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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旺妇-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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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话?观音寺野茶树可是治好过几例那样中毒者,我无意间遇到塞北边缘一位老驼人,他说其实毒蛇咬人中毒,并非大多因感染蛇毒液而中毒,实际上是蛇毒齿咬伤了人神元,令人呈现中毒症状,所以我便想是不是可以从这个途径试着治疗浩然?”

    莫氏拍着她手笑道,“看来这一年你塞北收获不少,不但会种茶了,还懂不少医道。瘟症过后,香和和老王也这么研究过然儿病情,每天香儿用特制药水给然儿扎针,虽无明显效果,但是然儿这两年可是没挪下生长,瞧他个头和重量,跟一个两岁孩子相差无几。只是还不会睁开眼醒来,不会说话。说来已经是奇迹。”

    周氏脸上浮出一缕失望,颤抖着双手向吴妈妈伸去,吴妈妈把孩子递给她,“你抱一抱吧。”

    周氏抱着浩然,再也坚强不下去,若非牵挂浩然病情,她塞北就真出家了。

    寻香安慰她道:“阿婆别灰心。只要然儿正常地长,我们就能治好她!”

    周氏仔细看了看浩然,确比上一次见到时长大许多,除了一直沉睡,粉红脸色和均匀呼吸,让人无法相信他生病。

    “老王大夫回来了。”月鹃外说道。

    寻香道:“阿婆身份,知道人越少越好。今晚阿婆就住祖母隔壁屋里吧。待成为茶师后,慢慢地和我们恢复亲近关系吧。我带着然儿先出去见见老王,然后再让他来看祖父脚。”

    “全听香儿安排。”周氏把孩子交给吴妈妈。寻香带着吴妈妈,叫上紫凝和洪妈妈,并低声吩咐,“阿婆来我们家事,暂莫和任何人提起。”

    洪妈妈、紫凝都是口风紧人。见她和谷老夫妇屋里如此机密地说了一阵,自是不敢张扬此事。

    老王为了方便住前院普通客房里,一间侧厅作了家用药材库,一间屋子作了制药室,另一间才是他住处。本来寻香给他安排了北面和东面间上等客院,可是他不愿意去住。说自己是个土乡医,住那么好院子,会忘记怎么给人治病。

    医会结束。寻青等驾车送他回来,老王先回屋里换了身衣服。如今寻家婢仆多,下人面前他不象从前那样过意随意,处处遵守着寻家规矩,换好衣服。侧厅里等着寻香出来相见。

    寻青寻海涛几个聚一间侧厅里聊着白日盛况,同时等着主子出来安排事情。见老王出来了,大家围坐八仙桌前火热地聊开。

    “今日医会很热闹吧?”

    寻香笑吟吟走进来。除了老王,全都站起身来。虽然主子待他们一如从前,当长辈一样,现寻家人越来越多。为了好管理,规矩绝不能乱。

    “大家坐下吧。”寻香上首椅子上坐下,又示意吴妈妈旁边坐下。

    大家并不因为规矩失去原来亲近和自然。寻海涛等笑着坐下。

    “今日两会堪称历史盛况。那几个御医和老大夫都这么说。几百年没见过样有意思行业盛会。大家收获都不小呢。今日现场有五例疑难杂症得治,大家都兴奋不已!”老王一边茗茶,一边声音略沙哑地说。今日已经结束,他心里还激荡。

    “小少爷有没有可能这次医会上得治?”吴妈妈紧张地问。

    这是大家关心事,都殷切地看着老王。

    老王微皱一下眉。“这次来大夫都有听闻浩然得怪病事。午膳时曾有人私底下询问过此事,也建议明日我把浩然带到会场。但我感觉此次恐怕无望。”

    如果第一次召开医会就治好浩然,那也太幸运了些。众人都是一脸失望和心痛,寻香却淡淡一笑,“没关系。今年是第一次召开这样会,或许有本事人根本就没请到。但今年开局好,明年来参会高手肯定会多。而且明年我们还要设许多有意思项目。”

    吴妈妈暗然一叹,只有夫人稳得起,看着怀里孩子,心疼得流血,什么时候他才能睁开眼看见天光?

    “老太爷有脚怎么样?”

