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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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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倒不是真的愧疚。
  顾以贤只是想卖楚滕一个人情,毕竟顾清欢的名声问题,还得靠楚家帮忙翻案。
  “永安侯客气了。”
  楚滕拱手道:“如今真凶已明,与你家小姐并无关系,你不必为这种事负责。”
  顿了顿,楚滕话锋一转:“这几日,因及笄宴的事,贵府小姐也被人胡乱议论,既然现在已经查明真相,我楚家也会帮忙到外头说清楚的。”
  此人上道。
  顾以贤心中满意,两人边说客气话边往外走。
  另一边顾家女眷也跟随顾何氏离开。
  顾清欢故意迟了一步,留在堂内。
  楚家的下人动作很快,已经把青遥的尸体抬走了,现在正清理血迹,空气中仍残留甜腥气味。
  楚萱站在堂中发呆。
  “想不明白蔡玉屏为什么对你下手?”
  一个声音将楚萱拉回现实。
  楚萱抬头,便见顾清欢立在前方。
  “我没得罪过她。”楚萱拧眉。
  如今真相已明,顾清欢不是害她的人,楚萱也没之前那么大的敌意了,却仍有一丝别扭。
  顾清欢并不在意这点细节,她道:“或许是你也不清楚的情况下,让她不舒服了。”
  楚萱闻言,先是瞪大眼,却很快又接受,哼道:“也是!你们贵族娇小姐哪个不是心思细腻,一点小事记半天?”
  顾清欢挑眉:“武定侯府楚小姐,您也是贵女。”
  这一骂,岂不是连自己都骂上了?
  “我又不娇!”楚萱反驳。
  顾清欢一扫她那张英气的小脸,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忽道:“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就不娇了?”
  楚萱涨红了脸,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感觉这顾清欢说话有点……
  流氓啊?!
  “啊。”
  这时,顾清欢身后的知秋低呼一声。
  顾清欢视线一转:“怎么了?”
  “小姐,奴婢忽然想到一事。”
  知秋道:“那天楚小姐与你吵嘴后,就小跑离席了,经过了蔡小姐身边,当时离得远,我也没太注意,但感觉蔡小姐变了脸色。”
  一旁,知月也想起来了什么:“我好像听到蔡小姐叫了一声。”
  “这么说……”
  楚萱忽然有了头绪:“我当时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她当时被怒火冲昏头脑,完全没在意。
  听到这话,顾清欢大概知道了真相:“你不会是走的时候,踩了蔡玉屏一脚吧?”
  “有可能。”
  楚萱说完,变了脸色,不敢置信道:“就为了那一脚,她要弄死我?!”
  简直不可理喻!
  顾清欢同情的看了眼楚萱:“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
  楚萱:“……”怎么感觉这话有点奇怪?
  她难道不是女孩子吗?
  “总之……我不会让蔡玉屏逃掉的!”楚萱咬牙,她难忘那晚跌入冰冷河水时,无法呼吸的窒息痛苦,还有绝望!
  而让她遭遇那种事的理由,竟然只是她不小心踩了蔡玉屏一脚?!
  楚萱更不能接受了。
  “你别把蔡玉屏想的太简单了。”
  顾清欢提醒道:“这一次的发展,超出蔡玉屏的预料,她才会接连出昏招,可如果放到平时,以她的程度来对付你……大概也是够的。”
  楚萱一掀眉:“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顾清欢没有正面回应,只是道:“我祖母她们走远了,我得跟过去了,以免祖母担心。”
  说完,顾清欢转身离开,知秋知月跟上。
  看着顾清欢窈窕纤瘦的背影,楚萱眼神复杂,她喃喃:“锦儿说的果然没错,顾清欢并非之前外人传的那么没头没脑……可都装了十几年,为何现在忽然不装了?”
  很快,楚萱想到了原因,这次的事,不仅仅影响了顾清欢的名声,甚至还会影响永安侯在朝堂上的发展!
  顾清欢是个聪明人,不会任由事情恶化的,所以也只能放弃伪装,以真面目示人!
  “萱萱。”
  这时,楚林氏也送客回来,她见到楚萱,忽道:“顾家那位小姐……你以后多接触一下,是个不错的姑娘。”
  楚萱立刻明白娘亲的意思,她瞪大眼:“娘亲想让我和顾清欢做朋友?这不可能!”
