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上将军-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闵衔颐且环荨!�
姬成发撇了撇嘴,伸出小手在人群里指了几个方向,“只怕还不止你们两个吧?说吧,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手?”
陈出岫常听宁轩说这孩子聪明,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便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比划了两下。
姬成发眼前一亮,“这么多?你们都是东灵的贵公子,做这种事就不怕被砍头吗?”
如果能用正途救下顾侯府众人,他们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宁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陈公子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至于我……家中内子也难过美人关啊。”
邀月对陈出岫苦苦相求,殷姬媱对昆羽扬苦苦相求,要不是挺着五个月的肚子,昆羽扬非亲自来劫人不可。
宁轩断断不能让她冒险,是而和陈出岫商议了一番,两人从前浪迹花丛结识的江湖侠客也不少,此番终于派上了用场。
姬成发朝他二人拱手,他坐得那么高,朝低处的两人拱手怎么看怎么怪异,“二位侠肝义胆,本公子佩服。一会儿我先去劝说殷朔,你们都看我的眼神行事,劝不动咱们再用武力。”
“小公子,人来了!”
侍从提醒了一声,姬成发忙摆摆手,示意宁轩二人藏到人群中,以免被殷朔发现。
远远只见殷朔骑在高头大马上,身边护卫重重,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辆辆囚车,顾怀疆在先,顾酒歌等人依次在后。
百姓之中响起骚乱声,有人在哭喊着“顾侯爷”的名号。
顾酒歌等人在人群中搜索,既想看到顾述白和玉扶,又怕看到他们的身影,这么一望,却在人群中发现了许多熟悉的人。
顾酒歌看到了殷姬媱。
她额上覆着白纱,站在拥挤的人群的目光始终落在顾酒歌身上,眼眶含着热泪。
这一瞬间顾酒歌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她,那个在上元佳节独自一人躲在阴暗的柳树下的她,那么柔弱无助。
她早已不再柔弱,此刻眼中的无助如火灼伤了他的心,牵动他的情肠。他蹙着眉朝她摇头,嘴唇轻动,重复着一个口型——
殷姬媱看懂了,那两个字是“回去”。
她坚定地摇头。
既然来了,她就不会这么回去。
女子宽大的衣袖中藏着什么坚硬的物件,殷姬媱下意识抚摸那处,目光又坚定了几分。
顾酒歌待要再劝说她什么,忽见她朝远处看了一眼,接着飞快消失在人群中。
监斩官在刑场落座,人犯被押上刑台,侍从扛着姬成发去找殷朔,忽见一个额上覆着白纱的女子匆匆进了刑场。
“那个不是殷小姐么?”
侍从指着殷姬媱消失的方向,姬成发道:“是殷朔的妹妹,就是喜欢顾酒歌的那个?”
“对啊,她因为额上有疤所以以白纱覆额,我不会看错的。”
姬成发小脑瓜一转,嘿嘿笑道:“那我们先别进去了,看看情况再说。能多拖延一刻是一刻,劫人太冒险了,如果能拖延到玉扶姐姐回来就好了。”
侍从道:“据前日传回来的信看,殿下一行今日午时之前肯定能到临安。咱们安排的那些人手只怕都用不上,殿下来了殷朔还拿什么独断专行?”
“午时啊……”
姬成发手搭凉棚,抬起头望天边看了一眼,“还早呢,现在到午时还有足足两个时辰。准备还是要做的,顾侯府这些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日后在玉扶姐姐跟前还怎么混?”
侍从忍不住一笑,“就小公子心思多。”
……
“我是殷首辅的妹妹,让我进去。”
刑场靠近监斩台的位置有重重精锐把守,殷姬媱大大咧咧地过去,守卫犹豫道:“还请殷小姐稍侯,容我们进去禀——”
“禀什么禀?本小姐进去和我兄长说句话罢了,啰嗦什么?让开!”
殷姬媱一把将挡在神前的守卫推开,那人待要拔剑,被身旁的人按了下去,“算了算了,殷家的人不是咱们得罪得起的,快别多事了。”
殷姬媱心里捏了一把汗,见后头没有人上来追赶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绕到监斩台后头,做出一副去找殷朔说话的模样,旁人见了也没有怀疑。
“让刽子手上去,即刻行刑。”
殷朔高居上首,拔了令箭丢下去,边上的小吏一怔,“首辅大人,午时还没到,这么早行刑不合适吧?”
