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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爱美人纤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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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翕勾着她腰,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红了腮帮,头稍微一偏,似仍不适应他这样的亲昵。范翕当她是害羞,便只一笑,拉着她的手与她卿卿我我道:“你我都不能饮酒,便都只浅尝而止。稍微喝一点便好了。玉女你尝尝呀。”
  玉纤阿应了。
  她找出两个酒樽为二人倒酒,怕范翕又醉了,她决定自己先尝尝。范翕并不在意她的逾矩,他撩袍跪坐在屋舍中唯一的那方几案前,手撑着下巴,噙着笑看玉纤阿为她自己倒了一杯浊酒。她眨着眼盯着酒樽中的浊色液体,也是分外稀奇,她长长的睫毛低垂而下,刷在眼帘下方。
  玉纤阿口碰酒樽,想要尝酒时,她似有顾虑,抬眼观察一番范翕。
  范翕连忙别目,低头将目光放到案上摆着的卷轴上,他作出翻看书简的模样,好似并没有注意到玉纤阿在做什么一样。
  玉纤阿美眸一转,她长袖掩口,小小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酒液,闭目品尝。
  呷了两下,似觉得味道不错,她又试探着用舌尖舔了第二口。
  范翕一手托腮,一手搭着书简,他侧着头,看着她笑。他目中星光一样摇落,满眼都只看到她偷喝酒的模样。
  像只小狐狸一样。
  他向来见玉纤阿温婉体贴,善解人意,哪里见过她这样灵气逼人的惹人爱怜模样?何况美人偷喝酒,舌尖轻舔酒液,她闭目时腮染红晕,何等妍丽美妙。
  范翕看得后脑勺发麻,眼里的笑意越来越痴。他觉自己这样像个偷窥狂魔似的,可她那样有趣,他舍不得移开眼。
  玉纤阿偷尝了两口酒,觉得似乎不会醉人。她脸上笑靥绽开,扬目向范翕看来。如此她一眼便看到范翕正在偷瞧她,目光一眨不眨。他唇角露笑,长袖拂颊,手托着腮偷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玉纤阿大嗔,柔声怨道:“公子怎这样捉弄人?”
  范翕眸色转黑,转幽。
  他再次低咳一声,移开目光,暗恼自己真是色鬼。光是看她这样,他就……为掩饰失态,他这次真的在随便翻看她案头上摆着的这卷书。范翕漫不经心地翻开卷轴扫几眼:“你在看什么书?”
  他心中认定她是贵女,看书什么的都是正常的。
  他从未想过他心悦的玉女可能是个白丁文盲。
  这随便一翻看,范翕便看得怔住了,因他发现她在看的,是一本《飞卿集选》。
  范翕脸色顿时变得很奇怪,他望她一眼。
  玉纤阿以为他是感动无比,便放下酒樽于氆毯上,膝盖蹭着地,小步挪过来,依偎在他身畔。她倾身向那卷书看了一眼,笑盈盈道:“公子瞒我倒是瞒得很紧。我今日才知道公子表字飞卿,也曾写诗作赋,也曾精通书画。公主与我说,公子诗赋一绝,这本《飞卿集选》,是她最爱的公子诗集。”
  玉纤阿说公主,是为了试探范翕和九公主之间是否有情。谁料她说完,大胆抬头望他一眼,却看得怔住——
  范翕脸上总体带着那股子温和状。但隐隐的,他太阳穴青筋轻轻抽搐,脸色总是透着一丝古怪。
  范翕手搭在案上,垂下眼,没回答她公主如何,只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这本诗集如此?”
  这正是玉纤阿表示自己也有才华的好机会了。
  她回忆了一番自己背下的诗句,自觉心中有把握,不怕他拷问,便自信满满地笑道:“我读来,觉得口齿噙香,诗写得甚好啊。”
  范翕追问:“哪里好了?”
  玉纤阿心喜:来了!
  果然来拷问她。
  她便若无其事地背了其中自己最喜欢的一首小诗,从各种角度隐晦地夸了他一番,用尽她生平恭维人的本事:“……惟妙惟肖,寄情于景。总之,公子这诗写得颇有灵气,恐就是让不识字的三岁小童读,也会觉得是好诗。”
  范翕笑了笑。
  玉纤阿总觉得他笑得不是很开心,甚至还有几分敷衍。但不等他探寻,范翕将竹简摊得更长些,随手再指着另一首诗问:“这首如何?”
