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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择凤-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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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赫连鸣谦悲萋的语调擦过耳畔,扎的锦月痛不欲生,她也想过两人会有这么一天,但却没想到分开的方式这般令人难熬。
是呀,为什么呀,她也想问问,可她却不知到该问问谁。锦月抬起双眸,看到与青莲凉亭相对而立的阁楼顶层,那敞开的的悬窗之上,有一双威严的眸子正看着凉亭中的一切。
不知道日后这双眸子会不会经常,就这样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着为了他的万里江山,将她做个牺牲。
“明日月就不去府上恭贺,太宰大人大婚之喜了,因为……”
锦月顿了一下,将自己的衣带慢慢从赫连鸣谦掌心抽出,可这那衣带一寸一寸的抽离,他觉得像是将自己的心,一片一片的割开,他突然有种错觉,仿佛他这一松手,他与她便真的形同陌路了。
“因为月还做不到如此大度,希望等月母仪天下之时,有望可以做到吧。”
锦月猛力一抽,将仅存在赫连鸣谦掌心的哪一段丝带抽出,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定定着眸子静静的盯着赫连鸣谦看了一会。
“鸣谦~”
锦月背对赫连鸣谦轻声一换,让赫连鸣谦心头微微一震悸动,从锦月到这凉亭之中,一直喊他太宰大人,这句鸣谦喊来,让赫连鸣谦整个人都陷入了迷雾之中,俨然不知如何回应。
“月真心的希望,你日后可以幸福,很幸福,但就要让月知晓了。”
锦月话音还未落下,赫连鸣谦还未从她那句话中醒悟过来,锦月已经迈开步子,逐渐的远去,消失在哪最后一抹残阳之中。
承载着痴男怨女满怀深情的青莲凉亭,早已没有那人的痕迹,但赫连鸣谦依然可以嗅到空气中,她独有的一缕暗香。
都说深情的人终要成为情感的奴隶,而冷漠的人似乎永远都在主宰别人的一往情深。
赫连鸣谦侧目远眺阁楼顶层那冷漠的帝王,他不知那寒了的帝王心看到这样一幕作何感想,他最终还是不发一言只是在嘴角浮出涩涩的笑,拂袖而去。
入夜的寒风更加凄寒,青灵已经将所有透风的悬窗门扉关紧,不知是不是心寒,锦月依然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
此时慕珏正俯在桌案上练字,偶尔抬眸疑惑的看着呆愣的锦月,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敢打扰。
突然慕珏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铺在了桌案上,一板一眼的看着上面漂亮的字体瞄,他觉得上面的字虽比不上阿姐的,但也极其的好看。
嘭的一声,可能太过用力,手中的笔划过宣纸顿了一下,从手中掉落,锦月猛然回过神来,抿唇清浅的笑了笑,起身走到慕珏身边。
“练字急不得……”
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窥见放在桌案上的绣帕,那绣帕右下角还有她写的一个月字,但本空白的地方却有一行小诗,上面的字飘逸洒脱中带着一股谦和之气。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锦月心中猛然一跳,将丝帕捧在手中,一双清淡的眸子透出恐慌跟诧异,这字怎么……,这丝绢……,于是她连忙低下头轻声问慕珏。
“珏儿,这丝帕哪里来的?”
慕珏用笔搔了搔头,瞪着那一双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姐姐,不过是一条写了字的帕子而已,阿姐这里有好几箱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从南宫先生哪里捡的呀,他走得急忘记带了。”
慕珏话音还未落,外面就传来兵器交接的声响,锦月连忙走到窗前,她紧紧开出一个缝隙,便有一把长剑刺过来,一个打旋,菱花悬窗便被钻的粉碎,一个黄色身影穿窗而进,指在锦月脖子上。
“快让他们住手。”
锦月向下瞟了一眼,青鸾和听风楼的几个暗卫正跟毓秀交手,毓秀虽然落了下风,但毕竟是一少对多,这仅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高的武功,潋滟谷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青鸾~,住手。”
锦月轻声一唤,对毓秀步步紧逼的众人突然便停止了攻击,毓秀提剑也从窗子飞了进来,跟秋澄站了一边。
“放开我阿姐。”
慕珏看到有人用剑指着自家阿姐,扑上去就对傅秋澄拳打脚踢,但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根本对傅秋澄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是毓秀不忍心,强把慕珏拉走。
“毓秀姐姐,不要杀我阿姐,不要杀我阿姐。”
慕珏已经泣不成声,锦月侧目看了看傅秋澄,秋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来,虽然她们以前算不得朋友,但也不能是敌人,傅秋澄没有理由来杀她的。
“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傅小姐吗?”
