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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爱美人纤阿-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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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翕手抚她后背,他轻声:“我又不怪你。”
  他说:“我喜欢你冷心冷肺。喜欢你只对我好。”
  他目中微微亮,露出自己霸道一面,实话实说道:“你一心里只有我,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我才高兴。”
  玉纤阿仰头,看他。
  她微微弯眸,说:“我的意思是,我第一次爱一个人,第一次嫁一个人,第一次做人的妻子。我有很多做的不好,公子见谅。我是认真想和公子在一起的,日后我们,要好好磨合才是。”
  她郑重其事:“公子,往后余生,要多指教呀。”
  范翕俯眼望她,他本心湖平静,到底因她生了涟漪。
  二人无话。
  只是范翕低头。
  玉纤阿抬头。
  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亲吻。
  灶中火快要熄灭了,坐在火边的燕王夫妻拥在一起说话,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真正要做的事。
  ——
  之后在范翕的相助相护下,玉纤阿到底将诸侯王那顿筵席应付了过去。不光如此,范翕还在筵席上,带玉纤阿去和那些诸侯王、王君夫人们打交道。他将他自己的交际圈展示给玉纤阿,将门打开,欢迎玉纤阿离他的世界更近一步。
  夫妻二人的新婚生活,纵有争吵,大部分时候,都是温馨而幸福的。
  范翕的新婚生活多少治愈了些他心中的创伤,让他心情好了很多。但自从他二人成亲,却也有人如何想都不甘心,越想越生气。
  卫王后所居的凤栖宫中,死了一个宫女。卫王后问下来,得知那宫女是被她的侄女于幸兰弄死的。于幸兰现在住在王后宫中,那个宫女本是某日被王后派去服侍于幸兰。不知那个宫女哪里招惹了于幸兰,竟被于幸兰打死。
  王后第二日才知道,将此事压下去后,又因太子哭哭啼啼地来跟自己告状政事。王后将太子骂了一通,将人骂回去后,王后心情极为厌烦,便说在宫中散散步。
  卫王后心中烦闷,因太子不堪其用,身为太子,在朝政上竟不能稳稳压下卫三公子。卫三公子仗着天子的宠爱,处处挖齐国的墙角,让王后暗恨。王后将自己的三个儿子扒拉一番,长子贵为太子,性却懦弱,事事求助王后;第二子喜欢跟着太子闹腾,野心勃勃,但王后看着,觉得未免天真;而第三子姜湛……姜湛,是王后最为满意的。
  可惜幺子对政务不感兴趣,又出于报复自己给他随意指婚的目的,姜湛平日在政务时格外消极。
  然身为王后幼子,姜湛岂能这般一直逃避下去?
  王后不禁思量着主意,想该如何下一服猛药,让姜湛振作起来——不就是一个玉纤阿么!
  玉纤阿都成婚了,姜湛早该走出那段旧情了!
  王后看看天色,对侍女吩咐:“公子湛这会儿该离开廷议了吧?传话让他过来,我有话教他。”
  宫女离去,王后继续于园中散步。忽而,卫王后走到一处长廊外时,看到自己那个侄女于幸兰正坐在廊子长栏上,旁边站着一个侍女,在向于幸兰回话。卫王后想到于幸兰刚打死了一个宫女,便皱了皱眉,停下步子,想看这个侄女在做什么。
  于幸兰靠着廊柱,腿搭在栏杆上。她坐姿不如寻常女子优雅,反而潇洒又肆意。她扬着下巴,脸上神情骄横。侍女正在小声汇报:“那玉女,在燕王府邸宴请了诸位诸侯王。据说是亲自做膳,让诸位王侯夸赞不绝。”
  于幸兰冷笑:“她一个贱奴出身,会厨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是像她那般卑贱,我也什么都能学会。”
  侍女道:“燕王当日与玉女一同在宴,听说是燕王亲自带玉女去向那些王侯打招呼。”
  于幸兰皱眉:“宴请了那么多诸侯,偏偏把我们齐国丢在一边。范翕他是故意不给我面子么?”