  她才不要跟那种娇娇小姐混到一起呢!
  尤其是,像顾清欢那种!
  楚萱忽然想到了顾清欢对她笑的样子,简直比起三月暖春开的花还要娇媚动人,她不由得恍惚。
  只是很快,楚萱回神,连连摇头,想要把画面甩出脑海——
  她才不要跟顾清欢做朋友!
  一看就知道,那种娇娇小姐,跟她可不是一路人!


第29章 风波平
  顾家的队伍出了武定侯府,外头围观的百姓比之前只多不少,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情况。
  “顾家的人出来了!”
  “嚯!武定侯亲自送永安侯出来的!”
  “他们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真的假的?快让我看看!我记得之前永安侯上门时,武定侯还板着一张脸呢!”
  “莫非刚才那个有亲戚在顾家做事的人说的是真的?推武定侯家小姐的人,真不是顾清欢?!”
  ……
  众人议论纷纷。
  楚滕将顾以贤送到门口,也听到了喧嚣声,他朝下方一看,多年征战沙场的气势,让一众叽叽喳喳的围观群众下意识闭上了嘴。
  “各位。”
  楚滕站了出来,“想必各位聚集在本侯家门口,是好奇一件事吧?”
  “是啊是啊!”
  安静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应话,有些人感觉这声音挺耳熟,“武定侯大人,那害了您府上小姐的凶手,到底是不是顾家小姐啊?”
  “不是。”
  楚滕沉声道:“关于凶手,永安侯已经查明,且拿出了有力的证据,的确不是顾清欢,而是某个名为青遥的丫鬟,出身不好,嫉妒府内的主子,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这种混账事!”
  话音落下,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真的不是顾清欢?!”
  “感情之前都骂错了啊!”
  “顾清欢这几天是背了黑锅?”
  ……
  众人议论纷纷,可就在这时,之前向楚滕提问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中气十足,压过了其他声音——
  “一个丫鬟?真的不是顾家拉出来的替死鬼吗?”
  这话说出口,让不少半信半疑的人,跟着猜测:“是啊!顾清欢指不定是找了个替死鬼呢?”
  “不是。”
  楚滕并未生气有人跟他抬杠,正相反的是,他倒觉得这个不知身份的家伙,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里怀疑的问题。
  在这里一并说清楚了,对洗刷顾清欢冤屈的事,好处更大!
  楚滕甚至怀疑,这个家伙,不是路人,而是永安侯府的人!
  瞥了眼身旁不动声色的顾以贤,楚滕又对下方百姓道:“先前本侯也说了,永安侯是拿出了确凿的证据,如若不然,本侯也不会蠢到被小把戏欺骗!”
  说到这里,楚滕用颇具压迫力的眼神一扫下方群众:“这可是有关本侯女儿的事,本侯绝不会为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事,让她受了委屈!”
  人人都知道,武定侯夫人身体不好,生了楚萱后,便无法生育。
  武定侯家极宠这唯一的女儿。
  也就是说,武定侯绝不会为了什么背后的交易,就捏着鼻子接受替死鬼之类的说法,原谅顾家!
  “这么说……顾家小姐真是无辜的?”
  人群中,那声音再次响起。
  楚滕果断答道:“是!顾清欢是无辜的!那日我们在永安侯府,是被一些迷惑人的证据给误导了,才让永安侯家的小姐蒙受冤屈。”
  说到这里,楚滕转向顾以贤,拱手道:“永安侯,那日是本侯太心急,若是再给你一些时间,也不会闹出这种乌龙,让你家小姐白受委屈!”
  做戏做全套。
  楚滕虽是武将,可混到他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粗中有细?
  “武定侯客气了。”
  顾以贤立刻去扶楚滕,“本侯也明白,你只是太担心你家女儿了,若是清欢在别人家里遭遇这种祸事,本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两名女儿奴相视一笑,隐隐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下方,一众围观百姓再无怀疑,低声议论。
  “看情况,顾清欢应该真的是背黑锅了!”
  “真惨啊,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及笄宴上遇到这种事,还被人骂了这么久……”
  “那个丫鬟真是不得好死!太恶毒了!”
