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事近-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不觉,顾景行的眼中,也泛起一层水雾。
  “想必大家也该明白了。”
  顾清欢缓缓说道:“那名以母亲的身份,做出了‘想活下来’选择的死士,小七,就是我的娘亲,艾予戚。”
  “四十多年前,我娘亲作为孤儿,被卫国公选中,做了卫子悦的死士培养。”
  “二十多年后,我娘亲犯了死士不该犯的大错,她喜欢上了一名男子,并与那名男子有了爱的结晶。”
  “二十二年前,怀有身孕的她保护卫子悦逃亡,却不曾想,躲过了追杀的她,却还要为了卫子悦而死,且是带着她腹中的孩子一起死。”
  “我娘亲……选择了背叛死士的职责,作为一个母亲,选择了活下来,于是杀掉了她的主人,卫子悦,还有那个准备杀了她的另一名死士。”
  “可是,我娘亲并没有直接离开。”
  “我娘亲……将卫子悦葬了。”
  “所以,二十多年来,所有人都找不到卫子悦。”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卫子悦活了下来,隐匿暗中,等待时机报仇,于是忽略了地下,没能找到那两具被深埋土里的尸体。”
  顾清欢看向皇上,眼泪落了下来,她哽咽的说道:“尽管在大家的认知里,卫国公之女卫子悦才有活下来的机会,我该是叛贼之后,才符合部分人的期待,故事的发展……可是,现实并不会像故事那样戏剧化的发展,现实会比故事更加故事。”
  “贵为国公之女的卫子悦死了。”
  “命贱如草芥,不该掌控自己命运的死士小七活下来了。”
  “我的娘亲,就是那个众位大人从不曾听过名字的,一直躲在暗处的死士,小七。”
  顾清欢的声音逐渐加重,所有人清晰听见了她带着愤怒,像是想要发泄什么的声音——
  “我,不是什么国公之后,我的娘亲,只是一名甚至没有姓氏,不为人知的死士!”
  “我永安侯府,不曾背叛大璋王朝,不曾与叛贼勾结!”
  “我永安侯府,忠心为君,即便为了大璋去死也无妨!”
  “我永安侯府,绝不接受任何奸人污蔑,坏我永安侯府数百年数十代人的名节骨气!”


第240章 非人之力,非人之功
  少女的声音置地铿锵,每个字每个音都敲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上,那倔强的模样,只是一眼,或许这一生都无法忘怀。
  言昭站在她身侧,以最近的距离看着她毫不畏惧,与权贵们对峙,眼中泛起异彩。
  这时,顾清欢垂眸,似乎在放缓她先前激动的情绪。
  最终,顾清欢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直至平静,才抬眸与最上方的皇帝对视,又垂眸低首,行了一礼,她沉声道:“臣女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皇上这才从恍然中回神。
  这时,言昭接口,说道:“先前,顾小姐的故事里,提到了卫子悦与那名死士的尸体,想必各位大人若是不看一看,或许就不会相信那个故事了。”
  樊大人闻言,浑身一震:“你带来的证物,莫非就是……”
  言昭与樊大人对上视线,面色不改:“下官幸不辱命,研究当年卫国公所有嫡系的逃跑路线,从中分析他们的行动习惯,找出另外两条很可能是卫子悦的逃跑路线,沿着一路搜寻后,终于在城北郊外八里的深山中,找到了被埋于地底两米深的尸体。”
  在场众人闻言,看向言昭的眼中,无一不带震惊。
  言昭这话说的倒是轻巧!
  可实际上,谁都能从这短短几句话里,听出艰辛困难!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还是在短短几天内?
  皇帝听了这话,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旁边的樊大人因被言昭一直盯着看,先回过神,他低声询问皇帝:“皇上,您看这……”
  皇帝回过神,勉强将面上的震惊收起,对樊大人略一点头,说道:“呈证物上堂。”
  樊大人闻言,对言昭吩咐:“把你的证物带上来吧。”
  言昭应了一声是,继而扬声让外头等候已久的手下上台阶,将两副棺材抬入堂内。
  看着那两副棺材,顾清欢眼神复杂。
  当年,若是不她娘亲拼了性命,或许此刻躺在棺材里的,就是她娘亲了!
