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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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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是别人的选择,她无法置评。
  宴会的女主人是宁贵妃,袁皇后的病情加剧,无法下地,贵夫人们没看见袁皇后,只看见宁贵妃与皇帝并肩坐在首位,黯淡和悲凉悄然滑过她们的心头。
  有些特别尊敬袁皇后的,看见宁贵妃笑靥如花,一整晚都笑不出来。
  太子这个大婚可以说是喜忧参半。
  黄昏时分,太子从皇宫正门迎进太子妃,飞燕公主。
  本来礼仪是很繁琐的,但是为了飞燕公主身怀有孕着想,特地精简了不少,这也是袁皇后特地为太子求来的,袁皇后的话比皇帝和宁贵妃的话还要管用。
  夫妻俩拜过了皇帝和宁贵妃,便直接朝麟趾宫去了。
  大臣们见太子如此孝心,没了二话,而这场婚礼也就更加证实了“冲喜”二字。
  宁贵妃一张帕子快要扭烂了。
  宁王妃自从上次被宁贵妃敲打,又被皇帝羞辱,虽然心里恨得要死,还是殷勤备至地上前扶了宁贵妃的手,笑道:“姐姐,站了这么久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罢。”
  宁贵妃秋水眸子扫过来一眼,发现以前她认为妹妹甜美可爱的笑容,揭开那层面纱后,满满的都是恶意。
  她淡淡点了点头,心里的怒火随着宁王妃的靠近,越烧越旺,嫉恨的种子噌地破土而出,一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树上结的全部是一种叫做“怨恨”的果子。
  姐妹俩前后脚进入衍庆宫,宁贵妃吩咐宫女推了夫人们的参拜,等殿门关上,含笑的眸子突然转为阴寒。
  宁王妃不经意对上她的眼,冷得打个哆嗦,迟疑地唤了声:“姐姐?”
  “妹妹,本宫虽然是你姐姐,可也要分个尊卑,以后叫我贵妃娘娘罢,咱们母亲都是这么叫的,免得有人听去了,说你没上没下。”宁贵妃坐在高位上。
  宁王妃思及皇帝那晚百般维护宁贵妃的话,不由得恨意也涌了上来,压了压,装作惶恐地道:“姐姐可是听了谁说三道四?”
  “啪!”
  一声清亮的耳光声在静谧的大殿里如雷震耳。
  宁王妃不敢置信地捂住脸,愣愣地看着宁贵妃。
  宁贵妃若无其事地甩甩手腕,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掉手上沾到的脂粉,像是擦掉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说了,让你叫本宫贵妃娘娘。”
  虽然是淡淡的一句话,但她久居上位,气势逼人,宁王妃心尖一颤,噗通跪在地上,发现自己被吓得腿软跪地,一瞬间恨意越发浓重,忍气吞声道:“是,贵妃娘娘,臣妾记住了。”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是有多屈辱。
  她发誓,她会把这份屈辱,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还没等她在心里臆想如何蹂躏宁贵妃,宁贵妃又丢出一道晴天霹雳:“芳洁,有人亲眼看到你勾引陛下,你说,本宫应该怎么惩罚你,嗯?”
  宁王妃面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姐……贵妃娘娘,这绝对是污蔑,臣妾怎么可能勾引陛下呢?是谁在娘娘面前污蔑臣妾,这是逼死臣妾啊!”
  宁王妃是真的急了,且不说她的身份限制,但说在皇帝眼里,她连宁贵妃的小手指都比不上,一旦事情捅破,她只有被浸猪笼的份儿!
  “没有谁污蔑你,是本宫亲眼目睹。在秋苑的小树林,你在那块石头上,寸缕不着。”宁贵妃一双水润润的明眸此刻却阴沉沉的,像淬了毒的冰渣刺入宁王妃的眼里。
  小树林……她记得她说过,长城是皇帝的儿子。
  宁王妃大骇,心抖得越发厉害了,什么屈辱,什么报复,统统化作恐惧,思及宁贵妃的手段,她膝行至宁贵妃脚下,拉住她的裙摆,一瞬间泪流满面:“贵妃娘娘,求您了,臣妾吃了猪油蒙了心,才会冒犯您,您饶过臣妾这一次,臣妾再也不敢了……”
  宁贵妃暗暗快意,一脚踢开她的手。
  “啊!”宁王妃捂住手指痛呼,宁贵妃恰好踢到她的无名指,把她修的长长的葱管似的指甲都给踢断了。
  宁贵妃如花似玉的脸冷的像冰雕,宁王妃立刻跪好,匍匐在地上痛哭失声,十分悔不当初。
  她什么筹码都没了,皇帝那么宠爱宁贵妃,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到此刻,她才知道皇权、皇宠代表的到底是什么。
  宁贵妃冷哼道:“你哭也没用,本宫会把你交给宗人府处置,还有长城,混淆皇家血脉,你既然敢勾搭陛下,说不准还勾搭别的人,谁知道他是谁的孽种!本宫就说呢,咱们皇家出的个个是人中龙凤,偏他是个蠢货草包!”
