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朝露待日晞-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不知道我怎么了,不然不会在山里坐一宿,”朝露解释道。
  这人吃饭穿衣都是她教得,遇到她昏倒这事还是头一回,能知道怎么办才怪了。
  金香玉嗔怪了她一眼,“谁让你注意这个了。”
  她想说的是这人抱着阿溪,碰都不让人碰,怕是有想法的吧。
  “你怎么了?怎么尽说些奇奇怪的话?”朝露不解的道,那不然还要注意些什么。
  金香玉转头一哼,“阿溪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不知道我是想要说什么。”
  情爱这种事,她可没胆子说得,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想男人了。
  朝露注意到好友微红的耳朵,欲言又止的神情,转头望了一眼乖巧的血云,静静的道。
  “我知你的意思,不过还是说一句,你想多了。”
  情爱?血云、他知道是什么吗?
  金香玉翻了个白眼,拿回空碗,敲了敲她脑袋,“这么明显的行为,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他还真不知道,”朝露歪头一笑。
  “不可能吧,他可是个男子,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金香玉看着好友,开玩笑的道,“他该不会不是人吧,这么笨。”
  朝露笑得眉眼弯弯,“我看镇上月老庙的了缘师傅,不也不知道你的心思,那这样说来,他也不是人咯?”。
  “阿、阿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的,”金香玉捂着脸,耳朵红红。
  被人看穿心思的她,只觉得一瞬间体温升高,满是不自在。
  朝露成功转移话题,笑的很是得意,“你那小心思,能瞒得过我么。”
  “阿溪醒来就埋汰我,我要回去了。”
  金香玉脸颊绯红,将碗收走,装进食盒,匆匆间离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朝露好笑的看着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容在一瞬间收敛,紧握着男子大手。


第21章 
  灶房里的小姑娘,头也不回,“血云。”
  “嗯?”男子从门口探出脑袋,应道。
  朝露笑眯眯转头,晃了晃手里菜刀,“进来。”
  “怎么了?”血云问道。
  读了些书卷就是不一样,说话也比以前多了几字,虽然依旧简短,比起之前是很大的进步了。
  朝露弯唇,把土豆儿抛向空中,落回手里,最后放在菜板上,“买回来的书卷你也看了一些,知道管这叫什么吗?”。
  “切菜,”血云回道。
  “你来试试,”朝露放下菜刀,把他推了过去,“以后你要是云游四海了,就不用担心不会做饭了。”
  话语刚落下,菜板上的土豆已经成了丝儿,看着比她平日里自己切的还要细。
  朝露:“。。。。。。。。。。。。这么快的吗?”。
  血云还想去拿下一个土豆时,小姑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快一步抓住他的手,“两个就够了,多了我们吃不完。”
  “好,”血云放下菜刀,盯着小姑娘道,开口道,“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朝露一愣,忍不住一笑,“只是顺口那么一说,你这么认真的回答我做甚,好啦,出去吧。”
  男子听话的到了灶房门口,像往常一样守着。
  朝露笑容慢慢淡去,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血云会这么喜欢黏着她,是不是发生过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么明显的行为,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除非他不是人,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他不是人。”
  “不是人。”
  小姑娘响起昨日好友的话,甩甩脑袋,拍了拍脸蛋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没有注意到腰间已经碰到斜放出来的菜刀,向前一走,菜刀直直往地下落去。
