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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改嫁:农家俏产婆-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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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听了三姐和六郎娘的描述,又顺着石屏县上唯一一家当铺的典当进去,顺藤摸瓜找到了玉佩的去处。

    说起来也真是一匹布那么长,这玉佩是看着不起眼,并不是珍贵的和田玉,只是很普通的玉料而已,当铺用二两银子在谢六郎手里买了死当,不多久就五两银子卖出去了。

    卖给了一个途径石屏的客商,这客商又拿回去哄外头相好的姘头,客商的姘头却不止他这一个相好的,又转手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一番曲折下来,江秋意实在是腾不开手来继续调查了,只好将现有的线索归整归整给了司徒律津,拜托了他继续查下去。

    今天,他便是来物归原主的。

    谢六郎将那玉珏置于掌心,片刻,却失望的说了句:“不是这玉。”

    “不是?”

    江秋意慌忙拿过了玉佩,仔仔细细的专研了一番,然后说:“这,这却是和三姐还有阿娘形容的一模一样啊!怎么不是?六郎,你确定真的不是吗?”

    “不是。”

    提及自己毫无头绪的身世之谜,谢六郎的语气总是有些沉闷:“那玉佩我自懂事起便一直戴在身上,虽然外形普通玉料看着也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可置于掌心片刻,便会有温暖灼热的感觉。”

    “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和阿娘三姐她们都讲过,当时阿爹还在,听了我的话全家人都起了好奇心,一个个全都试了,可他们却全都没有被感觉到过那块玉佩会发热。”

    “我不死心,又诓了光辉四爷爷和四奶奶来试,还是没有,似乎那玉,只有置于我的掌心方才会发热。在其他人手里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佩。”

    这样匪夷所思的秘事江秋意也是头一次听六郎说起,大概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有那样的感觉,当年又还小,说出来人家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家家的满嘴胡邹罢了,毕竟别人都是没有感觉的。

    若是暖玉,那应该是在任何人手里搁久了都会有温热的感觉的,若不是暖玉,又何以在谢六郎手中就会发热呢?

 第535章过年

    江秋意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来了长安之后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譬如眼下,她就非常非常的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弄一块假玉出来糊弄他们?那些人到底想干嘛?

    可她非常确定自己一开始的调查方向是没有错的,可如今摆在面前的却是一块高级赝品,如果不是那玉在谢六郎的手里有着其特的发热反应,单单从外观上来看,他们便会被这玉佩给蒙混过去了。

    可见,造假的人是下足了功夫的。

    有人知道她在寻找六郎的身世之谜,而且还在司徒律津找到那块真正属于谢六郎的玉佩之前,捷足先登了!不止捷足先登,居然还弄了个高级赝品来糊弄他们!

    到底是何居心?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而真正属于谢六郎的那块玉又被弄到了哪里去了呢?不止江秋意想不明白,谢六郎和荣王同样也一头雾水。

    而假玉的风波很快便被遗忘在南秦欢快的过年气氛里。

    这是江秋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了解到南秦人过年的风俗,从前她在梁府当童养媳的时候几乎就是被关在小黑屋里长大的,暗无天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过年不过年的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原来南秦人过年这么麻烦的!北秦苦寒贫困,物质匮乏,于是过年便没有南秦这么讲究,南秦嘛,自立国以来便一直是老秦国商业贸易的中心,繁华昌盛,因而破事也特别多。

    腊月二十开始,家家户户便都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各项事由了,小门小户的都要忙忙碌碌大半个月,别说堂堂的一品武侯府了。

    好在妙菡办事得力,和各府往来的年节礼品什么的江秋意便全都交给了她,而她自己则主要负责家里头的事情。

    腊月二十四掸尘,忠勇候府虽然是新落成的,可掸尘却还是不能马虎的,整个府邸的人忙的人仰马翻,总算是在二十五之前全都清扫干净了。

    二十五那天要还愿祭神,准备“五牲福礼”到天坛敬天。这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家属才有的殊荣,命妇们由皇后领着到玉和天坛祭天祈福,代替万千臣民祈求上天庇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而今上后宫主位空虚,这主持祭天大典的人,便换成了太平行宫里的魏皇太妃。毕竟她是如今整个大秦女子之中位分最为尊贵的了,皇后未立,由她出面祭天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可江秋意也知道,这所谓的合理不过又是一场皇上和魏阀之间的较量罢了,皇太妃还是很有手段的,过程怎么样江秋意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后皇太妃如愿以偿的以最尊贵的身份主持祭天仪式。

