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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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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奇怪地问道:“王妃怎么想到给姜家大姑娘说媒了呢?说的是哪家?”
  他是从来不叫宁王妃为“母妃”的,都以“王妃”呼之。
  袁皇后歪在大迎枕上,闲散随意,摇摇头道:“原来如此,姜家家风果真不好,那姜二姑娘三番两次出丑,难怪陛下发怒。”
  感慨一番,才回答他的问题:“你在京城中名声不好,虽救了姜家大姑娘,但也有流言传出,对姜家大姑娘不利。你母妃为此心存歉疚,觉得是自己没教好你,导致你没个好名声,便想为姜家大姑娘说门好亲事作为补偿。具体是哪家,我却也不知道。”
  孟长放下茶盏的手微顿,道:“竟是我连累了王妃。不过,我却不曾在京中听到什么传言。”
  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
  袁皇后看了一眼孟长,叹口气:“市井流言,你又怎能知道。”
  姨甥俩又说了半盏茶时间的话,袁皇后打瞌睡,孟长起身告辞。
  袁皇后这才想起来问:“可曾用过午膳?”
  “未曾。”
  “你这孩子太不爱惜身子骨了,存心让我心疼。凌霄,让御膳房做午膳来。”袁皇后特意吩咐点孟长爱吃的菜,又看向孟长,“你用了膳再走。”
  孟长无奈,只能在偏殿等。
  袁皇后起身,却没回寝宫,而是在另外一处偏殿见铁甲卫。
  这铁甲卫也是随身保护孟长的,但不像踏雪那样十二时辰守在主子身边。
  “启禀娘娘,世子爷这段日子一直在万安寺与净空大师对弈,让属下们去查姜家大姑娘的事,下山后在醉仙楼与太子偶遇,统共没说十句话,属下并未听清说了什么,太子本来貌似在与人议事,看见世子爷,脸色不好,但听了世子爷的话之后,神色有些古怪。另外还有一件事,不知是否该禀告娘娘。”
  “什么事?你直管道来。本宫并非监视长,但事关长终身大事,事情未成前,他身边有任何异常,你们都禀告给本宫。”
  “是,娘娘。世子爷命属下们等在韩国公夫人和世子回京的路上,在他们的马料里下巴豆,咳,韩国公夫人换了马,又让我们故意把那马弄成风寒的症状。世子爷素来与韩国公府无冤无仇,属下才觉得这事奇怪,有必要禀告娘娘。”
  袁皇后噗嗤一笑,挥挥手道:“好了,你下去罢。”
  凌霄吩咐完御膳房的厨子后回来,就见袁皇后在榻上睡着了,嘴角隐带笑意,她轻手轻脚地为袁皇后脱去外衣,抖开被子盖上,便坐在旁边安静地打络子。
  阳光从窗子里调皮地钻进来,照在袁皇后的脸上,给人一种时光很慵懒的感觉。
  与袁皇后的岁月静好相比,姜明月则过得寝食难安。
  她被白龙打晕,直到翌日下半晌才醒来,虽然睡了很久,但她却觉得特别累。
  她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噩梦,她梦见她试图缓解与凉国公的关系,王姨娘买通绣房的绣娘,那绣娘和姜宝珠撺掇着她错把竹花认做蓬莱花,结果,她兴冲冲送上亲手绣的蓬莱花袍子时,王姨娘认出竹花,惊恐地指责她狠毒,凉国公气得把茶盏狠狠地砸在她头上,从此,头顶的那个伤疤再也长不出头发。
  她还梦见姜老太君死不瞑目,凉国公当着众宾客的面大骂她害死祖母,她被人唾弃,凉国公不让她跪灵堂,她跪在灵堂外面,大雨冲刷,烈日暴晒,整整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晕死过去……




  ☆、第165章 嗅到阴谋的味道


  ……醒来后,姜老太君已准备下葬,她跑到坟前哭,凉国公把她往棺材上推,让她去死。王姨娘幸灾乐祸,姜宝珠失望地看着她,宾客们拍手称快。
  她梦见女儿死前那期待的眼神变成绝望,梦见她四肢飞到空中,鲜血染红了双眸,梦到她被姜宝珠掰开嘴巴灌哑药,那哑药像火一样从她舌头一直烧到肺腑,梦到霍元琪嘲讽她人不人、鬼不鬼,转身却抱着姜宝珠缠绵,梦到姜宝珠一把将霍玉真推进水里,罪魁祸首站在岸边哈哈大笑,津津有味地欣赏小孩子像小猫一样垂死挣扎,那小小的身子每一次浮上来,那个女魔头就用石头砸她的脑袋,而孩子的父亲就在岸边冷眼瞧着……
