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并蒂择凤-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连鸣谦跟南宫霖的关系,在临都人尽皆知,但他们见面都是南宫霖去他太宰府,这还是第一次赫连鸣谦过来右相府找他,右相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多想,便转头问三夫人。

    “南宫先生现在可在我右相府中?”

    三夫人看右相问起她,她此刻才想起锦月排青碧嘱咐她的话,她果然没有看错,这右相府的嫡小姐,果然事事都料的精准,她以前还妄想跟她做对,真是找死。三夫人先行了一礼,才开口回话。

    “回相爷跟太宰大人,南宫先生三日前便离开了右相府,相爷也知道,小姐先前生的那场大病,一直没大好,都是南宫先生给调养着。我听下人说,最近似乎是缺了一种很重要的药引子,南宫先生回潋滟谷取了,怎么南宫先生临走前没告诉太宰大人吗?”

    三夫人说的有理有据,有因有果,像是早就背熟了一般,看来她也是碧华的人,真是安排的滴水不漏,不给他一点探知的可能,她的聪慧越来越让他忌惮了。

    “本官这到是没听他说过,按说他离开没理由不支会本官一声的。”

    右相听出,赫连鸣谦是不信三夫人这些托词,他既然有巴结攀附之心,怎好让人家不高兴,拂了人家的面子,没准这是个讨好他的契机。

    “月儿现在在府里吗?派人把她叫过来。”

    赫连鸣谦既然不信,右相便想着让锦月亲自来解释解释,他依稀记得,这赫连鸣谦先前来他府中,特意要求见过锦月一次,应该交情不错。他不能巴结不成,因为这件事,让赫连鸣谦对他产生误解,跟赫连鸣谦树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姐自然在府中,只是这些日子身子不爽,不便出揽月阁。”

    右相皱了皱眉,瞪了三夫人一眼,这三夫人一直最是伶俐,怎么今日犯起糊涂了,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他的用意,还用月儿身体不适,来推脱此事。

    “身体不适,总不见得走不了路吧,去派人把她叫来。”

    三夫人面上有些为难,她知道若是此时她处理不妥当,锦月那丫头那还肯让她依附,满怀疑思的附身说了句。

    “是,妾身这就去。”

    “罢了,小姐身体不适,出来吹了风,病情严重了总是不好。这事本官可承担不起,不知府上让南宫霖授课的小少爷,能否让我见上一见?”

    三夫人是知道锦月现在还未曾回府的,赫连鸣谦这句说辞,到时真好合了她的心意,也不用再苦思用什么谎圆过去这事了,见见慕珏应该没什么妨碍,毕竟那孩子还是有分寸的。

    “太宰大人这是那里话,你若相见自然可以见的,还不快去把珏儿带过来。”

    “是。”

    三夫人心中松了一口气,行礼回答了一个是字,便匆匆出了门,她打算先把这事跟青碧支会一声,再奔碧玉园去找慕珏,以防坏了什么事。

    “本相有一事,想请教太宰大人,不知太宰大人可否指点本相一二。”

    今天在朝堂闹的沸沸扬扬,赫连鸣谦注意到,唯有他跟左右相未曾说话,他是向着傅风致的,自然不会跟其他人起事。而左右相都是狡猾的老狐狸,估计是在观察风向,还没找准站在那边才有更大的获益。

    “相爷但说无妨,本官定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赫连鸣谦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璀璨如星的一双眸子,透过茶杯沿瞄着右相局促不定的神情。他知道右相在探他的口风,心中思索着,该怎么引导这老狐狸不一起跟那群人给皇上添负担。

    “太宰大人觉得,傅将军为何今日还不曾回朝复命?”

    赫连鸣谦从容一笑,缓缓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右相在仕途算了二十年有余,审风度势可谓老奸巨猾,这问题也是问的滴水不漏,让人抓不住一丁点把柄。

    “奉召不回,可是灭门之罪,既然皇上不认为这是罪,右相还不明白吗?”

