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宁天下-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祖母凤清竹虽然文名赫赫,可她自己却命犯孤星。母父与夫君都是三十来岁就没了,就连一双儿女里的儿子也在十六岁上没了。她去世之后,凤家才渐渐繁盛起来。凤怀庸的祖母生了三个女儿,到了凤怀庸这一代有六女七男,也算是相当繁盛的大户人家了。
凤怀庸因是长房长女,在懵懵懂懂的时候便把照顾弟妹当成了自己必须履行的责任。但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她将会有一群千奇百怪到什么地步的弟妹。
三妹懒到连话也不爱说,两个字能表意的绝不说第三个,好像嘴皮子多动两下能要她的命一样。五妹是个馋鬼投胎,花花草草的捋下来就朝嘴塞也算了,她连墨汁都敢去舔一舔。二弟在六岁的时候张嘴就说人家“赠绨袍”,当着面讥讽人家有眼无珠自高自大。而四弟自小喜欢带刃的东西,给把大砍刀,他能乐得觉都睡不着。
只有七弟未竟从来都是不同的。
平静宁和,宽容体谅,文雅端方,似乎世人臆想名门公子时能用到的词汇都适用在他身上。
凤家上下其实都情愿他奇怪一点,再奇怪也比他天生心疾来得好。
每每看着他嘴唇青紫地倒下去,都叫人心惊胆战;每每看他一脸苍白地从昏迷中醒过来,又异常叫人心疼。于是整个凤家,从祖母开始,到母亲和两位姨母,甚至他的六个姐姐和六个哥哥,整个凤家就没有不宠他的。
平心而论,凤怀庸觉得她这个弟弟,在凤氏里头也是数一数二的,因此绝不肯叫他低嫁了。可谁成想在凤家人眼里再没有不好的孩子,居然只因为身子不好这一桩,就拖累了他的婚事?
从马车里出来的凤怀庸,双脚才一落地就抬头,看向门楣上写着“崇文馆”三个大字的匾额。怔忡了一瞬之后,她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她捏皱了的胭脂色的帖子。
“欣闻怀庸先生至京。若得初十日未正时分崇文馆一见,宁之幸矣。”
她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
措辞很平常,但是那笔字却有几分说道。
乍看着隽秀飘逸,仔细看却能发现无论笔力、结构都扎实得很,显见是下过苦功的。笔力从头到尾始终如一,则是能说明此人心性沉稳。
帖子用的纸平滑厚实,所费不菲。写那些字用的墨,颜色浓淡相宜还有淡淡馨香,显见也不是寻常货色。
单看这份帖子,倒是足以令人心生好感。只是当她目光一挪到落款的地方,却不由莫名地叹了口气,才三个字那么长的名字倒被她念得像一声幽幽轻叹。
“李凤宁……”
凤怀庸这边还在怔忡之间,那头已经有人从门口走出来,是个十四五岁书僮打扮的少女。她衣着合身,面容略圆,走到凤怀庸面前先施一礼,道:“请问,可是凤氏怀庸先生?”
因凤家乃是以文出名,又有个凤氏家学,所以外头碰着她们倒是多以“先生”相称。凤怀庸便点了点头,道:“凤某应秦王殿下之约而来。殿下可是已经到了?”
“是。”那书僮恭谨地应了声,完全没有半点骄矜之色,“我是跟着主人出门的松烟,请先生跟我来。”说罢,便又一躬身,然后当先引路而去。
这副有规有矩的模样,却反而看得凤怀庸更添一层沉重。
前些日子邵边送信过来,居然说那个答应娶未竟的金师妹悔婚了。凤怀庸打开头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后来还是父亲劝她说因为这个金师妹有求于凤家,便不敢待凤未竟不好。凤未竟也知道这金师妹虽说为人势力了点,可既要做凤氏塾师就必得留在凤氏,未竟嫁过去也不用远行,也方便家里照拂,最终凤怀庸还是勉强同意了。
可那个金师妹居然悔婚?
就在她满肚子怒气却又不敢跟未竟说的时候,邵边居然又送来了第二封信,说是……
□□遣人来提亲了!
