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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旺妇-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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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香把下人们打发走,紫凝出去时轻轻关上门。

    建新寻园用的木材都是去天华林砍的最好的树木,在建筑设计时又充分考虑到了私密性,所以大门一关,屋里小声说话,外面就听不见。

    当屋里只剩下四个人时,马老爷便轻叹一声,小声道:“说来话长。去年皇城之事你最清楚,我虽不知其中的真正原因,但老信安侯敢兵变,这其中的事情肯定不小。所以我举家搬走你应该能够理解,没有通知你,也是为了彼此避嫌。我们不只搬家,到东州陶瓷镇后,在一个老朋友的帮助下,花了不少钱,改了姓氏姓作田。我早想做陶瓷生意,原来家败光后,在寻当家的支持下又赚了些钱,加上彩凤手上的银两,我们在东州盘了一家要旧铺下来,陶瓷镇的陶瓷的确有名,虽是个小小的古镇,但往来的客商极多,陶瓷生意远销到全国各地,只要一家人肯勤劳吃苦,不愁没有生意做,所以我们现在的日子还算可以。”

    听他说话时,银炉上开水烧好,寻香泡上前年的黑茶,滚水一下去,立即满屋飘满茶香。春桃帮着寻香给大家摆好茶水。

    “请喝茶。”桌上摆着现成的茶点,寻香把茶点往马老爷夫妇面前推了一推,“往后便称你田老爷了。”

    “只要不称马老爷就好。”彩凤笑着端起茶杯,不闻已经是满鼻香息,惊叹道:“这黑茶放上两年果然更香醇,连茶色看着都更幽秘。”

    “去年听说老侯爷夫妇都在瘟症中死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我们来巡城来得晚,也是怕有太多官府的人,或者一些熟人出现,认得我们,便失去隐姓埋名的意义。”田老爷解释道。显然他对朝堂之事十分敏感,并非一个只知做生意的俗人。

    寻香点点头,没说周氏没死的事。

    “我看茶会里的那外邹婆婆,怎么总有面熟的感觉?”田老爷记着一事,他在韵馨园住了一晚,与邹氏有过好几次照面,对她有极深的映象。

    “她是塞北东驼峰来的,是个孤老太婆,因为懂种茶之事,所以便考了茶师留在韵馨会馆里。”寻香淡淡地解释,捧起茶杯,也啜了几口茶。

    “哦。皇上让你们搞这两个行业会馆……应该有他的算盘吧?”在寻香面前,田老爷不必过份谨慎,时时考虑措词。

    彩凤却是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双凤目含威地瞪着他,“这样的话当心点说。”

    寻香笑一笑,也不阻止彩凤。女人比男人更胆小,因此更小心,也不无道理。

    “作为一国之君,能提出这样的想法,也算是关心民生之事。至两个行业会馆能走多远,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在这件事上,田老爷已不是外人,但寻香不愿说得太深透,常言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田老爷把话题转到寻家的陶坊上,“听说寻家在天华林里发现一批彩泥?在陶业方面,寻家可有新的打算?”

45 借兵

    虽然寻家还没正式生产陶器,但这条路总是会走。田老爷现做陶器生意,可谓现成合作者。寻香高兴地道,“你们这次来得极好。以后陶业方面,还仰仗你们相助呢。”

    “只要用得上我们,请管吩咐。何况寻当家不会白白让人做事。再说我们还想卖寻家茶呢。”谈到生意上事,田老爷眉开眼笑。

    “此次前来参加茶会各地商人都有提出与寻家合作,天华林有大片茶山,寻家现不愁茶叶不够生产,所以这次茶会与近处几个州建立了合作关系,但东州这一块却一直为你们留着呢。”虽然彩凤她们回信中没提此事,寻香很了解田老爷,茶业是他做熟了行当,怎有放手道理?

