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兴朝驸马须知-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过十几日,大夫诊脉说身子养好了,该多走动走动,方筠瑶说的又是“外祖已年迈,我想久伴他老人家,承欢膝下。”
  方老爷子顾虑到家中后院一团糟,心疼她一个丫头跟着徐肃这么久,如今却没有名分,以为徐老太太只是绷着一口气,叫她去方家跟徐老太太好好说道说道。
  老爷子也催她走的时候,方筠瑶竟连“舍不得后院的姐妹”这样的借口都搬出来了。
  徐肃怒不可遏:“他们都欺负你,你还留在方家干嘛?上赶着让别人作践吗?这方家是金窝银窝吗?”
  “肃哥哥……”方筠瑶眼里含了一泡眼泪,捂着心口摇摇欲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在我心里,我是那般贪慕权势的人吗?”
  好吧,她还真是。
  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若是放到从前定叫徐肃心肝都疼,她先前怀着孕的时候丰腴了不少,落胎之后虽补品没停过,却还是暴瘦许多,看着愈显憔悴。
  本该更惹人怜,可她如今这般垂泪涟涟的模样却丝毫没戳到徐肃的软肋,徐肃听了反倒皱紧了眉头,更觉烦闷——“贪慕权势”?这话里的意思是方家是那“权势”,徐家已经成了她眼中的破落户了?
  看她哭得可怜,徐肃只好耐着性子哄她两句,又去徐老夫人那边磨。
  而徐老夫人一听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私下找了个大夫问了问,说是女子落胎本就极易伤宫,何况她先前流了的那男娃已经五个多月大,一番折腾肯定是大损耗。
  老夫人心下一凉,这意思是今后很有可能再不能生了。子嗣大过天,她哪还能顾忌到会不会得罪方家?发了话要给徐肃先纳两个姨娘,这才答应让她过门。
  徐肃还在为难,方筠瑶却一口回绝了,大夫也跟她提过日后不易有孕,她还没过门,老夫人就先知会了自己要给徐肃纳两个姨娘,将来还不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她心中算盘打得劈啪想:与其去徐家受气,还不如在方家继续住着,哪怕方府里没人待见她,有祖父一人护着,便足够她逍遥自在了。
  徐肃夹在两人中间直觉头大如斗,先前说好的海誓山盟,如今这就不跟自己好了?而祖母先前答应好的年后就成亲,如今这也不作数了?
  徐肃心里不痛快,在方家不痛快,回徐家更不痛快,而一出门去见旧时的好友呢,对方往往笑得心领神会:“哦,原来是方家的新姑爷,久仰久仰!”
  徐肃简直要气炸了肺,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前些年喊他驸马爷,前两个月喊他谥号武穆,如今见他住在方家,直接喊他是方家姑爷了!
  他又不是入赘方家的窝囊废!只是暂住啊暂住!就不能好好叫一声“徐公子”吗?
  *
  徐肃好说歹说,总算劝动了方筠瑶,跟着徐肃回了一趟徐家。老夫人自然没给她好脸色,却也没说什么重话,只说要纳两个姨娘进门。
  方筠瑶摆明了要三媒六聘,要做徐家的正室夫人,哪能容得下姨娘来戳自己眼窝子?老夫人却也打定主意要先纳两个姨娘以保子嗣,才能放她以正妻的身份进门。两人如何能说到一块儿去?
  徐肃还想着耐下心来好好磨一磨,谁成想坐在他旁边的方筠瑶冷笑一声,扬声道:“我不嫁了!老夫人直接把那姨娘抬成夫人得了!”
  原先老夫人罚她跪两个时辰都不敢有二话,如今在方家呆久了,气性见涨,竟连这点气都受不了了,当下拂袖走了,再不是原先委曲求全的模样。
  徐肃直看得瞠目结舌,两人相处五年,这还是头一回见她这般凶恶,曾经的温柔小意他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两人在徐家院子里吵了一通,徐肃扯着她不让她走,方筠瑶烦他不行,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窝囊!”
  徐肃一怔,扯着她衣袖的手这便松了。
  他眸中有惊愕,有痛心,方筠瑶唇嗫嚅两下,想解释什么,可眼角扫到周围指指点点的下人,想也知道他们是在嘲讽。
  老夫人其身不正,徐肃也不是个明白人,府里的下人更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当下觉得这徐家万万不能嫁。
  既已开了这个话头,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冷声道:“徐肃,自打跟了你我就天天受气,你自己说说,我可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头一年跟着你四处流离,后头又跟着你住了四年兵营。你脾气不好,我忍了,回京以后受公主的气,受你祖母的气,受徐府里下人的气,你还要我委屈多久?”
