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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爱美人纤阿-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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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范翕再一次登上府门时,他没有被直接领去找玉女,而是被带去了长公主面前。范翕装模作样地对长公主行礼,长公主打量着他,对他基本满意。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虽是调皮了些,但他和玉儿是真的很好。两家又是亲上加亲,玉儿若是嫁了公子翕,日后想常见到,总是比嫁给别人家更方便。
  何况公子翕正年少。
  男子二十而冠,换到王室,便是二十才会封王,才会离开洛邑去诸侯国长居。
  然范翕不一样。范翕是周天子最宠爱的儿子,范翕现在不过十六,他不必远离父母去什么诸侯国;恐即便日后封了王,周天子也会寻借口将范翕留在洛邑。
  长公主对范翕没什么不满意。
  湖阳长公主思量一番,便含笑与范翕闲话家常:“虞夫人近年在为你说亲,怎么最近不曾听到动静了?可是已经说下女郎了?弟弟倒是瞒我瞒得好。”
  范翕面一红。
  他微羞赧,道:“我也不知道……”
  长公主好奇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郎,可要我为你介绍下?”
  长公主与范翕在厅中说话,玉女早早得侍女通报,说范翕来府上找她玩。然范翕被母亲叫走,她担心母亲为难范翕,就悄悄过去想带走范翕。然她到大厅外,听到母亲和范翕的对话,不觉又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
  听厅中那位小表哥害羞道:“我喜欢长得好看的,性格温柔的,又要贤惠多才些。贤惠万分重要,只有贤惠,我日后纳妾,她才会……”
  长公主听着不对:“等等?你现在还未娶妻,就想着日后纳妾了?”
  范翕道:“姑姑,我是与你说实话而已。但是我自然不会对外人那般说呀。男子三妻四妾不就正常么?”
  长公主:“……”
  范翕自然不知道长公主对他的印象就此差了下去。
  长公主淡淡道:“这样呀。那玉儿也长大了,我近日要准备为玉儿说亲,你那边若是有合适的郎君,多多向我推荐。毕竟你是玉儿的表哥,要多多为她着想,对不对?”
  范翕怔一下。
  显然没想到玉女要嫁人了。
  他吃惊万分,脱口而出:“玉儿那般小……”
  长公主厉声:“女子十五及笄,及笄便可嫁人,已经不小了!你也是,不要整日拉着玉儿混玩!你们如今年龄已经大了,该有些分寸才是。日后你不得每日都来我府上找玉儿玩,每夜戍时之后,你不得登我府门。知道了么?”
  范翕怔忡。
  未料到长公主对他这般严厉。
  他从小一直以为这位姑姑和善活泼,对他一直很好。
  范翕失魂落魄地低头:“是。”
  心中却怪不舒服的。
  但他受到的责难这么多,范翕一时竟分辨不出来让他最不舒服的,到底是哪一条。
  ……
  范翕回去失眠了一夜,次日在泉安的劝说下,才重振旗鼓。他重新有了精神,被泉安劝说着要当一个好哥哥——妹妹长大了,要嫁人了,哥哥怎能不问不管?
  范翕便沉思:“你说的有道理。玉儿的夫婿,必须是我满意才行。不然她夫婿日后就如长公主那般,不许我登门见玉儿,那怎么办?”
  泉安笑而不语。
  大约旁观者清,他真觉得公子有时候想得太多,有时候,又未免想得太少。公子恐是真的不清楚他和玉女相处时是什么样子,就他那般样子,谁家女郎夫君可能让他登门?
