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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惹帝皇-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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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记得凤澜吻她,她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显而易见的,是她心之所向才会如此。
男人的眉眼阴沉了好几度,凉薄的唇角凉凉的勾了勾。
正文 第258章 本王怎么了?
私情归私情,恩怨归恩怨,朝政之事他还是理智的,给秦风之回信,让他多加防备便好,不可太信,也不可不信。
凤澜当摄政王将近十年,身后又有庞大的家族撑着,如果他能自愿不争不抢不害秦风之,自然是好,也省得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毕竟他们势均力敌,谁也不逊色于谁。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凤澜若是退出,将会是最好的结果。
但如果只是假意求和,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凤澜的心计也不浅,若真想动起手来,谁输谁赢可是谁都说不准的。
落苏暗自记下寒墨夜说的话,道了句,“秦公子这一次是遣人送信回来的,并不是飞鸽传书,那人给主子带了句话,说是十公主身子已经大好,让主子不必忧心。还有便是让主子与皇上说一声,公主和驸马祝他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本应该是在寒墨夜和郁唯楚入宫之前到的,不过前些日子下大雨,山坡滑陷,所以晚了几天。
老皇帝那边……现在都乌烟瘴气,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差别。
说了反倒还更戳他心窝。
……
用过晚膳,郁唯楚还在后厨折腾了好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应该遇不着寒长玉,这才打算回去瞧瞧寒墨夜,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然人就是这么的背,她虽不在寒墨夜的卧房里见着她,但路上还是碰见了寒长玉。
郁唯楚朝她行礼,拱拱手,“公主。”
她行礼一贯如此,寒长玉觉得女儿家行这样的礼节也没有关系,江湖人,做事大都豪爽。
她快步走上前,将郁唯楚拱着的双手扶起,“自回了王府,你对我的客套是一日多过一日。”
郁唯楚的眼睫微微一颤,没有应话。
寒长玉缓缓的从她的手上收回手,精致的面容上有些歉意,也不知该如何与郁唯楚说话。
沉默了好半晌,等到气氛诡异的快要崩裂的时候,她才张了张嘴,今早是我的不是,之前小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你说话重了些,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郁唯楚弯唇笑了下,态度柔和的不行,但眸色淡淡的实在是凝不出笑意来。
“公主言重了。”她道,“身为王爷的姐姐,之前王爷那般肆意妄为,还不听劝阻,公主一心一意维护王爷一并来护着我,我都已经听曲漓说过了,倘若王爷和公主的母妃在世,大抵也都是会这么做的。”
这些话都是她的肺腑之言,只是现在心情沉重的很,实在是不想多提以前。
寒长玉确实有溺爱寒墨夜之嫌,但寒墨夜自幼不在老皇帝身边,母妃又很早就去了,身子中蛊每月都备受折磨,他所受的苦比寒长玉的多的多,寒长玉会偏爱他也很正常。
再者也并非是盲目的偏爱,郁唯楚不原谅寒墨夜这件事,她先前不知症结所在,也已经后悔对她说了重话,后来听落苏说了一些,更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郁唯楚冒死为寒墨夜献血,这份情意不可能没有,她说了那么重的话,的确是不该。
“我不说错与对,重话是撂下了,你哪日气不过了,可以寻我骂上一骂,等你舒心了畅快了,我还会为你递上温水和糕点,绝不怨你。”寒长玉看着她,“这句话终身有效,直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
郁唯楚掀起眼眸看向寒长玉,第一次觉得她和寒墨夜有相同的地方。
都是……那么的固执。
一旦作出决定,就不会轻易去改动,让人连句反驳的话都不能多说。
真是霸道。
她勾了勾唇,应了声好,寒长玉见她笑了,也跟着松了口气。
“方才我见过小夜了,他现在眼睛……不好使,说是躺了一天想要去沐浴更衣,让曲漓带他过去,但是又将所有人都屏退了,我虽是他长姐,但这种事情不大方便出面,你若不介意,可以去瞧瞧他么?”
