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未央_十七帝-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姨娘言重了,”白术仍旧低着头,话音没有丝毫变化,不显慌乱亦不显真情,“殿下派奴婢来自然是为了配合姨娘,也是为了保护姨娘,奴婢唯姨娘之命是从,万万谈不上监视。”
  夏菡轻声笑了笑,随意将那污了的白薯扔在一旁,又取过一个红薯,仍旧是细细地翻着,长长的袖子垂下来盖住了她皓白的手。
  “既然如此,那你便悄悄通知了秋棠,仍旧小心监视着,无事不要往二小姐跟前晃,多和旁的丫鬟聊着天,若有什么事情,只管去通知大小姐。”
  “奴婢省得了,本月给殿下的信姨娘可想好了怎么写?”白术抬起头,面色如常地问道。
  “自然是照实了答,这个月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夏菡眼波流转,脉脉含情,“二小姐和三小姐的事情都写上,至于我……老爷因着我有孕,待我是优厚了一些,但到底不比孙姨娘多年相伴,你也是知道的。”
  白术自然不会反驳夏姨娘,应声退了下去。只剩下夏菡一个人在饶有兴致地翻动着那个红薯,空气中清晰可闻红薯皮裂开的声音。
  红薯的香气在屋子里四散开来,连人的鼻子里都是香腻的气息。
  “小姐可小心些啊,”立夏赶忙迎了上来,用钩子小心将那红薯勾了出来,扑了上面的灰才递给了魏央,“这红薯烫得很,小姐慢点吃。”
  魏央细细地将那红薯剥了,一面剥一面两只手倒着拿,吹着气说:“这红薯好像还有些,你拿下去给丫鬟们分了,我吃着香得很。”
  “小姐喜欢吃这个咱们便留着,统共也没有许多,分分也就没了,后院还有些白薯,拿给她们吃也是一样的。”立夏瞧着魏央吃着大快朵颐的样子,面上也是一喜,魏央的身子终究是好起来了。
  魏央摆了摆手,“我吃这个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你且去分了吧,放着也是坏了。”
  立夏这便领了命退下,和众多丫鬟们一起围着火盆烤着红薯,一群人叽叽喳喳地笑着。
  “立夏姐姐,你可要和小姐说呢,咱们很是感激小姐,这大冬天的能吃上地瓜可是暖和得很呢。”一个圆脸庞的小丫鬟满脸都是笑,转过头对着春晓道。
  立夏只拨拉着那堆红薯,并没有和那些小姑娘们争抢,听得那个小丫鬟说的话后忍不住笑了笑,“就你是个会说话的,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
  “那可不是,”那个小丫鬟粲然一笑,圆圆的脸看着讨喜得很,“那天晚上秋棠还和奴婢说呢,咱们跟着小姐真是享福得很,那个翠兰说不定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进咱们院子享福呢,偏偏孙姨娘不给,这才起了歪心思,做了那种事情出来。” 三百六十
  立夏听着前面的话还是一脸的笑,待到后面就直接冷起脸,呵斥了一句:“平日里都乱说些什么,没由来的给小姐惹些麻烦,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叫有心的人听见了,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小姐呢,你们素日里可管着自己的嘴点儿。”
  立夏说着,还往秋棠的方向看去,秋棠素日里瞧着木讷得很,不是个爱说话的,偏偏同屋的阿圆是个话唠,什么都往外说。
  “立夏姐姐教训的是,奴婢省得了,”秋棠低下头,一副老实巴交受了委屈却硬撑着的样子,“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不敢了。”
  阿圆也吐了吐舌头,“以后不敢了,立夏姐姐便饶了咱们一回吧,若是叫春晓姐姐知道了,可是要骂死咱们了呢。”
  “呸!”立夏笑着啐了阿圆一口,“可见你们素日都是欺软怕硬的,春晓那个暴脾气你们不敢惹,就来欺负我这软性子的,我今日可不给你们瞒,瞧春晓怎么整治你们才是。”
