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台_怀愫-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的。
  秦昭心里才还想着小妹大了,也懂得做针线了; 便听她问了这么一句; 又还是藤萝架底下拉着裙摆接花的小姑娘,低声失笑道:“凡扎营处总得有水; 见着有河要先取水用来扎营夜宿生火做饭; 待行军用水足了; 确是跳下去擦洗的。”
  行军的时候可没有高床软枕浴桶恭桶; 有些兵丁根本不洗; 天天行军; 连着几日下来味儿冲得人难受,他倒还好,卫平生性爱洁,总要在主帐里擦一回身。
  卫善想不到这么爱干净的哥哥是怎么行军的,看了秦昭穿着月白衫子; 腰间挂着墨竹骨的折扇就更不能想他几天都不洗澡的样子了。
  秦昭见她发呆,伸手刮了她的鼻尖:“在船上也有诸多不便,按你的规制往业州去,怕得走上一两个月。”是以小舅舅才先行一步,路上是快马,水里是快船,等卫善出发,到了地方的时候,估摸着那头也已经预备得差不多了。
  卫敬尧卫平先行,余下卫修一个,秦昭总不放心,他挽了挽袖口:“到时候我派王七跟着你去,你有什么要办的事儿就吩咐他,我知道你身边有个武婢,可年纪太小,不如王七办事老练。”
  王七功夫极好,卫善身边虽不缺人手,可添上一个她更安心,她忽的眼儿一转,若是她让王七去打听杨家的事呢?
  杨云越是打着杨家的旗号跟正元帝攀扯同乡情谊的,又兼还有个埋骨之恩,卫善也不真的就指望能在业州打听出些什么来,都隔了快二十年了,可她疑心杨家的事,却得让秦昭知道。
  让王七去打探杨家的消息,等于就是告诉了秦昭,她对杨家不放心,虽在业州打听不出什么来,但这层意思却透给秦昭了,一想到这个,卫善笑得眼儿都弯起来,扯住秦昭的袖子:“我就知道二哥待我最好。”
  她人生得极白,眼仁儿又极黑,仿佛白玉上嵌了两块黑晶石,笑起来灿若有光,秦昭早知小妹生得好看,此番回来,她又长大了些,再等两年也不知是如何容貌,不意此时就被她笑住了,原来想伸手摸摸她的头,竟伸不出去,隔得一会儿把袖子抽了出来,才笑道:“你等着,我也有东西给你。”
  秦昭出了一只细长的簪盒出来,木板抽开,从里头躺着一只金簪,三颗粉珍珠并排一处,一颗比一颗更大些,簪子比寻常的簪子更扁更粗。
  卫善有一头好头发,又多又浓密,乌发生光,便是这样的簪戴在她头上才能显得出来,她才刚接过要笑,秦昭拉着她的手,在中间那颗珍珠上轻轻一按。
  长簪在簪匣里动了一下,卫善大奇,拿在手里正要抽开,被秦昭按住了手,可她已经看见隐隐一点银光,里头是一柄小剑。
  怕是知道她和上官娘子学了短剑才给她预备的,扣住了就要簪在头上,寻摸了半日,就是插不对地方,秦昭轻巧巧取出来,两只手指头夹着簪上明珠,替她插在发间。
  卫善伸手去摸,手指头碰一碰第二颗珠子,还冲他笑:“二哥对我最好了。”上官娘子教她的时候便说过,女人力弱,要紧的是机变,卫善想到上辈子闷死了秦昱,若是有这个,哪用费这么大的力气。
  卫善怕热,每天夏日就不肯再挂许多东西,她今日来就穿了一身湖色轻纱衫,衣裳极素,也无首饰,这枝珍珠金簪插在头上,愈显得她肤色如雪,眸色流光。
  话音才落,就听见门口迈了人进来,说道:“就只有你二哥待你好了?”