寒墨夜的眼睛总是反复,她也习惯了,没生气倒是令郁唯楚有些意外。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应了句,“自然可以。”
寒墨夜这人有点洁癖,府内的浴室特意弄了两个,一个专门供他使用,另一个便是让他们这些贴身的人用的。
其实水是每天定点定时换的,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只是寒墨夜心理作祟,就是不愿。
郁唯楚径直寻上他所沐浴的地方,想着既然是寒墨夜屏退的人,那敲门的话应该会遭到男人的拒绝。
直接的便将房门推了开来。
寒长玉也没说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沐浴了多久,害的郁唯楚还以为他只是刚进去不久,现在门一推开,便见着男人刚俯身穿着亵,裤。
一大片背面的春色全都进了郁唯楚的眼帘中。
好在重要的地方遮掩住了,郁唯楚的面色绷紧,赶忙转过了脑袋背过了身子。
她尚未出声,便听到男人在她的身后低低的问了句,“怎么来了?”
从郁唯楚踏入浴室以来,除了脚步声一点都不曾发出过声音来,寒墨夜竟然就这样问了她一句,很是笃定的样子。
郁唯楚的眼睛转了转,许是浴室的温度有些高,她的面色红润了点,“你知道是我?”
男人高冷寡言,穿好了裤子便摸索着拿衣裳,“过来。”
心忽然有些不平静,郁唯楚哦了一声,转身望向寒墨夜,见他已经穿好了裤子,这才大着胆子往前迈。
男人常年习武,那腰腹上的腹肌很是明显,他腰腹间的肤色和脸上的肤色不算同一个色号,要更黑一点。
他的胳膊上还包扎着纱布,正是早上的时候寒子晏划的那一下。
他抬起手穿着衣服,衣服上要绑的带子有许多,看不到的时候,弄这些东西就会有些吃力。
郁唯楚瞧着心疼,走过来自然而然的为他弄着腰带。
“身边怎么不留人?”
寒墨夜皱着眉头,尽管看不见,还是顺势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微微有些沙哑的道,“留人?留谁?”
他不喜欢沐浴的时候身边有女人的出现,除了郁唯楚。
自然也不喜欢有男人的出现,两个大男人在同一个浴室里同时沐浴,算怎么回事?
当时郁唯楚不再身边,那他还能留谁?
郁唯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顿时词穷起来。
毕竟寒墨夜还不是很喜欢身边有太监伺候。
所以诺大的一个王府内,没有一个阉人。
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嗓音低低的,不带多少情绪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本王现在很没用?”
连沐浴都需要旁人来伺候?
虽说他的动作要比平常的时候慢上许多,但好歹也是可以适应的。
看不见的时候总不能和看得见的时候一模一样,动作灵活利索,那还要眼睛来干什么?
郁唯楚不知他想到哪里去了,帮他系好最后一个腰带,立即抬眸看他,“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身子,埋首在他的胸膛之上,闷闷的出声,“不要那么敏感,你这眼疾应该是心魔带出来的病,除掉心魔就好了。”
寒墨夜寡淡的嗯了一声,顺势的又问了她一句,“万一本王的心魔除不掉,你当如何?”
“那就慢慢除啊,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总有一天能除去它的。”
男人的眉眼一动,缓缓的扬起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听曲漓说,本王心病犯了的时候,将你绑架过一次,不怕本王犯病,再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嗯?”
郁唯楚怔了怔,随即不屑的撇撇嘴,“你犯心病的时候深情的不得了,虽然也会动手动脚,但大都时候都是听话的,情绪很好安抚,反倒是你……”
当初他犯心病,化身寒回绑了她蒙住她的眼睛,至多便是不爽她提到寒墨夜,只要她一同骂一骂寒墨夜,他的情绪立刻就安定下来了。
寒墨夜不是,他性情阴晴不定古怪的很,当初不是还强行……
罢了罢了,后边的事情不宜多回想。
男人一边听她说话一边皱着眉头,面色果断的很差,难看不悦的厉害,但是嗓音依然寡淡,听不出多少情绪来,更像是孜孜求学的态度相问,“反倒是本王,本王怎么了?”