  阿圆赶忙拱了手作揖求饶,惹得立夏一阵笑,众人也闹腾起来,恢复了将将欢乐的气氛,秋棠也是勉强笑了笑,阿圆只当她是受了立夏的责骂不开心,并未在意。
  立夏和众丫鬟玩闹了一番便回了主屋,只剩下一群小丫鬟围着火盆争抢着剩下的红薯,瞧着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好像并没有一个人阴沉着脸,融入不进这气氛里。

  ☆、第84章 南唐公主

  寒风凛冽,吹不透帷帐层层,上好的锦缎一层层地罩在一个硕大的轿子上,百骑开路,十六人抬轿,繁复帷帐偶尔被风吹得掀起一个角来,踮着脚的百姓就可以看见足能躺下两个的人轿子上,歪着一个赤着足的少女,如白玉一般的脚趾微微屈着,再往上看,便是刚到小腿处的一袭黄色软裙,懒懒地铺在少女纤长的小腿上,外面寒风恣睢,轿中少女的裙摆却分毫不动,想来定是很暖和的。
  腰缠赤金软玉带,胸前垂着一颗硕大的明珠,耳际坠着的是上好的璎珞,粉色琉璃料器铜杆簪花,红玛瑙点翠金钗和桃花石琉璃料器铜杆簪花满满插了一头,一般的佳人都推崇素雅,首饰的光芒盖住了人是大忌,可这一身华贵的配饰晃花了人的眼睛,却照旧盖不住少女的光芒,仿佛于她来说,这世间再漂亮耀眼的首饰,也不过是个配饰罢了,可以增添光彩,却永远不能盖过本身。
  李千玟伸出皓白的手,挑开了内里的厚重帷帐,只隔着一层轻纱看着外面好奇的百姓,风卷起帷帐盖住了佳人的脸,外面的百姓看不清这个传说中南唐最美的公主到底是何般美貌,只有几个瞥见了一点的人赶忙同旁边人说:“好细腻的皮肤!瞧着就和咱们北国人不一样!”
  再是一个回头,李千玟的轿辇已经远去,后面的人又忙着往前挤,只听得人群中一阵燥乱。
  “别推我啊!”
  “哪个混蛋踩老子脚了?!”
  “快走!快走!前面风大!说不定能一睹美人儿风采!”
  …………
  李千玟不似魏央如水澄澈,不似魏倾如花娇媚,她的美是一种张扬的美,是一种叫男人见之难忘,叫女人遇之发狂的美,她就九天的太阳,光芒大喇喇地洒在她所存在的每一处地方,由不得你不晃眼睛,由不得你不为之倾倒。
  由于百姓众多,路甚不好走,李千玟的仪仗队自早晨进了晋阳城后一直走到午后方才到了皇宫城门处,早有礼官在宫门处备着,李千玟下了轿,又乘上小一些的软轿,自偏门而进。
  那礼官虽是见惯了美人儿也忍不住被惊艳了一把,只听得李千玟上轿之前用吴侬软语鼓囔了一句:“好麻烦,民风粗狂礼节倒是多得很。”
  眉头微蹙,如黛色山峰,唇如含珠,极浅的粉色瞧着仿佛如一朵刚刚开苞的花蕾,虽然说的是抱怨的话,可是调子软软,倒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参见皇上,愿北汉吾皇,万寿安康。”李千玟右手置于胸前,双膝弯曲却不触地,软软行了个礼。
  “公主请起,”元武帝爽朗一笑,自高椅上做了个虚扶的动作,“公主自南唐而来,路途遥远,情意深重,真乃我北汉之幸。”
  李千玟微微颔首,右手松松握了个拳,在左胸处轻轻敲击了两下,“南唐久闻北汉昌盛,甚是仰慕,故遣我前来一瞻,果真大国风范,毫无虚传。”
  听了这话元武帝又是一阵笑,又同李千玟客气了几句,便请了她上座,又将各位皇子公主一一介绍了。
  “久闻江南水土养人,果真是水好人滋润,千玟公主倾国之姿,果然不是一般凡尘之女可比。”冀璟露齿一笑,眉眼温和,话语神色都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虚伪。
  三皇子也是依礼夸赞了李千玟几句,却是不如二皇子夸的好听,一旁的四公主瞧着李千玟这般美貌便是冷哼一声,从前自己便是这宫中最为貌美的公主,现在居然来了一个连二哥都赞不绝口的人,叫自己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北汉自有其辽阔,想来南唐也必有其温婉,不知千玟公主此次前来可带了什么能叫咱们大开眼界的东西?”四公主扬唇一笑,眸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嫉妒,我北汉公主,什么稀奇的物件儿没见过,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来!