太过巧合的时间,令人不用推想也能知道能令金师妹退婚的到底是谁。而凤未竟在看完信的刹那心就沉了下去。在安阳的她,比邵边更能感觉到李凤宁的如日中天。而旁人眼里啧啧称奇的大功臣,凤怀庸却只看到她的位高权重和野心勃勃。
她不相信李凤宁是真心喜欢上她的弟弟,只是觉得她是想要借着这个由头,把整个凤家吞吃下肚而已。只是凤家对旁人或许还有点威慑力,但是在秦王的名号前却特别苍白无力。
但不管再怎么沉重,来都来了,她必须去见一见。
崇文馆原来是学堂,后来又归到国子监之下,因规制与一般学堂也无甚两样,所以对凤怀庸来说十分有亲切感。再加上此地舍监喜好莳花弄草,只是漫步其间倒也略略安抚了下凤怀庸烦闷的心情。
只是,为什么那么安静?
走了一长段路之后,凤怀庸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个问题。好歹也是朝廷衙门,怎的连个人影也不见?
凤怀庸正疑惑着,就见前面屋子拐角处有个人立在那里。这人长身玉立站在栏边,许是听见脚步声而回头,然后就对着她浅浅一笑。
这人长得十分隽秀,尤其那双乌润润的眸子眼角微挑,那浅浅一笑之下,大概任谁都生不出恶感来。凤怀庸也没多想,便朝此人颔首为礼。
谁想她正要越过去的时候,那人开口说话了,“怀庸先生。”
她知道自己是谁?
凤怀庸满心想着那请她来的正主一定是等她去拜见的,所以一时没朝那里想。待见到适才过来引路的书僮侍立到那人身后去,凤怀庸也是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然后她丝毫没能在对方面前掩饰自己的讶然。
这人……
就是秦王李凤宁?
“今天请怀庸先生过来,只是想问一声,”站对面那人说,“我打算将这个地方交由凤氏打理,怀庸先生以为如何?”
交给凤氏打理?
饶是凤怀庸自诩有些见识,也一时闹不明白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
“怀庸先生是当世大家,在您面前摆那些架子忒没意思,不若就以表字相称如何?”那人却只咧嘴一笑,“清容也叫我谨安的。”
清容……
也叫她谨安。
这是什么意思?
仿佛隐隐暗示着,自家小弟与她有什么关系似的,令凤怀庸心生恼意。只是她到底识得轻重,不肯做那凭着性子拂袖而去的事,虽然脸上还是一沉。
“凤氏闻名天下,能入学的无不一时之选。”那李凤宁却仿佛并未察觉她的表情,只依旧那副亲切到几乎叫人如沐春风的语调说,“照我想无非分为三类人。有心入仕的可以走一走科考之路,一心向学的只管把自己埋在书堆里。而我却想造一条可以上达天听的明路,给那些既想兼济天下又怕官场束缚的。”
凤怀庸一时有些听住了。
“殿下……”她犹豫了下,还是换了个称呼,“谨安是想令我凤氏入凤阁?”
“非也。”李凤宁笑着摇头,“凤氏清名,一半来自学问,一半则因无官。真要令凤氏入了仕途,也不过是另外一个连氏和萧氏罢了。丧了文士学子的信服,那才叫得不偿失。”
这道理,凤氏又何尝不知?
她家那么多人,也不是个个都对做官毫无兴趣的,不过就是因为赫赫凤氏的名声与传统压在那里,一家子人里只要出了一个做官的便要溃于蚁穴,所以谁都不敢罢了。
只是她这个活了三十多岁的人能明白也就罢了,这个李凤宁现下才二十一吧?
想起那个去邵边求亲的,那股侵扰了她好些时日的沉重感又复侵袭回来,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一入官场身不由己,虽然是句老话,却也是句真话。我想给天下有识之士另辟一条畅言之路。有识有能之人不会都在官场,而当这些人有意为天下尽一份心力的时候,我不想她们望洋兴叹而已。”
“这件事……”凤怀庸想来想去,只能叹道,“果然只有凤氏才能做。”
这不是自吹自擂,即便凤怀庸换了别的姓,也一样如此说法。
这世上能安贫乐道的本来就不多,还得出了名的,还得在读书人里有好声望的,还得人数不能少到几十年就死光了的。所以算下来,果然是只有凤家才合适。
“若真有那么个地方,必然得在安阳城内。消息走过百里就能变味,不要说进言和劝解了。”李凤宁说,“何况,还得有人滤一下那些递上去的东西,必得有些真材实料的才行。阿谀奉承的华丽文章,宫里已经堆得汗牛充栋了,实在用不着旁人再来锦上添花。”
李凤宁这骂人不带脏字的讽刺,直听得凤怀庸眉头一松。
然后毫无征兆地,李凤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更何况,不给你们一个就近瞪着我的地方,我怕你们不肯让清容嫁给我。”
才出现的轻松一凝。
凤怀庸觉得自己完全分辨不出来。李凤宁到底是为了她这个计划才想求娶凤未竟,还是为了能让凤未竟能嫁给她,才想到这种会令整个朝野都为之震动的法子?
