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宁天下-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谨安……”凤未竟有些讷讷的。
他妻主劝他要珍惜身体,也不是一回两回的。
李凤宁虽然并不高兴的,却到底不肯对着他生气,“午膳呢?用过没有?”
凤未竟连忙点头。
废寝就算了,要是都食都忘了,他身边这个能叫人把整个书房都给烧了。
李凤宁果然脸色稍霁,“那,去休息一会。”
“我看完这页就……”凤未竟并不觉得如何疲累,他正想再争取一下,谁想李凤宁闻言顿时脸色一沉。然后她二话不说,低头直接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凤未竟猝不及防,一声低呼险险压在喉咙里没叫出声来。他本来想叫她放他下去的,抬眼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黑得发沉。他心里一突,不由就放软身体倚进她怀里。
李凤宁这才神色稍缓,抱着他一路去了书房的内室,把他放在榻上接着就解起他的衣衫来。
她心情不好。
凤未竟垂着手,看着她俯身低头为他做些本该是贴身小厮做的事情。
妇夫这几年,她向来是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在如今这个他本该歇下去的钟点过来,又隐隐有点克制不住脾气,十有八九是前头真有事气着她了。
李凤宁除了他的外衣之后,凤未竟躺到了榻上。李凤宁自自然然地伸手拉过薄被要盖在他身上,然后被他拉住了衣袖,“前头有急务?”
李凤宁抬眼看他,却没说话。
“再陪我一会。”他不肯放开她的衣袖。
她眨了眨眼,轻轻一叹,随后还是如他所说的宽了外衣,上榻躺在了他身边。
凤未竟翻身,将赤月的帝王压在身下。
才二十四的脸,当然远没到显老的时候。可在御座上坐了四年,到底还是给叫这个人有了些不同。
凤未竟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
她与他初见在野枫林里。凤未竟至今仍然记得,那满山遍野的红色也无法压抑下去的明快。她戏弄萧令仪时,那双眼睛流转的促狭与得意熠熠生辉,让他从来都舍不得移开眼。
但是连大学士赞她“沉稳”了,外臣说她“温厚包容”了,宫侍说她“威仪赫赫,越来越像睿成皇帝”的时候,他看的却只是越来越多的沉郁和隐忍。
应该不是因为阪泉。
凤未竟不由得细细寻思起来。
李凤宁虽不会说得太细,朝中大事还是会约略跟他提一下的。
阪泉的兴建起初只是因为安阳城内人太多,便在京畿寻了块空地将领着匠户的军器监单迁了出去。阪泉离安阳说远不远,当天却是回不来的,于是范聿上任时就阖家一道带了过去。
到这儿其实还没什么,但是安平二年初范随去了一趟阪泉之后,回来就联合起殷六,劝服了许多京内的老字号去那里开分铺。
如今的范随可不仅仅是范聿的弟弟。
他不仅是如今李凤宁膝下长女的生父,他还管着宫中内库之下所有的营生。再联合上他从十来岁就开始赫赫于京师的招财名声,一时间竟引得京里人心浮动,家家都想早点插只脚过去好分杯羹。
可怜李凤宁整日间为个阪泉焦头烂额,拉拢威胁劝诱下套简直诸般手段用尽,最后还是把李安都填进去镇在那里,才叫事态渐渐平息下来。
如今虽然依旧有人贼心不死,到底和缓了许多。而如果不是这个……
“阿时他……”凤未竟试探着问,“不太好吗?”
时家素与李凤宁亲厚,而萧令仪无论公私也都与李凤宁亲近,李凤宁不想连封赏都被人拦,便借着“朕的干弟弟”为由先给令仪的夫君封了个郡君。如此既是赏了萧时二家,也是给个身份,叫阿时能像过去一样常来陪伴凤未竟。
本想着是三全其美的好事,不成想阿时他年前产子时不太好,虽然到底是父子都救了回来,但御医说只怕今后生养上“怕是难了”。
只是这回,凤未竟显然猜错了。
李凤宁长叹一口气,“前些日子,萧明堂进来探我口风,意思是想叫我劝令仪纳侧。”她眉眼间又添一股郁色,“但是对着令仪,我是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
凤未竟瞧她神色,也知道自己不仅猜错,显然重又提起她的烦心事,不由得心下暗暗懊悔。“阿时年轻,还有希望。”他略顿,“就算他真像御医说的那样,郡君的封号也能护着他一点。”
李凤宁一怔,随即漾起一个浅笑来,“这么说,要是令仪能说服阿时,你也不反对她纳侧?”