现在不行刑,一会儿宫里知道消息后必定会另派人来传旨,那池公公就白杀了。
殷朔从来不做任何夜长梦多的事情,他冷冷看向那小吏,“本官说即刻行刑就即刻行刑,还用向你解释么?”
那小吏一愣,无奈地弯腰捡起令箭,朝六个刽子手投去目光,顾怀疆身后的刽子手率先提起刀——
姬成发抬起手,随时准备给下属信号,宁轩和陈出岫绷紧了神经。
另一头的角落里,白纱覆面的女子眉头一蹙,朝刑台方向一挥手,数道银光从她手间飞出。
“铮——”
刽子手的刀突然掉下,砸在自己脚边。
有人用暗器打落了他的刀!
殷朔眉头一蹙便要站起,忽觉什么冰凉的东西顶在脖子上,身后熟悉的声音冷然道:“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你。”
刑场外姬成发和宁轩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霎时间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众人热血沸腾,万万没想到殷姬媱区区弱女子,做了他们最想做的事!
“把刀放下!”
守卫的士兵立刻上前将他兄妹二人团团围住,殷姬媱道:“杀了我,殷朔也活不了。我要你们立刻将顾侯爷他们放了,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殷姬媱,刑场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回去!”
殷朔头也没回,脖颈上忽然一痛,殷姬媱用匕首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鲜血汨汨流出。
这是她无声的回答。
士兵们见状立刻后退,生怕她当真杀了殷朔。
挟持殷朔的是他的亲妹妹,任凭这些士兵有多少手段也使不出,没有殷朔的命令他们不敢杀了殷姬媱。
就算殷朔下令,还有一个老丞相在。
场面顿时陷入僵局,殷朔未曾想过一向胆小柔软的她会做出这种事,他轻轻一笑,“好啊,你想杀我,那就杀吧。众人听令,不管本官是死还是活,即刻行刑不得有误!”
眼下情形千钧一发,瞬息万变,他片刻都不能等。
哪怕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他也不能输!
“你们敢?!”
殷姬媱的匕首又深了几分,殷朔咬死了牙关,“行刑!”
顾怀疆身后的刽子手重新提起刀,被绑在刑台上的顾酒歌等人目光盯着那把大刀,在半空中闪着寒芒。
最靠近顾怀疆的顾酒歌和顾寒陌同时跃起,两人用身体挡在顾怀疆背上,几乎同时,又是铮的一声。
刽子手的刀再次被暗器击中,这回他有了防备,手中大刀并没有被击落在地,而是被击偏方向砍在顾寒陌的胳膊上。
霎时间鲜血喷涌,等候在刑场外的人终于等不住了,姬成发振臂一挥,麾下高手瞬间朝刑台跑去。
“殷朔,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外围响起,姬成发立刻疯狂挥动双手在半空打叉,人群中飞奔向刑台的数十人,又像潮水似的退回原位。
众人朝刑场外围看去,只见两副明黄仪仗并驾行来,宁承治站在大轿外对着殷朔跳脚。
“朕早已下旨取消今日斩刑,你在做什么?!”
姬成发早已看见另一副北璃的仪仗,兴奋地不断拍侍从的脸,“快过去,玉扶姐姐终于到了!”
“殿下!殿下!”
孩子的童声充满喜悦,殷朔的目光瞬间黯淡,落在那副形制陌生的明黄仪仗上。
他还是输了。
姬成发兴奋地揭开轿帘,瞬间变了脸色把轿帘放下,转头气鼓鼓地看向宁承治。
宁承治因为心虚并未看出他的异样,只含糊道:“先把人犯关回大理寺监牢,把他们兄妹二人都带回宫去!”
“宁帝。”
跟在一旁的陈景行道:“顾侯府的人受了伤,我们殿下的意思是把人送回侯府安置,我们殿下也会在顾侯府下榻。”
“什么?!”