  接着,言昭命人打开了其中一副棺材。
  樊大人上前检查,只见里头是一具白骨,穿的衣服已经被土壤腐蚀大半,但其中一部分,也够辨认对方的身份。
  除此之外,还有那白骨上的饰物。
  最重要的,是一块腰牌。
  “皇上,您请看。”
  樊大人摸到那块腰牌时,表情变了,立刻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也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抬眼扫去,瞳孔微缩:“这是……”
  那牌子乃纯金打造,花纹古朴,反面印刻某个章纹,似乎是家徽图案,正面是用古体雕刻了三个字——
  卫国公!
  这是卫国公府的腰牌!
  能拥有这块腰牌的,在卫国公府,仅有三人!
  其中两人,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最后一人,则是二十多年前失踪的卫子悦!
  看到这块腰牌,在场众人都确定了——
  那棺材里的尸体,就是卫子悦!
  “具体还有一些需要检查。”
  樊大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补充了一句,“例如这白骨的年纪,特征……仵作验尸后,一切就能明了。”
  “若是卫子悦家的死士,与卫子悦一般年纪呢?”
  忽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仵作可否能将白骨的血肉也跟着复生,看看那白骨生前到底是什么模样?”
  樊大人闻言,不由得朝声源处看去,他皱起眉头:“陈丞相,你这话未免太没道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陈晚山在胡搅蛮缠!
  陈晚山却反问道:“本官说的,哪里没道理了?”
  顿了顿,陈晚山看向皇帝,一副忠君为国的模样:“皇上,不得不说,先前顾家小姐的故事很精彩,但也不排除,她为了摘出自己,扭曲事实,编造故事的可能,即便是将故事里的那个死士,换成卫子悦,一切也不违和,不是吗?”
  皇帝闻言,微微皱眉,似乎在犹豫。
  不得不说,陈晚山的话,也有道理。
  顾清欢见此,心中一沉。
  皇上为何如惊弓之鸟一般,如此警惕,害怕永安侯府与卫国公府联系?
  莫非……
  是因为那所谓的名单?
  顾清欢皱眉,所谓名单……到底是什么东西?
  竟然让一国皇帝如此害怕?
  思及此处,顾清欢见皇帝仍是沉默,她知道,不能再让皇帝犹豫下去了。
  陈晚山,你既然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即便不能复原,又如何?”
  顾清欢开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并不影响结果。”
  陈晚山闻言,眉头一皱,看向顾清欢的眼中,带着些许阴鸷:“你说不重要?这样关键的……”
  “当然不重要。”
  顾清欢打断了陈晚山的话,很不给陈晚山面子。
  陈晚山面色一沉,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大胆!
  顾清欢却好似没有注意陈晚山的脸色,转而看向樊大人,说道:“樊大人,您先前不是说,从我父亲书房里搜出了一幅画像,那幅画像上画的,就是卫子悦么?”
  樊大人点头,与田御史交换了一个眼神。
  田御史将桌上的画像再次展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时,顾清欢给顾景行使了个眼色,接着朝田御史走去。
  顾景行了然,跟着一起走了过去。
  两人在画像边站定。
  “在这世上,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名为遗传。”
  顾清欢缓缓说道:“最容易被观察到的遗传,便是外貌。”
  说着,顾清欢抬手,指向自己的脸,“孩子遗传父亲,或娘亲的外貌,所以大家总会说,这孩子像父亲,或像娘亲……之类的话语。”
  “当然,偶尔也会出现比较意外的情况,某个孩子的长相,与父亲、娘亲,不那么像。”
  说这话时,顾清欢盯着陈晚山。
  陈晚山心中一阵,莫名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转瞬,便恢复了镇定。
  “只是,这样的情况很少,偶尔出现那么一个孩子,便已经是很意外了。”
  顾清欢道:“大家可以看看,我与我哥哥的眼睛,很像,是么?”
  话音落下,大家下意识对比顾清欢与顾景行的眼睛,皆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眸。
  “我们的眼睛,与我们的父亲并不一样。”
  随着顾清欢的说话声,大家又去看顾以贤的眼睛,那锐利的星目,的确同顾清欢、顾景行含情的桃花眸相差甚远。
  “若是不知我母亲是谁,大家看了我与我哥哥,还有父亲眼睛的对比,会想到什么呢?”
