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弃妃难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凰铎望着他二人,反问道:“这话还要问你们,你们怎会在此?”

    凌放顺了顺气,简单的说道:“卑职受了重伤,被覃瑛姑娘所救,醒来以后就到了这里。”

    覃瑛也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这里冷僻,所以带了凌总管在这里养伤。”她眼中露出惊色,“王爷既然能在这里,难不成那些塔塔蛮夷已被赶出了京城?”

    魏凰铎点头说道:“是,我刚率领大军攻了进来。”凌放与覃瑛相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惊喜之色。

    魏凰铎立即问覃瑛道:“我听说岚贵妃在城破之时来了冷宫,你们可曾见过她?”

    覃瑛摇摇头:“不曾,奴婢虽然也听说娘娘与颖嫔娘娘一起来过冷宫,但是自从过来,就没有见到她们的身影。”她黯然说道:“奴婢只在这里见到了废后董氏的尸身。奴婢与凌总管一起,将她掩埋了。”她指着院中一处凸起的坟包,心中不住喟叹。曾经显赫半生,荣华无限的女子,致死也不过是葬在冷宫一隅,连个焚香烧纸钱的人都没有。

    “她是怎样死的?”魏凰铎轻叹。

    覃瑛黯然说道:“自缢。”

    魏凰铎沉默不语,这个女子,曾经害过那样多的人,不知她在临死之际,心中可有悔悟。

    他长叹,转身对他二人说道:“宫里已然安全,你们出去好好休息吧,这里不宜于你们休养。”

    凌放躬身说道:“是。王爷放心,卑职的伤无碍,再休息两日就没事了。”

    魏凰铎点点头,长嘘一口气,心中却更加思绪杂乱,元嘉,你究竟在何处?

    在京郊以西十五里外,有一个隐蔽的小小峡谷,这里地势环绕,几乎与世隔绝。黎元嘉与黎相夫妇以及彤晖公主、陈茂、卿云、颖嫔、珍嫔一众人,如今就居住在这里。

    这个地方,是黎相多年前所布置的一处别院,本想是想在年老以后,与夫人归隐之后的住所,却不想,如今却成为了逃难的避所。

    房屋共有十来间,虽只是普通青石砖瓦所盖,屋内陈设也只是寻常物事,但在这个动荡的冬日,却更让人觉得安心不已。

    别院的仆人不多,只有二名做饭的厨娘以及四个粗使仆人平日做些洒扫的工作。其余一切梳洗穿衣的事情都需要众人自己动手。好在大家都不是什么身娇肉贵之人,知道是在此避难,一切也就从简。

    别院里因为并无事先打招呼会住进这么多的人,所以事先粮食果蔬的储备并不是很多。自从京城乱了以后,各种供给更是艰难了许多。所有的人都省吃俭用,一切最好的吃食,也都紧着珍嫔先用。

    珍嫔身子愈重,在这里万事都不如在宫里随心,少不得每日心烦意乱。只是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身份几乎都来的比她贵重,又是寄人篱下,也不敢胡乱使那些小性子。

    陈茂自从阿锦离世,每日更加缄默不语。彤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每日见到他苍白的脸孔,心中虽然难过,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得日日伤神。

    黎元嘉虽然也有离宫的忧愁,可重新与父母欢聚在一起,喜悦之情竟也将离宫的忧愁冲淡了几分。黎相这些年来,也头一回清闲起来,虽然隶属避难,但能与夫人爱女共聚天伦,却也是难得的放松。

    陈茂每天都会偷偷潜出去查看当前的局势,每日回来总是愁眉不展。只说城中来不及逃走的百姓无一幸免,或被抢劫一空,或被杀戮殆尽,年轻貌美的女子更是惨遭**,京城已是一片混乱。

    每个人都忧心忡忡,不知圣驾何时才能回鸾,那些塔塔蛮夷也不知何时才能被驱赶回边漠。

    这一日的午后,众人简单的用过午饭,都回了自己屋内休息。元嘉看着屋外天气晴好,缓缓走到屋外,感受这冬日暖暖的阳光,舒服的忍不住轻叹。

    以往在宫里的时日,虽然也常常在冬日出来晒太阳,却怎么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平缓的心态。在宫里那些时日,虽然日日锦衣玉食,却要时时提防着那些心怀叵测的妃子们,一时不查,就会落入她们的圈套。现在想想,真是累啊。这里虽然生活简单,可是有家人在侧,共聚天伦,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望着京城的方向,还是忍不住再叹了口气。她们是逃出来了,可是,其他的人呢?柳寒云、元敏华以及自己宫里的那些宫女、太监,她们会怎样?真是想都不敢想。还有,远在骊山的魏凰焱,他一定知道了京城所发生的事情吧?他能否将这些抢占了皇城的蛮夷赶出去吗?

