺地依偎进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仿若发自胸腔内浑厚声音。

    “过继的那二子年稍长,倒还罢了,只那幼子还是个垂髫小儿,夫人如何能放心,却又不得不去。英华夫人本执意不愿嫁予秦王为妾室,为了小侄儿,竟也肯了。遂入弘义宫为妾,依仗着秦王宠爱,将小侄儿带在身边,亲手教养了几年,护着他平安康健地长成。只自此英华夫人解甲归田,再未回过骁骑营。”

    风灵细声长叹,仿佛能懂那位夫人解甲时的落寞,眼眶隐隐发热。

    “后头几年,隐太子与秦王相争愈烈,竟至构陷落毒的地步,秦王暗中接回杜公,我们自然也跟着回了长安。杜公运筹帷幄之下,有了后来玄武门那一役,世人皆知,这你也该知晓。”

    风灵点点头:“正是我降生那一年的事。”

    “那些年里,先皇后一无所出,英华夫人倒得了个孩儿,便是那牌位上的汝南郡公主。按说亲王庶出之女,原不该有公主的封诰,只因亲王喜爱至极,降生之初,便向高祖讨要了敕封,珍爱之深,可窥一斑。”

    听到此处风灵悄然舒了口气,可转念又想起壁画上所绘玄武门的情形,果然拂耽延握住了掩在大毛氅下的拳头。

    “英华夫人得女不足半月,玄武门事起。不知哪一个报称秦王有险,她便不顾身子尚虚,赶往玄武门援他。这一去……”拂耽延的胸腔内牵出了长长一串叹息:“这一去,便去了。若非她舍身替秦王挡了那一箭,还不知如今局势如何,便是那一挡,奠下了大唐盛世,却撇下了才刚出世的幼女。”

    “那位公主后来如何?”风灵吸了吸鼻子,瓮声问道。

    “圣人继位后便由先皇后养在膝下。”拂耽延道:“创贞观不过三四年,蔡国公病重,那时我已在玄甲营中效力,正随卫国公出征阴山剿东胡,长安究竟如何也不能得知。待我再回长安,已得了官身,蔡国公夫人将我阿爹放了良,我在长安另置了产业,要接了我爷娘去住。不几日蔡国公病逝,震动了朝野,圣人亲临祭奠,当众敕封了蔡国公长子与次子,三子未及弱冠,未得封。国公夫人大约伤痛至深,携幼子离了长安,自此音信全无。”

    说到此处,拂耽延怔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不多久,汝南公主恶疾骤然离世,先皇后迁怒宫人侍奉不周,将侍奉公主的宫人杖杀的杖杀,遣出去的遣出去。圣人哀伤废朝了数日,隔了一两年方才慢慢好了。前几年兴建昭陵,命人修了汝南公主大墓,陪葬在侧,或是期许百年之后还能得见罢。”

    “可你方才说汝南公主尚在世?”风灵在他胸前蹭了蹭脸,悄悄抹去眼角的一颗泪珠子。

    “公主薨落,人皆知是恶疾忽发,我亦不曾有疑。可适才见了长生牌位,且那壁画分明有所指,大有蔡国公夫人带走公主的暗意。另有贵妇人坐视宫人遭戗杀的画面。为何那些宫人活不得?我私猜着,只怕是……先皇后不愿公主下落教旁人得知,索性,悉数灭口了,故而有了昭庆殿宫人的往生牌位。”

    拂耽延站起身,自供案上又将那长生牌位拿起,拈在手中,借着弱光反复看了几遍。风灵伸出手指头,在牌位背后自刻的字迹上来回摩挲了几回,百思不得其解:“长安距此地足有五千里之遥,缘何长安的那段经年秘事,要暗藏于此。这小窟与阿满婆又有何干系,与柳夫人又有何干系?”