理智告诉她是前一种,但是在看着她眼角眉梢那股柔软时,凤怀庸又忍不住觉得是后一种。虽然才这么想的瞬间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真的开始觉得李凤宁不是为了凤氏才想娶她家小弟的。
所以,凤怀庸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犯了一回傻,叫我撞上了。”李凤宁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浅浅地弯起唇角。
这个表情,看得凤怀庸又是一愣。
她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笑,因为她在看到自己夫君的时候,也会有相同的感觉而已。
“不过,怀庸姐,”李凤宁毫无征兆地突然换了称呼,然后也突然咧开嘴,把那种仿佛春光一样温暖明亮的笑变成了一种充满野性的表情。
凤怀庸一愕。
“我虽然有点配不上清容,但是我不会让他嫁给别人的。”





第207章 梓言之离
天又亮了。
梓言躺在他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床帐顶上鸳鸯戏水的花纹。因为他看着床帐的时间太长,所以即使闭上眼睛,他也能轻易在脑海里描绘出那花纹的模样。
梓言缓缓地眨了眨眼,又慢慢闭上。
他该起了。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公文送到书房去。每一件都要按轻重缓急分门别类,特别重要的那些还得写了纸条夹进去。这项活计自从十个月前梓言接手以来,已经从彻夜不眠缩短到了三个时辰。
今天的做不完,就得堆到明天,接下来还有后天。越堆越多到最后苦的还是他,所以他是偷懒不得的。
只是想虽这样想,梓言却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他只是恹恹地起了床,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走到他的梳妆台前坐下。他左手抓起梳子,右手翻开妆奁的盖子,支起装在妆奁盖子下面的镜子。
然后,一愣。
这是……
他?
梓言手上一松,梳子砸落到地面上,他却愣愣然仿佛无知无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脸还是那张他看了近二十年的脸,但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地……
呆木。
那是一张了无生趣的脸。呆滞的眼神,疲惫麻木的表情,给这张应该不算难看的脸添上一股厌烦的气息。
梓言慢慢抬起手,指尖朝自己的脸伸过去,然后镜子里那个虽然头发还是黑色,眼神里却再没半分活力的人也跟着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梓言一时心慌起来,他猛地拉开妆奁下层的小抽屉,使劲翻找起来。
但是那唯二的两盒胭脂,一盒是浅赭,一盒是淡粉。除此之外,没有额钿、没有妆靥,甚至连炭笔都只有一支黑色的。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梓言愣愣地看着镜子里那张素淡过头的脸,呆怔了好一会之后,他猛地站起来扑向衣柜。
褐色、灰色、月白……
全都素色。
一件鲜亮粉嫩的颜色都没有,那衣服上甚至都很少带着花样。
梓言还记得,他刚刚到青楼的时候鸨父说他是个“叫人眼前一亮的孩子”。而梓言在那个污泥潭里挣扎出头的事实,不仅可以证明他长得好看,也可以证明他善于打扮自己。他知道自己生得明艳,所以他从来不适合那些素淡文雅的颜色和装束。
但是,现在的他居然连一盒鲜艳点的胭脂都没有。
梓言慢吞吞地复又回到梳妆台前。那两盒被他用到见底的胭脂突然令人厌恶起来,于是他单用了炭笔来给自己上妆。
左半边脸素着。而右半边脸全用了黑色,眉色用黑,腮红用黑,唇脂也用黑,而当他终于停下手的时候,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阴阳脸的人。
梓言抬起手,遮去右半边脸的时候,刚刚才见过的那个人复又出现在他的眼前。那茫然无措,那了无生趣,看得梓言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慌不迭地换了手。
而当他遮住左半边脸的时候,镜子里出现了一张仿佛盘卷着浓厚阴气,却也无比妖艳的脸。
他在做什么……
梓言愣愣地看着那只右眼。描画眼角的黑线延伸出去变成藤蔓,与他雪白的皮肤交相辉映,居然带出了几分妖异惑人的感觉。乌黑的嘴唇仿佛浸透了最浓厚的毒汁,却奇异地能勾住任何人的视线,叫人流连不已。
所以这两年里,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酸涩猛然间在心底爆发出来,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势头,几乎在瞬间席卷全身。但是下意识地,他却弯起了唇角,仿佛发生了什么最叫他开心的事。
他爱上了李凤宁。
然后,为了得到留在她身边的资格,他开始一层层地剥去自己身上的硬皮。
她是天家贵胄,所以他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要隐藏自己身上任何能让旁人想起他过去的特质。
他不敢浓妆,他不敢华服,他不敢烟视媚行,甚至他连说话都小心翼翼。
她学识丰富,她晋封秦王,如今在朝廷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他只能拼了命地逼自己去追她。
他彻夜去翻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他守在她的书房里翻看所有文书。
然后,他还藏起了那些机心。
他怕她讨厌他,把那些从来都很好用的“小伎俩”、“小手段”全部都藏了起来。不要说去想一想了,他甚至连讨厌她身边那些男人都不敢。
然后,看他现在得到了什么?