  范翕不管。
  范翕活过来了,他积极地要帮妹妹挑选夫婿。
  是以昨日长公主才批评过他,让他不要总来长公主府邸,次日长公主要出门时,就得侍女通报说公子翕又来了。长公主疑心范翕是特意挑她急着出门、没空收拾他的时候来登门,等长公主在府门口见范翕一面,听说长公主要走,范翕还露出惊讶的样子,恭送她。
  范翕神色太真诚,长公主弄不清楚他是真的假的。然长公主近日被一个郎君追慕得火急火燎,急着出门躲,便也没多管范翕了。
  而范翕看长公主的车马离去,才露出笑。
  他当然是特意挑的时间登门,不光挑的时间好,若有可能,他巴不得找机会让长公主不要回府,不要管他和玉儿。
  ……
  玉女刚午睡起来,正对镜贴花黄,便听说公子翕来了。她仍坐在妆镜前不动,两手掌中揉着香泽,长发梳至腰下。透过镜子,她看到范翕拿着一竹卷进来。玉女透过镜子看他,范翕让侍女们下去,见玉女仍在梳妆,他过来,俯身抓住她的手,要闻她手上的香。
  他清凉的鼻尖轻蹭过女郎软软的手心,女郎一瑟缩,抬目觑他。
  范翕笑:“你新调的什么香?以前没闻过。玉儿好厉害。”
  玉女抿唇忍笑,对着镜子,对俯身的郎君皱了一下鼻子。她嗔他:“我唇脂还没涂呢,你好好坐着,不要凑过来。”
  范翕道:“我又不做什么,看看你罢了。”
  说着,他长袖一展,坐在旁边,当真只是盯着她侧脸看。玉女低头,一边揉着手中的香泽,一边轻声道:“你出了些汗,后头已备下衣物,你去换身衣服吧。”
  范翕应了一声后,就起身去屏风后了。他常来她这里,玉女这里自然常日备着他的衣物,不光衣服,男子的腰带、玉佩、发冠、鞋履,这里都是不少的。范翕在玉女这里留了不少旧物,也是为了来往方便。
  等范翕回来,果真换了一身青色长袍。他撩袍入座,翩然风流。玉女一边透过镜子看他,一边问他:“你是不是把我母亲故意支走了?”
  范翕不以为然:“谁让她不许我们见面。”
  玉女转过半个肩,垂目看他:“我母亲说错了么?你不觉得我们见面太勤了么?你整日闲了就来我们府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的府邸。你的府邸还在修着呢。”
  范翕顿一下。
  他作出一副感天动地的好哥哥模样,责怪她道:“你怎么也说这个?玉儿,我不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我这次来,特意带了洛邑大好儿郎们的资料给你。若不是为了你的幸福,我会这般用心么?我是真好心,你们错怪了我。”
  玉纤阿愣住,回过身上下打量他——这人是认真的?
  范翕扬了扬自己手中一直不肯放下的竹简,眉目轻垂,细润温和,如秋山般明净。
  ……
  午后窗下,竹帘轻卷,下方竹影与窗下花影在地砖上婆娑摇动。
  树叶沙沙掠窗,少年公子与少女一起坐在窗下,共看一卷竹简。两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竹简上,夏风过帘,舍外侍女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台阶上,或闲话,或打璎珞。
  幽静十分。
  然这不过是看起来美好,待玉纤阿和范翕一起看起竹简上的内容,之前的和气就荡然无存了。
  玉女与范翕肩并肩,看着竹简上的字句。这些资料看起来,与之前玉女在范翕那里看到的女郎们的资料分外像。既有简单的介绍,又有画像说明。有些人,玉女偶尔也是听自己的家人朋友们提过的。
  范翕向玉女邀功道:“你看,我确实待你很用心吧?”
  玉女唇角噙笑,没有回他,她看了一会儿竹简,目光闪动,忽指着一个人名说:“我觉得他分外不错。”
  范翕:“……你这么快就有觉得不错的了?”
  他心里顿时如被刺扎,有些不舒服。
  他不情不愿地凑过去,看玉女觉得谁好。看了后,他就批评道:“哪里不错了?画像向来夸张,夸张后他都显得这般普通,真人肯定容颜不佳。”
  玉女好脾气,又指另一个人:“这位郎君也好。”
  范翕语气已有些怒意了:“你未免喜欢得太快了吧?!”
  玉女:“……”
  她抬头,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她诧异道:“不是你让我选的么?”
  范翕:“……”
  他强声:“我让你选是让你选,但你选得未免太快。这世间挑夫婿,哪有如你这般快的?我觉得你是见谁都不错,你怎能这样?怎能见一个爱一个?”
  玉女无语。
  之后玉女又指了几个,但是她越是挑得认真,范翕越是不高兴。到后来,范翕面沉似水,无论玉女说哪个郎君,他看都不看就开始批评。玉女也开始不高兴,她的眼光备受质疑,她说谁好,范翕就说谁不好。她看中谁,他就讨厌谁。
  她才指着一个人名,范翕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玉女被他批评得很烦,她将竹简从他那里抢走。范翕便又生气,说这明明是自己带来的。
  两个人为此大吵一架——
  玉女:“你就是不想让我好好选!”