  ……
  众人议论间,顾家的人也离开了。
  顾清欢坐在马车里,也能听见外头的喧嚣,她倒没有多高兴,这本就是计划之内的事。
  及笄宴风波平安解决,父亲与哥哥在朝堂内,也不会再像前世那样,被人盯上,暗中使绊子为难了。
  而且,看父亲与楚滕的交流,顾清欢觉得,自家跟武定侯府的关系,或许也会跟前世大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要好。
  想着,顾清欢一扫车内的知秋知月。
  知秋虽然装的正经,可耳朵却对着车帘外竖起,听到大家为顾清欢鸣不平的声音,高兴得很。
  顾清欢摇摇头,哑然失笑,将视线转到知月身上:“你待会下车,带两个侍卫,去青遥家里,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知月诧异:“这……是为何?”
  区区一个丫鬟,小姐何必在意?
  顾清欢却没有解释,只是道:“告诉青遥的家人,青遥为谁而死。”
  知月闻言,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顾清欢的意思,垂首道:“是,奴婢明白了。”
  到了半路,知月就下车了,带了两个侍卫,坐小轿到达帝都边缘一片很破旧的民居,停在某家门口。
  刚下轿子,知月就听到屋内传来骂声——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那死妮子!不学好!居然还会偷主家东西了!等她回来,看老娘不把她狠狠打一顿!”
  “家里的脸,都要被她给丢光了!”又一个气急败坏的浑厚男声响起。
  “爹!娘!你们小点声!被邻居听见,以后会怎么看姐姐?”
  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比起父母感觉丢脸的气急败坏,他反倒为自己姐姐着急,“而且,要不是你们逼着姐姐拿钱,姐姐也不会……”
  “小兔崽子!我们是为了谁啊?”
  女声响起,“教书先生几次提到你今年还没交束脩,家里暂时又拿不出钱,去找你姐姐要钱,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好好读书!”
  “读书读书读书!我又不是那块料!读书还不如去学武!当兵比当手不能提的书生更有用!”少年反驳。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屁话呢!就你?吃得了苦去军里当苦哈哈?你要是不读书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老子打死你!”浑厚男声骂道。
  屋内一阵鸡飞狗跳之声。
  知月正犹豫要不要去敲门,就在这时,大门却砰的一下被人从里头撞开,一个穿着布衣的少年冲了出来,一时没刹住脚,就往知月身上撞!


第30章 有客来
  “砰!”
  少年还没碰到知月,就被知月身后的侍卫给挡住了。
  “啊!”
  少年捂着脑袋,往后踉跄一步。
  “你个不孝——是……是你?”
  屋内冲出来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举着烧火棍,看到知月等人,愣了愣。
  紧接着,又一个面色蜡黄,看着四十出头的女人冲出,看到知月,也是一愣:“你……哦不,知月姑娘,您……怎么来了?”
  说话时,女人低眉垂首,小心翼翼。
  昨晚知月来要衣裳,她可记得知月是侯府嫡小姐的贴身婢女,惹不起!
  一旁,少年见到这阵仗,也知情况不对,便乖乖站到旁边,只是一双眼珠在知月与侍卫身上转悠打量,似乎在猜他们的身份。
  知月昨晚来时,并未见过这少年,却也能从刚刚的对话中,猜出这是青遥的弟弟。
  “我今日来,是为了青遥的事。”知月对青遥父母开口。
  青遥娘亲一抖,哭丧着脸道:“知月姑娘,我们没报信,真的!您也说了,只要我们闭嘴,就饶了青遥偷衣裳的事……”
  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来,不是为了这个。”
  知月淡淡道:“昨天有些隐情,并未对你们说实话,那件衣裳不是我家小姐的。”
  青遥爹娘瞪大眼睛。
  “但,也不是青遥的。”
  知月话锋一转:“那是青遥的小姐,蔡玉屏小姐的衣裳。”
  青遥爹娘顿时熄火,感情还是偷的!
  早知道,在拿到衣服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该洗干净想办法卖掉,或者丢掉!
  而不是嫌弃衣服被人穿过,上面还有茶渍,卖也卖不了几文钱,干脆留在了家里。
  弄得现在,偷东西被人抓了个现行!