  朝露反应也不慢,脚一缩,避开菜刀下坠的轨迹。
  哪知这一丁点的响动,门外的人似乎反应来得更快,一晃来到面前,握住刀柄,没让菜刀落在地上。
  “让我看看你手,”朝露一把拿掉男子手里的菜刀,拉过他的手,“让我看一看出血了没?受伤没?”。
  大手上一丝血迹都无,干净如初。
  “我没事,”血云回道。
  朝露笑了笑,“没碰到就好,下次可不许接了,我不会伤着自己的。”
  上次瓦罐那一回也是,血云动作更快,只要发现有危险的可能,都替她挡了。
  “嗯,”血云点点头,又回到原位,灶房门口。
  朝露回头看了男子背影一眼,有些出神的切着菜。
  她蓦地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血云救了她,那时检查就没有伤口,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当时只觉得惊奇,也并未多想,现在一想起,只觉得越来越奇怪,怎么会没有血呢,是人都会有血吧。
  回忆起从相识到现在,整整快要两个月的相处时间,一顿饭下来,头一次朝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无比纠结。
  直到晚饭时,一双筷子夹着菜伸了过来,放到了她碗里。
  朝露抬眸,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时,眼里的迷茫消失不见,男子用手撑在她头上的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姑娘抿唇一笑,夹起菜肴,一口吃掉,一双眼眸满足的弯成月牙儿。
  漫天星空,今晚未曾有凉风,虽有些冷沁,却不妨碍院子主人想看星星,看月亮的心情。
  印象里,朝露上一次看星星的时候,还是窝在婆婆怀里,给她讲牛郎织女星的时候,现在也有人陪她一起看星星了,婆婆知道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得。
  侧屋的墙上搭了个梯子,小姑娘一脸兴奋,顺着梯子向上到了屋顶,血云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两人坐在屋顶,斗篷搭在两人身上,暖暖和和。
  朝露靠在血云肩上,挽着他胳膊,弯唇一笑,“你若笑起来,定是极好看的。”
  她从未见血云笑过,想来那一定会比漫天星空都还要好看。
  “像你这般吗?”血云低头看着小姑娘笑颜,问道。
  朝露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望向天空,“嗯。。。。。。。。。。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夜晚看着漫天星星,小姑娘睡着后,男子抱起她,一跃而下,落到庭院,进了屋子。
  第二天的伴溪村,梁发财和花春起的很早,临近中午时,准备了包袱,里边是一些干粮和水,随即出了门。
  来到小儿子梁大成这里时,他们也正叮嘱着梁书,“出去了就好好做事。”
  “背井离乡之后,你若是再闯祸,也无人帮你了。”
  黄娟说着说着就又要掉眼泪了,“还是舍不得书儿走啊。”
  “娘,你可是答应了的,这会可不能耍性子,”梁书回道。
  还好他提前说服了这位娘亲,让她接受儿子即将要远走他乡这件事,不然的话,估计今儿个一早就闹起来了。
  黄娟吸了吸鼻子,刚刚还坚定的心又有些动摇了,“这都年底了,明年再走不行吗?非得这么急。”
  “迟些早些都是要走得,那还不如早一点出去,”梁书两三下就背好了包袱。
  更何况待得久了,他都不知道之后还想不想离去,但他明白一件事,他不想被那个野丫头看扁,区区男子汉,除了读书之外总会有其他的道路适合他。
  花春走了过来,把小包袱给孙儿手里,“来,书儿,把这个也拿着,这是爷爷奶奶给你准备的,路上省着点吃啊。”
  两位妇人安慰着梁书,一个劲一个劲的叮嘱,只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多停留下,让他们多看一看这即将远走的儿子和孙儿。
  梁发财和梁大成走到了庭院里停放的马车旁,赶马的是梁大成的哥哥,梁大成提前给了消息,他今日是抽空专门过来接梁书过去。
  “大辉啊,以后书儿也就跟着你走了,以后生意上的事情好好带他,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用顾忌我们。”