梓言对着镜子“哈哈”了一声。
什么都没有!
一滴泪水从右眼里滑落,虽然左半边的脸看上去依旧麻木呆滞。这样的表情或许能吓到任何人,但是却令梓言无法抑制地大笑起来。
为什么不笑呢?
他从来没发现世上居然还有那么可笑的人。
明明在一个不存在天真的地方长大,却对世间抱着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自以为是地牺牲着,结果却只是把自己越来越卑微,甚至卑微到……
她已经看不见他的地步。
论起容貌,枕月比他好看;论起时间,随儿认识她更久,论起刻骨铭心,多西珲才是伤她够深的那个。
对了。
前些日子,李凤宁遣人送了一对求亲用的和悦圆满玉去凤家。照理若是拒婚便是两块一起送回,而若是允婚,则只留下阴玉送回阳玉。而昨天,凤家只把那块阳玉送了回来。
所以就算论起知己,这府里也将有个他肯定不如的人。
他居然沦落至此。
明明他才是最懂女人的那个。
明明在他引得李凤宁三天两头朝青楼跑的时候,她都还只把随儿当成弟弟,更不要说其他的之二之三之四。
为什么现在,反而是他一败涂地?
梓言看着镜子。
右眼中的冷芒,渐渐驱散了左眼中的麻木。
不。
李凤宁是他先找到的。
他盯着镜子发怔半晌,突然之间眼睛微眯了一下,用力一下把嘴唇都咬出血来之后猛地站起来,甚至踢倒了凳子也不理。他翻了几套换洗衣裳出来打成包袱,又套上外出的厚衣裳,推开门走进冬日凛冽的寒风里。
然后他沿着游廊穿行,不用一刻钟的功夫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4章6条,205章20条,一共26条留言说的都是梓言。
说实话,挺感动的。其实直到去年末,还基本上处于留言裸奔状态的,一下子居然有那么多。
我自己去看文都讨厌那种话说不清楚还加个括号备注的情况。
所以,本章就当做以上26条留言的统一回复好了。





第208章 重回旧居
梓言能够强迫自己不朝小院的门口去看,但是却无法克制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任何风吹草动上。
青楼是一个……
没有希望就没法活下去的地方。
在青楼,谁不渴望平凡的幸福?
嫁了一个寻常妻主,每天都要为琐碎家务操劳的男人,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伎子会对诸如绳索、牛角、皮鞭和蜡烛之类的东西有多恐惧。虽然在他们害怕到想要夺门而出的时候,却依旧要摆出最柔媚的笑脸,仿佛自己对接下来的事有多期待一样。
所以梓言觉得他不能责怪自己,他曾经试图把自己身上所有与青楼有关的东西全部都割下来,然后锁到心底的最深处一样。
他是个普通人了,他不需要为了自己的名牌能挂在最上面,而去抢夺其他人的恩客。他也不需要为了青楼能持续下去,逼迫别人去做一些在很多年前别人逼他做的事。
他为之庆幸不已,然后就被现实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明明他用了几年的时间来证明,他在吸引女人的目光这一点上的优秀,但是他却在回复成普通人的时候就刻意忘了这一切。他居然愚蠢到想用“她曾经最喜欢他”来对抗随儿的常年相伴,枕月的有用和美貌,多西珲的惊心动魄,还有凤七的家世出身。
是他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而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