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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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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明月笑笑不语,孟长能连累她,也得有人使坏,所以罪魁祸首是那个使坏的人。
  夜里,躺在炕上,明明很困,姜明月却睡不着,她兀自想着心事,想的最多的是她命不久矣,剩下的几天该怎么过。
  这时,一声突兀的“叩叩”从窗户处传来。
  姜明月又惊又喜地坐起身,白龙已惊醒了,从软榻上翻身而起,厉声道:“谁!”
  门外那人刻意压低的冰冷声线传进来:“白龙姑娘。”
  “是踏雪。”姜明月欣喜,赶忙道,“白龙,是踏雪大人来为你运功疗伤了。”
  白龙点头:“姑娘,那奴婢出去了,要奴婢叫白檀她们来陪你么?”
  “不用惊动她们,我又不怕黑,你快去罢。”
  姜明月坐在黑暗里,听着白龙和踏雪去了隔壁厢房,再没有旁的声音,微微舒口气,回到炕上躺下,无聊地数绵羊。
  方把心放回肚子里,眼前一晃,一个黑影突然破帐而入,惊得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一声惊呼破喉而出:“唔……”
  “想要白龙走火入魔,你尽管叫!”孟长明亮的星眸在微弱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姜明月庆幸自己没脱衣衫,就算他不威胁她,她也不会叫,难道她要把人叫来看见白龙与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么?
  她眨了眨眼,孟长放开她的嘴巴,却贴着她耳朵轻声道:“声音轻些,白龙耳力好。”
  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耳朵上,令她染了满脸的红晕。
  孟长饶有兴味地又在她耳廓里吹口热气,如愿以偿地看到少女难为情地咬紧了唇角。
  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敢怒不敢言,可爱极了。他不由自主地想道。
  姜明月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那我们出去好么?”
  她要下炕,孟长拉住她的肩膀,揽住她的纤腰。
  姜明月像被烫着了似的,反射性地推他胸膛,大力挣扎。
  孟长困住她不费吹灰之力,他把她压在炕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摁在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做困兽之斗,笑看她徒劳挣扎。
  这样的姿势令姜明月难堪极了,她憋回眼泪,男子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向下,逡巡至他压住她的腰上,她轻轻颤抖,感觉这目光在一寸一寸地凌迟她。
  最后,他的目光居然落在两处起伏上。
  她因为紧张,剧烈喘息,那里就随着剧烈起伏。
  他伏低身子,脸一寸寸地挨近她的脸。
  又要咬她舌头!
  姜明月心尖一颤,有些害怕,全身都红透了,她小心翼翼地呼吸,不让那两处小山动得太厉害,声音带着一丝哭音:“卫世子,我给你看样东西,我不出去,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怎样?”孟长的嘴巴停在她的嘴巴一厘处,两人呼吸可闻,女子脸上的面脂散发着清淡的兰花香气。
  “你别咬我……舌头,我怕疼。”
  孟长噗嗤一笑,抬起身子,眼神示意她快点。
  姜明月下炕,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大掌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遍她四肢百骸。




  ☆、第182章 你还想怎么样


  她剧烈地颤抖了下,稳稳心神道:“即便我要逃,我也跑不过你的轻功,你放心,我不跑。()”
  他这才放了她。
  “世子爷稍等。”姜明月说完,端起烛台朝隔间去。
  孟长随意看她房间内的摆设,一眼看中一个描金嵌猫眼石的匣子最为珍贵,想了想,他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正是他送的景福长绵簪,他微微一笑。
  方合上匣子放回原位,只听隔间内传来女子一声低低的痛吟。
  孟长如一阵风似的冲进内阁间,眼前的场景让他眼角泛起狂怒的猩红,低喝问:“姜明月,你不要命了么?你在干什么!”
  只见,姜明月一手握着一把剪刀,一手半挽起袖子,而大臂上潺潺流血,血水都滴在一个白瓷碗里,而她则惊痛交加地白着一张素脸,疼得泪汪汪的。
  这场景简直堪比凶案现场了!
  姜明月吸了一口气,忍痛道:“卫世子,你不是喜欢吃我的血么?你拿去!”