傅秋澄挑了挑眉,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此时慕珏也止住了哭,泪眼汪汪的看着众人,连忙跑到锦月前面。
只见他挡住傅秋澄,但他年岁小身体小,起不了什么作用,到有些滑稽,让傅秋澄忍不住笑了笑。
不抵相思半 第一百七十三章:良辰吉日奈何天
傅秋澄俯下身捏了捏慕珏的脸,漂亮的孩子她见过不少,但这么精致可爱的,慕珏算是佼佼者了,难怪毓秀讨厌着慕锦月,却对这么个小孩子能温柔相待。
“那到没有,我们只是想让你,移步去见一个人。”
锦月垂眸敛了敛眉,将手中的斯帕攥的紧了紧,她对傅秋澄跟毓秀还是有所了解的,能让这两位一起来闯揽月阁,怕是只有他了吧。
“月现在没有兴致见任何人,二位请回吧。”
听到锦月这样一句无情的话,一直顾忌着慕珏不想跟锦月撕破脸的毓秀,手一挥,将剑架在锦月的脖颈上。
“谷主为了救你,只剩下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慕锦月你没有心吗?”
锦月身体突然一软,茫然扶住了窗台,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毒解的有蹊跷,却没有去细究,因为她怕,她怕答案是她想的那样。
“这绣帕上的字,是不是玉和的?”
锦月抓起绣帕的一角,颤抖的递到毓秀眼前,毓秀瞟了一眼,那绣帕是当日她收拾东西离开时,故意留下的,就是给慕锦月看的。
本以为她若是发现,定会去潋滟谷,但谷主如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却始终没有见她能来,她不想让谷主就这样委屈的离开这个世界。
“都说你别具聪慧,不过是两个人相似的字迹,你便看不出谷主才是与你传送信笺的人了吗?那日在鹊桥之上,我瞒着谷主将那句,他写来日日都看上一遍的诗句放在河灯之中,让人高声念出,本以为你多疑的性子会看上一看,可你却没有。”
翁的一声,像一块巨石敲在脑后,锦月扶着头蹲在了地上,南宫霖清朗似水般温和的声音,响在耳畔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小姐大可不必忧心?”
“我的心思,穆小姐还是不知道的好。”
“人本就不是好坏二字能够全全断定的,其实小姐不用介怀。”
“我想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鸣谦并非是与你通信的那个人,你是不是还会……”
曾经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因为过于自信自己审人度事的能力,或许自心底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从开始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锦月蹲在墙角,低声的呜咽着,一遍一遍的问这自己怎么会这样,却没能有一个人,能给她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阿姐~”
慕珏吓坏了,用他小小的身体抱住锦月,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锦月这样一幅模样,在他心里,哭似乎永远都跟阿姐没关系。
“你们先回去吧,此事容她再想想。”
突然从窗外悄无声息的飞身进来一个人影,毓秀跟傅秋澄对看了一眼,这人她们见过,是天籁小馆中名头最胜的戏子,名为南乔,但不知他跟锦月是什么关系。
“慕锦月,谷主为你付出很多,希望你别忘恩负义。”
话说完,毓秀便直接飞身从窗子离开,傅秋澄也随着跟了过去,因为现在锦月精神如此失常,怕也给不了她们答复,不离开也没有办法。
“月牙儿~”
南乔犹豫着将手放在了锦月的肩上,锦月到还没有反应,慕珏却抓住了南乔的手,一口咬了下去,南乔吃痛将手收了回来。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不准欺负我阿姐。”
慕珏三岁的时候,南乔离开的右相府,那时他还不曾记事,再加上受了些惊吓,所以对南乔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更可况南乔的容貌跟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青碧,将珏儿带下去。”
南乔没办法跟慕珏解释自己是什么人,但在这里人之中,除了冷冰冰的青鸾以外,他认识的便只有青碧了。
“啊~?”