    听赫连鸣谦一言,右相恍然大悟,在朝中无论如何上书弹劾,皇上仍旧纹丝不动的信任傅风致,他一直苦思不得其解。而赫连鸣谦一语道破天机,这番心智,难怪可以用五年的时间,升至太宰之位。

    “太宰大人的意思是,傅将军留在晋州是皇上私下授意的。”

    赫连鸣谦只是淡淡一笑,未曾搭右相的话,这妄自揣测圣听,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不便明说,但赫连明前的眸光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右相,意思再明显不过,实在跟右相确认,他方才的话是对的。

    “这就合情合理了,难怪皇上一点叶不担心,但本相不明白皇上为何让傅将军留在晋州呢?”

    赫连鸣谦本就是随口编造个理由搪塞右相,他第二个问题再问出,赫连鸣谦便不想在做回答了。右相可不是什么理由都能蒙骗过去的人,这说不好,他先前的说辞便被他看出破绽了。

    “伴君如伴虎,右相不觉得不知道反比知道的好?”

    皇上宁愿顶着满朝文武的愤怒误解,也不肯透漏半点风声,便足以说明,他将傅风致留在晋州的原由不足外人道,谁若知道些什么,皇上肯定不会再留他了。

    “太宰大人提醒的是,本相方才的话,还请太宰大人不要透漏出去。”

    赫连鸣谦跟皇上的关系,比满朝文武任何一个人都亲密,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事实,若他在皇上面前多言一句,引起皇上对自己的不满,那后果不堪设想,被说这相位,连性命也保不住。

    “相爷方才本就什么也没说不是吗?”

    赫连鸣谦脸上安抚的笑,让右相稍稍方下了心,与赫连鸣谦相视一笑,算是感激他的好意,但心中却没有完全对赫连鸣谦放下戒心。

    “如今朝中势力交纵复杂,不知太宰大人有何高见?我们今天那说那了,绝不会有半个字传扬出去。”

    右相这是明显的在问赫连鸣谦,更看好朝中那一股势力,他在官场多年,虽然没有依附一股势力,却也在其中周旋着,但那边都不讨好,处处受挤压,实在过的憋屈透了,他现在急需一颗大树去依附着,方能跳出这尴尬的处境。

佳人不在兹 第一百八十六章:著骨黏心万事休

    赫连鸣谦保持着和煦的笑容,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似笑非笑的顶着右相,只叫右相心里发虚。

    “这本官就不知道了,但有一点,相爷要清楚,在这朝堂之上,这势力再强,谁还能强的过皇上吗,靠住最大的一棵树,这风往那吹,还有那么重要吗?”

    右相一直以为赫连鸣谦背后没有依靠,可如今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实在提醒他,他背后的靠山可是天朝屹立不倒的一颗大树,难怪只有他可以平步青云,仕途一路畅通无阻。

    “太宰大人所言极是,本相受教了。”

    朝中这多股势力,说到底最大的依仗便是,后宫位份高的那些嫔妃跟她们所诞下的皇子,他们争的不就是权势跟那母仪天下之位,跟东宫的太子之位,但谋反取而代之的却没一人敢做。

    而如今他们嘲嚣着傅风致谋反,也不过是看中了傅家的军权,想扳倒傅风致后,从中坐收渔翁之利,好给厚重的皇子做依仗,也加大自己的势力,说起这皇后的位置,右相嘴角露出一抹算计得逞的奸笑。

    他有十三个女儿,但这十三个女儿里,无论相貌,还是才情,最为出色的便是月儿,好在当初他当机立断做了那个决定。只是月儿这突发的病,是个很大的问题,希望那能起死回生的南宫霖,可以帮她去除病根,等到日后他的女儿占居后宫,日后诞下皇太子,他便就是朝堂上最大的一股势力,那还用费尽心机去依仗谁。

    “相爷~,夫人带小少爷过来了。”

    想到自己前景一片大好,右相心情也由阴转晴起来,难得变得和颜悦色起来,看向他一向没放在心上的小儿子,也带上了些父亲的慈爱,微笑的看了过去。

    “珏儿给父亲请安。”

    “相爷。”

    右相夫人扯着慕珏进了大厅,一起给右相行了礼,三夫人紧随其后也走了进来,右相看向自己那人到中年,依旧风姿不减的夫人。

    想起了她年轻时也是风华绝代,他们曾经的确是两情相悦的结合。他许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但没有兑现,还冷落了她不少时日,心中突然觉得对她有些亏欠,连带着说出话的语气也软了些。

    “夫人,珏儿,来给太宰大人见礼。”

