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莲花成长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未落,突听门外一声轻笑,道:“我就知晓老太太最疼我!”

    作者有话要说:

 3

    帘子一挑,进来一位少女,丽颜秀色,届笑春桃,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正是邵府二小姐邵盈。说到容貌摸样,这二小姐与三小姐竟十分相似,只是二小姐的秀色是人间的三春之桃,三小姐的秀色则是世外的九秋之菊,秀美中格外带了些书卷气。

    邵母见她来了,那神情倒比三小姐更和蔼些,道:“二丫头恁地今儿来晚了?”

    邵盈先是给老太太、太太和二太太见礼,道:“倒是让老太太担心了,昨儿做这个做的有些晚了,今儿竟误了老太太的晨安,真是该死该死。”说着,跪着把某物拖到头顶。众人见她如此作态,对那物十分好奇,邵母道:“拿来瞧瞧。”沈氏看了徐氏一眼,见其只抿着嘴,不说话。

    一时雁儿把用托盘把那物拖了上来,邵母打开一看,原来是个祈字符,只是个祈求符不稀奇,却是密密麻麻布满了楷体小字,仔细看去,竟是金刚经,邵母笃信佛事,见了这物,十分欢喜,叫雁儿拿出那西洋镜子,放在光下仔细端详……

    众人见此,知道二小姐的东西入了邵母的眼,徐氏笑着对邵盈道:“你这丫头,老太太又不是赶着什么,何苦糟蹋眼弄这物件!”说着,对邵母道:“老太太,那日我去她屋里,见她在那仔细弄这物,竟扎了手,见她实在太辛苦,便让她不用弄了,老太太是明白人,孝顺也不在这上头,谁知她竟给弄成了!”

    邵母听了,连连点头,道:“二丫头,快到我身边来。”

    邵盈一听,知晓多日辛苦未曾白费,心中甚喜,站起来乖乖走到邵母身边,邵母拿起邵盈的手看了看,确实有些针眼——官家小姐哪里有自己拿针线的,何况她们还是王府里的小姐,这方有些真动心,对徐氏道:“我知道你们素来都是孝顺的,只是这二丫头,年轻轻的,只要有日子都来陪我这婆子打趣说笑,是个真有心的。”

    徐氏听了这话,笑逐颜开,望了望邵盈,邵盈迅疾道:“挡不得老太太的赞,这都是做孙女应该做的。”说着,轻轻邈了邈低着头站在一边的邵素。邵素平日有时间便秉着本书,连嫡母哪里都少去,何况老太太,听了邵母这别有深意的话,脸色微白,又向后缩了缩。

    徐氏见二丫头完胜三丫头,得意地望了沈氏一眼,正要说话,忽然听传唤道:“大小姐——”鸢儿一掀帘子,邵月从外面走了进来,因为脚步匆匆,带进来一股凉风,眼见她一身红衣,头插金爵钗,腰佩翠琅C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眩昝己岽洌肓轿皇妹玫男忝啦煌词俏幻餮薅说那渭讶恕�

    “老太太,母亲,二婶。”邵月没有给邵母做礼,而是直接坐在邵母旁边,道:“咦?老太太,这是什么?”

    邵母对这位府内唯一会有郡主封号的大孙女,一直十分客气,笑道:“是你二妹妹做的,如何?”

    邵月拿过来,看了看,“啧啧”道:“果然是费心了,得费好些功夫哩。”掉头对邵盈道:“你做了多长时间?”

    邵盈见长姐如此相询,十分乖巧道:“也不许多少时辰的。”不敢说多了,怕惹得邵月不高兴。

    邵月心道这么个东西,不费时辰才怪,正要再问,忽听沈氏道:“你这丫头,刚刚从外面回来,披风也不脱,就这么坐在老太太身边,小心寒着老太太的身子。”

    邵月这才想起来,忙站了起来,大丫头环儿上来给她脱了披风,又把那手上戴着的镂空錾花长护甲放在托盘上,让环儿包好,一时邵母的丫头雁儿端上一杯白露紫笋茶,便在这间隙里,沈氏问:“今儿去赏春会,可见得什么好儿的了?恁地不跟老太太说说?”

    邵月听母亲这么一问,抬头看了看两位庶女妹妹,这赏春会是京都贵族女子的例会,只是庶出的女儿很少有资格被邀请,母亲这么当面问起这个来,不知是何意。正想着,忽听老太太道:“你们这些小丫头们的会,下次安排在什么时候?”