郁唯楚自然不会傻到把话说的太明,又不是故意找罪受,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点了句。
“你那时候不是二话不说就……我还反抗过的你竟也不留情,当时我又不知道寒回就是你,一心想要跟你离开,但你的脑袋就跟塞了浆糊一样,死活不愿接收我的信息,你说气不气人?”
这是要翻旧账?
男人身上的戾气微微加重,俊美倾城的容颜冷峻阴沉,“是你一个劲的骂本王在先,还贬低我们的定情信物,你生气难道本王就不气?”
“那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我只是想用迂回战术骗骗他,想让他放我走最起码给我解开布条也好不是?你现在居然还和我争,你难道有理?”
翻起老本来,郁唯楚的情绪有些不受控,一直觉得这件事特委屈,之后还被他一再欺负,更是不可忍,“就拿现在说,你知道了一切,知道我是无心的,你还会强行要了我么?!”
“会。”
正文 第259章 你确定要听?
郁唯楚顿时有些语塞。
反应了下心头上的火气也是越聚越多,她退出男人的怀里,瞪圆了眼睛看他,当视线对上他无神的眼睛的时候,她又觉得泄气。
对于这个男人的脾气她确实是不太敢恭维,简直是又臭又硬,心里本就来火,他还不顺着她点,“你怎么会这么混蛋?!”
说完郁唯楚就想转身走人,纤细皓白的手腕却是猛地一重,被人紧紧的扣住了,男人就她娇小的身子往后一拽,拽进了怀里。
他看不见,郁唯楚挣扎着又骂了句混蛋,他的眼睛眯了眯,寻好方向俯身就贴上了她的唇,舌也一并探了进去,郁唯楚唔了一声,呜,咽着瞪他。
那湿软死活在她的口腔里纠缠,郁唯楚手上的力气没他大,挣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开来,被欺压的惨惨的,幸好男人并非是想要一直纠缠下去,适当的就退了出来,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着,“本王不是他。”
那个心魔并非他所能控制的,甚至是他存在他就不能存在的一个魔障。
迟早要除掉那个心魔。
“你可以在外人面前贬低本王,但贬低我们的定情信物就是不对,”他伸出手缓缓的往上抬去,节骨分明的手指摸索着她娇嫩的面颊,“不论出于任何的缘由,本王都不允准,都会生气,你懂么?”
那时候是情非得已,她知道自己心存念想的东西被自己那般贬低,就好像是在贬低自己的心意一般,所以当时她是思量了好久才说出那样的话来的。
起初还和寒墨夜的心魔,因为这件事而起了争执。
现在想想是觉得寒墨夜可以生气,但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对她那啥,就是不该。
“我是不能理解,我们大家坐下来好好说话好好讲道理不可以么,你非要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来对付我?!”
“嗯。”寒墨夜大大方方的承认,“跟你讲不来道理,简单粗暴点的手段是最好的。”
郁唯楚的歪理太多,他只怕听多了气饱了会控制不好力道,弄伤了她。
还不如干脆点直接要了她。
郁唯楚默了默,刚想别开脑袋不看他,男人落在她脸颊上的手又强行将她扳了回来,他看不见她,自然是得让她的眼里有他。
乌黑的眼睛又是睁大了些,郁唯楚磨着牙忍着怒意道,“还只许你生气不许我生气是罢,你怎么做人家夫君的,老婆是哄的你不懂娶回来做什么?!”
她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太过专制独裁。
寒绾绾虽然没说过,但就上一次她最后见着秦风之的时候,看那宠着寒绾绾的小模样多好啊,这个男人的脾气要么闷骚的要死,要么强势霸道,偶尔确实是有些吃不消。
寒墨夜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低低徐徐的笑了一声。
他顿住了身形,眼睛看着她的方向,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她的下颚处,轻轻地捏着抬了起来,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没有焦距,“上一次你说是本王老婆的时候,是在本王的床上,现在你又说这话,还让本王哄你……”
男人笑了笑,清俊斯文的脸颊上多了抹深意,然后倾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唇角,低低的嗓音宛若从喉骨溢出,深谙而沙哑,“既然你要求了……反正没试过这里,我们不如试试,嗯?”
