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伏虎三百式-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萦……”
  “温萦?”
  唤了几声之后,温萦终于猛地抬头,迷迷瞪瞪左右顾盼半天,才寻得了封蔷所在。
  他轻轻“啊”了一声,眼光有些呆滞。
  “你想什么呢?”
  也不答话,温萦又看了看身旁满脸希冀之色的沙普尔。
  对方却是只看封蔷,应该知道她才是做主之人。
  “我想啊……”温萦讷讷着,忽地展颜一笑。
  他侧目看向封蔷,眉眼之间盈然满是柔情。温萦道:“若是可以的话,带他回去吧,这孩子挺可爱的。”
  “欸?”可,可是他……
  “像你。”
  像谁?!
  这番话直把封蔷听的一愣一愣,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又打量了沙普尔一遍。
  瘦弱,邋遢,脏兮兮的。
  方才凶光毕露的一双眼眸现在还没褪尽狠厉之色。
  原来在温萦眼中,自己就是这么一副德性吗?
  是她瞎了吗?
  哪里像了啊?
  “你真觉得他……像我?”
  “嗯。”温萦笑得更加好看,“像你,带他回去吧,好吗?”
  好沉重的打击,封蔷有些接受不了。
  可温萦似乎却是认真的。
  认真地要求她带着沙普尔一起走,认真地说她和这孩子很相似。虽然封蔷一点儿也不愿接受她和这沙普尔“相似”的事实,但是温萦难得提了要求,她岂有不满足的道理?
  想着,封蔷忍不住咕哝道:“哪里像我啊,我小时候可比这家伙……”
  “嗯?”温萦偏了偏头,正在等她的回应呢。
  这只轻轻一问,被问之人却猛地一惊。她慌忙拍手跌足,道:“带上就带上好了,多这么一个人而已,我们家也不嫌他占地方的。”
  言毕,封蔷转头就对沙普尔恐吓道:“出了麒麟门可不能玩你们突厥人这一套。要乖乖的,安分守己,省得到时候守备逮起你来说要乱棍打死,便是我有心也捞不出来!”
  你若有心护这孩子,皇帝来了也见不得你怕,假惺惺地拿守备当什么幌子呢?
  那柳枝一只在马背上趴着,却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没有那么害怕封蔷了。心中暗暗腹诽,看那搭救自己的两位“恩人”之时,眼中也多了几分复杂的颜色。
  ——柳枝是画芙楼一位小有名声的红妓,不算很长的半生中早已阅人无数。
  这个叫做温萦的男子面容损毁,行为举止在她看来也委实不像什么贵人。再加上年岁已高,真没看出来任何地方出彩。
  可这封四小姐却对他百般迁就礼遇,很少与之顶撞,基本上是说什么就做什么,让往东不肯往西。
  不带这突厥小子入关,封蔷定然是有自己的顾虑。
  可这男子一句话,就直接打消了她的顾虑,改变了她的决定。
  明明她满脸都写着不乐意,明明她一点都不希望和这个叫沙普尔的小子“很像。”
  她就这样同意了。不仅没有发怒,甚至没有反驳和质疑。
  假若封四小姐真的是一把刀,那么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就是她迟来的刀鞘。
  柳枝心里想着,暗自将温萦的身份、他在封蔷心中的位置,以及这人性情如何,好不好说话等都分析了一波。
  得到的结果如下:
  身份一般、位置极高、性情温和善良、应该是好说话的。
  好啊,好极了!
  只盯着这位温萦公子,柳枝满眼明光。
  她明智地决定——要和温萦公子套套近乎,打好关系,让他在封蔷打算为难墨云的时候帮上一把。
  墨云……墨云那个废物,她死也不要欠他的情!
  四人一行,各怀心思。
  唯一一匹马被用来安放不好行动的柳枝姑娘了,脚程也就不快,相反还累人的很。
  封蔷倒无所谓,她只担心累坏了温萦。
  “要不我们找间驿站歇歇?”