  玉纤阿头大了一下。
  范翕手指的这首诗用的生僻字极多,典故极多,她都看不太懂,自然回答不出什么有深意的答案来。为防止范翕考究,玉纤阿沉吟一番,给出了一个答案:“我觉得这诗不及方才那首有灵气,也不及那首朗朗上口。这诗,中规中矩,恐是公子写得随意了些。”
  她倒仍是在夸他。夸他随手写的诗,就这样工整,典故生僻字一个接一个。
  范翕望她两眼,脸色却更淡了。
  玉纤阿察觉到不对,忐忑问:“我说得哪里错了么?”
  范翕低声笑答:“无错。”
  但他的笑容带着一丝冰凉味。他手指前一首被玉纤阿夸写得好的诗:“这不是我写的。是我九弟写的。我九弟是当朝有名大才子、大诗人,我哪里比得上他。他随手戏作的诗,已压过我所有的才能。”
  再指她评为中规中矩的诗:“这才是我写的。我父王斥我喧宾夺主,极尽炫耀之能事,却实则无才,连我九弟的项背都不可及。他说既有我九弟写诗,我何必在九弟面前自取其辱。”
  玉纤阿脸色慢慢发白:拍马屁拍错了……
  范翕漆黑的眼眸抬起,温温柔柔地对她一笑:“这本《飞卿集选》,是我生平最悔的作品。我不爱写诗,不爱作赋。我父王说我上比不得太子的胸襟气概,下比不得九弟的才华横溢,我不过是中庸俗人,不值一提。”
  玉纤阿喃声:“公子……”
  范翕心中怒意汹涌,羞辱感极大,满是恨意。他并不喜爱写诗作赋,甚至他生平最恨这些。因早年拿这些玩意儿讨好周天子,盼望周天子夸他一两句,周天子对他的评价,却让他耻辱万分。
  周天子甚至失望说:你怎可能是寡人的儿子?
  范翕满心扭曲,只觉得天下人都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他努力忍下那些屈辱,作出惶恐不安状接受周天子对他的不喜,对他的批判。但从此以后,他心中也牢牢记得这些……他本就极厌世人辱他,旧事已经过去,玉纤阿却再次揭他疮疤。
  范翕气得想伸手掐死她!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努力忍下自己的羞耻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扭曲怒意冲昏头,伤害到玉纤阿。范翕苍白着脸,趔趄站起来,对她匆匆一笑别过:“我突然想到宫中还有些琐事,先别过了。”
  玉纤阿愕然。
  范翕脸色太难看,她一时受到惊吓,没敢吭气。待他人不在了,她看到氆毯上放着的酒樽酒壶,才想到他就这样走了。
  想到范翕说的那番话……玉纤阿心中震惊又复杂,想范翕好歹是一位公子,先前自己仅以为他不过是有个被囚的母亲,现在看来,周天子不喜他不喜到了这个地步?
  上比不得太子,下比不得九公子。
  他夹在中间……有短暂一瞬,玉纤阿心中发痛,竟有些怜惜他。
  但她很快压下自己的怜惜之情:我何德何能怜惜他呢?他怎么样都是公子,我一个小宫女凭什么怜惜人家。我哪来的资格。
  玉纤阿硬下心肠,让自己只顾利益,不思考感情。
  灯烛微光下,女郎独坐一舍。舍中再无了郎君的踪迹,一人静坐半晌,竟有些孤寂。玉纤阿叹口气,她手持公子扔下的酒樽,面无表情地,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她又欺骗了公子翕。
  玉纤阿和不善饮酒的公子翕根本不是脾性相近。她见多了这些男子的伎俩,为防着他们,她的酒量远非常人能比。他一杯即倒,她千杯不醉。
  方才不过是装痴装娇,诱他让他心悦她罢了。
  公子翕只是心悦她貌美吧?他也不过是一俗人罢了。
  如此也好。他的喜悦浅尝辄止,就他那般复杂的背景,她也不想跟着他受苦。
  心中那样冷硬地想着,但玉纤阿端详公子翕留下的玉壶,想到他那样欢喜又深情的告诉她这是他专为她留的……玉纤阿目中濛濛生雾,又有一瞬失神。
  公子翕呀……她该拿他如何是好呢?
  ——
  九公主好几日未归,玉纤阿留了几次暗号,都没有等到范翕来找她。她疑心范翕因那夜的事生了她气,思量片刻,她想着自己的身份,觉得也不适合找他。但是玉纤阿这里还留着范翕的玉壶……她一个婢女喝了蒲陶酒无人知道也罢,她留着这样东西,岂不是给自己留下一大隐患?