    而皇帝陛下则将工部重新握在了手中,工部尚书原来是皇太妃一手提携的,一贯身强力健掌握着土木大兴职权的他忽然之间就身染“恶疾”不能再为国效力,携一家老小归乡告老返乡颐养天年去了。

    陛下拿回了工部,皇太妃也得尝所愿,看起来真的是皆大欢喜啊!而江秋意却是知道这皆大欢喜的外表下,正酝酿着惊涛骇浪,于是她在玉和天坛祭天的时候格外小心谨慎。

    而这也是禹王事败后,江秋意第一次见到这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皇太妃。

    祭天的仪式十分繁杂,各命妇按照自家男人在前朝的职位高低,先后有序的将自家的供品摆放在祭台上,前头所有的事情全都可以让下人代劳,唯有这供品的摆放是必须有当家主母亲自献上的方显诚意。

    江秋意被分配到的位置仅仅次于一众皇室成员,文武百官之后,便属他们忠勇候府的供品摆放的最靠前了,由此可见他们夫妇如今的圣宠非比一般。

    “哎,瞧见了吗?谢侯府的供品居然拜访在定远侯府的前面,要说摆在杨大将军府前头就算了,这定远侯府可是世袭罔替由来已久的一品侯府,高祖定国以来文候武侯出过十几人,怎么如今沦落到忠勇候府后面去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命妇A一脸神秘兮兮,吊足了她人胃口才缓缓道:“这是一桩被按下不表的秘事,前阵子定远侯府的大小姐犯了错,今上大怒,老侯爷自请削爵罚俸,还献上了御侍玄铁鞭为孙女抵罪。”

    “陛下宽厚仁慈,虽然最后没有剥夺定远侯府的爵位,只是收回了玄铁鞭,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定远侯府算是气运真的到头了,礼部的人又不傻,忠勇候府如今炙手可热,他们怎么会不巴结?”

    “啊?不过想想也是,定远侯府后继无人,想再现往日荣耀怕是没有可能的了,男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一个小娇女,可不就得给人看轻了去么!可不是说谢侯爷是杨力大将军一手提携的么?他如今越了自己恩师前头去可不合规矩啊!”

    “谢六郎已经封侯,杨力大将军还只是将军而已,而且如今谢侯爷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啊,后生可谓,杨力大将军这个长江的前浪早就被拍死在沙滩上了,要说这越过杨力大将军,早就越了!”

    “啧啧,难怪当年这谢侯爷瞧不上杨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谁能想到他会有封侯拜相的一天?如今看来,杨大将军的掌上明珠配不上谢侯爷倒也不冤枉。”

    “呵呵呵……我家老爷都是外放的官儿,虽然在长安待的时间不长,可这谢侯府还是得好生走动走动才是,不知道苏夫人可有门路?”

    “哈哈,好说好说,我同你讲啊……”

    “……”

    两个命妇摆放好供品之后便相拥而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已经绞碎了丝帕。

    杨芮雪咬着唇站在自家的供桌旁边,上首处是被那人视若珠玉的妻子,如今她风光无限,被一众巴结讨好的命妇,众星捧月似的团团围住,而自己呢,自己身边清清冷冷的,走过的命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往年可不是这样的,她是大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有多少人过来巴结她?

    “奶娘……”

    听了方才那些话,杨芮雪气哭了,红着眼睛趴在了乳母张氏怀里,张氏也是恨的牙根子痒痒,自从小姐被谢侯爷拒婚之后名声便坏了。

    回了长安以后以往巴结着想要上门说亲的人家也不提了,小姐去参加别府的宴会,也一直被奚落嘲笑,这眼看着大好年华如花似玉的好姑娘就要这么毁了,张氏心里头心疼极了。

    杨芮雪没有什么心机,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杨力大将军又一直戍边闸北,张氏在大将军府的地位俨然是当家主母似的,是以她自认为应该事事替大小姐周全。

    谢六郎今非昔比,已经是封了侯爷的人了,张氏始终认为一个男人不可能不想要三妻四妾,从前谢六郎式微,事事需要仰仗依靠谢江氏,如今他都封侯拜相了,谢江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便应该有所下降的。

    更何况,她还生了两个孩子了,女人生了孩子身体会有什么变化,张氏是一清二楚的,她也是生养过的人,纵使保养的再好,该松的地方总会松,该下垂的地方也会下垂,哪里比得过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再者谢侯爷坏了自家小姐的名声,害得没人敢要她,自然是要对她负责到底的,小姐虽然恨谢六郎负了她,可心底里还是放不下他的,要不怎么会将游城时谢侯爷随手给她买的几块饴糖小心翼翼的装在锦盒里,睡觉都搂着!