  顾清欢微微一笑:“第一反应一定是——我与我哥哥的眼睛,随了我们娘亲,对么?毕竟,一个孩子的眼睛长得与父亲不一样,可能是小概率,可两个孩子都与父亲不一样,且两个孩子的眼睛又是一样,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孩子的眼睛,随父母亲中的另一位。”


第241章 一顶绿帽
  听到这话,众人下意识点点头,的确,顾清欢说的有道理。
  “莫非你又想拿你的眼睛,与卫子悦的眼睛不同的例子来说事?”
  陈晚山讽刺说道:“这种毫无根据的推测,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
  “陈丞相真这么觉得?”
  顾清欢盯着陈晚山,别有深意的说道:“陈丞相真的觉得,所谓遗传,毫无根据?”
  不知怎么,顾清欢幽深的眼眸,让陈晚山心中一跳,莫名生出不好的感觉,她到底……
  “自然。”
  压下心中的不安,陈晚山并没有被顾清欢的气势压下去,他颔首道:“这种事,都是毫无根据的!”
  “若我能证明这是有理有据的呢?”
  顾清欢反问,“如果我能证明,孩子定会遗传父母的某一项特征,陈丞相是否能心服口服?”
  “这种事,如何证明?”陈晚山嗤笑一声,“叫来在场众位大人的孩子,一一比较么?”
  “是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顾清欢竟然真点头了,“不过,不需要别的大人的孩子到场,毕竟……其他人可不像陈丞相您这样,说什么都不信。”
  陈晚山皱眉:“大胆!你竟敢讽刺……”
  “不如,就让我们看看陈丞相的孩子,与陈丞相身体某一处一模一样的证明吧?”
  顾清欢又一次打断了陈晚山的话。
  陈晚山的怒意到达临界点,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叫本官的儿子,陈羽裘来大理寺?”
  “不。”
  顾清欢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是诡异,她抬手,指向某人。
  一个,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猜到的人——
  二皇子,司修远!
  “无需叫陈羽裘,只需拿司修远做一做对比即可。”顾清欢不急不缓的说道。
  “大胆!”
  “放肆!”
  这一次,出声喝止顾清欢的,不仅是陈晚山,三司会审的三位达人,皆是惊声制止顾清欢这大逆不道之言!
  “你在胡说些什么!”
  司修远拍案而起,愤怒的盯着顾清欢,他只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狠狠刨了眼顾清欢,继而愤愤向皇帝说道:“父皇!儿臣看这顾清欢满口胡言,妄图欺骗父皇您,简直大逆不道!该死!儿臣请求父皇允许儿臣亲自处死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
  不仅是司修远一派的人反应激烈,顾家其他三人、言昭、大皇子等人,也是看着顾清欢,惊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他们都听到了些什么?!
  堂内,司修远愤怒的声音回荡,接着便陷入诡异的沉默。
  很快,众人察觉出了不对。
  皇上……
  为何一点表示都没有?
  顾清欢这话,可是给皇帝扣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啊!
  可为何,皇上到现在都没让人把顾清欢拖出去斩了?
  莫非是太过愤怒,气得说不出话了?
  想着,众人小心翼翼抬头朝座上望去。
  就在这时——
  “你打算怎么证明?”
  皇帝的声音忽然响起,说出的话,让所有人心肝一颤,惊得瞪大双眼。
  皇上……
  不仅没有责罚顾清欢,竟然……还信了顾清欢的话!
  皇上这是疯了吗?!
  顾清欢听到皇帝的声音,也是微微一怔。
  她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陈晚山硬碰硬,本以为皇帝会震怒降罪于她,她已经准备好在被拖出去之前,将真相曝光。
  如同前世那般,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于是将这个惊天的秘密,告诉给了言昭,让言昭借此对付二皇子司修远一派,如此一来,言昭支持的六皇子司修临一派,便能获得这场夺嫡之战的胜利,顺利登基!
  可如今,她活着向皇帝揭发了这个秘密,皇帝却没有立刻要处死她,莫非皇帝在这些年里,也察觉到了什么?