    右相夫人抬头看了赫连鸣谦一眼,对这位年纪轻轻便做到百官之首的星兰公子,她早有耳闻,却从没机会见过。本以为玉菊公子那超凡出尘的气度容貌已经是无人能敌,但看见这星兰公子,才知道造物者之奇妙无穷,两人可谓各有千秋,不分伯仲,就像自己的月牙儿跟左相的那位千金。

    “夫人公子无需多礼。”

    右相夫人刚要附身行礼,赫连鸣谦突然从上座上起了身,他心里明白这右相夫人跟右相不同,是锦月放在心上的亲人长辈,他岂能心安理得的让她给自己行礼。

    “我有几句话想问问公子,不知夫人能否行个方不方便。”

    赫连鸣谦对右相夫人态度的恭敬让右相都有些诧异,他把自己的姿态方在晚辈的位置,连本官的称谓都改成连我。右相没有想明白其中原由。

    “太宰大人无需客气,您问便是,珏儿若是知晓,定然不会有所隐瞒的。”

    赫连鸣谦蹲了下来,与慕珏处在相平的,慕珏瞪着一双漆黑铮亮的眸子好奇的看着赫连鸣谦,他从阿姐跟南宫先生口中,多次听到他们提及这位太宰大人的名字,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是慕珏?今年多大了?”

    赫连鸣谦温和的笑着,伸手摸了摸慕珏的头,慕珏撅了撅嘴,似乎不在喜欢赫连鸣谦哄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伸手打开了赫连鸣谦的手,倔强傲慢的扬起头。

    “我都已经六岁了。阿姐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她了。”

    在慕珏的认知里,她阿姐说的话,便是真理,便都是对的,所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别人当小孩子对待,刚才赫连鸣谦的动作,让他极其的反感,那觉得那是对她阿姐所说话的质疑。

    “六岁,是算个小大人了,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不能蒙骗我。”

    被别人认同自己长大了,慕珏立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赫连鸣谦的印象也有所改观,毕竟眼前这人,跟自己阿姐还有他敬畏的南宫先生,都还关系不错。

    “你问吧,珏儿答应过阿姐,不想说可以不说,但绝不可以撒谎,阿姐最讨厌撒谎的人。”

    慕珏一口一个阿姐,赫连鸣谦知道锦月一向疼爱这个弟弟,对于他做人的品质上,也教导的极其用心,她也是一个不爱说谎的人,不想回答便沉默,对于南宫霖这件事,其实她随便扯个谎,他也是肯信的。

    “那我问你,先生最后一次给你授课是什么时候?”

    慕珏瞪着眼睛思索了一会,他还以为这个太宰大人要问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问先生,慕珏听先生说过,他跟这位太宰大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告诉他应该没事。

    “三天前,当时先生还总是跑神,我唤他好几声都没听见。”

    慕珏没有说后来自己阿姐过来找他的事情,他觉得这应该不算说谎,毕竟这位太宰大人没有问起阿姐。

    “随后你就没见过先生吗?”

    慕珏瞬速的点了点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不知这位太宰大人,为何问起先生,他既然跟先生熟悉,怎么不直接去问先生呢。

    “阿姐说,先生有事需要离开些日子,还说要再给珏儿再找一个先生。”

    想起阿姐的话,慕珏突然委屈的想哭,南宫霖是他遇见的最好的先生了,他不想先生走,他不想让那些只知道骂他愚笨打他板子的呆板老头当他的先生。

    “再找一个先生?”

    赫连鸣谦微愣的看着慕珏,被他这话戳的心口发痛,若是锦月只是气气,若是南宫霖还好好活着,怎么会用得着给慕珏重新请先生。

    “太宰大人。”

    右相唤了赫连鸣谦一声,赫连鸣谦茫然回神,松开了慕珏,缓缓站了起来,脸上却凝重的很。

    “太宰大人可曾问清楚了。”

    赫连鸣谦淡笑着,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褶皱,以此来梳理一下自己糟乱的情绪,毕竟他不想右相起疑心,给锦月带来麻烦。

    “或许他走的急,没来得及告诉本官一声,叨扰相爷了,本官告辞了。”

    赫连鸣谦的反常让右相有些起疑,这位太宰大人面对风云突变的朝堂,都能保持一贯的从容,为何今日到他府中频频失态。

    “本相送送太宰大人吧。”