    “你去看看吧。”

    寻香和老王极有默契,怕大家陷入伤感,连忙转移话题。老王起身掸几下衣裳离开。

    “这几与会人员复杂,还烦几位辛劳辛劳。”寻香眼角瞟一眼东院,无不明白她意思,却不说破。

    寻海涛点点头,带着大家起身离开。

    银盘高挂,除了寻园走廊转角处亮着灯光,别处都陷入寂黑之中,只淡淡月华象一件纱衣披照着大地。

    碧宵境里仍然是土参子和红珠菇交相辉映成图,灵池水和水生子生长速度仍然极慢。而红珠菇碧宵境里生长仍然极,似乎它把洞里所有灵气都吸走了一般。去年寻园地里种红珠菇,如今一颗都不复存。因为红珠菇对浩然病情有益,所以寻香暂不敢把它们拔掉以恢复灵池和水参子生长速度。

    寻香把周氏带来东驼野茶种洞旁,审视良久,思索着先前周氏和她聊到观音寺里有个老尼姑常常用一种古老放血法为人治病去毒事。

    小时候她听梁妈妈讲过没钱吃药看大夫人,只有请有经验老人放血治疗故事,虽然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对中毒和一些疾病却是有效。

    沛林不时候,她就碧宵境里修正元功,修时间越久,越感觉身轻体健耳聪目明。两个周天下来浑身舒畅。如今她有让寻海涛几个教大家抽空练正元诀,去年瘟症事给她很大刺激,让她十分重视大家健康和保健。

    如果浩然醒了,稍大些,肯定要教他正元诀。

    寻香洞外徘徊,脑里想问题有些杂乱。尤其是正元诀和放血法,不断地脑海里重叠,也许该给然儿试一下放血法治疗,结合正元诀脉路图?

    洞里桌上摆着周氏请观音寺那老尼写放血法,这种古老方法并不复杂,老王大夫有时也用这种方法给人治病,但是不同大夫使用这种方法经验不同,效果也有不同。

    得抽空去医会那边会一会那些老大夫,她想多听些意见,再给然儿试试方法。

    隔日,茶会这边早上行会员建档,推举各州分会会长,以扩大发展组织,然后就是茶师考试,由官府文吏作监督,由寻香和各州会长作评审,对考生进行理论笔试和实践考试。邹婆婆原本就知晓不少种茶常识,东驼峰这一年又勤奋学习,虽然未考得前三名,终还是顺利考取了茶师,被茶会名正言顺地收录下来。这次茶会一共录取了六名茶师,茶会颁发了一年期聘书,这一年是考核期,如果这一年里实际能力不能胜任,一年后将不再续聘。如果通过考核期,茶会将颁发五年期聘书。

    茶师本来不多,邹婆婆一考取茶师,寻香便以她年纪大经验丰富为由,又请她作助手,与君儿一起协助她管理茶会。

    寻香本事和器度,这几天大家都有领教,对她决定,暂时没有人异议。而且总会长是女子,有个女性助手益。

    茶会一结束,寻香带着吴妈妈疾速赶往医会。三天来因为被茶会所绊,一直没法去医会打照面。

    医会今天安排与茶会一样,早上选举分会会长,会员建档和医师考试。虽然参会人数较多,但大多数老家都有馆铺,所以想巡城作医师不多,只有些年轻觉得这是个难得机会,涌跃报名参考,终录取到八名医师。

    活动归活动,这几天大家一起共同治疗了全国各地来求医疑难杂症十余例,老王对有实力大夫已经滥熟于胸,并与他们约好晚上私底下再叙。

    寻香赶到医会时,除了那八名医师和医务人员,大多数人都已离去。会场外还有一些贫穷无钱治病人还可怜地守外边,因为病者病症不重,所以没有被放进会场。

    寻香看着吴妈妈怀里抱孩子,面对这些人,心里莫名难受,可是慈善做不完,只得狠下心低着头走进会所里。

    那些留下来大夫都明白老王用意,自己主里也想看看浩然奇怪病症。寻香一来,还没走进大厅,已有十几个大夫笑着迎上来,不用老王介绍,便知面前这个娇婉端淑,举止干练美貌女子是茶会会长寻香。有人主动拱手招呼:“寻会长。你总算得空过来了?我们可是盼着给贵公子瞧瞧病呐。”

    “感谢各位前辈。”

    这些大夫大多中年以上,论辈份自然比寻香高。

    一个老者率先给浩然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气色,惊道:“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孩子个头有正常生长,气色和呼吸,连这脉膊都极正常。”