  “不必了,快些走吧。”温萦摇摇头,大氅披在了柳枝身上,西北风吹得他更显羸弱。
  可他不愿意停,只想快点走,快点回到封家,验证一件事情。
  那沙普尔跟封蔷说起话来虽不含糊,但对温萦却是不搭不理,连句方才帮他解了围的谢谢也不说。
  竟是记上了那“看珠之仇”吗?真是个怪小孩呢。
  “喂,你会不会骑马?”封蔷忽地问道。
  一共四个人,柳枝和温萦当然都不会,所以她问的自然是沙普尔。
  沙普尔想也不想便道:“会,突厥蛮子,都会。”
  “嗤,傻小子自己说自己是突厥蛮子呢!”柳枝很久没说话了,像是有点憋不住,她居然开口嘲笑道。
  柳枝这一开口,竟把一路上操劳疲惫的颓靡气氛化去不少。
  “那你不早说!”封蔷拍了他脑袋一下,道:“我们找间驿站买匹马,你我一人骑上一匹,我带你温哥哥,你带这位柳枝姐姐。”
  闻此,沙普尔和柳枝竟齐齐道:“不!”
  听这二人异口同声,封蔷不免好笑,便问:“怎么不好?”
  “我不让这傻小子带,怕摔。”柳枝解释。
  “我不带她。”沙普尔言简意赅。
  柳枝的顾虑并非杞人忧天,其实封蔷也觉得沙普尔不大靠得住。但只要骑上了马,回城所需的时辰便能缩短一半之多,实在诱人。
  正为难着,温萦却主动请缨。
  “我让沙普尔带。”
  “这……”
  只怕他不愿意带你啊。
  “我带他。”
  ……好吧。
  封蔷还能怎样,还能不同意不成?看了看温萦的神色表情——显而易见,不同意是不成的。
  有了温萦相助,柳枝和沙普尔各方欢喜。封蔷很快从驿站里牵出了一匹高大温驯的枣红马来。
  西域的马儿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个头越高的越温顺,又矮又小的反倒烈性。
  却不知道这孱瘦弱小的西域少年能跨上这么一匹高头大马不能……
  正想着,沙普尔“腾”地起身。他片腿跨马,翻身就上,动作一气呵成。
  都说突厥人是驼峰和马背上的民族,没有一个不对骑乘之术手到擒来。今日一见,只道传说果然不假。
  还是不大放心地将温萦托付给了沙普尔之后,封蔷便也爬上自己的马。
  柳枝总算一改方才趴于马背上的不雅姿势,坐下从后环抱封蔷腰身。
  “柳枝姐姐不怕我了?”沿用了墨云对柳枝尊一贯称的“姐姐”,封蔷调侃道。
  柳枝却笑:“你救了我,自然不可能杀我,我怕什么。”
  “刚才你可不是这样呢。”封蔷也笑了声,对此不以为意。
  想了想,略略回身。言语间好像带有一丝羞涩,她又道:“有一件事,我打算请教请教你。”                        


  ☆、二两?半斤!

  “封四小姐这等人物,有什么事却自己解决不了,要靠奴家这小小一个妓子?”未料想封蔷劈头竟来了这么句话,柳枝稀奇道。
  “我算什么人物?不懂的东西还多着呢。”笑了笑,封蔷回头看了柳枝一眼。
  她轻轻翻弄手中的缰绳,稍稍往左边儿一抻,其余三人不知不觉间,两匹马就此拉开了一段距离。
  ——接下来要谈论的乃是私房体己话,不能叫男子听,尤其最是不能给温萦听了去。
  坐在封蔷身后,柳枝心念微动。
  她往常一贯是个看人下菜碟儿的,平日里在画芙楼,美貌才华她委实不占头筹。全靠那讨巧客人,识人意趣之能数一数二,因此才吃的开。
  今日一见本尊,作为“识货之人”的柳枝已然发觉——以前只闻其恶名,不见其真人的封四小姐,似乎还不错的样子。至少不似传说那般恶劣非常。
  就算跟她多说几句,也不见得就会如何,或许趁机还能搏一搏好感。
  柳枝于是爽快道:“四小姐若不嫌弃,但请说来。”
  尚未措辞开口,封蔷蓦地只觉背后一软,像是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软软的,温温热。
  是什么呢……?
  当封蔷意识到究竟是何方神圣紧贴在自己身后时,整个人都不由一僵——原来,柳枝为了能更听清楚一些,也就整个前胸挨了上来,两只胳膊环得更紧。
  两个人,胸和背,现在真是一点空隙不落,紧紧凑凑胶着一起。
  女子相较男子,胸前总要多上二三两肉,这一常识虽然不好启齿,但也人尽皆知。
  封蔷和封薇又都是女孩子,平日里打打闹闹抓捏到了这二两肉,尽只赧然一笑,不觉有他。
  只这柳枝姐姐两颗浑圆,那可真不同于一般的大,不是普通的圆,也并非寻常的软。
  尤其大,特别圆,格外软!
