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儿女成双福满堂-第6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淡道:“我们离了放生池,遇到了辽地都督长子霍非柏和奴儿干都督的长子胡旸,没想到那两个人跟宋家祖孙俩倒是相熟,说起话来才知道,宋学士乃是霍都督和胡都督的先生,宋老夫人就是两位公子的祖师婆!”
    “哦……”秦铮点点头,“二位都督离京赴任时我还小,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印象,关于师承宋学士一事倒是稍有耳闻,也是正常现象。辽地和奴儿干与其他各处边防关防不同,因位于关外苦寒之地,原居民繁杂混乱,地广人稀……种种原因使得这两处与别处不同,都是世袭制。如今的都督当年也是独自在京城长大。又因为两地地域辽阔,物产丰富,故而不容有失,每每在世子在京城长大,皇上也会指派学问深厚之人悉心教导,教导其忠君爱国之心,也教导其诗书礼制诸般,使得这一代代都督都有比较好的师承。眼下这一代都督世子就师承马步云……只是那位马学士之前获罪流放了。”
    邱晨恍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派人打听了霍、胡二人的信息,却没有打探其父辈祖辈的种种关系……虽然二位都督在京城的府邸里大多只有质子居住,一代代质子在京城长大成人,又每每被指派官位高学问深厚的大儒教导,一代代下来,人脉也积累了不少,盘根错觉,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在现代呆习惯了,到了这里这许多年了,还是没办法完全融入到这个时代中去,比如家族的种种关联牵制,比如师承的种种关联……
    那两个人似乎对她屡屡有些特别的关注,她分不清是敌意还是其他,却每每让她如芒刺在背……只是,这一切也不过只是她的猜测和感觉,平白地说也没什么证据,她在心里盘旋了几回,终究是压下去,没有跟秦铮说出自己的感受。
    通州翟家,偌大一片庄院连绵而建,却因为通州多有皇庄,各王爷公主的庄子自然修建的大气恢弘,规格非凡,翟家这庄子占地面积是不小,房屋院落上却有些平平,并不起眼。
    这重重院落的东北角,一个妙龄女子扶着腰身慢慢地在小院子里兜着圈子。院子里只有一棵石榴树,书上枝叶刚刚萌发,一簇簇棕红色的嫩芽儿并不起眼,远没有五月的榴花如火的灿烂。
    一名十来岁的小丫头站在屋门口垂首恭立着,那名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在石榴树下停住脚步站定,抬头看着石榴树上的簇簇新芽,脑海里回响着太太温和的声音:“……那院子里有棵大石榴树,足有百年树龄了,每年都结几百斤大石榴……榴绽百子,你去那边住着,又清净兆头也好,你万事不用管,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包你和孩子都上族谱……”
    她是家生子,母亲当年就是太太的陪嫁丫头,没有被老爷收房配了小厮,也仍旧在太太房里伺候,不过是由贴身丫头转成了心腹媳妇子……只是没成想,她娘在她之后又一次生产时没能迈过去,拼死生下一个全身青紫的男婴后血崩而死。那个男孩子倒是救活了,却一直身体孱弱……幸亏太太慈悲,赏了好些个补药过来,这才救回弟弟一条命。稍大些,七岁她就进太太的院子伺候,从三等丫头,一步步升成二等、一等……因为太太念着娘亲的旧,也因为她谨慎细致勤快的性格,她成了太太的心腹丫头……
    在太太身边伺候,不可避免地能够见到几位少爷,相对于二少爷的软弱、三少爷的幼稚,大少爷无疑是最俊美倜傥的翩翩佳公子,虽神情端正,不太苟于言笑,却也足以让很多正值怀春时节的丫头们面红心跳。她也是其中一个。
    表面上她不敢生出半点儿非分之想来,每每午夜梦回,大少爷却长长锦袍翩跹,缓步走进她的梦里来……让她每每愿意缠绵于梦中不愿醒来。
    有一天,太太跟她说让她去伺候大少爷,她欢喜太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一段时间真是美好,大少奶奶被夫人唤回祖宅侍疾,县衙后院里只有她跟大少爷……缠绵恩爱,交颈而眠……她是识字的,在太太身边就管着太太小库房的进出和嫁妆账务,账头子上也是清爽的。自从夜里梦里与大少爷缠绵悱恻后,她也会翻翻诗词曲牌,是以跟大少爷说起话来,也能谈一些诗词歌赋曲牌,让大少爷欢喜的不行……越发对她宠爱无限。她的肚子也争气,不过一个月就被诊出了滑脉,她怀孕了,怀了大少爷的孩子!大少爷欢喜不已,说要给她进位份,抬成姨娘……连下人们都开始称呼她姨娘,她与大少爷双栖双飞,神仙眷属一般,却突然被老宅打发去的人接了回来,然后就被太太以‘好兆头’的原因关到了这个小院子里。