  她轻轻放下剪刀,看也不看他,疾步朝净房走:她得赶紧包扎一下,再这么流下去,说不准她连最后几天都活不成了。
  孟长静默一瞬,忽的身形微动,人已到姜明月身后,拽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就为了不让我亲你,你便这么伤害自己?你戳自己一刀就不疼么?嗯?”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一直到捏住她伤口的位置。
  姜明月脸色惨白如纸,紧紧捂住嘴巴才没痛呼出声,缓过一阵痛劲儿,斜眼睨着她,眼角隐有泪光浮动:“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
  孟长也茫然了,呆立在原地。
  姜明月挣开他,先用冷水清洗伤口,接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疮药,正要洒在伤口上,胳膊突然被人抬高拽住。
  她恼火了:“我都这样了,活不了几天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方才想通了。”孟长邪魅地笑看着她。
  “想通什么?”她心头一阵毛骨悚然。
  “你问我还想怎么样,我想通了,”孟长恶劣地一笑,“我就是想欺负你,看你炸毛!”
  姜明月深觉被耍,眸光逡巡,触手可及的只有个水盆,可她单手抬不起手盆,索性撩起一把水扑到他脸上。
  “哗啦”
  孟长没有防备她来了这么幼稚的一招,虽然不疼不痒,但面子上终究不好看,脸黑了一黑,一字一顿道:“姜明月,你死定了!”
  “我知道,我三月半死嘛,没几天好活了。”姜明月力持淡定地说道,其实心里有些怕,不知道这人疯起来会怎样。
  孟长眸中幽光一闪,轻蔑道:“哼,所以你破罐破摔了是么?你且等着,我让你死前一刻都不得安宁!”
  姜明月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忽然,胳膊上一暖,一个软软的东西在伤口上蠕动。
  她疼得“嘶”了一声,抬头一瞧,只见孟长眸中闪着魅光瞅着她,舌尖在她伤口上缓缓舔过,深入到皮肉里,那丝丝缕缕的疼痛折磨得她唇上失去了血色。
  见状,他才好心收回舌尖,但冰冷的唇依旧没离开伤口,而是吸啜着伤口流出的血。
  他的表情有一丝沉迷。
  姜明月却只觉得诡异,这比他咬她舌头吸血时更为直观,惊惧让她心脏缩成一团,抖着嘴,拧着眉,颤着音儿问:“卫世子,我明明给你放了血……你……你……”
  她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知道么?我喜欢喝热血,放出来的血是死的,是腥臭的,只有活血才是甜的。”孟长略微满意,恩赐一般地给她解释,又用那把带着磁性而又魅惑的声音道,“唾液可以止血,你那金疮药留着给别人用罢。”
  言毕,他津津有味地又接着吃,一张微白的脸竟渐渐泛起血色。
  姜明月却觉得更诡异了,而且他说她的血是“腥臭”的,这让她难为情地想踹飞他,她都这么舍身放血了,他还敢挑剔!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难伺候的人了。
  姜明月连轴转了好几天,方才又动了怒,这会子便昏昏欲睡,在她手臂麻木感觉不到疼的时候,倏然下巴被粗鲁地抬起。
  男子的粗舌抵进她口中,肆意翻搅。
  姜明月闻到一股血腥味,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血,白脸唰地变红,她想吐出去,但那条大舌抵在她喉咙口,硬是逼她吞了下去。
  男子松开她,她压抑地掩唇低咳,抚着胸口,眼泪都咳出来了:“你真恶心!”
  “大姑娘,你的血是不是甜的?我没骗你罢?”孟长得意洋洋地问,这“恶心”的话,上次他是很生气,可回去后琢磨一段时间便知是因着姜明月从未与男子亲密,因此认为这种行为恶心,他便释然了,一并连元宵那晚救她后的耿耿于怀也释然了。
  大概她那晚的反应是听过婆子们碎嘴罢,反正他与她接触,发现她在男女之事上模糊得可爱。
  明明是腥的。姜明月嘴角动了动,到底不敢再刺激这个混世魔王。
  最终,姜明月还是在胳膊上洒了金疮药,原因无他,实在是太疼了,她那会子怕孟长等得着急,一狠心就划出了半指长的口子,幸亏伤口不深。
  两人出了净房,姜明月从多宝阁上取下那只描金嵌猫眼的沉香木匣子:“这簪子还给你,我受之有愧。”
  “知道是我送的了?”孟长勾唇一笑,“怎么说,你的血我很喜欢,就算是吃些羊奶,还要喂羊吃草呢,这算是爷赏给你的报酬。”
  姜明月咬唇,原来她在他眼里就是只产奶的母羊!她没有见过嘴巴比他更坏的人了,不仅说话毒,还喜欢咬人!
  “我不要……”反正你不给报酬,咬我的时候还不是照样咬?何必假惺惺的!