  哪里只有二两?分明是半斤还多!
  僵硬片刻后,封蔷猛地一个激灵,忙挺了挺身,正直道:“柳枝姐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离我有些近了。”
  柳枝眨巴着眼,神色倒也无不正经。
  她道:“你我同为女子,自然挨得近些,四小姐怎的羞了不成?”
  封蔷微侧着半张脸,其上隐隐得见一抹红云,果真羞得不成。
  见状,柳枝更加觉得好玩,两手便故意又紧了紧,还道:“四小姐不给我抱哪里行,这马儿实在高得厉害,摔了奴家可怎么是好?”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我……”
  罢了,抱着就抱着吧。想她平日里刀山火海浑然不怕,夜叉敢往老爹头上砸,给一个弱女子抱抱怎么就不行了?
  可以的!没问题的!
  四个人两匹马,一路踩着乌德琴音,脚程比之前快了不少。
  突厥人独爱乌德琴这门乐器,一旦过关就再也少见,也少有人演奏的来。
  这东西外形圆润,横抱着弹,比琵琶多了六根琴弦,演奏起曲子来独特发闷,恍若突厥女子的喃喃浅唱。
  琴声由远及近,飘渺未定,沙普尔跟着一同哼哼。
  尽管同为男子,沙普尔身后的温萦却不像柳枝那般说抱就抱,两手只是死死捏着那革鞍沿子不放。
  二者相较,当真是柳枝那边舒坦极了。
  温萦看着封蔷,看着她身后缠黏上来,如胶似漆的柳枝姑娘。
  他看到柳枝附耳低言,看到封蔷含羞带笑……两个人咬着耳朵,在说什么呢?
  一红一白两匹骏马离得着实太远,饶是温萦竖起耳朵想听,却是什么都听不真切。
  不知端的,心里真不叫个滋味。
  似乎从来都是这样——封蔷这人天生爱和妓子打成一片,边城有那小墨兰公子,回了麟关还有墨云,现在又成了柳枝。
  那柳枝方才还跟封蔷冰不融炭不洽,谁也不入谁眼。
  现在只是同在一匹马上呆了小会儿,何以就仿若闺中好友一样亲密无间了?
  ——只瞧着柳枝衣衫不整,被掳走时身上那薄薄一层绡纱舞衣,早让突厥人撕成了布条儿。除却自己方才好心贡献的对襟大氅以外,再无别的物件遮羞。
  那么她现在搂的封蔷死紧,大氅又裹在背上……虽说都是女子,却也不成体统!
  他们这些烟花柳巷,章台阁楼里混出来的人,往往男女通吃,什么客官也服侍。
  至于客官是男是女,或老或少。
  那都是些无谓浮云,全凭鸨母安排,客人喜好罢了。
  娼妓毕竟不能等同常人,温萦身在其中,真是再清楚不过。他越往下想,越往深究,脸色也就越是难看。
  据封蔷只言片语所称,虽然墨云对这柳枝姑娘真是为一往情深,柳枝则不然。
  她根本看不上墨云这种贱籍男子,只喜欢攀附财权,抱那些嫖客的大腿。
  封蔷有钱,有权,还有寻常人力不能及的浑身武艺,长得好看,性格也不错。
  女子做起那事来,又比男子轻柔得多,任谁会不喜欢呢?
  反正他是喜欢极了,温萦兀自在心里总结道。
  她个性张扬,优点多且明显,寻常人只需稍适接触就不愁看不出来,也很难不生好感。
  尽管刚见面时略有几分罅隙,现如今经过长达几个时辰的磨合跟了解,封蔷很难不在柳枝心中树立起一条粗壮可攀的大腿形象。
  青楼妓子嘴上抹蜜,撩弄人心的本领多强,温萦还不知道吗?
  由此,他又推断柳枝一块温香软玉,自然也把封蔷哄得心动神迷。
  ——还不许人家冰释前嫌了不成?
  想着,神情更是郁郁。
  另一匹马上的封蔷还对此中情况毫无知觉,专门又扯缰绳,让四人距离拉到可控范围之内的最远。
  所谓“可控范围”,当然就是路上若有劫匪突然发难,或者沙普尔偶发异动,她能第一时间保温萦不受影响的范围了。
  温萦好像还挺喜欢沙普尔的……
  “四小姐且尽管说,奴家用脑袋保证,绝不和那温公子告密。”
  柳枝笑着,脸蛋儿很没自觉,贴上了前头那平直俊挺,一看就很可靠的肩膀。
  两个人挨着近了,说话间带来的温湿热气也趁机钻入后脖领子,酥痒温热的触感叫封蔷猛一哆嗦。
  “……说的什么胡话,这跟,跟温萦没关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慌乱而心虚的否认,分明是欲盖弥彰。
  身后之人嘻嘻地笑,却一句话也不答。
  封蔷更红了脸,她半晌才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那些话让男子听了,总不太好。”
  “我懂,我懂。”柳枝善解人意道:“奴家猜猜,四小姐还没真的和哪个男子亲热过吧?”