    彩凤感激地要向她行礼。田老爷也直作揖。

    依两家关系,寻香考虑彩风夫妇预计内,但不能因此就理所当然,还没了礼数。

    大家谈了会这两年各自发生事情,寻香看天色将黑,心里又有事,便以安排晚饭为由让春桃陪同着彩凤夫妇,自己要出去。其实寻海涛早就让柳妈妈安排好了这些事。

    田老爷何等精明,刚进来时见寻香与寻海涛之间眼神便知寻家正忙,连忙道:“寻当家你有事管忙。春桃带着我们到处再看看。寻园修得美,我们要细细地参观过够。”

    寻香笑笑也不解释。

    正好这时柳妈妈进来说:“海涛回来了。”

    春桃也知寻香刚从山里回来,还有许多事处理,本无心多此坐,见大家聊得差不多,即时带着彩凤夫妇出去。

    “我已经派人去窑坊那边让顺叔带些人,加上风伯再带些人,大约十七八个明晨一早进山。”寻海涛进来。田老爷他们出去,双方颔首微笑一下,便擦身而过。

    “这事,你坐下来接着再商量商量吧。”寻香指指茶几前椅子。

    寻海涛坐下,寻香示意紫凝和于妈妈出去继续守着。

    “另一方面事,恐怕真得去官府调些人手,去年瘟症后,因原来马老侯爷余党一直未被缉拿到,皇上派出禁卫军各州府不少已转为地方州兵,他们武功高。若是能设法将他们利用起来……”寻海涛听到外面脚步声已远,把话题直接回到要事上。一时间他要再去聚集些好汉来寻家帮忙并不现实,而且寻家人才聚集太多犯忌。所以他把主意打到官兵头上。

    寻香沉思片刻,寻海帮建议她想过,恐怕只有打官府这张牌方妥当,“明日我去官府一趟。”

    “要请老太爷子同去吗?”

    “不用。茶会和医会虽是寻家主办,但有朝庭旨意。因此官府理当支持,而且三叔巡州主事,这事不难办。”

    先前匆忙,寻海涛没想到这些关键上,刚才出去调配人手时想到这个问题,“进山事。搬泥不是问题,但洗泥……你可和老王可曾商量好怎么做?”

    “洗泥事不必担心。我和老王虽没商量,但都明白。自然要山里就把泥洗好再搬出来,而且沼泽谷里没有人烟,深处水源充足,又有多处瀑布,只要把人手派进去。还有沛林也会想到办法。但沼泽谷深处洞穴近有人住过事,却让我担心。我把寻迁留山里了。里面有寻勇和寻迁,虽有两个好手,但我想这样……进山人干脆不急着早走,不如待我一早去官府向三叔调些士兵后再去。仓家人看到官兵,怕暴路会谨慎,便不会轻易对山里搬泥事有所阻碍。这样便可把桦叔他们量留家里调用。”

    “嗯。只有和仓家打心理仗。”

    寻海涛对寻香大胆和谋略十分佩服,不由嘴角带笑,打心理仗是寻香擅自,心里却感叹他们这些江湖男儿这一方面常常不如寻香,可见古人说‘慧征天下’,真是一点不假。

    次日一早寻香和寻海涛去官府找谷柏借兵力,谷柏刚起床还内堂没有用早膳,听说寻香来了,连忙让师爷将她带到内堂。

    寻香见桌上还摆着稀饭,脸上微红有些歉意,“三叔还没吃早饭?这么早恐怕搅扰你了?”

    谷柏见她只带着寻海涛,父亲没有同来,猜她定是有事,而且事急,否则她不会这么早来,摆摆手示意她侧边客椅上座,“香儿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急事话,管直说,我们不是外人。”

    谷柏巡城当官虽极小去寻家,但过年过节寻香从不曾挪下礼数,谷庭仪反对请他到寻园吃饭,寻香暗地里却是让人送足了东西,谷柏毕竟曾是沛林养父,原来待沛林也还算好,不只让他面子上过得去,还让他真觉得寻家温暖有情。

    而且他能把巡州治理井井有条,一方面因为自己勤劳用心,一方面也有谷庭仪原来就为他打下深厚根基,还有一方面来自寻家影响力,寻家是巡州大税赋,巡州现三成税赋收入都来自寻家,再说沛林曾经是他养子,寻家威望百姓中极高,他脸上光彩着着呢,所以寻家人借兵去山里护送彩泥,谷柏连问都没有多问详细原因,便连声答应。

    “转作州兵禁卫军一共有一百二十个,现称为御巡军。他们主要任务不是维护巡州秩序,你们知道他们主要负责暗查反贼余党。不过带队陈参军说过,若别处有急事用得上他们,理当协助。陈参军和我交情不错,我这就去和他借人手。你看调了三十个出来,五个派去医会巡逻,五个派个茶会,其余全派进山,这样够不够?”