  顾清欢想到先前皇帝坐壁旁观,两不偏帮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大璋王朝的帝王。
  “脱鞋。”
  心中思绪万千,顾清欢却很快回答了皇帝的问题,她沉声道:“只要脱掉陈丞相与司修远的鞋子,真相便可大白!”
  从揭发这个秘密开始,顾清欢便没有称呼司修远为二皇子。
  因为,司修远不配!
  更重要的是,称呼司修远为二皇子,也是捅了皇帝的刀!
  顾清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皇上!莫要听这妖女胡言啊!”
  陈晚山听到这话,立刻向皇帝高呼,他跪地叩首,一副受到极大羞辱的模样,“微臣忠君忠国,将一切奉献给了大璋,奉献给了您,怎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这妖女是看顾家不保,要在死之前,恶心您,恶心微臣,也离间皇上与二皇子父子间的感情!若是皇上同意,可就中了她的计啊!”
  一字一句,无一不是在为皇帝考虑。
  二皇子也是铁青着脸,扑通一声跪在躺下,挺直腰板,大声道:“父皇,陈丞相说得对!顾清欢是在恶心您,也是在离间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儿臣绝不会容忍这样的羞辱!”
  一旁,众位大臣也是一脸犹豫,不知该不该出来阻止。
  可最后,他们选择沉默。
  宦海沉浮这么多年,他们怎会连那点眼力见都没有?
  皇帝都询问顾清欢了,证明这些年来,皇帝心中也有怀疑!
  最重要的是,这是皇帝的家事!
  他们掺和进去,不是找死吗?!
  不如老老实实闭上嘴吧!
  “来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看不出喜怒的皇帝终于开口:“将陈晚山与司修远的鞋袜脱了。”
  “皇上?!”
  “父皇?!”
  陈晚山与司修远皆是一惊。
  两人的反应又有微妙的不同。
  陈晚山的眼中多了几分惊慌。
  司修远则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看着皇帝的眼中,甚至带着恨意!
  不等他们反应,如狼似虎的宫廷侍卫扑了过来,将他们的手脚摁住,不顾他们的反抗,扒了他们的鞋袜!
  在场众人虽选择沉默,不掺和皇帝家事,可当陈晚山与司修远的鞋袜被脱下时,他们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死死盯着两人的脚。
  下一刻,堂内接连响起倒抽凉气的声音。
  这——?!


第242章 您可还记得?!
  尽管陈晚山拼命想将自己的双脚藏起来,可宫廷侍卫死死摁着他的腿,让他无法动弹,双脚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内——
  六指!
  陈晚山的脚指头,皆是六指!
  在他旁边,司修远不明白为何要脱自己的鞋,只觉得顾清欢在装神弄鬼,皇帝也跟失心疯一般跟着闹,于是冷眼看着侍卫脱掉自己的鞋袜。
  然而,当他看到陈晚山双脚六指时,瞳孔一缩,表情登时变了!
  转动僵硬的脖子,司修远看向自己的脚。
  双脚与常人一般,皆是五指。
  但,他的双脚在小拇指侧边,皆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痕。
  像是曾经从他的双脚小拇指边,切下了一块肉似的。
  司修远的身体,无法抑制的开始颤抖,记忆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
  母亲对他极好,吃穿用度不假他人之手,洗澡都是贵为四妃之一的母亲帮他洗,从他出生开始,数年来皆是如此。
  唯有一次。
  他五岁时,因为贪玩,不小心跌到了泥水坑里,沾了一身泥。
  母亲最不喜他贪玩,他怕被母亲责罚,便让他的奶娘给他烧水洗澡。
  可没想到,不过两天,这件事还是被母亲发现了,母亲大发雷霆。
  自那以后,他就没见过自己的奶娘。
  不仅如此,那一年,他也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还记得那是个深夜。
  母亲将他带进了宫殿的地下室。
  夏日的地下室很清凉,因为那儿放置了许多冰块。
  他当时正嫌外头闷热,到地下室后,非常高兴。
  然而,却不知道,那是痛苦的开端。
  母亲将他的鞋袜脱去,用冰块覆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