  梁发财也算是明白了,男孩子一味宠着也不是个事,儿媳宠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出了事儿。
  “爹,你甭多说,我知道,”梁大辉笑道,“我们家是个姑娘,这生意上的事情也不能教她,既然书儿愿意学,我会好好教他,就怕他到时嫌苦。”
  “他敢!他要是喊一声累,三哥你就把他扔出府去,让他自生自灭,”梁大成回道。
  梁大辉作为第三个儿子,算是梁家这一辈混得比较好得,落户也在离长安城比较近的城镇,不似天都镇离长安不近不远的样子。
  “辛苦三伯父跑一趟了,我们这么就走吧,”梁书与娘和奶奶说完话,进来就听到他爹爹话,心里偷偷暗骂了句“要命”,上了马车。
  黄娟跑到近前,“书儿,记得听你三伯父的话,好好学做生意,娘等着你回来。”
  “以后别动不动打架,出去了不收敛着点,出了事只会害了你三伯父,知道啊吗?”梁大成也跟着说道。
  梁书连连点头,“知道了,爹,娘,奶奶,我会听话三伯父话的。”
  梁大辉也不打算多待,拿起鞭子,挥在马背上。
  回去也还要一段路程,如果再耽搁一下,到家时天都黑了。
  马车驶过院门,向着村外出发,一路而过,听到声儿的村民都跑出来了。
  “看这样子,梁书要离开村子了啊,这不是梁大成他哥嘛。”
  “谁说不是呢,因着宫家的事情他们家受了连累,他爹在私塾里的饭碗都丢了,又在镇上找了个工作,还不如先前的活儿呢。”
  “这么惨啊,那梁书怕也连私塾都去不了了,这才想着离村吧。”
  “听人说,是去跟人学做生意的,可怜喔,一走怕是要好几年才回来。”
  金武家,听到马蹄声响起,金鸣玉凑热闹似的跑出来,“哇喔,梁书哥哥,你要去镇上吗?”。
  “嗯,去了就要很久才回来了,”梁书回道。
  金鸣玉眨巴眨巴眼,“我也好想去啊。”
  “哪儿都有你,是不是!快回去写字,”金香玉出来,提着自家弟弟后颈,转身就走。
  梁书呼出一口气,冲着她背影道,“以前的事,对不起。”
  “没事,我已经忘了,”金香玉步子一顿,若无其事的道。
  今日的梁书即将离去,她也犯不着跟人说些不开心的话,即便她说了假话,她忘不掉梁书那些话,可也没有勇气去揍他一顿,只能暗自憋在心里。
  这厢刚给人道完歉,就见朝露和血云两人回村。
  梁书一怔,见到朝露从身旁而过时,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混混咬咬牙,松开包袱,站起身,大声道,“野丫头,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小姑娘头也不回,淡淡的道。
  “放心,我会比你长命百岁。”
  梁书也不管她听不听的到,就是一阵大喊。
  “嘁。。。。。。最好如此!不然你就看不到,我发财比你有钱的时候了!”。
  毫无意外,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明明语气很平静,可这说出来的话就有些气人了。
  “大白天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梁书一屁股坐在马车上,脸带笑意,哼了一声,“自大。。。。。。。。。不过小爷、喜欢。”


第22章 
  梁书走后,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就连梁发财和花春两人晚上都不吵架了,一时间每逢固定时间,村里人没有听到他们的吵闹声时,还有些不习惯。
  而最高兴梁书不在村里的一人,是一位三十几岁混吃等死的刘姓男子,此人身材矮小,浑身干瘪,表面来看,绝对猜不到他的岁数。
  相比于村里人还算温饱的生活,这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连黄米也都没有,就更别说油盐酱醋茶了,到处在村里人各处蹭饭,蹭完饭就去镇上找酒喝,喝个烂醉后,还调戏人过往的姑娘,一般深夜才会回到村里。
  梁书在的时候,平日里见他就打,只因为他一次去偷人家里挂着的腊肉时,被他逮了个正着,暴脾气上来,不由分说追着他打,一直打到他不敢去人家里,就连靠近都不敢,这才放了他。
  后头只要梁书在时,他都不回村,满打满算有两个月都不在村里了。
  梁家出事那几天,因着他说了一些好听话,酒馆喝酒的官家大老爷赏了他好几坛,喝了之后睡了好几天,白天回来打听消息时,就看到梁书出村了,可把他高兴的了,只差没高声欢呼。
  当刘贵见到金香玉时,暗地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花骨朵儿开了的香味,他,闻到了!