  秦显穿着一身武装进来,腰腿上都缠着绑布,才刚耍了一套刀,热得满身是汗,拿起茶壶来“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凉茶,长叹一口气,往椅子上一坐,背正腰直。
  他这一身就是卫敬容替他裁的,汗湿了衣衫,背后紧紧贴着肉,汗珠顺着淌下去,浸湿了腰带,小太监绞了巾子递过去,他胡乱抹一把脸。
  沉香几个刚刚还能偷偷打量秦昭,这会儿一个个都低着头眼都不敢抬起来,卫善更是抬起袖子来捂住鼻子,整个屋里一股汗味,退了几步就要出去:“我走啦。”
  三个字一扔,人已经绕过窗前走得远了。
  卫善这些日子很不耐烦见到秦显,上辈子姑姑的苦难由他而生,这辈子更好,甚事都还没影呢,他先跳出来,陵寝里空出左首的位置给陈氏,百年之后,三人同穴。
  秦显也自知办事莽撞,虽东宫宾客叹他操之过急,可袁礼贤却对他大加赞赏,说他如此才是以孝立身,虽也曾想过母亲难免伤怀,可既为人子,当有孝道,这事之后,再慢慢体贴母亲,总能好转回来。
  他一眼扫见案上秦昭正在习字,嘴里啧了一声:“天天练日日练,字儿写得再好有什么用,我看你功夫都搁下了,明儿咱们哥俩去武库练一练。”
  秦昭笑一笑:“习字养心静气。”他知道小妹要练字,天天拿着她父亲的信比划,想给她做一本字帖。秦昭常跟卫平走动,卫家的书房更是有许多卫敬禹的手札,学得也有七八分像,预备卫善临行之前,把字帖给她。
  卫善回到仙居殿中,推说困了要午睡,换上撒花的寝衣,缩到薄毯中去,连沉香青霜都遣了出去,缩在被中打开了簪盒。
  簪盒乌木制成,外无雕饰内无软衬,极其寻常,卫善翻来翻去看了半日,上头别说雕花,连纹样都没有,她把盒子搁在一边,按下扁簪第二颗珍珠,握着珠柄抽出一柄小剑来。
  簪身就是剑鞘,剑身打得极薄,还未开刃,这份回礼很合她的心意,簪首合并,卫善握在掌中,掂一掂还真有些沉手,她把这只金簪放在枕头边,时不时就拿起来捏一捏,隔着帘儿吩咐沉香:“给王公公的雄黄酒五毒饼送去了没有?”
  沉香掀了帘儿进来,看卫善从帐子里头探出一个头,淡青锦帐也衬得她面色如玉,笑着答应她:“早送去了,王公公回回要谢赏,我都叫小顺子再不许受的。”
  卫善这才点了头,又把头缩回去,人往帐子里头一翻,手上捏着的珠簪已经被她捏得发热了,黑袍将军缩在床边角落,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学着卫善的样子探头,后爪子扒着锦褥,脸怎么也探不出去,紧紧贴着床帐“喵”着叫了一声。
  卫善一把把它搂在怀里,手上握着金簪,怀里抱着黑袍将军,盖着软毯,廊下鹦鹉时时低叫,透过窗子传进来,先想业州,再想甘州,跟着又想杨家,没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结香领着宫人往仙居殿里来送首饰 ,沉香摆摆手,点一点密密掩住的绉绸帘子:“公主歇着呢。”话音才落,黑袍将军就从帘子里头钻了出来,抻着前爪伸一个懒腰,踩着爪子往殿外玩去了。
  结香捂了嘴笑:“这个是娘娘给公主的,你们仔细看着时辰,别睡多了走了困意。”
  五月里宫眷内臣都要穿绣五毒艾虎的衣裳,连穿十三日,才算把端阳节过了。卫善这一年里长了许多,旧年的早就穿不下,尚衣局早早赶制了新的送来,卫敬容又从库里挑了一对儿金蟾蜍抱珠的金钗给卫善端阳宴的时候戴,卫善收了金簪,分出一支送给了碧微。
  她和魏人秀戴一样的贴金葫芦小耳坠,跟碧微戴一样的金蟾抱珠花钗,从四月里就预备起来的端阳宴,在五月初五前,龙船靠水,门悬菖蒲,
  五月初一,阖宫上下都挂菖蒲设艾盆,正殿门上还要挂起吊屏,画的仙娥执剑降毒,画师自四月里就开始忙起来,除了宫中挂的,卫敬容还赏赐下去,赏给各家功勋。
  卫善戴了那两样首饰还不足,把秦昭给的金簪簪在头上,到端阳节的那一天,和碧微一道往丹凤宫去,她和碧微两个同辇,从内宫城去外仪宫,看赛龙舟。
  卫敬容还嫌她头上这只簪子打得太老气了,珠倒是好珠,该做得再秀气些才是,这一支可不是卫善这个年纪该戴的,知道是秦昭送的还摇一摇头:“昭儿哪里懂得这些呢。”