宁承治被他们匆匆从宫里拉出来,本就觉得没面子,这会儿这个北璃储君还坐在轿子里不说话,连个面都不露,又让陈景行转述要下榻顾侯府。
他这是想打自己的脸不成?
陈景行看了他一眼,“宁帝违背我们的约定,在我们殿下出使之际见了血光,已是对我北璃极大的不敬。怎么,难道宁帝现在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也要拒绝么?”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此处,百姓们也看着他们的君王,宁承治面上微红,“好了好了,依你们,有话回宫再说。”
说罢恨恨地瞪了殷朔一眼,转身钻进轿子里。
顾侯府众人被松绑送回府中,殷姬媱愣愣地放下刀,立刻被一旁的士兵押了起来,“殷小姐,请吧。”
殷朔看了她一眼,“你长本事了,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够关心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殷姬媱毫不示弱,“大哥没发现的事情还多呢。”
刑场的人渐渐散去,宁承治亲自出宫将顾侯府众人救下,无疑又成了帝都最新的谈资。
更让人好奇的是让宁承治如此丢脸的那位北璃储君,坐在轿中一直未露面的神秘人物。无需露面就能让宁承治如此忌惮,一句话就让纠葛多时的顾侯府一案暂归平静。
角落里白纱覆面的女子悄悄退到巷陌中,身后忽然撞到了人,回头一看姬成发笑得不怀好意,正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玉扶姐姐,轿子居然是空的,你胆子也太大了!”
------题外话------
加更,这里对书城的读者说明一点,不要再拼命给我留言说更得越来越少什么的了,不论是以前五更还是现在两更字数都差不多在9000—10000,不要只看章节数不看字数好咩?
天地良心,你催更可以但是不要胡说,我没少更就是没少更,另外催更之前是不是先把订阅补齐?
261 以何谢君恩?
女子揭下面纱,赫然是玉扶。
那日他们在马车上争论是否要弃了仪仗先行赶往帝都,众人都不希望玉扶前去冒险,连顾述白都赞同了陈景行的说法,玉扶却坚持要提前赶来。
顾述白和月狐只好陪她一道赶来,今日天光初明就进了城门,才打听到宁承治派池公公去了大理寺监牢,他们在大理寺外等了许久都没看到池公公出来。
只看到殷朔命人押了顾怀疆等人出来,那一刻他们终于确认,殷朔是铁了心要将顾侯府众人置于死地了。
既然如此,只好兵行险招,却没想到刑场上出了那么多变数。
先是看到姬成发的人埋伏在人群中,又发现还有除了北璃以外的人埋伏其中,便是宁轩那一伙人。
而后是殷姬媱舍命挟持殷朔,将刑场搅得一团乱。
陈景行随后赶到直接进宫,用空轿子把宁承治从宫里哄了出来,他知道唯有宁承治亲自出现才会让丧心病狂的殷朔停手。
玉扶听他的称谓便知眼前人是姬成发,笑着俯身摸摸他的脑袋,“你就是成发?”
姬成发扭扭捏捏地躲闪着,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玉扶摸了一把,“玉扶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那轿子是空的,打开吓了我一跳!”
幸好他机灵立刻合上了轿帘,这才没让宁承治看出破绽。
玉扶四周看了看,朝他嘘了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回顾侯府再说!”
顾怀疆等人已被送回顾侯府,府门外有重兵把守,见姬成发带着一众北璃人前来不敢阻拦,让开了道路。
上房之中,顾酒歌正在给顾寒陌包扎伤口,他被砍伤的胳膊不断渗出血来,血顺着青砖地面一直流到门外。
顾酒歌满头是汗,“快去拿金疮药,这血再不止住,三弟的胳膊就要废了!”
顾寒陌躺在榻上,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干涸的唇发不出一丝声音。
“让我来!”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众人顿时一愣,回头看到白衣女子面覆白纱,飞快朝屋里跑来。
她一下子扑到榻边,不知给顾寒陌喂了什么药,又从袖中取出药瓶将白色粉末撒在他伤口上。
众人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比玉扶高一些,还要瘦一些。
她是玉扶吗?
“玉扶?真的是你吗?”