  徐肃气得瞪眼,怒道:“你哪儿来的委屈?祖母的怒斥,公主的羞辱,皇家的怒火,众人的白眼,都是我一人担的!你受了哪门子气!”
  方筠瑶捂着心口哭得满脸是泪,“我有什么错,我不就是为了想和你白头偕老吗?我也是名门大家出来的姑娘,凭什么就不能得一个明媒正娶?没进门就要我答应纳姨娘,你还要我忍?”
  徐肃冷眼看着,眸光越来越凉——当初在边关时,方筠瑶是知道他京中有妻子的,也清楚他是承熹公主的驸马。那时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又是在那兵荒马乱的地方,想也知道有多落魄。
  那时她口口声声说她图的就是徐肃这个人,即便一辈子无名无份为奴为婢也甘愿,把徐肃感动得不行。
  当初连为奴为婢也甘愿;去年知道他要回京了,便想做个没名没分的外室;来了京城看到了公主府的繁华,又改了主意,想要登堂入室。
  如今祖母都应下三媒六聘了,却因为两个还不知在哪的姨娘可能会碍了她的眼,便成了这副模样。即便徐肃发誓说绝不会碰那两个姨娘都不成,冷眼看着他夹在祖母和方家中间两相为难。
  这是攀上了方家,所以心变大了,胃口也越来越大了?
  徐肃心中发冷,只觉得面前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姑娘,与他同床共枕五年的姑娘,像是个陌生人。
  难不成……先前那五年的贴心小意……都是装出来哄他的?
  见她打定主意要留在方家,徐肃大步上前,扯着她衣袖丢出了徐家大门,怒道:“你爱嫁不嫁,将来被欺负惨了也别跑回来哭!”
  红漆广梁大门“咣”得一声关上了,门前的抱鼓石震出了几道裂纹。
  方筠瑶怔怔站在门前,深吸口气。
  这五年在边关,她与徐肃相依为命,徐肃确实护了她许多,是她孤苦无依之时唯一的倚靠,可他如今……还能给她什么呢?
  他的腿落下了残疾,甚至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手。
  这般想来,顿时有种从乌烟瘴气荒秽逼仄的徐家,终于逃脱出来的豁然开阔。可心底那点隐隐约约的不详之感,却始终没办法忽视。

☆、金楼

  自打上次落胎,方筠瑶与大房三房彻底结了怨。二房是方老爷子的姨娘所出,平日被老夫人压得不行,见她得老爷子喜欢,倒是上赶着来亲近她。
  此时她正与二房几个姑娘在金楼里挑首饰,这金楼名为淑玉斋,总共三层楼那么高,碧蓝琉璃釉彩作瓦,重檐攒尖,更显富丽堂皇。镂空的廊柱都以金箔镶贴,琉璃窗上头的彩绘都是蚀花金片的。
  楼里的常客都是京城中的贵人,寻常老百姓轻易不敢进门。
  里头的摆设更是精致,两排碧玉托盘整整齐齐嵌在桌案上的木格里,里头金银珠玉各种首饰不一而足,素净的花哨的什么样都有。若是没有中意的,自己画花样子也是可以的。
  府里每月给姑娘们的例银是五两银子,先前念着方筠瑶要出嫁了,方老爷子知道老夫人和大夫人待她苛刻,特意吩咐了每月给她十两例银,出门逛街看上什么喜欢的便买回来。
  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头儿能想到这等小事,能这般体贴入微,可谓用了大心思。
  前日和徐肃大吵一架,方筠瑶犹豫许久,还没打定主意不嫁,也就没与任何人说。
  “把那些都摘了摘了,多少年前的花样子了,早过气了!”四姑娘颦着眉挑拣一番,蓦地眼前一亮,指着一支步摇吩咐丫鬟道:“把这金累丝双鸾步摇给我试试!”
  四姑娘是二房的长孙女,她爹娘已经给她挑中了人家,明年就要出嫁了,这些日子为那六十四抬嫁妆愁白了头。六十四抬的全抬嫁妆是官家嫁女的门槛,再低也不能低过这个去。
  府里头做主的是大夫人,库房钥匙却攥在老夫人手里,这六十四抬嫁妆量是一定会给足的。只是老夫人那般精明,四姑娘又是二房的,她还指不定拿什么充数呢!