    仓家暗地里有多少人手,寻香不得知,总之不可能只有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武功厉害,若是沼泽谷里真与他们打起来,恐怕三五十个御巡军未必够用。寻香借官兵是吓唬仓家,让他们有所顾忌,算了算若有二十个御巡兵进山,可是不错力理,便点点头:“进山二十个够了。医会离衙门近派三个就够了,茶会那里派四个可以,另外能不能派十来个去寻园?”

    谷柏一怔,不是他不肯帮忙借人手,而是寻园怎么也要加派人手?

    “三叔你不知。如今寻园树大招风,这次两个行业会首次行会一开,我又与不少地区商家建立作了合作关系,茶业这一行倒还,暂不会对行业市场有什么影响,医会那边可能会不一样,康生医馆要看病抓药,因为是利民行业,所以药材会比别处卖得便宜,而且跟着我们要对一些特穷人家开放义诊和义治,医会许多事还要和三叔联手才做得好,现没时间和你细说这个,你想呀这势必引来同行憎恶,而且各州建了分会,他们将跟着巡州康生医会模式组建,那会结下多少仇家?医会明处,而且背后有皇帝旨意,别人不敢去做什么,可寻园就不同了……”

    谷柏明白过来,连忙摆手,“我明白了,就按你说二十个进山跟着沛林搬彩泥,茶会医会派七个,另外派十个。经你这么说,我会上递朝庭公文里提到这事,寻家为朝庭做了这么多事,难免招人报复,为寻园派些保护人手是理所当然事!”

    “三叔。这些人我恐怕会用好一段时间,你告诉他们这段时间寻家管吃管住还管俸银。”

    “这些暗地里都好说。其实这批御巡兵跟沛林破过邪阵,其中不少人与沛林交情极好,没好处他们也肯拼力保护寻家。”

    “交情归交情,人情归人情,用人家人,当然要表示诚意,再说御巡兵干不是轻松活,没事尚好,一遇上麻烦,哪个不是刀口上舔血?而且他们哪个不是五品以上职级?说来都不是寻常士兵,为我寻家出力,岂能待薄?还有陈参军这里,下来我也会感谢。”

    谷柏点点头,笑一笑,乍眼一看寻香只是个如花似玉小媳妇,真打点起事来,精明和世故不亚于朝中混了多年人。其实打点不打点那些御巡军,人家真一样会为寻家卖力,但寻家有真诚表示,别人是无二话可说,那倒也是实情。

    谷柏亲自赶去官驿找到陈参军,只提了提寻家调点人手增加保护,陈参军便让他副手李参军把原来跟沛林熟人借了四十个出来。提到寻家好处,陈参军直笑:“谁不知寻当家为人?这些兄弟听说为寻家办事,都生怕挪下,说正闲得无聊呢。至于好处就随意吧,够兄弟们喝点酒吃点牛肉就行了,也别搞得太重。不然就太见外。”

    谷柏哈哈笑几声,连忙应承。

    寻香早有准备,一借到人,便让寻海涛现场每人打赏十两银子和半斤寻家上等茶叶,把张副参等欢喜得合不拢嘴。

    巳时,二十个御巡兵和寻家派出十八个人组成浩浩荡荡一个队伍,跟着风伯和顺叔声势浩大地去了天华林。

    另外二十个御巡兵,医会和茶会共安了八个,余下全派到寻园里巡逻。

46 有贼

    寻家突然冒出些御巡兵出来,吓得莫氏和谷庭仪赶快找寻香细问原因。寻香以之前对谷柏新的说辞,令二老相信了,还赞寻香考虑得周到细致,有先见之明防患于未然。

    风伯和顺叔带着人手赶到沼泽谷后,那些患者毒斑的兄弟果然大都康复,只有龚志明最严重,好了七成还有些余况。沛林和老王已经有了洗泥的方案,人手一充足,便在谷中建了洗泥场,和运泥通道,先将洗净的泥零星运出谷,再堆积在谷外二里的新棚处以待批量运回。

    而寻园有了较充足的人手后,寻香暗地里将寻青和寻桦调往某处,与修嬷嬷一起秘密看守仓夫人。

    彩凤夫妇在巡城呆了五天后,便作别寻香和春桃,带着一批秋茶,满载而归地回了东州。因为寻家现在缺人手,柳长河执意要留下来些日子,现在太皇太后倒台了,春桃便有了搬回巡城的想法,寻海涛几个极力赞成此事,柳长河早不想再去南州,寻香便把东面的一处还未住人的小院拨给他们安住下来,至于南州的房子和铺子,待过些时候再回去处置。