40 收获

    “香儿。”老王带着十几个大夫从大厅里出来,他们刚才正厅里谈论着浩然病情。

    老王为寻香和众位大夫作了引荐。

    天色将黑,大厅里好三桌席位,寻青指挥着几个下人正上菜。

    大家顾不上吃饭,跟着老王和寻香向通往隔壁偏厅走去,老王把浩然放厅内桌子上,大家一一为孩子把过脉,都暗暗惊叹,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孩子沉睡不醒,呼吸和气色自然,而且生长自然。没见到孩子时,不少人尚有猜想,见到后连猜想都没有了。

    对此众说纷纭。

    有人说孩子睡眠功能被药物扼制住了,有人说睡眠神经坏了,又有人说脑子被药物损伤了……归根结底都认为是大脑管睡眠地方坏了。这样毛病大家明白道理,却是没法医治。

    寻香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因此沮丧失望,请大家入席就坐,边吃饭边讨论全系法师全文阅。谈到治疗方法,大家有一致认识——采用药疚法进行刺激和恢复。

    老王说过针疚主要是对穴位及经络掌握,人身穴位有六七百个之多,而经脉线路调用又有极其繁杂,到目前为止尚无人敢说针疚方面已经登峰造极。

    寻香专为放血法和针疚而来,当大家谈到药疚法时,起身向大家恭敬地敬一杯酒,真诚地道:“今日能得众位热忱支持,寻香以薄酒一杯相谢。”

    各位自是领悟,都起身接受她心意。

    酒毕,寻香请大家坐下,又诚恳道:“大家提出建议,老王会长和我一直采用。只是大家都知道人穴位和脉路众多,如果疚疗线路不同,治疗效果便不同。所以我想请各位就穴位与经脉上心得指导指导。”

    虽然不少老大夫医术高。脾性傲,可是面对寻会长,却是心悦诚服,人家不只是寻老将军后人,还帮着皇上退过敌,打过仗,去年又和老王一起征服了瘟症,而她尚是一个入行没几年人手,除了对她敬重、欣赏,看好她学医潜能。加上康生医学会是皇上钦点寻家组建,这次医学会上彼此交流,都收获不小。因此这方面有心得都毫不保留。

    “寻会长。这几日全国各地有不少涌来求治病人,一些人得治了,还有许多因为贫穷而不得治人,如果长期守康生医会外,你和王会长六备怎么处理?”西南地常州会长常得聪。七十有余,三代以来以针疚术著名,参会以来一直不太说话,就是刚才大家热情地讨论浩然病情时,他也没有说上几句话,此时突然调转话头。转到了医会事上。

    老王看一眼寻香。常老头脾气怪,突然这么问,有心要试探寻香人品。便道:“我虽为会长。但医会财力主要来于寻家。这次治疗二十例难症,均是寻家承担费用。”

    众所周知,这次得治二十例难症,不仅拿到药方,还会场上配齐药材。其中不少药材都很稀少,所有费用都由医会结算。这不是一笔小数,仅此一项便花了两千两以上,还不算组建医会和首次交流会各种费用。朝庭虽有拨款给寻家,可是名正言顺钱就是一万两黄金,用医会和茶会两个行业发展上,听着是一笔巨大款,但要让两个行业组织长久发展下去,其实寻家不仅得出大量人力,还得添补不少财力。

    “现巡州有了医会,又招了八个医师,有了基本力量。能情况下会会没钱人义诊和免费送药,但是这势必会导致一些人趁机盘算,因此刚才进来时我想过了,不是寻家不肯舍财济世,只怕坏了风气,将会和官府商量,请官府核实发放贫民证,得到免费治疗家庭,必须以劳力作为补偿。只有没有劳动力没有家眷病人,才可以完全享受医会免费医治。这只是一个初步想法,尚有一些细节需再斟酌。”

    大家以为寻香会一口应诺由寻家承担费用,没想到她会想到让病者或家人做工作补偿,略一怔,转瞬也想到天下穷苦病人多,如果口子开得太大,医会能支撑多久很难说清楚,如果象她说这么做,倒不失一个两全其美办法。