凤未竟只叹一声。“别说是她了,就是你,”他低头,捧着她的脸,“不论是谁,只要能叫你松快些的,我都会想法子弄进宫来。”
“不是说好了,这辈子都不许我再添人的?”李凤宁挑眉。
“但是,”凤未竟伸手点在她的眉心,“你看上去很不开心。”微顿,然后有点沮丧,“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李凤宁手上用力,仿佛拥抱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他搂在怀里,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就只是这样?”到底,这种话真是听不厌的,所以他也没打算掩藏那一丝笑意。
李凤宁正想说什么的,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启禀陛下,兵部四百里急报。”
凤未竟只见李凤宁轻松的表情一凝,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没了那股轻软,“什么事?”
“驲落异动。”门外的声音继续说,“楚王、连仆射、宋侍中几位已在宣政殿候驾。”
李凤宁眉头微蹙,眸沉若水,虽然转回来看他的时候又回复几分柔软,“清容……”
这会他能做的就只是对着她笑,“再大的事,要记得用膳,别饿坏了自己。”翻身,让她可以下榻。
“你也是。晚上……”她起身,最后犹豫了下,“你先睡吧。”
“嗯。”
第330章 侍笔燕梓言
梓言想要个孩子。
无论世人怎么说孩子是母家的人也好,将来只会入母家的宗祠也罢,谁都不能否认这世上所有活人的血脉都是一半来自母亲,一半来自父亲。
所以,梓言一直都想要生个李凤宁的孩子。
只要想到世上有那么个人,每滴血每寸皮肤每根骨头都将他与李凤宁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梓言就觉得身体里翻腾起一股浓稠的渴望。
梓言从没在李凤宁面前掩饰过自己的想法。他试过偏方,黑漆漆的苦汁子更是眼睛眨也不眨地就一碗碗朝肚里倒。即使每个大夫都说他过去药喝得太多已经没了指望,即使已经有不止一个人生下了李凤宁的孩子,他也始终没有放弃努力。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变成了皇帝。
皇帝……呢。
他懵了好长一阵。
强迫自己去当个书房清客的好处居然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出来。不用谁来提醒梓言,他也知道亲王可以任性,皇帝却无私事。
王府的墙内便是杀人放火了也轮不到外头的人说一个字,而皇帝就算多喝两杯酒都能招来一堆劝谏的折子。也所以在李凤宁登上赤月之尊之位时,梓言孤注一掷才争回来的那一点点怜惜和心疼再度失去了意义,他又变成了那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贱人。
悲愤是没有的,在以为即将得到新生的刹那重新打落泥沼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可惶惑却真真切切地包裹着他整个人,叫他整日游魂一样度过了在皇宫的第一个月。听到多西珲在银阙宫一住二十日他没能回过神来,宫侍对他说随儿把草原人全赶出皇宫时他依旧浑浑噩噩。
但是看见李凤宁对着他笑的时候,他却突然明白了过来。
“见过燕侍笔。”
有宫侍向他低头行礼,叫着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印象,全靠官府层层追查才知道的姓氏。他甚至都不用回视,只需要笔直地向前走。
“燕侍笔。”站在宣政殿主殿门外的人,见到他急急忙忙迎了上来。
他在离她约莫还有一丈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浅笑回应,“柳学士。”虽然凤阁学士无论如何都算不得官位低了,他还是不用低头。
没满三十的凤阁学士一脸焦急,有一瞬间她似乎是想凑近了说话,瞧见梓言停下脚步后猛然反应过来,只能道:“您快些吧。”
“您”……呢。
不管听多少回,这个字总还是和之前每次一样都带给他一股浓烈的违和感。
然后,年轻又心焦的学士像是怕他不明白似地补了句,“魏王来了。”
这回他明白了。
怪不得这么火急火燎地叫他过来。
如今这个皇宫里,大约任谁看见魏王,都只能立刻想到同一件事。
“陛下又要雷霆大怒”了。
只是,皇帝生气叫他进去干什么?挡箭牌,还是替死鬼?