  宁王妃如踩了尾巴的猫儿,立刻炸毛,尖叫:“姐姐,不可以!长城是无辜的,他的确是……”她顿了下,坚定地道:“是陛下的儿子!”
  “贱人!”宁贵妃的怒火暴涨到顶点,狠狠地又抽了宁王妃一巴掌,指甲在她脸上划开长长的血印,宁王妃的脸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宁王妃头晕目眩,捧着脸尖叫:“我的脸!”
  宁贵妃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道:“长城是陛下的儿子,还是别的野男人的儿子,宗人府自有分晓。”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大殿,再不走,她怕自己会气得杀了宁王妃,今天看她这么狼狈,跪在地上乞求自己,报复的心已经稍稍得到满足了。
  宁王妃却以为她现在就要去宗人府,趁着人多把事情闹开,急得拽住她的裙摆:“姐姐,不可以!”
  宁贵妃跌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勉强站稳身体,扶了扶摇摇晃晃的八凤宝钗。




  ☆、第447章 第一眼看见我


  宁王妃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处于危险的境地,因此声音也发寒了,含着眼泪威胁道:“贵妃娘娘,别忘了,你与陛下有十几年的情分,可我也与陛下有十年的情分。
  母亲说的没错,色衰而爱弛,如果陛下真的仍如当年那般宠你,还会与我来往么?还有,长城是陛下的儿子,你揭陛下的丑闻,就不怕从此失宠么?”
  “你敢威胁本宫?”宁贵妃大怒,转身盯着地上的宁王妃。
  宁王妃咬唇,眼泪簌簌掉落:“如果不是贵妃娘娘逼人太甚,胁迫陛下声誉,我又怎会威胁?”
  宁贵妃气疯了,宁王妃这话分明是嘲讽她不识大体,不把皇帝的颜面放在眼里,尽管她知道宁王妃有误会,却仍旧被她这看似为皇帝好却告她黑状的行为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宁贵妃顺手抄起雕花茶几上摆的美人瓶,狠狠地砸在宁王妃的脑袋上。
  宁王妃始料未及,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把花瓶砸下来,知道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心底才升起浓烈的恐惧和憎恨。
  黑暗来的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就晕倒了。
  宁贵妃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扶着茶几,深深喘了几口气,鲜血顺着宁王妃的脑袋流到地上,又流到她金黄色的绣花鞋上。
  “啊啊”她退开几步,短促地低呼两声,眼神惊恐。
  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一大滩潺潺的血,她几乎站不稳,眼前似乎弥漫着浓烈的红,从地上一直流到她眼里。
  “本宫没错,是她该死,是她该死,”宁贵妃低喃着,眸色忽然变得坚定,“对,是她该死,不是本宫的错。”
  她别过眼,朝宫门口惊慌大叫:“来人!传太医!宁王妃受伤晕倒了!”
  呼啦啦一大群人闯进宫门,看见地上的血迹,个个惊得面如土色。
  皇帝从太子的喜宴上匆忙赶来,跟着来的还有卫亲王一家子。
  姜明月和孟长面面相觑,宁氏姐妹俩终于掐起来了。
  姜明月低声道:“世子爷,我进去瞧瞧。”
  孟长点头,指了指白龙,意思是让白龙保护她的安全。
  她哭笑不得,有皇帝在,谁敢放肆?
  孟长听说宁王妃头“磕”破了,哪里能放心的下姜明月。
  这个“磕”,八成是被“磕。”
  没想到,宁贵妃竟然真的把宁王妃敲得头破血流,看来她们俩是撕破脸皮了。
  太医诊断过后,众人才知道,宁王妃何止是头破血流,而且性命垂危,皆因她头破的不是地方,而且流了很多血。
  宁贵妃在太医来之前就哭晕过一次,太医给她扎了银针,她疼醒了,一直守在炕边,听太医说宁王妃可能会就此死掉,她心脏颤了颤,接着有种解脱的感觉。
  “爱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看了看神色悲痛的卫亲王,皱起眉问宁贵妃。
  卫亲王也看向宁贵妃,紧紧抿着唇角不说话。
  宁王妃的命那么贱,他带小妾在她隔壁寻欢作乐,气得她一度高烧不退,她也没死,居然来了一趟衍庆宫就要死了。
  到底是他的王妃,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他在天下人眼里可就成了笑话。
  没有个交代,这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陛下,是臣妾的错儿,是臣妾没照顾好妹妹,”宁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半掩着帕子的脸娇美妩媚,“妹妹去看八宝阁上的美人瓶,谁知那美人瓶掉落,臣妾提醒不及,她就被砸到了……臣妾看到满地的血,只恨不得自己替妹妹受了这份罪!”