  她母亲一咬牙,拿了自己一半的私房钱给她填补,这头一个姑娘若是嫁得低了,小女儿如何能嫁个好人家?再上头的姨奶奶也给添了妆。
  这些日子四姑娘天天在金楼、衣铺、绣坊里转,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饰衣裳都买回家去。
  她的丫鬟也打着笑脸在一旁附和:“小姐这般好颜色,也只有这等精贵首饰才能配得上。”
  那双鸾步摇和四蝶穿花步摇都是一样的价,贵得咋舌,只能咬咬牙买一个,四姑娘一时拿不定主意,凑过来小声问:“你觉得哪个好?”
  方筠瑶听了只抿着嘴笑答:“两个都好。”见她已经为难了半个时辰,若是再挑下去指不定得挑到什么时候,这便笑道:“你若是喜欢,我把例银借你,两个都买下就是。”把四姑娘感动得不行。
  话虽这么说,方筠瑶心里却有些看不上。虽大房三房是老夫人所出,几个姑娘跟老夫人一个德行,平日里对她不屑一顾。可方筠瑶不得不承认,这正室所出和姨娘所出的儿子,确实是没法比的。到了这孙辈姑娘,更是天上地下。
  就如四姑娘那指甲留得漂亮,只是上头蔻丹的颜色不正,涂得也不匀;她腕上那只镯子瞧着倒是光鲜,先前两人挽着手的时候方筠瑶略略一碰,轻飘飘一只镯子,上手一摸便知是铜胎包金,也不知她哪儿来的勇气戴着出门。
  再说她此时挑中的那两只步摇,品相着实算不上好。步摇本是小巧灵动为佳,她挑的那两支上头那么大的团花,除了贵再没别的,簪在头上委实俗气得厉害,也不知她喜欢什么。
  不过方家难得有人与她亲近,四姑娘看那步摇满意,她自己又何必上赶着挑刺?没得添了龃龉。
  方筠瑶的爹娘未过世之前,她还在蓟州的那十几年,日子过得不错。她爹娘只得了她一女,母亲出身商户,因为这宠妾灭妻毕竟不怎么体面,带过来的嫁妆十分丰厚,又把家里的财权把得死死的。方筠瑶这样的出身,自然也是用过不少好东西的,她的眼力见可比二房的两个姑娘好多了。
  她自己挑中了一套八宝翡翠梅花头面,叫人小心包了起来。那一尺见长的葡萄木妆匣打磨得十分滑溜,几乎能透出人影,盒面上螺钿黑漆,镂雕了精致的仕女图。方筠瑶捧着这木匣摩挲了好一会儿,实在爱不释手。
  “哎哟!瞧瞧我这是看着了谁?”突然一道女声传来,语气十分惊喜,听来却有种莫名的张扬。只是这夫人声音娇媚,即便是张扬,却也好听极了。
  方筠瑶一行人转头看去,见迎面来的是好几个美妇,先头两个并排而行,另几位稍稍落后一步。虽年纪都不小了,却各个气质雍容贵气端华,十足得富贵。
  打头的那一位笑得明媚动人,鲜红口脂更添张扬,额上戴着个橙色石榴石的眉心坠,一步一履间晃晃悠悠,直教人看得眼前一亮。
  一般的妇人都不敢这般打扮,就算模样周正皮肤白净,也常常没有她这般雍容的气势,偏偏这夫人这般打扮妙不可言。
  看着那美妇朝着她们这一行人走来,二房的几位姑娘都愣怔怔不明所以,方筠瑶却一点一点白了脸。
  这人,正是上次在魏家小姐设的宴上当众给她没脸的那位夫人,是她爹许多年前休了的、被她娘气得跑回了京的正妻!