  “嘿嘿,香玉儿,露儿,我回来了!想我了吧,别急,我这就来见你们。”
  刘贵这人吧,名是个好名,人却不怎么样,家里亲戚都因他好吃懒做远离了去,懒得同他打交情,只恨为什么当时爹和娘生下他时,怎么没把他摔死,让他这么个祸根留了下来,祸害刘家名声。
  别人一想起刘家时,不记得刘家大儿子有多能干赚钱,不记得刘家二儿子有多么好的手艺,能在镇上做起客栈大厨,不记得三儿子有多么发达去了长安,而是偏生记得这个最小的,无赖,好色的小儿子,活生生把自己发病的娘气死,还毫无悔改之意。
  刘贵在伴溪村待了三十几年,看中了两个姑娘,朝露和金香玉。
  朝露的家他去过,还没踏进去一步,就被小姑娘打了出去,不让他进门,不为别的,就因他拿了人辛苦挣来的铜币,朝露转个身也没关门,就去了灶房给当时还在的婆婆端药,就见他鬼鬼祟祟的出了门,手里还捏着她刚赚来的钱。
  朝露凶狠的瞪着他,转身就去了灶房,拖了个小斧子出来,“把钱给我放下!不然我劈死你!”。
  “哎哎哎,别别别,我这就给你,嘿嘿。”
  刘贵这人狡猾的很,装作要把铜币还的样子,实则溜得很快,一溜烟儿就冲着院外跑去。
  朝露人小,追了一段距离都没追上就放弃了,喂给婆婆药之后,又出去多做了一份工,将丢失的铜币赚了回来。
  长大了,朝露在打理小院的时候,在院外围了竹栏,不为别的,就是防这人。
  刘贵看中的两个姑娘,连带着把人院子什么地方都熟悉了个遍,第一次在朝露家拿了铜币之后,后头只要去了,他都没有好果子吃,不是棍棒等着他,就是斧子和刀,反正没好脸色。
  “不就是看你比□□长得好看了那么一些,才盯着你,敢对我下狠手,以后有你求饶的时候。”
  后头他想方设法想要取了姑娘贞洁的时候,奈何一次都没有成功,朝露压根就没有上过当,也苦于香玉整天都在家里刺绣,他对于这两个姑娘都没有得手。
  如今回来,他自然要准备动手了。
  先是观察了好几天,金香玉那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除了郁雪海时不时在家,与往常一样没什么区别,他要下手的时机,肯定是要等人不在的时候。
  倒是远远看见朝露身旁一直有人时,心里不住的唾弃,“真是个□□,还以为你有多高尚呢,这么快家里就有个男人了,我呸!看你跟镇上美仙院里的姑娘也没什么两样。”
  “嘿嘿,不一样的,不过是人伺候的多,你伺候一个。”
  老牛要吃嫩草的刘贵,看着他看中的草已经属于了别人,发怒的同时决定了今晚就对朝露动手,让她尝一尝他的厉害,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
  在刘贵的眼里,他看中得就是他的,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
  深夜,为了壮胆喝了一瓶酒的刘贵,偷偷摸摸拿着梯子来到院外。
  脚踩上落叶时,房里压在被子上的血云,瞥了一眼外头,整个人消失在了屋内。
  “露儿,我来啦,你可想死我了,”刘贵美美的爬上梯子,站到竹栏上。
  这时血云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眼神无波看着他自说自话。
  月光下,两道身影的影子落在地面上。
  刘贵低头,不经意间看到身旁忽然多出来的影子,倒吸一口凉气,咔吧咔吧转头,“兄、兄弟,我什么都没打算做啊,没打算进去,我这就下去,这就下去。”
  该死!他还没进去呢,这人怎么就醒了,还到了他背后,跟个鬼一样,他刚刚心都蹦到嗓子眼了。
  血云看着眼前这个,衣衫破烂,头发成团,脸上污垢,顺着软梯向下的男子,身影忽地出现在了梯子下方,一脚踢去。
  梯子向着地下倒去,刘贵惊悚的看着自己也跟着落向地面。
  “啊啊啊啊!”。
  惨叫也避免不了落地被摔的生疼,刘贵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血云向前一步,一脚踢在了他腹部,这人飞向远方,撞在了一堆刺丛里,不知死活。
  男子飞身跃起,不管刘贵是死是活,进了院子。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朝露醒来时,嘟嘟唇,下巴靠在他心口上,把玩着一缕红发,扫了扫鼻子,“昨晚有人来过吗?睡着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了声音。”
  自从跟血云一块儿睡觉以后,小姑娘都睡得很沉,不似之前还有半夜醒来的状况,都是一夜好眠,睡到天亮。
  “没人,”血云回道。
  只要不踏进院子,对于男子来说都不算是有人来过。
  红发扫过鼻尖痒痒得,小姑娘笑眯眯转移目标,拿着红发凑到血云面前,扫过他的鼻子。
  只见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