  “玉真……玉真……”姜明月哭喊,她想去救女儿,但却有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她的四肢。
  端姑叫醒她时,整个枕头都被眼泪打湿了。
  “姑娘,玉真是谁?”端姑擦去姜明月脸上的细汗和眼角泪痕。
  姜明月呆怔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道:“玉真是小仙女。”
  端姑便不再问,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抚,声音温柔:“姑娘不怕了,只是做噩梦而已。”
  姜明月出神地想,不是梦,是她的前世,那些苦深深地刻在她骨子里,是她两生两世的梦靥。
  端姑见她如此,有心让她转开心思,说道:“姑娘,今儿早朝上,大少爷被罢免官职了。”
  “什么?”姜明月果然回神,吃惊地瞪大眼。
  端姑便将从颖国公的小厮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
  姜明月淡淡颦眉:“连七八年前的事都翻了出来,恐怕对方是有备而来,不管有没有二姑娘的事,今儿大少爷都逃不过这一劫。”
  “老奴本来觉得奇怪,本来只是弹劾国公爷治家无方,怎么反倒是大少爷丢了官职?姑娘一说,老奴才明白。大少爷还没进官场呢,也不知得罪了谁。”
  “他倒没得罪谁,只是挡了旁人的道儿罢了。”姜明月哂笑。
  到底是跟前世不一样了,梦里的那些恐怖的场景再也不会发生。
  “姑娘,到底是谁看大少爷不顺眼?”端姑无意识地问,也并非是要答案。
  姜明月抚了抚鬓发,道:“吴、张、邱三位御史在朝中赫赫有名,从来不信口开河,一旦弹劾,那就是掌握了证据证人的,通常会把人弹劾得一辈子不能出头,据说不少朝中人因他们这三张嘴而气到羞愤自杀的。旁人说他们刚正不阿,我却认为,他们是怕被弹劾的人伺机报复。而这次却对姜明宣留有余地,难道他们不怕手掌三十万大军的凉国公不成?不是不怕,而是或受人恩惠,或被人捏了把柄。”
  端姑道:“老奴怎么嗅到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姜明月忍俊不禁:“我没猜错的话,是大少爷挡了承恩侯的道儿。父亲抬举大少爷这个庶子,军功恩荫庶子,是在打承恩侯府的脸,父亲自认为是补偿大少爷,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是有意让他继承爵位。再者,承恩侯沽恩结客在朝中不是秘密,他家不仅美貌女儿多,而且银子多,曾经施恩于三位御史也是有的。”
  御史督察百官,常常自成一派,不与各方拉帮结派,所以御史这个职位没有油水。御史夫人出门做客,通常也是衣着朴素,是一众夫人中最寒酸的。姜明月前世进了夫人圈子才知道,有些御史家真真穷得叮当响,家中养姬妾的,甚至连婢女都请不起。
  所以,银子多的承恩侯有很多机会“施恩”于御史们,虽然大多数人不会接受,可总也有一个两个漏网之鱼。
  而前世,承恩侯与姜明宣不仅没有利益冲突,而且是同一战线的。有承恩侯的银子和凉国公的势力帮忙铺路,加上王桢培养的一批文官护持,姜明宣的官路是顺风顺水啊。
  姜明月又想,这一世的确跟前世是不同的。姜明宣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是承恩侯下的手,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而是看似柔软实则毒性很强的毒蛇!将来他们必会斗个头破血流,她等着这一天。
  端姑恍然大悟,又觉得可笑:“宁家姑娘还没进门呢,承恩侯就盯上咱们国公爷的爵位了。大少爷有这一劫,虽说是被承恩侯阴了,可到底是因着谋害姑娘的罪名,也算是老天开眼降报应了。”
  这一番插科打诨,姜明月心情好了,脸上露笑,端姑便命人摆饭。
  姜明月忍到吃完饭才询问姜老太君如何,端姑笑道:“姑太太在呢,老太君能出什么事?”
  姜明月略略安心,饭毕,康载善带她去花园子里玩,两姐妹说说笑笑,时间也好打发。
  同样用膳晚的孟长方出宫门就狭路相逢,碰到回宫的太子。
  太子满身酒气,头一次私下见面给孟长好脸色,一手去搂他的肩膀:“卫世子啊,孤正要找你,这次你帮了孤一个大忙,晚上孤请你到花满楼吃花酒!”
