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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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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真得查证了唐妃的真实身份,一旦坐实了罪名,那么不但唐妃是死罪,就连独孤晚也会被牵连。

    现在,南宫影对独孤家是越来越不满了!再任由其发展下去,还真要喧宾夺主,必须得给独孤晚一点儿颜色看看了!

    戚泽成有些诧异:“此女的来历竟然如此丰富!”

    果真如此,还真是好本事!先后蛊惑了那么多男人,最后竟然还能冒充处子进宫侍奉圣驾,而且还被封为皇妃,简直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我立刻就着派人手去详查!”戚泽成又抚慰了南宫影几句话,然后见四下无人,就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一只手抚上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不可太劳损心神,伤了我们的孩儿……”

    “泽成,也只有你真心疼我!”南宫影微微哽咽。

    正在两人互诉情肠之际,就听到一声惨叫:“娘娘……”

    两人的魂魄都差点儿被惊飞了,戚泽成条件反射般推开了南宫影,而南宫影猝不及防踉跄几步,眼看就要摔倒。

    出于本能的反应,戚泽成顾不得许多,只好又冲上去扶住她,她正好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时,就听到一声惊怒的喝斥:“贵妃!你……你们在做什么!”

    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声音属于谁。但他们都没料到,司徒璜会突然过来,而且没有任何声响,也无人通报。

    除了一声惨叫“娘娘”,根本无人提醒。此时想来,那声惨叫似乎属于……南宫影心一沉,感觉大祸临头。

    见司徒璜来了,戚泽成不得不重新推开南宫影,跪伏在地,叩首道:“臣参见皇上!”

    司徒璜脸色发青,他疑惑地瞪着戚泽成,再看看南宫影,问:“你们俩在做什么!”

    南宫影缓过神,忙也跪地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突然驾临,怎么都无人通报……”

    说到这里,她赶紧咽回了后面的路话,这不是自已找事么!

    果然,司徒璜怒极反笑:“通报?如果通报,朕能看到你们俩竟然搂抱到一起么!”

    南宫影吓得一阵哆嗦,忙申辩道:“皇上息怒,你误会了!方才……臣妾听到沉香一声惨叫,似乎遭了毒手,差点儿跌倒,是戚公公及时扶住了臣妾,才免遭摔倒的命运,保全了腹中的龙胎啊!说起来,戚公公救护龙胎有功,该嘉奖才是,万万不可因此怀疑他!”

    这时,唐妃和芸妃也跟着过来了。她们都惊诧地看着南宫影,然后低声议论着什么。

    “传沉香过来!”司徒璜没好气地喊道。

    但沉香还真过不来了!周围的宫婢一阵忙乱,只带来了沉香的尸首——死了!

    沉香双眼圆睁,显然死不瞑目。

    “啊!”南宫影惊呼出声,她悲啼着扑向沉香。“沉香,你怎么了!”

    司徒璜有些惊讶,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沉香是听雨阁的女官,猝死得十分跷蹊。待到审查下去,却又说不清楚。

    因为之前沉香还好好的,突然就咽气了,死因不明。

    南宫影不停地哭着,一边对司徒璜控诉着:“分明就是有人想陷害,还害死了沉香。皇上,你要为臣妾作主!”

    司徒璜原本有些生气的,此时见南宫影痛失爱婢,哭得伤心,他又走过去安慰她:“爱妃莫哭,一个宫婢而已,朕再赐你更好的!”

    看样子,他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唐妃见势不妙,忙上前提醒道:“皇上,宫里流传贵妃姐姐和戚公公之间……有不太清白的传言!方才又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了还贵妃姐姐的清白,不如给戚公公验身,来摒除流言蛮语!”

    南宫影差点儿气晕过去,她用玉指戳着唐妃,厉声斥道:“胡言乱语!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来人,掌嘴!”

    “谁敢放肆!”司徒璜生气了,他放开了南宫影,将委屈的唐妃揽进怀里,道:“多大点儿事,非要闹腾!都省省吧!朕相信戚爱卿,他入宫多年……是不是阉人,朕还不清楚吗?”

    当初进宫的太监都是经过层层把关的,不可能出现混进真正的男人!因为验身的不止一个地方!