    没了鸳被温柔,没了温暖相伴,只有一个十岁粗笨小丫头伺候……冷冷清清的院子,只有每日三餐时有人上门送饭……平日里别说人影,连鸟儿似乎都躲着这个院子……安静的让人抓狂。
    这些还只是表面的东西,真正让她寝食难安的还是老爷太太对她对孩子的态度……这样的待遇可不像是看重的……
    正思量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十五六岁的俊俏大丫头带着两个粗使丫头拎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
    “鹦哥!”她欢喜地叫。
    她跟鹦哥两家是邻居,打小一起长大,后来又一起到了太太身边伺候,因为她母亲的原因,她早一步提了二等、一等,鹦哥落后她一等,她每每对鹦哥多有维护……两个人情同姐妹一点儿不为过。
    “姐姐,我来看你了。”鹦哥含着泪勉强撑着一个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然后关切道,“姐姐你怎么瘦了这许多……难道是每日的饭菜不合口味?你跟我说,我回去就找大厨房里说……”
    寂寞连天,能够见到自家姐妹,她很是欢喜。再说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只想着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哪肯多惹是非,连忙笑着摇头:“没有,送来的饭菜都是极好的。只是,怀孕有些反胃,吃不下!”
    鹦哥看着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无声地叹了口气,抬起眼宽慰道:“听说过了头几个月就好了,姐姐忍过去就好了……”
    那一日,鹦哥陪着她用的午饭,一样一样的把菜夹到她的盘子里,让她吃的发撑……吃过饭,又说了一会儿话,鹦哥就匆匆走了,鹦哥如今已经是太太身边的一等大丫头,好不容易抽了一会儿工夫过来的。
    临近晚饭时分,她腹痛起来,最初她还以为午饭吃的多了闹肚子……勉强撑着进了净房,却惊见亵裤已经染了一大片红……
    腹痛疼的狠了,渐渐麻木了,她最后的意识是身下的血一直流啊流,流干了……
    她脑子里最后想到的不是心心念的大少爷,而是想问一句:鹦哥,为什么害我?
    邱晨从通州回来第二天就接到了消息。她默然半晌,淡淡地吩咐一声:“给二姑奶奶送个信儿过去吧!”
    陈嬷嬷点点头,正要转身,就听夫人很是空洞的声音问道:“是谁动的手?”
    陈嬷嬷愣了一下,才明白过夫人的意思来,低声禀报道:“翟家查出来,说是太太身边的一个大丫头送过去的饭菜,那个大丫头之前跟那位交好……事发之后,那个大丫头被人发现吊死在屋里。”
    邱晨抬眼看了看陈嬷嬷,挥挥手示意她无话要问了,陈嬷嬷看着邱晨难看的脸色,柔声宽慰道:“夫人莫要多想,这是翟家给的交待……不关咱们什么事儿的。”
    邱晨点点头,应道:“只是听到这种凶讯心里不舒服罢了,无妨的,嬷嬷不用担心我!”
    陈嬷嬷又看了看,确定夫人脸色好转,只是稍稍有些发白,也就放下心曲膝退下去。看着她离开,邱晨接过月桂递上来的一碗红枣莲子茶喝了一口,莫名地一股腥味儿从鼻子冲上来,让她一阵反胃。
    将之前吃的早饭吐干净还不行,又吐出几口黄绿色的胆汁来,这才止了吐……
    月桂吓得手脚无措,陈嬷嬷被匆匆叫回来,进屋先看向旁边伺候的林嬷嬷,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欣喜之色……
    “夫人,您漱漱口……我已经打发人去前院请穆老先生,说话儿就该到了!”陈嬷嬷接过小丫头递上来的温盐水递到邱晨唇边,伺候着她漱口,一边低声禀报。
    邱晨漱了口,拿帕子擦着嘴角的水渍,一边有气无力地道:“不过是一时反胃,并无大碍,又何必惊动前头……”
    陈嬷嬷抬手抚着邱晨的脊背,笑着道:“夫人总是太体恤别人……可也得为我们想想,您刚才吐的那么厉害,可把一屋子丫头婆子吓坏了。请穆老先生过来看看,若是无妨碍自然更好,咱们也能问问是不是什么东西吃的不对付了,以后也好注意些不是。”
    邱晨抬眼看着陈嬷嬷笑着摇头:“嬷嬷说的总是有理的,就依着你!就依你!”