  这夫人娘家姓刘,刘姓在这京城本是大姓。二十年前,她随着方青廷去了蓟州,因水土不服慢慢熬成了重病,听闻方青廷在外头与一个商户女眉来眼去,闹了几回就被扔了一纸休书。
  刘夫人几度气得咳血,只是在蓟州那地方又没有亲眷,如何能惹得过他们?刘夫人便偷偷当掉所有的嫁妆,带着身边嬷嬷丫鬟千里迢迢回了京城。
  刘家有位隔房姑姑怜她命苦,正好家中有个尚未娶妻的儿子,原本几年前就定下了一门亲事,偏偏对方小姐福薄,染了恶疾早早去了。好些碎嘴之人说是她儿子克死了那小姐。
  此后好几年,再有媒人上门说的亲事一个比一个差,既不是什么好人家,还不是什么好姑娘。刘家那隔房的姑姑气得厉害,把那些个不着调的媒人通通撵了出去,此后她那儿子的婚事彻底被耽搁了下来。这都二十六了,亲事却还没个着落。
  如今这刘夫人被休回了娘家,虽后头刘家和方家商量过了,把那休书改成了和离书。可谁不知这只是为了好听一些,她到底脱不去一个休弃之身。
  刘家那位隔房姑姑同情她的遭遇,想想她和自己儿子年纪正是合适,又拿出家谱一算,两人亲缘又超出了五服,虽同为刘姓,五服之外却可通婚,没什么忌讳的。
  一边是休弃之身再嫁,另一边是命硬之人娶妻,这可是皆大欢喜的事。
  刘夫人便穿上了第二回嫁衣,心里没敢抱什么奢望,只想后半生有个依靠,别留在家中拖累父兄已是大幸。可这次幸得老天眷顾,夫君体贴,又因为先前几次说亲被好几个姑娘落了脸,对肯嫁他的刘夫人有许多感激;又怜她往事,自然是掏心掏肺的宠。
  又因两家沾亲带故,夫家人都待她极好。婆婆明礼,小姑亲热,再没一件不顺心的。
  先前因为被休,刘夫人不知受了多少冷嘲热讽,好几回都恨不得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待一连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夫君也一路平步青云,做了三品大员,夫妻恩爱更甚往昔。此时总算能扬眉吐气,直叫那些个冷嘲热讽的世家姑娘们都闭了嘴。
  此时刘夫人当当正正站在面前方筠瑶面前,故意做出一副惊诧神情,伸手轻轻拍了拍方筠瑶的肚子,面上笑眯眯问道:“怎的这两月不见,这肚子都小了?”
  又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瞧瞧我这记性,听人说是跌了一跤摔没了?哎哟哟,真真是可怜见的!”假惺惺地拿手帕揩了两下眼睛,却连嘴角的笑都没撤下。
  这戳心窝子的话一说,方筠瑶当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下唇已经被咬出了印,偏偏作出一副坚强模样,声音微颤可怜兮兮道:“这位夫人,我爹娘与你的恩怨都早已过去,但你不能……不能拿我无辜的孩子说事!”
  刘夫人涂着大红蔻丹的长指甲挑起她的下巴,端正她的脸给身后的几位美妇看,声音里满满都是怜惜:“这小模样可怜的,看得我都要抹眼泪。”
  她嘴角笑意更深,缓缓补充道:“你娘就是个贱种,生下个你还是走了她的老路。你那孩子虽无辜,他若有知,却也该庆幸才是。若不然被你这样的娘养大,还不知将来会是个什么东西!”
  丢开方筠瑶下巴,用巾帕擦过了手便随手丢掉了,她找了个红木椅盈盈坐下,跟那已经看呆了的掌柜笑道:“把你们店里顶好的东西都呈上来吧!”
  掌柜一时回不过神,只听她又笑说:“你说你们这做生意的,欺负人小姑娘没见过世面,就拿些劣的次的来糊弄她们,这可不好。”
  店主擦擦额上冷汗,他可是知道这位身份的,赶紧附和道:“她们眼皮子浅,外头摆着的这些就以足够了,您可是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贵人!”赶紧叫手下人拿精品去了。
  这回呈上来的却都不是金银,而是更昂贵的珠宝。晶莹剔透的白玉,颜色厚重的红珊瑚,莹润透亮的鸡血玉,亮得晃眼的青金……没有一件是单样,全是一整套头面,动辄以百两起价。
  几个美妇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即便是这般精致的首饰,却还是挑挑拣拣,没有特别合心意的。
  方筠瑶并二房的几个姑娘拿着手中挑好的金饰,不知该放下还是该拿走——人家看了都觉得污眼睛的东西,她们却还跟珍宝一样捧着。
  忍不住想: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没见过世面?可转念想想自己也是三品左副都御史的孙女,在这京城也算不上差啊!
  她们却不知这刘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她的父亲乃是吏部尚书,当初刘家若不是看在位居左副都御史的方老爷子管的是监察弹劾,想要打通都察院的上下关节,又怎么舍得把花了大心思娇养十几年的闺女送过去?
  虽说刘夫人是个庶女,可她生母刚生下她早早去了,自出生就养在正房夫人膝下,比嫡女也差不得什么。而她如今所嫁的那家也不低,她那夫君自娶了她,像真的沾了福气一般,一路平步青云,好些年前便在朝中任了要职。
  方家却只有一个方老爷子撑着,唯有长子和次子挂了个闲官,却也不堪大用。
  这刘夫人又怎么会惧方家?几个小辈还不是随她拿捏?
  她每每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