他的话越说越低哑,声线好听到只剩下性,感和满满的诱惑力,郁唯楚听的头皮直发麻,身子逐渐紧绷起来,刺激的不行。
她原本已经退下去的红晕瞬间涨红,一张清秀的脸蛋红扑扑的,望着男人的眼神娇嗔羞恼无比。
老婆这个词,恰恰是之前他们尚在热恋之中,郁唯楚教会给寒墨夜的,也刚刚好就是在他们的第一夜的时候,她告知他的。
现在只是气的忘记理智,直接把现代的词汇给说出来了,全然忘记了之前是在什么场合用过。
也亏得寒墨夜记得那么清楚,郁唯楚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着怎么搞砸气氛会比较好。
“好了不吵了,之前的事情各错一半你我都要既往不咎……”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去,轻轻的扯开了她的衣襟,郁唯楚登时就站的更加笔直了些,整个人僵硬的可以脆生生的掰成两半。
说起情事,除却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们之后的二三四次,基本上都不是她所愿,或者是她所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如今这么的突然,她尚且平静的心瞬间躁动起来,狂跳不止,按住了男人正欲为所欲为的手,急急忙忙的开口。
“我突然想起来,想起来我还在后厨煮着煮着粥,现在想想应该快火烧厨房了……我去去就来。”
话音落下她便想仓皇出逃。
只是腰身被男人扣的紧紧的,完全脱不开身,胳膊那边蓦然一重,反倒被男人一路抚向手腕,彻底将她禁,锢在了怀里。
“后厨有人,不会着火的,就算会,也有人灭火。”
寒墨夜轻而易举的击破她的借口,他的手继续做着他之前做的事情,随即薄唇覆上,在她细嫩的脖颈处重重的吸,允着,淡淡出声,“我们有一夜的时间可以慢慢来,本王会哄到你满意,嗯?”
男人最后一句话最后一个字,无不是敲在了郁唯楚的心尖上和理智的那根弦上。
有时候她常在想,寒墨夜最不喜欢说情话来哄她,是不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说情话,现在一想到要做那事,这厮的状态进,入的也太快了些罢?
撩得她脸红脖子粗的。
情,事上有个词叫做欲迎还拒,也有个词叫做半推半就。
这事郁唯楚不上瘾也很少做,自然没法掌控主导权,显然是后边那个词多一点。
身上的衣袍尽,褪,好事成了一半的时候,郁唯楚突然眼尖的看见男人胳膊上的伤口,连忙抓住了男人的另一只不安分的手,“你身上还有伤,不如我们改日再来?”
男人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上,轻轻的咬着她小巧莹白的耳垂,嗓音暗哑的几近模糊,“不碍事。”
郁唯楚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不敢松开,身子紧绷的宛若弦柄,垂死挣扎着,“那日后你的病交给我处理,不能再用曲漓。”
像今日这般,寒墨夜对病情上的依赖显然就是比她更依赖与曲漓,她以为这么说起码能打消一点男人的欲,望。
虽然已经夜黑风高,但是她其实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还没有沐浴,还没有好好装扮自己,实在是不想要。
但是她有些低估了男人对这方面的执着;寒墨夜岂能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打消欲,望的人?
“不要再寻借口,楚楚。”男人眉头紧紧的皱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上,嗓音低低哑哑的像是在极度的忍耐着什么,“本王忍很久了。”
郁唯楚脸蛋涨的通红,小拳头攥得极紧,抗议着,“简直是胡说,昨天我们才……”
哪有忍得很久?!
“那也只是昨天的事情,”男人的吻顺着她的耳垂落在她的脖颈处,最后落在她的身上,力道不轻不重,嗓音深谙哑然,“温故而知新,楚楚。”
后面郁唯楚没有台词了,想说他这句话不该用在这里,也想说不要玷,污了孔老夫子的话,结果她连半个符号都说不出来,就被他堵住了唇,深深的纠缠着。
……
寒墨夜的眼睛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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