柳学士一瞬间也反应过来,顿时有些讪讪。
不过……
来都来了。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
梓言走过去,贴门站的翊卫先一低头,随后默默为他推开了宣政殿主殿的大门。
勤诲斋两任主人都已经驾崩,李凤宁实在不想睹物思亲,就把银阙宫里临近政事堂的配殿单划出去,略改动一下围墙便成了御书房。如今宣政殿虽然格局简单些,却比先头□□的书房宽敞。
梓言跨进去的时候一屋子的死静,连个喘气声都听不到,自然也没人回头看他。他略放重了点脚步一路过去,在书房里象征帝位不同的地台前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然后不待李凤宁叫起便直身而起,一步跨了上去。再两步,他就站到了她身侧。
李凤宁的脸色倒还好,不过有点冷而已,只是紧紧握成拳的右手到底出卖了她的心情。他再转眸看一眼桌上摊开的折子,见上头夹着一张红色的签子,底下是兵部落款印信,便知这是兵部急件。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
梓言不由得抬起头朝堂中坐的唯一一个紫袍看去。
果然还是因为她吗?
梓言看得明目张胆,李端自然没有不发现的道理。她抬眼与梓言视线相交之后,下意识地就眉头微皱。
梓言差点忍不住要挑眉了。
这位,倒还真是一贯的目下无尘。
也真是得多亏了她尊贵的身份。换了任何一个旁人这样,早早地就叫人给捋下去了。
梓言再朝坐在她边上的宋沃看去,却见对方眼神中多有询问之意。他下意识朝李凤宁握紧的拳头看了眼,抬起头对着宋沃几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陛下,吏部送了密件进来。”梓言信口胡诌,“臣叫她们候在外头了。”
宋沃显然是十分明白,立时便站了起来,“兵部所禀一事,请陛下容臣等回去商议后再议。”
李端这回不豫的面色直接朝着宋沃去了。
宋沃却跟没瞧见似的,只看着李凤宁。
李凤宁显然把这一来一回看在眼里,顿时表情又阴了一层,好半晌才挤出个“嗯”的鼻音来。
“臣等告退。”年逾七旬的尚书都省仆射廉定先头一直靠着椅背微垂着眼,一副仿佛已经睡着的样子,此时却应得极快。虽然她说话时难以避免地带出几分老年人的迟缓来,礼却行得十分规矩。
廉定一走,李端自然也不好继续待着。她站起身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却被宋沃拉住,只得一起朝外走去。
瞬间,屋里就走了个一空。
梓言先把兵部那折子拿起来看。
“帕拉建大市,瓦顶砖墙,可容百人,往者甚众。”
梓言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由担心地朝李凤宁看去。
这话瞧着简单,往深了想却能叫人不寒而栗。
建大市不是个事,建成了去的人多也挺寻常。可问题却在那个“瓦顶砖墙”上头。
砖瓦是什么?街上随便拉个人都知道,砖瓦是用合适的泥土放进窑里烧出来的。草原上有没有那种泥的确难说,但草原上肯定没有那么多可以烧火的木材。而且,砖瓦这东西在赤月看着满大街都是,但挑选哪种泥土、窑要怎么造、砖瓦怎么烧、烧多久却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所以如果不是有个草原人突然抛弃了逐草而居的生活,碰巧住在个有大片林子与合适泥土的地方,又突发奇想要学赤月烧砖瓦,那么就是有人从赤月境内把建屋子的砖瓦和匠人送到了草原上。
能容下百人的大屋,需要用的砖瓦不少,需要的匠人也不少,不太可能是一次就全部送过去。
但是至少,时至今日已经在李凤宁身边整理了三年奏折的梓言,从来没有看到过一次相关的内容。
往轻了说,至少是边关守将懈怠疏忽,而往重了说……
“通敌”。
没花多少功夫就想明白的梓言,顿时只觉一股重压当头扑面过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困难了。只是当他再看向李凤宁的时候,却只能生生把那股子想叹气的念头给咽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他只做不明奏折上那一句话后面藏了些什么,俯身去掰李凤宁紧握的拳头,“她说了什么也好,又不是第一回了。你要真气坏自己,心疼的又不是她。”
“我就说了一句要查,就招来她一堆的阻拦。”李凤宁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疲惫,“什么多疑令臣不忠,什么边关将士辛苦,说得好像她比我明白似的。”
梓言眨眨眼。
倒真像是那位会说的话。
凭良心说,她人不坏,用心也是好的,至少在她而言说那些话是怕李凤宁行差踏错。
可问题在于她并没有什么高瞻远瞩的才干,看事通常比人家少一层。她对此并无自知,却每每喜欢端着身份来教训李凤宁。
“那……”梓言眼珠一转,“不如就把她撇开?”他略顿,为了叫自己看上去更认真些而直起身,“你起初就想让萧明楼做兵部尚书的。”
“萧明楼是不错,”李凤宁眉头微蹙,“可历来就没有一家人出两个尚书的道理。如果萧明楼去任了兵部尚书,萧明堂就必须卸了工部的职。”
“范大人再有才干,现在也挑不起工部的大梁。”梓言一怔之后,顿时也泄气了。
“但是魏王,”梓言眼睛微眯,下意识咬起嘴唇,“如果能给她寻些事做就好了,总之不能这么闲着……”
梓言十分认真地考虑,倒是错过了李凤宁抬头看他之后愕然又轻笑的表情。他拉开李凤宁的攥紧的拳头之后,便把自己的手塞进她手里,此时只觉手上被拉了一下,梓言下意识就侧身坐了下去。待他回过神的时候,李凤宁已经把他圈进怀里了。
“你想给她寻点什么事来做?”