  说完,她泪眼朦胧地看向皇帝,却听皇帝深深叹口气,望向宁王妃的眼神满是怜惜,似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惊恐和悲伤。
  宁贵妃袖子里的拳头捏紧,低低垂首,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帕子遮挡了她所有的神色。
  姜明月看看多宝阁,怎么也不信宁贵妃的话,她在王府的多宝阁都有人每天擦洗保养,别说宁贵妃这里了,而且衍庆宫本就是皇帝的寝宫,宫人不可能遗漏那只美人瓶没擦,那美人瓶又早不掉晚不掉,赶在宁王妃过来观赏的时候砸在宁王妃的脑袋上。
  宁贵妃的话漏洞百出。
  卫亲王果然质疑,但声音里并没有质疑的语气,而是十分悲痛:“娘娘,可否让臣看一眼那‘该死的’的美人瓶?”
  宁贵妃心里略膈应,请颔首,指使个宫女去拿。
  卫亲王看看皇帝无动于衷的脸,突然抽掉宁王妃头下的瓷枕,使劲砸这只已经破碎的美人瓶,直到碎得不能再碎了,他才红了眸子,一撩袍摆,跪地道:“皇兄,臣弟失态了。”
  “皇弟,这事是意外,希望你别怪罪贵妃。”皇帝双手扶起他,惭愧地说道。
  宁贵妃面上一喜,皇帝果然宠她一如既往,这下子她完全不用担心
  “臣弟不敢,生死有命,王妃运气不好罢了。”卫亲王脸色依旧冰冷,话说的硬邦邦的。
  皇帝又叹了口气,一眼也没看宁贵妃,传旨赏赐珍稀药材和补药无数,又命太医院的院正亲自关注宁王妃的病情,接着又道:“去年皇后病重,宁家为皇后请来万安寺的方丈大师,瞧着比太医还厉害,朕手信一封,你送到山上,希望方丈大师肯再下山。”
  皇帝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晦涩,但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没让人发现。
  姜明月敏感地注意到宁贵妃变得浑身僵硬。
  太医院正连夜为宁王妃救治,姜明月作为儿媳妇当然要守在旁边侍疾,她其实并没做什么,一切都有宫女代劳,除了在旁边站桩,只是接一接药碗罢了,灌药这些事也都是宫女去做的。
  忙到半夜三更,卫亲王让她下去休息。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孟长披的鹤氅接了一身的鹅毛大雪,立刻从昏昏欲睡转化为心疼,嗔道:“你怎么不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出来了,自然是要去找你的。”
  孟长牵起她的手走进纷飞的大雪里:“我想你出来可以第一眼看见我。”




  ☆、第448章 看你一辈子都不够


  姜明月抬起头,他侧脸线条冷硬,轮廓分明,嘴角轻抿,目视前方时微微抬起下巴,很容给人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感觉。()
  手上传来暖暖的热气,姜明月又偏头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眼睫毛上沾染了数片雪花,心里的暖流便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怎么了?看我看不够?”孟长突然扭头,把她的目光抓个正着。
  姜明月蓦地有些羞涩,嗔道:“谁看你看不够啊?”一天十二个时辰,除去睡觉,有八个时辰都要面对他这张脸,好意思说看不够,又道:“我是看你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睫毛和眉毛上落了雪。”
  说着,她拉住他站定在原地,伸手为他拍去身上的落雪,又用帕子细细擦掉他脸上的雪,嘴里碎碎念道:“这么大个人,居然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上的雪也罢了,脸上落了雪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孟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只是听她这么说,就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迎春花开了一样。
  他仔细盯着她,说道:“明月,我看你看一辈子都不够。”
  姜明月脸上红了一片,低下头,抖着帕子上的雪。
