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上将军-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扶见众人朝她靠近,下意识捂住了脸。

    “我没受伤,真的没受伤,别看了!”

    顾相见她挡着自己的脸,以为她怕众人担心不肯说,忙道:“小玉扶,你把手放下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受伤了?”

    玉扶急得面红,捂着脸朝宫中跑去,顾酒歌见她这副模样若有所思。

    抬头一看顾述白,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趁顾温卿和顾相两个小的去追玉扶的时候,顾温卿盯着他的唇角,“大哥,你可是父亲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怎么也学得这般放荡不羁了?”

    放荡不羁……

    顾述白眉梢一挑,顺着他的目光抹了抹唇角,指腹上沾着一点胭脂红。

    那是玉扶口脂的颜色。

    他丝毫不在意道:“这算什么放荡不羁?昨夜我睡在玉扶的寝殿,你难道没有听说么?”

    顾酒歌面色一变,顾述白满意地离开,剩他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顾侯府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一颗珍品小白菜……到底还是被猪拱了!

    顾酒歌想来想去,觉得玉扶身边该有个女子跟她谈谈,殷姬媱身为闺中密友又是嫂嫂,是最合适不过的。

    他将此事告诉殷姬媱,殷姬媱吓得把绣花针戳进指头,“什么?大哥他怎么会……玉扶才多大啊!”

    殷姬媱不免替玉扶生气,顾酒歌下意识为顾述白开脱,“也不能这么说,他们的亲事定下许久了,两人本就两情相悦,北璃民风开放想来也不会计较这些。何况玉扶很快就要及笄了,也不算小。”

    殷姬媱轻哼一声,“可是大哥二十多岁了,难道这点自控力都没有吗?本该在女子新婚之夜发生的事情,他就如此随意……玉扶难道不生气?”

    夫妇二人在背后议论顾述白和玉扶的闺房之事,顾酒歌觉得有些奇怪,可身为他们的亲人又不得不说。

    他压低声音,犹豫道:“玉扶不但不生气,我听怜碧说……昨夜玉扶喝多了,是她拉着大哥不肯走的。”

    殷姬媱霍然从座中站起,“啊?那我更要去看看玉扶了,女儿家这种事情总要有个人商量才好。”

    说着忙忙把针线收拾起来,正要出门,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顾酒歌,“你要是喜欢怜碧,我就去和玉扶说把她要来,免得你们郎情妾意互相挂念。”

    顾酒歌正在饮茶,闻言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他哭笑不得,“什么郎情妾意?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和她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是,她可能是思慕我,可我又不是故意让她思慕的。”

    殷姬媱这才满意地笑了,“还不是你一身桃花到处惹女子芳心,我要是像我母亲那么能干,就自己征战沙场把你捆在家里,看你还如何招蜂引蝶!”

    说罢自己也笑了,带着佩儿朝玉扶的寝殿去。

    顾酒歌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摇头,“就喜欢你这个霸道的样子,比温婉柔顺时更加可爱。”

    ……

    玉扶正在寝殿看朝臣的奏折。

    多半是请她登基的折子,其中也有一些弹劾朝臣的检举折子,外有些提请改革的折子。

    她一一细看,不仅看折子里的内容,还要查阅相关的记录,将上书的大臣身家背景全都调查清楚。

    非如此不能看清,这些大臣是真心还是假意。

    殷姬媱进殿之时,只见她坐在窗下的书案后头,聚精会神地批阅奏折,忙上前夺下她的笔。

    “姬媱,你做什么?”

    殷姬媱把笔随意搁在一旁,又将玉扶从座中拉起,让她在榻上好好坐着。

    玉扶莫名其妙地由她摆弄,“出什么事了?”

    殷姬媱嗔道:“还问我什么事,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今日还忙里忙外的,还不快点歇着,身上疼不疼?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没分寸!”

    玉扶听她说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来意,顿时哭笑不得,“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殷姬媱见她笑得古怪,“你二哥说的,难道不是吗?”