    陈嬷嬷如今统管着内院,还负责邱晨外边的消息查找打探,诸事繁杂,只在每日早饭后到邱晨这边汇报,其他时间都在各处忙碌。这一会儿工夫,说完正事,陈嬷嬷常常会叮嘱一些时令季节注意的事情,来一趟时间不长,嘴巴几乎就不闲着……邱晨每每都忍不住想笑,这位干练的嬷嬷,随着年龄的增长,是越来越絮烦唠叨了。
    不过,这种絮烦唠叨却包含着细致入微的关切和关心,带着母亲的味道,让邱晨温暖贴心不已。
    这一回也是,即使陈嬷嬷不留情面地驳了她的话,她也只是高兴,并没有半点儿不虞,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妥协之下,是诚心的依赖和信任。
    脚步声响,门帘子被人一把从外边掀开,秦铮大踏步走进来,脸色关切地握住妻子的手,询问道:“怎么了?早上不还好好的?”
    随后进来的穆老头儿看着这情形,很是无语地撇开眼睛,重重地咳了一声。
    邱晨笑着摇头:“我可能是一时胃气不顺,无妨的……嗯,穆伯过来了,让穆伯帮我诊诊脉就知道了,真的无妨的,你不用担心!”
    秦铮也听到了穆老头儿的咳嗽声,脸色微微一僵,握了握邱晨的手,往后退开两步,让着穆老头儿道:“那就劳烦先生了!”
    穆老头儿斜了他一眼,一脸无语地在邱晨对面的榻上落了座,邱晨将手放在榻几上的请脉小枕头上,月桂上前,用一方丝帕盖住邱晨的手腕,穆老头儿这才抬起三根手指按在邱晨的脉搏之上……
    垂着眼,面无表情地诊了一回,又换了另一只手诊了一回,穆老头儿一言不发,起身理理衣摆,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邱晨诧异地回头看看秦铮,秦铮连忙宽慰道:“穆先生使小性子呢,你别担心……我去看看!”
    邱晨安下心头莫名的忐忑,露出一个笑容应着,看着秦铮匆匆跟在穆老头儿身后追了出去。
    半柱香之后,邱晨抚着仍旧平坦的小腹有些不敢置信……她居然又怀孕了……她已经三个孩子了,再生……莫名地有一种惶惑感!搁在现代,她可是超生大户了!
    怔忡间,门帘一挑,秦铮手里拿着几张方子走了进来。
    刚刚看着夫人直愣神的丫头婆子们,立刻上前迎着秦铮连连笑着恭喜不迭,秦铮难得对着下人们露出一个笑脸来,大手一挥道:“这屋里伺候的,每人赏五两,沐恩院的其他人赏二两,府里的每人赏一两!”
    “谢侯爷赏!”秦铮的声音未落,丫头婆子们谢赏的声音就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邱晨被这乱哄哄的声响从怔忡中唤醒,抬眼看到一脸喜悦的有些憨傻的丈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喜事,自然要让一家人都欢喜欢喜!”秦铮说着,见邱晨只是看着他不语,连忙挥手摈退了丫头婆子们,这才挨着邱晨坐下,小心翼翼地抚上邱晨的肚子,低声道,“你可还有不舒服的?厨房里已经炖了素粥,很快就送上来了……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淘换去!”
    邱晨很是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转回目光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覆在秦铮的大手手背上,低声道:“穆伯也说了,刚刚一个半月,这前三个月胎气最易不稳,最好隐着些才好……”
    说到这里,见秦铮一脸急色地想要反驳,邱晨连忙拍拍他的手宽慰道:“我只是说常识……你不用担心,我好着的,没什么不妥当处。”
    听邱晨这么一说,秦铮的脸色才稍稍缓和过来,揽紧妻子,低声道:“莫再乱说话……嗯,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府里人都收了声吧。”
    邱晨含笑点点头:“嗯,消息不传出去,也省的都上门祝贺,到时候,不招呼还失礼……连国公府和安阳也等满了三个月再送信吧!”

