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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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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了刀锋,先去独孤府暗中保护萧魅,他办妥了事情稍后就到。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始终纠结——她临行时说好到了独孤府会飞鸽传书给他报平安,直到此时也没有任何音信!

    *

    蜀川,唐门。

    收到了远从千里之外的邑城飞来的信鸽,唐琪认出了这出自远嫁邑城的姑妈唐淑柔伺养的信鸽。

    取出了信鸽腿上绑的腊封信件,唐琪让侍女将信鸽抱去梳理羽毛喂食谷物和清水。然后,她捏开了腊封的外壳,取出了里面的信件。

    明亮的冬阳照着女子清丽的脸庞,细腻的肌肤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她美丽、健康、青春,就像此时的阳光般明亮而温暖。

    从小到大,唐琪就是整个唐门的宠儿。因为唐门自古至今阴盛阳衰,女子比男子更容易掌握家族绝学。

    蜀川唐门,千百年来以毒药、暗器和器械锻造闻名天下。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心思细腻的女子更加擅长。不过,器械锻造需要男子的力气,因此唐门经常会招赘上门女婿,生下的孩子仍然姓唐,以继承家族的事业和绝学。

    唐琪从小到大就被视为唐家人,永远的唐家人!因为唐家根本不舍得将她嫁出去,将来只会为她招赘,诞下子嗣后代仍然冠唐姓。

    她太优秀了!真正的智慧和美貌并存。自幼母亲早逝,缺乏照顾,由姑妈唐淑柔将她养到了三岁。后来姑妈远嫁到了邑城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儿夭折,幸好姑妈闻讯从邑城赶回来,对她百般照顾,终于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痊愈之后,唐琪舍不得姑妈,就跟随着她一起去了邑城忠靖府萧家住了五年,长到十岁之后才被送回了蜀川唐门。

    可以说,唐琪是姑妈唐淑柔一手养大的,两人即是姑侄又是母女,感情十分深厚。

    唐琪及荆之后,由于美貌兼聪慧,求亲之人几乎踏破门槛。但她肩负着振兴唐门的重担,坚决不肯出嫁,只肯招赘。

    然而,只要有些权势威望的贵族公子哪个肯招赘到女方,那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就算她再美,也无人肯依。

    就这样,时光蹉跎,唐琪年龄渐渐大了,就如同盛开的花朵,虽然芬芳诱人,可是到底错过了最佳婚嫁年龄。二十三岁,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大龄剩女了。

    展开了信笺,唐琪一目十行,很快就读完了姑妈的亲笔信。

    这些年,身无所出的姑妈在萧家倍受冷落,虽说收养了正室的嫡出长女,那萧大小姐是个病秧子,又遭南宫家退婚,这对于本就不受宠的姑妈来说简直犹如雪上加霜。

    她曾劝姑妈回唐家,可是姑妈坚决不肯,发誓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她见姑妈意愿坚决,勉强不得,只好作罢。不过,只要姑妈拜托她做的事情,她都会竭尽全力帮她。

    上次帮助姑妈捏造萧魅从昆仑山发回邑城的书信,堵住了许多人的嘴巴。虽然后来事情败露,但姑妈也假装被骗,萧泓博无法责罚她,只好作罢。

    这次姑妈求她做的事情却不像上次那么简单了!

    唐琪微微颦起秀眉,思忖了一会儿,叫过贴身侍婢蓉儿,吩咐道;“收拾下东西,我准备去趟骊城!”

    *

    萧魅骑马游荡在骊城的街道上,像个孤独的游魂。

    这么久以来,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此生的目标和幸福,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和一厢情愿。

    为什么他从不对她发脾气?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忧郁?为什么他要对她好?为什么他总是追着她不放。

    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但每次她想放弃的时候,他都追过来的好不好!

    他说,她即嫁给他,就是他一生一世的妻。

    泪水已经流干,但鼻腔仍然酸涩。萧魅知道他的温柔是她戒不掉的毒,只要他靠近过来,她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免疫力,无数次投械投降,无数次反复沦陷。

    而这一次,她连说服自己都再也找不到理由。

    无法再自欺欺人了!他对她再好,都不爱!这个男人,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隔绝在他心田之外。他的心里盛着另一个女子,对她萧魅就是走肾不走心吧!