李凤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轻快和……
信赖。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和怀恋,以至于梓言瞬间忘了他正在想的事情,只能低头去看她。
她微仰着头,眼角眉梢都是一股子淡淡的愉悦,唇角似笑非笑地轻弯着。除了更加沉稳和成熟之外,恍然便是挹翠楼时的样子。
所以说,他真的赌对了。
他曾经离开过李凤宁的事实,是她和他之间关系的致命伤。后来即使他使尽手段,也只是把濒死变成半死不活而已。却没想到,原来绝子汤竟然是如此对症的仙药。
真是没想到。
一碗叫他这辈子都无法生养的汤药,居然能换回李凤宁这样的表情。
“燕侍笔在朕面前如此失仪,真是要好好训诫一番。”她说着,张口就在他脖子上磨牙。
梓言痒得想笑,“我,我想到了……”
“嗯?”牙齿之后换了滑腻的舌上来,当然是没功夫说话的了。
梓言只仰起脖子,方便她动作,“陛下说过,李氏宗族里太多吃闲饭的……”
脖子上温暖湿滑的接触陡然一停,“你是说,叫她去管?”
声音里已经是一片纯然认真。
梓言多少有点遗憾的,却只能低下头,也同样认真的看她,“她的辈分高,身份又尊贵,总比现在这个合适些。”
原来的宗正寺卿李正芳连李凤宁都要叫一声姨祖母的,仗着辈分高管起皇家的旁系别枝来也算是十分顺手。她告老之后接任的没了这层倚仗,做起事来未免有些束手缚脚。
“倒也……”李凤宁目光闪动,显见是想到什么主意了。
梓言瞧着她眼眸熠熠生辉的样子,一时没忍住,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嘬了一口。
李凤宁眼睛一眨,看向他。
“臣想到如此解法,陛下不赏?”
“燕侍笔要朕怎么赏……”
“别……这里没有胭脂,凤……唔……”
第331章 小三和小四
在生出夺位的念头时,李凤宁充满雄心壮志。
或许原因不那么纯粹,但她的确坚信自己能做得更好。她比三个“姐姐”,比楚王、诚郡王和安郡王更适合为帝。
但是在两年半过去之后的现在……
李凤宁微闭着眼睛,却是有一种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的感觉。
“阿吉——”嫩嫩的童音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响起,然后软软的,小到还覆盖不了她脸颊的手摸上来,戳戳。
李凤宁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度闲榭外白雪皑皑的园景。随后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掌朝旁边轻轻一推,在她身边那个即使站着也没多高的小东西就呼一下向后仰躺着倒进褥子里。她一巴掌把在褥子上挣扎的小东西又拉回被子里,“四面没墙,钻出来不冷吗?”
小东西努力跟她的手奋斗着,在发现怎么都推不开她的手之后突然放弃挣扎,仰躺在那里对着她甜甜一笑。
李凤宁眨了眨眼。
明明这孩子的父亲长得相当寻常,却不知怎的竟生出个极精致漂亮的孩子。旁的或许难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真是任谁见都要赞一声漂亮。而脾性上头倒似足了她和她父亲。瞧她刚才那种下意识的反应,丁点大的人居然已经明白如何才能达到她的目的,再这么长下去……
“阿吉阿吉阿吉——”孩子又推推她的手,试图站起来。
“现在是冬天,你又非要到外头来玩,冻病了怎么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