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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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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国公命账房支取五十金。
  账房总管却道:“国公爷,您外院走的账须有老太君的同意才能支取银子。”
  凉国公顿时难堪,一张老脸窘得红透了,气道:“我是一家之主,怎么竟连银子都不能支取了?”
  账房总管赶忙脱罪:“国公爷息怒,这是老太君新立的规矩。”
  “你先把金子支给我,我稍后再去老太君那里告诉一声。”
  “国公爷……账目在奴才手上,可取银子的钥匙在老太君的手上啊。”
  凉国公只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奴才踩到鞋底下去了,气得踹了账房总管一脚,大步流星地去寿安堂:“要你有什么用?”
  账房管事揉屁股哭: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第18章 为他人做嫁衣


  到了寿安堂,凉国公怒气一收,腆着笑脸道:“儿子给老太君请安。”
  姜老太君抬了抬眼皮子,慢悠悠道:“哟,今儿哪阵风把我们国公爷吹来了?”
  凉国公面皮微紧,嘻嘻笑道:“老太君说笑,母子哪有隔夜仇,儿子若得罪了老太君,老太君只管教训。”
  “行了,莫耍嘴皮子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来有什么事?”姜老太君抿了口茶问道,好整以暇。
  凉国公尴尬地轻咳一声,说道:“老太君,儿子方才支取银子,账房总管却说须得您同意,我怕他拿着鸡毛当令箭,糊弄我,这才来问老太君。”
  “是我让他这么办的。”
  老太君干脆地说了一句,像是说“今儿天气真好”一样简单,连句解释都没有。
  “咳咳,以前可没有这规矩啊。儿子如今不是小孩子了,也是一府之主,这样……这样,支银子还问您要,传出去多难听啊!”凉国公脸红到脖子根。
  男人在某些事上总是张嘴难,这问父母要银子使就是其一。
  姜老太君哼笑道:“你是一府之主,但不管怎样,我是你母亲,除非你不认我,真个儿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否则这国公府的财物,一砖一瓦都是我说了算。”
  凉国公面色讪讪的:“走到天涯海角,儿子也是老太君的儿子。”
  姜老太君扔过去一本账册,穷追猛打:“如海,你过去三年支取了一共二十三万两银子,加上你手下人的孝敬,没有四十万,也有三十万。除掉人情往来的十万两,其中二十万不知去向。现在你却连区区一千金都拿不出来,我问你,那二十万两你用到哪里去了?”
  凉国公随手翻阅账册,眉头渐渐皱紧。
  姜老太君冷笑道:“二十万两银子,养支军队都养出来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府内多年的积蓄都舍得抠出来花用。以往我想着这国公府迟早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可是,你却拿着我国公府的银子买凶杀害我国公府的姑娘,买毒杀害我,我没有向陛下请命摘了你的国公之位已是念着我们母子之情!以后这府里的一针一线,休想用来算计我孙女!”
  凉国公面红耳赤,嗫喏着辩驳道:“老太君,儿子惶恐,何尝敢买凶杀人!”
  “你没有,你却默许了王姨娘这样做,否则的话,你也不会给她银子买杀手害月丫头的性命!”姜老太君越说越气愤,竟是哭了起来,“旁人养儿子为防老,我这个老不死的养儿子,竟是专门来祸害我的命根子的!老天爷,你干脆收了我这个老货算了,我活着碍了人家的眼啊!”
  姜老太君边哭边捶打自己胸口,凉国公赶忙抱住她双腿请罪道:“老太君消消气,千万莫伤了自己身子骨,是儿子不孝,儿子混账!”
