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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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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席的楚萱看不过去,忍不住斥责顾清欢:“不过是一件衣裳!至于那么打人吗?”
顾清欢也没想到丫鬟会摔倒,好巧不巧还扎到了碎片上。
看丫鬟哭的这么可怜,顾清欢的怒火消了,心一软,想着就这么算了,可没想到被楚萱一句话,堵得她下不了台。
她一股火冒了上来,反击道:“做丫鬟的,端杯茶都端不住,要她何用!侯府之中,自有规矩,不养废人!像楚小姐这般出身,想必是不懂这些吧?”
永安侯乃文官,又是数百年的贵族世家,底蕴自然不是一般人家可比拟,一般侯爵在永安侯面前都会因为家世矮一头。
楚萱的父亲乃是武定侯,在最近一次大战中立了功,从伯升侯,只是个新晋侯爷,又是常被文官瞧不起的“粗人”武官。
顾清欢这话,是往楚萱心窝子里戳,连带着武定侯也骂了!
整个场面如同火药桶爆炸,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是顾何氏出来打圆场,才安抚了两人。
顾清欢离席去换衣服,楚萱也走了。
等顾清欢换好材质一样,样式略有不同的紫衣回来后没多久,一身湿漉漉的楚萱就出现了,与顾清欢扭打在一起。
众人把她们分开后,便出现了后来“顾清欢推楚萱下水,证据确凿”的事,继而是一系列连锁反应……
“关于我推楚小姐下水的人证,正是楚小姐自己,可她没有看到我的脸,只看到了一片衣角。”
顾清欢话锋一转:“但正是因为这片衣角,成了物证,坐实了我推她下水的罪名——因为楚小姐看到衣角处,有一些茶渍,宴会上穿着紫衣服,又被泼了茶的人,只有我。”
话音落下,下方众人窃窃私语。
原来你还知道啊!
铁证如山,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被人陷害的啊!
顾何氏听完顾清欢的话,也有些迷糊了。
顾清欢不是想证明她被人陷害了吗?
怎么越说越把这罪名坐实了?
“清欢,你说你被人陷害了,应该是抓到了什么线索吧?”顾何氏只是猜测。
“是。”
顾清欢点头,抬高声音:“知秋,进来。”
话音落下,等候已久的知秋从门外走进屋内。
众人视线一转,就见知秋手里捧着一袭紫袍,在屋内昏黄的灯火照明下,紫袍某些位置泛着粼粼金光,光彩夺目。
这正是琳琅阁以不传之秘手法绣制的罗绸长衣,也是顾清欢及笄宴当天穿的衣裳。
屋内,除了顾何氏与顾清欢,其她女性看着这件衣裳,移不开视线,眼底或多或少带着渴望。
无论年龄几何,女子都爱俏,如此华贵的衣裳,她们怎么会不喜欢?
蔡玉屏瞪直了眼,带着满满的嫉妒——
她长这么大,都没穿过如此好看的衣裳!
顾清欢一人却有两件!
都是孙辈,祖母也太偏心了!
“这件衣裳,就是证明我清白的最好证据!”
就在这时,一道清幽淡淡的声音,将看着衣裳发呆的众人,拉回现实!
第16章 她都得受着!
“她不会是疯了吧……”蔡玉屏喃喃。
在场谁人不知,这件衣服,才是让顾清欢彻底定下罪名的“证据”,怎么就成了证明她清白的物件?
顾何氏也疑惑不解:“清欢,你说这件衣服能证明你的清白?”
“嗯。”
顾清欢点头,“祖母,你还记得楚小姐当时,是怎么描述那片衣角的吗?”
“紫色,带着明显的茶渍。”顾何氏当然记得。
“知秋。”
顾清欢唤了一声,让知秋把衣服带到近前,指着尾端,那儿也有金线泛光,“可是祖母,你看这里——”
顾何氏凝目,长袍衣摆处,绣的是花团锦簇图,比其它地方更为繁琐、亮眼。
她先是不解,下一瞬浑浊的眼眸中掠过精光:“楚家那孩子,没有提金线绣的花样!”
照道理来说,楚萱既然连衣摆的茶渍都看到了,又怎么会看不到这夺目的金光绣花?