  姜明月情愿不要这么珍贵的簪子,也不要孟长对她做那种恶心的事。
  “你不是在及笄礼上戴了么?这簪子莫名其妙不见了,你们老太君必会问罢?”孟长低垂了眉眼,口吻淡漠。




  ☆、第183章 豆腐心的毒舌


  “我就说丢了。”
  “你院子里这么多丫鬟婆子,丢了根名贵簪子,老太君不会找她们事?”
  世家闺秀的贴身物件儿丢了,伺候的婢仆还要挨罚,丢这么件标志性独属于她的贵重首饰,姜老太君说不准真会彻查,查不出也会把她的丫鬟们给发卖了。
  姜明月无言,烦躁地把匣子塞到他怀里:“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要,我欠你数次救命之恩,你喝我两口血就当我还恩了。何况,这簪子放在这儿,难不成让我带进棺材里?”
  幸亏这段时间忙,姜老太君没再问,若那日问起,她难道要骗姜老太君是捡来的么?一根来历不明的簪子出现在她闺房里,说不得真把姜老太君给气死了。
  孟长肩膀一抖,轻笑出声,把匣子放回原处,回头,星眸汹动着流光:“这么说,你是心甘情愿让我咬你的舌头,吃你的舌头喽?”
  “你!”姜明月忍不住扬起手。
  孟长轻松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他胸膛里传出闷闷地笑声。
  “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恶心!”姜明月厌恶地蹙眉,连忙退开他的怀抱,低着头不敢看他。
  孟长正待说什么,那头白龙和踏雪运完功,踏雪轻叩门:“主子,姜姑娘,白龙运完功了。”
  孟长咳了一声,松开她的手。
  姜明月如蒙大赦,连忙跑去撩帘子,离孟长远远的。
  踏雪不敢进来,把白龙交给姜明月后便立在门外。
  姜明月着急地问:“白龙,你怎么样?是不是都好了?”
  白龙无力地点点头,软绵绵地靠在姜明月身上,口中虚弱地说道:“姑娘,奴婢没事了,多亏了踏雪大人。”看见孟长,她也没意外,踏雪跟她说过孟长是来护法的,谨防他们俩运功途中出现意外,她笑了一下:“也谢世子爷的救命之恩,世子爷是好人,来日奴婢定会相报。”
  被发了好人卡的孟长略略赧然,面上却冷漠地说道:“不必谢我,是你主子求我的,不然我巴不得你快点死,我可没忘记,你数次冒犯于我。”
  “那是奴婢不懂事,世子爷大人大量不跟奴婢计较,还帮奴婢治伤。奴婢知道,世子爷是刀子嘴,豆腐心。”白龙诚恳地说完,身子一沾炕便合上双眼。
  姜明月瞪了孟长一眼,豆腐心?若是白龙知道她不几日便会死在他的九花玲珑丸下,还会不会说他豆腐心?
  孟长连被发了好几张好人卡,终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看来还是他不够坏啊!
  姜明月忙里忙外地给白龙擦脸上和身上的汗,孟长被冷落许久,走出门外,声音也冷得很:“走罢。”
  一夜无话。
  姜明月感觉才闭眼,就被人拽了起来。
  端姑责备道:“白龙,姑娘好几天没能睡个好觉,你怎么跟姑娘挤在炕上?”
  白龙低头揪手指,乖乖听训,冷冰冰的小脸有些泛红:“对不住,端姑姑,是我错了。”
  姜明月打个激灵醒神,忙拦了继续批评教育白龙的端姑,笑道:“端姑来给我挑支簪子罢,昨儿是我叫白龙跟我睡的,我忙了几天,反而越困越睡不着,就跟白龙聊聊家常,不知不觉睡熟了。端姑,你看,我是戴凤头钗好,还是玉燕钗好?”