  言毕,他左右看看无人,一闭眼,一狠心,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姜老太君这才不哭了,拿帕子抹了抹眼角,硬声道:“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大男人了,何苦这般糟践自己身份。”
  “古人尚且彩衣娱亲,儿子不才,只求老太君千万顾惜自己身子骨。”凉国公跪在地上没起身,亲昵地趴在姜老太君膝头卖萌,哄得她高兴了,抬起头问道,“可是老太君,珠丫头的脸破相,须得用千年南珠入药,片刻耽误不得,还求老夫人看在儿子的面上给个五十金买线索。”
  姜老太君脸一沉:“我实话告诉你,王姨娘藏狠,她女儿藏奸,他们母子三人以后除了月例,寻常医药,额外的甭想从我这里出!哪家姨娘和庶女像我们府里似的,当祖宗供着?王姨娘挪用的银子我顾着你的脸面也不问她要了,她想给宝珠看脸,随她自己出银子。”
  “老太君”
  “你抹不开脸面,问我要银子也行,须得答应我做件事。”
  “什么事?老太君尽管说。”凉国公欣喜道。
  “王姨娘买凶刺杀明月,以贱婢之身毒害国公府嫡长女,又下毒害你娘,该以死谢罪,你勒死她,拿她的脑袋来交换这五十金!”提起这两件事,姜老太君便意难平。
  凉国公神色萎顿,气虚道:“这事肯定有误会……”
  姜老太君扭头不理,凉国公见要金子无望,只好告辞,心中怨怪姜老太君太无情,他都自打耳光了,奈何她还是铁了心不答应。
  姜老太君气得摔了茶盏。
  凉国公无法,只好赶紧回书房想办法,心中想着以后要存些银子了,否则到了紧要关头,没银子使唤实在是丢人,他扒捡了两对古董花瓶命人去当铺换钱,门房却把他的人拦在府门口不许私带物品出府。
  凉国公正要拟定个借口,陡地听见侍童禀告王姨娘来了。
  “你怎么来了?”凉国公搁下毛笔,将拜帖推开。
  王姨娘急三火四道:“国公爷,妾听说有千年南珠的消息了,忍不住过来问问。以往国公爷赏赐妾不少银子,妾没地方花用,为了珠丫头,妾愿意全部拿出来,只求能治好她的脸!”
  她拍了两张一万两的银票在紫檀木雕麒麟书桌上。
  凉国公顿觉欢喜,心生一丝感动,他舍尽脸面问姜老太君要银子,要不来一文钱,王姨娘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和尴尬。
  还是媳妇贴心啊!以后有银子还是放王姨娘这里安全。
  凉国公将其中一万两银票兑换成小额银票,其中五百两银子换成五十两的金子。
  投消息的人拿了五枚闪闪发光的金子,眸光一亮,喜得摸来抚去,凉国公咳了声,他赶忙谄媚道:“国公爷,想必前朝的德贤帝宠妃将千年南珠扔了的故事,您是知道的,但是您却肯定不知道那南珠扔在了哪里!”
  “在哪里?”凉国公不耐烦他卖关子,为了宝贝女儿还是耐着脾性。
  那人笑道:“就在落月湖。”
  “落月湖?”
  “对,我朝在前朝旧址上建的京城,从前朝开始,小民家就世代居住在京城了。这落月湖的名字就是那宠妃的闺名,某天她与前朝昏君游湖,生了气,随手把珍贵的千年南珠扔了。”
  凉国公皱眉寻思,迟疑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绝对当真,小民的祖先还曾下水捞过南珠,可惜没有寻到南珠的踪影,当年有许多人都下湖打捞过。”
  王姨娘在屏风后咳了声,凉国公道谢让他离开,王姨娘从屏风后转出来,迫不及待道:“国公爷,既然有消息了,就赶紧打捞罢!有一线希望,也比干着急强啊!”
  凉国公无奈,命霍元琪写悬赏令鼓励老百姓去落月湖打捞南珠,悬赏金额仍旧是一千金。
  悬赏令一出,在京城掀起一股打捞的热风。
  不过,千年南珠没捞着,倒是从湖底捞起七具尸体,误打误撞,帮大理寺破了七桩陈年旧案,皇帝大赏。大理寺官员感激涕零,特意写了一副对联赞美凉国公的“义举”,凉国公只觉得讽刺至极。
  忙了半个月,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第19章 猪在天上飞


  这天,姜明度休沐,笑嘻嘻地说道:“大姐姐,京城老百姓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说什么啊?你这么开心。”姜明月点了点姜明度的额头,笑道。
  姜明度舒服地眯着圆溜溜的眼睛,笑道:“说二姐姐那天踏青聚会上,从秋千飞下来,大家都以为看见一头猪从头上飞过。还说,凉国公家的猪小姐,凉国公家的猪姨娘……哎哟,不行了,让我先笑一场。”
  言毕,他捧腹大笑,笑得眼角沁出眼泪,一张脸憋得红红的。
  姜明月噗嗤一笑,掩袖道:“哪有这般夸张。”
  拍着姜明度的背等他笑完,又感激道:“明度,那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暗中帮我把秋千换过来,怕是现在天上飞的就是我了。”
  闻此言,姜明度敛起笑,轻握拳,怒火中烧道:“大姐姐,那天白英可是看得真切,王姨娘买通女官时,二姐姐就站在旁边,她却连提示都不提示你,可见,这件事她本就有份参与。大姐姐再不可轻信二姐姐了!”