  元武帝面上似有几分恼了,不过却尽量不动声色,到底是北汉的公主,怎么能上来便管人要东西,瞧着小家子气得很,真是给自己栽面儿。
  “公主远道而来已是情深意重,哪里还需要其他东西来增光添彩。”到底还是冀璟出来打了圆场,元武帝看着自己一直欣赏的儿子也是欣慰得很。
  李千玟却是站起身来,弯腰行了个礼,柔软暖糯的声音仿佛又把在场的众人带回了阳春三月,花散如雪,只听得她说:“我自南唐而来,所带的礼物,便是我自己。”
  此话一出举座哗然,又听得李千玟继续道:“南唐愿与北汉修百年之好,特遣我做为和亲使者,来北汉寻一如意郎君,携手共筑北汉与南唐之佳话。”
  原来这倾国倾城,美得像画一样的公主是打着和亲的念头往北汉而来,在场不少大家的公子都动了心,只是这南唐公主,到底嫁给谁除却自身的想法之外,到底还要看一下元武帝的意思。
  元武帝应该也是年纪大了,并没有和众多年轻人一争美人儿的心,是以爽朗一笑,大手一挥道:“既南唐皇舍得割爱,朕也乐得公主给我北汉一添光彩,朕的皇子和王宫贵族之子,公主大可一一挑过,若有入了公主眼的,朕便许公主十里红妆,风光出嫁!”
  李千玟屈身谢了恩,又袅袅坐下。
  冀璟却是眸中一阵亮,南唐公主,身份不可小觑,若能娶此人为正妻,得南唐国相助,想来将来这皇位便是自己囊中之物,伸手可取,况这南唐公主实在是美艳不可方物,若能得此一妻,也算是人生无憾。
  冀璟这般想着,突然又想起魏倾来,也是晋阳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儿,可是和这南唐公主一比,就像烛火遇见了太阳,半分光芒也没有,黯淡得很。
  冀璟一脸满足的笑,仿佛这南唐公主已经决定嫁给他一般,可是不知为何此刻他眼前却突然浮起一张脸来,虽是有些慌乱却是面不改色,直直地盯着他说了一句,谢二皇子相救,自那天回去之后他便遣人去查,冀镡和冀烨竟都对她有意思。
  一个尚书嫡女,相貌也不是顶尖儿,偏偏就俘获了这么多人心,若说都是因为她的身份吧,娶了南唐公主岂不是更方便一些?偏偏自己这心里,居然有几分放不下。
  一想到那个小丫头将来有可能穿了凤冠霞帔嫁给其他人,他这心里,居然有几分酸。
  四公主倒是不在意南唐公主到底想要嫁给谁,只要不是冀镡便好,她自开席目光便一直粘在冀镡身上,可是自上次之事之后冀镡竟像是再也不愿搭理她一般,走路都是绕着她走,如果实在遇上了避无可避,也只是行了礼便匆匆而去,无论她在身后是怎么不顾身份地边追边喊。
  瞧着冀镡好像是瘦了些,面上却如从前一边冷淡而温和,目光从来没有往她这边扫过一眼,也只是看了南唐公主一眼便毫无兴趣地转过了头,和一旁的苏晋小声说着话。
  若是以前,冀镡这般瞧不上一个美人儿自己一定会很开心,可是现在想到他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所以才再看不上这世间万人,自己这心里便蓦地一紧,然后便是一阵酸涩。
  郎骑竹马来,绕**弄青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年少相识,她自记事起便一直欢喜自己的表哥,他不愿与人来往,偏偏一笑就是满目阳光,那个时候她想,真好,他是自己的表哥,真好。
  可是现在,青梅有情,竹马无意,她愿意将这公主之位双手奉上,只求能与心上人长相厮守。
  奈何妾心重万分,君心属他人,来生若再见,早早定终身。
  却说此时被四公主羡慕嫉妒着的魏央还伏在案前,屏气凝神地写着字。 三百六十
  春晓在一旁闲得发慌,扔了手里的绣帕撑着头看魏央写字。
  “你有什么话就说,别憋着。”魏央仍旧挥毫,并未回头。
  “听闻那南唐公主好看得很,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好看,要我说,肯定没有小姐好看。”春晓瘪了瘪嘴,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道。
  一个“静”字正好写完,魏央便笑了笑,“你现在是学得愈发嘴皮子利落了起来,你说我好看也不涨月钱,还是省点力气吧。”
  “表少爷想来一定入了宫,见了那个公主,要是和小姐说起,小姐可要学给奴婢听一听,奴婢整日呆在这府里,闷得紧。”春晓又是扣了扣自己得耳垂,瞧着是闲得发慌的样子。
  听春晓这般说,魏央却不由得想起了冀镡,手下的“心”字一抖便变了样子,魏央只顺着写下去,装作毫无情感起伏的样子说了一句:“你闲得紧就去后院劈劈柴挑挑水,做得不好我过几日去外祖父家里可是不带你。”