    “我不会再原谅你!永远都不会!”萧魅喃喃自语着,但气若游丝。

    此时,她竟然那么渴望他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肯再给他一次辩解的机会,假如他还能辩得出来。

    可是,他始终没有出现。

    信鸽早上就发出去了,按理说他早就该收到了。以他的身手找到她还不是轻易的事情吗?

    这都时近傍晚了,仍然没有他的影踪。

    他一直是这样的,是否出现在她的面前要视他的心情而定,而不是她的心情。

    “你这个混蛋!骗子!恶魔!”萧魅恶狠狠地诅咒着他,再次宣誓:“我永不原谅!永不原谅!永不原谅!”

    重要的事情必须说三遍,否则她记不住。

    “说一遍就行了,用不着总是重复!”一个冰冷冷的甚至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萧魅的喃喃自语。

    她回过头,就看到刀锋骑马跟在她的后面,看向她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不满。

    “连夜跟别的男人跑下山,这都要日落了也不见你准备返程!不守妇道,欠调教!”刀锋总结道。

    憋了好久的火气和委屈在瞥见刀锋的那一刻,萧魅终于瞬间爆发:“君陌心呢!”

    刀锋没料到她这么大的火气,将她打量了两眼,眉头皱得更紧。

    “说话啊!哑巴了!”萧魅恨恨地盯刀锋,越看越生气。“跟他一样,总是摆出这副死相,自以很酷,可是很讨厌好不好!真不知道我怎么被鬼迷住了心窃,竟然喜欢这款!哈,脑子有坑!以后我再犯贱想他,就想想你,马上倒尽胃口!很好,就这么干!”

 06扔远一点!(九千字,已修改)

    “对,就这么干!”萧魅总结道。

    刀锋被她呛得有点儿怔神,原来他那么讨厌。不过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萧魅过激的态度。他将她重新打量一遍,问:“受什么刺激了!”

    萧魅像只炸毛的小猫,怒不可遏:“你才受刺激了,你全家都受刺激了!告诉你,离姐姐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越远越好,最好十万八千里之外!”说罢,她拍马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指着刀锋警告:“别跟过来啊!我特别讨厌你们师兄弟俩!特别讨厌!”

    等到萧魅离开,刀锋才闷闷地自语:“我全家就我自己一个人!”

    *

    独孤府,总管房。

    韦总管一脸的疑惑,正在对独孤晨和南宫钰报告着最新的调查进展。“打听遍了骊城的能工巧匠,都没听说钻戒是什么戒指。不过,有一位西方来的传教士倒是说了,用来镶嵌钻戒的金钢钻外型类似于我们这里的透明水晶,但最大的区别是那东西很坚硬,最锋利的刀刃都砍不破最结实的铁锤也砸不破,可以切割瓷器。而且比水晶更加透亮,尤其有阳光的时候,闪闪耀眼,价钱几乎是水晶的上千倍。”

    “价钱不是问题!”南宫钰听到这里早就按捺不住,嘱咐道;“既然那传教士见过,就让他帮忙买一块,要鸽子蛋那么大的!”

    韦总管瞠目,解释道:“既然是罕见的稀有之物,哪能随便就能买到。再说,那玩意儿在我们这里很少见的!只有西方传教士偶尔带过来一两颗,多数只有米粒那么大,黄豆大小的就很希罕了,哪里去找鸽子蛋大的!不可能!”

    南宫钰听说不可能,极为不悦。“韦管家,你怎么办事的!越老越懒了!不去找,怎么知道没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爷赏金千两银万两,就要鸽子蛋大的钻戒!”

    这要求十分强横,但独孤晨却极力赞成。“韦管家,你赶紧再去找!骊城找不到,可以去其他的地方。那些传教士都打听一下,谁知道哪里有金钢钻的,鸽子蛋大小的买来!”

    看着这俩不谙世事艰苦的俩世家公子哥儿,韦管家知道说再多他们也不可能理解。但姜不愧是老的辣,灵机一动,提醒道:“贵妃娘娘深得恩宠,宫里的好东西应有尽有,金钢钻……应该也有吧!就算没有,只要她开了玉口,万岁爷还不得想方设帮她弄来。九五至尊下令做这件事情就容易得多!”

    南宫钰和独孤晨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主意可行,就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韦管家的提议。“金钢钻的事情小爷会飞鸽传书去汴京让姑姑帮忙寻找,不过那婚纱和蓝色妖姬……”

    “噢,婚纱已经找来了!”韦管家可是独孤府的老管家,做事素来稳当有效率,才能得到独孤兄弟俩的器重。拍拍手掌,立即有府丁取出了一件纯白色的蕾丝长裙。

    南宫钰和独孤晚同时一怔,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衣服。

    深V领,缕花的纱袖,长长的篷松裙摆,这个款式太古怪了!