  端姑这才丢了白龙,忙过来给她参详,第一次见新夫人,可不能让新夫人看扁了原配留下的嫡女,她铆足劲儿要把姜明月打扮得高那个商家女一头。
  白龙朝姜明月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姜明月微笑不语。
  天未亮,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寿安堂。
  在寿安堂门口竟遇到姜宝珠。
  姜宝珠如今的形容是人比黄花瘦,整个人憔悴得不像个豆蔻年华的青葱小姑娘,脸上没肉的她突出高高的颧(quan)骨,看起来有些尖酸刻薄的意味。
  姜明月有些恍惚,她记得她重生之初,姜宝珠是个珠圆玉润的小美人儿,才不过一年时间,就成了形销骨立的模样儿。她承认自己心狠手辣,却不觉得愧疚,姜宝珠若是这一年里什么事都不做,老老实实做个大家闺秀,岂会有今日?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自己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谁也拦不住。
  姜宝珠扶着瑞雪的手,对姜明月视而不见,径直进了寿安堂。
  寒梅听见门口响动,猛地抬头,脸上挂上微笑,但看见是姜宝珠,那笑容就凝滞了一分,接着又笑了起来,目光直接越过姜宝珠,看向姜明月,笑道:“两位姑娘来了。”
  虽说的是“两位姑娘”,但她眼中却只有姜明月一人。
  姜宝珠直接朝堂内走,但寒梅站在门口,像个门神,等姜明月跟了上来,她才退到门边,打帘子,笑道:“国公爷和新夫人已到了,在堂上吃茶,老太君还在梳洗,姑娘们也进来暖暖身子罢,外面露水重。”
  “宗族里的叔伯婶娘们可有到的?”姜明月站在原地笑问。
  “还未曾,新夫人懂礼数,这才来早了。”寒梅对新进府的宁芳夏能这么早到寿安堂请安很有好感,而且宁芳夏还特意交代不许因她早来便打搅了老太君好眠。
  姜明月心里便有数了,暗道,这个宁芳夏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么快就获得姜老太君身边得用丫鬟的好感。
  姜宝珠这时让开位置,柔弱道:“姐姐先请。”
  姜明月惊讶,转念一想便觉得好笑,姜宝珠方才不懂礼数,急着进寿安堂,此时又谦让她,难不成是想给新夫人留个好印象?
  唔,她这是想拉宁芳夏做自己的靠山么?
  姜明月含笑点头,先一步跨进门,心中却想,宁芳夏即便做了姜宝珠的靠山,姜宝珠也只会做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两姐妹进门,朝凉国公和宁芳夏行礼,夫妇俩同时叫她们起身,继而又互视一眼。
  宁芳夏眼中秋波流转,妩媚横生,先娇羞地垂下眼。




  ☆、第184章 咕嘟咕嘟冒酸水


  而凉国公思及昨晚与娇人儿的缠绵悱恻,重振雄风,那嫩得跟水掐的似的身子依稀在眼前晃,那娇媚的求饶声依稀在耳边回响,就不由得红了老脸。()
  姜宝珠见这二人形状,一张帕子几乎绞烂了,苍白的唇咬得有了些血色。
  宁芳夏忍着凉国公灼热的目光,横了他一眼,秀气的柳月眉轻轻蹙着,关切地问道:“二姑娘可是有不足之症?”
  姜宝珠掩了帕子咳嗽,心中为王姨娘不平,口中道:“受了寒,太太不必担心。”
  她这是第一次见宁芳夏,之前听圣旨里说宁芳夏“国色天香”,她揽镜自照,除了那些碍眼的伤疤,她这张芙蓉脸才叫国色天香,就觉得圣旨是夸大其词,还不屑地想,宁芳夏再美能美过她?
  今儿见了宁芳夏,樱唇不点而朱,翦水秋瞳如拢烟罩雾,眉不描而黛,玉盘脸,颊上恰到好处地染了两朵粉色的云,玉肌似雪堆出来的,乌发似墨泼出来的,纤纤细腰不盈一握,这才知,圣旨果然所言非虚。美人见美人,且自己这副形貌被比得连人家的脚趾头都不如,她就似丢在了醋海里,由内而外地咕嘟咕嘟冒酸水。
  宁芳夏听了这声称呼,璀璨如星的眸光暗了暗。
  凉国公的目光正黏在宁芳夏身上,自然将她的黯淡看在眼里,他沉下脸唤了声:“宝珠。”
  “父亲有何吩咐?”姜宝珠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凉国公皱着眉道:“你叫我父亲,叫你母亲却称呼太太,这不是生分了么?以后就随着叫母亲罢。”
  “父亲,世家贵族里的规矩都叫太太的,女儿是想着这样叫尊贵些。”姜宝珠牵强地拉了拉嘴角。
  对着才比她大不到三岁的宁芳夏,她着实叫不出“母亲”二字,她私心想,她是王姨娘教养长大的,就是沈氏在世时,她都不当面叫“母亲”而称呼“太太”的,凭什么她要叫一个商家女为“母亲”?宁芳夏不配!
  这个宁芳夏真是个狐狸精,才一晚上就勾得父亲把一颗心偏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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