  “你们住在城里,应该知道前几日我家小姐及笄宴上出的事吧?”知月道。
  “知、知道……”青遥爹娘老实点头,却不知道知月这么问的目的。
  “今日已查明,推楚萱小姐落水的凶手并非我家小姐,另有其人。”知月又道。
  话音落下,青遥爹娘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知月姑娘,您……”
  “你什么意思?!”
  一旁,少年也听出不对来了,瞪着知月:“不会想说,推楚萱下水的人,是我姐姐吧?!”
  “证据确凿。”
  知月淡淡道:“从你家拿走的那件衣裳,就是那日青遥穿的。”
  “这……这怎么可能?!”青遥娘亲腿一软。
  “孩子他娘!”青遥爹赶紧扶住了青遥娘亲。
  “你撒谎!你们一定是把我姐姐当替死鬼了!”
  少年跳脚,红着眼怒气冲冲地朝知月冲过来,“我姐姐只是个丫鬟,怎么会去害一个不认识的小姐?!”
  侍卫拦住了少年,将他的手别到后头。
  知月走上前,示意侍卫松手。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松手退后。
  “是啊,你姐姐没有理由去害楚萱小姐。”
  知月靠近少年,低声道:“可你也说了,她是个丫鬟,丫鬟得听主子的话,不是么?”
  少年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
  “你是个聪明的,你猜的没错,你姐姐确实做了某人的替死鬼。”
  知月淡淡道:“只是,与我家小姐无关,或者说,我家小姐原本想保住青遥,可惜青遥听了她主子的威胁,触柱而亡!”
  最后四个字落下,少年只觉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大脑,四肢发冷,他僵硬抬头去看知月,颤声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触柱而亡?
  他的姐姐?!
  “待会送你姐姐回来的人,应该要来了。”
  知月说完,转身钻进轿子里,离开了。
  留下呆滞的少年,还有慌张的夫妇。
  “常风啊……刚刚知月姑娘的话……是啥意思啊?”
  青遥娘亲心里没底,“侯府是把你姐姐辞退了吗?不要你姐姐在府上做事了吗?”
  “娘……”
  曹常风哆嗦着嘴唇,没能把话说出口,急促呼吸几次后,忽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常风!”
  青遥爹娘吓了一大跳,赶忙去安抚儿子,急急问道:“发生啥了?到底发生啥了啊?”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曹常风凄厉的哭声。
  ……
  知月回到惜欢院,将事情经过简单报告了一遍。
  “……奴婢坐在轿子里,远了半条街的距离,也能听见那一家三口的哭声。”知月轻叹一声。
  “嗯。”
  顾清欢表情不变,这家人的惨剧与她关系并不大,酝酿悲剧的,另有其人,她犯不着为此长吁短叹。
  “对了,小姐。”
  知月踌躇一瞬后,忽道:“昨夜回来,奴婢有一事未禀报。”
  顾清欢抬眼一扫她,“何事?”
  知月心中一凛,顾清欢那一眼貌似淡淡,她却感觉一阵压抑,难以呼吸。
  小姐……
  果真与以前不同了!
  知秋说的没错,或许小姐以前都是伪装,如今是懒得装傻了!
  也对,这才是一个侯府小姐该有的模样。
  知月定了定神,说道:“昨晚奴婢从青遥家里拿了衣裳回府时,因为没有小姐的腰牌,被怀疑有问题,侍卫带奴婢去见了侯爷。”
  顾清欢闻言,眼底掠过些许诧异:“这么大的事,昨晚为何没说?”
  “侯爷命奴婢不要跟小姐说。”知月低下头。
  顾清欢眯了眯眼:“那现在……为何又说了?”
  知月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头,对上顾清欢的视线,认真道:“奴婢的主子,是小姐。”
  顾清欢盯着她看了一会,意味不明的笑了:“继续说。”
  她倒不怀疑知月对她的忠心,这些年她被顾灵仙、蔡玉屏忽悠的时候,知月没少帮她挡灾。
  “侯爷也查看了那件衣裳,似乎还嗅了嗅衣裳上的茶渍。”知月说道。
  顾清欢闻言,恍然大悟。
  难怪父亲能揪出宋古那个看似无关的人,原来是从茶水上下的手!
  父亲的嗅觉很灵敏,拖了这个福,她和大哥顾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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