可她却只字不提!
是忘了?
还是……
没看到?!
堂屋中,其他人也陆续反应过来。
如果楚萱真没看到衣摆处有什么金线绣花,十有八九那就不是顾清欢了!
这么说来……
顾清欢真是被人陷害了?
“也可能是当时光线太暗,所以没有反光啊!”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屋里响起。
众人视线一转,就看到蔡玉屏又跳了出来,“表姐的衣服得在有光的地方,才能看到那些暗绣的花纹吧?说不定当时楚小姐站的位置,黑灯瞎火呢?”
“那不可能。”
不等顾清欢开口,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是别人,正是顾以贤,整个侯府的主人!
他眼神冷漠一扫蔡玉屏,带着不喜,这个外甥女,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楚萱掉下去的湖边,挂了不少灯笼,无论是哪个角度,都不会埋没衣服上的暗绣图。”
顾以贤语气肯定,他当然敢这么说——
为了顾清欢这身暗藏玄机的衣裳,他可是特地找来了帝都里最好的几位工匠师傅,做了数不清的灯笼,点亮了永安侯府每一角,又怎会漏掉湖边?
顾以贤都这么说了,蔡玉屏只能噤声退回顾芸身边,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顾清欢冷眼扫去,敏锐捕捉到了蔡玉屏颤动的瞳孔,藏着不安。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顾清欢没有在这儿挑破一切,尽管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可她还需要找到最后一样证据。
而这证据,她已经派人去寻了,定能在对方销毁之前拿到手!
三日之约?
她只需一日即可!
“也就是说……我的乖宝,真是被人陷害的?”
顾何氏的声音微颤,她看着顾清欢的眼里藏着愧疚。
及笄宴那天,楚萱指证顾清欢是凶手时,顾清欢不知说了多少遍“不是我!”。
可是,她没信。
顾清欢性格乖张,平时没少惹事,为了一点小事去欺负别人家的小姐!
顾何氏也以为顾清欢是为了先前的口角,才头脑发热把楚萱推下水——
人人都是这么看顾清欢的。
作为祖母,她也不例外。
只是,不同于那些爱看好戏的,或等着顾清欢被罚的。
顾何氏疼顾清欢疼到了骨子里,即便是人证物证俱在,顾何氏也不愿让顾清欢受委屈,干脆在当日就把顾清欢送走,省得帝都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鬼东西们,逼着顾清欢做什么不情愿的事!
然而,错了。
都错了!
从一开始,顾清欢就不是凶手!
受罚也好,被送走也好,都不该是顾清欢承受的!
顾何氏十分后悔,万万没想到,一心不想顾清欢受委屈的她,居然给了顾清欢最大的委屈!
“现在去武定侯府。”
顾何氏当即做了决定,“我要亲自去说一说!为我家乖宝伸冤!”
“祖母……”
顾清欢心中感动,可也冷静,“仅仅一片衣角,还不足以能让所有人信服。”
只会惹来更多质疑——
说不定是楚萱当时惊吓过度,把这一细节给忘了呢?
“那该怎么办?”
顾何氏懊恼,如果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在及笄宴当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事情早该解决了!
不至于拖到现在,弄得上不上,下不下!
哎,这么多大人,还不如一个孩子!
“再找找证据吧。”
顾清欢淡淡一笑,丝毫不慌,“这可是我家的地盘,我就不信对方真的把尾巴处理干净了!”
说话间,顾清欢的视线,在堂屋众人身上扫过,声音轻飘飘,别有深意:“这世上,可没有完美的罪案,犯了事的,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抓住尾巴!”
人群中,蔡玉屏缩在顾芸身边,听到这话,身子抖了抖,低着头不说话,哪还能看出之前嚣张的模样?
“清欢说的没错。”
这时,人群中响起附和的声音。
顾清欢眉头微挑,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恨意,朝声源处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清秀柔美,如同水墨画一样优雅的年轻女子。
前世,自己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做了无数算计,才让司修远翻脸不认昔日旧爱,亲手把这张无时无刻不戴着虚假面具的漂亮脸蛋连带着这颗头——
从那纤弱的身子上砍下来啊。
还记得当时,头被砍下来的瞬间,那瞪大的眼睛里,还带着不敢置信,与深深的怨毒,扭曲的模样,再无平时的伪装!