    邵月听邵母问,忙道:“大约是下月中旬,正是月圆的日子,想着趁着月色联诗对赋……”

    听到“联诗对赋”四个字,邵素忽然抬起头,露出向往之色,迅疾想到这是在老太太屋里,忙低下头缩了缩肩。

    “哦?”邵母哦了一声,道:“可有哪家公子……”

    听了这话,沈氏徐氏已恍然,只是邵月还未悟,只老老实实道:“倒也没想这个心思,怕是男女不便。”大齐国风俗算不得开明,却也比前朝要开放些,未婚男女只要不曾私下相授,肌肤之亲,如此公开聚会倒也许的,贵族之间则是男女相看,只是这几次赏春会主办者都是要和亲的皇族女子,因此未曾有这种相看。

    邵母“嗯”了一声,沉吟了会儿,索性直说了,省得两个儿媳私下里斗成乌鸡眼,因此道:“月儿,你的两个妹子也大了,倒是有几个有些意思的,我想能不能?……”

    邵月立时明了邵母的意思,看了看母亲,见母亲向她急速使眼色,关于利用那位庶妹嫁入徐家,母亲也是跟她说过的,只是她反而比沈氏看得开,觉得别人家的王府嫡女都是要嫁塞外的,为何自己要单单例外?再者,如此费尽心机地不肯和亲,让圣上知晓了也未必能得了好去。

    只是既然老太太这么说,必有一番道理,也罢,邵月沉吟道:“老太太相中了谁家,尽管说,我写笺子给下次主持暖儿,她必是许的。”暖儿乃当今阁老谢肃之独女,名唤谢溢之,小名暖儿。

    邵母见大孙女如此懂事,微笑的点头,拍了拍床沿,道:“乖孙儿,到这里坐。”

    邵月是素常坐在老太太身边惯了的,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坐在邵母身边,抬头见左首的的二婶神色莫测,笑问道:“怎么了?二婶,难不成二婶有更好的给二妹妹,不想去?”

    徐氏见邵月如此说,尴尬的一笑,道:“哪里有更好的呀……”掉头对邵母道:“说起来,这府里,大丫头是最懂事的,对老太太不用说,对这些妹妹也是……”说着,“啧啧”称道。

    邵母主意既定,便不想再看两个儿媳妇演戏,打了呵欠,沈氏忙问道:“老太太可是乏了?”邵母“唔”了一声,鸢儿是个有眼色,上前道:“昨儿老太太不知为甚,竟走了困,五更才歇……”听了这话,屋里都是人精,晓得邵母要歇息了,纷纷站起来忙告辞而去。

    邵月与邵素两个带着自己的丫头,跟在沈氏去了福云苑。

    沈氏进了屋子,立时撂了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下人们不由胆战心惊,大丫头星儿过来沈氏换了外衣,辰儿过来上了西疆进贡的日铸雪芽茶,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沈氏坐在东坡椅上,闭着眼也不说话,邵素不知今儿又错在何处,胆战心惊地站在那里等待发落,邵月却不怕母亲的,过去拉着沈氏的胳膊道:“娘,怎么了你这是?”

    沈氏瞪了女儿一眼,却不方便守着庶女数落亲女,只有先把这一个教训完了。遂对邵素道:“素儿,今儿你倒是看到了,二丫头无论哪个面都比你强,就是老太太夸了一句,人家也说得人心里欢喜,你呢?”

    邵素低着头,许久才道:“母亲,素儿知晓错了。”

    沈氏“哼”了一声道:“若不是我看在你死去的娘份上,你的婚事我恁地如此操心,可惜我操碎了心,你却不领情,讨好人你不懂也罢了,看看那芙蓉糕,恁地买来的还碎了好几块,若不是老太太身边雁儿是省事的,你一顿数落是免不了的,谁跟你去的?倒是打上十棍子才懂规矩……”

    邵素见嫡母说的这样严重,不由跪下来,身子微微发抖,道:“母亲,是素儿的不是……不怪丫头。”

    “好了,好了……”邵月见庶妹这样楚楚可怜,有些于心不忍,忙求情道:“娘,素儿也不是故意的,何况老太太不是也夸了吗?没看她犯什么错啊,她啊,就是个只知道书的呆子,有些规矩不懂,这不是还有我,有娘吗?”