  范翕:“只是你眼光差而已!”
  玉女反唇相讥:“我自然眼光差,不然为什么和你玩得好?”
  范翕:“你!”
  挑夫婿挑出了仇。
  二人横眉怒怼,范翕直接被玉女轰出了家门。他折身拍门,玉女直接将他带来的竹简从窗口扔了出去,惹得范翕又是一顿胸闷气苦。
  显然,这二人又吵了起来。
  ……
  表兄妹二人多年相处,经常吵嘴,但因为这种选夫婿的原因吵起来的,倒是第一次。且范翕这次气狠了,被玉女赶出府门后,他当真好几日不来和玉女和好。范翕心中委屈又焦躁,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烦什么——
  他确实一心一意想玉女能够嫁个好夫君,希望她幸福。
  可是玉儿一看别的郎君,他就受不了。
  他就生气她为什么能够看上。
  她应该让他帮她细细挑,慢慢选……等到他能看上了,她再说啊。
  范翕写信,将自己的意思告诉玉女。玉女却回他:“是我嫁人,又不是你嫁人,你实在不必比我还上心。”
  一封信,回得范翕更委屈,更不高兴了。
  可是这大约是个征兆。
  从这开始,长公主开始轰轰烈烈地为玉女挑选夫婿。有长公主开口,整个天下的俊朗青年郎少年郎,全被带到了玉女的案头上。玉女之貌美,又素来为人所称赞。只是诸人以前一直以为玉女会和公子翕在一起,眼下看长公主府上好似没有这个意思,所有郎君们都活跃了。
  众人皆想求娶玉女。
  范翕听到各方消息,相识的郎君都在讨论玉女,更有觉得他和玉女关系好,来找他打听消息。范翕气了一通,和人黑了脸,之后他再听到长公主已经找机会让玉女和各位郎君们见面,他心里更加着急。
  只觉得好似他什么也不知道,妹妹就要嫁出去了,就要被人夺走了。
  这时候,范翕还勉强能抑制自己的冲动。
  直到一日,范翕与朋友参加一宴,他在其中见到了玉女。然玉女不是独自一人,她和一个陌生郎君相随。范翕和朋友隔着几道花廊,看到那二人行在长廊下,走过花道。他当时看到玉女和陌生郎君在一起,脑子竟轰一下空白。
  他看到玉女垂首而行,娇娇弱弱,被那郎君护着前行。那郎君时而回头与玉女说话,玉女低着头,轻轻抿唇笑。二人下台阶时,玉女脚下似被绊了下,她将摔时,那个郎君紧张地伸手来扶她,托住了她的手腕。
  玉女抬目,声音轻柔道谢,又与郎君相视一笑。
  范翕大脑空白,怔怔地看着,尤其看到玉儿和那个郎君手拉手……一股汹涌愤怒涌上大脑,他脸色惨白,又目如寒锥,眼神如刺。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相握的手!他想剁了那只碰到玉女的男人手!
  旁边自然有其他人看到了玉女那边,惊讶和范翕笑:“公子,你看那是玉女吧?之前还以为玉女只与公子玩儿,原来是误会。”
  范翕不语,脸色苍白,魂魄都似丢了一般。
  那边玉女若有所觉,向这里望了一眼,她略微怔忡,因看到范翕泛红阴沉的眼眸——他的眼神阴冷的,似要杀人一般。
  玉女疑惑地眨眨眼,看范翕沉着脸,大步向她走来。大步流星,长袖扬纵。他走来得这么快,气势又强,拽住玉女的手就要带她走。和玉女站在一起的郎君想拦,被范翕回头森然一望,那郎君吓得后退了一步,就错过了留住玉女的机会。
  ……
  范翕拖着玉女的手,将她拽到了一凉亭中。玉女一路不放弃挣扎,到凉亭中,他手才松,她就往后退。眼见两人又要吵架,玉女深吸口气,准备蓄力。
  而范翕回头,眼睛仍是阴寒的。他气得发疯,一字一句:“你让他握你的手!”
  玉女揉着自己被他抓红的手腕,蹙眉:“人家只是隔着衣裳拖了我手腕一把,那算什么握?你不要小题大做。”
  玉女瞪他,怪他道:“我母亲约了我与人见面,你这般将我拉走,回头还要解释。你真烦!”