顾清欢眯眼笑了:“堂姐。”
顾灵仙见顾清欢冲自己笑,心里莫名泛起一股寒意,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真是怪了!
今天的顾清欢,怎么感觉有点吓人呢?
而且,从她进入这堂屋开始,一系列的举动,也与以往大相径庭。
这还是那个没脑子的顾清欢吗?
心里想着,顾灵仙面色不改,隐隐透着一丝担忧:“可是……”
“堂姐有什么问题吗?这儿也没别人,就直说吧。”
顾清欢很贴心说道,心里却是冷笑,不就是演戏么?
前世在平乐馆里一路摸爬滚打的她,可是这方面的行家!
如今才十八的顾灵仙,在她面前还是太嫩。
“那我就直说了,清欢你不要怪堂姐扫你的兴,我也只是担心你。”
顾灵仙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尽管我们都相信凶手不是你,可楚家那边……可就难说了,上次武定侯差点把家里的屋顶给掀翻了呢!他认定你就是凶手,想让你受到惩罚,可这才三天,你就从归宁寺跑回来了!如果武定侯那边得到了消息……”
一旁,立刻有人嘀咕:“武将那群野蛮人,会不会冲到咱们侯府里打砸东西啊?”
听到这话,顾以文的表情微变,立刻指着顾清欢道:“清欢啊,为了大局着想,你还是趁夜回归宁寺那边好好待着吧!这儿交给我们就好!”
他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户部左侍郎犯了事,被贬了,位置空了下来,他就盯着那个位置呢!
户部内几个郎中,就属他资历深,来头大,最有希望补上。
从户部郎中,到户部左侍郎,那可是直接从正五品跳到正三品,一跃成龙啊!
谁都知道户部是肥缺,升上去握了实权,跟以前比就是天差地别。
这种时候,要是被武定侯一闹一搅和,他的差事,不就悬了吗?!
想到这里,顾以文更加坚定把顾清欢连夜送回顾清欢的心思——
不管顾清欢是不是凶手,可在把真凶找出来之前,她都得把这黑锅背着!
管她委屈不委屈,为了自己的前途,她这个做晚辈的,都得受着!
第17章 丢丑
“是啊是啊,清欢,你还是先在归宁寺待着吧!”顾芸跟着帮腔,她向来与顾以文站在同一战线。
与同父异母的顾以贤不同,她和顾以文可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亲兄妹当然更团结。
“你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顾何氏一拍椅子的扶手,老太太身上爆发出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势,“清欢可是无辜的!就是外人不信,来侯府闹,你们这些做大伯,姑母的,也该冲到前头拦着别人,为清欢证明清白!而不是不等别人做什么,就先把清欢给卖了!”
“母亲……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
顾以文感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被顾何氏从小带大的他,最怕的就是顾何氏发怒。
顾何氏一拍桌子,他这两条腿,就要抖三抖。
咽了咽口水,顾以文努力撑着表面镇定:“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可别。”
拆台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顾以贤冷眼瞧着顾以文:“你代表你自己就好,别代表整个侯府!我女儿,留在我家里才好!把她送到外头,你好我不好!”
顾以文:“……”
侯府主人都开口了,还有谁敢有异议?
顾以文虽然心里嘀咕,但还是缩回去了。
“大伯。”
顾清欢在旁边看了一会热闹,视线终于从顾以贤身上移开,转向顾以文,“侄女也觉得,您说得对。”
顾以文眼前一亮:“是啊是啊!想不到清欢你如此懂事!那大伯现在就给你准备马车?”
“所以侄女早就想到了对策。”顾清欢却打断了顾以文的话。
顾以文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回家之前,我特地去了一趟武定侯府,与楚小姐约定,三日内定将凶手揪出来,押到她跟前去!”
顾清欢笑眯眯的说道:“所以,即便侄女现在待在家里,也不会惹来什么麻烦的,大伯请放心吧。”
顾以文:“……”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把这么大一件事瞒了半天,是故意想看他跳出来丢丑吗?