    因此除了山里运泥回来,防患仓家来事,寻香便潜心于研治儿子,至于地里和铺里的事有寻海涛统管,又有专人执行,暂时不用为此操心。

    经过些天细细地研读常老头赠送的医书,寻香找到了希望,对于人体的七百个穴位虽未一一研究透,但常家在书上有近百例案例证明,一些神经功能受到破坏或抑制的患者者,通过长期的针灸治疗,最终得到较好的康复。

    同时,邹婆婆带来的东驼峰野茶在碧宵境里生长得颇好,寻香大胆地采用此叶制进药里。给儿子口服和针灸用。再结合放血法,短短期来看虽无进展,但寻香越来越摸索到治疗儿子的路子。

    除此之外,寻香心里还有一件心事,便是修嬷嬷的弟弟一直还没找到。去年离开皇城时,曾拜托于马希元夫妇,可是后来马希元离了职,恐是怕皇上起疑,也一直未与寻家联系。暗地里与寻海涛商量了两次,寻海涛找了个外面的朋友去皇城向马家打听。

    沼泽谷里的彩泥经过半个多月的清洗。九月十六这天,顺叔和老王终于带着八车彩泥回来了,因要直接送往西面的窑坊。便先派了人给寻香送信。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谷庭仪的脚伤全愈。

    寻园是出山的必经之路,因此九月十八的上午,寻香和谷庭仪夫妇带着一干人兴奋地在园外的一处竹亭里等待送泥出来的队伍。

    午时,二十个人风尘赴赴。却个个神采飞扬地驱着十个大板车从一条曲折的大石板路出来了。老王走在最前,雄纠纠地,从弯转出一出来,远远地便看到路边供人憩足的竹亭里有人。响亮地叫声,“谷老头。你来接我了?”

    谷庭仪在家躺了许多天,终于能够行动自如地行走。心情本来极好,听到老王久违的声音,走出竹亭。笑着向远处的来人挥手,“老王。你们辛苦了。”

    “当然辛苦我了。我不仅要给你们家的人治病,连治泥的事都给包了!你说我能不辛苦吗?”老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拉着谷庭仪的手前后左右打量几番,笑道:“我王家的跌打药真是有效。瞧你好得这利郎劲,就知道是我家的跌打药起了作用。”

    “是是是。全都得谢谢老王。”谷庭仪拍着他的手。真心的表示感激动。

    寻香和莫氏从竹亭里出来,笑着和老王打招呼。顺叔带着车队上来了,见到主人,车队停止移动。

    “我看看这彩泥是什么样子。”谷庭仪放开老王兴奋地跑到前面的板车前,只见长大的板车上加了竹围,里面堆着小山般高的泥土,阳光下泥土果然闪耀着五彩的光芒。

    “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泥巴。”连莫氏都惊喜地上前抓起一把泥土在阳光上欣赏。

    “沼泽谷里这种泥土极多,从深谷里一直通往外面的沼泽地带!够寻家用上至少十年!我看挖久了,那治沼泽地都会变成一个窟窿!”老王笑道。

    “那沼泽谷里不是有毒气的吗?”莫氏仍是不放心,“光用清泉洗洗就好了?”

    老王笑道:“这还不是好事?也许那里原本就不是沼泽地,只是一片奇怪的泥地,因为天长日久地积水就成於泥坑,坑一深就成了沼泽地!把那些泥运空后,里面不是就没沼泽了?里面积滞的毒气慢慢散发,不是就变成一片美丽的峡谷了?”

    寻香笑吟吟地看着老王,没说话,眼神却在问沛林怎么没有信回来。

    老王自然明白,笑着摆摆手,“待这批泥运回来后,这批人会再进山,下一批泥便由沛林和龚志明押出来,所以沛林让我捎信给你们,别担心,谷里没事的,过些天他就回来了。”

    “那就好。我们可是好久没看到林儿了。”

    “不知林儿是瘦了还是胖了。”

    谷庭仪和莫氏很久没看到沛林,每日都叨念得紧。

    “他没胖也没瘦,整日与龚志明研讨着烧彩瓷的事!”老王一本正经地安慰他们。

    寻香一直在笑,沛林捎回的信令她安心,他说谷里没事,就是深谷里没事,有可能仓家的人见到不少官兵在谷里走动,暂时不敢回那洞穴。这样也好,寻家以后要经常从沼泽谷运泥出来,仓家人不再回洞穴最好。

    “顺叔。现在午时了,我让人给你们备了些馒头包子和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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