  原来还是担心她被姜宝珠的花言巧语欺骗呢。
  姜明月嗔笑道:“我岂是那等糊涂人!好了,知道了,我以后再不信她的。”
  “这才是我最聪明的大姐姐嘛!”姜明度满意地笑了,转而问道,“听说大伯父这些日子折腾不少事,我在学堂都有所耳闻。那千年南珠可有消息了?”
  姜明月面露讥讽:“两百年前整个京城的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全部去那湖里打捞,把湖里的淤泥都翻了三四遍,这样都找不到,隔了两百年,想从那么大的湖里捞到一颗小小的珠子,简直是痴人说梦!再说,早些年落月湖通了活水,即便有珍珠,说不得也冲到他处去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凉国公府的人工湖也通落月湖,府里的丫鬟婆子们没事就去落月湖转悠,期待奇迹出现。
  姜明度点点头,反正不关他的事:“别说这个了,大姐姐,白英说上次你的风筝没飞起来,我今儿带你去做风筝、放风筝!”
  “你会做风筝?”
  “是啊,才学的,”姜明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原本做了个的,是个大大的凤凰,图也是我亲手画的,可惜被卫世子拿走了。”
  姜明月轻皱眉,道:“你和卫世子有交情?”
  姜明度在京城有名的贵族学院苍澜学院读书,他认识卫长不奇怪,但交情到与孟长能赠送风筝就有些不正常了。
  明明前世,姜明度与孟长从未有过来往。
  姜明度踟蹰一瞬,说道:“也不算有交情,卫世子经常不来苍澜学院,而是在宫中与太子一起进学。我只见过他几面而已,咳咳,大姐姐,有件事我告诉你,你可莫生气。”
  “那就肯定是让我会生气的事喽?快说罢。”
  “上次你让白英给我传话,我悄悄换了你和二姐姐的秋千绳索,恰好被他看到,后来二姐姐摔落秋千,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的不屑……我也忐忑呢,怕他说穿了,谁知过去这么久,他都守口如瓶。我方松口气,他又抢走我的风筝……唉,弄得我心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姜明月如醍醐灌顶,恍然明白那日孟长为什么会朝她轻哼。
  必是认为她是恶毒的女子。
  姜明月无所谓地笑笑,她本就打算做个恶毒的坏女人,而且被孟长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卫世子高高在上,才不会理会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恩怨,好了,我陪你做风筝,不要怨念了。”
  姜明度到底是小孩子,欢呼一声,兴奋地准备材料。
  他劈竹子,姜明月就在锦帛上画了只活灵活现的麒麟。
  姜明度把骨架做好了,姜明月刚开始上色,姐弟俩一起完成剩下的部分。
  花了整整三个时辰,中间还吃了顿晌饭,这才做好风筝。
  府内后花园空旷,姜明月选在这里放风筝,五彩斑斓的麒麟飞在蔚蓝色的天空上,让人觉得心境都空旷了。
  王姨娘腰伤刚好就日日和凉国公一起出府看人打捞,这天因站立时间久,腰伤犯了,凉国公提前送她回府。
  王姨娘心口堵堵的,郁闷道:“国公爷,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今儿妾听见不少人抱怨免费做白功,一部分人离开了。太医说过,这一个月是我们珠丫头最好的治疗时间,可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妾身真担心珠丫头的脸,她才十四岁,国公爷!”
  凉国公搂住王姨娘,心疼安抚道:“你放心,我让人去京城外面找了,那些珠宝商人都受到了我的悬赏令,他们必会上心。”
  王姨娘抬起头把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咽回去,这一抬头就看见天上飞着一只大麒麟风筝,接着听见清脆的欢声笑语。
  姜明月满脸明媚,欢快笑道:“明度,你瞧,飞上去了!真的飞上去了!”
  “大姐姐想不想要飞得更高?”