    杨芮雪才是谢侯爷的良配!杨芮雪在张氏怀中流的眼泪一点一滴的铸造了她这样的一个信念。

 第536章乌鸦嘴

    张氏暗自下的决心江秋意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眼下比较头疼的是濮水小炮仗又找上门来挑事儿了。

    没错,就是这丁淑仪。说起来江秋意是真的很想撬开丁淑仪的脑壳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一大碗浆糊啊!一个人怎么能蠢笨到这种地步?

    事情是这样的,在燕清泽那场以不欢而散收场的离园晚宴之后,丁淑仪被定远侯府的老侯爷禁足了,而定远侯亲自入宫请罪,呈上高祖玄铁鞭,自请削爵罚俸为丁淑仪的识人不明赎罪。

    谢四妹是丁淑仪带过去的,行刺皇帝是捅破了天的大事,真要追究起来定远侯府难逃刺客同谋的罪名。

    而今上本来就不打算深究谢四妹行刺一事,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牵扯到谢六郎,当然就不会对定远侯府痛下深究到底的。再加上定远侯府人丁凋零,除了年老多病的老侯爷,膝下只有一个残废了的儿子和丁淑仪这么一个亲孙女,今上再恼怒丁淑仪的不知轻重,也断然不会对一门老弱孤寡下手严惩的。

    丁淑仪收留刺客的事儿,便被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盖了过去,而这位大小姐,除了被她爷爷禁足之外,也没有受到什么多严重的惩罚,于是她也就没能吃一堑长一智。

    所以她又来找江秋意的麻烦了,理由很简单,忠勇候府的供桌摆在了他们定远侯府的前面去了呗!

    在谢六郎封侯之前,定远侯府是老秦国唯一百年不败的侯府,可谓是硕果仅存的煊赫门第了,这皇室之后头一张供桌的殊荣,一直是他们定远侯府的。如今被忠勇候府抢了去,丁淑仪怎么甘心?她可比任何人都看重定远侯府的荣耀!是以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礼部的人在哪里?出来!给本小姐解释清楚!凭什么忠勇候府的供桌摆在我们定远侯府的前面啊?你们都是疯了吗?定远侯府源远流长,出过文候武侯十三位!忠勇候府什么底子就敢越在定远侯府前面?礼部的人是怎么做事的?”

    丁淑仪本来是跳起来要和江秋意理论的,可江秋意却在她近前一脸愤怒的盯着她的供桌看的时候,耸了耸肩,摆了一脸的“不关我的事儿,又不是我安排的。”丁淑仪气不打一处来,就只好拿礼部的人开刀。

    礼部尚书魏岗也是魏阀中人,即使官位没有定远侯府显赫,可魏阀中人根基深厚,也是没有怕的。

    魏岗当场不卑不亢的站出来回道:“丁小姐,今年百官家眷的供桌顺序是皇太妃亲自安排的,皇太妃说,谢侯爷为大秦立下不世奇功,百官之首头一份的殊荣忠勇候府是当之无愧的,这是皇太妃特意下的恩典,太上皇和陛下也是赞许的。”

    丁淑仪有种当场被人扇了一记耳光的感觉,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贯由礼部安排的事情今年居然是皇太妃亲自插手的,这礼部尚书再嚣张也不敢完全不把定远侯府放在眼里,那么她就能好好的理论理论了。

    可这是皇太妃安排的,还获得了今上和太上皇的赞许?那她还能说什么?不是说皇太妃最是看不惯谢江氏的嚣张跋扈么?怎么还给谢侯府这样的脸面?

    丁淑仪想不明白,就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咽不下吐不出来,礼部尚书看丁淑仪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便冷笑着退下了,而丁淑仪却将这受辱的怨气,全都算在了江秋意身上。

    “你别得意,定远侯府是百年世家,煊赫荣耀可不是你们忠勇候府比的上的!”