顾以文想到自己刚才的言语,落在知晓一切的顾清欢眼里,可不就是笑话吗?
“大伯看起来很高兴呢。”
顾清欢又补刀:“看来侄女的一番辛苦没有白费。”
顾以文:“……”夜好冷,他想回房。
深吸一口气,顾以文挤出假笑:“真是辛苦……清欢你了啊。”
说这话时,顾以文咽下喉咙里的一股血腥气,心中郁闷到了极致。
平时那个没头脑的侄女,今天怎么这么灵光?
是开窍了?
还是……
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顾以文不由得看向顾以贤身后的顾景行,刚才顾景行出去半天,才把顾清欢带了回来。
如果是顾景行教顾清欢说这些话,倒也说得通了。
不过,他们兄妹关系不是很差么?
顾以文眼底闪烁,侯府内的形势又要变了吗?
“时候不早了。”
这时,顾何氏开口:“以贤,有关于武定侯家的事……”
“儿子马上派人去查。”顾以贤立刻接口,他微珉着嘴唇,想不到他聪明一世,却在这种小事情上犯了糊涂,差点让自己的女儿蒙受冤屈!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真相查清楚!
为女儿洗刷冤屈!
“嗯。”
顾何氏颔首,又用慈爱的眼神去看顾清欢:“乖宝,赶了半天的路,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如果需要什么,就派个丫头来跟王妈妈说。”
王妈妈是顾何氏的陪嫁丫鬟,这些年也没外嫁,一直跟着顾何氏,忠心耿耿,也是个极有能力的婆子,侯府不少内务,都是她亲自管理,井井有条。
“知道了。”
顾清欢淡淡一笑:“祖母,时候不早了,您赶紧去休息吧,以往这个时候,您早该睡了,现在也很累了吧?”
顾何氏闻言,却不是高兴,反倒诧异的看了顾清欢两眼——
她平时半点不懂事,就爱给她添堵的小孙女,今儿个怎么这么乖巧?
不过这话说得,倒是让她心窝子里暖!
顾何氏脸上,浮起一丝笑:“就你这孩子嘴甜,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吧,看你这小脸憔悴的……明天我吩咐厨房里多备一些你爱吃的补补。”
“谢谢祖母!”顾清欢立刻应道。
顾何氏也有些乏了,在王妈妈的搀扶下站起身,一瞥不知早就得了她吩咐站起的卷云,递了个眼色,才走了。
卷云立刻反应过来,顾何氏是有话要跟她说呢,连忙跟了上去。
顾何氏一走,堂屋内其他人也不好再待了。
“送清欢回院子。”
顾以贤对顾景行吩咐了一句,看也没看顾清欢,转身就走了。
顾清欢盯着顾以贤的背影,却见顾以贤在跨过门槛时,脚步顿了顿,似乎想回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一看,又忍住了,不过一瞬就跨出门外,离开云梦斋。
见此,顾清欢珉了珉嘴唇,神色复杂。
“清欢……”顾景行犹豫上前,像是在顾忌什么,对旁人淡漠疏离的脸,对顾清欢却多了几分人味。
“我们走吧。”顾清欢神色淡淡。
顾景行诧异看了顾清欢一眼,他还以为妹妹会抗拒与自己一起走,没想到……
去归宁寺的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竟然会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顾景行眼底浮起一丝疑惑。
兄妹俩刚要往外走,一个声音忽然叫住了他们。
“清欢。”
顾灵仙朝顾清欢走来,仍是温柔的模样,让人心生亲近,忍不住去信任她。
看到她,顾清欢眼底闪了闪,将心中的厌恶压下。
前世,自己被父兄伤害,以为再无人可信任的时候,顾灵仙便是用这张面具骗了自己,将自己推向深渊!
这一世,自己绝不会再被这张假脸欺骗!
不仅如此,她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顾灵仙的假脸,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恶毒女人的真实模样有多丑陋!
“堂姐,还有什么事吗?”
尽管心底一片冷意浮动,顾清欢面上却是淡淡笑着,甚至还带了一丝对顾灵仙的亲近。
见此,顾灵仙心中一安。
先前见顾清欢那副反常的样子,她还以为顾清欢变了呢!
现在一看,不还是平时那好骗的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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