    沈氏见女儿给自己搭茬,一些硬话就说不出来了,只是她今日被徐氏堵了一回,这气无论如何要找到出口,怒道:“你别跟我打落这个,一时我少不得找你,我倒不知自己竟养了一群傻女儿,巴巴地赞人家的祈字符有多好有多好……”

    邵月见母亲真怒了,也有些害怕,道:“娘……我这不是不经心嘛……”

    “不经心,不经心,一个一个都不经心,连婚姻大事也不放在心上,这都是要成仙去不成?”沈氏把案一拍,厉声道:“把玉儿拖出去打十棍!”

    作者有话要说:

 4

    玉儿在昏迷中悠悠醒来,见到邵素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想要坐起身来,臀部巨痛又让她跌了回去,咬了咬牙道:“小姐别哭,玉儿挨了打并不冤,只是小姐以后别这么不经心了……”

    “快省省吧。”邵素旁边另一个大丫头坠儿走了进来,端着一碗粥,道:“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小姐如何如何,小心屁股长了疮嫁不出去……”说着,把那托盘端过去递给玉儿。

    邵素站在一旁,看着玉儿惨白的小脸,心里也是过意不去,道:“我让李嬷嬷去给你找大夫了。”

    玉儿听这话,粥也不吃,放在案几上,道:“小姐,可别让那嬷嬷做事,平白坑人的,平日里咱花了多少冤枉钱,恁地还找她哩。”

    邵素听了这话,喃喃道:“不过是找个大夫……”话音未落,帘子一掀,李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哎呀哎呀,我的主子啊……”,坠儿素来看不惯这婆子在小姐面前做戏,皱眉道:“嬷嬷有话好好说,这是作甚?惊着小姐你担待得起吗?”

    李嬷嬷的眼光在邵素与两个丫头之间滚来滚去,终于笑道:“也不是我一惊一乍,乃是这变故实在惊人,我们府里的侍卫们都换了哩。”

    听了这话,邵素与两个丫头面面相觑,听李嬷嬷又道:“这把门的可是跟从前不同,以前不过一分银子便随便出入,如今又侍卫看着,除了主子们的手信,竟是一个进不得,出不去的……”

    坠儿听了这话,奇道:“往日后宅哪里有侍卫?……”按照齐国惯例,王府里跟皇宫一样配置侍卫,主子们出入都有侍卫护驾,只是瑞王府没落已久,这侍卫大多由府里的护院承担,如今不知为甚,突然从皇宫里派出了正式的御林军,难不成瑞王府又恩宠再起?

    屋内众人对军国大事都不熟谙,只奇怪了一会儿,便听邵素道:“那……大夫来不了了吗?”府里的规矩,主子生病自有御医,下人们则会有一些会医术的婆子,玉儿挨打后已经敷上金疮药,只是邵素觉得不过意,便想请个正是大夫来看看。

    玉儿听了这话,道:“小姐,我不过挨了几棍子,不当人子,大夫不用请了,省的……”后面的话便没有说出来,只是眼望着李嬷嬷。

    李嬷嬷今儿倒是有些挠头,若是只有邵素一人,倒也好糊弄,反正这是个只看书不理事的主子,但是有这么两个鬼精灵的丫头便有些难搞,于此时也不过嘻嘻笑道:“小姐最是慈心,给你看大夫还不好?”

    坠儿性子比玉儿更急,不带众人说话,便道:“嬷嬷少说那有的没的,小姐给你的请大夫的银子呢?还了我们吧?”

    李嬷嬷听这话,眼皮一跳,面上似笑非笑道:“我这是打络了好久才得知的消息,打听消息总要银子吧!”双手一摊,道:“已经没了。”

    坠儿一听,便要跳起来,怒道:“嬷嬷是专来讹银子的吗?打听消息能花多少银子?别打量我们不晓得外面的事情,就糊弄我们……”

    “好了,好了……”邵素被她们吵的头疼,终于出口道:“也不过三两银子的事情,罢了罢了”说着,对玉儿道:“玉儿你好好养伤,我过几日再来看你。”说着,转身离开。

    坠儿听小姐又是如此,气个倒仰,便想说小姐几句,却被玉儿死死拉住道:“你这是作死吗?小姐再怎样也是主子,别打量她不跟你计较,说多了,有个闲话传到太太、老太太那里去,你只有被撵出去的份儿!”