    还有……还有那个远在建兴的人,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可知道皇城所发生的一切?想到和他最后一面,还是去年在西郊狩猎时的那匆匆一面。一年了,他可还安好?

    心里正愁绪顿生之时,忽然听到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元嘉。”

    她回身一看,原来是彤晖公主。她们此刻在这里避难,之间也不再拘泥于以往在宫内的那些繁复的礼数,互相只彼此称呼名字。

    元嘉微微一笑:“彤晖,你没去歇歇午觉?”

    彤晖淡淡扯出一个笑,没有说话,来到她的身畔,静静地站着。眼望着这里四面都是山谷,虽然冷清,却极为宁静。以往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出宫,能在这样美好的地方居住。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惶惶不安。

    可是……她终究是觉得心里缺了些什么,空荡荡的。

    元嘉转脸看她:“你有心事?”

    彤晖怔了怔,眼中显露出一抹忧郁的神色。

    “我也不知怎么了,自从与他成亲,就越发的觉得看不懂他了。”她轻轻喟叹,望着元嘉说道:“你给我讲讲他吧,我忽然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他。”

    望着她迷惘的神色,元嘉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轻轻说道:“其实,阿茂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卫。他是我父亲秘密送到我身边,保护我的。”

    望着彤晖惊异的眼神,元嘉轻叹,继续说道:“其实,阿茂和我,还有阿锦,卿云,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之间,虽为主仆,实际上,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亲兄妹。”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秘闻

    第八十四章 秘闻

    这是一个不是很漫长,却很温馨,也很伤感的故事。元嘉将这些年来,他们在一起生活,一起陪伴,一起遨游的故事,慢慢的向彤晖娓娓道来。

    说到阿茂与阿锦自小一起被卖到相府,相互依靠,相互陪伴,相互许诺的事,彤晖的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既羡慕,又痛苦。再说到阿锦为了自保清白,撞墙自尽之时,彤晖的眼中也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她喃喃说道:“怪不得这次见到他以后,他整个人都像变了一样。以前虽然淡漠有礼,至少整个人还有生气,现在的他看上去,整个人就像失了魂魄一样。”

    的确,陈茂这些日子,几乎不怎么说话,以前活泼开朗的那个年轻人,竟不知不觉的苍老了十岁一样。

    元嘉心里也极为难受,自从阿锦去了以后,她就整日闷闷的,有时午夜梦回,总能梦到阿锦满面血痕的样子。她都如此,更何况阿茂的心里,只会比她更加惨痛千百倍。

    她轻轻说道:“你们都是我的至交好友,既然你们已经成亲,我也想你们能有好的结果。看你的样子,想必也是动了真情的,你能不计较彼此的身份地位,真心待他,我也很钦佩你这一点。阿茂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你若能走进他的心里,他此生必将会视你如珠如宝,只不过,这条路,想必你还会走得很艰辛。”

    彤晖静静一笑:“自从嫁给他,我早就不把自己再当成一名公主,我就是只是他陈茂的妻子。自从成亲这半年来,虽然他口中不说,可是他为我做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离开他,我今生今世,再也找不到这样对我好的男子了。”她转眸一笑,竟是明艳非常:“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紧紧抓住他,哪怕,终此一生,我绝不放手。”

    元嘉与她相视一笑,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这时,颖嫔缓缓从屋内转了出来,见到她们两人站在一起说话,不禁抿唇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彤晖以往虽与她不熟,但这些日子相交下来,竟也喜欢她清爽的性子,轻笑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颖嫔含笑道:“午后阳光暖洋洋的,你们不也在这里小憩么?”

    说了这会子话,彤晖也觉得有些乏了,转眸说道:“你们聊聊吧,我回房歇一阵。”向两人告辞后,她转身回房了。

    含笑望着她离去,元嘉转过头,对颖嫔说道:“我们随意四处走走吧。看你这两日也神色不佳,是在思虑皇城的那些人吗?”