    赫连鸣谦文雅一笑,对右相作了阻止的动作,他心中存着别的思量,自然不便让右相送他。

    “相爷就不必送了。你这右相府虽大,本官还不至于迷了路吧。”

    右相本也就是客气客气,赫连鸣谦说不让他送,他也自然是乐意的,便拱手作揖到。

    “太宰大人慢走,有空多来我府上走动走动,我右相府的大门随时为太宰大人敞开着。”

    赫连鸣谦也作揖还了礼,如来时一样,昂首阔步而走,只是步伐之间比来时沉重了些。

    赫连鸣谦出了右相府的正厅,并没有直接朝着大门走,而是绕到左边一条迂回的小道上,那条小道也是通向右相府正门的,只是唯一的不同是,它有一个方位,恰好能瞧见揽月阁,这一点还是玉和告诉他的。

    初冬的季节,前些日子还绽放的菊花,已经变成一片枯枝烂叶,走到预计的那个点上,赫连鸣谦停下了脚步,双眸紧紧的闭上,他心中酸楚难耐,像有成千上万的力道在撕扯。

    猛然睁开双眸,与之相对的恰好是那扇他进出过数次的轩窗,那轩窗是敞开着的,几根斑驳的桃树枝遮挡下,惊见了一双清寒如月的眸子。

    她就那样平静的站在窗前,清浅的眸色像一池未染尘世喧嚣的泉水,潺潺而刘,触及到她到视线,刺骨的寒气袭来,让他心颤不易。

    那一刻,赫连鸣谦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看到的仅仅是个幻象。若是幻象,她的一举一动都如此真实清晰,如此明朗。如若不是幻象,她怎会用这样陌生,这样冷漠的眼神望着她。

    或许是说,现在这扎心的现状本就是真实,而先前那些日子,她对他饱含深情,温柔依恋的模样才真真是幻象,他们并非有过相依相偎的时候。

    他太想弄清楚这一切的一切,他受够了无情无尽的猜想与假设,他要跟她当面问清楚,她究竟想要如何。哪怕就此决裂,哪怕无从修补,哪怕悔恨终生,起码现在他是解脱的,他是痛快的。

    想到此,赫连鸣谦腾空跃身飞起,速度之快的,让本在府中忙碌打扫的下人,只觉空中一阵蓝影掠过眼前,让他们错以为仅是一只飞鸟闯入,或者是他们的一个幻觉。

    腾身越过揽月阁高起的红墙,等他的是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揽月阁的院子里,除了一番凋零的枯景,便只有叶阑一人,似是算好了他会过来一般。呵,他怎么能忘了,世人都赞她别具聪慧,玉和说她算无遗策,她能将事事都算的精准,他的所作所为,怕是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或许他的心也不在其外,终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赫连鸣谦,你不能过去。”

    赫连鸣谦靠近一步,叶阑用那一柄长剑挡在他面前,他抬头看,锦月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的面容,不动声色,从容不迫的望着他,似乎是望着一个跟她毫不相关的人。

    “碧华~”

    赫连鸣谦皱着眉头,痛心疾首的唤了锦月一声,沙哑的声线表明他抑制不住的愤怒跟痛心,锦月将视线缓缓下移到赫连鸣谦的脸上,那一刻赫连鸣谦觉得自己所唤的人,根本不是她,以往的种种,都是他的一枕黄粱。

    “叶阑,送客。”

    锦月平静的伸手关上了窗子,赫连鸣谦看不到她颤抖的双手,也看不到她在窗子关闭后那一刻的泪如雨下,也看不到她瘫倒在地的狼狈的模样,更是看不到她千穿百孔的一颗心。

    “赫连鸣谦,别怪她,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再等一等。”

    叶阑收下长剑,这句话他本不该说的,方才回府时,听到晴碧的禀告,锦月痛心疾首的神情,仿佛在对这个世界失望着,他实在心疼锦月的一番苦心,反而被赫连鸣谦如此仇视责怪。

    “叶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替她承担,但她为什么就不肯给我机会,我就这般不值得她信任吗。”

    叶阑朝上看了一眼,他明白,锦月若是把一个人放在了心上,无论何种情况下,哪怕牺牲掉她自己所有的一切,她也会把对那个人的伤害降至到最低,对赫连鸣谦更是如此。

    “你若不闻不问,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