  孟长微微蹙眉,避开他的“咸猪手”,拍拍肩头不存在的灰尘,吩咐小太监:“好好伺候太子殿下,给他吃碗醒酒汤。”
  小太监打个抖,卫世子竟破天荒关心太子!连忙应诺,和另外一个太监半哄半劝地把太子弄回东宫。
  孟长在宫外闲散走着,脚步停在一颗大树下,这树上如果挂满灯笼,那场景就会很眼熟了。
  踏雪现身,低声道:“世子爷,姜家大姑娘昨儿出事后,就去了颖国公府。”
  “我知道了。”孟长挥挥手让踏雪退下,他坐在石桌边,摇摇头笑道,“狠毒的小丫头,这回你可是捅破天了!”
  话分两头,姜明宣和凉国公回府,王姨娘却未苏醒,凉国公便招来幕僚议事。
  经此一事,凉国公在皇帝面前的印象又坏了一层,姜明宣丢官,相当于他这次打仗什么都没给自家捞着,反而赔进去三十万两银子。




  ☆、第166章 痛打落水狗


  姜明宣壮志难酬,出府喝闷酒,不巧,碰到以前在沧澜书院捉弄过他的纨绔世家子们。()借昨天姜宝珠闹出丑闻的东风,今天姜明宣因谋害嫡妹而丢了还没捂热的官职,片刻间就传遍了京城。
  江阴侯的嫡次子钱书风给同伴们使个眼色,众纨绔团团围住姜明宣。
  姜明宣还没喝醉,他放下酒盅,抬起头,眸光略沉:“众位有何贵干?”
  钱书风目空无人,坐在姜明宣对面,阴阳怪气地笑道:“我说是哪个娘们在这儿吃酒呢,还用这么小的酒盅。原来是我们宣慰使司佥事姜大人啊!”
  缮国公世子齐宝平一脚踩在姜明宣所坐的长条板凳上,拿起姜明宣面前的酒盅,斜眼盯着他,接了钱书风的话道:“书风,你怎么忘了呢?某庶狗吃了雄心豹子胆,谋害嫡妹,今儿被陛下免职了呢。”
  “瞧我这记性!”钱书风用折扇敲敲脑袋,“狗改不了吃大人了,那应该叫什么呢?”
  “叫庶狗呗!这庶狗被咱们打出京城了,没想到还敢回来!来,给爷叫一声狗叫来听听!”齐宝平嬉皮笑脸,用折扇抬起姜明宣的下巴。
  姜明宣皱眉,放在袖子里的拳头捏紧,最终别过脸。
  齐宝平脸色一沉:“哎呦,当初叫得,现在叫不得了?”
  话音落,猛地将那酒盅掷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又把酒坛子推倒,酒水流了一地,客人们纷纷逃离。
  钱书风撸撸袖子:“狗…娘养的,给脸不要脸!”
  姜明宣蓦地记起当年,他看见那张“庶子与狗”不得入内的纸条,想去撕下来,却被钱书风等人揍得看不见鼻子眼睛,还被他们骑在地上让他学狗爬,学狗叫,不然就继续揍他,还笑着说他不叫不爬,就把他分尸五块,扔在乱葬岗上,凉国公都找不到他。
  他永远记得,他们说这些残忍的话时,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在他们眼里,他不是个人,他只是个畜…生!
  “瞧他这隐忍的样儿,还想打我们哪!”齐宝平唤掌柜拿来一坛子酒,倒在姜明宣头上。
  围观的世家子们哈哈大笑。
  齐宝平扔掉空坛子,拍拍手道:“这才是落水狗嘛!”
  突然,就在这一刹那,姜明宣出手快如闪电地拎起齐宝平的领子,抡起拳头在他脸上打了一拳。
  齐宝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钱书风骂了句“胆儿肥的犊子”,一声令下,江阴侯府和缮国公府的侍卫们齐齐上阵。
  姜明宣饶是武功厉害,也不可能打赢这么多世家专门培养的侍卫,他左支右绌之下,松了齐宝平。
  齐宝平捂着青肿的脸,见姜明宣落了下风,心头胆怯消散,颇觉在朋友面前失了体面,叫嚣着要把姜明宣揍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而那群侍卫不负众望,果真揍得姜明宣半天没爬起来。
  齐宝平气呼呼地一脚踩在姜明宣背上,本是极为英俊的脸却因气愤而显得狰狞:“姜庶狗,你是服还是不服?”
  姜明宣舔了舔嘴角血迹:“齐宝平,你永远都是仗着别人的势才能欺辱我!你要有种就跟我单挑!”
  “呵呵,甭跟我使你那套激将法,凭你这低贱的身份,不值得我出手。我有没有种,我女人知道,不用跟你单挑来证明!我就是仗着江阴侯府的势又如何?天生贵胄,你这庶狗是永远都不会懂的,我只动动嘴皮子,自有人修理你!”