    但唐妃显然不甘心,嘟哝道:“也许过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定呢!验一验,起码堵住那些非议的嘴巴……”

    “谁敢非议!”南宫影怒斥道:“本宫看就是你这只狐狸精在兴风作浪!别以为你的那些把戏可以瞒天过海,本宫已经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原来只是……”

    “皇上,臣愿验明正身!”戚泽成站出来,跪地请求道。

    南宫影这才醒悟,没有查明唐妃的真实身份,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贸然揭出唐妃的老底,非但无益还可能被反噬一口。

    独孤晚在送唐妃入宫之前,肯定会堵死所有的漏洞,不可能留下破绽让人揭发唐妃。想到这里,南宫影不由捏了把冷汗。

    幸好戚泽成比较沉得住气,才没让她把话说完。想到这里,她顿时冒出了冷汗,再不敢多言。

    司徒璜被闹得头晕脑胀得,也顾不上细究,只想着尽快给此事一个了结。“那就依爱卿之意,下去验明正身吧!”

    唐妃玉手悄悄握紧,心不由提起。她知道,戚泽成如此痛快地去验身,肯定验不出什么问题来。不过,她随后还有杀招。既然决定动手了,就得一鼓作气,将南宫影拉下马!

    ------题外话------

    文文正在收尾阶段,大家要坚持看下去,某烟争取把结局的高潮部分写得充分些

 60小心心

    “小心,小心心,小小心心!”

    萧魅逗着那只可爱的小奶狗,并且给它取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小心心”。

    离别的日子总是如此漫长,思念无处安放。幸好有独孤晚送给萧魅一只可爱的小奶狗,每日逗它玩耍,成为了她的必修课。

    但心中的思念可以排遣却无法转移,她就给它取了个“小心心”的名字,每每唤来,就想到了君陌心淡漠高冷的无铸俊颜,因此就忍不住感到好笑。

    独孤晚每天会过来陪她一会儿,但时间并不久,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无人作伴的日子里,萧魅就跟小心心作伴,和它一起玩耍。

    小心心很快就认可了萧魅主人的身份,她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摇着它的小短尾,兴高彩烈,摇头晃脑,模样真是萌到爆。

    满园春色,萧魅不知不觉就带着小心心走得远了,离开了客居的别院,四处游逛。开始的时候,那些无处不在的侍卫会冷不丁出现,挡下她,盘查身份,然后客气地警告她最好待在客居的别院里,不能随意乱走。

    萧魅也没料到这独孤府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明岗暗哨,令她十分意外。不过,她可不是个轻易妥协的姑娘。等她下次见独孤晚的时候,就对他提了些意见,大致是说,限制朋友的人身自由可不是什么友好的事情。再说了,独孤府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怕被人发现吗?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服了独孤晚,他当即就拿出一块独孤令塞给萧魅。有了这块铜令牌,无论她走到哪里,都畅行无阻。

    解决了出行的问题,萧魅就放心地带着小心心一起游逛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游逛还真游逛出了问题。

    萧魅一路寻花问柳,专挑风景独好的所在,边游逛,边在心里琢磨着,哪处景致画起来比较好看。

    如今桃花已经谢了,结了满树的青果子,但其他春花却也开得非常繁盛,到处都是姹紫嫣红之色。假如君陌心在这里,就可以让他给她画画……

    这时,小心心突然吠叫起来,喉咙深处出呜呜的吼叫声,似乎前方有它认为来意不善之人。萧魅抱起它,就走了过去。

    一般情况下,小心心很乖的,从不会轻易吠叫,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人。萧魅抱着狗走过去,就看到一个人正往这低头走着,边走边骂骂咧咧。

    “……牛鼻子老道,狐假虎威,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跟我一样,丧家之犬般,仗着武功高就欺负人……”

    萧魅仔细打量那人的形容,感觉有点儿面熟,再看他嘴角那条长长的豁疤,终于记起此人的来历。

    此人似乎名唤卓科,原本是锦衣卫缇骑统领宋祥仁的属下,不但参与了带军围攻修罗谷,而且还曾当街跟君陌心和刀锋等人起过冲突,他嘴上那条长长的疤痕就是被刀锋的长刀所伤。

    不过,此人原本是前摄政王司徒贤的人。司徒贤垮台之后,树倒猢狲散,却想不到卓科竟然到了独孤府。

    那么他嘴里骂骂咧咧的牛鼻子老道又是谁呢!萧魅心里一动,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因为卓科说那老道不过跟他一样,丧家之犬一般,这说明那老道曾经跟他一样效忠同一个主子——司徒贤!司徒贤死了之后,他们才离开了摄政王府,转而投靠到独孤府。

    那么符合前提两个条件的只有一人——乌鹤!