    两人缓缓并肩而行,颖嫔面上渐渐没了笑容,面色凝重起来:“是啊,一想到城破之时,那些无辜的宫人们,心里就难受。还有柔妃娘娘,也没有出来呢。”

    说道柳寒云,两人同时缄默不语。宫里其他人也就罢了,唯独一个柳寒云,是与她们真正交好的,真是无法想象,若要城破,凭柳寒云的性子,岂能苟活,更何况,她才生育,还有那样小的孩子……

    颖嫔轻叹:“除了这件事,另有一件事,在我的心里隐藏很久了,我x日午夜梦回,终是不得安枕。”

    元嘉奇问:“什么事竟能让一向豁达如你,也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颖嫔垂了眼睑,脸上不知是何表情,不知不觉停了脚步,半晌才缓缓说道:“皇贵妃的胎,是我用了暗手,做掉的。”

    元嘉大吃一惊,几乎不认得眼前这个温婉女子。

    望着她的神色,颖嫔苦笑道:“我也是不得已。只是除了此法,我也不知,该用什么办法,来一血家族之仇。”

    她望着元嘉,轻轻说道:“娘娘也愿意听我说一个我们家族的故事吗?”

    元嘉轻轻掩去眼中复杂的神色,静静颌首。

    颖嫔长叹道:“其实,我并不是郭太医的女儿。我的父亲是前太医院的院首,彭木阳。”

    元嘉眼中露出惊色:“彭太医?他不是……?”

    颖嫔面上露出浓浓的悲戚之色。彭太医是当今举世闻名的国手,只为当时的昭业皇帝一人诊脉。却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全家三十八口人,全部锒铛下狱。次日午时,从宫里发下一道圣旨,将这三十八人,尽数绞杀于狱内。

    当时此时,曾引起轩然大*,黎元嘉虽然不问世事,可黎相当时曾竭力为彭太医担保,只可惜,彭太医仍是一门被诛杀殆尽。

    颖嫔微微冷笑:“我父亲一生兢兢业业,尽忠为主,却不想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

    黎元嘉面露疑色,转眸问道:“当时圣旨语焉不详,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令尊以及满门被株连?”

    颖嫔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轻轻说道:“那是什么圣旨?只不过是当初的元贵妃,今日的元太后,一手捏造而出的伪诏罢了。”望着元嘉讶异的面容,颖嫔叹道:“我父亲一直以来,只为当时的昭业皇帝一人诊脉。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发觉昭业皇帝脉象薄弱,有轻微中毒的迹象,父亲不敢声张,只悄悄地禀告了皇帝知晓。当时皇后已不甚得宠,皇上的起居饮食全是由元贵妃一手操办。皇上既然中毒,定然与元贵妃脱不了干系。”

    颖嫔停顿了一下,面露哀戚:“谁知皇上前一夜刚露出了一点怀疑之色,第二日就卧床不起。我父亲被选来为皇上诊脉,却发现了皇上身上的毒已然发作,几近弥留。父亲拼尽全身的医术,才使得皇上略微清醒。当时皇上曾在父亲的耳边轻声说:小心元贵妃,让晟王速回京。说到这里,皇上就断气了。皇上驾崩的突然,元贵妃一手遮天,秘不发丧,下了伪诏谎称父亲医术不精,导致皇上连夜呕血,卧床不起,命内务府连夜抄家锁拿,第二日连罪名也未确立,就将我满门尽数绞杀与狱室内。”

    说到这里,颖嫔已泣不成声,元嘉听得心惊胆战,联想到当时自己外出游历归来,猛然听到皇帝驾崩,还心有疑虑,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原来蹊跷竟在此处。她越想越心惊,老皇帝在临终前,曾让晟王迅速回京,难不成,皇帝是想传位于晟王?却偏偏让太后与魏凰焱二人,联手抢占了皇位去?

    她此时倒是有了几分明白,为何当年魏凰铎会对她说,魏凰焱不仅抢了他的人,还抢了他的皇位。

    心中喟叹,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元嘉轻轻拉着颖嫔的手,两人继续缓缓而行。

    元嘉轻轻问道:“那你又是怎样逃过此劫的?”