一向最为稳妥的青碧也怔住了,现在锦月抱膝全身颤抖的在哭,显然已经不能回应她了,外面的人能放他进来,他应该跟小姐关系不俗吧。
现在这一团糟的情况,青碧只有朝着青鸾求助的看了过去,青鸾对她点了点头,于是青碧便上前将慕珏抱了起来,连哄带骗的将慕珏带走。
“月牙儿,你还好吧?”
慕珏出去之后,南乔才靠近到锦月身边,伸手将锦月抱在怀中,他一进临都,便听到锦月病危的消息,偷偷看过几回,却怕碰见右相府的人,没敢现身。
“哥~”
锦月抬起了红肿的眸子,抱住南乔嘶声力竭的大哭起来,一直以来堆积在心头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了。
锦月几度哭到昏厥,最后终于平静下来了,南乔也不敢问什么事,只是安静的陪着她,他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的无能,没办法替自己的妹妹遮风挡雨。
“傅风致的事情,我听说了,哥哥真的想让她做冥王婚书,殉葬皇陵吗?”
痛哭了一场,锦月的心绪逐渐步入平静,用帕子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万千将士的连名上表,都没能让墨承乾答应此事,她知道墨承乾在等她。
“这是她生前唯一的心愿,我愿不愿意都得帮帮她。”
锦月静缓将眼帘从南乔脸上移开,这世间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便是这么一个情字,已经数不清多少人前赴后继的栽进去了。
“冥王婚书,她真是够执着的。”
锦月蹲在地上将双膝朝身体中缩了缩,在浮灵之中,她以为自己放弃将凤命转移到傅风致身上,便可以让她躲过一劫,没曾想最终还是悲惨结局。
“一早就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就无需活的如此痛苦了。”
在梅林之中,虽然傅风致万事都随他左右,但南乔依旧能够感觉到,傅风致的不开心,那时他隐约感受到自己得不了她的心了,但却迟迟抱着一份幻想,不肯承认。
“哈~,能解脱真好。”
锦月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没有一丝的风,真是个良辰吉日,一个适合嫁娶的良辰吉日,一个对她来说是个无限凄凉的良辰吉日。
不抵相思半 第一百七十四章:生死不同心同穴
晨阳的照耀下,乾坤殿前的几棵粗大的青松格外的清脆,下朝回来,远远就看到那一袭素色锦缎的曼妙身姿背他而立,隔的如此之远,依然可以感受到她从内而外的凄清跟柔美。
依她的聪慧,定然想的到,这个时间秋澄与毓秀会去找她告诉一切,是他一早就筹谋好的,但她肯来找她,必然是做好了决定。
而她的决定也恰好会应了自己的一直以来的心意,但他心里却没有一丝雀跃,一丝都没有,墨承乾此刻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想怎样。
墨承乾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缓缓朝着锦月走了过去,听到细微朝靴与石板摩擦的沙沙声响,锦月的身体比之放在站的直了些。
“朕等你很久了。”
锦月垂眸苦笑,原先灵动清淡的双眸压上一层不堪重负的疲惫,好在他没有伪装出不知情的模样,肯这般坦诚,她该不该心存感激呢。
“皇上不怕月会孤注一掷,跟天朝玉石俱焚吗?皇上也不怕月一朝得势,会杀尽天下负月之人,让着本就动摇的朝纲,更加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天朝是在叶家的辅助下才的一统一天下,也因为叶家暗中辅佐,才可稳固至今,若说毁灭,对听风楼来说也不见的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损失惨重罢了。
“你不会。”
墨承乾回答的毫不迟疑,表明有十分的把握锦月不会这样做,锦月敛了敛眉,看了看蔚蓝的天,乾坤殿前的芭蕉将影子投射下来,遮盖了她半张脸。
“为什么?”