  所以玉纤阿仍坚持留暗号,希望公子翕的人来把玉壶拿走。她只等那边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仍不取走玉壶,她便会直接将玉壶烧了,不留下任何痕迹。
  而身在九公主的宫苑,九公主人虽不在,玉纤阿却适应得分外良好。第一日的时候,宫苑中宫女们忌惮她的美貌,不愿多与她打交道。第二日的时候,玉纤阿就凭着自己的厨艺、温声细语的口才,迎得了八九成宫人们的喜欢。九公主还未回宫,她宫中宫人已经将玉纤阿当做了自己人般看待,动不动就呼唤“玉女”。
  想世上怎有如此一言一行都让人如沐春风、美貌无比却不带攻击性的美人呢?
  这样的美人,竟然只是一宫女!太奇怪了。
  不过玉女这样的人留在九公主宫苑中,宫人们都觉得是己方的福气。
  这日傍晚,吴王后召九公主去说话,因公主还未回宫,宫人们一得知王后召唤,便都有些慌张。玉纤阿和一宫女一起去向王后回话,王后听得女儿几日未归,皱了皱眉后便斥这些宫女无能,看不住一位公主。另一宫女吓得口不能言,玉纤阿却跪在地上,条理清晰地为公主辩解:“……公主在王宫并无玩伴,颇为寂寞。公主常日觉得无趣,只是王后事务繁忙,并无暇管公主。公主又不曾做恶事,只是出宫骑马打猎,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且公主身边有郎中令陪同,想来不会受伤。若公主回来,定会前来向王后请安。”
  王后凝目看去,盯着玉纤阿:“你倒是话多。抬头我看看。”
  玉纤阿抬脸。
  美人含娇,她长眉连娟,唇若点樱,盈盈向上望来一眼,如烟波浩渺,目中染着若有若无的愁绪。这般玉净花明,婉婉动人。
  王后微惊:“……竟是你。”
  玉纤阿目露疑惑。
  王后却目光闪烁,不再多说什么,让她们下去。因吴王好色缘故,吴王后吃尽了美人的苦。她对世间美人都有一丝警惕心,觉得美人皆不安分。吴王后从未对玉纤阿有过好感,当日派她去织室时,吴王后就想过有一日这个女郎会留到自己儿子身边……她只是没想到玉纤阿跟随的主公不是世子,而是她的女儿。
  王后疑虑:她为何不勾世子,倒讨好我女儿?莫非玉女不类寻常美人那样不安分,玉女并不想沦为世子的玩物?
  王后因玉女身在公主宫苑,倒高看了这个女郎一分。但双方身份差距太大,王后只是记得这个人,只要玉女不入吴王的后宫,王后并不打算对玉女做什么。
  玉纤阿与同行宫女回公主宫苑,同行女一路对她大为赞叹,说你竟敢在王后面前为公主辩解。玉纤阿抿唇而笑,说身为仆从,自当为主宫考虑。同行宫女连连点头,她与玉女说起闲话,好奇问玉纤阿入宫前是做什么的,什么样的环境,竟养得玉女这样气质。
  玉纤阿心想气质乃我自身努力,与环境何关。
  但她轻声细语回答道:“舞女。”
  宫女好奇十分,想见识玉女的舞功。二女行在宫道上,玉纤阿拗不过同路宫女的请求,便含笑舞开身,大袖飞甩,腰肢细软,她舞动起来,当如蒲柳扶风,映着明婉眉眼,当真好看。
  宫墙枝头的花从从容容洒落,落在美人发顶。再一枝花从枝头栽下,玉纤阿轻轻仰目,睫毛颤抖,阳光落入她眼中,她伸手接住了那枝花。玉纤阿含笑低头,在花上轻轻一嗅,美人面容与花交相辉映,何等烂漫明耀。
  同行宫女心跳砰砰,看得近乎呆住。
  还是玉纤阿拉着她往旁侧躲,为一行来的容车让道。容车是宫中夫人们专用的车,慢悠悠走过两位宫女身边,二人都闻得车上的芳菲花香。和那芳香比,玉纤阿手中所持的花枝何等普通。但是容车到玉纤阿身边时,却停了下来。
  车上帷帐被一只手掀开,一位美人垂目望来:“玉女。”
  玉纤阿欠身行礼:“夫人。”
  车上坐的那位后妃,她认得,正是双姬。但双姬进吴王后宫后,便不再与之前的同路女联系。之后玉纤阿频繁出入常姬宫中,双姬胆战心惊。这还是第一次双姬主动停下车,与玉纤阿说话。双姬垂目打量玉纤阿,心中微酸,想玉女一个宫女,竟长得这样好。
  双姬叹道:“你我昔日也是同行人,如今怎么竟成了陌路人?”