    “这就是婚纱!西方女子穿的嫁衣!我让裁缝给做了两件不同款式的!”说到这里,韦管家不停地摇头,道:“新婚大喜的日子竟然穿白裙子,实在晦气!这些西方野蛮人……真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南宫钰心里微微一动,终于明白那日萧魅所说的话里的意思。原来,婚纱是新婚大喜的时候穿的。只是,她什么时候去过西方国家呢?为什么她似乎很熟悉这些西方国家才有的东西呢!对于自小养在深闺里的萧家千金来说,她的阅历跟她的身世似乎不太对称。

    “还有蓝色妖姬呢!”独孤晨对这些东西虽然好奇,但并不走心,看过就罢。他在意的就是能否尽快将这三样东西找齐。因为,这是南宫钰在意的东西。

    最后的物件也没难住韦总管,他可是有备而来,并非专门只报告坏消息的。“蓝色妖姬是一种花,本土没有这个品种,不过幸好传教士喜爱这种花,带过来了花籽,在教堂的花房里培育了出十几株,非常珍贵,每枝要十金!”

    “行,那传教士有多少小爷全包了!”南宫钰爽快地拍板。“天黑前务必让他给送来!”

    *

    戚泽成见蒙面刺客败走,制止了随身的亲信追过去,吩咐身边的一个副将去瞧瞧究竟是何人在暗中助他。

    这时,黄玺越带着一队侍卫过来了,问道:“戚公公,听说有刺客。”

    戚泽成不动声色,道:“没事,只是个小贼而已,已经被打跑了!”

    他当然知道黄玺越带人过来问问不过是为了洗脱司徒贤的嫌疑而已,就算说有刺客也没用,只会打草惊蛇。

    短暂的插曲过后,迎亲队伍继续前行,向着城门口方向而去。

    这时,派过去查看情况的心腹侯敬义归队,打马赶到戚泽成的身边,悄声汇报道;“已经见到暗中援助我们的人了!他是独孤军的副将景均!”

    戚泽成眼前一亮,喜道:“洒家就猜到,在骊城能助我一臂之力又对司徒贤虎视耽耽的只有独孤家!很好!骊城原本就在独孤军的控制范围之内,老贼想过城门没有那么容易!”

    “九千岁英明!景副将就是如此这般说的。待会儿,城门会有伏军,就说围剿黄巾叛贼,到时候我们可以里应外合!”侯敬义献策道。

    戚泽成冷笑一声,道:“待会儿乱起来的时候,我们趁乱撤,别去凑热闹!”

    侯敬义一怔,显然没弄明白戚泽成的意思。

    “既然独孤晚打算下手了,他肯定不遗余力。在这独孤城,他一手遮天,当然不会放虎归山!这种时候,洒家再掺合进去反倒不安全!”戚泽成能有今天的身份和地位,心机智谋当然不简单。他隐隐感觉这趟浑水太深,一个不小心连自己都会拖下水。

    城门封锁,独孤晚有备而来,司徒贤岂能敌得过独孤大军。乱阵里,戚泽成极可能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他,当然不会那么蠢!

    *

    汴京,皇宫,御用马场。

    今天气候暖晴,皇帝司徒璜没有像往常那样泡在木工房里估活计,难得肯到外面来晒晒太阳,顺理看皇子们骑马射箭!

    这样的场合,自然会带着几名宠妃和宠臣陪侍,喝酒饮茶,观赏骑射之术!

    作为当朝最得圣宠的妃子,南宫影自然跟司徒璜形影不离。她亲手为帝王斟酒,旁边的瑜妃则为帝王剥蟹。

    司徒璜喜食毛蟹,但毛蟹性寒不易多食,必须要配生姜汁。而且毛蟹皮壳坚硬,一个不小心就会弄伤手指,所以瑜妃得的可不是什么好差使。

    她知道司徒璜心疼南宫影的纤纤玉手,舍不得让南宫影剥蟹,她只好自告奋勇动手剥蟹。

    好在多年来为讨帝王欢心,练出了剥蟹的好本领,倒是没出现扎伤手指头之类煞风景的扫兴事情。

    司徒璜享受着美酒美食,佳人环侍在侧,十分惬意。满足的目光投向马场上争相表现骑射功夫的皇子们。

    大皇子司徒晏明年就行加冠礼了,现今十九岁的他从小受到皇子的教育,文武兼修,十分聪慧。他虽然生母出身卑微,但因为生母亡故后一直跟随在贵妃南宫影的身边,被身无所出的南宫影视若已出,因此身份地位十分牢固。