  范翕不容拒绝道:“不许见面!”
  玉女愣一下。
  她说:“我在挑选夫婿啊,你不是知道么?”
  范翕答:“我知道。”
  但是他说:“不许见面!”
  他站起来,焦躁地在凉亭中踱步,又坐下喝了两杯凉茶。然凉茶无法压制他心头的烦闷,他抬目看玉女,目光挣扎。一会儿,他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将她拉着坐下,强硬道:“不许见面!”
  “不许和别的郎君握手!”
  “不许对他们笑!”
  “不许和他们在一起!”
  玉女温柔而沉静地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他那可怕的控制欲又来了。
  玉女轻声:“你又来了。我们因为这个问题吵过许多次了,你又来要求我远离所有人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范翕高声:“这不一样!”
  他目露愁苦色,俯眼望她。他握紧她的手,迫切又执拗:“这次不一样。我不要求你不理所有人了,我只想你不要和那些男子玩儿,不要对他们笑,不要和他们好。你不许见他们,你见他们我受不了,我难受得要死。玉儿,我真受不了!”
  看不见的时候以为可以接受了,看见了才知道自己不能接受。
  这便是范翕。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玉女盯着他俊美的面容,判断着他的意思。
  她缓缓道:“可是,我是要嫁人的。”
  范翕道:“你嫁啊,但是你不要和他们好!”
  玉女:“……”
  她说:“范飞卿,你大约不明白嫁人意味着什么。你答应得好好的帮我选夫君,可你连人面都不想让我见。那是谁在嫁人?你知道么,嫁了人后,就要和人家郎君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你只是我表哥,又不是我亲哥哥。纵你是我亲哥哥,也不能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她要将手从他手中挣脱。
  范翕不肯放。
  二人别着劲,玉女俯眼看他。
  他抬头又低头,沉默半晌,可怜兮兮又艰难道:“你是说,你要嫁人,就不和我了?”
  玉女目中酸涩,却狠下心,说:“是!”
  她低声:“我母亲要我与你保持距离,你日后不要再找我了。”
  他抬头看她,眼神空空的。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睫毛颤抖,唇瓣发白,他凄然地望她,玉女心神就忍不住发软。但是她知道不行,她的小表哥是个坏念头多的人,她不能这般让着他,让他得寸进尺。
  大家都长大了。
  她狠下心要走,转过身,范翕却又拽住她的衣袖。他五指曲着,牢牢扣紧她不放。
  他脸色苍白,跟着她一起站起来。雪白衣裳如鹤轻扬,他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玉女回头看他,目光波光轻淌。
  玉女轻声:“不要任性了,放开我。”
  范翕皱着眉,下定一个决心。他忽然有了一个意识,有了一个念头。他非要她不能和其他男人好不可,他就是不许她和其他男人来往过密。她说不行,然他亦需要妻子……
  于是范翕目中一亮,略有些欢喜地搂她:“玉儿,不如,我娶你吧!我娶你就好了!”
  玉女心口一颤,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她感受到心中的甜蜜和欢喜。她看着他,被他抚摸面容,被他含笑相望。他眼中光华流连,略有几分朦胧色。这般情深义重的模样,多么让女郎心动。
  然冷静下来,玉女想到了范翕平日对女子的态度。她胸口似酸似甜,却非常坚决地摇头拒绝:“我才不要嫁你。”
  “你这样的人当兄长还好,当情人太风流。我不要嫁给你这样的人。”
  范翕:“……”


第168章 平行世界10:追妻路漫漫
  范翕震惊到半晌说不出话,且有些受伤。
  他以为他说娶她; 她一定会欢喜答应下来。他们这般好; 他想日日和她一起玩; 难道她不愿意么?
  为什么拒绝他?
  范翕从被说亲开始,往往是他见了这个觉得不够好; 见了那个觉得还有些差距。从没有一个女郎; 是见过他后; 会拒绝他的。他从未被人拒绝过; 今日却被玉女拒绝……长期以来的自信,竟摇摇欲坠。
  玉女还将他说得这般不堪!
  范翕扣住她肩; 微怒道:“我哪里风流了?你见我做什么了我就风流了?你这个女郎不是好人; 红口白牙就冤枉人。”
  他真是太委屈了。
  玉女斜觑他; 道:“你虽然没做什么,但你时刻都准备着做什么。你现在没开始跟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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