  卫善伸了手指头摸一摸珠子,摸到第二颗时尤为心安:“我就喜欢这个。”
  一个个登车坐辇,徐昭仪坐在车上,她孕中畏热,又不能碰冰,卫敬容特许了她坐妃子乘坐的大轿,底下搁了冰盆,宫人替她打扇。
  姜碧微还未见过这样的出巡,蜀地虽也极繁华了,可怎么也及不上都城,怪道当年周师良李从仪两个为了占下都城两败俱伤。
  她身上有了封号,殿中人对她又不一样,原来她不过是顺义侯的姐姐,如今却是长宁公主,坐在公主辇上才不心虚。
  她也得着许多赏赐,从丹凤宫里赐出来的,连徐昭仪也看着给她送了几样东西,说是贺她得了封号,只珠镜殿没有动静,隔了好些日子,才送了些胭脂水粉花钗缎子来来。
  她打定了主意跟着卫皇后,抱紧卫家,那一回也瞧出些眉眼高低来,局中人看不分明,局外人却一眼就明了了,既表了衷心又得了些信任,她一只手拉着弟弟,过了端阳节,弟弟就能去麟德殿里听书了。
  卫善靠在软枕上,辇中还有香露饮,她手里拿着碧微送给她的扇子扇风,想到今日要见到秦昱了,抿抿唇儿对碧微说:“今儿要见着齐王,他这个人你千万不要理会。”


第49章 秦昱
  碧微从未见过秦昱; 她进宫时,秦昱已经去了京郊各府,前头有秦显秦昭; 秦昱在宫中名气不显; 略提起他来,也只说他是杨妃的儿子。
  听见卫善提起他来; 心知卫善必是厌恶他的; 小姑娘似的拉着她的手; 使力捏一捏她:“我虽才来; 也不是不解事,避着他尚且不及呢。”她要靠着卫家; 再不能三心二意; 杨家那些人沾都不能沾,更何况是秦昱怎么也不会跟他有牵扯。
  碧微心知卫皇后同杨妃之间确是敌手; 便是原来不明了; 此时也已经很分明了; 卫善那一脚踩得重; 杨妃从称姐妹到称皇后; 日日请安都要下拜行礼。
  珠镜殿里派去一个教习尚宫; 杨妃便一直称病,正元帝先还派人去看,太医又不能说杨妃没病,给她开了一幅下火的法子,她也确是着急上火;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讨皇帝的喜欢了。
  杨妃极美,碧微在蜀地也曾见过诸多美人,却少有似杨妃这样的,听说前朝沈青丝冠绝后宫,她不知沈青丝是怎么个美法,但杨云翘已是她见过的美人里最美貌的那一个了。
  她说病了,只当这回定能把正元帝引去,不意紫宸殿中半点声息也无,正元帝自己不去,派了王公公去看,原来总是赐药赐菜,这回只传出一句让她安心养病来。
  正元帝以此来惩戒杨妃,直到儿子回来了,杨妃的“病 ”才好起来,病了十来日,人倒还清减了些,看着弱不胜衣的模样。
  这回赴宴穿了一条月华裙,梳了个低髻,朱唇未点淡扫蛾眉,容色中也不见欢喜,可偏是她这番楚楚风致最可人怜,阖宫皆知,怕是今日宴罢,正元帝就要往她殿中去了。碧微低眉去看卫善,却见她并不烦忧,便也抿了嘴不说话。
  卫善早已经收了心思,不愿再管秦显和碧微的事,上辈子事事都不相同,秦显也不似她想的那样能作卫家的依靠,心里虽还当他是哥哥,可也划出条条道道来,卫家不能靠姓秦的,只能靠自己。
  既知世事绝非她上辈子知道的那样简单,那碧微告诉她的那些话,自然也有真有假,卫善敛了眼波,反手握住了碧微的手,心里很能体谅她,日子过得那样苦,若不自己嚼出些甜味来,只怕都
  活不下去了。
  姑姑是这样,碧微也是这样,拿话自己哄哄自己。
  碧微后来那些苦,都是因秦显而起的,这辈子若是两人再没交际,那碧微也能由姑姑作主,嫁一个可心意的人,凭她的美貌和聪颖,一定比上辈子过得要强。
  是以卫善再不动要撮合两人的心思,由着这两个自己去,倘若有缘,千里之外依旧相会,倘若无缘,天天呆在一处也依旧没有牵扯。
  可她就算不跟秦显,也万不能跟秦昱。
  秦昱回来了,还带了叫正元帝高兴的好消息,袁礼贤一心重开科举,可前朝取士早已经荒废许久,重办太学国子监,从县学府学之中挑选人才送上来,管衣食住行,太学那些屋子都是现成的,虽荒废已久,略略修整又能再用。
  如今发愁的只有一样,县学府学都已如同虚设,正元帝发出诏令取士,应考者有是有的,可人数太少,必得有人先行一步,把天子要取士的消息传扬天下。