    玉扶把前因后果同她说了一遍,殷姬媱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俩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睡在了一张床榻上而已。

    她反倒羞得面红,“你二哥也真是的,没打听清楚就让我来和你谈,我回去找他算账去!”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寝殿。

    玉扶重新坐到御案后头批阅奏折,最后将那些折子分门别类放好,朝外头道:“去把户部和吏部二位尚书请来。”

    很快旨意就传到了两府中,吏部尚书张九阙犹可,户部尚书薛璧以为玉扶要询问登基大典筹备之事,打了许多腹稿以备查问。

    她若问起是否继续筹备,就回答是,若问起筹备得如何了,就答下月初一之前一定能办妥。

    有包太傅和欧阳将军两位为首,天云破那里又一点动静都没有,薛璧等骑墙派心中自然偏向玉扶。

    毕竟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什么让众臣自行选择不过是客套话,不选她不就是谋逆么?

    这罪名薛璧担不起。

    不想进了东宫,玉扶并没有提登基大典这件事。

    “本宫身为储君,既然回到国中就应该尽我所能,尽量改善朝中的积弊。有些事兹事体大一时半会儿改不得,非君主持玉玺亲下圣旨不可。但有些小事,我想以我储君的身份便可下令,二位说是不是?”

    二人自然答是。

    别说是小事,国中没有君主,他身为储君等同君主,就算要处置大事只怕也没人敢反对。

    玉扶笑着颔首,“那本宫就说了,首先是户部。”

    薛璧背脊一直,竖起耳朵听她的话。

    “户部掌管国库、粮库、赋税等重大事项,是六部之中极为要紧的一处,同时也是最容易产生积弊的一处。这几年国中无君,虽然有天云破和包太傅等尽力维持,碍于臣子的身份他们到底不好管束太多。如今本宫回来了,户部的蛀虫是不是也该抓一抓了?”

    薛璧闻言吓得一哆嗦,待要下跪求情,只听玉扶淡淡一笑,“尚书大人不必惊慌,你的事本宫心里有数。论起来尚书大人家底丰厚,若能把你拿走的那些放回去,本宫日后必定既往不咎。大人以为如何?”

    薛璧惊讶地抬头看她一眼,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吏部尚书张九阙,心中暗暗狐疑。

    玉扶若真的打算既往不咎,为何当着张九阙的面说这话,万一张九阙传出去,那岂不满朝都知道他拿过国库的银子?

    不行,他不能当着张九阙的面承认。

    他抬头看向玉扶,正打算咬紧牙关否认,却见玉扶眸中闪着笑意,似乎正等着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又犹豫起来。

    玉扶显然有证据在手,才会如此轻松。

    他若矢口否认可能葬送自己的仕途,可只要把拿走的银钱再放回去,就能保住现在的身家性命……

    他犹豫片刻,终于拱手,“微臣多谢殿下开恩,多谢殿下开恩!”

    玉扶满意地点点头,“本宫的话一诺千金,尚书大人尽管放心,不过这恩可不是随便开的。尚书大人在户部许多年,自己身边有多少蛀虫自己最清楚。大人最好自己抓干净,若让本宫派大理寺的人出手,不小心查到大人身上,那本宫也保不住你了。”

    薛璧立刻会意,“是,臣这就去办,不需劳动大理寺的人!”

    说罢匆匆告辞,张九阙偏过头去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中略带不屑。

    玉扶没有忽略他的目光,朝他一抬手,“张大人不必站着了,请坐吧。”

    张九阙正有些惊讶,只见宫女端上茶水来摆在座上,又上前邀请他入座,他这才坐下。

    玉扶笑道:“张大人何必诧异?薛大人的为人值不值得坐本宫的椅子喝本宫的茶,难道张大人心中没有数么?”

    张九阙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笑道:“既然如此,殿下为何轻易放过他?殊不知罪魁祸首比底下的小虾小鱼更加可恨,更应该受到制裁。”

    “水至清则无鱼,北璃三年无君正处非常时期,此刻不是裁撤朝廷大员的时候,容易引起朝中动荡。何况整个户部要继续运行下去,还离不开这个户部尚书。本宫手里抓着他的罪证,量他暂时也不敢再行贪污之事。”

    张九阙思忖片刻,“殿下说的有理,可殿下为何要对臣说这些?”