  玉纤阿心里失笑,想小双一个大字不识的人,当了宫妃,都会说“陌路”这个词了。
  厉害。
  环境造就人呀。
  她含笑答:“奴婢贫贱,不敢类比夫人。”
  双姬心里叹,想玉纤阿无论何时礼数都这样得当。双姬正是方才在容车上看到了玉纤阿的跳舞,才心中动起。双姬说道:“听闻你去了九公主宫中?何不来我宫中呢?你舞甚好,我需要你相助。念在旧日友人份上,我可照拂你一把。”
  玉纤阿心里忍笑。
  想双姬莫不是在拉拢自己?难道是双姬从常姬那里学了手段,开始明白女子间不该一味防着,而是适当拉拢?怎么,双姬想靠自己,去讨好吴王么?若玉纤阿愿意入吴王后宫,何必等到今日?
  玉纤阿柔声答:“奴婢只听九公主的吩咐。”
  双姬听懂了。
  她叹一声,不再多话。放下帷帐,从玉女身边走过。
  ——
  玉纤阿和同路宫女再次上路时,看到一个甬道转出一位郎君,她认出是公子的贴身仆从泉安。玉纤阿目光一闪,寻了个借口支走了宫女,她再次前行,与等在御道尽头的泉安见面。
  泉安对她不满,低声责怪:“你怎日日做暗号?公子一日不来,你当心中有数。日日这样逼迫,被人发现了可怎好?”
  玉纤阿道:“多谢郎君关心我。”
  泉安吓一跳:“……我可没关心你,你别胡说。被我们公子知道了,我还活不活?”
  玉纤阿只是揶揄他一句,当下也不再多说,而是说起让泉安收了玉壶。泉安无奈接受,要走时,玉纤阿迟疑一下,试探问道:“可是我哪里惹了公子不快?公子怎好几日不来找我?”
  她泫然欲泣:“可是厌了我?”
  心想若是厌了她,还不杀她,那可真是太好了呀。公子翕对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这样仁慈嘛。
  泉安却摇头,打破了玉纤阿的幻想:“公子病了。”
  玉纤阿若有所思,看泉安模样,想莫非公子翕没告诉泉安当日二人的争执?泉安长吁短叹,为公子的身体忧愁,说公子定是太劳累了,才病倒了。他余光看到美人玉容,突生灵感,看向玉女:“你不如来看望看望公子,也许我们公子正是需要你呢。”
  玉纤阿:“……不好吧。”
  泉安劝她:“来吧!你与我们公子关系匪浅,说不得他见了你,病就好了。”
  玉纤阿讪笑一声。心想你们公子可能正是被我气病的……我去干什么?刺激他病得更厉害些么?


第36章 一更
  当夜; 公子翕的宫闱深处书舍; 只有范翕独自静坐。
  泉安说他病了不是假话; 他精神不好,面色苍白,连曾先生这些人见了; 都劝他好好歇息; 保养身体。范翕自知自己底子不太好; 幼时就是多病之身。是以旁人一劝; 他便顺势歇着了。但就是休养; 这几日他不出门; 也在宫中接见了几位门客; 对下属做一些事务安排。
  “咳、咳咳……”书舍中,豆灯之下; 范翕半散发; 长袍宽松; 坐在方案后; 手持卷轴。
  炉香缕缕; 馥郁满室。坐在案后的范翕颜色苍白; 神色倦怠,看着十分憔悴。但郎君相貌又是真的出众; 这番病容之下,他垂目敛神之时; 如同雪做的人一般。不是北方那样的厚重鹅毛大雪; 而是南方落雪; 不甚浓重,只稀稀疏疏,带着三四分瘠薄的透明色,晶莹剔透。
  他是这样一个连病起来都好看的郎君。
  范翕伸手拿案上的茶,抿了一口后发现凉了。他手揉额头:“姜女,倒茶。”
  姜女如今成了专门服侍公子翕的人了。
  “吱呀。”侧门推开。
  一个侍女端着托盘进来,范翕不抬眉眼,已知这侍女是跪在案前,将案上的凉茶给换了,又为他重新倒了杯热茶。但做完了这一切,该侍女却仍不退下,而是继续跪在案后。
  范翕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沙哑:“下去。”
  案后的侍女却并不动。
  范翕心中大怒,只觉连一个小小侍女都欺自己。何况姜女被他喂了毒,他倒真不怕在姜女面前暴露本性。范翕一怒之下,眼神冰凉,他不再多话,抬目,手中卷宗向对面那不长眼不长耳的侍女脸上砸去。
  但是他这一抬眼,愕然看到跪在自己对面的眉眼温顺的侍女,并不是姜女。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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