  ☆、第五百一十五章 玉露丸

夜幕四合,翟玉甫难掩喜色地从前衙转回后院,走到正屋门口,太太做主刚刚让他收了房的大丫头春燕挑着门帘迎出来,粉白水嫩的脸颊上,一双杏眼仿佛含了水,眼波横流。
    若是往日,翟玉甫至少也得被这小眼神儿撩拨的心猿意马,在正房门口不敢太过分,掏摸一把是少不了的。可今日,他眼里根本看不见春燕妩媚眼波,径直越过去,一脚踏进门里,目光一扫,看到妻子带着女儿从里屋迎出来,立刻漾开一脸的笑,快步上前扶起见礼的妻子女儿,道:“一家人又没外人,就别这么多礼了。”
    宜萱和茗薇含笑顺势起身。翟玉甫按捺着性子关心了女儿几句,就将女儿打发回去了。
    然后挽着妻子的手,一路进了里屋,挥手将丫头婆子们全部摈退,满脸笑意道:“刚刚接到正定府的消息,我这一年考绩又得了个‘优’,明年若能再得一个‘优’,至少能升一级,怎么也弄个六品推官干干了……”
    宜萱笑着曲膝向翟玉甫道贺,伺候着丈夫除去身上的官服,一边笑道:“相公勤勉,又有经纶满腹……明年自然也是无忧的。”
    一番话说得翟玉甫满心欢喜,妻子丰腴红润的脸颊看在他眼中都格外动人起来,他伸手在妻子脸颊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道:“还是夫人最懂我。”
    “我可就等着老爷给我挣个夫人诰命呢!”宜萱笑着端了水,亲自伺候着翟玉甫洗手净脸,换了常服在圈椅上落了座,又奉上热茶。
    翟玉甫舒坦地喝了口茶,放松地舒展着腰身腿脚,满眼含笑地看着妻子,笑眯眯道:“夫人有命,为夫自当尽心竭力,在所不辞!”说着,伸手往握住宜萱的手揉了一把。
    宜萱任由他握住,略一顿又快速挣开去,笑着道:“今儿高兴,妾身给也备了美酒佳肴,陪您饮上几杯庆贺庆贺!”
    翟玉甫连连称是,称赞宜萱想的周到。
    酒菜摆上来,翟玉甫心情大好,连着喝了三杯,白皙的脸颊上片刻就染上了一层红晕。正看着宜萱又给他斟了酒,就听着外头有人通报:“回爷和夫人,通州老宅来了婆子……”
    宜萱第一时间看向翟玉甫,眼中带着疑惑,翟玉甫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会儿功夫,老家打发人来作甚,看妻子望过来,他还投了个宽慰的目光过去,吩咐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婆子就被带了进来,这人翟玉甫认识,是他娘亲信重的一个管事婆子,姓吴。见是她,翟玉甫也给她几份脸面,受了个头之后,立刻命其起身,询问道:“吴家的,父亲母亲打发你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吴婆子却并不肯起身,跪在翟玉甫跟前,又叩了个头,这才苦着脸道:“回大少爷的话,并非是老爷夫人有什么吩咐,是老爷夫人打发奴婢来给大少爷送个信,琳儿姑娘小产血崩……没了!”
    翟玉甫似是惊了一跳,脸色隐隐有些泛白,眉头也皱了起来,却并没有透出多少伤痛之色,只是皱着眉,有些厌恶恼怒道:“这种事,太太在家里看着处置了不就完了,还报什么信……”
    宜萱坐在他下手,隔着一张方桌,隐约听到翟玉甫不耐烦地低声嘟哝了一句:“晦气!”
    她的心一颤,垂着眼将眼底的冰冷和凄凉掩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这才一脸惊讶惋惜地抬眼道:“怎么说没就没了?我前儿得了两匹绡纱才打发人给琳儿送回去……怎么这人说没就没了?可是磕着碰着了?”
    那婆子飞快地看了一脸厌恶的大少爷一眼,转脸朝宜萱福了福身道:“回大少奶奶的话,琳儿姑娘自从回到府中,太太就把她安排到东北角榴花院住着,想着清净,出事那日晌午,跟琳儿姑娘一起长大的鹦哥去送的午饭,琳儿姑娘拉着她一起吃的,还没等天擦黑,琳儿姑娘就小产血崩,太太得了信查捡,鹦哥已经在自己屋里吊死了……”
    “啊……”宜萱吓了一跳,捂着嘴巴将一声惊呼掩住大半,脸色惨白着,连手都有些哆嗦起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翟玉甫到底做了一年半县令,判过些案子了,多少有些推理能力,抬手先拍拍宜萱的胳膊宽慰着,一边问吴婆子:“那鹦哥也是太太跟前的大丫头吧?”
    吴婆子毫无迟疑地点头应了,看了看宜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