    玉扶抬手请他喝茶,张九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发觉这是极品雪乌龙,寻常难以见到的好茶。

    玉扶以此茶待他,可见重用之心。

    她诚恳道:“因为本宫知道张大人是个清正廉明的官员,吏部在你的治理下风气卓然。本宫也知道,北璃朝中已经三年未曾举行过科举了。朝中人才光是流失没有补进,这是万万不能的!”

    张九阙只觉这话一下子说进他心坎里,他立刻起身拱手道:“殿下说的和臣心里想的一模一样,臣也盼望科举选贤许久了!只是朝中没有国君名不正言不顺,无法推行科举。如今殿下回来,正是应该复兴的时候!”

    玉扶亦从座中站起,走到张九阙身前,“有张大人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既如此,本次科举之事就交给大人筹办,先命地方恢复乡试,不仅要有文选还要有武选。等到秋日殿选之时……”

    张九阙喜道:“到那个时候殿下已然登基,误不了事的!”

    ------题外话------

    顾述白日常坑弟系列。

 283 针挑玉指走金线(二更)

    由户部与吏部始,朝中六部都受到了治理。

    再从六部延伸到各有司衙门,北璃朝中风气顿时焕然一新,众臣都感受到了朝中有主君的好处。

    ——她动六部是名正言顺的治理,除她之外任何人敢擅动,哪怕是备受推崇的天云破,也难免被揣测别有用心。

    然而玉扶的手终究也只伸到这里,再多的便不能了。

    “老臣观殿下这几日行事,不但对六部和各有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应对之策更一针见血。既然如此,殿下何不继续整改?”

    包太傅带众臣到东宫劝说玉扶,玉扶客气地请众人坐下喝茶,却没有应答包太傅的话。

    陈景行亦道:“是啊,殿下整改六部可谓雷厉风行,瞬间刹住了朝中的不正之风,臣等佩服!请殿下继续整顿朝堂才是。”

    玉扶抬眸扫他一眼,陈景行从前甚是推崇天云破,待她虽恭敬,到底和待天云破不能相提并论。

    自从她回到北璃之后在朝堂上展露头角,陈景行对她的态度也不同了,越发恭敬尊崇。

    玉扶端起茶盏,忽然停住,“本宫回来之后,天公子就没有来上过朝。不知他是怎么了?”

    众臣顿了顿,要不是玉扶提起天云破,他们这些时日还真没想起他。

    从前觉得朝堂中非他不可,如今玉扶回来了,他们发现这位年轻的储君有更令人惊喜的力量,一次次出乎他们的意料。

    陈景行上前道:“回殿下,上次殿下在朝堂上说出让众臣自己选择效忠的君王之语,天大人肯定也听说了。大约是为了避嫌,所以才没来上朝吧?”

    说到这个,包太傅道:“殿下,登基大典之事已准备得差不多了,下月初一就是殿下登基的日子,还请殿下早做准备。”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玉扶看了看众臣的面色,他们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一切顺理成章。

    她这才回复包太傅的话,“本宫到底还只是储君,朝堂中更高层的治理,以储君的身份来改名不正言不顺。既然诸位大臣拥立本宫为君,不如等登基之后再行整改,如何?”

    下月初一到现在不过曲指数日,也不在这一时,众臣纷纷点头称是。

    玉扶又朝包太傅道:“六部整改之事亦是大事,如今不过开了一个头,尚未整顿清楚。太傅德高望重,还要倚仗您监督着后续之事。”

    “殿下放心,老臣一定竭尽所能。”

    包太傅拱手领命,待众臣散去之后,他却折返了回来。

    “殿下,老臣有一事请教。”

    玉扶见他一脸正色,不由讶异,忙请他坐下说话,“不敢,太傅有何事尽管问便是,玉扶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包太傅略显犹豫,口气担忧道:“老臣只是想问殿下,登基之后欲如何处置天云破?”