  你怎么知道?!
  想了想,封蔷觉得这种话问出来有些丢人,只好偏过头去不予回答。
  半晌也不再听柳枝说话,她又只好硬着头皮道:“你就当我没,没亲热过好了!现在就是想要请教请教你……假若一日跟男子刚谈完情爱,我之后该怎么做?”
  “四小姐是想知道,奴家平常都如何做吗?”
  “嗯……”
  应该,是吧?
  话音刚落,封蔷忽然觉得腰间一动。
  她惊慌,却还不忘压低声音,定了定神,接着才道:“做什么?!”
  柳枝眨眨眼睛,眼中满是狡黠,语气却极无辜:“怎么了四小姐,以往奴家跟男子谈完情爱,紧接着就该宽衣解带,帐中一叙了呀!”
  这话说的平淡,却犹如平地惊雷落在封蔷耳边,轰隆轰隆炸裂开来。
  可怕,好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封蔷吓得差点连缰绳都忘了拽。
  千惊万骇之下,她空出一只手来,覆上柳枝那十根纤柔灵活,好不安分的玉指。
  她紧张道:“好说,好说。”
  “什么啊,四小姐不是要奴家教吗,现在却不学了?”柳枝眨巴着眼,佯装无辜。
  “不学这个,我不太……喜欢这个。”封蔷一字一句说得艰难,一张俊脸险些红得滴下血来,“我想学那个,嘴对嘴的,不用脱衣裳的。”
  哦……柳枝点了点头,心中暗叹。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胡乱谣传,硬把封四小姐活生生从个不知人间事的清纯少女传成了一届□□。
  啧啧啧,瞧瞧看,稍微撩一撩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姑娘,还怪可爱的。若是人人见过她,熟悉她,谁还忍心那么以讹传讹?
  讲真话,倘若封蔷是真是一位客人,来画芙楼临幸柳枝。那她说什么也得将这姑娘伺候得妥妥贴贴高高兴兴。
  真的是……很讨人喜欢了。
  嘻嘻。
  “奴家真是好奇。”
  “什么?”
  “被四小姐叫去服侍的那些小倌们,到底都同你干了些什么啊……”柳枝问道,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俏丽的小倌们和封蔷挤在同一间小屋里摇头晃脑,背诵诗书礼义,画面一派和谐。
  “牌九、骰子、六博棋?”
  ……  
  好嘛,原来如此。
  一直到到过关回了画芙楼,一路上柳枝时常便和封蔷交头接耳,偶尔还动动手脚,一点儿不怕嫌疑,半分不带避讳。
  温萦看在眼里,一张脸青青绿绿毫无喜色。
  “怎么了,不舒服?”封蔷和柳枝跨马下来,关心道。
  “我……”
  “四小姐,快进来啊!”
  尚不等温萦答话,从屋内传来这娇声媚气轻轻的一唤,立刻勾去了封蔷神魂一般,让她赶紧应声:“别急,来了!”
  “我进去同柳枝姐姐说两句话,你跟沙普尔到外边等着我。”
  说罢,封蔷也顾不上再问温萦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追风逐电般地冲了进去。
  沙普尔听话,乖乖绕到楼外边去等。
  温萦却恍若未闻,只管面朝隔扇,挺起腰来一动不动,躲在后头围观的鸨母龟奴,谁也猜不出他现下脸上挂了副什么表情。
  想来……应该是不太好看的。
  哗啦啦,书本翻页的声音。
  叮叮当当,是瓶瓶罐罐互相碰撞。
  咣啷一声,玉石质地的什么玩意儿落在了桌面上。
  “不要不要不要,这些我都不学!”
  柳枝一个接一个地贡献出她往日笼络男子的“绝密法宝”,一件更比一件离谱吓人。
  “法宝”们终于耗尽了封蔷最后一丝耐心,她低声吼道:“我只学嘴对嘴的那个,别的一概不学!”
  站在隔扇之外的温萦仿佛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