    拂耽延亦是茫然,将长生牌位置于身边:“明日回城,找到阿满婆好好问她一问便是。”

    “你又怎知她肯说实话予你听。”风灵咕嚷道,满腹疑惑,“我倒是觉着,阿满婆指不定便是当年知情者,她有亏于心,便在此处悄悄供奉祭拜……”

    拂耽延沉默了片刻,忽记正了脸色:“方才那些话,连同这个小窟,明日一早你便只当从不曾知。这与你们市坊间互通消息不同,那些事,关乎天家隐秘,知情者向来不得好收场,昭庆殿宫人便是如此,更不必说随意评说置喙。”

    风灵自觉后脖颈一凉,忙缩了缩脖子,点头不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官媒临门

    心中存了那些事,风灵岂还能睡着,闭了目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反反复复。

    拂耽延亦是不能眠,手里握着那长生牌位,一面欣喜于汝南公主尚存人世,可使英华夫人泉下宽慰,一面又感慨于陈年旧事中。

    风灵在他肩窝内拱动了几下,他低头望望她饱满的额头,精巧的鼻梁下巴的轮廓。他越瞧,越觉着她的眉目神韵与当年英华夫人肖似,归结不出的熟悉。突然放下手中的牌位,问道:“风灵,你阿爹的名讳是……”

    “顾云鹤。”风灵随口应答,旋即腻着他要讲些幼时的事来听。

    拂耽延阒然松了口气,暗笑自己想得太过,她虽也出自江南顾氏,但江南道中百年顾氏,多得是旁支,且她爷娘齐全,绝不会是自己所想。

    至于面目神似,拂耽延默想了一回,心底同自己道:江南女子的长相大致都是这一类,瞧着眼熟亦是自然的。

    风灵又催了一遍,拂耽延回了神,细想起儿时的事,偏他儿时少言少趣儿,记忆中来来去去不过那几桩。

    无非是蔡国公为人亲厚,偶与园中见他读书,从不吝驻足指点一二。夫人也能是满腹的好学问,且藏书良多,时常肯借了兵书予他阅看。家学中少不得要受几个纨绔子弟的欺辱,皆耻笑他是奴人之子,从不知自己姓氏,惟蔡国公幼子常肯袒护他。那些日子里,随着英华夫人熬练却是最令他高兴,忘忧无愁,坚信自己虽无深厚家世,仍可堂堂正正立于世。

    起先风灵还不时问上一两句,渐渐的,便只眨着眼听,再往后便没了声息。

    拂耽延垂眸看她时,却见她阖眼睡得安然,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颤动,也不知梦见了什么,一阵阵地轻轻蹙眉。

    他提起将要滑落的大毛氅,拢了拢她的肩膀,仰头靠上石壁闭目长叹,心思又转回这一小窟中。究竟是什么人开了这窟来供奉英华夫人、汝南公主与昭庆殿枉死的那些宫人?阿满婆带着柳夫人的牌位来此痛哭一场,又是何意?阿满婆到底什么人?满窟的壁画将当年情形细细描绘,又所为何?

    这些疑问在他心里转了又转,终无头绪,或许风灵的猜测不无道理,阿满婆原就是这场皇家阴私中的见证者,可她又是如何逃出生天,隐匿在西疆边陲多年?

    拂耽延轻甩了甩头,这些想不清的暂且不论,只单说英华夫人唯一的血脉极有可能尚在人世,他心下大慰。算起来,公主该与风灵同岁,不知她此时身在何处,日子可还过得,如若能将她自茫茫人世寻出来,是该带回长安还她一身荣贵,还是默然旁观她过着寻常人家的日子?

    左思右想中,拂耽延亦迷迷睡去。

    次日清早,照进小洞窟的第一束光将率先将拂耽延唤醒。他睁眼微动了一下,风灵也便醒了。两人借着透亮的天光,将洞窟上的壁画又仔细看了一番,惹得风灵唏嘘不已。

    离窟前,拂耽延将那些牌位重新放置安妥,冲着英华夫人的往生牌位恭肃而拜。风灵亦跟着拜了下去,心口无端地一涩,昔日女社中女师提起英华夫人时的情形历历在目,不想风姿卓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