  侍女轻声:“许是因为燕王觉得尴尬,才不请女郎。”
  于幸兰:“呸!他会尴尬?他做贼心虚!他巴着那个贱人,处处不给我面子。他还真能熬三年,他……”
  “幸兰!”一个严厉的女声从旁侧传来,让于幸兰一个哆嗦。
  于幸兰猛地慌张站起,她回头,见是自己雍容华贵的王后姑母行来。卫王后虽是于幸兰的姑母,但于幸兰自小就有些怕这位姑姑。有时候她觉得卫天子,都比王后看着好说话……而此时于静淞沉着面走来,于幸兰就耷拉下眼皮,小声请安。
  卫王后盯着她:“当初已经退亲,现在又没有本事将男人抢回来,只在背后骂人‘贱人’算什么本事?当初是你哭着喊着求我要退亲,玉女又是成家幺女,容不得你在背后嚼舌根。若是说顺了,出去乱了规矩,我也不会饶你!”
  于幸兰憋屈的:“是。”
  王后点了点头,又问:“那个被你打死的宫女怎么回事?”
  于幸兰气怒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听那个宫女和人嚼舌根,说我不如玉纤阿好看,还说玉纤阿温柔和善,燕王娶她是应该的……姑母,听听那是什么话?我怎能忍?!”
  卫王后并不生气侄女的沉不住气。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于幸兰。
  卫王后想到了什么,对于幸兰说:“你随我过来,我有些话问你。”
  ——
  姜湛下了朝后,本想出去邀三两朋友喝酒。他在朝上和燕王见了面,只是淡淡点了头,并不想和范翕多说话。但是姜湛还没出宫,就被王后身边的宫女叫走了。姜湛心中厌烦,本不想掺和他母亲的事。但是他已经推脱了好几次,这次无论如何都应该去见王后一面。
  姜湛便随宫女到了王后宫中。
  毕竟是自己母亲的宫舍,宫女说王后把于女郎叫去内殿问话了,姜湛就摆手让宫女们离开,自己慢悠悠去内殿寻找母后。
  无人拦他,姜湛漫不经心地进了内殿,正要弄出一点声音提醒母亲时,他听到了里面卫王后和于幸兰的对话,神色微微一变——
  卫王后端坐高位,问站在下方的于幸兰:“幸兰,我听你说话,总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地方。有些地方我思来想去弄不清楚,如今便需找你证实。你给我说句实话——范翕是不是三年前就认识玉纤阿?”
  于幸兰一怔。
  她眼神飘忽,说:“不是啊……他们不是今年才认识的么?”
  卫王后冷声:“但是你对玉女愤愤不平,情绪太过激动,使我怀疑。我三年前非要和范翕退婚,之后玉女就自囚丹凤台。丹凤台是燕王母亲昔日住过的地方……这种种算下来,未免巧合太多。”
  于幸兰支吾不语。
  她碍于面子,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范翕所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可怜人。
  卫王后看她如此,手重重一派木案,将下方的女郎吓一跳。卫王后厉声:“事已至此,关乎我齐国国运,你还要瞒我?说实话!”
  于幸兰被吓到。
  她支支吾吾道:“是……是!”
  卫王后猛地站起,冷目盯向她:“你说什么?你说‘是’?!”
  事到如今,已经瞒不下去了。
  于幸兰仰起脸,一鼓作气道:“对!三年前,就是玉纤阿那个贱人抢走了范翕!姑母,玉纤阿早就和范翕认识!他们早就暗通款曲!他们背着我,一直偷偷往来。范翕就是为了那个狐狸精,才非要和我退亲的。我亲眼见到范翕因为那个贱人吐血!我亲眼看到范翕宁可被我打死也要保护那个贱人!我才是他的原配!玉纤阿才是后来者!范翕被那个贱人勾引,背叛我!”
  她高声:“姑母,你要替我做主!”
  卫王后走下高阶,一字一句问:“那你三年前为何不说?现在求我做什么主?那二人早就认识!你可知,玉纤阿在我面前如何作态,范翕在我和你姑父面前如何做戏?你知道他们这段婚姻能够成事,是我和你姑母博弈后互相妥协的结果么?就因你隐瞒此事,我错失一切先机!”
  “齐国被逼到如今被动地步,就因为你瞒了我三年!你还妄求我做主?”
  “啪——”
  重重的清脆一巴掌箍了过去!王后将于幸兰扇倒在地。
  于幸兰惨叫一声,捂着被打的脸颊抬头,不可置信姑母会打自己。她目中噙泪:“姑姑……”
  卫王后怒极:“蠢货!我不知因你这个消息,弄错了多少事!若是我早知这个消息,我早就针对范翕,不会让燕国势大,走到今日和齐国分庭而抗这一步。你是我齐国罪人!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反省!”