    丁淑仪说的咬牙切齿,江秋意却只是轻叹一口气,满不在乎:“丁小姐,谢侯府从来没有想过和定远侯府比什么,你若是实在介意这祭天的顺序,我与你换就是了。”

    她是真的不在乎,甚至说她对皇太妃把忠勇侯府放在百官之首的头一位这种赤果果给她和六郎拉仇恨的行为很是不齿,往年祭天,排在头一位的是定远侯府,然后再是宰相府,其次是杨力大将军府里的。

    定远侯府煊赫百年,排在皇室之后百官之首的头一位,是没有人有异议的,而他们忠勇候府么,根基尚浅,这样木秀于林,是很容易被大风折断的。

    皇太妃明面优渥有功之臣,实际上却不知道给忠勇候府拉了多少仇恨!不过江秋意也不介意,这些仇恨早就有了,六郎往上蹿的太快,年纪轻轻的位极人臣,有人不服是很正常的。

    但是像丁淑仪这样勇气可嘉的,却不多。

    “哼!本小姐不稀罕你假惺惺的怜悯,谢江氏,你不过是欺我定远侯府后继无人而已,我告诉你,我丁淑仪虽然是女子,可下一次,下一次再有战事,本小姐一定亲自披甲上阵,亲自将属于定远侯府的荣耀抢回来!”

    从前老秦国不准女子干政从军,今上为江秋意开了先河,丁淑仪便也动了心思。她从小不爱女红珠钗,倒是生了一副侠义心肠,对行兵打仗一事也是深深入迷的。

    谢六郎一个泥腿子都能当天下兵马大将军,她丁淑仪生在世代武侯世家,打小就关起门来舞枪弄棒的,哪里比谢六郎差了?

    “噗嗤……”

    不是真心嘲笑丁淑仪,江秋意是实在没忍住啊!这个天真到堪称无脑程度的小姑娘,居然还想着上战场杀敌和谢六郎抢军功呢!可真是勇气可嘉。

    江秋意想了想,丁淑仪的这番话倒是让她没有那么讨厌她了,虽然她看自己跟看杀父仇人似的,还不断找茬,可江秋意却还是很佩服丁淑仪的天真的。

    “好吧,那我先在这里预祝丁小姐心想事成马到功成了,只不过咱今天是来祭天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丁小姐在这儿暗搓搓的希望有战可以打是不是不太好啊?”

    将人自动规划进不太讨厌的行列,江秋意便有心情笑眯眯的打趣丁淑仪了,丁淑仪却将她的打趣当成了恶意的,气的咬牙切齿撂狠话:“哼!你等着,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嚣张!”

    气势汹汹的来,结果讨了个没趣的丁淑仪含恨离去,而她那张乌鸦嘴也真是灵验,下一秒江秋意便嚣张不起来了。

    皇太妃驾到。

 第536章乌鸦嘴

    张氏暗自下的决心江秋意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眼下比较头疼的是濮水小炮仗又找上门来挑事儿了。

    没错,就是这丁淑仪。说起来江秋意是真的很想撬开丁淑仪的脑壳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一大碗浆糊啊!一个人怎么能蠢笨到这种地步?

    事情是这样的,在燕清泽那场以不欢而散收场的离园晚宴之后,丁淑仪被定远侯府的老侯爷禁足了,而定远侯亲自入宫请罪,呈上高祖玄铁鞭,自请削爵罚俸为丁淑仪的识人不明赎罪。

    谢四妹是丁淑仪带过去的,行刺皇帝是捅破了天的大事,真要追究起来定远侯府难逃刺客同谋的罪名。

    而今上本来就不打算深究谢四妹行刺一事,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牵扯到谢六郎,当然就不会对定远侯府痛下深究到底的。再加上定远侯府人丁凋零,除了年老多病的老侯爷,膝下只有一个残废了的儿子和丁淑仪这么一个亲孙女,今上再恼怒丁淑仪的不知轻重,也断然不会对一门老弱孤寡下手严惩的。

    丁淑仪收留刺客的事儿,便被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盖了过去,而这位大小姐,除了被她爷爷禁足之外,也没有受到什么多严重的惩罚,于是她也就没能吃一堑长一智。

    所以她又来找江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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