  “想啊,我再放长线。嘿嘿,咱们应该做个飞鱼才对,这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王姨娘望着姜明月那灵巧的身影和明媚的小脸,心里像有钝刀子割,疼得她心脏缩成一团,瞥了眼凉国公,嘤嘤哭道:“若是珠丫头的脸治不好,便再也无法像大姑娘这般在阳光下欢笑了。”
  这句话触动凉国公的神经,凉国公把王姨娘推给八角:“照顾好你们姨娘。”
  接着,他腾腾腾走到姜明月面前,猝不及防地拽走她手中螺线,轻轻一扯,线断了,风筝借风势气鼓鼓地飞到更高的位置,变成一个小点,然后遥遥坠落。
  姜明度惊呼:“啊,我的风筝!”
  姜明月眯眼望向凉国公,屈膝行礼,用淡的不能更淡的声音道:“女儿见过父亲。”
  凉国公怒气冲天道:“你妹妹卧病在榻,你却在这里寻欢作乐,你还有没有良心!枉费你妹妹天天在我耳边为你说好话,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王姨娘垂着的头唇角微勾,骂得好。
  姜明度拱着的拳头松开,放弃给凉国公行礼的打算,他为什么要给无礼的人行礼?
  “大伯……”
  姜明月挥手打断姜明度的话,面无表情地轻声问道:“父亲,您晌午可用饭了?”
  “你……你提这个做什么?又想转移话题?”
  姜明月略显不耐地再问一遍:“父亲可用晌饭了?”
  不知为什么,姜明月这副冷清的模样儿让凉国公的怒气压在胸口没办法发出来,他哼道:“用了,哼,你也会问我一句是否用……”
  姜明月非常无礼地打断他的话,痛心疾首道:“父亲!珠妹妹可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啊!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妹妹受苦,鼻梁骨断了,那鼻子会不会塌还不知道,脸也破相了,外面疯传妹妹是无盐女、扫把星,父亲!父亲!您怎么可以还吃得下饭呢!”




  ☆、第20章 响亮的耳光


  姜明度暗暗朝姜明月竖个大拇指,好样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凉国公指责姜明月不该笑,姜明月就指责凉国公不该吃得下饭,而且还狠狠气了一顿凉国公和王姨娘。
  凉国公脸绿了:“这怎么能一样?”
  王姨娘冲过来,扒着凉国公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姑娘好狠的心,竟诅咒你亲妹妹!”
  既为凉国公解了围,又另辟蹊径,扳回一局,把焦点再次转到姜明月身上。
  姜明月赶忙拉着姜明度连退三步,以袖掩住鼻子。
  姜明度疑惑地问道:“大姐姐,你怎么了?”心中却在暗笑凉国公这个傻蛋。
  姜明月厌恶地斜睨了眼王姨娘,不等凉国公暴怒,清清淡淡地说道:“上次王姨娘从马车上摔下来,珠妹妹的马儿差点踩到她,王姨娘命中有福躲了过去,谁知,那马儿撒了一泡尿,王姨娘张大嘴巴,正好接住马尿……不知怎么回事,王姨娘一靠近,一说话,我便觉得有股马尿的骚味儿。父亲,您没闻到么?”
  有洁癖的凉国公手一抖,难以置信地望着王姨娘娇俏的红唇,这段日子王姨娘伤了腰,他虽然没与她滚过床单,但他并非禁欲之人,忍不住的时候就以亲吻解馋,两人还交换口水……
  “灵儿,你,你真的……”
  王姨娘恨得咬碎一口银牙,掩面而哭,难以启齿,即便她解释了,凉国公有心问,还是能问出来的。
  她最不想失去的有两件,一件是凉国公的宠爱,一件是凉国公的信任。
  凉国公蓦地了然,一股呕吐感在肺腑里翻江倒海。
  他浑身散发着不可抑制的怒气,一把推开王姨娘,抽回攥在王姨娘手中的袖子。
  王姨娘心凉,楚楚可怜地娇唤一声道:“国公爷……妾并未有心隐瞒王爷,那日国公爷在刑堂审问,妾以为国公爷已经知道了。妾以为国公爷不嫌弃妾肮脏,心中充满感激之情,没想到……没想到是妾自作多情了!”
  王姨娘伤心欲绝,弱柳扶风的身子更显娇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的细腰吹断似的,她扭着水蛇腰背过身去,伏在丫鬟八角的身上呜呜哭泣。
  思及凉国公以后再也不会跟她亲热,她哭得肝肠寸断。
  凉国公有些心软,姜明月察言观色,火上浇油道:“唉,这就是八角的不对了,八角是王姨娘的贴身丫鬟,理应提醒主子,但她却隐瞒不报,让父亲您日日与一个嘴巴里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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