  春晓这才有拾起了帕子,使针在头顶擦了一下又继续绣了起来,“小姐可别,奴婢不敢扰小姐了。”

  ☆、第85章 深夜来访

  晋阳的冬天寂寥得很,鹅毛大雪扑落落地扬下来,盖住了平日里喧嚣的街道,黑色的瓦上落了一层白雪,竟衬着平日里雪白的墙暗黄了几分。
  魏央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飞扬的雪花出神。前世也是这样一个雪天,她被五花大绑在晋阳城门前,被百姓唾弃,被自己的姐姐和夫君背叛,被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死而无骨,这是最恶毒的诅咒,叫你魂魄不得安息,永远不再轮回。
  如果冀璟和魏倾知道自己怨念凝结扭转了时空再度归来,他们,会不会怕。
  不管他们会不会怕,自己是会怕了。
  前世今生,自己都注定不能好好爱一个人,前世冀璟背叛在先,今生冀镡又是这般若即若离的态度,倒不如来生投胎做一把飞雪,扬过便过了,再也不留念。
  “小姐,”春晓自外面进来,头顶沾了一层薄雪,被屋子里的热气一激,便化成了水,“奴婢依着您的话去查了,咱们院子里有四个人是自外面来的,两个人是逃荒过来,没几天就卖到了咱们府上,一个是阿圆,她是家生子,老子娘是在后厨做事的,先前阿圆是在赵姨娘处伺候的,后来赵姨娘被贬为了贱妾,这才遣了一些丫鬟出来,阿圆和其他五个丫鬟被分配到了其他院子里,至于秋棠,她也是打外面买进来的,奴婢却查不到她的底细,只是立夏说,她有几日瞧着夏姨娘和大小姐处的丫鬟都悄悄和她说过话。”
  魏央这才转过身来,抬起头,眸子晶亮,如漫无边际的夜,嵌着万千星辰也是暗黑,“那便着重去查秋棠吧,查她和哪些丫鬟有来往,别叫她发现了,平日里若是瞧见她做什么事情,小心跟着就是,别打草惊蛇。”
  “奴婢省得,”春晓福了福身子,“小姐遣立夏去查的事情也有了信儿,大公子和夏姨娘的关系仍旧未断,老爷有一次险些撞破了他们俩的好事,被大公子搪塞了过去,老爷虽是略有疑惑却好像并没有往心里去,另外大公子在朝堂上的事情,老爷也暂时还未收到风声。”
  前些日子天气不是甚冷,灵州一带发洪水,黄河堤坝被冲塌,水淹了下游五百亩良田,若是在夏季雨势充足,怕是可以一泻千里,直接淹没了灵州至方洲这千余亩地,灵州和方洲一带是北汉的粮食主产地,若是发了水灾,瘟疫盛行不说,还会引发全国范围内的饥荒,物价飞涨,南唐和西夏趁势往北汉境内倾销粮食,金银外流,国库空虚,别国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在经济方面压垮北汉。
  素来一个国家,不怕强敌入侵,最怕内里腐朽。
  前些日子苏晋前往灵州就是为了调查此事,偏偏就真被他查出了问题。秋雨虽是连绵到底也不如夏雨一般来势汹汹,不至于冲垮大坝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查来查去竟查出了这堤坝有问题,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贪污下来的钱财全部进了黄河监工赵志青和灵州州吏安凌为的口袋里。
  赵志青和安凌为已经被苏晋控制住,拷打之下审出了另外一个人,西北军参谋,刑部尚书之子——魏然,扯出了魏然便不由得想起之前贪污军饷之事,魏然想来和二皇子也有些关系,此事关系重大,苏晋便先行回来请示了苏梓椋。
  苏晋只和魏央说了一点,魏央是根据自己前世的记忆补充完整了此事,黄河堤坝出了问题,这是历朝历代的大忌,黄河宁,天下安,黄河泛,天下乱。
  魏央便不信,这一次魏成光仍旧能将此事压下来,她偏要将前世得罪过她的人一一整治了,你知我有靠山而收敛几分?不好意思,侵我者,百倍偿还!重善因得善果,你们不重善因,便不得善果,我不求善果,故而不种善因!
  入了夜后魏央便坐在案前发呆,突然听得窗子一阵响,本以为是寒风呼啸,谁曾想一个男子自窗口跃入,虽有几分拘谨,却仍旧笑着望向魏央。
  魏央一脸惊恐地转过头,正望见这方情景,呼叫卡住喉间没有吐出去,蹙了眉头说了一句:“三皇子深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我……”冀烨满心欢喜地深夜前来,却发现此刻自己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今日他去见了念慈大师,听他讲了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