锦月此时才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但她眸中没有一丝的恭敬,似乎只是在看一个平淡无奇的人,唯一在那双眸子里多出来的,就是那一丝戒备。
“因为你有一个利欲熏心的父亲,因为你有一个年幼无知的弟弟,因为你有一个软弱可欺的母亲,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容的了天下安宁的心。”
墨承乾字字如箭,箭箭刺心,扎的锦月痛不欲生,对呀,她有太多牵绊,甩不掉,逃不开的牵绊。
他虽然事事料的精准,但有一点却说错了,她并不是有一颗容的天下的心,而是无法承受毁天灭地后,命运对叶家更重的天谴,或许不是他没想到,而是不开口揭穿她的懦弱。
“罢了,月认命了。”
眼眸微微一闭,两道清泪从眼角淌下,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这些天似乎把一生的泪水都哭干了,这样也好,以后再也不用流泪了吧。
“但皇上能不能答应月三件事?”
墨承乾一步一步摧毁了她的心智,不惜动用了他能动用的所有,所以此时无论锦月求的是什么,只要与大势无碍,他都会答应。
“你说?”
锦月用手掌抹去脸上的泪水,抬眸看着蔚蓝的天空,涩涩的笑了笑,命运那会由着她去改,终是她自己妄想而已,兜兜转转终是要服从命运的安排。
“第一件,让镇国将军以冥王婚书的身份下葬皇陵,且此后任何人不得以皇后的身份下葬皇陵。”
墨承乾面色一沉,没说一语,她欠傅风致一个承诺,即使傅风致没有说出口,她也要替他实现,更更可况这其中还夹着一个南乔,她显然已经不能随心了,便更大程度的利用一次自己吧。
“第二件,锦月百年之后要葬于潋滟谷。”
她这一生不曾亏欠过任何人,唯独欠了玉和一份情,今生还不了,便用此后的生生世世去还,所以她愿意葬身在潋滟谷之中,下一世为南宫霖做牛做马。
“第三件,月想在入宫之前去个地方。”
墨承乾面沉如水,威严的双眸似是绷着一份隐忍,他求他的三件事,除了第一件猜到了一般,其他的皆出乎他的预料。
“你要去的是潋滟谷?”
她即将是他的皇后,他们也将是结发的夫妻,但她生前不愿与他同心,死后不愿与他同穴,想必是恨透了他吧。这或许是在自己算计她的时候,便想到的,可墨承乾突然觉得很心酸。
“皇上是否答应?”
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就这样样静然的看着他,既不回答是,亦不回答不是,只问他答不答应,听这哪是恳求,明明就是来通知他的,即便他不答应,她怕是也会借助听风楼,去完成这三件事。
“好,我答应你。”
墨承乾没有用朕自称,而是用了我,他只是想用此来想锦月示意,他是用平起平坐的姿态跟她交换。锦月沉着眼眸,缓缓行了一礼,转身便朝外走,墨承乾看不出她是否明白了他的用意。
“锦月,朕想问问你,如今你的心在谁身上?”
锦月驻足而立,身上的轻纱随风飞舞,即使只有一个背影,依然能美的令人慌了心神,曾几何时,自己无论是午夜梦回,还是怀抱其他女子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她这样一幅模样。
“在谁身上都好,只要不在皇上身上,月便可以容得下这皇城的三千佳丽,不是吗?”
锦月大步踏门而出,走的决然愤慨,她此生犯过最大的错误,便是误信了缘分这两个将她推向地狱的两个字。
比如那突然落在揽月阁的海东青,比如奁宝阁牌匾上的字,比如蔷薇花道的偶遇,比如晋州的共患难,比如苍灵的生死与共,不过都是一个人精心设计的陷阱,诱她万劫不复的陷阱。
“锦月,谢谢你。”
一个空灵的嗓音在锦月踏出乾坤殿时,从宫墙之上传出,锦月仰头去看,傅秋澄翩然飞下,无声的落在距离锦月一步之遥的青石板上。
“不必了,这是我欠她的。”
秋澄并没有说是为谁道谢,但不管是傅风致还是南宫霖,锦月这一句,倒是用在谁身上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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