    常老头呵呵一笑,“寻会长果然聪慧。既不失医道悬壶济世之本,又避免助长懒惰之风,而且有官府管理,那么有浑水摸鱼便会得到抵制。寻会长慧义两全,一定能把茶会和医会办得利国利民。我有一本家学疚术,送给寻会长,希望它对你治疗儿子能有所帮助。”

    常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卷破旧手抄本送给寻香,此时将家学全部送出,令场无不感动。

    常老头是个实人,对寻香种种传闻早有听说,但三日来一直未得亲眼相见,便不肯和外面人一样轻易信了传说,通过接触,让他看到寻香智慧和精明。学医,包括做药材生意,每个入行时对祖师爷都起过誓要做个救济世人痛苦人,可是真做起来,却不那么容易,毕竟现实中有许多难题。象康生医会这么大组织,将来势必会吸引附近各地穷困病人,那样话,就是有朝庭长期支持,这一笔费用绝对不小。寻香能想到这样办法,说明她想到了很多问题,并努力要解决掉它们道祖。

    寻香感动得眼睛一湿,恭敬地接过手抄本,“请允我安排人连夜抄录,请常会长巡州暂留几日,三日后一定奉还。”

    常老头摆摆手,“这本手抄本我已经能倒背入流,而且这只是我带身边手抄本,正本并未带出来,所以寻会长请放心地保留。”

    寻香翻起两页,粗略看了看,上面除了有手绘脉络图,还有详细注解,每个注解都是常家人经过多次实践和总结后写上去了。这本书是难得医学宝典。

    “我会将此书派人工整抄录下来,然后放学会里作为生学习课程。常会长不介意我把它公诸天下吧?”

    “唉。也许是气数,常家到我儿子这一辈时,儿子四十便夭折了,孙子也是去逝得早,如今家里就有个外孙女一家几口人,偏偏女婿是个不争器,上门后干些不良行当,后来被我赶出去了,外孙女养又是两个女儿。我虽带了几个徒弟,可是资质都不象寻会长这么杰出。别看有我常家这本针疚术,此书还真不是人人得到便能领悟透彻。送给你,也是希望常家这们医技不要失传吧。”常老头说出心理话,表情很是感慨。

    是呀。大凡一门传家绝技将要失传时,后一代掌握者会有想法将它传下去使命感。当然也不会随便找个人相传,总要传个对得起开山老祖人才对。

    “既是这样,不若常会长收了我这个徒弟,将来把常家针疚术发扬下去。”寻香机灵地端起一杯酒,恭敬地递到常老头面前。

    常老头儿孙早夭,是个看淡红尘人,却笑着摆手,“不必那么复杂。将来我后人若是常州不好过,来巡州找到你相助时,还望寻家帮着谋个出路便好。”

    他虽笑着说出这番话。场都有一种酸涩,都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常家从祖上起,不知治好过多少人,可是到他儿辈起,竟凋落起来,上天对他实有些不公平。

    “常会长这话说得谦逊了。将来若是常家后人来到巡州,无论有事没事,寻家当奉为上宾,若是有事,只要有用得上寻家地方,无论何事,寻家当竭全力。”寻香连忙应承。

    常老头瞧大家眼神同情,反而笑着宽慰大家:“没有永不凋落花朵。别看到我儿孙辈好象败落了。没准再过几代,常家又会以别行业兴盛。”

    “老常好心怀。我敬你一杯。”老王很欣赏常老头医术和人品,端起酒相敬。

    “来我们一起敬你。”

    气氛差一点点被常家事给破坏掉,好常老头自己把它恢复起来。

    “还有放血法,我也想请教大家。”寻香抓住机会,再次看着大家。

    “放血法?你要给浩然用药疚法和放血法治疗?”

    “现用放血法,会不会晚了?”

    “只要他体内毒郁未清,放血法不是不可以。”

    话题回到浩然病情上。放血法比针疚简单许多,几个极擅长使用放血治疗老大夫,把自己心得倾囊相授给寻香。与周氏抄来放血法相比较,竟是东驼峰那老尼姑心得精妙。

    晚宴一结束,寻香和老王恭敬地把各位大夫送出会馆,一直送到南北大桥上,方回寻家。

    回到家,寻香把常氏针疚术收藏进极乐洞天,并没急燥地立马动手为儿子实施方案,这几日劳累六苦,却是不急不慌,先上床休息,待养殖足精神,细细罢常家家学针疚术后,并熟练掌握放血法后,再为治疗儿子拿出个合适方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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