  姜明宣身体发寒,眼底凝聚起一团团黑雾,让他的眸子看起来黑沉沉的。
  庶出!庶出!
  齐宝平让他学狗叫,学狗爬,他充耳不闻,齐宝平火冒三丈,命下人抽了他几十个嘴巴子,和纨绔们扬长而去。
  姜明宣在地上趴了很久才顶着一张猪头脸下楼,回府,凉国公府的下人们藏在角落里指指点点。
  姜明宣一直走到凌烟阁。
  他执起王姨娘的手,因着眼睛肿了,没注意到王姨娘的手指动了动,也没注意到她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眼泪从眼角滑落到下巴,滴在王姨娘的手上。
  “姨娘,你当初为什么要做父亲的小妾?既然做了小妾,又何苦要生下我?”姜明宣以为王姨娘没醒,语气充满怨怪,“你只知道生儿子可以巩固你的地位,呵呵,真是可笑啊,你的地位再巩固,还是个小妾,难道父亲敢忤逆陛下和宗族扶你为正妻不成?姨娘,你知道庶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么?他们骂我庶狗,因为我想学习梯云楼里的典经,他们让我学狗叫,学狗爬,否则就打死我。我就算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可我也只是个庶子啊。即便我被他们打死,在陛下眼里也只不过死个奴才罢了!陛下恐怕只是申斥他们一顿,万不会让那些身份尊贵的嫡子们为我这个庶子偿命!”
  姜明宣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抱怨道:“父亲要娶承恩侯的女儿,求旨恩封我为宣慰使司佥事作为补偿,承恩侯认为父亲有意封我为世子,让张御史、吴御史、邱御史联合弹劾我,姨娘,你可知道,我连进宫谢恩都未曾,连一天的官儿都没当过,就被人从云上拉到泥里,那种滋味姨娘一定不曾尝过罢?”
  姜明宣抹了一把眼泪,继续痛苦地说道:“姨娘啊姨娘,你当年杀沈氏的心情,就跟我当年杀姜明月的心情一样!你为‘妾’字,我为‘庶’字,今天他们叫我落水狗,那些嫡子根本不用出手,一句话就能让仆从打死我,姨娘,你说我学这身功夫和这身才华有什么用呢?我再努力,还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我以为我这辈子袭爵就可以改变庶子的凄苦命运,可是,呵呵,可是父亲要娶妻了!姨娘,新夫人不是沈氏那般无依无靠,承恩侯一定会让她生个嫡子袭爵,那嫡子还没影儿呢,他就在为未来外孙铺路了。只要弟弟一天不袭爵,我这个庶子就一天别想出头!”




  ☆、第167章 同归于尽


  姜明宣伏在王姨娘身上无声地哭泣,泪水打湿了王姨娘的袖子。
  王姨娘睁开眼,看见儿子的猪头脸,心下大痛。
  姜明宣起身,她赶忙闭上双眼,姜明宣自嘲地笑道:“姨娘,儿子心里的苦也只敢在你昏迷的时候说了,儿子知道你心里也苦,所以儿子并不怪你,要怪就怪老天爷捉弄人,非要弄个嫡庶有别。”
  言毕,姜明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郁色渐渐消散,露出个狠戾的笑容来,转身出去了。
  王姨娘捂着心口轻轻咳嗽两声,迟缓地坐起身,眼泪缓缓落下,正独自饮泣,听见外面芫荽和瑞雪的话,泪水依旧扑簌簌地落,可她的神情却是呆滞了。
  瑞雪压低声音问道:“芫荽姐姐,姨娘可苏醒了?”
  “没呢,方才大少爷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子才出来,我瞧着大少爷神色有些不对劲。”芫荽道,又问,“二姑娘怎样了?”
  “高热反反复复,今儿早有一阵子还说胡话来着,说她身上开了朵蓬莱花,要摘下来戴在头上呢,才不到一瞬,她又说那蓬莱花变成竹花了,长在脑袋顶上,怎么都摘不掉。唉,倒是抓掉一大把头发。才刚好些,我就到姐姐这儿来问问姨娘可醒了,若是醒了,也能安安二姑娘的心。”
  “二姑娘是魇(yan)住了,醒来就没事了。”
  “说来还是大姑娘可恶,那竹花就是她专门害我们姑娘的,还有,二姑娘被霍元琪毁了清白,以后那单腿瘸子就要做我们姑爷了,想想就恶心。你说,大姑娘以前跟二姑娘那么好,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竟真狠心把亲妹妹的清白毁了!”
  芫荽笑笑,并没答话。如果大姑娘没发现端倪,二姑娘也能狠下心把大姑娘的清白给毁了。
  王姨娘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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