    乌鹤也在独孤府吗?萧魅思忖着,却冷不防听到一声喝斥:“你是何人!”

    萧魅抬起头,就看到卓科那双小眼睛射出阴毒的光芒。而他的眼神,分明已经认出了她是谁。

    毫无惧色地挺起胸,萧魅轻蔑地打量着他:“不认识吗?我倒认得你!”

    “原来是你!”卓科冷笑着,见四下无人,顿时恶向胆边生。他记得这个萧家大小姐是个病秧子的,手无缚鸡之力。以前有君陌心和刀锋守护着,他奈何不了她,此刻狭路相逢,正好给他积郁许久的怨恼之气找到喧泄口。“贱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说着,卓科就亮出了刀刃,对着萧魅猛刺过去。

    卓科是武官出身,跟随宋祥仁行军作战多年,功夫也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搁以前,单打独斗萧魅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吸取了武如意的功力之后,再加上君陌心的点拨,她早就侪身于一流高手之列,自然不会把卓科看在眼里了。

    萧魅根本没有躲,直接一掌拍过去,只听“嘭”一声剧响,卓科整个人就横飞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

    “小样的,敢跟姐姐我耍横!”萧魅走过去,对着卓科又踢了一脚。

    卓科翻了个白眼,连叫都叫不出来,直接晕过去了。

    拍拍手,萧魅对他皱了皱鼻子,这才满意地准备离开。

    抬起头,却看到独孤晚就站在树荫下,正在凝视着她。

    “咦,世子!”萧魅对他招手,然后指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卓科道:“这家伙是你的熟人吗?居然趁我落单之时欺负我,已经被我给打晕了!”

    独孤晚慢慢地走过来,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道:“你刚才挥出的一掌内力浑厚,实属世间罕见的绝顶高手……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修为!”

    萧魅怔了怔,没料到独孤晚的眼光这么毒。她只是一掌打晕了卓科,他竟然就看出了她的功力今非昔比。倒也没打算瞒着他,她直接坦然大方地道:“我吸了武如意的功力!”

    她看到独孤晚的眼皮很快地跳了一下,然后他不露声色地问:“什么时候?”

    “此事说来话长!”萧魅抬头看看天空的大日头,笑道:“请我去喝碗菊花茶吧!有点儿口渴!”

    *

    汴京,皇宫,听雨阁。

    去验明正身的太监很快就过来禀报:“戚公公的确是阉人身份,确认无误!”

    司徒璜吁出一口气,同时面现愧疚之色,他忐忑地看向南宫影。凭着他对她的了解,她肯定又会委屈哭闹。

    没想到,南宫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得理不饶人,她扑嗵跪到了司徒璜的身边,哽咽道;“总算还了臣妾的清白!以后,皇上再也不疑心臣妾了吧!”

    “爱妃,朕从没疑过你!”司徒璜连忙上前搀扶起了南宫影,惭愧地道:“让你受委屈了!”

    唐妃有些被动,却仍然笑靥如花,安慰道:“皇上也不必太过自责。后宫之事当然得弄清楚明白,这样对贵妃姐姐的清白有益无害。澄清了,流言自然也就散了。”

    南宫影一言不发,低低地啜泣着。

    “爱妃,”司徒璜毕竟宠爱她多年,习惯也件很可怕的东西。只要她落泪难过,他就十分不安。“你要朕如何补偿于你!”

    “呜呜,”南宫影哭得十分伤心,道:“沉香的性命……就这样没了!想害臣妾也就罢了,可是……沉香跟随臣妾多年,竟然就这样被害死了!大家都当她的死是白死吗?”