    颖嫔面露苦色:“当时我尚年幼,见到父亲那夜归来后就面色不佳,他对母亲说了在宫里所见之事,也担忧会惹上杀身之祸。母亲本想把我和幼弟一起连夜送走,可惜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元贵妃就已命人连夜抓捕父亲。母亲把我和幼弟分别藏于床底和衣柜,幼弟年小害怕,哭出了声,被查了出来……而我却堪堪逃过一劫。”

    元嘉轻叹,只觉的握着颖嫔的那只手,冰冷的几乎没了知觉。

    颖嫔淡淡说道:“我在床下足足趴了一日一夜,不敢出来。若不是父亲的挚友郭天华赶来将我救出,说不定我也早就冻饿而死在床下了。”

    元嘉轻声说道:“所以你就改名换姓,做了郭太医的女儿,想为父及全家老幼报仇?”

    颖嫔点点头,低声说道:“是。元太后为了隐瞒下毒谋害皇上,以及皇上离奇驾崩的事实,不惜屠尽我彭家满门。元敏华是她的亲侄女,无论如何,我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知道皇上深深忌惮元氏家族,对于这个孩子,皇上未必想要,只是因为这是自己的亲身骨肉,或许难以下手。不管为公为私,反正我也是想要报仇,那就由我来解决这个孩子吧。”

    颖嫔怔怔的站着,眼中似有迷惘之色。她从小学医,只为治病救人,却不想第一件做的事,竟是夺取一个无辜胎儿的生命。望着连绵起伏的山际,既然忍不住掩面:“每当午夜梦回,我总会看见那个孩子对着我哭,是我剥夺了他出世的机会,我是残忍的凶手。”

    元嘉眼中也有哀戚之色,轻轻抚着她的肩,柔声说道:“别想这些了,你的父母家人,一定只会希望你能过得好,不希望你这样痛苦的。为了他们的在天之灵,你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望着京城的方向,轻叹:“如今这个样子,即使生能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不如投胎去别处,也好过生在帝皇家。”

    两人缄默,还不知要在这里住到何时,京城如今又是什么样的局势呢?

    第二日便是除夕,厨娘费尽心思弄了几斤白面,一些白菜和肉馅,忙了一个下午包出几百个饺子来。虽然局势未稳,躲在这样的僻静之处,却仍能吃上饺子,众人不禁也兴起了几分过年的兴趣。热热闹闹吃了饺子,黎相还甚有兴趣的给大家说字谜,说说笑笑竟也玩到了深夜。

正文 第八十五章险境

    第八十五章险境

    次日一早,元嘉早早的就起来给黎相夫妇拜年,黎相乐呵呵的,不知从哪里寻了一块红纸,还包了一个红包给她。

    阿茂一大早又出了山谷打听消息,傍晚回来时,脸上却多了几分喜色。众人很久都未曾见他展颜,不禁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阿茂眼中多了几分光彩:“晟王打回京了,将塔塔蛮夷赶出了皇城。”

    众人顿时惊喜连连,这对于他们来说,真是开年第一喜事。

    元嘉却怔了怔,子骞?你回来了?

    这里的很多人都是明白她的心思的,此时却不好多说甚么,而珍嫔却心中甚喜,笑逐颜开,飞快的走过来说道:“可是当真?圣驾可回銮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阿茂迟疑了一下:“没有听见圣驾的消息,只知道晟王带了十几万兵马,将塔塔族赶了出去,现在正在清理京城呢!”

    元嘉转眼望见陈茂的眼中有一抹不为人知的狠厉色,似是明白他想,轻轻走上前,低声说道:“你想去亲自为阿锦报仇吗?”

    阿茂坚定地说道:“是,我做梦都想将那狗贼的头颅,亲自砍下来,去祭奠阿锦。”

    元嘉淡淡笑道:“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

    魏凰铎在京中安排各种事务,面对元敏华疑问他怎会有那么多的兵马,他只将手里的虎符亮了出来,元敏华顿时就全明白了,难怪妹妹元倩华这么久没了讯息,原来去了建兴,将虎符交还给了魏凰铎,一时之间心里不知是悲是喜。这块虎符如果仍在父亲手中,恐怕他们今日早已不是这番光景,大周如今做皇帝的,很可能就已经成了魏凰钊。

    烛烈与魏凰钊且打且退,为了混淆视线,烛烈将自己部下的兵马分为四队,从城中各个方向开始突围。魏凰铎在听到冯铁的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