    司徒璜宠爱南宫影,自然对她抚养的大皇子晏格外青睐器重。

    此时,众皇子们正在比赛射花,谁能把那些用丝线系住的菊花射落,谁射得最多最快,谁就赢了。

    其实,这比赛原本就不公平!皇子们年龄不一样,骑术射术体能准确度当然不同。

    大皇子晏下面的四皇子显,就比皇长兄小了足足五岁,年仅十四岁。他哪怕天姿再高也无法跟大皇兄匹敌。

    四皇子显为珍妃所生。而珍妃同样是南宫家献进皇宫里的女子,一切都以南宫影马首是瞻。

    五皇子景十一岁,为瑜妃所生。瑜妃是尚书令左旭岩之女,也就是摄政王司徒贤的一派的党羽。她是南宫影在这皇宫里最大的对手。

    另外六皇子晟为方贵嫔所生,跟瑜妃是一派的。晟现年仅有九岁,用的是特制的小弓箭,由侍卫带着骑马,纯粹跟着皇兄们玩的。

    其余还有几位小皇子,因为太小了,不能登场比赛,都由各自的母妃抱在怀里,在旁边看热闹而已。

    这样的场面并不多见,尤其是家宴的方式。南宫影坐在司徒璜身边,她始终是最得宠的贵妃,可她心里却有无法言说的隐痛。

    这么多的皇子没有一个是她亲生的!她纤细的腰肢从未鼓起过,这是她最大的遗憾和痛楚。

    瑜妃趁机跟司徒璜回忆王皇子景年幼时的种种趣事儿,惹得司徒璜哈哈大笑,极为喜悦。

    南宫影神色有点儿冷,她弹了弹黄金护甲,美眸转向场中骑马的皇子们,红唇微微扬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五皇子景骑的那匹马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突然撒开四蹄疯了般奔跑起来,撞向了六皇子晟骑的马。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待到反应过来,那马儿已经失控地扬蹄踩踏了上去。

    场面无疑十分混乱,受惊的马儿撞击力度很大。而晟年幼力微,侍卫自顾不暇,根本无力保护他,就这样被撞了出去。

    “晟儿!”方贵嫔花容失色,哭喊着奔过去。

    瑜妃吓得手里的毛蟹掉落,顾不上洗手,就也冲了过去。

    御林军侍卫拉住了疯马,察看皇子们的伤势。五皇子景年纪大点,懂得紧握马缰,并未被甩下马,只是受了些惊吓。而晟则没有那么幸运了,后脑勺着地,当场人事不醒。

    方贵嫔撕心裂肺的哭喊令人动容,可她又不敢冲着肇事者发作。因为撞到了晟的正是景,而景的母妃瑜妃是她在宫里的依仗的靠山。

    好好的骑射就这样泡汤了,弄得鸡飞狗跳一片混乱。司徒璜命令太医给受伤的六皇子晟诊治,同时将那两名护卫不当的侍卫给拖出去斩了。

    这只是马儿惊受,不小心撞到另一匹马,除了倒霉的侍卫做了出气的炮灰,也无法再去责罚谁。因为五皇子景也吓得不轻,而且他的生母是司徒璜宠爱的瑜妃,此事自然不了了之。

    整个过程,南宫影不费吹灰之力,就重挫了瑜妃的锐气。

    这,只是一个警告而已!作为上次瑜妃算计她的回敬!

    看着马场上混乱的场景,南宫影不易察觉地冷笑着。马儿使劲踢吧,踢死哪一个她都不心疼,反正都不是她亲生的!

    *

    一通人仰马翻的忙活,好不容易从太医的口中确定六皇子晟没有性命之忧,但腿部骨折,以后可能落下终生拐瘸的毛病。

    方贵嫔几乎哭晕,连瑜妃的安慰也听不进去。

    那一刻,瑜妃知道,她失去了在这皇宫里最大的盟友。

    回到寝宫,瑜妃大发雷霆,将能摔的东西都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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