“是我。”
玉扶一把揭开面纱,匆匆看了众人一眼,确认他们身上都没有伤,这才放心。
众人看到她的面容欣喜至极,他们知道有她在顾寒陌的伤一定不会有事。
果然,顾寒陌伤口的血渐渐止住,目光终于不再涣散。
“玉扶姐姐,你等等我啊,累死我了。”
姬成发人小腿短跑不过玉扶,费劲吃奶的力气这才喘吁吁地跑进来,倚着门一脸委屈。
他管玉扶叫姐姐,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玉扶看得出众人心中有万般疑惑,便道:“大哥哥很安全,现在就在城中,大师姐在保护他。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必须出去一趟,这是治三哥伤口的药,一瓶外敷一瓶内服。”
她把药瓶交给顾酒歌,随即跪倒在地,朝顾怀疆一拜,“大将军,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很多疑虑,请容我回来再和你们解释。”
顾怀疆亲手将她扶起,眼中带着慈父的关切,“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玉扶点点头,朝姬成发示意一眼,飞快出了门。姬成发眼看她往外奔叫苦不迭,“玉扶姐姐,我才刚进来啊……”
她当初不声不响地离开,如今又匆匆回来匆匆离开,众人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好一会儿顾酒歌道:“父亲,你怎么不拦着她?”
顾温卿也道:“是啊,万一她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办?”
顾怀疆摇摇头,“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该做的事。为父从来不想把顾侯府变成束缚她的牢笼,而是她坚强的后盾。哪怕这个后盾破碎,至少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众人对顾怀疆这话似懂非懂,顾酒歌忽然想到什么,“在刑场上两次击中刽子手大刀的暗器,难道是玉扶的银针?”
……
宁承治回到宫中,对着眼前众人心烦不已。
一个是公然违背圣旨的殷朔,一个是大胆挟持殷朔的殷姬媱,还有一个面色倨傲的北璃使臣陈景行。
最最可恶的是,那个北璃储君居然还坐在轿子里不出来!
殿中文武大臣议论纷纷,北璃一行人却毫无反应,一副把东灵大殿当成自己家的样子。
宁承治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还得好言好语道:“眼下是在宫中,没有闲杂人等,殿下可以出轿了吧?”
陈景行上前一步,“抱歉了宁帝,贵国刚见了血光,我们殿下不能出轿沾染晦气,还请宁帝见谅。”
这个目中无人的北璃储君,不肯出轿也就罢了,连句话都不肯自己说,还要处处让陈景行代劳。
宁承治的愤怒已积攒到顶点,又不好对着北璃人发作,一拍御案将怒火烧到了殷朔身上,“殷朔,你可知罪!”
殷朔淡淡地站在那里,拱了拱手,“臣不知。”
殷姬媱瞥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不屑。
殿上朝臣陡然兴奋起来,殷家这对兄妹能反目成仇到这等地步,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顾酒歌。
众臣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宁承治怒道:“朕明明让池公公传朕口谕取消今日斩刑,你竟敢违抗圣命,还敢说不知罪?!”
殷朔道:“回陛下,臣并没有听到池公公宣读陛下的口谕。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被怀恨在心的顾宜一刀刺死了。”
宁承治顿了顿,“什么?池公公死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朕?!”
池公公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心腹,作为御前的总管太监代表的是君威,他不明不白的死让宁承治更加愤怒。
殷姬媱忽然道:“此刻顾侯府的人不在殿上,是非曲直任殷首辅说。请陛下想想,顾侯府之人杀一个公公能解什么恨?当时殷首辅也在牢中,他们怎么不杀了殷首辅泄愤呢?”
殷姬媱的话引起一片哗然。
他说的不无道理,顾侯府落得今日的下场,最大的幕后推手正是殷朔。
宁承治犹豫起来,朝殷姬媱道:“你当时又不在牢中,怎么就认定不是顾宜杀的,而是殷朔杀的?他到底是不是你同胞兄长?”
殷朔眼下一跳,对宁承治无意的话顿生警惕,唯恐那桩殷兖和他隐瞒十多年的事情被揭露。
殷姬媱冷笑一声,“陛下连这点都想不明白么?殷朔一心要置顾侯府众人于死地,宁可杀了池公公也要执行斩刑。这件事往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