  孟长是个行动多于语言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温情,她有些受不住。
  孟长勾唇薄笑,把她有点凉了的手放进自己的大手里,再次走进大雪中。
  日子,这么平平淡淡的就好,真希望永远与她牵手走下去。
  这一晚,孟长和姜明月都歇在宫里,本来孟长算是个成年的外男,不能住后…宫,但是后…宫空荡荡的,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夫妻俩得以能歇在一处。
  凌晨时分,两人回了一趟皇庄,大人一个不在,他们都不放心孩子独自呆在庄子上,回转宫里时便把龙凤胎也带了过来。
  宫里常年没有小孩子,一群宫女太监围着龙凤胎看热闹,稀罕的不得了。皇帝辟出一座宫殿给他们,烧上地龙,铺上厚厚的织毯,两孩子正是学步的年纪,由小太监扶着,在地摊上撒欢地冲来冲去,累了就爬,或者小太监给他们当马骑。
  可以说,他们在宫里比在皇庄上玩得还要疯。
  姜明月和孟长安顿好孩子们,就去了若秋宫。
  衍庆宫是皇帝的寝宫,宁王妃作为卫亲王的妻子当然不能在衍庆宫养病,便搬到了衍庆宫旁边的若秋宫。宁贵妃为表示对妹妹的关心,也宿在了若秋宫。
  小夫妻俩来的时候,万安寺的方丈已经赶到了,为宁王妃金针渡穴,很长的针扎进她脑袋里,旁观者触目惊心,不禁替她肉疼。
  接着又把宁王妃放在蒸笼上蒸,蒸笼下面的锅里是浓黑的药汁。
  幸亏宁王妃晕迷着,如果苏醒着看自己又被长针扎,又被活生生地蒸,恐怕要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罢。
  这样忙碌一番后,宁王妃的脉象终是平稳许多,但人迟迟不醒来。
  过了三天,方丈大师念了声佛号,说道:“陛下,王爷,老衲无能,只能救治到这一步。”
  卫亲王沉痛地问道:“大师,您的意思是,王妃她没救了么?”
  “救也是救,不救也是救。”方丈双手合十,眉目慈祥安宁,“王妃娘娘什么时候苏醒,一天,一月,一年,十年,一辈子,一切皆看天意。她虽然昏迷,但耳目皆聪,并非是死相。”
  姜明月微微蹙眉,也就是说,宁王妃会一直保持昏迷的状态,不定什么时候突然醒了,也可能永远这么沉睡下去。
  她看了眼宁贵妃,只见宁贵妃皱着眉若有所思,泪光闪烁的眼底掠过狠戾的光芒。
  方丈大师说完,朝孟长微微躬了下身(孟长算是他的师叔),向众人告辞。
  皇帝道:“大师,朕送你出去,今儿劳累你了。”
  出了殿门,皇帝晦涩地问道:“方丈大师,皇后她,真的没救了么?”
  方丈大师依旧是慈眉善目的模样,口中的话却很无情:“药石无医,陛下节哀。”
  皇帝苦笑一声,连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去了袁皇后的麟趾宫。
  他站在榻前,看着袁皇后瘦弱得瘪下去的脸蛋,心中越发堵塞。
  “陛下?”袁皇后疑惑地出声。
  皇帝突然抱住她,闷闷地问:“静姝,你可不可以多陪陪朕?”
  袁皇后一愣,轻拍着他的背,说道:“陛下,太子刚成婚,臣妾会努力活下去的。”
  如果太子一成亲,她就死了,太子妃就会成为克死婆婆的不祥之人,对她将来登上后位不利。
  皇帝一窒,笑容越发苦涩,她连多活几天的理由都是为了太子,而非是为了他。
  一口血涌到嗓子口,他慌忙推开她,疾走出宫门,直到了僻静处,才将血吐出来。
  巫飚大惊失色:“陛下!”
  皇帝挥挥手:“没事,没事,血吐出来,朕心里好受多了。”
  这话不过是骗人的,没有人理解他的感受,日复一日地亲眼目睹心爱的人像盛开过后的花儿,一点点的枯萎,一点点的从花瓣边缘开始发黄,任他夺爱她,任他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都无法阻止她的憔悴、枯萎,直至消亡。
  这种痛,不啻于凌迟之痛,一刀一刀,割得他鲜血淋漓。
  袁皇后没有理会皇帝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离开,恬静的笑容挂在脸上,柔声说道:“凌霄,你继续跟我说小石头和真真,这俩孩子来了宫里,宫里可真是热闹了。”
  凌霄掩下苦涩,说道:“娘娘,您喜欢小石头和真真,奴婢跟世子妃说一声便能将他们抱来,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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