    坠儿听了这话,只得罢了,恨得把那床穗子一扯,道:“小姐就是这样,才被这些没脸的婆子欺负到头上,若是太太、老太太知道了,到底要看谁死去。”

    邵素走了出来,李嬷嬷也跟了出来,因为平白收了那三两银子,心里欢喜,忙着围着邵素恭维道:“小姐便是这样大家子的气派,不跟那些穷丫头一般没见识……”

    邵素听了李嬷嬷这话,娥眉轻皱,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本想甩掉这婆子,忽听李嬷嬷道:“小姐说的那本书……”

    “怎样?”邵素忽然转过头,双眸烁烁生辉,看着李嬷嬷。

    李嬷嬷嘿嘿一笑道:“还叫小姐得知,那书我找我那口子寻了,到底还是寻到了,只是这侍卫来了,他不是府里的人,便进不得门……”

    邵素听了这话,心痒难耐,道了声:“那我过去说说看……”

    “哎——小姐……不是……”李嬷嬷一听这话,眼角一跳,她本是为了想让这呆小姐多出几两银子让她回落守门,结果这位居然亲自要去,急得跳脚,三步两步赶过去,却见邵素步伐十分之快,堪堪已从下人的后罩房赶到了外院。

    “小姐,小姐”李嬷嬷到底年老,气喘吁吁地好容易赶上,道:“啊呀呀,我的小姐,你可是糊涂了,您这金贵的身份,恁地自己跑出去的道理?若是让外面的野男人见了,我还活不活了?即使不是野男人,府里的侍卫在外面呢,您这娇滴滴的摸样落了他们的眼去,还不……”突然意识到跟个未出阁的小姐说些这个,十分不妥,立时捂住嘴。

    邵素早早便想寻那本《玉楼春》,只是府里的书房没有,外面的书市又不方便去寻,打听着李嬷嬷的男人是书坊里的伙计,便拜托她去弄,结果三日两天,这嬷嬷说的好听,银子也花不了,书却未曾见到,如今听她说已经寻觅到了,只是门口不让进,这才忙着赶来。

    她虽然已经及笄之年,却从来都是书中过,因此在很多事情上颇为不谙世事,但大家子的规矩礼数却是懂的,听了李嬷嬷这话,心道确实鲁莽了,自己只是想拿到那书,可万万没有千金小姐跑出来跟群下人们打络的道理,于是顿住脚步,道:“那书……”

    “小姐,那书就在我那口子手里,只需十两银子,先下便能送的进来,若是还能等得,待五日之后,我放了差,自然回去可取。”李嬷嬷眼珠乱转,自是晓得这位小姐定是等不得的。

    果然,邵素一听还要等五日,十分不耐,摸了摸身上,哪里有银子,便是有,也交给玉儿收着了,听了这话,便要回身去找玉儿,李嬷嬷见她如此摸样,忙问道:“小姐可是去文澜苑寻银子?”

    邵素摇头道:“那日把银子给你之后,玉儿说,她给我收着了。”

    李嬷嬷听了这话,心里暗骂小蹄子多事,眼珠一转,指着邵素头上的一根金簪子道:“小姐,您要是着急,这簪子倒是值十两银子。”

    邵素听了这话,忙把头上的簪子拆下来,突然想到这簪子是老太太赐的,不由犹豫道:“这簪子……”话音未落,突然院门一开,父亲邵源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邵素从来少见这位生父,此时相见,忙吓得跪在地上,道了声“父亲。”

    邵源突见庶女不顾头脸到外院来,还跟个婆子唧唧歪歪,微微生恼,只是此时他心中得意,正筹谋大事,这些也不在心里,只“嗯”了一声,回头对随从道:“这个门虽然偏僻,倒也是是要害之地,且放四五个侍卫在这里的好。”

    一个中年男子答了声“是”,正是比武场上的娄总旗。邵源便闪过邵素,带着人一路向书房走去。娄总旗回头看了看那几些侍卫,随意一点,道:“你们几个此处留守。”

    那几个军士躬身答了声“是”。娄总旗微微藐了藐那低头跪着的官家小姐,虽然她道了声“父亲。”王爷却对此女十分怠慢,看起来应是地位不高的庶女,按理来说,他们这些做侍卫的,也应该对小姐见礼,只是……

    忖了忖,娄总旗还是对邵素一抱拳,道了声“主子……”

    邵素见父亲走了,吁了口气站了起来,又见一个侍卫首领向自己施礼,点了点头,突然想到那门卫的事情,道:“请问……”突然找不到称呼,只好继续道:“能不能让其夫进来一下?”说着,指着那李嬷嬷。

    娄总旗心道这种小事也来问我,但是他极会做人,只低着头道:“属下已经分四位军士在此,小姐吩咐这里的小旗便可”回头道:“萧生,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