  秦昱主动请缨,憋着一口气要同兄长们比肩,他旁的不行,充充门面还是成的,只这功劳太小,便又着意结交文人,也不想想那些文臣最重规矩,太子既长且嫡,只要有他,根本没有秦昱什么事。
  卫善托腮望着帘外,上辈子直到秦显身死,正元帝才挑捡起儿子来,那时秦昱十四,秦昰方才六岁,卫家又被泼了这么一身脏水,他都没有立时就立秦昱当太子。
  魏宽头一个开口替卫家辩白,袁礼贤跟着开口劝说,话虽说得囫囵,似在犹疑,却也不曾给卫家盖棺定罪,他办的头一样事,是赶紧把晋王调出京去。
  只要有秦显在,秦昱便是萤烛微光。何况秦显秦昭两个都是有军功的,秦显收了蜀地不说,秦昭也拿下了云州,寻回来的那十四枚金印里虽没有传国玉玺,可捉回来的前朝宰相王策用却招供出许多事来,比如前朝一直都手握宝库,传国玉玺许就藏在宝库之中。
  传说前朝开国的时候便修了一座大宝库,藏满了金银珠玉,埋在深山之中,十四枚金印就是寻找宝库的线索,只要打开宝库,里头的财宝足能颠覆王朝。
  陈公宝库传得神乎其神,财帛倒不动人心,动人心的是那宝库之中藏着前朝开国皇帝求来的仙药,隔了一二百年,谁也不知道真假,可越是传就越是真。
  王氏遇仙的故事在前朝开国时流传极广,琅嬛书库传说便是建造给仙家的,原来莽山上还曾建过遇仙台,说是王氏就在那儿遇仙,池中还曾浮起玉女神像,遇仙台边建了神女庙,百来年香火不曾断绝,直到玉女像不见。
  传言是飞升,到底如何无人知晓,前朝好道却是真的,宫城之中就建有两座道观,连青丝宫北峰峰顶上都有降真观,供的就是那位神女娘娘。
  是以民间才有这许多的道家神仙庙,卫善曾去上过香的天仙庙也有传说,是非真假也无人能说得分明,但宝库之事在百年前的书册内确有记载。
  传言不足信,连卫善都知说不准是王策的保命托词,江宁王不肯赎他,他对大业百无一用,押解上京这一路就编了这么一个故事。
  富有四海的人,总想着长命百岁,古今帝王皆是如此,那幅仙药流传甚广,到如今王氏遇仙的故事还化作演绎,有说书有唱曲,戏台上流传百年,正元帝小的时候就曾经听说过,将信将疑,王策的这条命就留了下来,如今还在狱中关押。
  两个儿子都算立下大功,秦昱的用处就小得多,他跟着正元帝最久,此时也看不出得不得用,两个哥哥风头太胜,他虽有他的出头之法,也显得逊色许多。
  想明白这些,卫善便不再忧心了,秦显在,秦昱便不得出头,太子哥哥此时怕还没把这个弟弟看在眼里,待他瞧进眼中了,秦昱和杨家也不必卫家出手了。
  从内宫城到万仪宫走了许多路,卫善和碧微方才说上几句话,就听见秦昭的声音从车帘外头传进来,隐隐带着笑意:“善儿闷不闷?想吃什么吗?”
  皇家出行,街市都要清道,这一条街上清得干净,另一边坊市里却极热闹,秦昭怕她在车里坐得闷了,这才调马头,在车辇边问她。
  卫善打开一扇格窗,笑眯眯的探出头来,两边都是宫人内侍,也不怕人看了去,对秦昭说道:“我想吃甘草雪水,买得着么?”说完又问碧微:“姐姐要什么?”
  姜碧微摇一摇头,她早就瞧出来了,秦昭确是待人体贴,可只体贴卫敬容母子和卫善一个,旁的人他就是眼睛里看见了,也似没看见。
  秦昭未动,他身边跟着的人伶俐往巷子里头一钻,小太监腿脚很快,才刚只过了一个巷口,他就钻了出来,奔得同是汗,手里托了两个碗,里头盛着甘草雪水,秦昭接过来,把两碗都递到车辇中,隔着窗还在跟卫善说:“我把他留在这儿,你有什么要的只管吩咐他。”
  卫善脆生生应一声,扒着车窗探出头去:“二哥今儿可一定要赢,得了彩头请我吃酒。”
  秦昭笑着应了,打马向前,卫善捧了甘草雪水给了碧微一碗,碧微体弱畏寒,倒不敢多喝,只捧起来小口饮着,看外边的日头这么大,道一声:“今儿是不是要住在万仪宫了?”
  端阳宴要办两日,出城再进城,怎么也得费上半日,夜里就宿在万仪宫,卫善笑眯眯拉着碧微的手:“我们俩住在一处,万仪宫很大,一片都是水,里头宫道又多,你就跟着我,万不能走失了。”
  两个都是一早起来的,梳妆上辇,清道洒水,规矩怎么讲究怎么来,将要到万仪宫时,已经快要正午了,卫善坐得腿酸,踩着杌子下来动动手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