    司徒璜连忙下旨道:“立刻派人调查沉香的死因,绝不放过任何有嫌疑之人!还有……戚公公……”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为难,小声地跟南宫影商量:“虽然朕相信你跟戚公公之间是清白的,但流言猛于虎,既然有了这样不好的流言,还是规避一些为妙!再者,戚公公身居要职,政务烦忙,从此以后,就不必再让他来听雨阁了!”

    南宫影心里一惊,表面上仍然哭得梨花带雨,“臣妾心里只有皇上一人,如果皇上疑心臣妾,愿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就不必了!”司徒璜安慰地道:“朕自然相信你跟戚公公。安心养胎,为朕诞下皇儿,朕自会封赏于你!”

    *

    凉亭里,萧魅跟独孤晚对饮菊花茶,边饮边聊。

    他总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没有丝毫的威胁感。萧魅特别喜欢跟他聊天,因为他学识渊博,言谈风趣,是个十分有趣之人。

    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萧魅发现这具瘦削孱弱的躯体里包含的灵魂,真得可以称得上包罗万象。

    能够结识这样的执友,她十分庆幸欣慰。

    “小心心,别闹。”萧魅感觉脚踝痒痒的,不由咯咯笑起来。

    独孤晚俯首看去,见他送给她的那只小奶狗正用它圆滚滚的小身子在亲昵地蹭着萧魅,他不由弯起唇角,同时却有些讶然。“小心心……你给它取的名字。”

    “嗯,”萧魅开心地点头。“这名字可爱吧!”

    “可爱。”独孤晚这样说着,俊目却有些黯然。

    萧魅双手托腮,自言自语。“他走之后,我看到什么都觉得像他!看到小心心,也觉得像他!”

    “……”

    独孤晚可以想象,假如君陌心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该是多么丰富。

    “唉,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也许前世今生注定的缘份,就是无法不想他!”萧魅的目光转向天空的一隅,喃喃地自语:“他虽然离开我,但我总觉得他无处不在,他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在看着我,好像随时都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独孤晚又饮了一碗淡菊茶。他一般不喜此茶,但萧魅有孕在身,不能饮浓茶,只能饮淡菊茶,因此他就陪饮。他一向是个谦和的绅士,温雅有礼,很懂得照顾女士。

    此时,听到萧魅真情流露的倾诉,他终于开口了:“魔君容颜和修为都足以倾世,你为他倾心倒也不足为怪。”

    萧魅仿佛没听到般,仍然托着香腮,喃喃自语着:“总觉得他那么让人怜爱,他忧伤的时候,他生气的时候,就连他默默临窗独立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他那么可怜!我从来不舍得伤害他,可阴差阳错,总会不小心伤到他!”

    独孤晚欲言又止,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你有没有看过我?”

    “嗯?”萧魅回过头,看向独孤晚,有些诧异不解。

    迎视着女子纯净的目光,独孤晚鼓起了勇气。“我其实……比他更可怜!”

    萧魅微微张睫,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许久,她哑然失笑。“独孤世子,你真逗!”

    独孤晚却并不认为好笑,他俊目笼起一层淡淡的忧伤,转头看向凉亭外的天际流云,他的声音也如流云般飘忽不定。“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从出生那刻起就被宣判死刑的人有多么忧伤和绝望!我在绝望中长大,在绝望中度日,明知自己时日无多,还要为家族发展殚精竭虑……有时候,我真希望上天能收回我的性命,这样我就能安静地长眠,再也不必看着自己日渐孱弱的身体,一步步走进坟墓。这样绝望的感觉,也许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你认为最可怜的他,也体会不到。”

    萧魅怔了怔,失声问道;“你究竟得了什么病!”

    她听说过,独孤晚身体孱弱,但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听他话语里的意思,他的身体状况似乎是一日不如一日,眼睁睁地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独孤晚轻轻摇首,再饮一杯淡茶。其实,他真得很想饮酒,可是没有任性的资格。

    “薛先生是神医啊!他为何不给你医治呢!”萧魅想起了薛启华。“他能给南宫钰取出体内的血蜈蚣,医术当真了得!”

    “没用的!”独孤晚的叹息淡得几不可闻。“我先天不足,医不了!”

    萧魅同情地看着独孤晚,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从她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两个令她印象最深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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