  ——
  殿门外,日头倾泻,姜湛靠在门上,仰头看着外头屋檐上雕刻的瑞兽出神。尘土飞屑在空气中飘落,姜湛脸色微微凝重。
  他母亲知道了……他母亲必然要开始对付玉纤阿和范翕了。
  姜湛垂下了眼皮,略有些煎熬,不知自己该如何选择,是否该帮玉女。他怕王后的手段,怕卫王后对付玉女……但是母后毕竟是母后,他又岂能背叛母后?
  左右为难,尽是踟蹰。


第147章 
  腊月某夜,玉纤阿无意中醒来; 再次发现范翕不在旁侧。
  玉纤阿从床上坐了起来; 微微出神了一会儿; 目有忧色。
  自她成亲,她半夜醒来见不到范翕的次数太多; 到如今她已不抱什么期望; 只对他的状态多份担忧。因初时范翕还会兴致盎然吵她睡不成; 后来大约他看她精神不振、太过勉强; 便也不来吵她了。
  但如此一来,玉纤阿经常半夜醒来时; 觉得自己和未嫁时差不多——夫君总不和她一起睡。
  她夜里寻找范翕; 跟追着看一个花心到底的情郎如何背着她偷情似的; 竟毫无新鲜感。
  玉纤阿下了榻,用清水拍了拍脸; 好让自己清醒一些。等神智不那么混沌了; 她才披衣执烛出门; 看范翕又去哪里了。她自然可以不管他; 但她喜爱他; 便不能放心将他一人丢下。
  她不嫌他麻烦。
  她心甘情愿一次次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
  范翕这夜倒没闹出来什么神奇操作,他夜里睡不着后,老老实实地去了书舍。玉纤阿在外看到书舍灯亮着,她竟舒了口气——因她之前; 怕范翕一个人连灯烛都不点; 就坐在黑漆漆屋舍中发呆。此时书舍点了灯; 起码说明他没有犯病。
  范翕手撑着额头,坐在书舍中。面前长案上摆着一个沙盘,沙盘上陆陆续续插着各色旗帜,放着几个棋子。范翕长发半束,一身宽松玄袍。他眼睛点漆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沙盘。不一会儿,眼中便布了红血丝。
  黑色青丝从他瘦长的指缝间渗出。
  他一边头痛,一边研究着沙盘。
  直到房舍门被轻叩了两声,范翕漠然无比地抬头,看到玉纤阿手持灯烛,推门而入。范翕脸上还维持着独自一人静坐时的冷漠疏离,看人时眼神冷而远,充满提防。玉纤阿却自动掠过他那个几分病态的眼神,袅娜十分地关上屋门向案头方向走来。
  玉纤阿衣衫长摆曳地,秀发乌云一般垂至腰下。她婀娜行来,亦将一身清气带给范翕。
  玉纤阿到了范翕身侧,弯身将灯烛放到案上。她自然无比地伸手过来,两手轻搓了下,褪去了外面的凉意,手中生了温热,玉纤阿才将手搭在范翕额头上,轻轻为他揉捏。她动作时,袖间几抹香气袭来,擦过范翕的鼻尖。
  范翕轻舒了口气,闭上眼,向后一靠。
  他问:“你怎么又来找我了?我不是说我夜里睡不着,你不必管我么?”
  玉纤阿不答他的话,只俯眼看他,柔声问:“可是头又痛了?是做了噩梦么?帐中点了香,仍不管用?”
  范翕迟疑一下,含糊答道:“我经常做噩梦,已经习惯了。你别管我了,快去睡吧。”
  玉纤阿目光落到沙盘上纵横交错的棋子,她若有所思道:“如今已经腊月,开春后,各位诸侯便该回各自国中了。公子于深夜静坐沙盘前,莫非是想要开战?公子打算和齐国开战了?”
  范翕顿一下。
  他回头看她,语气古怪:“你看得懂?”