    玉扶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担心自己对天云破不利。

    听闻包太傅和已故的老太师关系十分要好,老太师一生鞠躬尽瘁,深得朝中人心,这也是天云破年纪轻轻便能受到众人敬重的原因。

    玉扶正色道:“太傅这话问得有些早了,天云破至今没有一点动静,我实在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太傅放心,倘若他真是忠心耿耿,我一定不会冤枉他。倘若他真的有异心,那就怪不得我了。”

    包太傅低头思忖片刻,而后道:“老臣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自问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天云破绝不可能存有异心,只要殿下能明察,老臣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相信天云破的忠心,正如相信玉扶的才干足以治理北璃,也相信以她的睿智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忠心的臣子。

    玉扶抿唇微笑,不置可否,包太傅缓缓从座中站起,玉扶亲自上前搀扶送他离开东宫。

    待众臣走后,玉扶走到窗前舒展了片刻,忽觉东宫安静了许多。

    顾述白他们都到军营里去了,殷姬媱应该在房中做针线,上次她说要给顾酒歌做一件披风,玉扶还笑话她夏日就做起冬日的衣裳了。

    可看到那件披风上精美的刺绣,她才发觉自己笑错了,殷姬媱只是用最长的时间做最好的礼物而已。

    她忽然起了兴致,“瑶蓝,去把针线篮子拿来,我好久没刺绣了。”

    哪里是好久,她在仙人谷倒是学过刺绣,自从出谷到顾侯府之后除了个顾述白绣过一个荷包,余下时间是针不拿线不纫的。

    至于她的针线篮子,早就不知压到哪个箱笼里去了。

    瑶蓝一时也找不着,只好把怜珠的拿来。怜珠平日除了帮玉扶梳头更衣也无别的事,她闲来就喜欢做针线,是而她的针线篮子东西最齐全。

    怜珠、怜碧等听说玉扶要做针线,忙赶上来凑热闹,看看许久不动针线的玉扶能做出什么来。

    玉扶一时兴起被众人这般围观,不禁好笑,“你们都围着我做什么?”

    怜珠笑道:“这针线篮子是奴婢的,殿下要用哪种针哪种线?奴婢在这里好给殿下找。”

    怜碧忙道:“奴婢担心殿下久不动针线伤着自己,所以在这里保护殿下!”

    理由那么多,说来说去还不是看她笑话。

    当着众人的面玉扶骑虎难下,少不得把针拈起线,瑶蓝将绣绷递来,上头已经箍好了玉扶平日喜欢的梅花图案。

    她定了定神,将针尖刺过绣面从背后收起,又从背面找准位置收回。这么一来二往,没几下就绣出了一片梅花的花瓣。

    瑶蓝等人拍手笑道:“这段时日以来殿下日理万机,俨然已有女君风范。奴婢们看惯了殿下拿毛笔和奏折,忽然看到殿下拿针线,实在觉得不习惯!没想到殿下的绣工还和从前一样好,真叫奴婢们佩服!”

    玉扶嗔她一眼,“你就拍马屁好了,这绣工算得上一个好字么?怜珠的绣工才好呢,我从前穿的衣裳还是最喜欢怜珠来绣。”

    殿外一片安静,殿中主仆说笑之声时时逸出。

    炙热的阳光下,天云破从东宫外进来,见正殿之外无人侍候,便自顾自走了进来。

    一进门便见宫女们围在一处,玉扶坐在榻上穿针引线,动作略显生涩,很快又熟练起来。

    她面上带着温和笑意,时不时抬头和宫女说笑几句,眸子美得像山间清泉。

    他的脚步忽然顿在门外。

    先前只以为玉扶少年老成,在东灵经过顾侯府的剧变之后格外沉稳老谋,没想到她也有这副少女娇憨的一面。

    针挑玉指走金线,鹤吻银针长羽毛。

    这样的她叫人一时忘却朝堂上威仪赫赫的储君,眼中只有她因绣得一枝好梅花的欢喜,踏错一步格子的微微懊恼……

    “好了,这朵梅花算是绣成了。”

    玉扶放下针线,将手中的绣绷递给瑶蓝,瑶蓝不禁夸赞,“殿下的手艺一点没生疏,和当年绣给大公子的那个荷包上的梅花一模一样呢!”

    玉扶轻轻捏她脸颊,“我竟不知你是夸我手艺没生疏呢,还是贬我这么多年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笑着,眼角余光忽然瞧见殿门口的阳光里站着一个人影,不禁朝那处望去。

    天云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趁玉扶还没开口,他立时讽刺道:“殿下有工夫治理朝堂,怎么不把你这东宫治理治理?我从外头走进来竟一个人都没有,若是歹人该如何是好?”

    玉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