  玉纤阿含笑:“我不光看得懂公子想要开战,我还看得懂公子不想遵那条‘诸侯回国’的约定。让我猜一猜,公子想对齐国开战,收整齐国,但同时,公子又不想将自己的势力从洛邑撤出。公子好不容易找借口在洛邑待了半年,公子自觉时间不够,想找理由继续留在洛邑。”
  玉纤阿心中想,她亦早就想对付齐卫了。当她第一次看到范翕痛苦自残时,她就拿定了主意……如今,不过是将这个主意具象。
  范翕垂目。
  浓密睫毛在眼睑处投出扇形阴翳,分外好看。
  范翕手在案头敲了敲,说:“齐王年纪大了,却还不舍得放权,这个冬天,他一定很难熬了。齐国的诸位公子,想要‘齐君’位置的人,太多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愿再多等一年……即使试探,我也非要齐国扒一层皮。”
  他皱眉:“但我也确实不想回燕国。燕国太偏远,离洛邑中心政务太远。回到燕国,我要错过许多事。若是卫天子再出个什么事,可以让我留在洛邑、其他诸侯王全都离开,那就好了。”
  玉纤阿没接他的话。
  她盯着沙盘一会儿,说:“看来公子是要先对付齐国,养足精力后,再回来对付天子。然我认为,有卫王后在朝和天子争权,先对付天子,反而更容易一些。”
  范翕一怔。
  他看向玉纤阿,挑眉:“你觉得对付天子容易?你太傻了,怎么可能容易?我如果不先除掉齐国,卫天子随时都会得到援助的。”
  玉纤阿轻飘飘道:“那就让齐国不肯帮他好了。”
  范翕不以为然地挑下眉。
  他道:“先对付齐国才是正确的。齐国当年在天子登位时实力大折,这两年又被燕国在边境屡屡试探。再加上齐王年迈……我终究觉得燕国如今不足以和天子对抗,也不认为让齐国彻底消失是好事,我还需要齐国来转移天子对我的试探。这样看来……我还是得回燕国。”
  他皱眉,他若是不在燕国,而是身在洛邑,战争瞬息万变,他无法第一时间掌握有用信息,这于一个疑心病重的人来说,简直是灾难。
  然玉纤阿却道:“公子觉得洛邑乱,天子势大,不好动手。但是洛邑越乱,才越适合动手。卫三公子敌视卫太子,卫太子无能,只能依靠王后。卫二公子倒是有野心,但我看他也没做出什么来。而公子湛……”
  范翕目色一黯。
  玉纤阿知道他忌讳她和公子湛的旧事,但她面不改色,继续说下去:“公子湛倒是在朝堂上不显山露水。我昔日与公子湛相交,见他并不喜政务,他性潇洒随和,本不愿掺和这些事。”
  范翕阴阳怪气道:“你倒是了解他。你们谈了不少心吧?他倒是潇洒随和,想游山玩水。你是不是觉得他性高洁,我这种一门心思想上位的人,就肮脏恶心庸俗不堪?”
  玉纤阿不理他,继续分析:“如此看来,其实这几位公子都不堪重用,最厉害的人,反而是卫王后。卫天子与王后这对夫妻,不和已久。王后纵是因齐国之势让天子不敢动她,可她能在天子不喜欢的前提下,将王后位置坐得这般稳,无人能动摇,本身就极厉害。若是要对付天子,少不得要从王后身上下功夫。”
  范翕盯着她,眼神怪异。
  玉纤阿看他:“你又想说什么?”
  范翕道:“我觉得你真是屈才了。一般人想从王后身上下手,可没那么容易。我看你的架势,恨不得想往王宫中送一位美人,好让你有机会和王后打交道?”
  玉纤阿知道他又在阴阳怪气地乱吃醋。
  她不惯着他这毛病。
  只含笑问:“我确实有心向王宫送一位美人,充当我的耳目,让我和王后好好过招。但我试探了我兄长几句,没有得到什么美人。我在此方面天然不够方便,但我看公子方便得很。不如公子借我几个美人?让我与王后过过招?”
  范翕忍怒道:“我哪来的美人借给你?”
  玉纤阿遗憾道:“那你可真是屈才了。你长相如此,身份如此,却不玩女人。少了多少乐趣你知道么?我若是你,不知玩多少女人。”
  她学他说话!她学他说话!
  范翕唇动了动,脸色难看。
  她将他气得,头都不那么痛了。他一门心思全转到了她身上——世上怎么有嘴这么坏的女郎!这般说他!
  他不玩女人就是屈才么?可他听她的话,怎么好似他玩女人的话,就是拿相貌去吸引人?那到底是他玩女人,还是他被女人玩?
  而且他哪里不玩了——他只是眼光比较高而已。
  先前他在吴国时,不是就想和她露水情缘么?这不是玩么?!当然,之后因为玉纤阿太厉害,他玩不起……为了能留住她,他不得不娶她为妻……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若是真的和其他女郎如何……玉纤阿怎可能放过他?
  倒换她挤兑他不玩女人!
  范翕头不痛了,眼前没有幻觉了,他被玉纤阿激起了斗智。
  范翕非常虚伪地笑了一声。
  阴测测道:“送什么美人给你呢?我看世上哪有美人比得上你。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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